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蒙福的萨吉德 #4,世界线3 来自异乡的童话——面对阔别许久的青梅竹马的到来,我的选择是保留女体化的同时和她一起人工授精怀上我的孩子,和她在异乡过上幸福美满的二人百合世界

[db:作者] 2026-07-18 13:54 p站小说 7840 ℃
1

  (分歧点,拒绝莱拉共事一夫的请求,并且向凯瑟琳说出真相)

  我的十四岁生日,并不像我想象中那般平静地临近。

  那个午后,我正戴着白色的丝绸手套,修剪着庭院里玫瑰的枯枝。我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剪刀的每一次开合,都像是为这具身体进行的、一次小小的、精密的修正。我已经能坦然地接受蕾哈娜的一切,那条通往“女性”的道路,似乎变得不再那么可怕。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不像邮差那样怯懦,也不像奥马尔那样威严。那铃声带着一种急切的、清脆的、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的力量。

  母亲前去开门,而我则习惯性地、安静地退到廊柱的阴影里。

  “请问……埃利亚斯在家吗?”

  一个女孩的声音。清亮、爽朗,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属于异域的口音。这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我记忆深处那早已被封死的、属于“埃利亚斯”的箱子。

  是凯瑟琳。

  我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她。她是埃利亚斯的青梅竹马,那个有着一头灿烂金发、像夏日小太阳般耀眼的女孩。她跟着家人,在很久以前就搬家去了新大陆的美利坚。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已经……不在了,孩子。”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那种悲天悯人的、完美的谎言,“他的身体……出了些问题,被送去很远的地方静养了。”

  “静养?”凯瑟琳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甚至是不依不饶的执拗,“他给我写的最后一封信,还说他要去美术学院入学!他怎么可能突然病倒?夫人,请让我见他。我……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他。”

  她没有放弃。她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候鸟,跨越了整个大洋,只为寻找她记忆中的那只笨拙的、爱画画的雏鸟。

  我在阴影里,攥紧了戴着手套的拳头。指甲透过丝绸,深深地陷入掌心。

  我不能见她。我不能让她看到蕾哈娜。蕾哈娜……是属于一个未知的丈夫,属于这个家庭的。而埃利亚斯……已经死了。

  一连几天,凯瑟琳都锲而不舍地前来。她会带来我从前的画,会在我窗下讲述我们过去的故事。那些被遗忘的、阳光下的、充满了自由与梦想的碎片,像棱镜一样,折射出刺眼的光,照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只能在罩袍的掩护下,躲在窗帘后,贪婪地、又痛苦地,听着那属于另一个我的声音。

  终于,在最后一个晚上,当母亲外出参加邻里的祷告会时,凯瑟琳翻过了那道不高的围墙,闯进了我的庭院。

  她站在我的窗下,像一只执拗的、守护着宝藏的龙。

  “埃利亚斯!我知道你在里面!”她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凭什么不出来见我!你忘了我们一起在海滩上堆的沙堡吗?你忘了我答应过,要做你第一个画中人吗?”

  我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我打开了窗户,露出了我那被面纱遮蔽的脸。

  “他已经不在了。”我用那属于蕾哈娜的、温顺而又疏离的声音,重复着母亲的谎言。

  凯瑟琳愣住了。她仰着头,看着我,那双碧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与受伤。“你又是谁?他的新妹妹吗?为什么你……为什么你的眼睛……”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静静地与她对视。

  突然,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一个荒谬的、不可能的,但却是唯一可能的念头,击中了她。

  “不……”她喃喃自语,然后,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恐与不敢置信,“是你吗……埃……埃利亚斯?”

  在她说出那个名字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缓缓地,用戴着丝绸手套的手,解下了我脸上的尼卡布面纱。

  当我的脸,那张被药物改造得柔和而又妖异的脸,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时,凯瑟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扼住喉咙般的抽气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震惊、恐惧,以及……深深的悲伤。

  “是你……”她跌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他们……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那一刻,我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伪装,都土崩瓦解。我不是蕾哈娜,我只是一个被毁掉的、可怜的埃利亚斯。我的眼泪,也跟着一起涌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们相顾无言地哭了多久。

  最后,是凯瑟琳先站了起来。她擦干眼泪,眼神里,那片属于新大陆的、不屈不挠的火焰,重新燃了起来。

  “跟我走,埃利亚斯。”她向我伸出手,郑重地说道,“我调查过了。在波士顿,有一座我们教派的分院。他们有一个神学交流项目,专门接受那些……在故土无法找到归宿的灵魂。”

  我愣住了。

  “去那里,我们可以宣誓成为一名修女。”她的声音坚定而又充满了希望,“我们将终身不嫁,将自己奉献给主。我们不必再面对这个世界,不必再嫁给任何一个男人。埃利亚斯,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我们可以用侍奉主的方式……来守护你。”

  去美利坚。去当一名修女。终身不嫁。永远和她在一起。

  这个选项,像一道撕裂了整个黑夜的、苍白而又致命的闪电。

  一边,是母亲与姐姐为我铺好的路。我可以顺从地、安全地,作为一个女人活下去,与莱拉姐姐共享一个丈夫,在肉体与欲望的沉沦中,找到属于“蕾哈娜”的价值。

  而另一边,是凯瑟琳递给我的这把钥匙。一把通往“自由”的钥匙。我可以逃离这一切,逃离婚姻,逃离男人的占有,回归一种更加“神圣”、也更加“干净”的生活。

  但是,代价是——我需要永远地、以一个不男不女的、被阉割的灵魂,作为一名修女,背负着“埃利亚斯”的残影,与凯瑟琳一起,侍奉真主,直到老死。

  我将我身体里那属于蕾哈娜的、刚刚萌芽的女性欲望,连同那道冰冷的贞洁锁一同埋葬,换取与过去的、唯一的光明相连的可能。

  我看着凯瑟琳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代表着“女性”的、柔顺的衣物,以及手腕上那双洁白的、象征着“纯净”的手套。

