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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craft 中國語 血色浪漫

2025-02-16 11:39 p站小说 3730 ℃
血色浪漫说在前面的:本文与希尔瓦娜斯的新婚之夜为同一系列,为发生在阿尔萨斯娶希尔瓦娜斯为王后之后的故事。渣男阿尔萨斯不但迎娶希尔瓦娜斯还设计勾引妻妹。这些能满足他吗?他还有什么目的?他还要做什么?一、鲜花盛开的春季已经过去了。现在洛丹伦已经进入炎热的夏天,不过根据习俗,都城街道上的女人仍然穿着长长的裙子,只露出前臂。咋眼的是一个身穿蓝白无袖连衣裤的白发女人向王城走去。女人很年轻,她趾高气昂的在街道上行走。她的连衣裤既没有衣袖也没有裤腿,人们不由得遮住眼睛。住在都城的洛丹伦人都知道她是白银之手的典狱官--人称“白毛莎莉”的年轻女孩。她总是穿着暴露走在街道上,不过很少有人敢于意淫她高挑,丰腴的身材。她平时喜好浓妆艳抹,不过千万不要得罪她,酷刑与折磨是她最爱的玩具。据洛丹伦人回忆,她是一个没有教养的孩子,年少时死了双亲。她的青梅竹马、白银之手的将军老莫格莱尼的儿子——雷诺·莫格莱尼是她的唯一依靠。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依仗莫格莱尼家族在白银之手的势力谋求了一个小小的职务。据说她善用姿色,很快就爬升到典狱官。尽管老莫格莱尼溺爱儿子,但碍于家族颜面,便掐断了她的晋升之路。不过身体总是诚实的。人们表面上装作厌恶,实际却急不可耐的等到她路过摊位,便仔细的端详那对丰腴肥厚的臀瓣。“天天穿成这样?真是要命啊!”人们窃窃私语。她的裤子没有裤腿,那对半遮半露的肥厚的臀瓣便暴露在空气中,再结合那双长长的白色大腿,摊主和路人们早已翘起了帐篷。她虽然衣着暴露,但很少穿低胸衣,这更勾起人们的遐想。那看似保守的上半身同样丰满,硕大。一层外衣已经无法掩盖那含苞待放的气息了。“如果有一天,我要让她在菜市场脱下这身狗皮!”卖菜的说道。“要是我,我就当众剪开她的裤裆,狠狠的干这对淫贱的屁股”小酒馆老板也在意淫。“哎,可怜老莫格莱尼一世英名。却生出雷诺这个花花公子。如果这样的骚婊子成为他的儿媳……”老铁匠不禁哀叹。“哈哈哈……那可真是笑话,只可惜,我们没机会搞到老莫格莱尼家的儿媳妇!”小混混也小声打趣。不但男人们常常偷看她,讨论她,女人们也常常故作愤懑的姿态,私下谈论她的行为。她们一致认为“白毛莎莉”是一个放荡的女人,通过勾引老莫格莱尼的儿子谋求公职,她们甚至添油加醋的遐想她的“糜烂不堪的”私生活,勾引各个贵族,为自己谋求权力。她们编成故事在坊间流传。“看啊,这个丧门星又来了”“其实她并不漂亮,甚至有点丑。看她那小圆脸和外翻的嘴唇,只是她善于化妆而已。”“小点声,说不准昨晚又糟蹋哪个小伙子了?”“她是贵族的公共厕所,怎么可能找小伙子?”妇女们的意见各不相同,不过可以确定,大家都很赞赏她的身材,尤其是那对隐藏在衣服下的大大的胸脯。尽管“圣光教”下的禁欲生活既无聊又压抑,但私底下这些荤段子还是很受欢迎的。对于这些流言,她看似不屑一顾。实际她还是很喜欢听到别人的意淫,享受灼热的目光照射在自己的大腿和脸蛋上的感觉,很明显这些行为都是对她的变相赞美。每当“白毛莎莉”穿过街道,她也和其他人一样,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半闭眼睛,非礼勿视;然后竖起耳朵,仔细的听那些恶俗的言论。“这女的有毛病吧,大热天的,穿没裤腿的裤子也就算了,却还穿着靴子”有些不谙世事的外乡人对她那双宝石蓝长筒靴,但城内人早就沉浸在那双洁白玉足的遐想中了。“哼!”她鼻子喘一下粗气,发出不屑的声音。扭着屁股,半闭双目,眼皮上涂满了脂粉,嘴唇也上了一层厚厚的口红。“真是俗不可耐!”人们闻着她身上浓烈的的脂粉、香水以及汗水味。继续享受着。没多久,王城到了。卫兵屏住呼吸,检查她的证件,忙不迭的放她进去。“恶臭的婊子!”她走后,卫兵们狠狠地咒骂着,努力地驱赶留在身边的脂粉香水气味。到了王城,她继续扭着屁股,抬起那宝石蓝靴子,趾高气昂的行走。最后在酒窖处停下,她白若葱根的手指打开手包,拿出几只小小的画笔。她对着白银框装饰的小镜子仔细的补充唇彩和眼影。这些化妆品以及白银框小镜子都是雷诺莫格莱尼送给她的礼物,每次她收到这些礼物她都会好好地利用它们。补妆完毕,她敲了敲酒窖大门。厚重的门“吱嘎”开了,然而里面没有任何人,只有棚顶的吊灯,和满墙的佳酿。阴森的气息令她发抖,但还是进去了。就在她买入酒窖的那一刻门吱嘎一声又关上了。她回头看了看,门缝已经闭锁了。也许是平日折磨太多的人,她对这里并不感到恐惧,这阴暗地牢般的气氛反而让她感到兴奋。她环顾四周,吊灯愈发明亮,灯下有一个破旧的长方木桌,但已经被擦干净了,至少看起来一尘不染。她缓缓向前,仿佛要进行一场仪式。摘下宝石蓝贝雷帽,将它甩到一边,然后拍拍身体,俯首端起自己的乳房。她看着自己丰满的的胸脯和并不严重凸起的小腹,她满意的笑了。“我这精心保养的身躯,今天她该属于谁呢?”说完她解开了腰带,如羊脂般细腻光洁的皮肤渐渐破茧而出,那双硕大的胸脯,比起王后希尔瓦娜斯还是逊色一点点,但已经非常接近了。淡咖色的乳头被衣襟蹭一下,“嘶”她咧咧嘴,银牙轻咬红唇,发出满意的叫声。她浑身洁白,皮肤下透露着鲜血的红色。衣服一点点的褪下,她闭着眼仔细的体会着这摩擦带来的舒适感。肥硕的臀部显现出来了,还有那前方天天被人觊觎的三角地带。不过遗憾的是,她穿着一个小巧的铁裤衩,钥匙孔就在正对着肉缝的位置上。她俯身,两只巨乳如吊钟一般互相碰撞。最后她解开了靴子,将它们漫不经心的踢到一边,然后躺在长木桌上。