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重，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像无数嘲笑的眼睛，王振宇踉踉跄跄地从那家廉价酒吧走出来，身上混杂着烟味、啤酒的酸涩和自己没洗的汗臭。
　　他今晚喝得比平时多，喝到胃里翻江倒海，喝到眼前的一切都像蒙了一层雾，却还是压不住胸口那股撕裂般的疼。
　　他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出租屋的方向挪，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条被踩扁的虫。
　　脑子里全是桃桃酱，也是蒋梦凡。
　　他第一次刷到她的直播，是在某个加班到深夜的晚上，那天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瘫在床上随意刷视频，画面里跳出一个穿着粉色洛丽塔裙的小女孩，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大家晚上好呀～我是桃桃酱哦～”
　　她只有143cm，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得像会说话的娃娃，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那一刻，王振宇觉得整颗心都被轻轻捏了一下。
　　王振宇他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社畜，24岁，172cm，长相平平，大学读了个三本，毕业后进了一家小公司，单休，月薪五千出头，扣掉房租生活费所剩无几，生活里除了工作就是睡觉，唯一的亮色就是偶尔看看主播，他以前也给别的直播间上过舰，但从没像对桃桃这样上头。
　　他开始每天蹲她的直播，一场不落，弹幕里刷“桃桃最可爱了”，他跟着刷；主播撒娇求礼物，他第一个冲。工资一发，他就往直播间砸，好不容易爬到了榜一。
　　桃桃在直播里甜甜地喊他“振宇哥哥～振宇哥哥是桃桃最喜欢的人啦”
　　那一刻他真的相信了。
　　后来，他攒够了勇气，私信求加微信，桃桃起初推脱了几次，说怕被骚扰，但他锲而不舍地送礼物发红包，终于加上了，微信里的她比直播里更软更甜，经常发可爱表情包，偶尔语音消息，奶声奶气地叫“哥哥”。
　　王振宇他幸福得发晕，觉得终于有人需要自己了。
　　第一次线下见面，是在一家商场里的甜品店，王振宇他提前两小时到，紧张得手心冒汗，特意换了件最贵的衬衫，桃桃出现时，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双马尾，真的只有143cm，站在他面前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她抬头看他，眼睛弯弯：“振宇哥哥～终于见到你啦！”
　　那一刻，王振宇他心跳快得要炸了，他请她吃最贵的蛋糕，买她看上的所有周边，又陪她逛街，她每看上一件衣服，就软软地拉他的袖子：“哥哥，这个好看吗？”
　　王振宇红着脸点头，花钱花到手软，那天他就花了两个月工资，但看着她开心，他觉得值。
　　随着见面越来越多，王振宇开始入不敷出，他开始贷款刷信用卡，只为了带她去更好的地方，吃更好的东西，买更贵的礼物。
　　桃桃她每次都一脸感动地说“哥哥最好啦，桃桃最喜欢哥哥了！”
　　然后在他怀里蹭蹭，像小猫一样，王振宇他越来越沉迷，越来越觉得她就是自己的救赎，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一个人是真正属于他的。
　　他鼓起所有勇气表白的那天，是在一家情侣餐厅，他准备了鲜花和戒指，戒指是分期付款买的，对他来说已经是倾尽所有。
　　王振宇他紧张得声音发抖：“梦凡，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我的工资、我的时间、我的心……都给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她当时低着头，睫毛颤了颤，轻轻“嗯”了一声。
　　王振宇他欣喜若狂，以为自己终于守得云开。
　　可没过几天，一切都变了。
　　他工资花光了，贷款还不上，开始省吃俭用，桃桃她却开始频繁地不回消息。
　　偶尔回，也只是冷淡的“哦”“嗯”。
　　问她在干嘛，她说“在忙”。
　　后来他刷到她的动态看见和另一个男人合照，对方开着豪车，带着她去高档餐厅，她在照片里笑得比对他时更甜。
　　王振宇他慌了，追着问她是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她终于回了消息，只有一句语音。
　　他点开，听见那个曾经软萌得能酥掉人骨头的声音，此刻却冷得像冰渣：“你个穷逼，还想和我谈恋爱？下辈子去吧。”
　　就这么一句。
　　没有解释，没有挽留，甚至没有愤怒，只是轻飘飘的，带着嘲弄的厌恶。
　　那一刻，王振宇觉得天塌了。
　　他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抱着手机哭到干呕，原来从头到尾，所有温柔、所有撒娇、所有“我最喜欢哥哥了”，都是假的。
　　她只是把他当提款机，用那张天使一样的脸，把他一点点榨干，然后毫不留情地扔掉。
　　王振宇恨她，恨她骗他感情，恨她玩弄他的真心，恨她让自己从天堂坠入地狱，可更恨自己，恨自己蠢，恨自己明知道她是靠吸金主血生活的主播，却还是飞蛾扑火，恨自己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一个十X岁的小女孩身上。
　　“如果……如果有机会……”他走在深夜的路上，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一定要让你也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蒋梦凡！我要让你后悔。”
　　王振宇他拐进那条熟悉的，灯光昏暗的小巷，这里是捷径，平时他总走，巷子里安静得只剩自己的脚步声回荡。
　　忽然，前方传来一个低沉带着奇异诱惑的声音：“先生，你似乎遇到了很深的麻烦。”
　　王振宇猛地抬头。
　　黑暗中站着一个高大男人，一身笔挺黑西装，面容隐没在阴影里，只看得到白衬衫领口和一双幽深的眼睛，那声音像丝绸滑过耳膜，带着让人不由自主想靠近的魔力。
　　男人缓缓伸出手，指间夹着一张边缘泛银光的卡片。
　　“这张反转卡，或许能帮到你。”
　　王振宇醉醺醺地接过来，掌心冰凉，像握住一块寒铁。
　　卡片正面只有两个烫金大字：反转卡。
　　背面是一行行小字——
　　【不在乎你的，会非常在乎你；
　　欺负你的，会渴望着被你欺负；
　　骗你的，会对你真诚相待；
　　恶心你的，会深深爱上你……】
　　他看着这些话，突然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呛出来，带着酒气和自嘲。
　　“哈……哈哈……开什么玩笑……”
　　他抬头想问对方，却发现巷子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风卷动垃圾瓶子，在脚边打转。
　　醉酒产生的幻觉吗？
　　王振宇他晃了晃发沉的脑袋，随手把卡片塞进口袋，继续往出租屋走。
　　身后，黑暗深处，似乎有一道视线轻轻收回。
　　王振宇没察觉，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倒在硬邦邦的床上，连衣服都没脱，就沉沉睡去。