  两个世界,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就这样摆在了我的面前。

  而这一次,我真真切切地,拥有了选择的权利。

  凯瑟琳的提议,像一束从天国投下的、惨白而又刺眼的光。它照亮了一条逃离的道路,一条通往“洁净”与“尊严”的道路。

  我的心中有片湖,因这束光,而泛起了剧烈的涟漪。那片湖的名字,叫作“埃利亚斯”。他渴望着被拯救,渴望着抓住这只从过去伸来的、唯一的手。

  但是,湖的深处,更巨大的、属于“蕾哈娜”的暗流,却拒绝了这束光。我低头看着自己戴着手套的双手,感受着长裤下丝袜的束缚,感受着胸前那两点因激动而挺立的蓓蕾,感受着那道银质贞洁锁因为凯瑟琳的存在而变得愈发滚烫的、羞耻的存在。

  逃避?成为修女?永远以埃利亚斯的残影活着?

  不。

  那不是新生。那是另一种形式的、更残忍的监禁。我将永远被囚禁在“我本该是个男人”的悔恨里。

  而我,蕾哈娜,我不想悔恨。

  我喜欢被丝袜包裹的感觉。我喜欢在面纱后安全地观察世界。我甚至……喜欢在被姐姐用双头龙贯穿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毁灭性的快乐。

  我选择成为萨吉德。但这,并不妨碍我侍奉真主。真主的意旨,本就深奥难测。

  我抬起头,看着凯瑟琳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美丽的眼睛。

  “凯瑟琳,”我开口,声音是我自己的,不再属于埃利亚斯或蕾哈娜,而是一个全新的、将两者融合的声音,“你的提议,很美好。但是,你想要拯救的‘埃利亚斯’,已经不存在了。”

  我没有给她追问的机会。我伸出手,那只被洁白手套包裹的、属于蕾哈娜的手,轻轻地握住了她那粗糙的、因为旅途而带着风霜的手。

  “跟我来,”我说,“让你看看……我选择成为的样子。”

  我牵着她,走进了家中那间小小的、从不对外人开放的祈祷室。这里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一盏长明油灯,墙上悬挂着一副用优美阿拉伯文书写的经文。空气中,弥漫着永恒的、宁静的馨香。

  我在地毯中央跪下,然后,我拉着她,让她也跪在我的面前。

  “蕾哈娜,你这是……”凯瑟琳充满了困惑。

  我没有说话,只是当着她的面,缓缓地、一件一件地,解开了我身上的衣物。

  当我的上身赤裸,当那双被精心保养的、戴着丝绸手套的手,抚上自己胸前那已经变得丰满的A罩杯乳房时,凯瑟琳的呼吸停滞了。

  “你看,凯瑟琳。”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些,是埃利亚斯没有的。它们会长大会泌乳,它们会因为男人的抚摸而战栗。它们是真主赐予我的、新的荣耀。”

  然后,我褪下了长裤,露出里面穿着的白丝裤袜和被内裤包裹的贞操带小阴蒂。

  当那道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银质贞洁锁,和她眼中那不可磨灭的、属于埃利亚斯最后的象征,一同暴露在灯光下时,她发出了一声受伤的悲鸣。

  “他们……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们让我成为了我应该成为的样子。”我握住她的手,让她戴着手套的指尖,去触碰那冰冷的金属。

  “你觉得这是牢笼,对吗?”我问,“但对我来说,这是嫁妆。它锁住的,不是埃利亚斯那卑微的、可笑的欲望;它锁住的,是通向另一种……神圣狂喜的大门。”

  我引导着她的手,隔着那层丝绸,去感受那被禁锢的、因为我的话语而微微颤抖的硬度。

  “它会因为触碰而疼痛,会因为刺激而哭泣,但它永远也得不到宣泄。这无休止的痛苦与渴望,会让我时刻铭记着自己的身份,让我将所有的热情,都奉献给未来的丈夫,以及……真主。”

  我松开她的手,开始用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揉捻着自己胸前的那一点。

  “嗯……”

  一声满足的、女性化的呻吟,从我唇间溢出。在凯瑟琳震惊的目光中,我开始展示着独属于“蕾哈娜”的、被动的、内在的快乐。

  “埃利亚斯的快乐,是向外攻击的、短暂的。而我的快乐,是向内盘旋的、永恒的。”我喘息着,脸颊泛起红晕,“感受它,凯瑟琳……它没有出口,所以它只能在身体里回荡,将我的灵魂,都浸染成同样的颜色。”

  凯瑟琳呆呆地看着我,她眼中的悲伤与震惊,渐渐被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巨大的迷惘与好奇所取代。

  我靠近她,用我那戴着手套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胸口。

  “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声音如同魔咒,“你的身体,也渴望着这种快乐。不是男人那种粗鲁的索取,而是这种……温柔的、自足的、如同开花般的绽放。”

