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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情感是从何时开始的?
6岁那年,若叶睦与丰川祥子在一起玩过家家,午后的阳光自落地窗投射到二人身上,暖洋洋的
若叶睦的右手背在身后,攥着玩具餐刀的手微微发颤,丰川祥子天真的摆弄着手中的玩偶,忠实扮演者姐姐的角色,浑然不知若叶睦的指甲掐破了柔软的皮肤,渗出丝丝鲜血
是爱?是狠?
恐怕不是三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事
这或许称不上情感二字,说是本能又过于苍白,失了某些色彩
若叶睦,想杀了丰川祥子
并非是若叶家嗜血的基因作祟,这是纯良二创,若叶睦只是一位文静少女,在月之森打理着自己的一片小黄瓜田,她不是什么开膛手,更何况俺寻思能行的精神病人
在常人看来,与木头二字相提并论的少女只是在发呆,不时赞叹她人偶般的外表,任凭“可爱”二字磨的耳朵起茧,可那又如何,若叶睦有着比任何人还明确的目标
她不止一次在梦境中看到丰川祥子,幼儿与初中时期皆有,挂着令人作呕的天真的笑容
不知何时手持匕首,带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决断与熟练,刺入丰川祥子的胸前,是布料清脆的撕裂声,刀尖搅动血肉,剜下坏心眼的神明
丰川祥子如断线的人偶倒下,厌恶的笑容还挂在脸上,红宝石般的鲜血自布料的破损处喷涌而出,夹杂葡萄酒的甘甜与醇香,粘稠的液体浸没二人的躯体,倒灌入每一寸空孔洞,直至眼前一片猩红,晕在了淡红色的床帘上分不清彼此,汗水大片的打湿了后背
无论何时、何地,睡梦中的片段在脑海中翻腾,她咀嚼着、反刍着,似乎要将这一切事物都撕裂、磨碎、再吞进腹中,犹如饮血啖肉,耳垂因过度的渴求而发红,和神经一同跳动,琥珀色的眼眸又倒映在眼前,两指抵进咽喉深处搅动,生理反应逼迫自己吐出几滴泛着酸味的黄瓜汁,她又吐了,不管是否自愿
冰冷的心脏比任何时候都要热切,咕嘟咕嘟翻腾着欲望
她渴望杀死丰川祥子
啊啊
于是在某个瞬间,少女这么决定了
……
你知道吗?
杀死一个人并非如电视剧那般简单,若叶睦不长的表演生涯教会她这个道理,又得益于知名演员女儿的身份,她能旁若无人的模仿起刑侦片的犯人,眼前假想着丰川祥子的躯干,铡刀,砍刀,菜刀,太刀,剪刀,美工刀一股脑地插进去,臆想中的画面像是一个大笔筒,旁人只是一个劲的说不愧是森美娜美的女儿
唯独这点很是恼火
若叶睦善于旁观,她乐于倾听,在脑海中描绘着美妙的未来,那个她得以杀了丰川祥子的未来
渐渐的,若叶睦就不擅长开口了,她花了大多时间去构思,像是她与祥子幼时画的画一般,带着孩童的稚气,无忧无虑的添砖加瓦,以至于她开口时,总是一场灾难
C一串字母乐队解散的雨天,睦没能递出手中的伞,雨点打在她的脸上,她也生出了惺惺相惜的可悲心态,睦没法再挽留青梅竹马,正如她无法对祥的固执开口,只觉得祥和自己一样可怜,同是琥珀色的眼眸封闭了一切,将虚无的自我包裹在其中,腐烂的内心永远新鲜,变作美丽的标本
又是一个雨夜,睦约祥子见了面
祥子仍穿着仅剩的衣物,竭力显得自己不那么落魄,随手拿起桌上的菜单,明晃晃的金额刺痛了眼睛,手指变得僵硬
她没去问睦的来意,睦也不开口,于是二人小口小口嘬着芒果汁与红茶,睦不时抬起头瞄祥子几眼,对上视线后又垂下头
直到祥子受不了死一般的沉默,用夜班的借口离开时,睦的手伸向了她,牢牢的握住
“祥”
“放开我,睦”
祥子下意识甩开睦的手,回过身去
“杀了你”
声音因压抑的欲望而低沉沙哑,这次告别后睦会不会永远失去她的青梅竹马?那我要怎么办,我扭曲的愿望该由谁实现?身体却快过思考
睦缠上来了,灵巧的右手划过祥子瘦弱的脖颈,轻掐着后侧的软肉,左手攀上腰侧,阻挡了祥子唯一的逃跑路线,无名指稍稍发力,祥子的头被迫低下,直视睦的眼,似是二人在共舞
祥子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她被若叶睦触碰的肌肤起了鸡皮疙瘩,每一寸都叫嚣着、哀嚎着逃跑,被掐住的脖子僵硬而沉重,她听着若叶睦死亡威胁般的话语,对上她饱含绝望而疯狂的瞳孔,祥子还是竭力将口中话语咽进腹中,若叶睦不可能没注意到祥子滚动的咽喉,她贴的更紧了,祥子的身体开始不由地颤抖,她以为自己逃离了那个能淹死所有人的雨天,可若叶睦的眼睛令她堕入另一个深渊,要将她生吞活剥
祥子从未足够了解过她的亲梅竹马,她没问过若叶睦为何沉默寡言,她自认为是退出Crychic的那天毁了若叶睦,自己的固执与天真才是一切的导火索,可她忘了自己还被若叶睦牢牢拘束着,即使知道缘由也改变不了若叶睦是个想杀了自己的疯子的事实,若叶睦才是那位猎手,现在她要来杀我了,想逃开掐住脖子的那双手是多么可笑,看看吧,若叶睦的眼神,那混杂着嗜血欲望与……怜悯?
