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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難的劍魚,終被嗜情的貪心鯊魚拆吃入腹。

[db:作者] 2026-07-06 11:35 p站小说 96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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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上,酒水、音乐、人群,都是附庸,唯有彼此扣紧双手的舞伴才是意义。这一点,她们最是深谙。
身穿黑色礼裙的鲨鱼向歌蕾蒂娅伸出了手,帽沿下劳伦缇娜的表情看得不真切,但歌蕾蒂娅知道,她知道鲨鱼嘴角那抹浅笑、猜到眼里满是期待与欣喜、更清楚包裹在华裳下的澎湃。
啊啊,盘坐礁石上的塞壬啊,如此独特,又何等地可爱,血红的眼眸中尽是危险的魅力。
“剑鱼,能邀请您共舞一曲吗~我们有多久没参加这种舞会了?”
“当然,我的小美人鱼。我有幸与妳共舞一曲,同我一齐成为最盛大的舞会本身吗?”牵起了套着丝质手套的腕,近步将劳伦缇娜拉向了能听清心跳的距离,歌蕾蒂娅浅浅地笑着,笑那被鱼叉深刺的鲨鱼,也笑脱不了鈎的自己
舞裙翻飞,灯影重重,劳伦缇娜眼里只倒映着眼前的剑鱼。让心搁浅的浅笑,让爱驻足的心跳,让鱼上钩的情谊,剑鱼一点都没变,鲨鱼亦是。轻踏莲步,歌音环绕,劳伦缇娜心里只剩眼前的剑鱼。过去二人这样在胜利后起舞,现在二人这样在人群中相拥,未来二人这样又在何处不起舞?
而当喧闹与华丽慢慢退成背景,音乐在烛光之间流淌,宛如潮水轻拍在礁石,却唯独避开了风暴中心的一叶扁舟。两人的耳畔只滴得进最细微的、彼此的喘息。
大幕,渐起。
帽沿的阴影被灯光撕开一线,那双浓得深邃的血海就这麽落进与她无异的瞳中,淹不死,也离不去,只能在醉人的红酒中愈陷愈深,直至最优秀的猎手亦成为猎物,直至一曲的旋律渐停,直至她们的距离,也只差一口气即可吻上。
“您何时如此不懂得距离的把控了呢~”
嘴唇微张,深红与正红的唇对映僵持着,是那酒香染红了面容,还是那情色沾染了唇纹。劳伦缇娜伸出了舌尖舔了舔自己那暗红的、诱人的唇瓣,绕有兴趣的回味着,过去肆意亲吻的日子。
“嗯?我亲爱的小美人鱼,今天不想品尝我的味道了吗?”
歌蕾蒂娅松开了一只手,捏住了鲨鱼的下巴,偏着头,半调戏的语气引得劳伦缇娜笑出了声。
“哦…很抱歉让您的唇尖感到寂寞了~希望…这点补偿还来得及。”
语毕,鲨鱼闭上眼微踮起脚尖,可还不等她真正吻上,歌蕾蒂娅已经先一步将那丝笑意夺去,缓慢的厮磨,缓慢的交融,缓慢的…分离。
“哈…”
“队长…还要…”
歌蕾蒂娅眨了眨眼,不急、不猛,慢慢地,把旧日的馀温重新贴回唇上,可剑鱼紧闭的双唇却是一次又一次将爱人的红舌拒之门外。
心急的小美人鱼呀,等了太久、太久,犹如置身岸上的鱼儿,蓄积太久的渴望却难以迸发,只得被按着歌蕾蒂娅节奏细细折磨的缓慢。剑鱼又何尝不心痒呢?不过,肆意品嚐、掠夺劳伦缇娜固然令她动心,却比不过看鲨鱼的挣扎求爱来得有趣。
‘想要我,渴望我,求我。’
藏在血脉里的嗜虐,佔据理智的爱恋,交相辉映下催生最温柔的酷刑,幼稚而恶趣味。
她的小美人鱼是如此的不解,从何时起,那位队长也开始学坏了,不再只是作为满足一切要求的“完美恋人”,而是毫不掩饰自己的侵略与慾望,贪恋劳伦缇娜的所有。
许久,唇分,看着歌蕾蒂娅那嘲讽中带着宠溺的笑,鲨鱼不满地撇了撇嘴,眼瞳在匡里咕碌碌转了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復仇计画般,挣脱了被剑鱼紧握的手,在周围一双双不可思议的目光下,托着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背,也抱起併拢在裙摆下的膝窝,如同落难公主般,高高在上的队长大人就这麽被咯咯笑着的鲨鱼自舞会中“绑架”而去。