地窖有些阴冷,浑身精赤的“白毛莎莉”感到阵阵寒意,她那咖色乳晕已经缩成一团,乳头边起满了鸡皮疙瘩。她静静的躺在桌子上,双目紧闭,脖子像一只鹅一样伸着,高高的昂起下巴,仿佛一个完美的祭品。二、她就静静的躺在这像刑具桌一样的地方,她即将完成一场特别的交易。“上锁真是多余呢?”她闭眼哼着。“难道敞开大门,让更多人端详你美妙的躯体吗?”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想起了。说熟悉,每个联盟成员都知道洛丹伦国王兼联盟至高王阿尔萨斯,说起陌生,像“白毛莎莉”这样不入流的小典狱官几乎没有机会听到国王的嗓音呢!“国王…陛…下,日……安”她漫不经心的拖着长音,也不知是失礼还是在平复忐忑的内心。“白毛莎莉”阿尔萨斯仔细的端详那洁白的头发,它们散落在这精致的小脸边,丝毫没有一点点苍老的感觉。“果然不同凡响,我早已听说你和雷诺·莫格莱尼的故事了”。阿尔萨斯顿了顿“当然还有其他贵族的故事”他静静地站在她身边,仿佛一个接生婆。“请叫我莎莉·怀特迈恩”她甚至懒得开眼。“哦?注意你的身份”他似怒非怒,微微弯腰,握住她小巧的脸蛋。这时她睁开了眼睛,红棕色的眼睛像两颗红宝石般诱人。“没有回头路哦!”阿尔萨斯故作斯文的俯首轻吻她的额头。“你并不丑陋,大可不必画上这么厚的妆。”“我已经做出我都选择”她轻启朱唇,缓缓地伸出舌头,舌头卷着一把小巧的钥匙。阿尔萨斯毫不客气的拿起钥匙,灯光下,两腿间的贞操锁是那么的诱人。“我真的搞不懂向你这样的荡妇为什么还要这种东西?享受监守自盗的乐趣吗?”“哼,不过是一场交易,我很在乎客户的体验”她不屑地岔开腿,头撇到一边。阿尔萨斯轻轻打开贞操锁,将它缓缓脱下。然后怀特迈恩感到私处一阵灼热,她进闭着眼,紧咬牙关,表现出一副不同身份的姿态。“怎么?难道这些行为不符合你的一向作风吗?白毛莎莉”阿尔萨斯轻蔑的打趣,在他看来,一个婊子一般的人突然表现出一副烈女的样子简直十分可笑。不过他顾不上这些了,先前早已听说这个怀特迈恩的事迹,出身贫贱,却依靠童年好友谋得公职,然后不停的出入贵族交际场所,依靠特异的面容和乖张的品性将几个中等军官和文官弄得神魂颠倒。今天所见果然不同凡响,这对硕大的乳房几乎要赶上自己的希尔瓦娜斯了。不过精灵虽美,但阿尔萨斯还没有品尝到除了吉安娜意外的女人呢!半跪在怀特迈恩身上的阿尔萨斯渐渐爬平身躯,他渐渐地靠近怀特迈恩的脑袋,对着她的脖子轻轻一吻。“唔……”她轻哼一声。“来吧陛下,很多人都想进来呢!”。“看着我“阿尔萨斯命令道,他最细看女人被插入时的表情了,现在怀特迈恩在下,他趴在她柔软的躯体上,左手按住桌子,右手仔细把玩她的下巴,食指从下巴一直向下摸,直到那咖色的乳头。乳头已经像石子一样硬了。她一边抿抿嘴,一边轻轻喘气,仔细的体会乳头快感。那火热的肉棒就堵在怀特迈恩的小穴,随时准备进入。“嗯,很热,不过我下面已经痒得淌水了”“我这就来”阿尔萨斯双手把住怀特迈恩的双肩,双膝夹住他的腰,随着俯冲,怀特迈恩突然咬紧嘴唇,双眼紧闭。她全身洁白如羊脂的皮肤立刻变得红润,“啊,呃啊……”好像一把钢刀刺入她的心脏,脚心几乎要握成拳头。阿尔萨斯看到这奇怪的表情,突然停住了不过龟头已经伸入她的小穴。“进来了,陛下。我终于体验到陛下的……”她卡住了,眼睛也睁开了,试着平息紧张的面容。那双红棕色美眼闪烁着温柔孱弱的泪光,楚楚可怜。一根白毛垂下,落在白眉间。她兴奋地看着阿尔萨斯冷峻的脸,咧开的嘴透露着悲伤与喜悦。“你是处女?”他平淡的问道。她只是点点头,甩出一滴热泪。这令阿尔萨斯倍感惊诧,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衣着暴露、言语轻浮与举止荡妇毫无差异的“白毛莎莉”居然是处女。短暂的思考结束了,他开始抽插,怀特迈恩的阴道紧致又湿润,这种触感外加这丰腴的身材,与希尔瓦娜斯别无二致。他加大力度,每次都撞得啪啪直响。随着下身的刺激,怀特迈恩的身体也愈发敏感。这封存二十几年的果实终于送给了正确的人。她一边体会阴道的快乐,一边发出哼哼声。左手也不老实的抓起自己的乳头,而手背有意无意的摩擦阿尔萨斯的小乳头。“呃,呃,呃”阿尔萨斯低吼着,他看着怀特迈恩,并不说话。那渐渐收紧的下身与胸前传来的快感让他意识到这个女人并不简单,但也不太复杂。他略微放缓,调整状态避免提前射精。怀特迈恩努力地夹紧屁股和会阴,这引起盆腔一阵轻微的收缩。“噢,噢”她发出一阵愉悦的叫声,然后双手拦住阿尔萨斯的后颈,口吐芬芳喷在阿尔萨斯的鼻尖。“唔,兹”阿尔萨斯就势吻住她微微外翻的厚唇。其实这是她第一次亲吻,紧张的她忘记了打开牙关。不过阿尔萨斯娴熟的舌头钻入她的嘴唇,在唇齿间熟练地搜刮每一个角落,很快窒息感令怀特迈恩打开门户,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桌子咯吱咯吱的响着,阿尔萨斯感到疲惫。他站起,将怀特迈恩的双脚抗在肩膀上。作为一个靴子爱好者,怀特迈恩的双脚有些酸臭,不过这些无伤大雅。“哦,哦,呃,啊”他呼吸渐渐急促,但仍然坚持着。怀特迈恩也不停地浪叫,她的声音仿佛是催情药,阿尔萨斯感到精关几乎无法控制,龟头也突然变得敏感无比。她的身体仿佛身经百战一般能操控男人的情欲。阿尔萨斯不得不停止抽插,他并不想早早结束。“嗬嗬”他急促的喘气,已经满身是汗。而女人的白发也像一片毡。“陛下”她舔舔自己的中指,妩媚的看着阿尔萨斯,“不知您满意吗?”“你可真是个极品,我好奇,雷诺·莫格莱尼能怎样想?你真的爱他吗?”阿尔萨斯像一个胜利者一样,迷离的看着战利品,这种喜悦感是从未体会到的。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国王对自己的大臣的妻子行使初夜权。而“白毛莎莉”已经成为雷诺·莫格莱尼的未婚妻。