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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 amputee 无肢体类快餐文(共三篇)

2025-02-08 21:33 p站小说 5190 ℃
(各文的基础背景,大致与以前写的“商社生涯”一文相同。)
文章目录:
一、平凡的工作日
二、不甘平凡
三、三位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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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平凡的工作日

气流把我从餐厅送进了休息室。这是大中型星际战舰才有条件玩出的花样,不知道是战舰哪个技术部门的人把我的身体数据交给战舰上的电脑,然后它会计算出结果并提供数据,让战舰上的通气系统通过改变气流的强度和方向来操控我该去哪个地方。战舰上能享受这种特殊待遇的,只有生理辅导师这个岗位。

尽管帝国军队像对待它的其它部门那样给我们这个岗位划分了级别,分有初、中、高、特级生理辅导师四个大级别,每个级别中还继续细分有档次。但我和同事们都明白,他们心里对我们的称呼只有一类:婊子、妓女……许多时候他们甚至当面这样称呼我们,哪怕我们的岗位级别远比他们高。这里我要说明一下,我们的初级相当于士官级别,中级相当于尉级军官,高级相当于校级军官,特级相当于将级以上的军官。

在某种意义上他们的贬称是有点原因的,因为我们无论岗位级别的高低,给他们提供的大致都会归结为一类最古老的服务:性满足。但对我们个人来说,岗位级别有时是生活上的巨大分水岭——主要是中、高级的区别。

一位中级生理辅导师想提升到高级,就必须有在大中型星级战舰上服务的经历,相应的安全资格审查是不可避免的。由于生理辅导师的来源非常广泛,有自愿的、为钱而来的,甚至还有奴隶和战俘出身的。所以在帝国的悠久历史中,对这种审查已经形成了一种惯例,尽管它不是明文强制的:帝国政府会给即将上舰的生理辅导师们提供必要的休假时间,使她们可以在军队医院里按照审查的要求完成身体改造手术。

对具体的个人来说,这个手术意味着完全切除所有肢体以及肩部,并利用这些切除部分把乳房扩充到尽可能大的尺寸。不得不说这反映了帝国军队简单粗暴的传统,但它的确是最省事的做法:尽可能地保证我们的性服务能力,同时使我们中哪怕是隐藏得最深的反帝国分子也没有办法独自对战舰进行破坏。在微重力环境中,没有肢体无法拨动任何需要一定力量的操纵杆,也无法使用任何军队制式武器,甚至无法通过按下按钮来进行操作——战舰上的按钮是以双击方式才能行动的,对没有肢体的人来说,由于微重力和反作用力的存在,极少可能达到连续双击在速度上的要求。

没有意外,曾经做过高级生理辅导师的女人,现在都只有一个非常简短的躯体。也有许多女人因为这项要求而停滞在中级不再希望升迁而等到时候退役。但也有一些女人,早早就决定让自己接受这种手术,所以在军队中,看到初、中级生理辅导师也是如此并不是一件值得诧异的事。

而我做手术的时间甚至更早,因为家族传统决定了我会以这种身份为军队服务到退役为止,而军队对我的家族是保留有推荐名额的,不用担心选不上的问题。

从初级就开始这种生活,在享受更多升迁的同时,也意味着更艰苦的日常生活,由于更方便输送和管理,占用的空间更少,我们被派到条件较差的基层的概率是很高的,所以不得不经常面对那些疲倦且肮脏的官兵们。

我得到了许多进攻和防御战役的参与章,这些经历被略缩起来,可以展示在我佩戴的乳头饰品、口塞和耳饰上,往往令那些在干事前后喜欢在几乎赤裸的我身上寻找其他乐趣的官兵们感到惊讶,不过那些惊讶,最后基本都会成为他们在闲聊时吹牛的资本,说他有幸“接受一位经验丰富的生理辅导师亲自辅导”,呃,这是我在例行的文字记录材料中为自己修饰的话,他们不可能那样说啦。

搜集参与章的活动在三年前结束了,因为我升到了高级,然后被调到了战舰上,根据历史记载,我可以排进升迁速度最快的前10%行列。同时,日子变得平淡无奇,在工作日的早餐结束后,我会被气流送到休息室待命。

