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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窟的人格泯灭终局,女武神符华的意识剥离痒狱试炼!跨越千年的对决,终败于强敌身下的怕痒废物女武神——

[db:作者] 2026-07-14 15:14 p站小说 9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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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水,无尘,明镜,太虚…

  “此番故地重游,难免感慨颇多。只不过当初我们二人以死相搏,现在…”

  那阴燃着烛光的凤翎随着少女的踱步,凭空显现。一条由漆黑砖石垒砌而起的大桥,在周遭那要比几颗大树环绕还要粗大的锁链的拉扯下屹立了百年。她的身躯行走在这桥梁之上显得颇有些渺小,而这锁链不仅是加固桥梁的根基,亦是那山中困兽的枷锁。

  “现在,这世间能忆起那般光景的又何尝不是只剩我们二人…”

  第三次崩坏,像核弹一般炸裂的崩坏能波及全球,崩坏核心地区的地形地貌被径直改变,而周遭国家的生物与地脉也都受到严重影响。

  而这少女此刻身处之地,便是那神州灵山,太虚山下,空洞的山体内部。此处于千百年前,在无数人力物力的支持下修建完成。每一块漆黑的砖石都能够有效的压制此处产生的崩坏能,如此兴师动众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曾经穿梭在云层之间,被记录在图腾之上,是不知哪一代的律者身旁饲物,是能够搅动天地浑浊的崩坏眷属。第三次崩坏的余波解除了它那如同冬眠一样的休眠状态,活性升高的审判级崩坏兽自然是仅次于律者的威胁。而天命作为世界前沿的抗崩坏组织,面对这种威胁自然也是相当重视。对神州的人文历史都相对熟悉的女武神符华顺理成章的担任此次任务的执行者。

  视角拉回这幽暗的山洞,符华走到了断桥的最前端,她仰起脸,正对上那撕破黑暗帷幕俯视着她的巨物。这一眼,时隔百年,曾经就是符华亲手,以那足以一剑开天的太虚剑神,将这名震一方的崩坏眷属钉死在了这灵山之上。闪烁着光芒的羽毛飘飘洒洒自空中落下,这是神之键第零额度解放的前兆…

  “岚,上一次我们见面已经是多少年前了?我虽然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是你…似乎与那时候没什么差别。”

  渺小的人类少女审视着隐在黑暗中,早已苏醒的巨龙,它的每一次活动都震动的周遭锁链清脆作响。而巨龙同样在审视着此次前来确认它情况的少女,同样是千百年前亲手镇压自己的宿敌。

  那雪白的发丝末端染上亮眼的红,就如同是跳动的火焰一般无风自动。在幽暗的环境之中她的身畔仿佛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五彩光晕,这是名为【赤鸢】之神力解放的表现。一层火焰褪去过往迎得新生,调转全身气力启动这赤鸢的转化就让符华如那涅槃的凤凰一般以别样的姿态现世。一双美腿上随着赤鸢力量的解放,全新的服饰将它们包裹。葱白肌肤一侧赤裸,延伸至脚踝单有一只喇叭口的短靴护住,而另一侧则是那暗色的镂空厚目丝袜来搭配同样的短靴。似乎不会在习武过程中起到何等便捷作用的穿搭像是在表达着赤鸳仙人独有的审美个性。神州古早风格的白底红火纹玉缎料子的短襟旗袍轻柔的环住了符华的上身,不论是腰肋间骨骼清晰的烙印,亦或者是马甲线与腹股沟的明朗肌肉线条,紧致包裹的旗袍都将它们完美展现…

  【赤鸢,想不到第一个来与我见面的人还会是你。我早就以为你已经肉身消陨在那时间长河之中了。】

  那亘古的回响,就如同每一块黑石共振,自四面八方传来的声响。名为岚的审判级崩坏兽的身躯在符华所传递的微光照耀下,更多部分开始褪下了那黑色的伪装。自阴影中浮现的是一只编著、篆刻于各类神州古迹与传说中的名为“龙”的瑞兽。那庞大的身躯蜿蜒曲折,每隔一段就有那刺进龙鳞的漆黑长钉,它们的末端连接着山洞中四面八方的锁链。符华甩出一把凤翎,这些闪耀着白光的羽毛飞向空中,将光芒扩散进这百年封闭的洞穴,也彻底让巨龙的身躯得以再见光芒。

  “我也希望我能别像这样,就如同拥有那不死的诅咒一样畅活千年。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我经历了太多太多,我的记忆…”

  符华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一副覆盖小臂的黑底金纹的臂铠拳套与她解放赤鸢形态后空中飘散的这些羽毛一样,都是名为【神之键】的特殊武器。这手上的一副太虚之握,在符华经历了山门中的那番背叛过后,她作为前文明融合战士被植入内心的钢印破损,她的寿命虽尚是无限,可是记忆力却开始逐渐衰退回正常人的层级。不抵这时间跨度拉至无限长的侵蚀,正常人几十年的记忆容量已经达到极限,而符华这千百年源远流长的记忆,只能通过一些外置手段进行存储。这也是为何她与岚所说,她已经忘记了太多,不启动这特别的神之键,那些过去的记忆便会像是陈列在图书馆中的藏书,落满灰尘,无人捧读。

  “老友叙旧?呵,想不到事到如今能与我共同回忆过去的竟是一只亲手被我封印的崩坏兽。我只是来确认封印的完好,事已至此我的任务大抵是已经完成了。”

  【你是说,在封印了我过后的时间里,你的经历让你想要继续活下去,过去记忆已经必须需要借助那太虚剑来存储?】

  古龙苍老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喜悦,符华有所察觉它的奇怪,可是不待她搭话。这山洞竟直接开始发出那隆隆声响,每一块黑石都在震颤,立足的断桥在不停摇晃!符华不清楚为何崩坏能以及各项指标都与失活状态无二的岚竟还能够有撼动这无数锁链的威力?!

  【也就是说,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终于…能够为我的意志,谋得一副全新的肉体了!!】

  那断桥之下的万丈深渊,骤然亮起一股独属于崩坏兽身上流淌着的那种粉紫色流质的光芒。随即便是一阵阵古怪的啸叫,伴随着空气被撕裂,一只只下位崩坏兽自那深渊之中冲刺而出!以千与万作为数字单位都略显颓瘠,几乎将整个山洞填满的下位崩坏兽却在之前的几次调查中一点线索也没有追踪到。但是比起这些不入流的宵小,对于符华来说岚所说的全新肉体这句话要更让她在意——

  但是留给符华的思考时间转瞬即逝,如一颗颗炮弹一般冲来的下位崩坏兽,它们的自杀式袭击瞬间让解放赤鸢战力后的符华疲于应对这近乎三百六十度的袭击!那凌厉的拳风爆燃起赤红色的火焰,一拳一掌炸出的音爆轰碎了每一只试图接近的崩坏兽。这只是岚计谋的开端,当符华彻底沉浸在战斗的畅快,身下堆砌的崩坏兽实体愈来愈多时,她才意识到那只古龙已经半晌没有动作!