“睦……”
祥子轻唤着,若叶睦的手慢慢松开了,一声不吭的结了账,临走前又看了眼祥子,透着苦涩,像是泡过头的红茶
又过了几周,睦被祥子邀请加入Ave Mujica,二人坐在温暖的客厅里沉默着,谁也没有提前那天的事
睦敏锐的察觉了祥子内心的空洞,大小姐的执拗背后是虚无的自尊,驱使着她跳入无底的深渊,祥子要坏掉了,她知道独属自己的猎物将走向毁灭,但她也是同样可悲的受害者,她只是消极的确认结果,再放任自己的身躯与意识中断,然后是属于mortis的新生,可这源于祥子的加害与周遭的无谓,她才是比祥子更可悲的存在,她理应对祥子恨之入骨,睦却挂念着祥子,mortis不理解这一点,她数次与睦争论,为睦对祥子投怀送抱发表异议
从小灌输的价值感束缚着睦,叫嚷着告诉她帮帮祥子,睦从森美娜美主演的的肥皂剧中汲取灵感,始终抓不准人际关系的指针被一把抓住,执拗的掰向相反的方向
于是睦撕下自己的伤疤,伤口汩汩流淌着污血,俯下身,虔诚地舔舐着祥子脸颊上的眼泪,源于血液的的水分相互交融,终究是血浓于水,睦只觉得混杂着咸味与铁锈的鲜甜
身下是颤抖着的半身,相距甚远的十指又扣住了彼此,摩挲着指腹粗糙的茧,汗水打湿了衣物,瞳孔浸泡在泪水下,眼前的人却无比清晰,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扼住她的咽喉,掐下去,你就能夺走她的生命,不是吗
可流尽眼泪的人偶也会流出鲜血,更何况爱液
“睦……”
祥在叫我,被情欲裹挟的双眼晕出淡淡的亮光,在黑暗中比任何事物还要闪耀,身体酝酿着热意,毛孔肆意的舒张,快意要涌出来了
祥子的头很晕,嗡嗡的涨痛着,口中不由地亲昵唤着睦的名字,像是溺水的人试图抓住些什么,每一次都能得到她温暖而无言的回馈
睦颤抖的手不忍剜出她的双眼,褪下祥子的衣服,细腻如抽丝剥茧,几近停滞的心跳比任何时候还要热烈
相扣的十指带着不舍分离,情迷意乱的祥子牵起睦的手,引她褪下湿润的衣物,狭小燥热的空间容不下二人,再微小的动作也成倍放大
手指划过脊背,激起身下人小幅度的颤抖,耳畔是祥粗重的呼吸声,鼻尖缠绵着愉悦的气味
祥子忽的觉得可笑,她才是将睦推下悬崖的人,自己却在寻求她带来的慰藉,只是饮鸩止渴而已,她在内心强调,可被睦触碰的肌肤发烫的厉害
“睦”
她又念了一遍,犹豫、拒绝、自恨,杂糅作一团,可睦分明听见她发颤声音中的期待与应许
黄瓜轻易顶开泥泞的甭道,被滚烫的穴肉紧紧的包裹住,随着祥子的喘息而一吞一吐,浓郁的气味四溢
祥子头不晕了,被睦侵入的事实令她无比清醒,身体的本能令腔内的软肉绞紧吮吸着,她也发出了不成样的呜咽,随即被唇齿间的温热堵了回去
舌尖与舌尖纠缠,搅着唾液与情意,手指拨弄着乳首,再榨出些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一阵筋挛,小腹艰难的吞咽着,炙热又粘稠
睦贴着祥,右手紧紧搂着她的腰,祥要站不稳了,她想,喘息的热气喷在睦的脸上,鼻尖汗凝凝的,心跳声好大,爱液被搅出了白沫,丝丝缕缕滴在木质地板上,又被沉闷的水声盖过
祥子的双眼紧闭,黄瓜的褶皱摩擦着内壁的穴肉,左手失态地环住睦的脖颈,随着异物的抽插愈发用力,可这只会徒劳拉进她与睦的距离,分不清是谁的发丝散落着,指尖一跳一跳的
祥在压抑自己,睦能看清祥抿起的双唇流出了血,又一次贴上了她的唇,不经任何阻拦,充斥着鲜甜的铁锈味,祥的眼睛睁开了,被情欲笼罩的表象下容纳了不安与破碎,干涩的喉咙咳了几声,然后是破碎的哀求
祥子感觉自己要被快感吞噬了,那晚的雨积成洪水,蔓延上她的脚踝,冰冷而黏稠,意识因不断失神而裂成几瓣,腿好酸,睦勉强抱着自己,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微微抽搐,积蓄着热流的小腹卖力的收缩又绞紧,穴内充实无比,异物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烫的叫人快发疯,内心却异常的空虚,舌头打了结,喉咙不自主的吞咽,祥子希望睦说些什么,总好过一言不发操自己吧,她也只能感受到睦了,她脖颈下的脉搏因充血而跳动
黄瓜再一次的深入,她的喉咙溢出一声呜咽,触碰到睦的左手如针扎般刺痛,又是一小阵的高潮,祥子不敢去看下身溅出的体液,反正她也没力气了,全身都好酸,她索性任由睦抱着自己,人偶般的将自己推上高潮,睦的力气有这么大吗?自己总不会被操的飘飘然了吧
祥子的负罪感因身体变得敏感而加深,她又念起了她对睦说的话,自己大抵是离不开睦了,真是荒谬,理所当然地享受睦的侍奉,但睦啊,你快把我操死了,你能不能说点什么?至少摆脱这呛人的沉默,该死,我的呻吟声是不是听起来像春日影?