在休息室,你能从军官口中听到更多的传奇事迹,经过这些有文化的男人们艺术加工,它们比那些从基层听到的粗俗故事更离奇。

为了打发无聊时间,我喜欢听那些故事,并在之后回味它们,想象着如果换成是自己,会怎样。

在基层时我也曾被迫参加过战斗,基于我的身体条件,我只能胜任通讯联络的任务,或者是在撤退行动中成为官兵们难以舍弃的累赘。但从军官口中,我才发现我的某些前辈们,能做到更多的事情。

最常见的光荣事迹就是在战斗中队伍被打散了,然后她和少量官兵们陷入了敌方的围困,在没人愿意指挥大家准备各自逃命时,她出头愿意担任指挥,然后队伍在敌后幸存了下来,甚至还逐步收拢其他零散人员壮大起来…………总之,一个标准的游击队发展史。

我读过家族内部的回忆材料,我猜军队高层也明白,只是在公开宣传中不会特别去宣扬她们。多数情况这是一个赶鸭子上架的事,打算长期服役的她早早做过手术了,分散突围对她来说和死没多大区别。然后她需要发挥自己的影响力,起码要凝聚一个小团伙在自己身边。一个在敌后的游击队,却是由生理辅导师来领导,军方默认了这个尴尬的事实,给予她战斗指挥权。队伍一点点壮大,她的临时衔头也提升了,当游击队终于和主力汇合时,军方只能接受又一个特殊的典型出现了的现实。

当然宣传部门会尽量把当初那些有战斗指挥权的官兵们可耻地将它转交给生理辅导师的事淡化,而是把重点放在对她的赞扬上,侧面意思是无论初始的岗位如何,哪怕是一名生理辅导师,也是可以在战争中发光发热的。

在帝国历史上,常会有这种生理辅导师出身却意外地得以担任军职的女人出现,在帝国史上留下了许多喜闻乐见的八卦边角料。她们也为帝国政治制造了一种传统,一个帝国普通民众也能参与的活动,把她们中的某些代表选进帝国议会。作为回馈,她们知道该如何讨好选民们,她们需要继续穿着生理辅导师式样的制服,尽管这表明她们将近裸体,但帝国法律允许穿制服在公众场合出现。虽然有封堵这个漏洞的呼声,但议员们顾虑自己的选民态度,几百年来都没有任何实际行动。作为代价她们需要佩戴口塞,所以只能以书面形式与选民、媒体交流,参与议会事务,和用体姿来进行投票,但大众很宽容地接受了这些不便。她们出场的活动,往往是那些热衷于八卦的人们所关注的,所以到现在,军方已乐于把它当另一种宣传手段来运作,甚至在难得的和平时期里,也会主动去挖掘出一些合适人选来持续热度。

现在在我附近就有一个现成的例子,下一期议员选举的热门之一,战舰的副舰长,被军方高层有意破格提拔的。

她遵循那些前辈们树立的传统,获得其他职务并不会导致她离开生理辅导师的岗位。

“事实上,当你全部的身体起初都是围绕着这个职业来设计的时候,你在工作时又有了无数次体验,有糟糕的,但更多时候是好的,你会热爱上这个工作的。”她私下里对我说过。

因此在每周的六天工作日里,她有两天需要履行战舰的生理辅导师职责,虽然不影响在其他时候,她是副舰长。

这膄大型星际战舰上有一万多名官兵,其中只有五十多名生理辅导师,只要身体条件允许,在工作日里会分散在五个不同的休息室,陪伴那些得到休息机会的官兵们。

我们很快迎来了第一批官兵。毫无疑问,副舰长是全舰最受欢迎的,也因为如此,想来这个休息室的官兵们是需要一定资格的,他们都应该是优秀的军人。

作为全舰唯一的特级生理辅导师,她巨大的口球的显露部分几乎印满了各种颜色的略缩条,她的乳头吊饰以及每边穿了三个耳洞才能佩戴完毕的耳饰章也作出了同样的证明。她知道绝大部分来这里的官兵们喜欢为此而拍照留念——在网络社区中,和她如此同框拍照的炫耀照片有上万张以上。

当他们的虚荣心被满足以后,很快便轮到满足他们的本能了。这个时候,无论有过多么强的资历,或是将级的待遇,在一名刚获得最低级的军功勋章获得者眼中,她需要为他提供只是一项最古老的服务。

她的细腰被她的服务对象所握持住,他解开了将按摩棒固定在她蜜穴内的皮带——为了防止微重力下的液体在战舰内四处漂浮,所有生理辅导师们可供工作的三个洞穴在没必要时开启时都需要保持封闭。