  “——!?”

  当符华猛的转身看向被锁链困住的岚,也恰好与它的视线相对。那些下位崩坏兽的包围圈在它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缺口,也正是这一瞬间的愣神,自岚的双眸中,凝聚的念力攻击径直击中了符华!毫无防备的赤鸳仙人被重重弹飞,在那漆黑的桥梁上翻滚出去老远,可是她不能松懈。因为紧随她脚步的无数飞兽已经近在眼前,这些下位崩坏兽的攻击软弱无力,但是却能够依靠数量来无穷无尽的消耗符华的力量。颇有种田忌赛马的战术安排,终有一刻能够把符华的体力拖垮…

  【定!】

  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这次似乎是径直在脑海之中爆炸的一般。岚的命令让符华的身体下一秒僵在了原地,她挥手试图击落的那只下位崩坏兽也因为动作的迟钝攻击正中符华的面门。强大的女武神再次被这能够随意被她捏碎的虫豸击飞出去,恼火令她的动作变得焦急,呼吸变得紊乱,此乃武学大忌。作为一代宗师的符华理应不该忘记这一条条道规,但是面对如潮水一般涌上来的崩坏兽,她只能尽自己所能的在反击中调整自己的气息。可是每当她想要汇聚力量发动杀伤力更加强悍的技能时,这些密布眼前的下位崩坏兽便又都会一股脑的散开,只留下空摆架势的符华正面吃下远处的岚轰来的一记念力攻击。

  无限的败退,符华被崩坏兽与岚协调性无从挑剔的迂回战斗连番轰击至撞上了那已经紧紧闭合的石门!没有了退路可是却也没有更好的招数能够快速结束战斗!

  “还真是…棘手!”

  【跪下!】

  如命令一般的怒吼在脑袋里炸开,符华的动作瞬间便因为肉体的先一步服从而变形。凝聚出的火球也因为摆动而弹向了一旁的山壁,自己却是对岚的命令言听计从的跪在地上,任由她怎么抗拒地挣扎都无济于事…

  “你究竟…做了什——咕呃?!”

  心中的疑问只能咽回肚子里,无数的下位崩坏兽重新凝聚的攻势依旧猛烈,它们将符华的身体径直撞飞,直直砸回那石门上。这次这些崩坏兽与身体碰撞的感觉变得很奇怪,它们就像柔软的水球一般。当符华意识到不对劲时,这些能够随意拟态的崩坏兽已经变成了面团一样的状态,将她固定在了石门之上。

  【你肯定心生疑惑,我想我需要给你足够的时间来回想我们曾经的战斗。你难不成真的已经忘记了我的能力吗?】

  这声音清晰到如同在耳畔的低语,直到此刻符华似是才回过味来,这一切都是岚搞得小把戏。她一开始认为沉睡了千百年的审判级崩坏兽一直身处这被无数黑石包裹的洞窟中,理应失去了能力才对,但是显然她低估了这只困兽,也高估了自己。

  脑海之中的低语确是由岚所为,除了清晰的语句之外还会时时刻刻伴随着难以分辨的窸窣声响,就像是将周围的噪音放大来直接轰炸被它干扰之人的大脑。符华回想起了过去的战斗,也回想起了岚这棘手的能力。它独特的能力让它的意识投射进别人的大脑,哪怕现在岚古龙的身躯完全消散,它也能够借助在符华意识海洋之中畅游的这一缕残魂复活,而且还能够夺舍她的身体。

  但是这样有一个必要的前置条件,符华的意志力必须要被手动的“削弱”,让她的意识无法凝聚出反抗的想法,届时便能够一举夺下这具能够承载崩坏意志的完美躯体。这正是岚为符华备下的陷阱,而此刻计划中的一切都已完备,只等作为主人公的符华彻底的败北,那么这一切将会化作不可更改的现实——

  硕大的龙头摆动,它对准那一节断掉的桥梁,张开巨大的口器,呕出了一大团像是这些溶解了自己身躯的崩坏兽一样的物质。而那团落到地面上便开始不停蠕动的物质,在凝聚出一个全新的姿态…

  两只白色的人形,身上流淌着与那万千崩坏兽一样的粉紫色流光。它们就像对刑犯进行审判时位列两旁的士兵,符华被它二人押送到岚的面前,近距离面对这只古龙,符华此刻才能感觉到它所带来的压迫感。她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背后,一团黏腻的活体崩坏兽溶解的面团状物体充当了简单的拘束,让她无法借助双手来进行反抗。

  【你的思绪为我敞开大门…】

  【你的每一招、每一式。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在大脑中预演,你的想法会暴露无遗。而我能够清晰地捕捉你的想法,让你的一切抵抗成为徒劳…】

  【来归顺于我吧,赤鸢。我会念及我们的旧情,让你的意识脱离的没有那么痛苦…】

  “……咕呃呃!”

  面对岚那不切实际的幻想,符华本想以沉默应对,可是却被那两侧的人形崩坏兽按住脖子径直压趴在地上。不悦的闷哼无法改变她已是阶下囚的处境,她不懂这只沉寂千年的崩坏兽在如今,能有什么办法来消磨自己的意志力进而夺舍自己的肉身。

  【你在疑惑,你的想法无不向我透露着你这个老古董的顽固。你的记忆虽然只是外置储存,但是却在你的大脑里有过存在痕迹。】

  【人类的大脑无法窥探的极限——而我,仅仅是几秒钟就能够看完你千百年的记忆。你的一切想法我终将洞悉,而已面对我,则是毫无胜算。】

  “尽是些…花言巧语!你如果拥有这般强悍的实力,过去却又为何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这恐怕只是你诈我的套话吧——”

  沉默。

  苍老的古龙不怒自威,它的命令无声下达,寂静的空间中除了这最中心的一龙一人,一切都在躁动。一旁的两只人形崩坏兽的身体猛的溶解!它们快速扭曲、融合,延展的身体开始像一层外骨骼装甲一般缠绕住符华的全身。而那双手上用来拘束的面团状物体也随着符华的动作变成向后下腰的C字形而开始膨胀自己的身躯与增添重量。那人形的崩坏兽已然变为了流淌着粉紫色纹路的光滑白色外骨骼,符华双膝跪地,身体向后弯折,武者的柔韧性让她做出这种动作丝毫不会费力。而施加了重量的球体坠着她的双臂绷紧拉直的同时几乎整个人的重心都集中在了膝盖上,而这无袖露肩的旗袍也因为这般拉直双臂,彻底让敏感的腋穴门户大开。只是这双臂之下的痒肉感到一阵清凉时难免的打了一阵寒颤…

  “噗呼?!”