　　口袋里的卡片，贴着他的胸口，像一颗冰冷而安静的心脏，微微跳动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王振宇是被手机震动和铃声硬生生从宿醉中拽醒的。
　　屏幕上跳出一连串未接来电和短信，全是催债的银行、网贷、信用卡客服，语气一个比一个冷冰冰，像一把把刀子往他心口戳。
　　“王先生，您本期最低还款已逾期，请尽快还款，否则将影响征信……”
　　“王先生，您在XX平台的借款已逾期三天，请于今日内还清本息共计……”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点开还款页面，看着那一串触目惊心的数字，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五位数、六位数……这些钱，全是为了蒋梦凡。
　　他鬼使神差地点开她的社交动态，昨晚新发的照片，她坐在一辆保时捷副驾，穿着新买的香奈儿小裙子，靠在一个戴名表的男人肩上，笑得眼睛弯弯，配文：“今天也好开心呀～谢谢哥哥～”
　　王振宇死死盯着那张照片，指节捏得发白。
　　酒精压了一夜的愤怒、屈辱、恨意，全都在这一刻炸开。
　　他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兽。
　　就在这时，口袋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滑落，掉在床单上。
　　那张卡片。
　　边缘泛着诡异的银光，正面两个烫金大字：反转卡。
　　王振宇愣了一下，昨晚的记忆涌上来，深夜小巷、神秘男人、醉酒后的自嘲……
　　他捡起卡片，翻到背面，除了之前那几行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昨晚太黑了没有看清：
　　【使用方法：将需要反转之人的姓名写于卡片空白处，点燃卡片即可生效。】
　　王振宇盯着那行字，嘴角抽了抽，发出干涩的笑声：“哈？这什么鬼东西，写名字？点燃？拍电影呢？”
　　说完就想把它扔掉，可手却像不受控制似的停在半空。
　　脑海里不断闪回蒋梦凡那句冰冷的语音：“你个穷逼，还想和我谈恋爱？下辈子去吧。”
　　想着她靠在别人怀里甜甜的笑，想着自己这些月来像条狗一样舔着，换来的却是被一脚踢开。
　　王振宇的眼睛慢慢红了。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冲动，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支笔，抖着手，在卡片背面空白的地方，一笔一画写下——
　　蒋梦凡。
　　写完最后一个笔画，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真是疯了……”
　　王振宇他自嘲地笑，笑声却越来越低沉。
　　可手已经自己动了起来，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
　　红色的火焰舔上卡片边缘，银光一闪，卡片竟没有立刻烧焦，而是像被什么力量托住，火焰安静地、均匀地吞噬着纸面。
　　王振宇屏住呼吸，看着蒋梦凡三个字一点点被火舌卷走，最终整张卡片化成一团灰烬，轻轻落在掌心，凉得像雪。
　　灰烬散开，他呆呆地看着空空的手掌，突然笑出声，笑得肩膀发抖，眼泪却掉下来。
　　“我是真的疯了！居然信这种鬼东西！”
　　他把灰烬拍掉，颓然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叮！”
　　手机突然响起一道特殊的提示音。
　　那是王振宇特地为蒋梦凡设置的专属消息铃声，软萌的少女音：“桃桃来找哥哥啦～”
　　他猛地一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不可能。
　　蒋梦凡她早就把他拉黑了，微信、电话、所有联系方式，全都拉黑了。
　　怎么可能给他发消息？
　　王振宇手抖着抓起手机，屏幕上清清楚楚跳出一条新消息，头像正是那个粉色双马尾的桃桃酱。
　　发信人：蒋梦凡（备注：桃桃酱～我的宝贝）
　　消息内容：
　　【振宇你还好吗？】
　　后面跟了一个很担心的表情包，小女孩咬着手指，眼眶红红的。
　　王振宇盯着那条消息，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心脏像擂鼓一样狂跳。
　　他猛地低头，看向掌心残留的灰烬，又抬头看向手机屏幕。
　　“难道真的，实现了？！”
　　王振宇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半天没敲出一个字。
　　那条【振宇你还好吗？】后面，又陆陆续续跳出好几条消息。
　　【我昨天晚上睡不着，一直在想你】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对不起，我以前真的太不懂事了】
　　【振宇哥哥，我好担心你，你现在在哪儿呀？我想见你，可以吗？】
　　【求求你了，让我见见你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你不要我了】
　　每一条都配着各种软萌的表情包，小兔子抱着爱心，眼泪汪汪地咬手指，那声音要是用她以往的奶音念出来，估计能直接把人骨头念酥。
　　王振宇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他明明知道这是反转卡的作用，可那些字一句一句砸过来，还是让他胸口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回了两个字：【在家。】
　　对方几乎秒回：【我现在就过来！位置发我好不好？】
　　王振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分享位置。
　　发出去的那一刻，他突然有点荒诞的恍惚，昨天他还像条丧家犬一样醉倒在床上，今天这个曾经把他榨干、拉黑、骂穷逼的女孩，却哭着喊着要来找他。
　　不到四十分钟，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振宇哥哥……是我……”
　　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带着明显的鼻音，像刚哭过。
　　王振宇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出去。
　　走廊灯光昏黄，蒋梦凡站在门口，穿着一条白色毛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细细的小腿，她抱着一个粉色的小书包，低着头，脚尖不安地蹭着地，像做错事的小孩，143cm的身高让她看起来更娇小，圆圆的脸蛋因为哭过有点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王振宇打开门。
　　她猛地抬头，看到他的一瞬间，眼眶又红了，直接扑上来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振宇哥哥，我好想你！”
　　小小一团，软软地贴着他，带着淡淡的草莓香洗发水味，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抖一抖的，手指死死揪住王振宇他T恤的下摆，像怕他跑了一样。