按摩棒提供的刺激使肉穴总是维持在润滑状态,所以根据规定,他必须迅速地把带有液体的它放进一个收纳盒内才能继续,很快他做到了,开始和她进行负距离的亲密接触,在口塞下她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发出声音的并不止是他们。也有人抓住了我,他同样端详着我口塞上的略缩条,乳头吊饰的刻印,以及同样是戴满每边三个耳洞的耳饰章。当然,只是高级的我所获得的份量远不如副舰长,但他还是拍了个合影。

他翻转让我的下端对着他的工具,我感到了皮带的松动,然后蜜穴变得空虚起来。他握住了我的腰,有一样硬物在下面的肉唇上轻轻摩擦着,但它没有急于进入的迹象,我知道他是先按规定处理按摩棒。

然后他为我填补了刚才出现的空虚,但不稳定,在几乎全空和几乎全满间反复摇摆,他的手掌开始用力挤捏着我在甩动的巨乳,全然没有顾虑到我的乳头正被吊饰持续折磨着。

还算不上残暴,职业使我经历过许多次远比这痛苦和刺激交织更为强烈的状况。和副舰长一样,我发出了更多是职业性的呻吟声。

他把他的液体射在了我的体内,然后按照规定把按摩棒回归到了原位。

这根特制的按摩棒在归位后会迅速吸收他的遗留物,并在它进入收纳盒时把它的收集转手出去。当然,几乎没有官兵有心思去关注细节。

所以我们不太喜欢那些琢磨细节的主顾,他们会特意把馈赠品留在我们的喉咙。在口球重新封闭住开口后,馈赠品会保留在我的体内,而胃是它们的容器。如果你在一个工作时段内遇到的大多是这种老油条的话,这些人的积累与工作餐混杂在一起,会使你的整个心绪都变得不好了。

但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可能,在工作时,我只是一个没有肢体和肩部的性感肉团,高级肉团,必须无条件地接受他们的馈赠。即便是副舰长也不例外,她现在只是一个比我高一档的——特级肉团。

每个客人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但大多数人并不能充分利用完,实际数字是平均40分钟一个客人。在工作日的11个小时内,我满额大致能有16到17个客人。全舰的生理辅导师,一天能应付800人左右的需求,这已经足够了。

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后,我已经感到疲倦,下面几乎完全麻木了,但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最忙的周末工作日过去了,明天总算到我们的休息日了。

——————————————
二、不甘平凡
(某位军方杂志记者对副舰长的采访)

记者:你在战争中的事迹,我想被传扬最多的就是你在敌人包围中的那段时间。而当你与主力汇合后,似乎留给外人的印象,就是和大部队一起碾压那些落后的野蛮人了。对此你有什么说法吗?

舰长:这种印象淡化了我们官兵在战争中的英勇行为,实际上,尽管我们在科技水平上完全压倒他们,但想迅速征服一个人数众多的野蛮人星球,我们的队伍分散开来就没那么充裕了。

记者:我想你可以以自身经历为例子?

舰长:行,事实上当我与主力汇合时,他们和我谈过一次话。鉴于我们在敌后坚持了那么久,我可以去战舰上获得一次休假,并获得高级生理辅导师,但代价是我必须放弃战斗指挥权。另一个选择是我可以继续比较危险的山地步兵生涯。

记者:现在我们都知道了你的选择,但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呢?

舰长:其实没有太多想法,就是和以前的那些前辈一样,想体验一下另一种生活。如果我选择第一种,绝大多数情况下会继续以高级生理辅导师的身份工作到退役吧。所以我和我指挥的连队被派回到当初我们打游击的地方,当时那里的中心城镇已被我军占领,他们四散溃退到周边区域。

记者:我记得你去那里的第一仗是在钓鱼?

舰长:没错,我们连队大张旗鼓地回到当初打游戏的区域内搞纪念活动。敌人很生气,他们没想到我竟然是当时的指挥者,觉得受到了极大屈辱。所以他们出动围攻了我们,这正中我们的下怀,对这场围攻早有预料,我们的空中支援火力让他们领教了什么是无法弥补的代差。

记者:然后……

舰长:几天后他们有一部分人向我们表示要投降,并约好了时间与地点。

记者:结果呢?