雨水终于没过头顶了,祥不敢直视自己的眼,有着相同眸色的瞳孔的她是回避不及的梦魇,祥恐惧自己贪得无厌的索取睦,可睦又心甘情愿的奉上一切,二人会在雪地里打转,花田中共舞,咽下对方的血肉,饮下对方的爱液,直至分不清彼此
睦放缓手上的动作,祥子得以大口的喘息着,温热的躯体发着抖,睦的呼吸灼热的掠过耳畔,在肩头落下轻柔的吻,再是脸颊、耳垂、额头,吻轻微而细致,可祥子愈发觉得空虚与渴望,小腹中的酥痒驱使着她第一次开口,带着哭腔
“睦……求你了…”
睦当然知道祥想要什么,指尖再一次活动起来,热烈将祥推上顶点,半身的眼眶被泪水浸透,几乎看不清她,手下意识抓的很紧,几乎要勒出红印,睦满意的微笑着
“祥,高潮”
睦说,然后祥子去了
祥子的腰以自己都觉得吓人的幅度弓起,她怎么还能有力气挺起小腹,绷紧肌肉,再发出一阵短促的呜咽?至少不算失态,祥子庆幸的想,总不能像小电影里高喊着去了去了吧,她宁可再被睦操一次
睦用还算干净的手指抹去了祥脸上的泪水,又在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是咸的,半身的胸口剧烈的颤抖,像是溺水者劫后余生的喘息着,毕竟祥的全身几近被她的体液淋湿,睦努力的脱下几乎失去意识的祥的衣物,她会感冒的
“嗵”
腔内不再死死地咬紧,黄瓜从体内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蘸着祥子的阴液,
“祥,抬手”
祥子发出几声闷哼,看着睦熟练的解开自己衣物,她觉得头又开始痛了,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点什么?祥子只觉得好笑,自己亲手把半身变成了怪物,她却义无反顾的向着自己奔去,然后呢?睦拿着根黄瓜,把自己操的七荤八素,那天没流干的泪水原来在这等着我
但这并不是任何人的错啊,祥子
腰还是酸的要命,祥子强撑着爬起来,睦又跑去哪了?她拖着半裸的身子四处张望,滴答滴答,至少还得洗个澡吧,祥子想着
祥子很想泡个热水澡,把脑子泡得晕乎乎的,好让自己抛开那些天杀的念头
她得先找到睦
「普通」和「理所当然」是什么呢?
其实后来祥子和睦又干了几炮,半身的边界逐渐模糊,毋畏死亡的骑士将慈爱的遗忘女神按在身下,听着神明口中破碎的呻吟,神明数次哭嚷着睦的名字,但人偶是没有名字的,所以睦不会停手
不要破坏Ave Mujica的世界观,祥子
神明不能忘记设定,吃我大黄瓜,睦说
是因为掌控欲得到了满足吗?睦想,身下的祥又去了一次,数次高潮把她的脑袋搅成了浆糊,泪水淌在被褥上,脸颊侧与小腹是深浅不一的水渍,无意识的呢喃着睦的名字
“我觉得这样不好,睦”
那天祥子不仅找到了睦,两人还一起泡了澡,挤在狭小的浴缸里,水还溢出了些许,祥子就这么愣愣的盯着,看水渗进石质的地板里,也是深浅不一的水渍,又无影无踪的消散了
水温还是太高了,祥子的脸染上了红晕,她猛然发觉身下的睦比热水还烫,她的小臂无意识地擦过睦的肋骨,没有多少肉,好瘦
睦尽量伸展着双手,左手抵着阴冷的墙壁,别扭的弯曲,右手搭着湿润的浴缸,滑腻腻的,不自然的下垂,也不太舒服,她更想听听祥说了什么,但这次换祥沉默了
“啊,抱歉”
睦泡完了,祥连忙起身让开,下意识的道歉让祥自己微微一愣,思考是不是说了什么很失礼的话,睦顺势摸出盥洗盆下的黄瓜,在手中转了几圈,转头走向祥子
祥子因不必要的拘谨而愧疚,她们的关系从半身超进化到做过爱的半身,她确信自己疏远的措辞伤到了睦,呆呆地站在浴缸里,稍微转凉的水只没过小腿,身上汇流而成的水滴滑落,痒痒的,让人烦躁
“祥,别转身”
祥子觉得硬物顶上了后背,睦的声音慢悠悠的飘进耳中,熟悉的触感,祥子确信那是睦拿着操过自己的黄瓜,她从哪掏出来的?祥子觉得有些不妙,阻止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黄瓜狠狠插入穴内,哈哈,很顺利的吃进去了,但祥子高兴不起来,她还没好好享受难得的泡澡时间
“祥,不是这根”
睦煞有其事的介绍她的黄瓜朋友,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冬瓜南瓜苦瓜西瓜,听的祥子哑然失笑,不愧是笑星的女儿,不过她本就笑不出来,黄瓜的抽插愈加用力,祥子险些一个踉跄,双手撑住湿滑的瓷砖墙面,身体瞬间的下沉让黄瓜更深入了些,被迫榨出短促的惊呼