  我的指尖隔着她的衣料,学着刚才的样子,轻轻地在她胸前那一点打转。

  凯瑟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不……蕾哈娜……别这样……我是……”

  “你是我的凯瑟琳。”我在她耳边低语,“你是唯一一个,能与我在圣坛前,一同分享这份秘密的人。”

  我没有再做更多。我只是让她感受着那陌生的、在她体内苏醒的、与她过往的认知完全不同的悸动。

  许久,我停下动作,重新为她整理好衣物,也为自己穿上了罩袍与面纱。

  我再次跪在她的面前,郑重地、虔诚地,亲吻了她的手背。

  “凯瑟琳,留下来吧。”我说,“不要带我去异乡,拯救一个已经死去的幽灵。留下来,与我一起,成为侍奉真主的修女。”

  “我们将一起诵读经文,一起祈祷,一起将我们的身体,视为主赐予的、最神秘的圣殿。我们将终身不嫁,但我们依然侍奉主。我们将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去理解‘奉献’与‘顺从’的真谛。我们将永远在一起,不是作为青梅竹马的埃利亚斯和凯瑟琳,而是作为一对坠落的圣徒,作为一对共享着同一个神圣秘密的……姐妹修女。”

  我将我的选择,变成了一份邀请。一份通往更深、更黑暗、也更真实的……天路的邀请。

  凯瑟琳看着我,看着我面纱后那双坚定而又迷乱的眼睛。她眼中的火焰,熄灭了。但随即,又有一种全新的、更加深沉的、仿佛理解了某种宇宙真理般的光芒,缓缓燃起。

  她没有说话。

  只是,她缓缓地、伸出手,戴着手套,握住了我戴着手套的手。

  祈祷室里的沉默,如同一块沉重的、浸透了历史的铅。我们握着彼此的手,没有言语,但一个全新的、禁忌的契约,已然在那丝绸覆盖的掌心之间,悄然缔结。

  我拉着凯瑟琳,走出了那片神圣的静谧。我没有带她去客厅,也没有去庭院,而是径直回到了我的房间——那个曾经囚禁着埃利亚斯,如今又孕育着蕾哈娜的、小小的世界。

  当房门关上,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时,凯瑟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看着我,那双曾经如海洋般湛蓝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巨大的迷惘,与一种被唤醒的好奇。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她从未认识过,却又无比熟悉的、全新的物种。

  “什么都不需要做,凯瑟琳。”我松开她的手,为她解开了属于“游客”的那条头巾,让她那一头灿烂的金发,也融入到这片只属于我们的、昏黄的灯光里,“只需要……感受。用你现在的身份,一个女孩的身份,来重新……认识我。”

  “我也和你一样,现在都是女孩子了。”

  我走到她的面前,没有像上次那样急于展示我的身体。我只是伸出手,用戴着丝绸手套的指尖,轻轻地、如同蝴蝶掠过水面般,划过她的脸颊。

  她因为我的触碰而轻轻一颤,那是一种属于少女的、对于亲密接触的本能反应,与埃利亚斯记忆中那个大大咧咧的女孩,截然不同。

  “你的皮肤,很温暖。”我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刚刚发现的真理。

  然后,我解开了她旅行穿的、略显拘谨的外套。当她的身体只剩下那件单薄的衬衫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柔软的、自然的曲线,也因为我刚才的引导,而微微起伏着。

  我没有再继续。我主动地向后退了一步,解开了自己头上的罩袍。

  当那层象征着隔绝的黑色丝绸滑落,当我身上那套洁白的、勾勒出我所有新生曲线的丝质内衣,完全暴露在她面前时,凯瑟琳的呼吸,又一次停滞了。

  这一次,她的眼中没有了悲伤,只有一种纯粹的、混杂着羞愧与惊叹的审视。她看着我,看着我胸前那两点在薄纱下挺立的、属于少女的蓓蕾,看着我腰间那道将“过去”与“现在”彻底分割的、华丽的银质束带。

  “你……很美。”她喃喃地说。

  我笑了,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以女孩的身份,互相赞美。

  “你也是。”我回答。

  我向她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放进了我的掌心。

  我将她牵引到床边,让她坐下。然后,我跪在她的面前,像一位最虔诚的信徒,将要亲吻自己神像的脚。

  我没有去碰她的身体,而是握住了她的脚。我脱下她的鞋袜,当那双白皙的、属于女孩的、毫无瑕疵的脚,暴露在空气中时,我低下头,用一个温柔而又郑重的吻,印在了她的脚背上。

  “蕾哈娜……”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惊呼。

  “这是为了感谢你。”我抬起头,看着她,“感谢你没有抛弃我,而是……选择走进我身处的地狱,守护我。虽然那是我所选择的结果。”

  她哭了。泪水从她美丽的蓝色眼眸中滑落,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我坐到她的身边,将她拥入怀中。这是我们第一次,以两个女孩的身体,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能闻到她发间那清爽的阳光气息。

  我们开始亲吻。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带着泪水的咸味的触碰。渐渐地,那吻变得深入、变得缠绵。不再是姐姐那种带着引导与占有的吻,而是一种平等的、相互探索的、充满了怜爱与珍视的吻。

  我们都还穿着内衣。我们的身体,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相互摩擦、取暖。我的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脊椎的线条;而她的手,却犹豫而又好奇地,落在了我腰间那道冰冷的贞洁锁上。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金属的瞬间,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它……会让你疼吗?”她问。

