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金刚坐莲，自欺之劫

正午的日头毒辣到了极致，空气仿佛被点燃，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空海手中的两支燃香已经燃去了一大半，滚烫的香灰偶尔落在他的虎口上，烫出一个个红印，他却连颤抖的余力都没有了。他那双原本如铁塔般稳固的大腿，此刻正如风中的残叶，痉挛得几乎要发出骨骼摩擦的酸涩声。
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打湿了跨间的红绸。那根被勒得紫红发亮的小肉棒，在红绸的反复磨蹭下，竟在那生不如死的剧痛中泛起了一股异样的、酥麻的火热。
“唔……呜……”
空海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悲鸣。他的腰腹已经酸软到了极限，无论如何努力提气，身体还是不可抑制地向下沉去。
终于，那枚圆润冰冷的金刚杵顶端，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擦过，而是稳稳地抵住了那处早已泥泞红肿的缝隙。
那一瞬间，冰凉的触感对空海而言，竟然比滚烫的地砖要诱人得多。
“空海，撑不住了？”王爷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只要你坐下去，腿就不疼了。这金刚杵是法器，法器入体，那是在替你分担业障，怎么能算破戒呢？”
“唔！”
当那枚圆润却坚硬的降魔金刚杵顶端，第一次抵住他那处由于药脂化开而湿红泥泞的小菊花时，空海像是被火烫到一般，嗓子里挤出一声惊恐的闷哼。他那双敦实的大腿肌肉暴起，硬生生夹紧了屁股，向上提起了三寸。
然而，这种强行的爆发只换来更深重的虚脱。
汗水顺着他圆润的下巴不断砸在墨青色的石墩上，空海的意识已然恍惚。大腿肌肉由于长时间的极限负重，痉挛得像是在被钝刀割锯。这种非人的折磨摧毁了理智，产生了一个极其危险且淫靡的念头：就碰一下……只要靠在上面借一点力，哪怕只有一瞬，腿就不疼了……
于是，当臀部再次因力竭而下沉时，他没有立刻弹起。他颤抖着、试探性地、缓缓地将那一处红肿的软肉，彻底贴合在了金刚杵圆滑的顶端。
“哈啊……”空海发出一声满足而绝望的长叹。那种坚硬的支撑感暂时缓解了双腿几乎断裂的剧痛，可紧接着，随着他那沉重的古铜色躯体由于脱力而不可避免地重心下压，金刚杵那沉甸甸的尖端开始顺着他那尚未闭合的门户，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挤压。
“唔——！”
当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凉意的硬物强行挤开重重褶皱，触碰到内里最隐秘的嫩肉时，一种电流般的惊悚瞬间击穿了空海的大脑。那原本已经麻木的大腿肌肉猛地痉挛，他发出一声受惊般的闷哼，像是被火烫到的野兽一般，拼命摇晃着重心，硬生生地再次将那瓣厚实肉感的圆臀向上抬起了两寸。
那枚圆润的金刚杵顶端，带着一丝拉扯出的粘稠药汁，缓缓脱离了那处受惊的红肿。
空海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如注般流进眼里，辣得他生疼。他那根被红绸勒得紫红发亮的小肉棒，因为这一提一落的刺激而不安地跳动着。他在心里疯狂地默念着佛号，试图告诉自己刚才那一瞬的沉沦只是意外，可双腿那如同被万蚁啃噬、被重锤夯砸的剧痛，却在清醒的一瞬间变本加厉地席卷而来。
没过几息，他那对扎马步的膝盖便开始了频率惊人的打颤，那种要把人折磨疯的酸软，让他的理智再次动摇。
接下来的半刻钟，演武场上呈现出一幕极其荒诞且淫靡的景象：
空海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每当金刚杵深入半分，他便会惊觉羞耻而强行提起。可那副十二岁的横练筋骨终究不是铁打的，维持不到几息，他又会因为双腿那几乎要断裂的绝望感，而主动放松腰腹，让那处红肿泥泞的门户再次贴合上去。
在这反复的起伏中，那枚法器浸透了药液与少年滚烫的体液，一点点磨开了他原本紧致的内壁。这种缓慢的侵入比暴力的贯穿更折磨意志，空海绝望地发现，那处原本作为“金刚不坏”象征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渴求被填满的错觉，试图以此来掩盖扎马步带来的无尽炼狱。
终于，最后一截残香坠地，带着火星的灰烬无声熄灭。
空海的双腿彻底失去了知觉，像是两条报废的木头。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不再做任何徒劳的挣扎，而是任由重力支配，整个人**“噗滋”**一声，毫无保留地重重一屁股坐在了石墩上。
降魔金刚杵借着他身体的重量，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顶到了他体内最深、最敏感的秘境。
“啊——！”