三周前雷诺·莫格莱尼向这个骚浪的女人求婚了。“客户的满意就是对我最高的肯定。我当然只爱他一个。不过小傻瓜一样的男人,无法满足我的全部需要,所以今天,我和陛下做一个交易。”她低吼着,仍然没有摆脱初次高潮的余韵。“哦?”阿尔萨斯再次开始撞击。那油滑的下身再次传来闪电般的刺激。他一边低吼,一边欣赏那来回跳动的乳房,一边听怀特迈恩模模糊糊的低语。“作为……国王的鹰犬,我愿意……哦哦……啊……”她再次高潮了。阿尔萨斯也感到会阴一阵胀痛。“不……,拔出去求您拔出去……啊”怀特迈恩故作镇定的面容突然失色,她意识到体内的龟头突然涨起来,那个坚硬的阴茎开始上下扭动。糟了,阿尔萨斯要射了。“哦哦哦……哦”阿尔萨斯屏住呼吸。女人不停地挣扎,踢腿,胡乱的拍打,可是他仍然紧紧握着她的脚踝。“既然想效忠于我,那就做你该做的事情吧。”他扭曲的脸得意的看着她。“不,不,不要射进来”怀特迈恩突然梨花带雨的哭起来,她可以献身,不过她无法接受除了雷诺·莫格莱尼以外的男人的体液。“呜……不要”她捂住眼睛,那滚烫的东西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而泪水已经如泉水般奔涌,厚厚的粉底已经花掉了。“玩女人,不射进去还有什么意思呢!哼”阿尔萨斯像丢下一只破鞋般拔出怀特迈恩的身体。他迅速的披上衣服,“记住你做的越多,就会得到越多!剩下的就看你的表现了!”说完他消失在黑暗中。而怀特迈恩还在哭泣,她的眼睛已经红肿了,失身带来的悲苦感令她内疚不已。半晌过去了,吊灯诡谲的烛光照耀在不远处的一个透明柜子上,她注意到红色的贝雷帽还有一双红靴子。她吃力的站直身躯,吊钟般的乳房摇摇欲坠。精液从她的腿间缓缓流出,粘在她的大腿与脚面。靠近了,打开柜子,一阵香料气息扑在面前。白底红色花纹无袖高开叉连衣裤,一双血红色靴子,一个红色贝雷帽,一只低阶权杖以及一个纸条。“只要你做的够好,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帽子!哼!嗬哈哈哈哈,帽子?我卖掉除夜仅仅是为了帽子?”她哭得沙哑的嗓子狂笑着,将字条揉成纸球,弹到一边。“从今天起,我就是血色卫队的一员了!雷诺,亲爱的,我们注定飞黄腾达,傲视一切”她撰着衣服,布满泪痕的脸和红棕色的眼睛愈发凶狠。三、现任光明使者莫格莱尼拖动着他颤颤微微的身体坐在将军办公室的软椅上。柔软的坐垫无法带来任何温暖,而他的道德感与对先王的忠诚使他倍感寒冷与无助。他像一个失了魂的石像鬼,空洞的眼睛环顾着残破的书架与徽记。前任光明使者乌瑟尔的音容笑貌在这件屋子里徘徊游荡。凄苦冷清的气氛,压抑的心情,自从进入这间屋子以来,几乎没有人主动敲响这个门,没有人和他说话,每一天他都面对墙壁与书架消磨时光。与其说是办公室,倒不如说这里是反省室或者禁闭室。“进来……”他沙哑的嗓子拖着长音,似乎哽咽着,不过他确信刚刚有人敲了门。生锈的折页发出刺耳的噪音。老莫格莱尼几乎拼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布里吉”“布里吉”他断续呼着来着的爱称。一个黄发确切地说类似橘色头发的女人,看面相已经三十多岁,不过她保养的很好,几乎找不到眼角皱纹和黄斑。她的眼睛很大,睫毛长又弯。额前一道文静的斜刘海,剩下的头发扎在脑后形成一个高高的发髻。她身着蓝白连衣裙,穿着一双宝石蓝露脚面的女式尖头高跟鞋,一副标准的少妇气质,不过泪汪汪的眼睛清澈宛如少女。“伯父”她只是微微弯腰,向老莫格莱尼问好,但她无法在保持沉稳,倔强的她快速立正,防止眼泪流出来。“想哭就哭出来吧”老莫格莱尼右手颤抖着,左手仍然不服老地抓紧扶手试图起身。去年一次摔倒后他的脑袋就留下了严重的淤血,他的手总是不停颤抖,身体也无法快速行走。“可爱的孩子,布里吉,有什么就说出来吧,趁着我还活着,呜呜呜”老头子也无法忍受巨变带来的痛苦,他看到这个年逾三十的女孩再也无法压抑激动的心情。这个美丽又文静的孩子就是老副手阿尔弗雷德·阿比迪斯的女儿--布丽奇特·阿比迪斯。多年前,她只是个小女孩,举止高雅,端庄,从那时起她活泼可爱的特点就牢牢吸引了多年无子的老莫格莱尼。“如果我有儿子,你会把你的女儿许配给他吗?”老莫格莱尼曾经开玩笑着对老阿比迪斯和布丽奇特说。当时,他半跪着,看着她小天使般甜蜜的脸蛋。小布丽奇特很害羞,他抱着爸爸的腿,可爱的大眼睛一闪一闪,时而看看莫格莱尼慈爱的脸,时而看看他们手下的尉官、校官。“我会的,我会的”她不懂什么是婚姻,总之说些能让大人们满意的话就对了。“哈哈哈,那是当然,如果他不介意布里吉的年龄”老阿比迪斯顺势满口答应,不过他清楚,即使莫格莱尼今年有儿子,他的女儿也至少比莫格莱尼的儿子大四岁。按照洛丹伦的习俗,男人不会与太年长的女人结婚的。“求求您,救救我父亲吧”女人无法抑制住焦急的内心,她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双手情不自禁的捂住嘴巴。“他们……他们……”老莫格莱尼浑浊的眼睛流着清泪,恍惚间忘记了自己的话。屋子里充满了悲伤与绝望,一老一少就这样面对面哭泣。终于,老莫格莱尼打开话匣“孩子,你父亲又……”小阿比迪斯点点头,说:“我父亲,又被抓走了,血色卫队说他还是有很大的问题”。“很大的问题,不过是想把我们一个个的……哎”说完他叹了一口气。当你阿尔萨斯与乌瑟尔分道扬镳,后来阿尔萨斯成功北伐杀掉了恐惧魔王并且消灭诅咒教派。那些追随阿尔萨斯的白银之手骑士自然成了他的心腹。而乌瑟尔、吉安娜等人包括自己和老阿比迪斯则成了他的眼中钉。现在他弑夫篡位,当然要拔掉这些肉中刺,为此他成立了凌驾于军队之上的血色卫队。说起这些,他的心脏不停地乱颤,脑袋也开始痛起来。他一只手捂着太阳穴,身子摇摇晃晃。“伯父”小阿比迪斯顿时失了神,她不顾涕泪牢牢抱住老莫格莱尼。