  没有时间来适应全新姿态的不适,虽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状态下还是被腰肋上传来的突兀触碰所传递的刺激吓了一跳。符华本以为对方将自己的身体控制着摆出这种姿势只是为了羞辱她,没想到竟真的有阴招所使!

  那因为身体舒展而绷紧至勒住全身的蚕丝旗袍,小腹间肌肉的纹路清晰可见。传来那诡异触碰感觉的源头便是这已然变为外骨骼囚笼的人形崩坏兽延伸出的一角,如同角质增生出的坚硬触手一样的部位。不止这一侧,对称生出的触手在另一侧也有一只好像是处于待机的状态一样没有动作。可是当符华注意到它时,两侧的触手便纷纷开始用它们尖锐的尖端剐蹭少女那光滑的肚皮,隔着一层衣物不仅没有减轻这些刺激的强度,反倒是因为这亲肤的蚕丝好悬有几分将这感觉放大的势头——

  “咕嗯嗯——!!”

  这着实是出乎符华的意料,她想到过对方可能会藉由自己的记忆来进行各种各样的拷问。没想到这擅长玩弄人心的崩坏兽在折磨肉体的领域也丝毫不落下风,这种刺激的突兀产生让符华失态的怪叫出声,可是她那可怕的忍耐与定力将在此刻发挥作用。几乎是绷紧全身肌肉的瞬间,一丁点由痒感发酵来的笑意都无法穿透她的唇齿透露而出。而也正是在她静心忍耐的此刻,岚的低语不合时宜地在她的脑海中炸响。

  【发出了十分狼狈的声响呢,你的肉体可谓之千锤百炼,能够成为完美的容器。至于彻底泯灭你自己意识的方法,同样源自你的记忆…】

  “你…真是卑鄙。我是不可能…咕嗯嗯!不可能输给你的!”

  这正义的武者显然已经与聒噪的崩坏兽再无话说,符华不屑于对手的阴招,她认为自己依旧能像千年前那样,在堂堂正正的战斗中赢个名正言顺。可是这次岚自始至终都没有打算与她正面的对决,崩坏需要有足够承担它们意志的存在,因此诞生了众多律者。而能够控制并领导岚的律者已经身消神陨,它也需要有足够强大的肉体来承载全新的崩坏意志。

  而这不公平的对决岚进行意志上的侵蚀只是最简单的“攻击”。这些能够听从它意志而行动的崩坏兽则是它用来对付符华的主要力量,那些长有飞翼的下位崩坏兽的身体凡是靠近符华与岚的周围,它们便尽数开始快速进化。它们的身躯开始可以不依靠双翼的震动也能悬浮在空中,那两片巨大的桨翼的末端开始分裂,就像是灵长类动物第一次进化出手指一样,宽大的翅膀自末端分裂成了几根细长灵活的手指。身上缠绕的“外骨骼”充其量是坚硬的枷锁,若是与那崩坏兽所快速进化而来的“手掌”相比在灵活性上实在就有些相形见绌了。

  “咕!别…不要碰我!你们…哈嗯嗯!!等、呃!”

  抗拒不会令这些不懂人言的怪物停止它们的动作与试探,符华的身体反弓着,这违背肌理运转与骨骼走向的动作只是持续了几分钟就开始让关节有些许的酸胀。使不上力挣脱又何来的挣扎,喇叭口的鎏金底短靴在被几只崩坏兽试探着拉拽。它们都挤在符华的脚边,双膝触地的姿态加上外骨骼的支撑让解放了赤鸢之力的女武神双脚都没能触地。

  “我…嗯啊啊!喂!我在、嗯噗——我在跟你们说话!停下来!不准碰我!!”

  “嗯噗呵呃呃呃?!等…什么东——咕咿咿咿噫!!等一下!别碰嗯噗呲…不、不要碰我!停…哈嗯嗯——脚底…怎么会这样…”

  当崩坏兽适应了它们刚进化出的器官,那一根根手指开始抓挠在符华的足底。没想到如钢铁般坚硬的意志与肌肉,足底的痒肉却是这般柔软。一连串怪叫尽是因为手指开始剐蹭、抓挠而勾引出的下意识反应。似乎符华对自己的肉体认知还有些有限,她兴许知道自己武艺的极限,却不知道这敏感脚底溃败求饶的极限。宛若一连串的炸雷,痒感直直刺入大脑。符华在尽可能的尝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想法不明确的凝聚,这样岚兴许能够在捕捉她思绪的难度上升趋势下不再这般聒噪。那震颤脑髓的低语无时无刻不再回荡…

  但是这种想法的出现又何尝不会被岚察觉?这痒感只需比此刻再强烈些许,拉长时间的尺度纵使她会百般武艺也抵不住这样保持相同动作的抓痒凌辱。现实也确实如此,那光滑的足肉堆叠出了一层摞一层的褶皱,它们凝聚而起来共同抵抗痒感这一可怕的敌人。符华的呼吸开始紊乱,细密的汗珠开始粉刷额头,但是这由崩坏兽进化而来的枷锁自然也能够随着岚的意志随意变形。开始渗透、流淌,白色的外骨骼延伸出了如同粘液一样状态的部分开始贴合符华的脚背,待它们分散变换出的每一丝枷锁都将脚趾套牢,这像面团一样柔软的崩坏兽肢体也瞬间变得牢不可破!

  “呼嗯嗯!这是、哈嗯嗯——脚…脚趾也,怎么会…冷静,符华…冷静下来。你可是嗯咿咿咿~等!噗喔呜呜!!噗咕~唉咿咿咿噗呼呼呼!停、停下!别…痒。嗯喔嗯嗯!噗啊嗯咕齁嗯嗯嗯——!!!”

  牙齿在打颤,突然骤增的痒感险些让符华控制不住那呼之欲出的笑声。这便利的足枷却是无与伦比的坚硬。似乎符华自己也不知道,其实在她脚底痒感浮现的一瞬间,她下意识的在渴望某一部位不要被发现敏感的秘密。可以说岚几乎就已经成为了符华的大脑,只不过它无法控制身体,只能读取一切流淌而过的信息。但是就只是这种程度,符华一切的秘密都无法隐藏——

  【嗯…原来脚趾的根部还有脚趾的缝隙会让你的反抗更加激烈。人类的身体还真是有趣,那让我来探索一下看看还有哪里是你的弱点吧…】

  “嗯叽咿咿咿噫——你…别、不啊哈嗯嗯嗯!!不要——等一下!太、太痒了…嗯呃哎嗯嗯停下啊啊啊——”

  岚戏谑的声音在符华脑中回荡,而那些被它控制的崩坏兽们刚进化出的手指似乎也在此刻完成了二次进化。每一根手指上都开始生出疙疙瘩瘩的凸起,这些密集的凸起集中在手指的前段,亦是与符华怕痒的足肉更多接触的部分。忍耐,似乎无穷无尽的刺激需要用忍耐来抵抗,符华的思绪变得混乱,她的呼吸也早已失去节拍。前言不搭后语的怪叫是她此生从未有过的窘迫,当初遭到背叛濒临死亡时的觉悟似乎在这时候荡然无存。久违的恐惧已经以这样可怕的姿态到来,她悸动的心脏隆隆作响,就要炸穿她的胸膛…

  不…

  不要…

  不要挠痒!