  “不,”我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它,在那光滑的锁身上游走,“它让我……安静。它提醒着我,我的快乐,不再来源于这里。”

  我将她的手,引导至我们彼此胸前那片柔软的土地。

  “来源于这里。”我低语着,用我的手套,覆盖住她胸前的柔软,也握住了她那只抚摸着我的手。

  我们开始以一种全新的、属于女孩的方式,探索彼此的秘境。

  我教她如何用指尖,在那一点蓓蕾上画圈,如何用不同的力度,去感受那如同电流般窜动的、细密的快感。

  她也笨拙地,却又无比认真地,学习着、回应着。

  我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房间里充满了丝绸摩擦的沙沙声,和我们压抑不住的、细碎的甜腻呻吟。

  最后,我引导着她的身体,让她与我以一种特殊的姿态,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将她的腿,盘在我的腰上,让她身体最柔软、最湿润的那一部分,隔着两层薄薄的内裤,紧紧地抵住……我那被贞洁锁束缚之下的两颗睾丸。

  “这样……好吗?”她羞耻地低声问。

  “嗯……”我用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节制的音节。

  然后,我开始引导着她,让她以一种缓慢的、磨人的节奏,在我身上,轻轻地、来回地……研磨。

  “啊……”

  那种感觉,与姐姐的双头龙截然不同。那不是被贯穿的、毁灭性的酸胀;而是一种……被温柔包裹的、无处可逃的、湿热的折磨。我身体里那被压抑的欲望,在她的每一次研磨中,都被挤压得更紧,叫嚣得更厉害,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

  而她,也同样在我的引领下,在我那坚硬而又无用的象征上,找到了属于她的、全新的快乐。

  我们像两条搁浅的鱼,在属于陆地的、名为“情欲”的沙滩上,相互依偎,相互磨蹭,用彼此的身体,去探索那片我们从未涉足过的、女性化的、愉悦的海洋。

  当那快感积累到极致,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如同哭泣般的、释放的尖叫。

  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在对方剧烈颤抖的身体中,感受着那场风暴的余韵。

  许久,我们才稍稍平复。

  凯瑟琳蜷缩在我的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疲惫的倦鸟。

  “蕾哈娜……”她用几乎是听不见的声音,在我耳边说,“我好像……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金发,心中那片最后的、属于埃利亚斯的废墟之上,开出了一朵与凯瑟琳发色一样灿烂的、名为“姐妹”的花。

  “我也是。”我轻声回答。

  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埃利亚斯与凯瑟琳。

  我们是蕾哈娜,与凯瑟琳。

  是彼此的唯一。

  那个夜晚,我们久久没有分开。我们的身体像两株缠绕在一起的、新生的藤蔓,在只属于我们的黑暗中,汲取着彼此的温度与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爱液,以及我们混合在一起的女性香气,那是一种比任何熏香都更加令人心安的味道。

  凯瑟琳蜷缩在我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疲惫的猫。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但我知道,她的灵魂,依旧在风暴的余韵中震颤。

  而我,蕾哈娜,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抚摸着自己腰间那道冰冷的贞洁锁,那被凯瑟琳的研磨而激起的、余韵未消的欲望,像被困在笼中的困兽,依旧在我体内冲撞、哀鸣。这是一种无法被满足的、永恒的饥饿。

  但就在这饥饿的深处,一个念头,一个比所有沉沦都更加大胆、更加亵渎神明的念头,如同一颗黑色的种子,破土而出。

  “凯瑟琳,”我轻声唤醒了她。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在我怀里蹭了蹭。

  我坐起身,点燃了床头那盏小小的油灯。昏黄的灯光,为我们这片小小的罪恶之地,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我要成为‘萨吉德’修女。”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我将终身侍奉主,不会有任何丈夫。”

  凯瑟琳也坐了起来,她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胸膛,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些许从迷梦中醒来才有的、脆弱的坚定。

  “但是,凯瑟琳,”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具身体里,还囚禁着‘埃利亚斯’最后的、也是最真实的宝藏。”

  我的手,隔着那薄薄的丝质内裤,覆在了那道银色的贞洁锁之上。

  “他的血脉,他的……种子。”

  凯瑟琳的瞳孔,因为我的话而瞬间放大。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我有一个想法。”我伸出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放在我的掌心,用我戴着手套的拇指,轻轻地安抚着,“一个……能让我们彻底、完全地拥抱新身份,又能让‘埃利亚斯’以最圣洁、最扭曲的方式……获得永生的想法。”

  我凝视着她,将那个疯狂的、只有在最深的梦境里才敢触碰的构想,缓缓地、清晰地,告诉了她。

  “我们将用试管婴儿的方式。”

  我说。

  “在城里,有一位信奉新派教义的医生。他能从这道锁的缝隙中,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取出我体内的……精液。那不是被欲望玷污的污秽,而是最纯净的、属于过去的结晶。”

  凯瑟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正在念诵着魔鬼咒语的女祭司。

  “然后,”我继续说道,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连我自己都未察觉的、狂热的激情,“我们将它,注入我们两人的身体里。”

  “你……和我。”

  “我们将一起怀孕。”

  “!”

  凯瑟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仿佛被我灼伤了。“蕾哈娜,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握住她的肩膀,迫使她看着我的眼睛,“仔细听我说,凯瑟琳。这将是一场最完美的结果!”