舰长:我认为他们是诈降,因为侦察显示,他们的队伍行列中没有家属。所以我根据这个判断作了预案。

记者:他们再一次接受了教训。

舰长:没错,不过几天后,另一部分敌人又提出投降了,但他们距离我们的驻地较远,提出要我们去接应他们,否则有可能在途中被那些不愿投降的部族消灭。

记者:这条件听起来就有些可疑,这一次还是诈降吗?

舰长:感谢我在打游击时搜集到的信息,我们知道他们分有许多个部族,而这个部族是属于最底层的之一。所以我认为他们有一定可信度。但我告诉他们。如果真有诚意,那么出发时应该连同家属也一起。

记者:对他们来说,肯定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舰长:是的,但帝国军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我不能优先考虑他们家属的安危。

记者:接下来呢?

舰长:一场山地大混战,在确认他们不可能是在作假后,我们参与了战斗。他们之间彻底成了死仇。顺便说一句,虽然我们没有给他们什么好待遇,但比起那些野蛮人原先的生活水平,还是要高一些。

记者:最后他们是怎么平定的?

舰长:有了分化和对比,他们原本就脆弱的联盟就变得更松散了,当第二张骨牌也接着倒下时,就像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记者:我想读者也能明白这种比喻。但我听说你在那儿的反抗平息之后,就离开了地面战场。

舰长:嗯,因为到了轮换的时间,医生认为我的身体在地面军事活动中比正常人更辛苦。

记者:你有没有想过阴谋论什么的?

舰长:没有。我觉得那是正常操作。实际上,在休息的一个月中,我过得很愉快。只是当我回去时,地面战斗已接近尾声,所以,我被派到了战舰上。

记者:和一开始给你的选择不同了,你还拥有战斗指挥权。

舰长:所以我被任命为电磁炮队的队长。

记者:就星际战舰的战斗来说,指挥电磁炮是最适合你身体状况的岗位了,是这样吗?

舰长:他们想我呆在炮组指挥室的座椅上看着屏幕就行了。但我不想平凡地混日子,我想我需要实地了解一下整个流程。战舰上的那部分我没有遇到麻烦。但当我想研究校射时,我开始遇到麻烦了。

记者:什么麻烦?

舰长:很小,但对我来说很大。你知道在电磁炮战中如果有钛战机在观测敌方方位会大大提高射击的精准度。所以我需要一架教练型的钛战机才能去体验校射的流程。

记者:每艘战舰都至少有一架吧。

舰长:它的坐垫不适合我,它是为男性设计的,完全不适合一名生理辅导师的下体形状。所以我需要让机勤人员在上面加装一个在战舰上供我使用的坐垫,它的凹陷形状适合我。我还需要一些有弹性的扎带把身体固定在后座上。最后,我发现我还需要一个尿袋和导尿管。

记者:确实很麻烦。

舰长:所以我感谢当时舰长同意我的要求,尽管这样我在后座也不符合教练机的安全规范,所以一旦出事,责任全部在我。

记者:你很大胆,是在游击战时练出的胆量吗?

舰长:也许(笑),战机驾驶员勉强同意了,但那次飞行没有出任何问题。之后我请求战舰的技术与维护部门改造了后座,在需要时可以把它的坐垫更换为适合于我的,在坐垫下可以装上尿液收集盒连接着导尿管,还有座位上的固定用系带可以良好地为我工作。

记者:后来你是怎么想去拿到战机驾驶资格的?

舰长:我发现校射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情,相比于战舰内部,在星际空间飞行显得很拉风,但我的驾驶员并不这么认为,他们说战机内的活动空间实在是太狭小了,时间一长让人产生压抑感。

记者:因为你不需要活动,哦,也无法活动,所以你已经习惯了,那些活动空间的大小反而对你是无所谓的,是这样吗?

舰长:差不多,所以我向技术部门询问,能不能把战机加装上视控和声控功能,就像他们为我的炮组指挥室控制台所做的那样,让我可以坐在那里进行指挥。这样我有机会可以分担战机驾驶员的部分工作量。

记者:我想他们会哈哈大笑。

舰长:的确,这超出了他们的工作范围,而且对战机进行改装需要申请。为了让申请更容易通过,我表示可以自己出改装费用。

记者:根据公开账目,生理辅导师是军人中最有钱的?