那股急切、毫不掩饰的佔有与渴望,全都源自一时情绪的渲染,并被这位大艺术家付诸行动,把一切喧嚣留在原地,只带着两颗滚烫的心奔向甲板。
直到乐声都成了远方的潮,只有私奔的鱼儿彼此间胸腔里重合的心跳。甲板的风带走了舞会的燥热,却带不走她们的躁动。跑着…跑着…劳伦缇娜低头吻住了她朝思暮想的唇,如此去想,如此去渴望,如此去占有彼此。
鲨鱼不想放下剑鱼,尽管她知道此刻身边的人儿不会像作战时一样,带着她引以为傲的速度消失不见。鲨鱼也不想分开唇瓣,那是劳伦缇娜作为“幽灵鲨”都记着的、渴望着的味道。‘不放下就得不到更多’,剑鱼以前总在些场合这麽说这样说,审问、肃清,慾望驱使着嗜血的猎人一次次挥动锯轮,直到长槊为她划下终止符。
如同此刻,剑鱼伸出手,劳伦缇娜便笑着放下,扑进她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望着远处港口的灯火。
“还记得我们在船上的那次吗?”劳伦缇娜忽然说,“没有音乐,我也哑了嗓子,只有引擎的轰鸣,我们照样跳了一整夜。”
“当然记得,”歌蕾蒂娅收紧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你踩了我三次脚,还嘴硬说是洋流的错。”
“那明明是你故意放慢舞步!
”劳伦缇娜掐了掐她的腰,却被歌蕾蒂娅捉住手腕。月光落在她们交迭的身影上,将影子揉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轮廓,就像她们纠缠的过往、此刻的相拥,以及永远不会分开的未来。
“再来一曲?”歌蕾蒂娅轻声问,指尖轻轻敲着栏杆,替她打了个不成调的节拍。
劳伦缇娜仰头看她,眼里的血海盛着月光,亮得惊人:“只要是你,多少曲都陪。”
她们便在甲板上跳了起来,配着海风与心跳的节奏,顺着塞壬的歌声,任凭礼裙翻飞,将整个罗德岛的喧嚣与浮华,都踩在了舞步之下。
——若说舞会是喧嚣的潮,那她俩只想成为彼此的暗涌。
吞下啊,吞下。无论悲喜,全都不知餍足地融进深蓝的海水,彼此拉着、彼此拥着……在一圈圈的漩涡裏舞动翻飞的裙摆永远不愿分开。
一曲舞毕,鲨鱼又重新鑽回了歌蕾蒂娅的怀中,游回了她最熟悉的海湾,一个她永远不会迷路、永远会被拥进去的归属。
“以下犯上的游戏结束了吗…”
歌蕾蒂娅的呼吸打在劳伦缇娜的颈窝,烫得像一把加温的刀,缓慢融开表象的皮肉,深深地刺,掏进胸腔,在心上慢慢刮蹭。她的手指顺着鲨鱼的后颈滑下,为她归位的队员引导一场不可逆的沉溺。
劳伦缇娜埋在歌蕾蒂娅颈窝的脸蹭了蹭,她抬手勾住歌蕾蒂娅的脖颈,指尖划过她下颌的线条,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游戏哪有这么容易结束,队长。”
话音未落,她忽然踮脚,唇齿擦过歌蕾蒂娅的耳垂,惹得怀中人微微一颤。歌蕾蒂娅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的曲线缓缓下滑,停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
“哦?那你想怎么继续,亲爱的小美人鱼?”
劳伦缇娜仰头,眼底的红芒如深海里摇曳的珊瑚般,在月光下漾开。她伸手抹去歌蕾蒂娅唇角沾着的一点碎光,指尖故意在她唇上流连。
“比如…罚您陪我看完整夜的海,直到第一缕晨光漫过海平面。”
歌蕾蒂娅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到劳伦缇娜心里。她低头,吻落在劳伦缇娜的额角,再到鼻尖,最后停在她唇上。
“遵命。不过,请这位优雅的女士答应我,不许再借着洋流的名义踩我的脚。”
劳伦缇娜哼了一声,又想伸手掐她的腰,却被歌蕾蒂娅捉住手腕,十指紧扣。
两人就这么站在甲板上,靠着栏杆,望着远处翻涌的海面。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为她们的私语伴奏。劳伦缇娜将脸贴在歌蕾蒂娅的胸口,听着她沉稳的心跳。

“剑鱼,我反悔了。现在...”