　　王振宇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抱还是该推。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孩，这张脸，这声音，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曾经是他拿全部工资、全部自尊去换来的温柔，可现在，这些温柔来得太汹涌，太不真实，让他本能地想后退。
　　但蒋梦凡抱得更紧了，奶声奶气地带着哭腔：“哥哥不要推开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前太坏了。”
　　王振宇喉咙发紧，他想试探，想问她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想戳破这层糖衣，看看下面是不是还是那个冷笑说“你个穷逼”的蒋梦凡。
　　可话到嘴边，却被她一句带着哽咽的话堵了回去。
　　她抬起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视线落在他身后那间狭窄、凌乱的出租屋，发霉的天花板、吱呀作响的木板床、堆在角落的外卖盒、还有那张掉漆的旧桌子。
　　蒋梦凡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哥哥，你怎么住这种地方。”她声音发颤，小手抓住他的衣角。
　　“这里好破哦，你一个人住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冷？会不会很难过？”
　　她越说越哭，踮起脚想摸到王振宇那邋遢胡茬的脸，眼泪蹭了他一衣服：“都怪我……都怪我把哥哥害成这样，哥哥以前对我那么好，我却……”
　　王振宇胸口猛地一酸。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相信了，相信她是真的心疼他，真的后悔了，真的在乎他。
　　可理智很快拉回他。
　　这是反转卡的作用。
　　她以前从来不会在意他住哪儿、吃什么、过得苦不苦，她只在意他还能不能刷礼物、转红包、请她吃大餐。
　　现在所有的关心、眼泪、心疼，都是被强行反转过来的。
　　不过是更高级的演技罢了。
　　王振宇深吸一口气，想开口试探，可蒋梦凡却哭着拉住他的手，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固执：“哥哥，不要住这里了，好不好？跟我回家吧，我家很大，很暖和，我会好好照顾哥哥的，我再也不会让哥哥一个人受苦了。”
　　蒋梦凡她仰起小脸，眼睛红红的，满是恳求：“求求哥哥了，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王振宇看着她，他知道这是反转卡的效力。
　　如果拒绝，他可能永远都看不到她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
　　可如果答应，他就能亲手把曾经的痛苦，一点一点还给她。
　　王振宇低头，声音有些哑：“好。”
　　蒋梦凡眼睛一下子亮了，破涕为笑，踮脚抱住他的脖子，软软地蹭他的下巴：“太好了！哥哥最好了！”
　　蒋梦凡帮王振宇他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一台旧电脑、充电器，随手塞进一个塑料袋就完了。
　　蒋梦凡全程黏在他身边，小手一直牵着他，像怕他反悔似的。
　　走出出租屋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时，王振宇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三年的地方。
　　潮湿、狭窄、破败，像他过去的生活。
　　蒋梦凡拉着他的手，声音软软地催促：“哥哥，我们回家啦～”
　　王振宇垂下眼，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嗯，回家。”
　　王振宇跟着蒋梦凡走出那条阴暗的楼梯间，坐上她叫来的专车，一路沉默。
　　车窗外的城市灯光飞速后退，他却像被钉在座位上，脑子里翻滚着无数画面，那些深夜加班后刷给她的礼物、那些透支信用卡买的包包、那些为了带她吃一顿米其林而省下自己饭钱的日子。
　　蒋梦凡坐在旁边，小手一直轻轻握着他的手指，指尖凉凉的，却固执地不肯松开，偶尔侧过头，用那双红红的眼睛偷看他，好像生怕他突然消失。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电梯直达顶楼，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香薰味，灯光柔和地洒在米白色的地砖上，王振宇愣在玄关，视线扫过这间数百平米的大平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开放式厨房闪着大理石的光泽，客厅里摆着低调却昂贵的意式沙发，墙上挂着几幅看得出价格不菲的装饰画，甚至连空气里都飘着钱的气息。
　　惊讶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一股更汹涌的愤怒吞没。
　　这里面，有他的一分血汗钱。
　　那些他省吃俭用、熬夜加班挣来的五千块、六千块，全都化作了这些冰冷的奢华，他曾天真地以为自己在为她付出，可到头来，不过是给这间空荡荡的房子添了几块砖、几盏灯、几件她随手就能扔掉的奢侈品。
　　蒋梦凡脱下鞋子，光着脚踩在温暖的地暖上，转身对他弯起眼睛：“哥哥，进来呀～别站在门口。”
　　她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奶糖，拉着他往里走，小手掌心微微出汗：“我去换身舒服的衣服，哥哥随便坐，我马上就好。”
　　王振宇没说话，站在客厅中央，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蒋梦凡蹦蹦跳跳地跑进主卧，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他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布料声，很快，门被推开。
　　蒋梦凡换了一身极清凉的泳衣，粉白相间的比基尼式样，上身只有两片薄薄的布料勉强遮住要害，下身是高腰的小短裤，露出大片白嫩的皮肤和纤细的腰肢，她个子本就娇小，这一身穿上更像个误入成人的小人偶，圆圆的脸蛋配着这副打扮，反差大得让人心跳失序。
　　她赤着脚小跑过来，脸颊泛着浅浅的粉，睫毛还带着一丝湿意，却努力对他笑：“哥哥，你看我好看吗？”她转了个圈，裙摆似的泳衣下摆轻轻飞起，又落下。
　　王振宇喉结动了动，视线从她锁骨上的水珠滑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双细细的白腿，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宿醉未醒的油腻头发、几天没刮的胡茬、皱巴巴的T恤，还带着昨晚酒吧的烟味和汗味。
　　曾经的王振宇，在她面前永远是小心翼翼地打扮整齐，生怕配不上她，而现在，她却穿着这么清凉的衣服，站在他面前，低眉顺眼地征求他的意见。
　　蒋梦凡走近他，踮起脚尖，软软地拉住他的手，声音轻得像羽毛：“哥哥，你头发好乱哦……胡子也长长了。”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触感凉凉的，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这样会扎到我的……”