“布里吉”老莫格莱尼吃力的说:“很遗憾,虽然我是你父亲的上级,但我无能为力……”“不,不要自责,伯父”小阿比迪斯很懂事,看来父亲只能自求多福了,便立刻改口说:“我们每个人都难以自保,我只是暂时承受不住……而已”她一边抚摸老莫格莱尼的脊背,抱住他,他们的下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好孩子”老莫格莱尼的胡子抖动着,他看着墙上的阳光,一天又快要过去了。“记住,我只能提醒你这些了,我的儿子”他胡乱的喘气,说到这他又哽咽住了,看着老阿比那懂事的女儿,再想想自己那不学无术、不肖的老来子,回想到当年开出的玩笑,他再一次陷入惭愧与自责中。“您是说雷诺”阿比迪斯领会到他的精神,她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听说他要加入血色卫队,这是真的吗?”老莫格莱尼只是狠狠地点头,他的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似乎要磕烂他儿子的脑袋。“这一切”莫格莱尼抽抽鼻子,“这一切都是我太娇惯他,他失去,不,我说他从未有过真正的理想与信念。小心,小心我的儿子,还有那个该死的,我真不该收养这个白毛贱人。她简直是……。离他们远一点,保护好你自己”老莫格莱尼气愤极了,他不停地咳嗽,啜泣。小阿比迪斯则不停地擦干他们两人的眼泪,直到太阳下山。第二天,光明使者办公室的地摊上出现一层淡淡的白霜。“父亲,希望你好运,愿圣光保佑你平安无事。莫格莱尼伯父,希望你也保重身体。”四、阿比迪斯在胸前不停地画着十字,无声的家令她倍感焦虑与恐惧。既然老莫格莱尼也被软禁起来,她意识到父亲已无法拯救,于是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带着一笔钱离开洛丹伦。不幸的是都城卫兵已经被撤换了。目前,阿尔萨斯的“白银之手新兵团”已经接管城门。这些士兵一部分是刚刚征召的农民,小头领则来自血色卫队。他们为了谋求升职或者更多的薪水便对进出人员严加鉴别。阿比迪斯逃走时没有携带那附魔胸甲和斧头,她被识破后立刻被押解。现在,血色卫队把她放在了监狱旁的寓所里,虽然没有受到审讯与虐待,但很明显她已经被软禁了。连续一周没人和她说话,她也不知道父亲和伯父的情况。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祈祷,在胸前画十字,她的手经常颤抖。紧张与恐惧让她窝在床上无所事事。到了吃饭时间,门铃就会响起,然后血色卫队就会把食物送进来。不过没有牛奶和肉类。熬到周五,她决定洗澡稍稍放松一下。卫兵没有难为她,不过这次她被送进监狱的洗澡间了。虽然她算是雷诺莫格莱尼名义上的“娃娃亲”,但阿比迪斯对雷诺·莫格莱尼这个人不太了解。当雷诺·莫格莱尼勉强成为一个懵懂的青年,布丽奇特·阿比迪斯已经奔向三十了。那时雷诺结交了一些兵痞,总是外出赌钱,喝酒甚至打架。阿比迪斯则是一个文静的大龄美少女,她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圣光教。每天祷告,看书,学习礼仪,练习格斗技巧。也许过于专注,她从未对恋爱产生过幻想。他的粗心的父亲忙于军队事务和人际应酬,并没有关心她的情况。再后来坊间传来雷诺出入妓院的消息,有些巧言令色的好事者常常用这件事刺激阿比迪斯。阿比迪斯对此异常愤怒,大声否认她与雷诺的关系,同时也怨恨起雷诺·莫格莱尼。老莫格莱尼严厉惩罚了那些好事者,并多次为此事向她道歉。她很礼貌,从未迁怒于老莫格莱尼。再后来,坊间又有好事者说,雷诺和自己的妹妹,老莫格莱尼的养女,莎莉·怀特迈恩偷偷好了起来。没多久,阿比迪斯就宣布终身守贞,虔心侍奉圣光,并在军队内举行受礼仪式。人们都喜欢故事,如果没有那就编一个,然后静静等待事态的发展,检验自己的剧本是否完美。有人宣称她守贞是因为雷诺弄伤了她的心灵。当然,阿比迪斯对此矢口否认。只有两个卫兵一前一后,在戒备森严的都城里阿比迪斯纵然练过格斗也毫无意义。这是一座新监狱,隶属于血色卫队。阿比迪斯一边走一边四处看看。全新的监狱没有一点血腥气息,墙角的新刑具闪着白光还是让她不寒而栗。白银之手的众多典狱官当中,有一个令人毛骨悚然,她就是老莫格莱尼的养女“白毛莎莉”。上次和伯父交谈,老人告诉她,怀特迈恩已经加入血色卫队。想起这些她不禁有些反胃。她别过头,不再看那些崭新的铡刀、鞭子和绞架。室内也和室外差不多,虽然墙面粗糙,但新房子起码没有发霉腐朽的气息。更衣室里,她脱去全部衣物。矫健的胴体完全展现出来。她的手拂过平坦的小腹,瞬间产生一丝快意,暴露在空气的皮肤竖起了鸡皮疙瘩。她低下头,看看自己傲人的双峰,再次抚摸一下。这久违的放松感令她暂时舒缓紧张的情绪。旁边的衣架挂着几件战袍,白底红花,红色边。显然有几个血色女兵在浴室内。“也许都是狱卒吧”阿比迪斯渐渐放松警惕,能和狱卒在一起洗澡,说明对面暂时没有把自己当做犯人。浴室很干净,几个健硕的女兵一边冲澡一边打趣,酒红色的头发,黄色头发,血色卫队花纹的浴巾,一切都是暖色调,那么搭配。看到只有一个水泥浴池,她感到有些恶心。“居然和这群贱女人共浴”她心里怒骂道,不过她还是屈服于疲劳的身体。优雅的脚尖轻轻踏入浴池,脑子里却回忆着白银之手的驻地的生活。父亲是将军,她沾遍了父亲的光。享受独立的寝室,私人浴室,专职厨师。参军与修行完全不是谋生,而是一种特别的自我提升方式罢了。同样还有雷诺,还有其他一些军官的孩子,不过那些下级的孩子就没有这样的待遇。她坐在水里,双腿放松,向前延伸。修长的腿纠结在一起,她闭着眼享受水波在腰间摩擦的感觉,不自觉的,双腿渐渐夹紧,摩擦。和以前一样,洗澡是阿比迪斯放松的方式,她很喜欢泡澡,也喜欢在洗澡时抚摸身体,略微夹紧双腿。