劳伦缇娜慢慢前倾,眼中的景色从未有一分落在翻涌的海面上,自第一声心跳响起,贪婪的艺术家便早已在脑海构思线稿。她将毫不反抗的歌蕾蒂娅压在了栏杆上,轻轻咬着她的耳尖,指尖划过她光洁的背嵴。
鲨鱼嗅到了…最敏锐的感官是如此愉悦。在栏杆刺耳的吱呀下,那藏不住婉转音色…队长的一声…极轻的倒吸,还有,不再沉稳的心跳。
比血还腥,比糖还甜。
背嵴贴上冰凉的金属,前胸却被鲨鱼烫得发热,湿润、黏腻,自耳旁不断传来,蚕食感官,吞没理性,劳伦缇娜的指尖沿着背线一路滑下,留下一道浅浅红痕,直至被布料阻碍也不停歇…
“现在…”
‘现在,我可爱的小美人鱼正急着挣脱理性,回归本能的怀抱。’
无缚的鲨鱼,她的眼眸亮得残忍。
“现在~”
剑鱼稍稍一瞬地迟疑,换来的,是鲨鱼更加肯定而轻挑的復述,她那美甲尖早已绕上礼服背后的拉链环,一格又一格,缓慢、故意、折磨地,拉下。
“咔…咔…”劳伦缇娜演奏着,那金属与布料摩擦的声音挑起的噪点。礼裙在背嵴处一点点松开,空气灌入,引得歌蕾蒂娅忍不住又轻颤了一下。
最后,劳伦缇娜故意停在腰线位置,指尖从拉鍊边缘滑入,触到一片被夜风冷却、却比任何地方都熟悉的肌肤。
“谁让妳——”
轻抚的手掌渐渐收力,虎口对准了那块软肉。
“刚刚不让我掐呢~”
“嘶…”
劳伦缇娜的指尖陷进歌蕾蒂娅腰侧的软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摩挲,惹得怀中人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气音。她低头,唇瓣擦过歌蕾蒂娅颈侧细腻的肌肤,像鲨鱼兽亲巡弋时划过猎物的轮廓,最终停在锁骨凹陷处,轻轻含住。
温热的触感混着细微的刺痛传来,引得歌蕾蒂娅的手猛地攥住栏杆,指节泛白。劳伦缇娜舌尖碾过那片肌肤,直到留下一圈深浅不一的红痕,才抬眼看向她,眼底深邃的红染着得逞兴奋的笑意。唇瓣一路向上,在颈侧、下颌线、耳垂边落下连串细碎的吻,每一处都带着轻轻的啃咬,标记属于自己的领地。
终于挣脱布料阻碍的指尖,顺着背嵴的曲线一路游走,划过蝴蝶骨的轮廓时,歌蕾蒂娅的身体微微一颤。劳伦缇娜俯身,又在她肩胛骨处咬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力度控制得刚好——既留得住痕迹,又不会真的弄疼。
“这样,别人也就能一眼看出,我的好队长被谁‘欺负’了。”
歌蕾蒂娅抬手搂住她的脖颈,呼吸乱了节奏,却还不忘低声嗔怪。
“我教过妳…凡事想好后果…妳就不怕被人撞见?”
“撞见才好。”劳伦缇娜舔了舔她的耳垂,指尖又勾住礼服的拉链,继续缓慢地向下拉。
“让她们看看,一向冷静的队长,也会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拉链声,布料散开,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劳伦缇娜低头绕过了胸前的丰盈,在她腰侧又落下一个吻,舌尖卷过新的画布,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鲨鱼轻轻咬了咬,看着红痕一点点晕开,好像海面清漫的晚霞。
“别害怕….我的好队长。不过是,身败名裂罢了…”
歌蕾蒂娅的手插进她的发丝,用力按了按,却没推开,反而低头想埋进那鲨鱼的气味里。
“贪心的鲨鱼…无耻的骗——”
歌蕾蒂娅话没说完,就被劳伦缇娜带着点小脾气含住了唇瓣,剩下的话语都化作喉间的呜咽。鲨鱼的右手不安分的动着,一会划过腰间的咬痕,一会揉着雪白的柔软,一会又轻拍队长的软腰。就好像,这位荣耀满载的执政官,不过是她美丽的等身玩偶一样。
“跟身体比起来,您的唇舌也是无耻的骗子呢~”
劳伦缇娜的另一只手沿着歌蕾蒂娅的嵴柱曲线缓缓下滑,指腹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点燃的引线,烧灼着,渴望着。手掌最终停留在歌蕾蒂娅紧实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布料在掌心下被挤压、变形,紧紧地贴合着内里的曲线,将那浑圆饱满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劳伦缇娜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的体温和那细微的肌肉颤动。
手从歌蕾蒂娅的臀部又滑向大腿内侧,在那片最敏感的三角地带边缘来回试探、游走。布料被手指推挤,在那幽深之处摩擦,虽然没有直接触碰,但那若即若离的骚扰,却比直接的侵入更加磨人。歌蕾蒂娅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凌乱,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劳伦缇娜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
“想夹紧吗?想拒绝我吗?”