手开始不听使唤了,祥子意识到高强度的性爱对身体的负担极大,脚趾尽可能的舒张以换取更大的接触面,可浴缸真的好滑,祥子的腰剧烈的颤抖,小腹被反复顶出傲人的形状,她试图将身体贴在墙面,身体再一次下落,对失去躯体控制的恐惧逼迫她以屈辱的姿势弯下腰,她看不见的睦的脸,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更多,眼泪夹杂爱液滴在身下的水中,滴答滴答,哗啦啦
睦倒是悠然自得,空出的手抚摸着祥小腹的凸起,刮挠祥的乳首,抹去她的眼泪,欣喜地看着黄瓜愈加深入,祥卖力的挺着腰,黄瓜的抽插裹挟着阴液与汗水,粗糙的硬毛从祥体内牵扯出闷响,祥是不是又哭了?悦耳的呻吟声有些变形,甩了甩沾上泪水的手指,换手吧,左手有些累了
于是睦惊讶地发现黄瓜不偏不倚的卡在祥子的体内,“噗嗤”的轻笑声激起祥子的本能反应,她不满的叫嚷了几声,被睦来自身后的吻堵了回去
甜的,睦说
甜你妈,祥子想,睦在吻她的时候手也没停,黄瓜疑似有点太拼命了,她拼了命才没咬到睦的舌头,牙齿因此发颤,痛苦的呜咽声没停下来过,口水控制不住的流下,胸腔莫名的好热,祥子想,低头一看是睦在揉她,不,乳房不能像面团越揉越大,那是肿了,快停手!
很难受,在填满水蒸气的浴室里做爱,未擦干的水渍与体液混作一团,耳边是肉体的沉闷的碰撞与滴水声,两手攀着阴冷的瓷砖墙壁但身体却热得吓人,腰酸的要命,但不如身后的黄瓜让她失神的次数来的多,汗水沾湿了发梢黏在额头上,眼睛也对不上焦,祥子反而庆幸睦不会看见她的脸,简直丑态百出
身前的乳肉因撞击不停晃动,喉咙可耻地溢出呻吟,身体先因黄瓜抽出的片刻而空虚且心慌,于是腹部的燥热驱使身体分泌更多爱液,黄瓜得以更顺畅的撞了进去,身体又因滚烫的快感缩成一团,“噗叽”,这是脚与瓷砖的摩擦声,略微转凉的温水被泼出来了少许
祥子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总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下坠,睦顶的越来越深了,她顿感脊背发凉,像是贴上了冰冷的浴缸,祥子不是很想感受被顶到底的感觉,她又开始后悔看不到睦的脸了,对盛大高潮的恐惧已经包裹了祥子,她像是溺水者一样试图抓住些什么,好滑,好湿,好热,浑身发抖,祥子开始哭了,睦再怎么擦拭也是无济于事
祥子还是滑倒了,黄瓜在拔出时倒刺不妙的碾过腔内的软肉,阵阵几乎让人失禁的酥麻感,祥子颤颤巍巍地,生理反应导致身体紧绷,轻易的失去了平衡,断线的身体被重力按下,顺畅了吞下了整根黄瓜,凶悍的顶开穴内紧实的软肉,咽喉滚动着不成样的哭喊,以难堪的姿态迎来绝顶,睦适时的抱住了祥子,祥子剧烈筋挛着,伴着悠长的哀鸣,瘫软在睦的怀中,睦顺势把头埋进祥子的脖颈,是好闻的气味
耳边哗啦啦的水声将睦的思绪拉回,惹人注意,脑袋被祥强硬的抱住,睦撇见祥噙着未流干的泪水,沙哑的声音含糊不清
“不…不要看……睦”
睦明白了,那是独属于半身的羁绊
“祥失——”
“不许说!”
祥,怒了
“咕噜,咕噜,咕嘟嘟嘟——”
二人相互无言地看着浑浊的缸水涌入下水道,打着旋,欢快的滚动,睦给祥披了条毯子,在睦的搀扶下勉强能站起来,顺带一提,毯子本来是用来裹尸体的
在天黑之前二人才堪堪把身体洗干净,祥子总是在冲澡时分神,她盯着浴缸,鼻尖似乎能从热水与沐浴露中嗅到淫靡的气味,总感觉怪怪的,像是有某种抹不去的污渍,直到吃晚饭前,她再没踏进浴缸一步
晚饭还算简单,就着速冻食品和外卖凑合了一顿,睦的胃口不错,油脂背德感填满了空洞的腹腔,样子看看睦,再看看盘子,没什么食欲,手松松地抓着叉子往嘴里送,下体吃了也算吃过,她没来由的想着
那总得吃点肉,睦说,要注意荤素搭配
今天开了几次荤?祥子记不清,脸对脸,舌对舌,上嘴对下唇,浑身被体液浸透,滑溜溜的,和吃肉也没什么两样
“祥,很可爱,高潮的时候也是”
“别乱玩食物”
睦冷不丁的冒出一句,祥子坚决的把话题岔开,你看,睦不安分的手握着叉子,一下一下的戳着餐盘里的豌豆,这是半身应有的职责,祥子想着,即使她的脸快红的发烫,睦好奇的摸着祥子的脸,话说我们为什么并排坐?