这种淡淡的愉悦感令她既舒心又充满羞耻。她美目轻闭,微微昂首,那标志性的发髻已经被拆散,橙红的头发散落在脑后。两个手肘卡在水池边缘,胸膛自然打开,双乳呈八字形自然下垂。“哼”她嗤笑道,“没想到我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透过水池氤氲,她看见那几个女兵在墙边嬉戏,其中一个偏瘦的俯身趴在一个装满热水的木桶上,另一个丰满的女兵手按着水管,对着她乌黑的下体奋力喷水。“哦,好刺激哦,嗯…嗯”那个女人痛快的呻吟着,其他两女在一旁兴奋地淫笑。“渣滓!”阿比迪斯再次暗骂,她认识这几个女兵,她们呈隶属于白银之手。姿色中上,力气大,体型比一般女人强健。她们在军队里经常勾引其他士兵和长官,主动给长官保护费,是出了名的“军妓”。表面上白银之手是一个高贵的军队,但这样的事在白银之手不算罕见。中层下层层层包庇,只要士兵服从军令,两位老将军也懒得搭理。“啊哈哈哈,唔,你的身体好棒啊”她们变换姿势,两女互相抱着,挺胸提臀,四颗乳头紧紧贴在一起。她们兴奋又专注的摩擦仿佛发情的雌兽。那个略瘦一些的女人抱起浴巾围住她们的下身。血色徽记正好挂在她们的肥屁股上面。“哦。啊我湿了。”对于“修女骑士”阿比迪斯来说这样公开的挑逗令她无地自容。可是现在呵斥她们必然会激怒守卫,如果溜走她们可能变本加厉的纠缠自己。她索性躺在水里,让水盖住耳朵。“啊,哈哈哈,啊,好舒服啊”她们将乳头拉长,揉搓,一边弓着腰夹紧双腿。“自从调到血色卫队,我们还没有好好玩过呢!”“是啊,好久没生意了。也没有玩的。”“不知道谁才是大头头,我们得尽快找个新靠山呢!”三个女人尽情的享受快感,越玩越起劲。虽然模糊,但这些污秽的词语还是传进阿比迪斯的耳朵里。突然一只脚丫突然踩进水里。浪花喷得阿比迪斯满脸都是。“哈哈哈,听说雷诺·莫格莱尼是个花花公子呢,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和他进行生意上的往来?”那个肥硕的金发女人坐在水池边,脚在浴池里踢踏,两只大奶子和三条横向肉缝堆在水泥台上。“你还真大胆,不怕他的马子弄死你。哈哈哈”略瘦的那个对着自己的脖子比划出绞刑的样子。“够了,注意你们的言辞”阿比迪斯坐起身子,甩开脸上的水,她缓缓站起怒视着三人。这三个女人无所畏惧的样子,令她感到一丝害怕。也许是某人特意派她们激怒她的,她一定要保持克制。“哟,这不是阿比迪斯将军了,怎么今天来监狱洗澡了。”看着她无奈的收回愤怒,女人笑了起来。五、“阿比迪斯,这里可赶不上驻地哟,没有私人浴室,那就和我们凑活一下吧”女人突然砸进水里,阿比迪斯再次被弄满身水,水滴从乳头和下巴滴下。“将军,您的身材真是不错呢,第一次看,让我们好好瞧瞧吧”瘦女人甩甩鬓角。“真是恶心”阿比迪斯背过身,想要离开浴池。她无法容忍和肮脏的女人公用一个水池。不过,美背和翘翘的臀展现给她们。“屁股也是漂亮呢!听说你家的财产都被没收了,我知道怎么赚钱”那个不怎么说话的突然开口,不过阿比迪斯再次咬着牙忍住了,她已经握紧拳头。“我不能说话,不能讲话”“嘻嘻”三个女人笑眼如飞燕,她们竭尽全力的讥讽阿比迪斯将军。她们直到她很快就要忍不住了。“要不要卖啊,修女大人”“第一次特别值钱哟!也许弄到钱你父亲就有救了”“加入我们吧,这么漂亮不做‘军妓’真是可惜了呢”不过这些侮辱都无法真正激怒她。阿比迪斯甚至要转身离开浴室。“别走啊,你不要你的老相好吗?”那个丰满的女人游到另一侧,趴在水池边。另外两个女人则站在水里冲着她的背影高喊。“早就知道,你原本是雷诺大人的未婚妻。不知雷诺这样的嫩草好吃吗?”“对啊,他那么坏,还去逛窑子,为他守身可不值得呢。你爸爸真是瞎了眼呢!把你配给他,不如把你卖到窑子里。”“是啊,姐妹们说得对,要是雷诺大人在窑子里看到这老处女……”“你们给我闭嘴!”阿比迪斯终于忍不住了,她转过身,步伐如雷霆,两只奶子气氛的左右摇晃。走到近前,她猛力对着略瘦女,猛掴一掌。“啊”清脆的掌声与哀嚎声过后她立刻倒在水里。鼻血染红了浴池。“还有你这个最不老实的臭婊子,咦,呀”阿比迪斯左手向下一掏,丰满女也晕头转向。“哟生气啦,终于生气啦!还以为你是……噢”“你,别以为你不怎么说话你就是好东西。”她试着掌掴第三个,这个女人狞视着她,立刻握住她的手腕和她扭在一起。地面湿滑,阿比迪斯不敢妄然用力。“你们这些败类,军队里居然有你们这些獐头鼠目之人。别人不管,作为将军,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管管这里的风气……”阿比迪斯嘶吼着咆哮着。“哟,谁在这大吵大闹啊,还打人,打我的属下”听到这陌生又熟悉的声音,阿比迪斯如梦初醒,自己已经被套住了。“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三个女人静默着站直,阿比迪斯缓缓地转过身,刚刚消耗了不少体力,再加上一周没有荤腥的饮食,她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不可挽救的境地。一个高挑的女人,标志性的齐肩白发,满面白粉,穿着高开叉红色制服和一双红靴子,仿佛披着血染红的外衣。“白毛莎莉,哼,令人作呕的女人”她只好装作不屑地样子试着壮胆。“想不到,我堂堂将军竟然落入一个攀附权势的小人的手里,一个普通的典狱官?或者刽子手?”阿比迪斯微微昂首,目光避开那惨白的脂粉和血红的唇彩,看向一边,双臂在胸前交叉,遮住害羞的乳晕。右腿微微岔开,擀毡的阴毛向下滴水,一副坦然又不屑的样子。“小人?攀附权势的小人。”怀特迈恩歪歪头玩味的读着这个词汇。“你是说我借助莫格莱尼家族的势力,混上典狱官。看着我呀,嗯,怎么心虚了?”