　　她咬了咬唇，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我帮哥哥洗澡好不好？好好把哥哥收拾干净，像以前哥哥对我那样，现在换我来照顾哥哥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像在撒娇，又像在恳求：“哥哥这些天一定很累，很脏，很辛苦，让我帮你洗，好不好？求求哥哥了。”
　　王振宇看着她。
　　这张曾经高高在上、轻飘飘一句“你个穷逼”就能把他打入地狱的脸，现在却红着眼睛，低声下气地求他让他照顾。
　　王振宇胸口那股压了许久的愤怒和屈辱，在这一刻忽然找到一个出口，不是爆发，而是缓缓地、冰冷地转化成一种近乎愉悦的掌控感。
　　这都是她欠自己的。
　　现在，蒋梦凡她亲手把主动权递到他手里。
　　王振宇低头，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终于松开的冷意：“好。”
　　浴室里水汽迅速升腾，灯光被雾气晕染得柔软而暧昧，蒋梦凡把花洒开到最舒适的温度，水流像温热的雨落下，她站在王振宇面前，踮着脚，小手吃力地抓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拉。
　　她只有143cm，力气又小，T恤卡在王振宇肩膀处怎么也拉不上去，小脸憋得微微发红，额角渗出细汗，奶声奶气地嘟囔：“哥哥……好高……我拉不动……”
　　王振宇看着她这副费劲的样子，胸口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那股原本冰冷的复仇快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这么娇小，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却在拼命想服侍他，明明是反转卡的作用，可这一刻的笨拙和认真，却让他心尖微微发软。
　　他叹了口气，自己抬手把T恤脱下来扔到一旁，又低头解开裤扣，三两下褪下牛仔裤，只剩一条内裤。
　　蒋梦凡眼睛亮了亮，立刻又凑上来，小手伸向他最后一点遮挡，声音软得滴水：“哥哥，我帮你把这个也……”
　　“等等。”王振宇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僵，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别说让这么可爱得像幼女一样的萝莉亲手脱他的内裤，单是想象她那双白嫩小手碰到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他就觉得血液轰地一下全往下方涌。
　　可蒋梦凡完全没察觉他的别扭，仰起红扑扑的小脸，睫毛上还沾着水珠，固执地拉住他内裤边缘：“没关系的，哥哥……我想帮你……全部都想帮你……”
　　她轻轻一拽，内裤滑下。
　　早已勃起得发烫的粗长肉棒猛地弹出来，带着男性浓烈的气息，重重打在她额头上的软发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
　　蒋梦凡“啊”地小小惊呼一声，仰头愣住，视线正正对上那根昂扬的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浴室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像熟透的小桃子，连耳尖都染上绯色，可她没有躲开，也没有露出厌恶，只是咬着下唇，声音软软地、带着羞怯的赞叹：
　　“哥哥……身体真好啊……好大……”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羽毛挠在王振宇心尖，他低头看她，只见小女孩满眼都是对他身体的惊叹和爱慕。
　　“快、快进去吧，别着凉了……”蒋梦凡慌忙拉着他往花洒下走，小手心烫得惊人。
　　王振宇被她拉着，脑子一片空白，任由温热的水流浇下来，冲走宿醉的酸涩和疲惫。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的灯光被浓厚的雾气晕染得柔软而暧昧，像一层薄薄的蜜糖纱幕，笼罩着一切。
　　花洒喷出的热水如细雨般淅淅沥沥倾泻而下，带着淡淡的蒸汽热浪，冲刷着王振宇宿醉后的疲惫躯体，洗去烟酒混杂的酸涩汗臭，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清甜的果香。
　　蒋梦凡娇小的身体从身后紧紧贴上来，只有143cm的她像一只温顺的小奶猫，整个人蜷缩着压在他宽阔的背脊上，那对隔着薄薄粉白比基尼的柔软乳房完全挤压变形，温热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像两团刚出炉的棉花糖，带着少女独有的甜腻体温与细腻触感，一下一下轻轻摩擦着王振宇他的皮肤，顶端那两颗早已悄然硬挺的小樱桃隔着布料隐隐戳刺，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蒋梦凡她挤出满手的沐浴露，在掌心用力搓揉出丰富细腻的泡沫，雪白的泡泡带着滑腻的凉意，然后伸出细嫩的小手环过他的腰肢，从结实的胸肌开始轻轻揉搓，指尖如羽毛般滑过每一道肌肉纹理，泡沫在皮肤上发出“沙沙、滋滋”的轻柔湿响，混杂着热水冲刷的潺潺声，暧昧得让人血脉偾张，她的小手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微微颤抖，一点点往下游走，动作生涩却虔诚，像在膜拜最珍贵的宝物。
　　“哥哥……这里也要洗得干干净净哦……”蒋梦凡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羞怯的鼻音，热气喷洒在他耳后，湿热的气息直钻耳廓，让王振宇背脊猛地一麻，鸡皮疙瘩瞬间泛起。
　　她的手继续向下探去，很快便触碰到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指尖先是轻轻一碰，像被烫到般娇羞地缩了一下，随即又小心翼翼地包覆上来，整只小手勉强握住那惊人的尺寸，蒋梦凡的脸蛋瞬间烧得通红，像熟透的蜜桃埋进他肩窝，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意：“哥、哥哥……它好硬……好烫……像要烧起来一样……”
　　她咬着下唇，湿漉漉的睫毛上沾满水珠，眼眶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却没有停下动作。小手试探着握紧那滚烫的棒身，上下缓缓套弄起来，泡沫让一切变得无比滑腻，指腹紧贴着青筋的纹路滑动，时而用力收紧，时而温柔松开，拇指不时在敏感的铃口处轻轻打圈、按压，带起一阵阵战栗的快感电流，直冲王振宇脑门。
　　王振宇低低喘息一声，头微微后仰，靠在她细嫩的肩上，彻底沉浸在这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服侍中。曾经的他，连牵她的小手都要战战兢兢，如今却被这个娇小得像幼女的女孩从身后抱着，像拥抱着一个专属的淫玩具，任由她玩弄。
　　王振宇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梦凡，你这身泳衣，太碍事了，脱掉。”