黄瓜?那个不要紧,还可以再种,祥的浑身都很敏感,耳朵,乳首,腿根,腋下
哦,水很多,但睦滔滔不绝的说着,嗯,祥的脸真的很烫,一下一下的摩挲着,用手指卷起祥的发丝,啊,祥把脸转过去了
水很多?祥子希望这是在说黄瓜,但操过自己的黄瓜不像是能吃的样子,先别摸了,她抓住睦的手要把她拉开
“啪”的一声,睦把祥子的手拍开了,祥子感到些许错愕,接着有人一把抓住她的衣领,一阵短暂的天旋地转,是Mortis
“你给我离开小睦”
是逐客令,欸,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不能先好好聊聊吗
“你是笨蛋,小睦也是笨蛋,你难道看不出来小睦想杀你吗?她就是个嗜血的疯子!”
“可是…睦她——”
嘴唇下意识的呢喃着反驳的话语,即使双手冰冷,她亲手创造的人格,她半身失格的最好证明站在她的面前,像是幻梦被打破,眩晕,恍惚,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你在干什么?你在和她做爱,你们的关系才不是什么美好的半身,你们两个女同疯子,你凭什么仅凭愧疚就纵容小睦,纵容自己?”
不,不是这样的,祥子没法说出声,她不太能调动自己的声带,发出些无意义的共振片段,堵在胸口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回响,干涩,生硬
“你待在一个整天想杀了你的人身边,做爱很舒服是不是?多美好,又多可怜!我不明白,你是怎么说服自己的?你怎么还能天真的认为你们关系能回到从前?”
“我……咳!咳咳——”
又控制不住攥紧手臂了,不敢直视和睦拥有相同脸庞的Mortis,她还在抱怨着,耳边是嘈杂的嗡鸣声,Mortis是对的,自己还是做不到,负罪感又一次扼住了咽喉,快喘不过气了,还没咽下的食物卡住了气管,窒息感令冷汗沿着发梢滑落,手掌无力的拍打胸膛,抓住坚硬的桌面,恐惧与闷痛揉杂在一起,耳朵只能听见轰鸣的心跳声了
劳累的身体被折腾的眼前发黑,指尖因脱力而泛白,麻木的触觉开始扩散,某样温暖的事物却罩住了自己,她同样搂的自己呼吸困难,放轻松,头晕是正常的,她这么告诫自己,于是不顾一切的涌入那抹温存,舌苔如皮革干燥而无味,胃像是被揉作一团破布,微弱的反胃感反而让她意识到食物的摄取不足
“祥,没事了”
循着声音抬头,人偶的面容罕见流露出关切的神情,祥子不能自已的盯住睦下垂的睫毛,睦的眼神飘忽不定,无处安放的双手给了自己一个不算坚实的拥抱,轻轻拍打着后背,被袖口布料蹭过的皮肤痒痒的,她控制不住的发笑,戏虐,哀叹,嘲弄,她被逗的笑出了眼泪,看看我们吧,我们是同样可笑的一丘之貉,我们是悲哀的受害者,我们又是凌驾一切的加害者,听着,我乃遗忘之女神,死亡的骑士啊,你若想亲手剜出我的血肉,我为何不成全你呢?
“祥、祥——”
睦又急切的唤了祥两声,是因为被Mortis揭穿了秘密而心虚?是出于半身对祥下意识的关心?她不清楚,身下的人却托起自己环绕后背的双手,摩挲着她琼脂般的肌肤,缓缓攀升她的脊背,两只虎口卡住了纤细的脖颈,严丝合缝,不是吗?细痒让祥不可避免的滚动着喉咙,沿着指腹传来吞咽的颤抖,指尖能摸到她跳动的颈动脉,泪花聚集在了一起,滴落在她的掌心,如同滚热的烙印
她应该对祥的投怀送抱感到欣喜吗?睦不知道,深深的错愕与割裂感隔绝了自己调动魚際肌的可能,她像个傻子一样愣在原地,祥的目光在身上钻开了两个窟窿,她能不能从淌着污血的洞口伸手,好攥出自己的心脏,看看是不是木头雕成的艺术品,暖意从祥的脖颈渗了出来,像是冬日握住盛着绿茶的瓷杯,灼的手掌又疼又痒,揉搓两下,与生俱来的趋光性驱使自己又一次握住
“睦,不许放手”
但祥不许,在隔间,在浴室,在舒服的大床上,被自己操的失神数次的祥,轻易的攥住自己的手腕,连挣脱的念头也一并遗忘掉,她逃不掉,她需直面自己的罪
来吧,握紧它,用你的指甲扣住,掐到渗出鲜血,干脆咬下去吧,像是撕咬一块韧性十足的牛排,齿间刺破肩胛处柔软的皮肤,温热的血液在舌尖绽放,你抱紧我逐渐失温的尸体,血从不会止住,它会浸染你的唇齿,你的头发,手腕,指尖,衣物,全身的每一寸,你会像是一朵盛开的石蒜
来吧,如果这是你所渴望的,如果这是你唯一期待的,杀了我,如果这能让你恢复原样,如果——
……
……呜
我受够了,我还剩点什么呢,剩个烂命一条,我要是能拿它赎我的罪,倒也算美事一桩
赎罪,一死了之,不要说那些不负责任的话,祥,为什么要这样,我…不希望你死
“来吧…上床吧…”
听不清是谁说的,睦得以抽回双手,虎口处因祥的体温隐隐作痛
“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二人刚结束了一个不算舒坦的吻,睦的舌尖强硬地撬开了祥的唇齿,带着侵略性,祥却一味地回避