  身体强制的舒展也无法挣脱这恼人的囚笼!就如同向已经暗流涌动的平静湖面投下一粒石子,并未骤然掀起狂风暴雨,可是却也是让那完美的平衡彻底紊乱。

  “噗呵呵呵呵呵呵…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怎么…怎么会——嗯噫嘻嘻嘻嘻嘻嘻嘻笑…噗咕喔哦哦忍不住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最、最起码…啊呃哎嘿嘿嘿嘿嗯叽嘻嘻嘻嘻嘻嘻脚底最起码…放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出来了呢,这么严肃的表情果然不适合你。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的这副身体了,赤鸢…】

  紧皱的眉头,无奈的苦笑。明明是作为开心与幸福而诞生的笑容,却也会被这可怕的刺激控制着调用。符华那额头渗出的细汗已经凝成一颗颗汗珠,因为重力划过鬓角、埋进发丝。那面部的肌肉因为维持着这陌生的笑颜已经开始渐显酸痛,就像个白痴一样傻傻的笑个不停。生物的活体刑枷不会因为符华的挣扎而变形,它的强度似乎超越世间一切材质,脚掌只能够在这可怜的空间之中轻轻扭动。

  “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嗯咳咳你、你哎嗯嗯呢咿咿咿噫唧嘻嘻嘻我是绝对不会认输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管怎么样!嗯库齁唧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哎嗯咿咿咿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卑鄙!无耻啊啊啊噗咳啊哈哈哈哈哈!!”

  贴合在脚背上的一层崩坏兽生物质硬化的足枷锁住了每一根脚趾。十趾大开,趾缝也是完全没有防备的状态。就因为如此,当那些满布凸起的手指插进符华的脚趾缝时,侵犯着敏感的足肉时,她才会这样肆意的宣泄由痒感带来的压力。

  一双短靴尽数被褪下,而一只脚尚有丝袜的保护,这只赤裸的脚掌将用截然不同的刺激来呼应另一只脚感受到的痒感!丝织物并没有阻隔多一分的痒感刺激,反倒是在为其上抓挠的手指加快速度一般创造出了更多的痒感…

  “可恶…噗哦哦哦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这里不行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太卑鄙了啊啊啊啊哎嘿嘿嘿嘿嘿嘿嘿嗯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出办法…嗯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出办法啊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先…先停下来啊啊啊齁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口水也开始紧随汗珠的线路一齐甩出口腔后随着重力下降。她英气的脸庞被笑颜扭曲成了滑稽的姿态,这感官上的刺激不仅会扰乱她的思维,更是让她的肉体在一点一点的失控。脚趾缝这一弱点已经塞不下更多的手指,纤细的脚掌先前还只有一层诱人的淡粉色,可是在几分钟的触碰与抓挠的刺激威胁下已经变成了通透的绯红。足心正中央的痒肉也难逃一劫,而且不仅仅是脚掌,无袖的旗袍展示出的红润腋窝也成为了那些无能参与针对双脚侵犯的崩坏兽们的第二宝地…

  抽动的脚掌已经是符华尽了最大努力后能够做到的最大范围的挣扎,那些手指集中逼近足心的痒肉,随即又各自为战。痒感的漩涡几乎要将她的意志吞没、搅碎。

  “怎么…什——?!噗咻咿咿咿噫噫哼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啊啊嗯咿咿咿噫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恶心,别碰我好恶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噗咕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这群嗯咿咿咿噫噫崩坏的走狗!我、我说什么也不会输给你们的啊啊啊齁叽咿咿咿噫噫脚底…不要不要啊啊啊脚底——!!”

  当温度截然不同的崩坏兽肢体接触到腋肉,率先是温度侵犯了感知器官。旋即随着互相传递了温度,异物触碰后的痒感开始作祟,一根根瘦长的手指开始挑弄、抓挠,真正的痒感降临。恐怕没有自脑海中读取到符华作为人类却拥有怕痒这一弱点的话,岚想要彻底夺舍她的肉体恐怕还真要费一番心思。这样无需战斗,兵不血刃甚至不需要本体出面就能征服一位自前文明便已存在的,实力媲美律者的强大肉体…

  【你的记忆真是美味啊,赤鸢。】

  “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别太得意忘形了!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嗯呃呃呃使不上力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啊噗喔哦哦齁唧咿咿咿噫噫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咿咿咿噫哔咕库齁咿咿咿噫噫!!”

  【不要抗拒,你越是抗拒,我在你脑子里只会扎根越深。来迎合我的同化,接纳我吧——】

  “呃啊啊啊可恶,嗯齁咿咿咿可恶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挠痒嗯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停下来啊啊啊噫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太难受了…嗯咳咳、哦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嘿嘿嘿嘿啊~~”

  当平日都是一副冷峻扑克脸表情的榆木脑袋也会像个娇羞的少女一样狂笑,这种怪异的反差却会为这场景平升色气的程度。背后充当支架的崩坏兽刑枷也开始膨胀,它将会分裂出更多肢体,这些肢体会像各种各样灵活的部件,来进行更加精细的挠痒,亦或者是其他不同的刺激。那柔软的足肉此刻便是被痒的翻飞,习练武道千年,肉体却不会磨损。逐火之蛾的人造勇者,历经千年岁月肌肤上也未曾平生一条碍眼的皱纹,那双脚柔软的足肉也是如此…

  “嗯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啊啊啊——!!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点…快点停下啊啊啊哎嘿嘿嘿嘿嘿嘿噫呀齁库喔哦哦哦!哎咿咿咿噫呀,你们…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耻!卑鄙啊啊啊叽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唉噗齁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崩坏兽的每一根手指,那些颗粒的凸起都能刺激到双足周遭的痒肉,完全硬化后贴合脚背的拘束让她只能完成抽动足底筋肉的可怜挣扎。彻底舒展的双脚在源源不断的供给着疯狂的信息素。

  【看看你这幅狼狈的样子,为人类而战的你,以这幅姿态又该如何保护人类呢。】

  鼻涕与眼泪齐甩,红白色的发丝也在脸上粘连的满处都是。符华眸子中的光芒已经有些许溃散,她锤炼了千百年的肉体却抵挡不住这群连心智都没有,依靠虫群意志生存的崩坏兽的挠痒玩弄。说出去简直是滑稽到笑死人,但是这便是这位天命实力凌驾于S级以上的女武神此刻的窘境。

  【我想你大概有无穷无尽的时间来这里陪我,直至我将你的肉体夺舍,直至…】

  【万物终结…】

  ————————————————————

  “哈啊…咕、噗哈啊!”