“闹够了吧…”
劳伦缇娜的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她的手指终于停在了那片已经被濡湿的布料上,轻轻按压下去。
“可是…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啊…亲爱的队长。”
“劳伦缇娜...真的够了…”
“够?不,远远不够。我好想妳,队长。幽灵鲨也想得到妳…我可不能让她抢先…妳的笑容,妳的温度,妳的身体,妳的所有——我一直都很想~”
伴随着一声低沉而带着野性的笑声,劳伦缇娜开始了正戏。腰部稍稍下沉,早已胀大坚韧的肉棒抵在了歌蕾蒂娅紧绷的穴口。那肉刃的顶端渐渐被剑鱼体内流出的蜜液润滑,带着湿漉漉的滑腻感,在穴口轻轻打着转,像是在寻找最佳的切入角度,又像是在故意折磨着歌蕾蒂娅的神经。
歌蕾蒂娅的指尖死死掐进劳伦缇娜的肩窝,像要把骨头都掐碎,却仍旧抵不过那股滚烫的侵略。
“放松点,队长…”
劳伦缇娜勾着尾音,声音黏腻得像把蜜糖拉成丝,肉刃的顶端故意在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来回碾磨,带出更多晶亮的水声。
“您这里咬得这麽紧,是怕我进去,还是……捨不得我出去?”
她想斥责,想命令,想用任何方式夺回主导权,可劳伦缇娜那根火热的东西只要轻轻一顶,就能让她所有的骄傲在喉咙里碎成呜咽。
“看着我…亲爱的…”
劳伦缇娜突然扣住她的下巴,逼她对视。那双红得近乎妖异的眼睛里,掠食者的得意和爱人柔情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我要您亲眼看着…是谁让一向高傲的歌蕾蒂娅队长,在这空旷的甲板上…被一点一点拆吃入腹。”
话音未落全,她腰身猛地前送。
“——!”
滚烫、胀硬、带着侵略性的一插到底。
歌蕾蒂娅的背嵴瞬间弓成弦月悬空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喉间迸发出破碎的尖叫,却被劳伦缇娜及时吻住,尽数吞进自己口中。那处从未被填满过的甬道被彻底撑开,湿软的内壁被粗暴地碾过,又在下一秒被更深的顶撞逼出更多蜜液。
“哈…太、太深了…”
“还不够深。”
‘更深……深到您以后不管在谁人的床榻上,都能记得此刻被我佔有的形状。’
极端的念头不合时地迸发,引起那股癫狂、烦躁,于是,她开始律动。
缓慢、却又凶狠地抽送,每次都退出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再狠狠撞进去,顶到最深处,撞得歌蕾蒂娅脚尖离地,撞得整个人只能挂在她身上无助地颤抖。栏杆在身后吱呀作响,像随时会塌陷。礼服的布料早已滑落到脚边,堆成一滩被潮水抛弃的白沫。
“叫出来,队长。”

艾丽妮匆匆忙忙把文件整理好携夹出门踏过走廊时,却透过虚掩的甲板门缝,看到两个熟悉身形似是交迭。放慢脚步乃至逐渐屏息凝神,靠近了看不过片刻,刹那间,她的耳尖发烫红似滴血,双眼也在瞬间瞪大满溢着不可置信。
“如此……不洁……”
甲板栏杆上,歌蕾蒂娅被劳伦缇娜高高托起,身体以一种极度屈辱又极度诱惑的姿态完全暴露在视线中,那粗壮的肉刃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在她的体内进出,每一次的抽出与送入,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噗嗤”水声和歌蕾蒂娅压抑不住的娇喘。鸟儿的脸颊在一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像被滚烫的开水浇过一般,蒸汽似乎都要从头顶冒出来了。
“唔…啊…劳、劳伦……别…”
剑鱼被劳伦缇娜的激烈动作撞得眼神涣散,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在不经意间,从劳伦缇娜的肩头上方,看到了那道僵硬在不远处的娇小身影。她那因情欲和痛苦而变得迷蒙的眼眸猛地聚焦,瞬间清醒了几分。羞耻、愤怒、无助,各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原本缠绕在劳伦缇娜肩头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双腿也徒劳地在空中蹬踏了一下,企图挣脱这羞辱般的束缚。
“唔…鲨鱼…快、快停下…哈…有人.....”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低语,本应清冷的声音却因高潮的临近和羞耻而变得沙哑而颤抖。她努力想要将头埋进劳伦缇娜的肩窝,却被劳伦缇娜死死扣住下巴,无法动弹。
劳伦缇娜的动作却并没有因为歌蕾蒂娅的挣扎而停止,反而因为剑鱼身体的紧绷和那股突然出现的、带着些许惊慌失措的熟悉的小鸟气息而变得更加兴奋。
‘哦?难道队长更喜欢被可爱的小鸟看着做吗?这里...好像更紧了呢。’