舰长:如果你吃住免费,平时也没有训练费用,又省下了服装钱,而且工作还能得到一点提成,你也会积攒下许多钱的。

记者:我在想她们的钱后来都去哪里了。

舰长:当你离开军队后,你发现自己的形体和我一样,你就知道花钱的地方有多少了。

记者:噢,好吧,让我们把话题拉回来。在你愿意付出那笔钱后……

舰长:他们把后座的那些手工操作的东西都卸了,换成了类似于炮组指挥室的那种视控与声控系统,然后那架教练机的后座成了我的专用位置。当然,战舰内的一个模拟驾驶台也做了对应的改动。

记者:所以你开始学习战机驾驶。

舰长:我发现自己在那方面意外地有天赋。进展连真正的战机驾驶员也有点吃惊。我的野心很快就不满足于只是协助一下他们的驾驶让他们能够休息,而是直接去拿到战机驾驶资格。我花了一年多时间通过了考核。

记者:你像一个全能战士?山地作战,炮击指挥官,战机驾驶员,当然……

舰长:还是高级生理辅导师,根据规定,我需要在每周六个工作日里,有两天履行上述职责。

记者:但你为所有生理辅导师发现了一块新大陆。

舰长:可能的新岗位。在和技术部门探讨过之后,我向军队的规划部门正式提出了建议。希望他们能为一种钛战机的女用型拨出研究款项。根据我自己的亲身体会,我向他们提出了许多具体建议。

记者:除了先前你已经试过的,最主要的改动就是逃生舱的设计。

舰长:是的,基于我们的活动能力,及时进行自主逃生是不可能的。所以逃生舱应该和座椅合二为一且不用考虑活动空间问题,因为我们没有活动能力。

记者:思路一贯通了,设计起来就容易了,所以女用型的体积会减少一些。

舰长:这意味着在同样大小的机库中,女用型的装载架数更多,而且多次测试表明了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在这种战机上能够工作的时间更久,因此,战舰的外围警戒圈可以撒得更大。

记者:这在战舰间战斗的意义是非常大的。

舰长: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女用型钛战机的生产速度大大加快了。

记者:但合格的战机驾驶员没有那么快培养出来。我想这也是你被破格提拔的一个原因?

舰长:我对自己的评价并没有那么高。抱歉,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

记者:感谢你接受我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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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位一体

也许是深受我父亲的专业影响,从小我就对星空特别的感兴趣,想着有朝一日亲临其境,探索它们的奥秘。

等到我开始去学校的年龄,我才明白想完成我的愿望,不仅仅需要象父亲那样的专业知识,更需要财力上的许可,这不是普通的教授所能负担得起的。呃,我也明白为什么父亲有着同样的愿望,却几十年也没能实现了。

但我没有放弃,一直在寻找有什么机会。所以一则长期有效的招募宣传吸引了我:“帝国军队的钛战机岗位需要你们。”

岗位的职责非常接近于我的梦想,钛战机是帝国军队大中型星际战舰上最普通的小型战机,平常被派出去执行巡逻、预警、探索、救援等杂事,几乎就是在探索各种星际空间。

但它的要求也很苛刻:需要签订协议成为长年限的职业军人,通过学习和实习考验,获得钛战机驾驶资格和高级生理辅导师资格。

战机驾驶资格我可以理解,但高级生理辅导师又是什么玩意,当我深入些去了解后,我的心里充满了惊奇。钛战机驾驶员是多么古怪的存在,很难把刻板印象中强壮迅猛的军人形象和一个漂亮的微缩躯体联想到一块。

我满怀疑虑去向父亲征求意见,他告诉我几十年的专业研究下来的感想,星际探索总是充满着不确定因素,当你觉得一切顺利时,困难也许在你不知不觉中就降临了。而如果你总是顾虑它们,那么更常见的是一事无成。相反,可以预见到的确定因素更容易处理,因为它所造成的困难是可以事先预料的。

父亲的话使我下定了决心,我去做了意向性的报名,军队的招募部门很快给了我回应,在邮件中他们给我列出了一长串的初步考核标准,建议我在达到最低14岁的年龄要求前,为达标而努力。

我按照标准,努力去学习帝国内通行的多种语言,和锻炼自己的身体。在我结束帝国的义务教育后,轻松地通过了军校的初步考核。

我的考核成绩在列表中排在前列,出于可以理解的高门槛,实际上报名的人并不多。

但这个高门槛我们却要一开始就跨过它,在考核成绩发布后不久,军校职员便告诉我,有三天的时间来考虑是否要跨过它。

它意味着我完全和过去的生活方式告别,作为签约的长年限职业军人,军方打算对我一步到位,先满足高级生理辅导师的身体要求,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开始训练。所以我要去做一个巨型的外科手术,切除我的所有肢体和肩部,同时把乳房增大,并根除身体上多余的毛发。