“白毛莎莉”阿比迪斯仍然看向一边,“你的不检点,满城皆知,雷诺的父亲真是被你迷住心窍了,或者瞎了眼,养你这样一个祸害”。“哟。别这样说,他可是个正直的老头子。他充满爱心,收养了无家可归的我。”怀特迈恩将手放在胸脯上。“我和他的关系很清白。至于雷诺,我早就听父亲大人说过你们之间的故事。真是造化弄人,你们本该是一对眷侣,可惜造化弄人”“还有,不要叫我白毛莎莉。我有名字,请叫我莎莉·怀特迈恩女士”说到这,她突然停下,满面笑容,如桃花沐浴春风“或者,嗯,莫格莱尼夫人。就叫我莫格莱尼夫人吧。雷诺真是个好小伙子”。怀特迈恩的言语令阿比迪斯作呕,当她还是孤儿的时候阿比迪斯就见过她,老莫格莱尼可怜她,爱护她,可是阿比迪斯从她潜藏着凶狠与贪婪的眼眸中见到了她残忍又恶毒的灵魂。从那时起,她就感受到这个女孩会成为狗仗人势、落井下石的小人。现在老莫格莱尼已经被这对不肖子拖入泥坑,直到孤独的死去。“白毛莎莉!呸”涂抹飞到怀特迈恩的脸上,刚刚画好的妆已经花掉了。“你也配称夫人?低贱的妓女,和军队里这些寄生虫一样令人恶心。”怀特迈恩抹下口水,玉指在喉头轻轻一划,三个女人立刻按住阿比迪斯。“你们放开我”这三个女人力气还算大,阿比迪斯难以直起腰板。看着渐渐走进的红靴子,阿比迪斯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哦,噢……哦吼”怀特迈恩熟练地用膝盖撞向阿比迪斯的脸蛋,然后对着肚子猛踢两脚。阿比迪斯胃里酸酸的,牙床发麻,虽然怀特迈恩力气不大,但位置恰到好处。“怎么?你认为我很有耐心吗?你这样的将军子女不过也是些狗仗人势的东西罢了。论力气,你打不过功勋卓著的骑士,论修养,你不如那些熟背经书的牧师。你空有一腔热血,却无力实现抱负。平时道德仁义挂在嘴上,私下里张嘴婊子,闭嘴妓女。”她一边数落,手指像老学监一样猛戳她的脑壳,眉毛挑动,仿佛教训一个冥顽不灵的孩子。“你倒是,抬头啊!”她又握住阿比迪斯的下巴,阿比迪斯吃力的抬头,橙色刘海遮住一只眼睛。“我不是什么放荡的人,我爱的只有雷诺。你以为我是一个靠背景混入骑士团的女人”怀特迈恩低头靠近她,嘴里的酸臭令阿比迪斯感到异常难忍。“过去你和我一样,其实什么也不是。是我们的父亲把我们带入军队。而今天,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呸”怀特迈恩将吐沫“还给”阿比迪斯。“老莫格莱尼真是家门不幸。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说吧,你要怎么处理我”“好,我先回答你的问题,怎么处理你,要看你是否配合我”怀特迈恩一板一眼道,“要知道洛丹伦现在有三只军队,白银之手,血色卫队,白银预备役。现在白银之手已经失势了,如你所见,我已经跳船,负责处理不忠于国王陛下的坏人。然后我告诉你,你家的老头子在我手上。我要不要把事情告诉他,说,你懦弱的女儿带着你的存款逃到外面”“卑鄙的刽子手!”阿比迪斯浑身颤抖,想起自己过往的行为,不知是出于理智还是懦弱的逃避现实。父亲居然落在这个最爱折磨人的典狱官的手里。“知道就好,除了审讯,我偶尔兼职刽子手”怀特迈恩轻轻抚摸她的脸:“多美啊,难怪父亲那么看重你。可惜,漂亮的姑娘熬成了老处女”阿比迪斯低下头,被人按着,脖子和后背已经酸痛了。现如今只好任凭怀特迈恩摆布。怀特迈恩带着四个裸女就这样走出浴室。一路上阿比迪斯又羞又臊,还好,她目前还不是很出格。一路上没有男人出现。六、阿比迪斯已经意识到自己成为猫的老鼠,这只猫在玩弄她,享受她挣扎时的痛苦。她机械地迈着腿,直到进入一个像审讯室一样的房间。铁索清脆的声响提醒她即将遭受酷刑。这时她如梦初醒。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坐在一个躺椅上,两条修长又健美的腿被拉直,脚踝已经被铁扣套住。“我要看我父亲!”她突然坐起双臂乱挥。“给我安静!”莎莉熟练地舞动皮鞭,“噢”阿比迪斯轻叫一声,鞭子准确的打在那个银币大小的乳晕上。乳头已经火辣辣的痛。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合住,她像极了一个委屈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要杀就快点杀了我!为什么要折磨我?”“不为了什么。”怀特迈恩漫不经心地说着,她轻蔑的与她对视,手指轻轻扭动墙壁上的旋钮。“咯咯咯,咯咯咯”伴随机械的响声,阿比迪斯的双腿被打开了。粉红的阴唇在橘色的毛发下若隐若现。看着怀特迈恩贪婪的目光,她不由得闭上眼扭过头去。“唔”她哽咽着,怀特迈恩已经拨开她的阴唇,兴奋的目光似乎发现了什么好东西。指尖略微向内移动。“哦不!”阿比迪斯突然睁眼惊叫。她惊恐地看着怀特迈恩,“求求你,不要,不要拿走她”听到她的求饶声,怀特迈恩更加兴奋了。如传言般,这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女人。回忆起以往的审讯,当她打开那些贵族少女的阴户时,没有一个是完整的。这些贵族表面上满嘴仁义道德,洁身自爱,可是暗地里经常做很多龌龊的事情。这个如同书呆子一般的贵族女孩居然能出淤泥而不染,真是难得呢。手下已经为她搬来一个凳子,怀特迈恩坐下好好端详着,阿比迪斯的大腿则不自觉的缩紧,可是那铁链捆住她的脚踝。“噢……嘶”阿比迪斯的牙咬着下嘴唇,手指带来的快感令她既羞耻又不适。不知不觉地,阴毛略微湿润了。“检察官,不要弄坏她,我是一个骑士,更是一名修女”她郑重其事的说道,好像宣誓效忠国王一样。“多好的女孩啊!我怎么可能让你就这样的丢失名节呢?”“感谢圣光,请饶恕我!”阿比迪斯居然有些喜出望外。怀特迈恩突然靠近阿比迪斯的脸,一只手握住那鹅蛋一样的脸蛋,轻轻揩拭她眼角的泪水说:“验身完毕,是个好女孩。