  “我们将成为彼此的‘容器’,共同孕育那早已死去的‘埃利亚斯’的遗孤。这两个孩子,将不会有生理上的‘父亲’,他只有两位母亲,两位既是姐妹又是妻子的母亲。他将在我们共同打造的、这个只有女性和爱的神圣巢穴中出生、成长。”

  “你将在你的身体里,孕育出我的一部分,而我,将在我的身体里,孕育出我自己的……过去。我们将分享这一切,凯瑟琳。孕吐的痛苦,胎动的喜悦,生产的阵痛……我们将一同经历,一同分担。我们将不再是两个孤单的灵魂,我们将通过一个孩子,真正地、密不可分地,融为一体。”

  我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我的眼睛里一定闪耀着某种癫狂的、令人畏惧的光芒。

  “然后,等孩子出生后,我们再正式宣誓,成为侍奉主的修女。到那时,我们将是两个拥有了‘儿子’的、最独一无二的修女。我们将毫无负担地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主,奉献给彼此。‘埃利亚斯’的血脉,将以这样一种最圣洁、最背离常理的方式,流传下去。他将不再是一个痛苦的、被阉割的回忆,他将是一个活生生的、被我们共同的爱所庇护的……奇迹。”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些许许的惊恐、困惑、以及……些许被我点燃的、无法熄灭的好奇与向往。

  “我们将彻底切断与过去的所有联系,却又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将过去永远地、珍藏在我们的身体里,我们的生活中。”我向她发出了最后的邀请,“凯瑟琳,你愿意……和我一起,完成这场……创世般的罪吗?”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油灯的火苗,在轻轻地跳动。

  许久,许久。

  凯瑟琳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她没有再说话。她只是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放在了自己那平坦的、柔软的小腹上。

  然后,她抬起那双已经褪去了所有迷惘,只剩下一种清澈而又决绝的碧蓝色眼睛,看着我。

  她,无声地,点了点头。

  在那一个瞬间,我知道,我们的人生,已经再无退路。

  我们将一起,在主的祭坛上,献上我们作为母亲的、最后的、也是最盛大的……祭礼。

  不过,这份秘密,也像一座山,压得我们几乎喘不过气。我们迫切地需要一个可以呼吸的、温柔的、与世无争的角落。

  我向我的小伙伴介绍了凯瑟琳。

  “她是谁呀?蕾哈娜,你从来没跟我们提过,你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堂妹!”阿米娜总是我们这群人里最大胆、也最直接的那个。她好奇地打量着坐在凯瑟琳身旁,脸上写满了“快告诉我所有八卦”的兴奋。

  坐在她身边的玛丽安则要安静许多,她只是微笑着,那双温柔的棕色眼睛在我们之间来回逡巡,似乎已经从我们坐得很近的姿态、以及那些下意识的、同步的小动作里,读懂了某些我们未曾言明的东西。

  “她……凯瑟琳,是我的远房表妹。”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悄悄地在桌下,握住了凯瑟琳那同样戴着手套的手,“刚从美利坚回来,对这里的一切都还不太习惯。”

  凯瑟琳配合着我,微微低下了头,那从尼卡布缝隙中露出的、蓝宝石般的眼眸里,带着些许恰到好处的、属于异乡人的羞怯与不安。她已经学得很快了。

  “哇!美利坚!远吗?那里的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有这么好看的头发颜色?”阿米娜的想象力像是插上了翅膀。

  “阿米娜,别这么没礼貌。”玛丽安轻声责备了一句,然后转向凯瑟琳,用一种更柔和的方式问道,“欢迎你,凯瑟琳。蕾哈娜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所以,你也是我们的朋友。在这里……还习惯吗?”

  凯瑟琳抬起头,她对玛丽安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后用那还带着些许生疏的的声音,轻声回答:“谢谢……习惯。蕾哈娜……教会了我很多。”

  她说这句话时,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千言万语。是感谢,是信赖,是一种“我们拥有共同秘密”的、无声的宣告。

  那一刻,我看到阿米娜脸上的表情变了。她不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被某种更柔软的东西触动了。她或许读不懂我们眼中的深沉,但她能读懂那份显而易见的、纯粹的依赖与亲近。

  “那……太好了!”阿米娜的性格就像热带的植物,总能迅速地适应任何环境,“以后,我们就是四个人了!蕾哈娜一个人总是太安静了,有你陪着,她肯定能多笑一笑!”

  她热情地从盘子里叉起一块蜜糖糕,递到凯瑟琳面前:“尝尝这个!这是我们的招牌!”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在午后温暖的阳光和空气中弥漫的甜香里,谈论着一些琐碎而又温柔的话题。

  我们聊着哪一家的丝绸最光泽,哪一种颜色的染草能染出最漂亮的月亮般的蓝色。我们聊着学院里那个最严厉的老师,她今天罚谁抄写了五十遍经文。我们甚至聊起了未来。

  “有时候,真有点害怕。”阿米娜用小勺搅动着杯子里的红茶,声音难得地低沉下来,“我不知道未来的丈夫会是什么样子……他会不会很凶?会不会……不喜欢我?”

