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推拿消肿，佛童归心

早课后的演武场，空气中弥漫着微甜的汗水味。沈骁刚练完一套密不透风的刀法，而空海则忍着后方的酸软，勉强完成了百次冲拳。
两个少年此时都赤裸着上身，一个麦色，一个古铜，胸膛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空海眉心的那颗红痣在汗水的浸润下红得愈发妖异，像是一朵盛开在古铜色岩石上的血莲。
“行了，过来趴着吧。”沈骁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指了指旁边的石凳，“瞧你那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似的，王爷要是瞧见你这副软脚虾的样子，准又要拿那劳什子法器折腾你了。”
空海脸一红，昨夜的记忆让他有些局促地揪了揪那条勒进臀缝的白色兜裆布。他顺从地趴在石凳上，那件镂空的月白色僧袍被揉成一团枕在头下，露出那对即便经过一夜温存、此刻依旧透着通红微肿的圆臀。
沈骁大剌剌地跨坐在空海的大腿根处，双手掌心搓热，猛地按在那对滚烫的肉瓣上。
“唔！”空海惊呼一声，古铜色的身体猛地绷紧。
“躲什么？小爷这可是沈家军秘传的推拿手，专门揉开你这种练过头的死肉。”沈骁一边骂着，手上的动作却意外地沉稳。他那双麦色的大手在空海通红的圆臀上反复揉搓、挤压，掌心的热力透进皮肉，将昨夜留下的酸胀一点点化开。
沈骁揉着揉着，手就不自觉地带了点少年人的顽皮。他恶作剧般地在那对厚实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两把，甚至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根被兜裆布勒得紧紧的、正缩在胯间的小物事。
“嘿，小和尚。我总觉得你这‘本钱’虽然没我的长，倒是比我的要壮实些。”沈骁一边说，一边大大方方地拨开自己的开裆裤，把自己的那一坨也露了出来。
两个少年就这样在佛堂外的阳光下，旁若无人地比划起来。空海看着沈骁那根麦色、修长且精神奕奕的物事，再看看自己那根紫红、生涩且因为昨夜受过摧残而显得有些稚嫩的小肉棒，羞得恨不得把头扎进石缝里。
“沈施主……沈施主不仅刀法好，连、连这个也比小僧威风……”空海憨厚地挠了挠头，声音细若蚊蚋。
沈骁被这通马屁拍得浑身舒坦，他翻身下马，大手用力揉了揉空海那颗扎手的青茬脑袋：“什么施主不施主的，以后在这府里，你就跟在我屁股后面。我练刀，你练拳；我吃肉，你喝汤。叫声大哥听听？”
空海抬起头，眉心的红痣微微颤动。他看着沈骁那双明亮且真诚的眼睛，感觉到刚才推拿后身体散发出的轻快。在这个陌生且残酷的王府里，沈骁那双温热的手，是他抓到的第一份善意。
“沈……沈大哥。”空海小声叫道。
这一声“沈大哥”叫得沈骁心花怒放。他本就是将门虎子，性格最是豪爽，此时见空海这般赤诚，那股子捉弄的心思倒消了大半。
他利索地翻身下马，大咧咧地在石凳上趴好，露出那截精悍、布满汗珠的麦色后腰，冲着空海招了招手：
“好兄弟！来，你也帮大哥推拿两下。刚才那套沈家刀使得猛了，腰眼这块儿酸得紧，你那双练横练功夫的大手力气大，快给揉揉。”
空海憨厚地笑了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伸出那双古铜色的大手覆在沈骁的麦色背脊上。空海的掌心厚实且滚烫，揉捏在肌肉上的劲道又沉又稳。
沈骁被捏得舒坦极了，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随后歪着脑袋去瞧空海。此时阳光正好，两个少年赤条条地挤在一起，一个麦色，一个古铜，两根不安分的小物事在胯间偶尔擦碰。沈骁看着空海眉心那颗红得发亮的朱砂痣，心里暗自琢磨：这小和尚虽然被王爷收了房，但既然认了自己当大哥，往后在这府里，总归是有个能交心、能并肩受罚的伴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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