空海猛地仰起头，脊背绷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由于坐得太深，他那对饱满肉感的圆臀死死地贴合在冰凉的石墩面上，被挤压出两团诱人的古铜色肉浪。他那根被红绸勒紧的紫红小肉棒，也因为这极致的冲击而剧烈弹动，顶端无助地溢出一缕清液。
“这就……受不住了？”王爷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侧，低头俯视着这尊已经“崩塌”的金刚。空海此时正处于一种近乎虚脱的痉挛中，由于那枚圆润的金刚杵顶得太深、太急，他那对厚实肉感的圆臀被石墩挤压得变了形，古铜色的皮肉外缘泛着一圈异样的潮红。
“香燃尽了，空海。”王爷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带着一股得胜者的从容，他伸出手，恶劣地拨弄了一下那根被红绸缠得紫红颤抖的肉棒，又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上轻拍了一下：
“可本王瞧着，你这马步扎得倒比方才稳当多了。是因为下头多了根柱子帮你撑着，所以才舍不得起身了吗？”
“不……不是……那是法器……”空海像只被打断了脊梁的幼兽，无力地坐在石墩上。
“法器？”王爷冷笑一声，他扶住空海那剧烈打颤的小身体，借着金刚杵在体内的支撑，开始有节奏地摇晃。
“啊！哈啊……不……要……不要动！那里……”空海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悲鸣。那枚圆润的顶端在他内里最深处反复碾压、研磨，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胀痛感瞬间质变成了让人疯狂的快感，电流般击穿了他的四肢百骸。
“嘴里念着经，身体却在求着本王晃得再快些。”王爷恶劣地在那根被红绸锁住的紫红肉棒上弹了一指，“空海，你低头看看，你的‘定力’都化成这满地的白浆了。”
空海神情涣散地低头，只见在那艳红绸带的缝隙间，由于极致的压榨与刺激，那根稚嫩的小物事正剧烈喷吐着，滚烫的白浊顺着他古铜色的腹肌流淌，在那身原本神圣的横练筋骨上，涂抹出了最淫靡的罪证。
他彻底瘫软在王爷怀里，后庭还死死咬着那枚法器不肯松口。
“讲经……”王爷在他耳边低笑着，“小和尚你这定力，可不怎么样啊！”
空海已彻底软成了石墩上的一摊烂泥，只有那双厚实的大腿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抽搐一下。就在此时，演武场入口处传来一阵轻细却稳健的脚步声。
“王爷，这新来的‘金刚’，看来也不怎么经磨。”
沈骁不知何时已练完了刀，正抱着双臂斜靠在回廊的柱子上。他依旧穿着那件极省布料的黑色麂皮马裤，汗水打湿的额发贴在眉间，那张少年将军的英气脸庞上挂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
王爷松开了捏着空海大腿的手，接过侍从递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笑得意味深长：“骁儿练完功了？正好，这小和尚嘴硬心软，本王晃得手酸，你来帮他‘出定’。”
沈骁轻笑一声，迈着那双磁实的大腿走下台阶。他走到石墩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空海。
此时的空海神情涣散，那张稚嫩的虎头脸上写满了羞耻与崩溃。沈骁伸出脚尖，恶劣地踢了踢空海那对肉感十足、正因为坐得太深而向外翻开的古铜色圆臀。
“啧，坐得可真深。”沈骁俯下身，两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扣住了空海的腰际。
他并没有温柔地安抚，而是带着一种武将的蛮力，猛地向上提拉！
“噗滋——哈啊！”
随着沈骁的动作，那枚圆润沉重的降魔金刚杵带着一大股粘稠的、混合着药液与汗水的浊液，瞬间从空海体内被连根拔起。由于失去支撑，空海那处早已红肿无法闭合的门户，在日光下颤巍巍地张着，显得分外可怜。
“唔……”空海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向前栽去，恰好撞在沈骁那身充满少年英气的硬挺胸膛上。
“小和尚……这就受不住了？”沈骁语气里满是嘲弄。
王爷看着这两个少年，一个麦色英挺，一个古铜憨厚，心中愈发满意：“骁儿，将他送去佛堂，让他就在那佛像前跪着反省。若没本王的准许，不许他合拢那双腿。”
“是。”沈骁应了一声，单手一抄，像拎小牛犊一样，动作粗鲁地将空海那具沉重、敦实的古铜色身体甩到了自己背上。空海那双因马步而废掉的厚实大腿无力地垂在沈骁身侧，摩擦着沈骁腰间的麂皮。
沈骁背着这个被王爷调教坏了的小和尚，大步流星地朝内院佛堂走去。
“王爷，骁儿先带这小和尚去佛前‘反省’了。”
日光下，两个少年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一个是意气风发的“小将军”，一个是禅心破碎的“小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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