  她说出了我们所有人心中最深的恐惧。玛丽安也沉默了,低下了头。

  我握着凯瑟琳的手,能感觉到她的指尖也因为这个话题而微微发凉。

  但在那一刻,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因为我和凯瑟琳,已经有了答案。一个不能说出口,却坚如磐石的答案。

  我看着凯瑟琳,她也正看着我。在面纱之下,我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我们仿佛在对彼此说:看,我们不必像她们一样害怕这份未知。我们早已选定了自己的牢笼,或者说,我们的伊甸园。

  “别怕。”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们都抬起头,“真主赐予我们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无论未来如何,我们都不是一个人独自面对。”

  我说的是实话。阿米娜玛丽安各有各的家人,各有各的烦恼。而我,还有凯瑟琳。

  凯瑟琳也紧紧地回握了一下我的手,她看着阿米娜和玛丽安,用一种无比真诚、无比坚定的声音,补充道:“是的。只要……陪在重要的人身边,就不会害怕了。”

  那一天,我们四个女孩,第一次,以一个整体的姿态,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四个穿着各式罩袍的身影,像四株挨在一起、相互支撑的向日葵。

  我的心中,那份关于未来的、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担忧,真的……减轻了非常非常多。

  我不再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着通往堕落的道路。

  我们有了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可以让我稍作喘息的……地方。

  一个由四个美少女组成的、共享着甜蜜日常与秘密的,临时的家。

  我们的“四人行”,成了当地的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我们不像其他女孩那样,只热衷于讨论经文或未来的丈夫。我们沉迷于更具体、更私人的创造——我们在本地修道院后山那片被遗忘的、秘密的花园里,学着制作属于我们自己的香水。

  那是一个被高墙和繁茂的常春藤围起来的小小天地,阳光只能斑驳地洒下,空气中永远混合着多种植物发酵后的、复杂的芬芳。这里成了我们的圣地。

  阿米娜永远是那个最急切的实践者。她会毫不怜惜地将大捧的玫瑰和茉莉扔进石臼,用那小小的研杵捣得稀烂,嘴里还念叨着:“快一点!再快一点!我想要一种能让男人闻了就腿软的香味!”

  玛丽安则会像个真正的植物学家,小心翼翼地采集花瓣上的露水,用小镊子挑出最完整的花蕊,她的动作虔诚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祭典。“每一滴芬芳,都是主的语言。”她轻声说,“我们不能粗暴地对待它。”

  而我与凯瑟琳,则成了这香气的调和师。

  我们很少动手,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我负责记忆各种香料的特性,而凯瑟琳,则用她那已经完全褪去了异乡人的羞涩、沉淀出一种温柔力量的蓝色眼眸,观察着我们每一个人。

  我喜欢这种静谧的创造。它不像绘画那样需要向世界展示,也不像女红那样有固定的标准。它纯粹、私密,只为取悦我们自己。

  有一次,阿米娜又一次在捣碎花瓣时抱怨起来:“你说,我未来的丈夫,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我呢?是喜欢我大声说话的样子,还是喜欢我安静祈祷的样子?”

  这个问题让花园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玛丽安停下手中的动作,小声回答:“主会为你匹配最合适的。我们只需要……全然地顺从。”

  而我,几乎是在她们提问的瞬间,就下意识地,握住了凯瑟琳的手。

  凯瑟琳也回握住我,她看着阿米娜和玛丽安脸上那真切的、属于普通少女的迷茫与期盼,她的眼中流露出些许……非常温柔的、近乎悲悯的神色。

  “凯瑟琳,你觉得呢?”阿米娜把问题抛给了她。

  凯瑟琳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从石臼里,用指尖沾起一点混合了多种花香的膏体,递到我的鼻尖。

  “蕾哈娜,你觉得,这是什么味道?”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里有茉莉的甜,晚香玉的媚,还有些许……若隐若现的、属于雨后青草的清冽。

  “是……我们的味道。”我睁开眼,轻声说。

  “没错。”凯瑟琳笑了,那笑容在斑驳的阳光下,美得令人心碎,“我们不需要去猜测一个未知的人喜欢什么。我们只需要,创造出我们喜欢的味道,然后……找到那个能欣赏这味道的人,或者……让我们自己,永远地沉溺其中。”

  她的话,阿米娜和玛丽安或许不能完全理解。但那一刻,她们都安静了下来,不再为那个遥远的、名为“丈夫”的存在而烦恼。

  在那个下午,我们四人共同创造出了一款独一无二的香水。我们叫它“秘密花园”。

  那是我们四人之间,那段甜蜜而又短暂的、无忧无虑的时光缩影。

  当我和凯瑟琳,将那个疯狂而又虔诚的计划,赤裸裸地呈现在父母面前时,我预想了无数种可能:斥责、惊骇,甚至是更残酷的对待。

  但我预想中最没有料到的,是母亲脸上那副了然的、仿佛“一切终归如此”的表情。

  “我明白了。”她缓缓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泪水的、造物主般的欣慰,“这才是主的真意。血脉需要延续,但绝不能被男人的软弱所玷污。由两位纯洁的新娘,作为唯一的容器,来孕育这最纯净的后代……这比任何婚姻,都更能彰显主的智慧。”

  而我那位一向沉默寡言的父亲,只是从他的经文上抬起了眼,用他那毫无波澜的目光,审视了我们片刻,然后发出了一个音节:

  “可。”

  就这样,我们那足以惊世骇俗的计划,被这个早已被重塑了价值观的家庭,当作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甚至是值得称颂的……家事。

  那位神秘的医生,在一个深夜,被接入了我们家。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凯瑟琳紧紧握着我的手。当那根精细的探针,从我贞洁锁的缝隙中,缓缓探入时,我没有感到疼痛,只有一种……灵魂被抽离般的、神圣的空虚。