下意识的以为是刚才的吻,不带任何甜美的气息,只是出于虚情假意的情趣,睦伏在自己的身上,双手不安地悬荡在两侧,睦摇了摇头
“祥,为什么要死”
可笑,有那么一瞬间祥子想对睦发泄,我还轮不到渴求你的怜悯,冠冕堂皇的玩意
话还没说出口,睦的眉毛忽的抽动,用尽全身力气向自己扑来,双手被迫伸直举过头顶,不情不愿地再次体验无味的吻,睦的舌尖探寻着口腔的每一寸,刮挠着上颚,舔舐着每一颗牙齿,唾液与唾液相互交接互换,哈,也尝不出什么芒果的清香,听着睦粗重的呼吸声,闷闷的哼着自己的名字,祥子的心情惊人的好
可这个吻未免有些太长了,久到她快忘了怎么呼吸,身上的毛孔忽然变得清晰,每一寸皮肤都感觉奇怪,手腕像是许久未曾活动过一样僵硬,直到胸膛开始剧烈的颤抖,手指如不自如地蜷缩,身体本能的需要氧气,缺氧的混乱让睦的舌头活动的如此清晰,她甚至能感受到睦是如何在口中留下情欲的信号,贪婪的卷走仅剩的空气,不妙,好可怕,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呲溜”
这个吻足够长,牵连出一条优美弧线的银丝,突然灌入的空气呛住了祥子抱怨的话语,每一口都是如此甘甜,但睦掐住了她的脖子,将溺水者再次按入水中
冰冷是下意识的触感,随后是逐渐阻遏的窒息感,伴随巨大的阻力,吸气的过程像是撕扯自己的咽喉,肺好冷,皮肤却像烧起来一样热,祥子的喉咙开始发出类似破旧风琴的嘶哑声,睦对此熟视无睹,她轻易的按住了挣扎的祥子
直到几近扣入肉中的手指放松了些,那挤迫血管的异物松开,夜晚冰凉的空气重新流入祥子的体内,先是激烈的咳嗽,止不住的流泪,再是喘息,喘息,急切的呼吸,紧箍脖颈的手仍未松开,睦怜悯的看着祥子,血管一跳,又是一跳
“祥,还要赎罪吗”
疯子,哈,祥子在心中想,床单已经一团糟了,稀薄的氧气不允许她想太多
“吸气,呼气,吸气,祥”
身上的人还试图引导自己的呼吸,祥子认定这是睦折磨自己的手段,她便有了宁死不屈的觉悟,直到睦在她呼气的瞬间掐紧了她的脖子,祥子终于乖乖的遵循着睦的指令,她不太想回忆那地狱般的三十秒,像是滚烫的开水倾倒全身,沿着气管倒灌进肺,眼球在眼眶中剧烈的颤抖,眼前被黑纱盖住,耳鸣声取代了一切静止的事物,松开脖子的感觉仿若隔世,睦没头没尾丢下一个问句,在两个44拍的呼吸间又再次掐紧,
“祥,还要赎罪吗?”
松开,还要赎罪吗?没有回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再握紧,一套完整的机械流程,手指在纤细的脖颈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印,睦不清楚祥要何时才能醒悟,无谓的放任自己只会招来毁灭,祥唯独不肯在性事中低头,仿佛呻吟本身就是在否定自己的罪,每一次,每一次,性爱后又恢复了疏远的态度,仿若无事发生,睦不明白,她只能一遍又一遍抹去祥的眼泪,手上的动作愈发迅猛,她想让祥记住血肉的滋味
浑浊的阻尼感褪去,绿发的少女伏身埋入她的脖颈处,散发垂在脖颈上,微弱的痒感,远没有窒息来的难受,模糊的意识很快被疼痛唤醒,齿间刺破了柔弱的皮肤,一道新鲜的咬痕,渗出斑点状的血丝,睦用嘴小心的含住,细微的伤口被温暖的口腔包裹,舌尖一下一下的舔舐着,柔软滑腻的触感挑逗着胀痛的神经
“你要做什么,睦”
“嗯,帮祥赎罪,那个,是印记”
不可理喻,说的好听,无非是标记猎物的手段,祥子轻蔑的想着
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无法帮到你,哪怕…让我也体会你的痛苦,我想理解你,祥
将过长黄瓜的一端缓缓送入体内,顺利的卡在从未开发过的甬道中,磨人的快感从腿心处传来,睦发出几声低沉的闷哼,再细微的动作也会牵扯黄瓜细小的倒刺,爱液顺着体外的另一端流下,滴落在祥的小腹上
不,祥子想要阻止睦近乎自亵的行为,她不曾料到睦会将那狰狞之物插入自己的体内,艰难的顶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可睦的身体不能完全容纳,体外仍旧漏出好大一截,哦不,睦朝着自己伏下身来了,又来?祥子有了不要的预感,不,不要
再一次,黄瓜依旧结实地的插入,与手握的感觉截然不同,笨拙,却格外有力,睦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这点让祥子不太高兴,没来头的郁闷,但下身的快感很是剧烈,她得偿所愿的触碰到了睦的胴体,以堪称亵渎的方式,她开始质疑自己这是否是自己想要的