但皮肉苦也是要吃一些的。不过,我尽量让你好受一点点,这取决于你的态度”阿比迪斯迷迷糊糊的点头。她看着怀特迈恩拿来一个盘子,上面有剪子,钉子,针,刀子和其他的一些她没见过的东西。怀特迈恩的助手拿起一根针,用火轻轻拷。这时怀特迈恩坐在阿比迪斯的身后,突然握住了阿比迪斯的双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乳头,指纹在乳头表面不停地游走。乳尖的酥痒感令她心慌意乱。她不自觉的加速呼吸。回想起以往无意间触碰乳头的感觉,她感到阵阵羞耻。阿比迪斯收紧嘴唇,鼻孔顺势被拉开。“这里没别人,阿比迪斯大人就不要矜持了,想叫就叫出来吧,莎莉大人的手法相当不错呢”看到阿比迪斯自持着的脸,女助手一边打趣,一边为她剃去阴毛。怀特迈恩的手时而掐着乳头的侧面,时而用指甲轻轻搔正面。那种钻心的瘙痒让阿比迪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被人亵玩令她无地自容,只好闭上眼睛,脸瞥向一边。“我要忍住,不能叫,不能像一个妓女一样!”怀特迈恩的脸贴着阿比迪斯的脖子,她听到了她的心声。她突然发力,狠狠掐一下她的乳头。“噢……啊”先是一点点挤压感,随后力道迅速加大,阿比迪斯几乎失守了。“既然到了这里,就别指望能清白的出去了。”怀特迈恩轻轻吻着阿比迪斯的喉咙。“不,不。不要逼我,我会自尽的。”她苍白的呼喊着。“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种人。”怀特迈恩放下她的乳房。阿比迪斯睁开眼睛,急促的呼气,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一样。“你只是在乎你的名声,不过你舍不得死去,因为你并不是一个无所畏惧的人。”怀特迈恩的手指在阿比迪斯的乳头边打转,继续抚摸着。这种羞耻再次令她难堪。她无意间瞥见下身,那里已经光秃秃的,像一个正在流口水的小嘴。怀特迈恩的中指爬到阿比迪斯的腿间,按住那个火热的阴蒂。“已经涨起来了,看来姐姐你已经进入状态了啊”“不,这都是你们弄得,我不是那样……啊…哈哈……”怀特迈恩轻轻一掐以示惩戒。阿比迪斯再次安静下来。“你就没想过结婚吗?作为女人的乐趣可比锦衣玉食还要美妙呢!”阿比迪斯不再说话,只要她说话,表现出反抗的情绪,怀特迈恩就会更卖力的玩弄她。“看来姐姐想要呢。嗯?”怀特迈恩瞟一眼助手,嘴角上扬起来。怀特迈恩走到她面前坐在椅子上。“为我脱靴!”她躺在靠椅上,助手解开皮扣,随着靴子的缓缓褪去,一阵酸臭令这个发霉的监牢更加难闻了。虽然是盛夏,但她一如既往的穿着靴子。助手强忍着恶臭,面带微笑的拉下那条白袜子。袜子的趾缝间已经被汗水染成蜡黄色,原本白嫩的脚丫在汗水浸泡下变得惨白,皮肤也皱巴巴的。“舔我的脚!”两个女兵立刻蹲下,一人捧起一只脚,伸出舌头,仔细的清理趾缝间的污泥。“吃下去,都吃下去”女兵尽情的舔吸怀特迈恩的臭脚。阿比迪斯则感到阵阵作呕,她不由得再次咬紧嘴唇,提起眉毛。这一举一动,都被怀特迈恩看在眼里。“好了,继续做你们的工作。”“是”女兵拿来一双高跟凉鞋,为怀特迈恩穿上。然后,她们突然拿起那双臭袜子。“你们要做什么?唔唔唔……”阿比迪斯感到大事不妙。不由分说,女兵把一只袜子塞进阿比迪斯的嘴里,另一只长筒袜被环绕在阿比迪斯的脸蛋上,最臭的头部正好在鼻子上。“刚刚只是热身环节,你是贵族,我特意为您准备了按摩服务,现在行刑!”怀特迈恩拿起一根缝衣针。“不不……唔”阿比迪斯惶恐的看着怀特迈恩。这个女魔头靠近了,可是自己被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两颗棕色玻璃球。“唔……唔”她摇头晃脑,怀特迈恩按住她的一只乳房,针尖在已经发硬的乳头上轻轻滑动,鼻孔喷出的气体令她感到更加瘙痒。“噢……”一颗针准确的扎进乳头里。乳尖火辣辣的痛,异物卡在肉里令她感到更加恐慌。紧接着第二根针也插进乳头里。怀特迈恩微笑着看着阿比迪斯的眼睛,她轻轻捻动针。“噢,噢,噢……”阿比迪斯不停地呻吟,旋转带来更多的痛苦。她说不出话,腰背挺得僵直,脖子像一只死鸡一样。怀特迈恩的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游走,尽情的抚摸那些惶恐的鸡皮疙瘩,然后在侧面又刺入一根钢针。“喔……”阿比迪斯被袜子堵住嘴,但她仍然拼尽全力哀嚎。眼泪如决堤的河水。全身都是细细的汗珠,在油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今天表现还不错”怀特迈恩品尝阿比迪斯的泪水,得意的说:“只要你表现得好,我可以考虑放了你父亲,至少可以让他少受一点苦。”“唔……嗯嗯”阿比迪斯猛力点头,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也垂了下来,她顾不上荣誉与清白,既然这样能活着,让父亲也活着就行了。鉴于以往的传言,也许她只是想拿自己撒气。“不过,今天,我要在你身上印上我的徽记”“她又要做什么?”阿比迪斯快要崩溃了,这时她的脚心突然瘙痒起来,她闭着眼,脚趾乱抓着。“啊……”腹部的剧痛将她拉回现实,她瞪大眼睛,肚脐已经被钉上一只铁环了。一丝鲜血缓缓流进肚脐,又溢出来。怀特迈恩拉出袜子,现在阿比迪斯可以尽情的哭诉了。“好疼啊,你还要怎么折磨我?”“放心,我不会伤了你的好脸蛋”怀特迈恩在阿比迪斯的脸上轻吻一口。“嗯,修女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呢,你这样的白纸一般的姑娘,今天就要打上深刻的烙印呢!”怀特迈恩接过一只心形镂空烙铁,阿比迪斯见状立刻后仰,紧紧贴在靠背上。