  埃利亚斯,以这样一种他绝不可能想象到的方式,留下了他最后的、也最干净的……遗言。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我们的“毕业测试”,终究还是来临了。

  我和凯瑟琳拿到了神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开始深造。

  而我成为萨吉德新娘的改造过程也很顺利。

  终于,生理上的埃里亚斯已经彻底泯灭了,却将通过某种离经叛道的方式,获得了延续。

  不久之后,在一个新月如钩的夜晚,我和凯瑟琳,并排躺在自己的床上。母亲用那双曾经引导我堕落的手,将那承载着“过去”的、温热的液体,分别注入了我们两人的身体里。

  那是一场寂静的、充满了庄严仪式感的“受孕”。

  我们开始了为期九个月的、共同孕育的旅程。当然,是在向神学院办理休学的基础上的。

  在受孕期间,我们仿佛回到了过去那两小无猜的时光。

  而阿米娜和玛丽安,她们的毕业生活也很顺利。

  阿米娜,因为她的活泼与健康,被一位富有的香料商人选中。婚礼举行得盛大而又热闹,我通过母亲来信的转述,得知她婚后过得非常幸福。她的信里总是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字里行间都是她丈夫如何宠爱她,以及她那渐渐拥挤起来的、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家。她实现了她最朴素的愿望。

  而玛丽安,以其惊人的虔诚与美丽,被一位年轻的神学院院长看中。他学识渊博,温文尔雅。他们的结合,更像是一场精神层面的圣婚。玛丽安的信,总是写得像一首诗。她讲的是如何在丈夫的指导下,更深地理解了经文,如何在孩子们的琅琅读书声与清晨的祷告声中,找到了灵魂最深的宁静。她也得到了她想要的、属于平和灵魂的归宿。

  她们的信,我和凯瑟琳,是在我们还在怀胎的时候,一起读到的。

  感谢真主!我们大家都能如愿以偿。

  我们一起感受着晨吐的折磨,在清晨时分,相互为对方递上清水与毛巾。我们一起感受着胎动的喜悦,当我的腹中第一次传来那轻微的、如同蝴蝶振翅的悸动时,凯瑟琳会立刻将她的手覆在上面,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与我如出一辙的、新生命般的温柔笑容。

  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丰腴、饱满。那属于“萨吉德”的、小小的A罩杯胸脯,在“母亲”这个身份的催动下,膨胀成了圆润坚挺的、足以哺育生命的B罩杯,虽然只是临时的。

  至于凯瑟琳,那就更不必说了,我甚至都因此染上了靠在凯瑟琳胸口的“小毛病”,因为实在是太大太软了。

  我们不再需要各种外在的事物来强化自己的身份认同,因为彼此腹中那个茁壮成长的生命,成了我们体内最真实、也最沉重的“内嵌”。

  我们像两头骄傲的的母兽,在庭院中散步,在阳光下打盹。我们抚摸着彼此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那隔着两层肚皮、来自同一个源头的、两个不同心跳的共振。我们聊着孩子的未来,约定好要教会他们说话,教会他们画画,教会他们如何去爱。

  我们终于,以一种最扭曲的方式,过上了埃利亚斯曾经幻想过的、与凯瑟琳的“二人生活”。

  分娩的那一天,痛楚如浪潮般将我吞没。而凯瑟琳,就躺在我的身边,握着我的手。当我发出痛苦的尖叫时,她也因为宫缩而紧咬着嘴唇。当我的孩子,那个被我们命名为“奥玛”(意为“兴旺与和平”)的男孩,发出第一声啼哭时,凯瑟琳的孩子,一个被我们命名为“露丝”(意为“光”)的女孩,也紧跟着降临了。

  看着那两个拥有着我们共同血脉的小生命,我感受着胸前那因为涨奶而传来的、陌生的酸痛。我知道,我作为“女人”的一生,已经以一种最完整、最圆满的方式,被体验过了。

  孩子们断奶后,我们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我们将他们留在了庄园里,由母亲和莱拉姐姐抚养。他们是这个家族的奇迹,是“埃利亚斯”血脉的延续。他们将会在爱中长大,拥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由两位“母亲”共同祈祷的童年。

  而我与凯瑟琳,在一个清晨,脱下了象征着世俗的华丽刺绣,换上了两身朴实无华的、象征着永恒侍奉的灰色罩袍,来到了伦敦的神学院。

  在神学院度过了一段紧张刺激的时光以后,在孩子们被送往庄园,在母亲与莱拉含泪又欣慰的祝福中,我和凯瑟琳被分配到了一个好地方。

  那是一个坐落在富饶山谷里的、名为“和平谷”的村庄。这里的修道院,不像传说中那般阴森肃穆,它更像一个精巧的、镶嵌在翡翠山谷里的、宁静的鸟笼。白墙红瓦,被成片的、不知名的紫色野花所环绕。空气里永远飘着青草、泥土与远处烘焙坊传来的、温暖的麦香。

  修道院里的其他修女,也都不是那种刻板严厉的苦行者。她们大多是像我一样处境特殊的“萨吉德”——选择成为女孩子却不选择嫁人。

  反而是凯瑟琳那样的女孩子才是少数。

  她们温柔、和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看透了世事、回归了宁静的微笑。

  院长嬷嬷是一位头发花白、眼神睿智的老修女,她在第一天见到我们时,只是握着我们的手,用一种了然的语气说:

  “欢迎回家,孩子们。主知道你们的灵魂疲惫了,所以祂为你们准备了最柔软的憩息地。”