对此我有过心理忧虑,但那么多年来我特意看过了许多关于高级生理辅导师的视频,觉得自己可以适应那种新生活。

签订协议九个月后当我从军队医院出来时,我有了一个新的身体,在许多硬指标上,它大约只有原先的一半,但在活动能力上,我觉得它不会超过先前的百分之一。

但一个生理辅导师不需要活动能力,需要的是吸引男人的能力。我的能力真的提升了吗?

军方给予我一个机会。在很快开始的正式课程来临前,我有几天假期回去和自己的亲朋好友相聚,“如果你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训练机器,那么最好在这段时间里,把它送给你最想交给的那个人,”军校职员直言不讳地说道。

我送出去了。虽然我还未到15岁,但军校学员的这个特殊假期有法律豁免,所以他可以安心地和我在一起。

是的,我第一次领略到自己身体的特殊魅力,他有两三天时间粘着我,直到依依不舍地把我送上车。

回到军校我开始了正式的训练。我很快习惯了由别人照顾一切的生活——在没有任何肢体和肩部后,我没有别的选择。唯一让我感到烦恼的是那对巨大的乳房,它们悬吊在那里给我带来各种压力,使我的上半身经常处于紧张状态下。

“不必担心它们,”教员们宽慰我,“当你上到战舰后,微重力会让你转而喜爱上它们。”

我觉得现在就喜爱它们的是那些训练时的协助者,准确点说是处于修假期的官兵们,我的生理辅导师工作在军校内就开始实习并很快算作正式岗位了。

相比于军队的其他部门,生理辅导师的级别晋升主要依靠硬指标,累计提供服务的次数是最重要的因素,在危险区域提供服务有较高的加成。

当20岁我离开军校时,我有了战机驾驶资格,但还需要让自己提升到高级生理辅导师。所以我愿意去前线区域服务,期间也经历过几次危难,但最后我有了一个好结局,我升到了高级。

在一艘中型星际战舰上,我第一次被固定在真正的钛战机座位上。在操控模拟器上我无数次模拟驾驶它,但实际操作这还是第一次。虽然我有一重保险,它是教练型的,在我座位的背后,固定着我的教练。

学校的教员们没有哄我,在微重力的环境中,飞行服内的那对巨乳不再烦扰我,这使我能够更多地把注意力集中在操控战机上。

三个月后,我得到了单飞的资格。实现探索星际空间的梦想的激情在这几个月中已经平缓了,但单飞仍是一个有意义的事情。

先介绍一下我的工作伙伴,女用型钛战机目前的状况吧。

一般搭载单人的钛战机有男用型和女用型两个版本。相比于最早的男用型,女用型的尺寸要小一些,这是因为它不需要考虑给乘员留有活动空间。在坐上为我的底端形状定制的座垫后,机勤人员会在我的腰间、脖颈和额头部位收紧那里的系带并扣好,它们把我固定在座位上,并有一定的弹性以缓解外来冲击。你会很意外地看到座位上的我并不像男性飞行员那样穿有飞行服——我没有那些服装,穿的依然是高级生理辅导师的服装,出于节省成本考虑,军方也允许这样做。所以我会和在战舰内工作时一样,佩戴口塞并在下体用两根按摩棒封闭液体最容易流出的位置,以免座舱被漂浮的它们弄得一团糟。作为可选项,我喜欢在钛战机内依然佩戴上我的乳头吊饰和耳饰,以便在长时间的任务中不会感到过于无聊。身体上唯一增添的道具是一条尿管,机勤人员会把它的一端插进我的尿道,另一端穿过坐垫的小孔洞连到一个收集盒内。

我的小座舱其实也是逃生舱的内壳部分,在战机出现问题我必须离开它时,整个座舱会后移与充当逃生舱外壳部分的那块战机机体结合起来,然后离开战机进行逃逸。在不得已时,也可以只使用座舱部分来进行逃逸,但那样我在里面维持存活的时间会大大缩减。这样设计的原因是基于我们几乎不存在的活动能力,不同于男性成员,一旦离开机体的支撑,我们就无法做任何事,我们也不能像男性那样可以出舱,甚至利用舱外航天服作一些应急修理。