睦开始缓慢的扭腰,未经开发的穴肉死死咬住侵入体内的异物,双腿跪坐在祥的上方,还真是高高在上,于是看得清每个祥因自己而变化的神情,小腹孕育的温腾的快感,热量让人喜悦,愉悦地意识到自己正在了解祥,哪怕只是一点,再一点,便能无视自己颤抖的呼吸,剧烈滚动的咽喉,双腿吓人的发抖,不知如何发出呻吟的她独自呢喃身下人的名讳,肉体间的碰撞声令睦痴迷
“呼….睦….哈——为什么……”
在性爱,或是专指交合的经验上,若是三岁的祥子还能骄傲的声称无愧于姐姐的身份,在与睦的交合中她的确是表现较好的那个,祥子在自己的呻吟声中听见睦急促的喘息,未经人事的睦与一味压抑的自己不同,她明显比起自己更加柔弱且敏感,透着潮红的面容正兴奋的跨坐在自己身上,全然不顾她自己,一味扭动着腰,将硕大的黄瓜抽插于二人的体内,着实一幅背德的景象,祥子羞于承认,她确实对睦兴奋了,不知何时紧紧攥住她的手,掌心相对的触感不能与肉体间的性爱相提并论,祥子不可避免的被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吸引,怎么会这样,她分明对此避之不及,每一次,身体因睦的喘息声而颤抖,穴肉猛地收缩,快感也愈发让自己沉沦
瘦弱的脖颈再一次被绞紧,虎口清晰地感受到颈动脉急促的跳动,突然的紧扼感让身下人来不及发出几声呜咽,祥的双手无助地攀住睦的腰肢,胡乱地将她拽的离自己越近,连带黄瓜一同深入二人,阴部与穴口摩擦着彼此,爱液与阴液杂糅在一起,纯天然的润滑,毫不费力地顶开每一寸娇嫩的软肉,绿色的发丝杂乱的散在祥的身上,二人的发梢染上泛着白沫的液体,胡乱的涂抹在身上,滑腻腻的,显得淫靡又狼狈
爱液组成的潮水倾盆而下,在小腹中汇为滚烫的热流,某种盛大的存在应着睦的动作而水涨船高,不安的本能驱使她用双手寻得慰藉,要将她置于死地的睦的温度是她唯一的倚靠,堆积的二氧化碳让祥子陷入半致幻的状态,感官无比清醒,忠实向身体汇报着,关于那狰狞的异物如何碾过肉壁,细小的倒刺剐蹭着敏感的穴道,在甬道的尽头抵住令她发狂的那块媚肉,像是搁浅的鱼一般挺起腰腹,再无力的落回床铺,一切失态的惊呼与呻吟被一同堵在气管,直视着上方潮红色面孔的睦,耳边能听到她夹杂喘息的轻呼,每一下都惹的她浑身酥麻发软,睦的面容,脖颈,肩胛,那对娇小的乳房,一切能勾起情欲的事物,睦倒是成了她致命的催情剂
喉咙堪堪挤出破碎的抽泣声,在抽出黄瓜的瞬间,腔内的快感被燥热取代,穴肉翻腾着又绞紧不存在的异物,不受控地分泌润滑用的阴液,渴望着再一次被充实地填满,缺氧让脑子变得昏昏沉沉,生存的本能迫使甬道开始收缩,死死绞紧穴内的一切,搅出白沫的爱液不断流出,以换取更大力度的抽送,胸腔跳动的快要爆炸了,睦沾染自己体温的手指不再那么冰冷,掐的好紧,视线都开始模糊,下身抽插的更厉害了,反胃的感觉让人止不住想要咳嗽,呕干刚咽入腹中的流食,哈,快感让人舒服的发疯,什么都没法思考了,高潮时小穴紧的吓人,身体止不住的痉挛,外翻的大腿把爱液喷溅的到处都是,不,别舔,睦
扼住咽喉的双手第一次抽离,祥子的胃部立刻剧烈的抽搐,喉咙上下滚动着试图呕出某些腐烂的内心,实际流下的是太过舒服而淌出的唾液,顺着脸颊滑落在身上,可张口呼吸到的并非甜美的空气,睦的舌尖缠了上来,甜腻的唾液夹杂着睦的小口小口的吐息,一同喂入样子的口腔,不该这样的,可脸颊变得滚烫,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舌尖交缠的黏腻触感舒服到令人浑身发麻,贪婪的吸食着口腔中的氧气,好闻的气息,一切都是睦的味道,祥子忍不住将舌尖往里探了探,再多一点
睦十分清醒,性爱的快感只是让人微醺,她乐于观察祥的每一个反应,拼命忍耐时紧攥着床单,因快感无意识淌出的口水,顶到敏感带时身体猛的弹起,她欣喜于祥被掐住咽喉时如溺水者般紧抱着自己,肉体间的温度仿佛能并联心灵,还想要了解更多,想看到祥的每一个表情,于是加紧力度,腰扭的更加卖力,黄瓜深浅不一的抽插在祥和自己的体内,被阴液打湿的阴蒂相互摩擦,每一下都换得祥无声的颤抖,穴口喷出阵阵淫水,好开心,身体也因快感快乐到发抖,潮红的脸颊无意识的喷吐热气,祥的一切都好闻,哦,祥的手松开了
晕眩感,本就缺氧的身体经不住睦的操弄,睦无视仍然颤抖的下体,黄瓜再一次结实的捅进去了,双手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高潮后的下体敏感的吓人,在黄瓜与爱液反复碾磨下近乎红的发亮,哭喊声很快被呻吟取代,阴蒂被穴口粗暴的碾过,睦饶有兴趣的顶弄着敏感带的媚肉,不,不要,睦,别顶哪里,要疯掉了,身体好热,又要高潮了,窒息让穴肉死命地绞紧,肉体的碰撞声与色情的水声咕啾咕啾,扼住喉咙发出类似老旧收音机的破碎声,意识都快一同飘走了,疼,睦是咬了自己一口吗?快感再一次涌入被迫清醒的脑袋,哈,哈,身体不太对劲,腰挺得好高,有什么要来了,止不住抓不着的感觉让祥子心里没底