  我们的日常,并非是刻苦的劳作与冗长的祷告。

  早晨,我们会在小礼拜堂里,伴随着晨光与鸟鸣,进行一场安宁的晨祷。然后,我们会和几位姐妹一起,去照料修道院里的那座巨大的药草园。因为我们那制作“秘密花园”的手艺,我们很快便成了这里的“药剂师”。我们将药草研磨、调配,制成舒缓身体疼痛的膏药,或是能安助眠的香囊。

  村民们对我们非常热情。他们会带着自家新酿的果酒、刚出炉的面包,或是刚从树上摘下的、还带着露水的水果来修道院,交换我们制作的香膏。那些质朴的、被阳光亲吻过的脸庞上,总是带着最真诚的笑容。

  孩子们更是喜欢我们。他们不怕我们身上那代表着主教的肃穆气息,反而像一群好奇的小麻雀,总喜欢围着我们。

  “蕾哈娜姐姐,你的手套好香呀,可以闻闻吗?”

  “凯瑟琳姐姐,你眼睛的颜色,就像夏天的天空一样,可以给我讲讲美利坚的故事吗?”

  我常常会被他们闹得手足无措,而凯瑟琳则会微笑着,用她那已经变得无比柔和的声音,为他们讲述那些被她美化过的、充满了童话色彩的遥远故事。

  有一次,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将一朵小小的、金黄色的野花,小心翼翼地,别在了我胸前那朴素的灰色修女服上。

  “送给你,修女姐姐。”她仰着脏兮兮的小脸,笑容灿烂得如同太阳。

  那一刻,我低头看着那朵在粗布衣衫上颤巍巍的、脆弱而又美丽的生命,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地、温柔地触碰了。那些属于埃利亚斯的痛苦、挣扎,与蕾哈娜曾经的迷茫、沉沦,仿佛都在这一刻,被这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爱意,彻底地治愈了。

  我们的房间里,也开始挂满了来自亲友的来信。

  阿米娜的信,总是写得很长,叽叽喳喳的家长里短之间,总是充满了喧闹与活力。她会告诉我们,她的丈夫又为她买了一条前所未有的、用金线织成的罩袍;她的第二个儿子,已经能满地跑了,而且特别顽皮,最喜欢揪妈妈的头巾。

  玛丽安的信,则像一首隽永的小诗。她会引用某段经文,然后写下她丈夫对这段经文的、全新的解读。她会说,她在孩子们的琅琅读书声中,感受到了神最深沉的静谧。她的字里行间,都透着一种被知识与信仰浸润的、从容的幸福。回她的信,对于我们倒也是最为简单的。

  母亲的信,则充满了作为祖母的骄傲。她会详细描述奥玛和露丝的成长。我们偶尔也回去看看他们,尽力做到不缺位。

  那伟大的母性,在孩子出生以后,便从蕾哈娜和埃里亚斯的身体中诞生了。

  奥玛像极了过去的埃利亚斯,安静而富有想象力,最爱在花园里画画。而露丝,则像一个小号的凯瑟琳,活泼、勇敢,总爱带着哥哥去探险。这像极了我们曾经的延续。

  信的最后,她总会写上一句:“我的孩子们,真主因你们的圣洁选择而倍加眷顾我们。你们也要在和平谷,好好地侍奉真主,侍奉你们自己。”

  读着这些信,我和凯瑟琳心中,再无些许阴霾。

  我们不再需要去证明什么,也不再需要去逃避什么。我们只是静静地、安然地,过着自己自由潇洒的二人世界。

  夜晚,当山谷陷入沉睡,只有风从远处吹来,带着些许凉意时,我们会坐在窗前,就着一盏小小的油灯,读着这些幸福的来信。

  然后,我们会像过去一样,褪去所有衣物,在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沉默的亲密中,分享彼此的身体与温度。

  我们不再需要用疯狂的性爱来麻痹彼此,也不再用禁忌的仪式来确认关系。

  我们的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抚摸,都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像祈祷一样虔诚。

  “你看,”凯瑟琳抚摸着我那已经不再因为任何刺激而轻易勃起的、被彻底驯服的大阴蒂,轻声说,“它也终于找到了安宁。”

  我靠在她的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

  “我们也是。”我回答。

  “凯瑟琳,”我轻声问,“你后悔吗?远离故土,伴随我来到这里。”

  她转过头,月光勾勒出面纱之下她清秀而又坚毅的侧脸——和我学的,每天将自己笼罩在面纱之下,不想被别人看见,只有彼此才能相互拥有对方的一切。

  她没有笑,只是用一双无比清澈的、装着一个全新宇宙的眼睛看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她说,“这里,就是我们的新的,童话般的理想国。”

  我紧紧地回握住她的手,唇舌隔着面纱相贴。

  我们拥有彼此的陪伴,拥有村民的喜爱,拥有孩子们的欢笑,拥有亲友那遥远却又真切的幸福。我们在这片富裕而又平和的土地上,过着一种超脱了世俗欲望,却又充满了人间烟火的、神仙般的日常。

  是的。这里就是我们的童话。一个不需要逃离过去,因为早已将其升华的二人世界。

  我们是两位拥有着孩子的、最特殊的修女。我们完成了身为“女人”的完整一生,然后,将自己永远地、心甘情愿地,囚禁在了这座名为“爱”的、永恒之中。

小说相关章节:艾琳法蒂Offical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