　　蒋梦凡动作一顿，随即羞涩地明白过来，小手恋恋不舍地松开肉棒，转而伸到背后，颤抖着解开比基尼的细系带，薄薄的布料“啪嗒”一声湿漉漉地落在瓷砖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重新贴上来，这次再无任何阻隔，赤裸的胸口完全压在他背上，两团柔软挺立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摩擦，温热的乳肉挤压变形，顶端那两颗硬如小石子的樱桃乳头一下一下刮蹭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灼热而酥麻的刺激，像两团跳动的火焰在他背上肆意燃烧。
　　“这样……哥哥舒服吗？桃桃的奶子……都在给哥哥按摩了哦……”她声音软得发颤，带着讨好的羞意和鼻音，手又重新握住他的肉棒，这次动作明显熟练了许多，节奏加快，掌心紧紧包裹住滚烫的棒身，拇指在顶端敏感处快速打圈，滑腻的泡沫混着渗出的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王振宇闭上眼，彻底沉沦在背后那两点硬挺乳头不断刮蹭的刺激中，像无数小火苗在他背上跳跃，少女滚烫的体温、柔软到极致的乳肉、绝对顺从的服侍，所有感官堆叠在一起，快感如潮水般迅速攀升至顶点。
　　“啊……哥哥……”蒋梦凡轻呼一声，感觉到掌心里的肉棒猛地胀大、跳动，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猛地射出，一股股强劲有力地打在她平坦的小腹和细嫩的手腕上，黏腻的白浊在热水冲刷下迅速稀释，却仍留下灼热而腥甜的触感，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王振宇低喘着，肩膀剧烈颤抖，背脊紧紧贴着她赤裸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而慌乱的心跳，以及那两颗依旧硬挺、微微颤动的樱桃乳头。
　　蒋梦凡没有松手，只是更用力地轻轻抱着他，小脸埋在他肩上，声音软软地带着满足的哽咽与痴迷：“哥哥……我会一直这样对你的……一直帮哥哥洗鸡巴、一直让哥哥射在桃桃身上……一直……一直属于哥哥……”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一些，王振宇低喘着用手靠在墙上，余韵还未完全退散，肉棒还在微微跳动，残留的精液被水流冲刷干净，蒋梦凡跪在他身前，小脸红扑扑的，睫毛上沾满水珠，她低头看着掌心和手指上残留的白浊，犹豫了一下，竟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口。
　　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羞怯却又满足的叹息，眼睛亮晶晶地抬头看他：“哥哥的……好浓哦……有点咸咸的，还有点苦……但因为是哥哥的，所以好喜欢……好想多尝一点……”
　　蒋梦凡她又舔了舔嘴角沾到的那一滴精液，奶声奶气地夸赞：“哥哥射了好多……都是给桃桃的……桃桃好幸福……”
　　那副乖巧又淫靡的模样，像个刚偷吃到糖的小女孩，王振宇胸口猛地一热，血液再次翻腾，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蒋梦凡细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转过去按倒在湿漉漉的瓷砖地上。
　　“啊！！！”蒋梦凡轻呼一声，小小的身体被他轻易压住，赤裸的背脊贴上冰凉的地面，激得她轻轻一颤。
　　王振宇跪在她双腿间，低头俯视。
　　眼前这具身体，娇小得像个幼女，刚刚到达他胸膛的身高让一切都显得精致而禁忌，白嫩的皮肤在水汽下泛着粉光，两团小巧的乳房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粉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成两颗小樱桃，颤巍巍地翘着。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完全无毛的白虎小穴，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在顶端露出一粒小小的珍珠，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发亮，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蒋梦凡整个人蜷缩在他身下，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未擦净的白浊，圆圆的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满是羞涩与期待。
　　“哥哥……你要吃掉我了吗？”
　　蒋梦凡声音发颤，带着奶气的软糯，却主动把细细的双腿又分开了一些，任君采撷的模样：“请你……轻点哦……桃桃怕疼……但如果是哥哥的话……都可以……”
　　王振宇呼吸粗重，肉棒再次硬得发疼，顶端直直抵在那道紧闭的粉缝上，几乎就要破开那层柔软的阻隔，狠狠插进去，把她彻底占有，把曾经的屈辱全部发泄在这具让他疯狂的身体上。
　　可就在即将动作的那一刻，他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些照片，她靠在别的男人怀里，坐在豪车副驾，穿着他血汗钱买的名牌裙子，对着别人笑得比对他更甜。
　　她以前到底跟多少个哥哥上过床？
　　那些礼物、红包、线下见面……她那副天使一样的身体，又被多少人碰过？
　　王振宇动作猛地停住，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突如其来的冷意：“套呢？你不会有病吧？”
　　空气瞬间凝固。
　　蒋梦凡原本羞红的脸蛋一点点失去血色，湿漉漉的大眼睛先是愣住，随即迅速蓄满泪水，她咬着下唇，小手本能地想去推他，却又不敢用力，只颤抖着缩成一团。
　　她声音哽咽，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呜……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以前虽然……虽然收过礼物，可是……可是真的没有跟别人……”
　　她越说越哭，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带着绝望的抽泣：“哥哥讨厌我了……哥哥觉得我脏……呜呜……”
　　说着，她突然用力一挣，从王振宇身下挣脱出来，光着身子踉跄着跑出浴室，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啪嗒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一路往卧室跑去，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王振宇跪在地上，肉棒还硬着，脑子却一片空白，他完全懵了。
　　刚才那一秒，他只是下意识地冒出一句防备的话，毕竟她以前的行为摆在那里，他不可能完全不怀疑。
　　可他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像被戳中了最深的痛处，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