  大腿在止不住的打颤,旗袍的前襟上已经有了一团明显的水渍。保持着下腰姿态的女武神符华,此刻的意识几乎要彻底消散。她的体力依旧在时刻消耗,不停的抓挠,时时刻刻刺激全身的痒肉,早已让她的忍耐濒临极限。失禁的尿液在地面的黑石上留下了一滩难以察觉的水渍。

  【看来你的极限就只有这个水准,既然如此你还是祈祷你能够在接下来的折磨中活下来吧,赤鸢…】

  岚的身躯依旧半隐在黑暗中,那些被符华分布在周围照亮的羽毛逐个凋零。而古龙庞大的身躯周围密密麻麻的下位崩坏兽,它们个个挂在墙壁上,尚未被惊动的“虫群”没有得到指令之前是不会擅自行动的。

  “你…你还是、咕嗯!死了…这条心!如果想让我认输…那就,就光明正大的打败我!”

  符华的脸颊上厚厚的涂着一层红晕,似是这赤鸢的状态太过于耗费她的体力,也兴许是意志的摇摆。竟有一瞬她的形象险些跌回普通人的状态,可是为了不再在这恼人的崩坏兽面前囧态百出,她也只能咬牙坚持,维持着赤鸢的形态。

  【已经是风中残烛,却还在试图强撑下去吗。如果这就是你的决心,赤鸢…】

  【那我将彻底击溃…你的决心——】

  随着一股能量自那颗龙头炸裂开来,就像是反射出去的电波一样,一轮一轮炸裂的能量唤醒了那些趴附在黑石岩壁上的下位崩坏兽。符华的身体还在被那两只变为外骨骼囚笼的崩坏兽所禁锢,而一只只振翅飞来的下位崩坏兽却是在靠近她身体的瞬间,如同被热源融化的蜡像一样纷纷掉落在了地上。溶解的身躯蠕动融合,而那黑暗的阴影中,自岚被黑钉困住的龙身之上延伸出了无数纯白色触手上。

  流淌的紫粉色纹路颜色在昏暗的环境中闪烁更盛,而这些能够随意拟态的物质是随着崩坏核心的控制随意变化的活体组织。由崩坏兽的肢体拼接出的绳索穿过、缠绕住符华的身体,而这些能够肆意舒展它们末端生出的一颗颗肉芽的触手,也终于掏进了向来以冷静与果决著称的女武神符华的腋穴之中。

  “噗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好难受…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痒…怎么会这么痒啊啊啊库咿咿咿噫哔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

  腋穴完全没有遮挡的将怕痒的软肉展示出来。而之所以此次符华一秒钟都没能坚持下来的元凶便是那些潜藏在她大脑之中,低声絮叨的崩坏意志。这些无实物存在的崩坏能量,它不仅能够侵入符华的思维来查阅她的记忆,更是能够在强度增加后调整、控制她的身体。保证生命体征正常的状态下,无限锐化那对痒感的感知,让她的身体对其余的各种刺激都变得不再敏感转而专精这痒感一种刺激感知。通俗解释便是无限拔高了她的敏感程度,哪怕是一样力道的痒感刺激传播也会在她这被扭曲的感知调整之下变得强烈千百倍…

  蠕动的白色触手,它们能够拟态成各种物体的形态。而加倍集中的神经传递的汹涌痒感几乎将符华的大脑运算彻底堵塞至宕机。那些拟态刷毛触手的蠕动她完全没有察觉,比起脚底来尚能坚持些许的腋肉此刻都因为神经的集中而痒当令她呼吸困难。那这一根根坚硬的鬃毛拼布的板刷,当它贴合上符华的脚底时,这位向来条理、头脑无比清晰的女武神,能够在战场上冷静分析一切局势的强大女武神,在此刻迎来了她彻底的疯狂——

  “呃啊啊啊!嗯噶齁啊啊啊——停下!停下啊啊啊哼唧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齁哎哎哎啊啊啊!咳咳…噗咳啊啊啊咕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嗯咿咿咿噫好痒啊啊啊啊!!”

  几乎是哀嚎,笑声的发泄变为了纯粹的哀嚎。喉穴传来阵阵刺痛,尖锐的啸叫几乎将笑声掩盖,符华的身体无法再做多余的挣扎。无数下位崩坏兽融化的身体不停地汇聚,扭动着的触手延伸出了一条又一条。不再只需要由那岚的本体所控制,它们自己像是能够读取统一的指令一样开始各自为战。

  “好难受…嗯啊啊啊可恶啊啊——噗噫呀噶哈哈哈哈哈!齁唧咿咿咿哼唧齁哦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要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喘不过气…咳嗯喔噗齁哦哦哦喘不过气啊啊啊——!!”

  两只脚再怎么努力的挣扎,紧紧贴合在痒肉上的毛刷在摆动着每一丝鬃毛。躲无可躲的状态无法逃避每一次悦动的痒感,而困难的呼吸憋的整张脸都胀成红紫色。大脑中的感知在被无形的触手搅动,那些时刻刷新的混乱记忆也在随着感知的逐渐锐化而变得不再重要。大脑仅剩一条无限滞留的信息需要处理,那便是仅有一个“痒”字的单一刺激…

  “脚底…呃啊啊啊脚底怎么会——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啊啊不要刷了啊啊啊噶咿咿咿噫唧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嗯哎嘿嘿嘿嘿哎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好难受啊啊啊啊噶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的痒肉被刷的滚烫,已经连正常的话语都无法顺畅说出。丝袜的包裹也在逐渐松懈,勾丝脱开的丝袜裸露出更多的粉红痒肉。泪水早已决堤,并非悲伤,而是一种源自生理反应的发泄。那不受控制的狂笑让全身的机能都在变得紊乱,符华的双瞳中早已找不见那炯炯威光。无神空洞的眸子四下旋转,只会本能的因为足底出现的痒感而狂笑,这似乎成为了她此刻的使命。

  “腋窝也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停下啊啊啊哼唧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啊啊哔咻喔齁齁齁齁齁~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挠痒、挠痒停下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些尖端分裂开来,像花朵一般绽放的触手,它们捅进女武神符华的腋穴。这里的敏感神经与脚底一样聚集,崩坏的意志挑选了一批全新的、合它心意的工具用来开发符华的腋肉。饱和式的铺满了整个凹陷的腋窝,能够舔舐到每一寸痒肉。激烈的痒感催生着汗液一股股地泌出,可是下一秒就会被蠕动的触手剐蹭个干净。

  【没想到你也会这样的聒噪…】

  那不合时宜的嗤笑,伴随着如幻觉浮现一般涌动的记忆,它们又开始抢占起符华大脑的算力。刺痛的大脑却也无法忽视周遭这强烈的痒感,但是心智却一刻不停的在被崩坏的意志,亦是【岚】的意志不停的侵蚀。当符华已经不知道该通过怎样的途径来宣泄她心中之疯狂时,那白色的触手化作绑带,缠绕住了她的脑袋,遮蔽了她视觉感知的途径。漆黑笼罩之下对于其余的感官来说则是更加敏锐的察觉一切刺激,但是与这早已锐化的神经相比,这点刺激已经是聊胜于无的存在。

  “痒啊啊啊!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咿咿咿噫唧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想笑了啊啊啊哔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哎吼吼吼咿咿咿噫~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哎嗯嗯哼唧喔哦哦哦齁噜噜咿咿咿——!!”