不需要考虑保留乘员的活动能力和救生系统的简化,是女用型的尺寸减小的最大原因。这需要我们有很强的忍耐力,能够在座位上长时间忍受难以活动的烦躁感。

但一个高级生理辅导师做到这点并不困难,她们没有肢体和肩部的躯体仿佛就是为狭小环境所度身量做。所以帝国军队很高兴地发现,我们做到的甚至高出他们先前的期待。一个男性在他的钛战机里,最多呆上两天便难以忍受那狭小的环境,但有着高级生理辅导师衔头的女性在她的钛战机里,过上一个星期也没太大问题。

所以在最近的几十年中,帝国军队里出现了一个极其怪异的现象,它的钛战机驾驶员中,女性所占的比例越来越大,甚至在某些比较和平的星际区域中,已完全替代了男性。

这也使某些原本无法进行的合作项目变得可行,帝国政府忽然发现,即便是例行的星际区域巡逻任务,也可以稍带扩大星际勘探活动的范围。对这种开拓财源的事情,帝国政府一向是欢迎的。

在某些平静的星际区域,钛战机的部分武装被拆除了,根据需求换上了各种勘探设备,那里的钛战机机队也急需懂相关知识的驾驶员。

我被调到了一个和平的星际区域,这和我父亲在那里参与的探查项目也有关系,他与军方的主管人员交涉,说我有这方面的特长,当然,作为父亲,和女儿一起参与项目,合作会更容易。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所以军方同意了。

现在我的飞行,连那种例行的无聊的巡逻任务都没有的,需要完成的是父亲那边交给的探查任务。在广阔的宇宙空间里,除了需要在大的运动方向上与母舰基本保持一致外,这个“探查”的自由度几乎是毫无拘束的,我需要自行决定该如何应付新发现的在原先星图上没有的未知天体。

在探查中我回忆起了小时候在家里好奇地听父亲讲述并展示他所知的各种星际间物体的情景。我的梦想现在真的实现了,并且实现得比父亲还要彻底,他还没有机会身临其境。

在改装过的战机的探查设备记录下各种宝贵数据的同时,我的激情也在使我不断地在打破钛战机独自执行任务的持续时间记录,尽管我当时没有充分意识到母舰的舰长在我每次打破持续时间记录时祝贺背后的含义。我被固定在坐垫上的最长时间已将近一个月,需要返回母舰的原因让人哭笑不得:我的尿液收集盒根据测算会在返回前装满,而没有肢体的我无法自行调整尿液收集系统,这使我的膀胱面临胀裂的危险。后来我得到了一个体积更大的收集盒,它足够我用上三个月。

当这一块区域试验性的星际天体探查活动高在一年多后告一段落时,我已经把时间记录提升到了两个月。我对那一带神秘的星际空间的好奇心已经彻底地得到了满足,相比之下,政府和军队让我的乳头吊饰和耳饰章变得更多更沉重的行为只是添头。

我在战舰上得到了几天休假,在休假时我意外收到通知要去接待一位客人。我很高兴,因为我发现要我接待的客人是我父亲。

我有些尴尬,因为在战舰上我只能以高级生理辅导师的装扮去迎接他——在战舰上我们没有任何别的着装,也不需要。

但他没有在意,抱着我回到了我的住处。在探查期间,我在父亲的指导下写了几篇论文并有幸发表在学术杂志上,这个给军方大为添光的事迹,让我从战舰的集体宿舍搬出来换到了一间军官房间,让我可以在那里继续做些研究。

他告诉我他很高兴能如此真切地审核他女儿的成长,当我离开他去军校时还是不到15岁的姑娘,而现在我已经是一个发育成熟极其性感的女人,他很高兴我拥有一个完美的女人形体。他抚摸着我的全身,像对待他的研究样品一样。

我们谈了这些年来各自的经历,自然,相比于在研究室里的父亲,我的经历更值得引发好奇心。他拨弄着我的乳头吊饰和耳饰章,在我的提示下看着口球上变得密集了的竖条,让我一样样地解释它们的含义和来龙去脉。

几乎于是工作狂的父亲并没有为会见保留太多时间,他告诉我,他要急着回去分析我给他收集到的大量信息。

我想我也遗传了他的这一部分特性,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爸爸,我想让你听一样东西。”

“是什么?”