　　王振宇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她细细的腰肢温度。
　　他突然有点不确定，这到底是反转卡的极致演技，还是他真的伤到她了？
　　王振宇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身上带着刚冲洗过的清爽气息，却掩不住眉眼间那丝复杂的情绪，他本以为卧室里会是一片伤心的哭声，却没想到门被轻轻推开时，蒋梦凡已经坐在床边，重新换上了那条白色毛衣裙，裙摆整齐地盖到膝盖上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像个做错事却又倔强的小女孩。
　　她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哭过一场，睫毛还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也泛着粉，听见动静，她猛地抬头，看到王振宇，原本低垂的眼帘又迅速蓄起一层水汽，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努力装出软萌的委屈：“哥哥……我才没有病，我还是处女呢，就连初吻都还在哦！”
　　她咬着下唇，小手揪住裙摆，指节发白，像在下什么重大决心。顿了顿，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自己来看。”
　　话音刚落，她像是终于下定决心，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双手抓起裙摆一点点往上掀。里面果然是真空的，什么都没穿，白嫩的大腿根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粉光，她双腿微微颤抖着分开，跪坐在床上，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示在他面前。
　　然后，她一只小手颤抖着伸下去，指尖小心翼翼地掰开那两片粉嫩的肉瓣，紧窄的粉红肉洞顿时展露无遗，入口处小得几乎只能容纳一根手指，湿润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顶端那粒小小的珍珠阴蒂也羞涩地藏在阴阜下，最深处，赫然可见一层薄薄的半月牙形膜，完整而娇嫩，带着明显的处女特征。
　　王振宇愣在原地，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他缓缓走近，几乎是本能地跪在她身前，低头仔细看去，那层薄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边缘整齐，没有一丝破损的痕迹。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没想到……你还真是处女。”
　　他抬起头，声音低哑：“那你和那么多金主线下见面……都干什么了？”
　　蒋梦凡原本紧闭的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见他震惊的模样，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羞涩，随即又带上一点得意，她松开手，让裙摆自然落下，却没有并拢双腿，就那么半敞着，奶声奶气地开口，语气稀松平常得像在聊天气：“那些臭男人……随便哄两句就行了呀。稍微撒个娇、发点可爱照片，他们就跟狗一样往我直播间砸钱、转红包，想碰我的身体？门都没有呢。”
　　如此恶劣的话，从她那张天使般的萝莉脸上说出来，轻飘飘的，没有一丝愧疚，甚至带着点小女孩炫耀玩具的得意，圆圆的大眼睛弯弯的，梨涡浅浅，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王振宇猛地站起身，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和冷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娇小的身体，刮过她还红着的眼眶。
　　蒋梦凡一下子慌了，刚刚那点得意瞬间烟消云散。她手忙脚乱地拉下裙摆，膝盖并拢，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急切地解释：“对哥哥不一样！真的不一样！那些人我只是把他们当ATM而已……哥哥是我真的……真的在乎的人……”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带着哭腔，伸手想去抓他的手腕，却又怯怯地停在半空。
　　王振宇低头看着她。
　　这张脸，长得像天使一样纯净无暇，143cm的娇小身材，圆圆的大眼睛此刻盈满泪水，奶白的皮肤在灯光下近乎透明，声音软得能把人骨头化开。
　　可就在刚才，她亲口承认了自己有多恶劣，把男人当狗耍，把礼物当理所当然，把别人的真心当垃圾。
　　现在却又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哭着说“对哥哥不一样”。
　　她到底内心有多恶劣呢？
　　
　　王振宇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蒋梦凡身上，她正跪坐在地毯上，小手轻轻替他按着小腿，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珍贵的宠物。卧室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薰味，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可他心里却像有一团冰冷的火在烧。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你快到直播时间了吧？收拾一下，先去工作。”
　　蒋梦凡动作一顿，抬起头，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委屈和不舍，她咬了咬下唇，奶声奶气地撒娇：“哥哥……我不想直播，我想陪着你……”
　　王振宇没理会那副可怜模样，只是淡淡重复：“去吧。我需要想想，怎么对待你。”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她心里。蒋梦凡睫毛颤了颤，眼眶瞬间又红了，可她没敢再纠缠，只是乖乖点头，小声应道：“那……直播完我就好好陪哥哥玩，好不好？哥哥等我哦。”
　　她起身，踮着脚在王振宇脸颊上亲了一口，像小猫蹭人似的，然后才恋恋不舍地跑去换衣服，粉色洛丽塔裙、双马尾、甜美的妆容，几分钟后，那个线上人见人爱的“桃桃酱～”就出现了。
　　王振宇没坐在镜头前。他挑了个摄像头完全拍不到的角落，靠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双手抱臂，静静地看着她开播。
　　屏幕里的蒋梦凡一秒入戏，声音软得能滴出蜜糖：“大家晚上好呀～我是桃桃酱哦～今天桃桃好想你们呀～”
　　弹幕瞬间刷屏，礼物特效此起彼伏，她笑着回应每一个打赏，梨涡浅浅，眼睛弯成月牙，撒娇、卖萌、唱歌、跳舞，所有技巧娴熟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把成千上万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王振宇看着，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冷。