睦微微松了松手,祥想说些什么,她也想听一听,你还要赎罪吗,祥,下身挺的更加过分了
肉体与肉体嗙嗙作响,濒死的窒息感与快感足以把祥子逼疯,黄瓜的每一下抽插都连带着白沫,睦越来越熟练了,她找到了那块能让自己发狂的性感带,祥子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哭喊与求饶声,被操的七荤八素,对不起,对不起,睦,我快要疯掉了,我不会再赎罪了,我不会了,我再也不敢了,请你停下来,不要,我好害怕
哈,居然舒服到潮吹了,足以失神的快感让祥子全身紧绷,花洒般喷射出的体液溅了睦满脸,腰重重的摔在床上,祥子看见睦用指腹抹开送入口中,顾不得那么多了,快点,快点和我接吻,睦听话的凑了上来,祥子的舌尖侵略性深入,吮吸着每一寸甘甜的气息,睦和自己交织在一起,快要分不清了,下身还在微微筋挛,打湿了大片大片的床单,源源不断的流出甜美的液体,肉体的疲惫被抛之脑后,不管了,来吧,快来,掐住我的脖子
哈,哈,呼,再用点力,被掐住瞬间瞳孔涣散般的瞪大,周遭的一切开始模糊不清,那抹浅绿色的色彩依旧清晰,被睦操弄的快感成了祥子依旧活着的证明,脑子乱的一团糟,丢掉吧,抛弃吧,那些做作的下贱的糅杂的繁琐的愧疚的念头,身体哪里也不想动,被动的接受睦的一切,求你了,把我拥入怀吧,用力掐紧我的咽喉,求你了,再来一次,我需要你,睦
祥失神的次数比想象中还多,脖颈,锁骨,肩胛骨,到处都是情色印记的齿痕,浅色的床单被染成深色,祥的舌尖伸了过来,用两指夹住还会发出好玩的哼唧声,祥的确是任人宰割了,被黄瓜顶在床上的模样让睦想起了吸血鬼与十字架,睦其实没料到祥会在第七次高潮和第四次窒息时会开始求饶,哭喊着求睦再一次掐住她的脖颈,恳求睦在她将要窒息时与她舌吻,虽然更多是祥单方面的索取,睦的唾液和吐息快成了她甜蜜的毒药,祥甘之若饴,半身现在的模样乖顺的吓人,摸摸肚子就能引起一阵不小的高潮,可能会有什么后遗症吧,睦一边看着祥第二次潮吹一边想,不过无所谓,现在的祥也挺好
“祥,还要赎罪吗”
赎你妈的罪,哈,又要去了,哈,哈,顶入甬道中的异物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倒流着流入口腔,是混杂着唾液的腥咸味,可发自内心的哭泣不该这样啊,泪水滑落时,口腔分明是温暖的咸湿味
“要去了吗,祥”
你分明知道,还在开些恶俗的玩笑,你分明知道你比我更加敏感,你知道我所有的做作与自厌,你明白我对你所做的一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分明可以扭断我的脖子不是吗,哈,你还在恶劣地在我的腹部画着圈,即使我的浑身都在颤抖,潮水边缘的高潮已经快把我逼疯,我也没法不听你的话是吗,你把你的半身调教成了百依百顺的宠物,发泄性欲的工具,你喜欢这样对吗,你喜欢看到我的自尊被折磨殆尽,彻底服从的模样对吗?所以说,睦,我求你,我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祥,我喜欢你”
其实都无所谓,我喜欢你,祥
于是祥子带着惊愕的表情剧烈高潮了,大脑一片空白,睦的话语念念不忘,接下来要做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淌下,第一口正常吸入的空气是浓烈的淫靡味道,啊,好累,什么都不想做,睦缓缓的站起身来,“啵”的一声拔出体内的黄瓜,她真的高潮了吗,祥子怀疑着,大口大口的躺在床上喘着气,睦捧起她的脸颊,舌与唇短暂的碰了一下,祥子突然有点想哭,口腔里开始酝酿泪水的咸味,其实还有点没咽下去的睦的唾液,但先不提这个了,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张开双臂,极其微弱的对睦颔首
“?”
他妈的木头
于是两颗湿润的脑袋亲到了一起,黏糊糊的身体搂搂抱抱,睦饶有兴趣的用指腹摩挲着祥子身上的咬痕,祥子在想接下来要洗澡换衣服洗床单,以及自己恐怕一辈子都离不开睦了
一辈子也不要说一辈子,除非你把你的半身操成了不靠你掐脖子性爱就没法高潮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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