  一片黑暗带来了生物最原始的恐惧,紧张促使那早就隆隆作响的心脏擂动的更加欢快。腋下与足底体验着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柔软的触手与坚硬的刷毛却在此刻调换了位置。能够随意拟态的触手旋即吸纳了每一处分化出的特征,转而用那能够贴合腋肉凹陷的曲线来控制着刷毛一根根的将刺痒顶进那敏感的痒肉。而那些柔软灵活的触手,它们开始摆弄符华的每一根脚趾,丝袜的破洞成为了它们侵入的空挡。这次触手选择拟态成为像是章鱼的触手一样,它白色的主体上满布吸盘,那敏感温热的趾缝中的痒肉躲过了刷子的无惨凌辱,却没能躲过无孔不入的触手的侵犯…

  “什么?!什么啊啊啊啊呃咿咿咿噫好恶心啊啊啊!快停下!快让它停下!!”

  缠绕住每一颗趾豆,修长的脚掌上挂满晶莹的汗液。它们一股脑的舐净,这些触手的所到之处,那湿腻的痒感便如影随形。符华的身体仍旧保持着下腰反折的状态,小腹的肌肉在缩胀,呼吸的急促并不只是会让她的肺部起伏。这对于一位武道家来说是呼吸彻底紊乱的表现,符华引以为傲的武艺在此刻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她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凝聚不出,那贴附在她脚背上已经硬化的崩坏兽肢体让她的十根脚趾完全舒展,趾缝的弱点暴露无遗。早在一开始,岚便已经读取了符华的记忆与她全身上下的“数据”,这一弱点从最初便是无处遁藏的被推至台前。

  “不行!呃嗯嗯脚趾缝——库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停下!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呃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要疯了!嗯喔咕齁咿咿咿噫噫噗哦哦哦要疯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官锐化,却不会让符华对这一刺激形成耐受的壁垒。她不会对挠痒产生的痒感感到乏味,只会在无穷增加的时间筹码间贡献出她的肉体,让一切的坚持成为徒劳。

  【认输…】

  “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你已经是个彻底的失败者了…】

  “我不是!”

  【把你完美的肉体,用作为我提供养分吧!】

  “别痴人说梦了呃啊咿咿咿噫!!”

  精神的钢印虽早在百年前被众徒反目时,那一记太虚剑神的贯穿下粉碎大半。但是残存的碎块却仍旧能在今天,帮助符华抵抗这崩坏对心智的侵蚀。可是既然岚已经下定决心来夺得符华的肉体,那么它留有的后手自然不会只有控制她的思维这样简单却无法进行实质干预的方式…

  【真是冥顽不灵,既然如此——】

  “呃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又要做什么!嗯喔咕噗齁咿咿咿噫呦哦哦哦~停下!挠痒,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刷腋下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也不行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

  “停下!不要呀咿咿咿噫唧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脚底…噗咻咕噜噜啊哈哈哈哈哈哈趾缝…不啊嗯哎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趾缝也不行了!停下来啊啊啊!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眼前漆黑一片,岚那刻薄的嘲弄并未像先前那样出现,反倒是让符华有些不习惯。那古龙硕大的头颅仍旧屹立于此,它默不作声,脑海中窸窸窣窣的杂音也在逐渐褪去,似乎是它的攻势在减弱。这种天真的想法让符华有了些许希望,只不过身体周围这些融化的下位崩坏兽们所延伸出来的无数触手却没有停下的打算!挠痒尚在持续,不过没了岚的杂音影响,对于这无法忍耐的痒感来说用处并不算大。

  只见那硕大的龙头轻轻颔动,就像方才那样,呕出了同样一团白色的粘稠物质,旋即它就为自己捏塑出了一具人身。与将符华固定住的这两只人形崩坏兽相比它称不上特别,没有五官的白色人偶全身流淌着紫粉色的纹路。它来到符华的面前,这时岚的声音自这具人偶的发声部位响起,没有嘴巴让声音的传递变得十分奇怪。

  “既然你下定决心抵抗到底,那我也只能用出我最后的杀招——”

  人形的崩坏人偶伸出双手,它站在符华的身侧,它的出现让那些躁动的触手都有所停歇,给予了符华足够喘息的时间。那粉紫色的纹路就像流淌的色彩,从它的掌心溢出,滴落在符华的小腹上。瞬间那柔缎的旗袍就被灼烧出了几处破洞,皮肤上也开始滋滋作响,这特别的液体似乎对织物具有特别的腐蚀性,对肉体却没有影响。

  “你…你要做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衣物被灼穿,白皙的肌肤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些由人偶掌心滴落的粉紫色粘液,膏状的粘液很快随着一双毫无温度的手掌在符华的小腹上反复推弄而晕染开来。融化的粘液会快速的被肌肤吸收,深入其下,直至寻到岚渴望它们能够渗透到的深度,来腐蚀这位女武神的身体与器官。

  “噗呲…嗯咕!你、啊嘿嘿嘿…你到底——”

  失去了视觉的感知,没有光芒没有色彩,有的只剩一片漆黑。一双手就这样肆意揉捏着自己的小腹,哪怕痒感并不强烈,可是笑意却也是一股一股的涌出。这恐怕是符华最后能够展示自己反抗意志的时刻,用不了多久,她的抵抗将会在岚的腐蚀下失去意义。她体内的崩坏能会开始汇聚,她一切力量的源泉,将会在她的肠道之中汇聚。不仅如此,她的“灵魂”,即是她的“人格”,或者说是意识的主体也将化作实体。岚无法夺舍她的人格,那层精神的钢印时时刻刻加固着符华的思维。既然如此便干脆将无法触碰的灵魂藉由崩坏的能量来转化为实体——

  “你…呃咿咿咿嘿嘿嘿嘿嘿嘿嘿哎呀啊啊哈哈哈哈哈!你做了什么啊啊啊噗噶噫咻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哎嘿嘿嘿嗯哼唧喔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哦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下的鬃刷与脚底的触手再次开始工作,符华的笑声也随之响起。肌肉的松弛与抵抗欲望的减弱同样是进行这一步骤的最关键环节。