　　直播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终于下播，蒋梦凡关掉摄像头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似的，大大伸了个懒腰，裙摆飞起，露出白嫩的大腿根，她立刻小跑过来，一头扑进王振宇怀里，整个人蜷缩在他腿上，像只黏人的小奶猫。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使劲蹭，声音软得发腻：“哥哥～～我好想你，想死你了！直播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哥哥，好想快点下播扑到哥哥怀里～”
　　王振宇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她的双马尾，没说话。
　　就在这时，蒋梦凡的手机响了，提示音清脆，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小手想去静音，却被王振宇更快一步按住。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接。当着我的面，打开。”
　　蒋梦凡愣了一下，乖乖点头，点开微信。消息来自一个备注为【ATM4号】的联系人。
　　【桃桃我下班了，今天直播错过了好可惜啊，桃桃今天好可爱，我想你了，明天有空吗？想请你吃饭～】
　　后面跟了一串转账红包。
　　王振宇挑眉，声音淡淡：“这是谁？”
　　蒋梦凡先是下意识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飞快回了条语音，声音软萌得能酥掉人骨头：“哥哥～桃桃也想你啦！明天有空哦～我们去吃好吃的～爱你么么哒～”
　　发完，她抬头看向王振宇，嘴角一撇，语气瞬间变得轻蔑而恶毒：“提款机而已，再榨干两个月就没价值了，蠢得要死，随便哄两句就上钩。”
　　王振宇听着，心底那一点残存的温度彻底熄灭。他声音更冷：“多少个ATM？”
　　蒋梦凡以为他在吃醋，赶紧把手机递过去，打开通讯录，翻给王振宇看，一边翻一边点评，语气像在数自己养的狗：
　　“这个ATM1号，上个月刚买了最新款手机给我，傻乎乎的。”
　　“ATM2号，开奔驰的那个，特别好骗，上周又转了五万，说要包我，笑死。”
　　“ATM3号最听话，我让他跪着舔鞋他都愿意……”
　　“ATM5号最有钱，可也好丑，油腻死了……”
　　一个个备注，一句句恶毒的评价，像刀子一样往外冒，轻飘飘的，没有一丝愧疚，甚至带着小女孩炫耀战绩的得意。
　　王振宇听着，太阳穴突突直跳，火气一点点烧上来。他忽然冷声开口：“那我呢？我以前是什么备注？”
　　蒋梦凡一愣，立刻把通讯录翻到最顶端，置顶的联系人赫然写着【最爱的振宇哥哥】。
　　她赶紧把屏幕举到他眼前，声音急切又讨好：“当然不一样啦！哥哥是桃桃最最最喜欢的！置顶的！永远的第一位！”
　　王振宇低头看着那个备注，冷笑出声：“今天刚改的吧？之前也是ATM分组，对吗？”
　　蒋梦凡脸色瞬间煞白，手指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扑通一声跪在王振宇腿边，小手死死抱住他的腰，眼泪说掉就掉：“哥哥……对不起……我错了……以前是我太坏了……现在真的不一样了……求求哥哥别生气……桃桃真的好喜欢哥哥……”
　　她哭得梨花带雨，143cm的小身体缩成一团，声音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可王振宇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果然。
　　这种本质恶劣到骨子里的雌小鬼，就算被反转卡强行扭转了情感，也改不了那颗抖S的把男人当玩物的心。
　　对她，任何一点呵护，都是对自己曾经的愚蠢和痛苦的背叛。
　　只有狠狠报复，才配得上她曾经给他的那些屈辱。
　　王振宇伸手，轻轻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哭得红扑扑的小脸，声音低沉而冰冷：
　　“哭什么？不是说要好好补偿我吗？”
　　“那就从现在开始，知道应该如何做一个M吗？”
　　蒋梦凡被王振宇捏着下巴，泪眼朦胧地仰起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圆圆的大眼睛里水汽未散，睫毛黏成一缕一缕的，像受惊的小兔子，却又带着一种反差的媚态，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一丝急切的讨好：“知道……桃桃知道的……”
　　她顿了顿，鼻尖还泛着哭过的粉红，小手揪住他的裤腿，指节发白，仿佛怕他下一秒就甩开自己，奶声奶气的嗓音里带着点炫耀般的得意，又迅速转为羞涩的邀请：“桃桃以前……就很喜欢把那些男人调教成一个个ATM奴哦……随便撒个娇，他们就跟狗狗一样跪着舔鞋、转钱、求我骂他们……哥哥喜欢这种吗？桃桃……桃桃也可以做哥哥的M呀……桃桃会很乖很乖的……”
　　那张天使般的萝莉脸蛋，说出这么露骨而诱人的话，软萌的语气配上恶劣的本质，像一颗裹着糖衣的毒果，甜得发腻，却又带着让人上瘾的禁忌感，她的梨涡浅浅浮现，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娇小身躯跪坐在地毯上，裙摆微微散开，露出白嫩的大腿根，姿态低微却又充满挑逗。
　　王振宇低头看着她，心底那团压抑了许久的郁结、愤怒和屈辱，终于在这一刻彻底通了。原来如此，她骨子里就是个抖S的小恶魔，享受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现在被反转卡强行扭转，却把那份“调教”的快感反过来献给他，多么讽刺，多么解恨。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的温度彻底转为灼热的掌控欲，声音低沉而霸道：“对！你就是我的专属M母狗！我要把你调教到奴性满满，彻底变成只知道舔我鸡巴，求我操你的贱货！”
　　话音刚落，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缠上她的双马尾，轻轻一拽，迫使她往前倾身：“现在给我跪下，把你的初吻献给我的鸡巴！”
　　蒋梦凡没有一丝犹豫，乖乖地调整姿势，跪直了细细的小腿，整个人伏低在王振宇双腿间，小手颤抖着伸向他的裤链，拉开拉链，隔着内裤就能感觉到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在跳动。她脸蛋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奶声奶气地低喃：“哥哥的鸡巴……好大……桃桃的初吻……都给哥哥了……”
　　她轻轻拉下内裤，那根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肉棒猛地弹出来，直直挺在她面前，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蒋梦凡“啊”地轻呼一声，大眼睛湿漉漉地仰视他，随即闭上眼睛，粉嫩的小嘴缓缓凑近，先是用唇瓣轻轻碰了碰铃口，像献吻般虔诚地落下一个初吻，然后张开柔软的唇，含住那滚烫的龟头。