“我的声音,”我说道,“自从工作需要我佩戴这些口球后,几乎所有时候都是它的合成音来替代我的。”

他略微迟疑了一下,“我知道,但我觉得没有必要。”

“为什么。”

“我想它留在我的回忆里就行了,”他用手指轻点着我口球上的竖条,“你有了新的生活,也习惯了它,没必要对过去留恋,如果觉得那是美好的,把它留在心里就够了。”

“好的,爸爸。我记住了。”

由于手指的轻点,我在空中不由自主地慢慢漂浮着离开他。

父亲接近了我,用手握住了我的腰。

“虽然你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但有时候你会不会感到不自由呢?就像刚才那样,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

“有一些,爸爸,”我说道,“只是我觉得那是值得的代价。虽然我在战舰内没有那么多自由,但在星际空间里,我感到了自己的自由,我可以亲临我的梦想空间,现在,我已经在想象着在另一块区域中,它们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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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无法解脱之事

几个月后,我被调到了一艘更大的战舰上,在那里我被任命为钛战机分队的队长和勘查部的副部长。原来这是一艘进行过整体改装的战舰,帝国军队打算利用它来专职勘查一些在军事上有极高利用价值的稀有矿产。这些矿产因为产生的条件苛刻,只能在特定环境的星球上才能形成。我们需要去找到那些星球。

作为钛战机分队,实际上已经是勘查机分队的队长,我需要给她们传授勘查经验。而作为勘查部的副部长,我需要分析收集来的数据,以决定是否继续勘查当前区域,或者是转场到另一处星际空间去搜寻。

在搜寻有了一些成果的同时,从上面发下来一道指令,现在,我已经是这艘战舰的副舰长了。按照惯例,到了这个级别,我也会被晋升为特级生理辅导师。

帝国军队遵循的历史传统有时候会令人尴尬,因为它晋升的衔头只由加入军队时的第一个衔头来决定,哪怕那位军人在后来改换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部门。所以你会看到一个战车部队的将军挂着步兵中将这样的事。像我们则是男性军人的噩梦,因为说自己在一名特级生理辅导师的指挥下,很容易成为被调侃的对象。

虽然和她们没太大关系,但勘查机分队的女性们已经在议论不久后会是谁要接受我的训斥了。我从父亲那里传下来的工作狂热特性似乎随着我的位置提升而在扩散,并让人有点吃不消。

不过接下来的两天,我还没有机会去训斥,因为恰好是周末。无论什么职务的生理辅导师,周末第一天的任务是要比平时奉献出更多的工作时间去满足官兵们的需求,到周末的第二天才有机会休息。

没有意外,即便升职让我的价码上涨了,但指名点我的人数只增不减,因为后勤部不知道是谁在内部网里宣扬某种纪念意义。噢,我想我在周末结束后是不是该先去后勤部,他们连这种为帝国军队赚钱的时机都不放过,作为当事人,我是该称赞他们呢,还是训斥?

我没能做出决定,因为一位新兵走近了我,他还有点激动,在抽签中他意外地抽到了第一。

不用说,抱有“纪念意义”目的的他对我所有表明经历的饰品都有兴趣,这个菜鸟让我几乎重复了一遍我说过无数次的关于那些饰品的解释话语,只有很少部分是新的,包括我刚晋升得到的,以及在军方科技评奖上获得的奖励。

听完以后,同时拍好照的他显得很满足,“没想到我的第一次,便是和一位战机队指挥官,一位知名的学者,以及一位特级生理辅导师,她们三位一体地和我在一起……”

他没有说完,因为提示还剩5分钟的铃声响了,所以他匆匆忙忙地把剩余时间都投入到发泄本能上。呃,应该说,他的
第一次过得并不完满。

接下来是第二个,第三个,……愿意出额外价码的他们,都是抱着“纪念意义”而来的,他们在我的身体上翻弄着,不想浪费掉每一分钟。

作为特级生理辅导师,在这方面我有充足的经验,但在这场游戏中,我是完全被动的一方,虽然我还是副舰长,知名学者,但现在那些只是给他们提供更多炫耀的资本。

等到他们都离开了,我已经全身瘫软地躺在被单上不想动了。除了第一个菜鸟,他们似乎约好了般地想把我的肚子填满他们的液体。

在生理辅导师的世界中,只有性爱是无法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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