  【我说过,如果你现在愿意认输,我会让你的意识消散的没有那么痛苦…】

  显然周身的敏感带被一刻不停的刺激,近乎于完全拘束的禁锢,让全身的肌肉都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已然陷入此般境地的符华,距离疯狂只有近在咫尺的一步。她又如何会在这个时候来理会这崩坏兽的羞辱,干脆拥抱眼前的黑暗,让自己的身体彻底沉沦在这交织的痒感与快感之网之间。

  【原来是…这样啊。】

  像是得到了答复一样,岚控制着这幅崩坏人偶,它的双手尚且在维持着揉捏符华的小腹以及腹股沟周遭痒肉的动作。而它的脖颈却拉长到像一条蟒蛇一般,变得纤细的脖颈开始缠绕上符华的身体。它的头颅彻底消失,只有一只发声器官在随着脖颈的延长蠕动而变换着位置。这拉长的脖子似蛇一般灵活,却又像是那古树粗壮的枝丫一般开始分长出更多的细小枝丫。不多时这些不断自末端分裂的触手枝丫便将符华的全身缠绕,但是它们却避开了所有能够产生痒感的敏感带,似乎此次它们的任务不再是传递痒感这么简单。

  “哼咕——呦噗呼哦哦哦❤️!!”

  当一声不同寻常的娇嗔,同样源自符华的惊呼自她的口中传出,空气短暂的凝固。那些扭曲的触手缠绕上了那贫瘠的酥胸,两颗红莓已经在白色缎面的旗袍上隆起了明显的两点。真空的穿着在此刻似乎才将那色气的层级无限拔高,乳肉被强硬、蛮横的挤压才微微出现些许的隆起,都在随着触手的摆弄而舞动。双乳这般如催乳一样的手法反复的压榨伴随着快感升腾而起的是一股针扎一般的刺痛。

  但是没有时间来为符华提供娇嗔的空挡,痒感时刻如影随形,她的身体依旧在被不停的控制着每一处敏感的痒肉。那足心上翻飞的吸盘触手,腋下旋转的硬鬃毛刷,这些由崩坏兽拟态而来的各式各样的物体,它们所传递的刺激与真实的物件如出一辙。笑声时刻连番轰炸,冷漠寡言的美人也会在这样的轮番折磨之下变得娇楚动人。而那已经开始在符华体内汇聚的崩坏能,它的动向时刻被岚控制的人偶掌握。现在正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感官刺激,让符华的全身不再存在任何一丝抗拒的可能性!要让她在潮吹的极乐之中,彻底摒弃自己的肉体,飞升那欢愉的国度——

  “呃啊啊好痛!不…不要碰我!你到底要做什么!停下、嗯哼唧咿咿咿快停下!!”

  彻底的恐惧,试图沉溺在黑夜的怀抱里,与那挠痒相拥的少女终于是发觉到了何为恐怖。那紧紧勒住双眼的触手隔绝了一丝一毫的光芒,组织它们刺进符华的视线。而纯粹的黑暗之中,双乳被粗暴的刺激只让符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心脏的悸动无限增强,而这远不是那已经遍布她全身的触手所带来刺激的极限。旗袍之下一条条的隆起,崩坏兽的触手已经突破了最后一层衣裹的防御,径直剐蹭在她的肌肤之上,这种诡异的触感遍布全身实难让人忍得住娇嗔的冲动。

  但是这远不是触手的极限,待那些透过脚底丝袜的破洞一路延伸而上,缠绕着她的一双美腿直至撩开旗袍的襟摆,扯碎那已经因为尿液湿透的底裤。一层一层的布料没有一块能够阻挡的住这群触手的攻势,直至那股间因为失禁而湿润的性器也展现在空气之中——

  “你!等下!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们、我们可以嗯噫唧嘻嘻嘻嘻嘻咿呀哈哈哈——我们可以商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看!别…嗯喔噗哦哦哦别碰、不要碰啊啊——”

  就连符华都能被惊的花枝乱颤,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借助这些触手的协助,已经没了多余的布料来阻止这只扭曲人偶的双手。它本就在不停的揉捏着符华小腹的软肉与把玩着那腹股沟的纹路,而此刻赤裸的股间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展示在它的面前。那人偶一双十根手指个个都十分灵活、老练的开始掏弄起那层层叠叠湿润的唇肉。一层一层撩拨开来,却又不径直捅入最中央的腔道。毫无温度的手指轻轻捻动起有些硬挺的阴蒂,这已经被尿液浸润的阴肉把玩起来毫不费力。

  但是随着那些稍作停顿的触手们再次开始各司其职的进行痒感的传输,符华的全身肌肉便骤然再度绷紧!似是因为过度的紧张就连尿都再次挤漏出来几滴,而这个姿势似乎不够满足于岚控制着人偶的玩弄。那两只充当外骨骼的崩坏人偶开始变换它们的形状,保持着符华上身不动的情况下让她的双腿得以M字岔开,不仅没有阻碍双脚上挠痒现场的工作,更是将接下来作为主角的嫰鲍与屁穴迎至台前。

  “不…不要!你到底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咿呀啊啊啊~比、比起这样羞辱——你杀了我吧!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库呀啊啊啊——!!”

  显然比起接下来可能要遭到的羞辱,符华更愿意选择坦然的迎接死亡。但是她等不来慷慨的赴死,只会等来更加无法抑制的癫狂。那紧缩的菊穴周围也已经满布无数裂化的触手,嫩粉的褶皱在被一下一下的搔弄。这是截然不同与全身在感受的任何一种痒感,一种无法让人直接发笑,却能比发笑更快的逼疯一个人的痒感…

  “呃咕呼咿咿咿噫噫?!怎、嗯哼噗咻喔呼哦哦哦——等一下!等一下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屁股、连屁股也哼咿咿咿噫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屁股不是玩具啊啊啊!停下呀咿咿咿噫唧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好奇怪?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变得好奇怪啊啊啊~”

  一种奇怪的感觉,更合适的说应该是一种特别的欲望,符华的肉体在经历一种特殊的蜕变。她不知道的是这就是将她的灵魂与体内的崩坏能一同融合、糅杂至实体的诞生的过程。将灵魂,亦或者用人格来称呼,将它排出体外,彻底实现神与身的剥离,便可称之为【人格排泄】。

  【赤鸢,享受你最后的人生吧。待你彻底放弃挣扎,你作为人的一生恐怕也能够画上一个句号了。】

  括约肌持续的受到刺激,逐渐松弛的肌肉敌不过那在愈发变得强烈的便意。而周身上下的挠痒也未停滞,脚底的每一丝刻印在痒肉上的纹路都在被那无数的触手挠的翻飞。那平坦的乳肉在不停的玩弄下也没有隆起的趋势,只有两颗乳头拼命地勃起,愈发明显的在旗袍上留下凸起的痕迹。