　　“唔……哥哥的……好烫……好硬……”她含糊地低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鼻音的软糯，小舌头生涩却努力地舔舐着顶端，沿着青筋一圈圈打转，口水很快拉出晶亮的丝线，顺着棒身滑下。她小手握住根部，上下轻轻套弄，动作越来越熟练，圆圆的脸蛋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梨涡若隐若现，那副乖巧侍奉的模样，像个彻底臣服的小奴隶。
　　王振宇低喘着，抓住她的双马尾当作缰绳，腰部微微前顶，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征服快感。曾经高高在上的桃桃酱，现在跪在他胯下，用那张天使般的嘴巴，亲手把自己的初吻献给他的鸡巴。
　　这一刻，所有屈辱都化作了最彻底的报复。
　　蒋梦凡那张樱桃般粉嫩的小嘴张到极限，柔软的唇瓣被粗长的肉棒撑得薄薄的，泛起晶亮的红润光泽，她只能勉强含住龟头的前端，那滚烫的铃口不断渗出咸腥的透明前列腺液，混着她甜腻的口水，拉出一道道黏稠的银丝，顺着青筋暴起的棒身缓缓滑落，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热气从棒身升腾而起，带着浓烈的男性腥臭味，直冲她娇小的鼻腔，让她圆圆的大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唔……嗯咕……哥哥的鸡巴……太大了……桃桃的小嘴都要裂开啦……”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声音从被塞满的喉咙深处挤出，奶声奶气的鼻音带着湿漉漉的媚意。小舌头笨拙却拼命地卷住龟头下沿，柔软的舌面像丝绸般滑过敏感的冠状沟，发出“啾啾、滋滋”的淫靡水声。每一次舔舐，都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王振宇脊背，让他低低喘息。她的口水越来越多，温热而黏腻，顺着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在她白嫩的胸口上，凉凉的触感让她小小的乳尖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
　　她试着往前吞得更深，可那惊人的尺寸才没入一半就狠狠顶到喉咙软肉，顿时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咳……呕……呜咕……”干呕声从她喉咙里闷闷传出，带着湿润的回响。
　　她退出来一点，粉唇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嘴角挂满亮晶晶的唾液丝和白浊泡沫，喘着粗气抬起头，可爱地歪了歪脑袋，梨涡浅浅浮现，奶声奶气地撒娇评论：“哥哥的鸡巴……吃起来好辛苦哦……就像超大号的糖葫芦一样，又硬又烫，外面裹着咸咸甜甜的糖浆……桃桃的小舌头都舔麻了……可是好喜欢……想一直吃下去，舔到哥哥舒服为止……”
　　那股混合着咸腥和少女甜香的味道，在她口中久久不散，让她脸蛋烧得通红，呼吸急促。王振宇低头看着她这副天真无邪却又淫荡至极的模样，心底的复仇快感如烈火般燃烧。他手指缠紧她的双马尾，像拽缰绳般微微用力往下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残忍的玩味：“喜欢吃糖葫芦？那就把哥哥的蛋蛋也当成山楂，一颗一颗舔干净。”
　　蒋梦凡乖乖点头，湿漉漉的大眼睛满是顺从。她小手轻轻托起那对沉甸甸、布满褶皱的睾丸，皮肤温热而粗糙，带着浓郁的汗味和男性荷尔蒙气息。她粉嫩的舌尖先是从根部轻轻舔起，柔软的舌面贴上热烫的囊袋，发出湿腻的“啧啧、咕啾”声，一点点往上卷舔。
　　咸涩的汗味混着淡淡的腥气，冲进她鼻腔，让她喉咙又是一阵轻微抽搐，可她没有停下，反而张开小嘴，一颗一颗地把睾丸含进去，舌尖在里面用力打转，吸吮得“啵啵”作响。口水顺着嘴角大股滴落，温热地滑过他的大腿内侧，凉风一吹，带来阵阵战栗。
　　“哥哥的蛋蛋……好重好烫……里面装满了给桃桃的浓浓精液吧……桃桃要舔得干干净净哦……”她含糊地低吟，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鼻音的媚态。偶尔她抬头偷看他一眼，大眼睛亮晶晶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满是虔诚的讨好，像一只彻底驯服的小母狗。
　　王振宇呼吸越来越粗重，肉棒在空气中跳动得更厉害，顶端渗出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他忽然抓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小脸往下按得更低，声音带着恶意的兴奋：“还不够……把哥哥的屁眼也舔了，舌头伸进去，舔深一点。”
　　蒋梦凡身体微微一颤，那股浓烈的肛门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渍、淡淡粪便和男性体味的恶心气味，直冲脑门，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没有一丝反抗，只是奶声奶气地低喃：“嗯……桃桃听哥哥的……哥哥的哪里……桃桃都好喜欢……都要舔干净……”
　　她跪得更低，小脸完全埋进王振宇的双腿间，双手颤抖着掰开他的臀瓣，露出那丛生黑硬卷曲纠缠的肛毛和紧缩的深褐色肛门，粗硬的毛发刮着她细嫩的脸颊，刺痒而粗糙，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浓郁的臭味瞬间充斥鼻腔，让她圆圆的大眼睛生理性地翻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可她深吸一口气，强忍恶心，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一点点舔上那些粗硬的肛毛，舌面刮过毛发发出“沙沙”的细响，咸涩苦臭的味道在口中炸开，像腐烂的果实般恶心。
　　“呜……好、好臭……好苦……”她声音发颤，喉咙里不断传来压抑的干呕，“呕……咳咕……呕……”干呕声一声接一声，湿闷而急促，带着黏腻的回响，她小脸涨得通红，眼白翻得更厉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口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可蒋梦凡她的小手却死死抱住王振宇他的大腿，指尖嵌入肉里不肯松开，舌头依旧固执地往更深处钻，柔软的舌尖用力顶开褶皱，探进紧缩的菊花内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舔得越发卖力而深入。
　　听着那连续不断的干呕声，像小动物被噎住般的呜咽和痉挛，看着这个曾经把他当ATM、恶劣至极的雌小鬼，现在跪在自己胯下，被恶臭逼到翻白眼、泪流满面却依然顺从地舔着自己的肛门，王振宇胸口那股积压已久的恨意与屈辱，终于彻底转化为最原始、最畅快的征服喜悦。
　　他低低地笑出声，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带着久违的残忍与满足，肩膀微微颤抖。
　　“真他妈乖……继续舔深点……我的专属小母狗……舔到哥哥爽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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