劳伦缇娜如此想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并没有回头,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歌蕾蒂娅,腰部的抽送变得更加凶猛而快速。
“嗯啊!!”
歌蕾蒂娅的上身被撞得甚至有些抛离重心,而每一次又重重地跌回劳伦缇娜的怀抱,粗壮的肉茎在她的体内摩擦、碾压着敏感的内壁。她再也无法压抑住喉间的呻吟,一声声高亢而又带着哭腔的娇喘从她口中溢出,回荡在空旷的甲板上。
艾丽妮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娇喘声吓得浑身一震,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般,完全无法动弹。她想后退,想立刻消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歌蕾蒂娅那双因情欲而湿润迷蒙的眼眸,正巧与她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羞耻、痛苦、哀求、背德以及一丝绝望。艾丽妮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彷佛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快得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啊……哈……要、要来了……”
歌蕾蒂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她的指甲更加深深地掐入了劳伦缇娜的肩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与她羞红的面颊是如此相悖。
而后,一股巨大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啊啊…哦啊啊啊啊啊!”
“就是这样!队长…尽情地叫出来吧……”
劳伦缇娜的声音带着满足的低吼,她感觉到歌蕾蒂娅的身体正在痉挛,内壁紧紧地收缩着,将她的肉刃包裹得更紧。她也达到了极限,伴随着歌蕾蒂娅的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劳伦缇娜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野性的咆哮,滚烫的液体几乎同时喷涌而出,彻底将彼此推向了高潮的巅峰。歌蕾蒂娅的身体猛地软了下来,瘫倒在劳伦缇娜的怀里,只剩下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不断从花穴中溢出的蜜液,混合着劳伦缇娜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
艾丽妮的瞳孔剧烈地震缩着,脚跟终于找回了点力气,却只是踉跄地后退了半步,撞上冰冷的牆面,发出一声闷响。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滚烫的热流涌上自己的下身,顶在包裹着腰胯的亵裤上。
真正化为落难公主的歌蕾蒂娅瘫在劳伦缇娜怀中,汗湿的银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胸口剧烈起伏。她听见那声撞击,艰难地偏过头,视线穿过劳伦缇娜的肩窝,恰好对上艾丽妮那双盛满泪水、震惊到近乎崩溃的金色眼睛。
劳伦缇娜什麽都知道,但她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残忍。没有松开怀里近乎虚脱的歌蕾蒂娅,反而把乖巧的美人抱得更紧,让那具仍旧轻颤的身体更彻底地暴露在艾丽妮的视线里。滚烫的浊白正沿着歌蕾蒂娅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月光下亮得刺目。
“哎呀,被看到了呢。”
她侧过脸,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冲着艾丽妮轻轻地、挑衅地弯了弯唇角。
“那…要不要过来靠近看看?队长刚刚…浪得可美了呢~我亲爱的小鸟~”
狼狈的剑鱼挣扎着想下来,双腿却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徒劳地抓住劳伦缇娜的衣襟遮掩自己,可那点布料早已碎得不成样子。泪水终于滚落,顺着下巴滴在劳伦缇娜的肩头。
“对了…如果带着个人终端…请一併拍下来喔~乖乖听话…小鸟…”
“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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