  “什么?!不啊啊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停下!灵魂…灵魂也会——呃嗯嗯!我们…我们来做个交易!等一下噗呵呵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我说完啊!等下…好奇怪、嗯嗯身体好奇怪啊啊啊啊——”

  泪水早已涂满脸颊,那淡妆也已经被抹花。紧紧遮羞双眼的触手挡不住泪水的决堤。这一次不单单是生理的反应,更多的反而是因为从恐惧之中提炼出了情感。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向着敌人所描绘的那般绝望境地变化,但是却无能为力。

  【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你的挚友有没有见过你这般狼狈求饶的模样呢?】

  “不要看——嗯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看啊!罢了,你还是杀了我吧~不要让我…嗯噫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让我再被这样羞辱了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咕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啊啊啊~”

  岚并不会如她所愿,紧张与恐惧的情感是人类最大的软肋。早就已经几乎失守的括约肌在一轮又一轮的心理战术与高强度的挠痒折磨下已经无法控制尿液的动向,仅仅是对那肥鲍玩弄一番,快感的催生下竟又忍不住尿了出来。羞愤、绝望、无助,这几乎彻底粉碎了符华内心的防线与她引以为傲的尊严。此刻似乎也正是到了岚所期待的,她的灵魂摇摇欲坠的状态——

  “停?!不…啊嗯!怎么、哎哎哎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这、这什么啊啊啊噗噫呀齁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等一下!好奇怪啊!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嗯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齁哎嗯嗯——”

  一瞬间似乎全身创造痒感的触手都在雀跃,都在欢腾,它们的攻势变得强烈,动作变得癫狂!痒感加倍的传输,全身对痒有所感知的神经锐化几乎让符华在此刻忽略了那些若有若无的快感。屁穴也彻底沦为触手的苗床,它们无孔不入,黏腻的肠液在协助它们探索更深处。而那些玩弄双乳的触手干脆拟态成了像口腔一样的形态,两颗乳头径直被吸吮进其中,仿佛还有一条舌头在内测不停的舐弄。

  “呃啊啊啊头好痛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不想笑了啊啊啊哼唧~哎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嗯噗咕齁咿咿咿快停一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来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嗯啊啊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能——”

  体内的崩坏能已经完成了汇聚,也就意味着符华的灵魂也已经凝聚成了实体。她绝望的求救,可是自己也心知肚明,这里不会得到任何的支援。但是当自己的作战失败,便会有更多的同僚被上层指挥着前赴后继的赶到这里。如果崩坏能是崩坏兽重要的食粮,那么在这个隔绝一切崩坏能的黑石洞窟之中女武神体内的崩坏能将会成为这只巨兽最容易得到的力量…

  粉色的凝胶状物质已经逐渐自菊穴之中露头,那是符华全身几千年积累的崩坏能,还有她那于这片大地之上行走了千年的古老又疲惫的灵魂。求生的本能让她紧紧的嘬住这即将逃离的“人格”,可这也同样是岚希望得到的,这次不会再有拉锯战,而是一击定胜负的对决!由崩坏兽与人类,跨越千年的二番战对决。

  “噗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屁股、嗯嗯噫嘿嘿嘿嘿呀咕啊屁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好讨厌的感觉!快让挠痒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下去…嗯啊啊啊这样下去真的会变得奇怪的啊啊啊咕咻咿咿咿噫呀——!!”

  触手搅动着符华的菊穴,直入她肠道裹住了那粉色的凝胶条,径直突破括约肌的封锁,拽着一节人格凝胶冲出肛门。瞬间只见符华的全身剧烈的开始痉挛,这独属于她的灵魂、人格凝聚而成的凝胶被抽离肉体一分并不只是力量衰减一分。她的意识也会变得朦胧,反抗的意志变得薄弱,会形成恶性循环的进行下去直至全部的力量都被抽走…

  【臣服于我吧,赤鸢…】

  【你的人生在此刻画上句号,消失吧…】

  【赤鸢,去死吧…】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消失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咿咿咿噫谁能救救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谁能噗呼咻噜噜哦哦哦!嗯噗咕呼哦哦哦❤️——停下!不要…不要再往外拽了嗯啊啊啊呃咿咿咿噫唧呀吼吼吼!!”

  “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你…你想怎么得到我的肉体都可以啊啊啊哔呀——不要、不要让我消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噗咦咦咿咿咿噫呀❤️❤️!!”

  在这最后的最后,强大的求生本能让符华爆发出的强大的力量。那件如同外骨骼一般贴合身体的枷锁被她铮碎,她开始胡乱的拍打全身的触手。可是这些如同已经在她肉体之上深深扎根的触手也绝非是随意的拍打两下就能够阻止。她彻底放弃抵抗的的废物处女屁穴中一股一股被拽出的粉色凝胶那汹涌的排泄快感令她绝望,裹着肠液的凝胶纵使她双手齐上也无法阻止。用力的去试图挽留自己存活的一丝可能,可是已经开始因为快感而痉挛的双腿带动着符华整个人开始在地上抽搐起来!

  “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抓不住…嗯咿咿咿噫挠痒也好恶心!什么都好恶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消失啊啊啊❤️~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啊我不想消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点停下来啊啊啊咕咻啊哎嗯咿咿咿噫————”

  彻底放弃了抵抗,躺在地上抽搐的符华似乎只有一张嘴还能做到不满的发泄。可是随着全部凝聚的人格凝胶被抽出体外,瞬间她的动作戛然而止。那松松垮垮的屁穴其中只剩幽邃的黑暗,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瞬间失去一切动力的符华的肉体就这样变成了一具空壳。但是像符华想象中那种彻底迎来死亡,一切归于黑暗的场景并未出现。她的视角被放的很低,试图挣扎却发现全身都做不出什么动作,在她的眼前一具没了生气的肉体,全身那秀丽的旗袍上爬满了白色的触手。丝袜也被划出无数的破洞,一双脚底上早已是通红一片,这是她自己的身体…

  [我的…我的身体——]

  [动不了,完全不受控制…我这是——]

  她的意识并未消散,而是被封存进了这堆在地上的一大坨人格凝胶之中。那只被岚控制着在刚才不停刺激着她全身的崩坏人偶扭曲的身体此刻恢复正常,它伸手掐住这满是黏腻肠液的湿滑凝胶,一圈一圈将它盘好,套在手上。这种灵魂径直被触碰的刺激让被封存在其中的符华意志不停的抽动,而抱着人格凝胶远离了她的肉体的人偶在走出几步后站定。符华能够通过那模糊的视线看到漫天的下位崩坏兽在靠近她的身体…

  【我没有切断你与肉体感官的相连,你就安心的在这无法发声的绝望地狱中,再次迎接你的疯狂吧。】

  [不要!不要碰我——]

  [你们这群无能的虫豸——]

  [不要呀啊啊啊啊❤️——]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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