她无助的躲藏,可是她早已被牢牢固定在躺椅上。“不要啊,不要啊”她哭喊着,就像一个即将被奸污的少女。阿比迪斯的毛发旺盛,不过助手已经把肚脐下的橙色汗毛连同阴毛一起剃净了。怀特迈恩将烙铁对准她的小腹,准确的按上去。“啊……啊”这种破音的尖叫传遍整个囚牢。仿佛尖刀刺穿阿比迪斯的心脏。怀特迈恩尽情的呼吸,闭着眼,每次吸气似乎要把烙铁散发的焦香味吸入肺腔。她品尝着,品尝恐惧,品尝仇怨,品尝懦弱与无助。七、阿比迪斯在受刑时昏了过去,昏了好几天。其实怀特迈恩没有对她下太严重的手。也许她只是试图借此逃避现实吧。朦朦胧胧中,自己的乳头被打穿了,套上一对金环,环扣上挂着粉色心形碧玺。肚脐也被穿孔,金钩下有一只水滴状的钻石,一条黄金锁链从此经过,挂在两只乳环上。小腹的伤痕也愈合了,不过形成了一条粉色心形伤疤,中间形成一个模糊的“莫格莱尼”字样。下嘴唇也被打穿,一个带珍珠的唇钉被固定于此。看着镜中的自己,已经与娼妓毫无区别了。“布丽奇特,今天就完成你的任务吧,然后你就可以见到父亲了”怀特迈恩笑着,把阿比迪斯塞进一个暗道里。“你这个骗子,我是多么爱你,要知道,从我父亲把你领进家门,我就深深的爱着你!”青年金发男子怒吼着。他向前奔走,把女人逼进角落。“无情的婊子”。“啪”怀特迈恩挨了一巴掌。“雷诺请你冷静下来。”怀特迈恩泪眼朦胧的说道,她情不自禁的抱住雷诺莫格莱尼。“冷静?说,是谁碰了你!”雷诺一把掐住怀特迈恩的脖子。拇指按住那玉颈的喉咙。他轻轻向下按压,怀特迈恩则略微吐出舌尖,略显爱意。“臭婊子,你口口声声说你会留下第一次。然后你天天和那些大臣鬼混。一把锁都关不住你。”雷诺几乎要咆哮起来,他恨不得立刻掐死这个全身雪白的女人。“为了你的职务,我到处奔走。可是你,你这个外表如白雪,内心似污泥的娼妇。我要杀了你”“请你……冷……静”怀特迈恩故意不辩解也故意不做任何反抗,她摊开双手,双臂下催,翻起白眼,似乎很享受这种上吊一样的感觉。她的腿轻轻踢腾,借此消耗自己的体力。“说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然后我立刻掐死你”“呃啊”怀特迈恩被摔在地上,好在这个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华贵的地毯。“我……咳咳……我,我把自己,献给献给陛下”怀特迈恩说完便瘫倒在地上,地毯湿了一块。“阿尔萨斯!这个荒唐无比的家伙,他以为他所做的一切都不为人知,现在洛丹伦都知道他不但娶了一只精灵,还强奸了妻妹”雷诺感到气愤不已,他握紧了腰里的佩剑。“不要去惹是生非,是我主动找他的”怀特迈恩满脸红晕,似乎在回味那一天。“贱妇!”剑尖顶在怀特迈恩的喉咙上,已经割破了表皮。他的手颤抖着,已经到达爆发的边缘。“为了我们的未来。要知道,我们必须获得陛下的全部信任。必须。”怀特迈恩装作快要死掉的样子,缓缓地说:“你的父亲也是白银之手的一员,但是陛下一向与白银之手不和,所以欲除之而后快。我们要想继续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就必须握紧我们的权力。所以我们都加入血色卫队。等到以后,我们成为大将军,大检察官的那一天,我们就可以继续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了,骑在别人的脖子上,作威作福。所以,我们要付出一点点代价,和一个恶魔签订契约。雷诺,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如果你无法忍受,那么快让我快乐的死去吧!哈哈哈”看着怀特迈恩血红的嘴唇,扭曲的笑容,雷诺莫格莱尼感到天旋地转,这华贵的挂毯,稀罕的花瓶,乌木家居,真皮沙发,他感到一切都若即若离。“咣”剑被丢在地上。他坐在怀特迈恩身边双手抱住脑袋。“看来你舍不得我,我会补偿你的”怀特迈恩说完,卧室门开了,雷诺莫格莱尼抬头,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走进客厅。她三十多岁的样子,全身赤裸,面带羞涩的向雷诺走来。“布丽奇特阿比迪斯?”女人只是点点头。雷诺则疑惑的看着莎莉。“没错。她就是老阿比迪斯的女儿”怀特迈恩得意的说:“现在我是典狱官,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们有必要在他们的头上洒下最后一把土。去吧,雷诺,她是个处女。相信你会喜欢的。”雷诺莫格莱尼站起来,他的裤裆早已挺立。他早已听说这个老女孩,不过岁月让她更有味道。他死死盯住那种慈祥又带着忧郁的目光,脱下了裤子。布丽奇特阿比迪斯只记得那天她在火辣辣的目光下和那个令人讨厌的浮浪少年做爱了,就这样慢慢老去的花朵终究被人摘了下来。只要能保住父亲,这一切都值了。有了审讯室的遭遇,下身撕裂的痛楚已经索然无味。随后她感到会阴处的肌肉渐渐紧缩,一阵快乐的酸痛感从盆腔传入大脑。“我需要一个女佣,你不介意家里再多一个人吧”“当然不,亲爱的”当晚,怀特迈恩和莫格莱尼躺在床上,悄悄地商量未来的事情。几天后小雷诺和小莎莉一起去刑场参观行刑仪式,当然他们也带上了他们的女佣。“为什么会是这样?”阿比迪斯跪在场外,她看到了奄奄一息的老阿比迪斯。父亲的一只眼睛已经被狱卒打瞎了,浑身都是伤痕,指甲也被剥去。“爸爸,爸爸!”阿比迪斯无助的哭喊,她想跑,可是狱卒按住她,强迫她观看。就这样老阿比迪斯和几个白银之手的成员被送上绞架,渐渐地,他们的腿不再踢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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