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的夏天，空气里飘着槐花甜腻的香，还有隔壁阿姨家刚煮好的绿豆汤味道。

叶辰穿着小背心短裤，啪嗒啪嗒跑到邻居家，找他的小跟班苏晓玩。

门一开，叶辰愣住了。

苏晓站在客厅中央，穿着一件层层叠叠、缀满蕾丝的雪白公主裙，裙摆蓬得像一朵倒扣的云。

头发似乎被大人努力摆弄过，别着亮晶晶的小发卡。

苏晓本来皮肤就白，眉眼生得精致，嘴唇红润，被这身打扮一衬，活脱脱从年画里走出来的瓷娃娃。

“苏晓？”叶辰眨巴着眼，绕着圈看他，“你......你怎么穿裙子？”

旁边苏晓的妈妈捂嘴笑：“哎呀，阿姨就想看看晓晓穿裙子什么样，可爱吧？”

叶辰当时词汇量匮乏，只觉得眼前的小伙伴比幼儿园里所有扎小辫的女孩加起来都好看。

他脑子一热，那股子从小被武侠剧熏陶的“侠义”或者“认定”直冲天灵盖，他猛地往前一步，抓住苏晓裙子上的一根缎带...差点把裙子扯下来，仰着小脸，掷地有声：“苏晓，你穿裙子真好看！长大我要娶你当媳妇！”

屋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大人们更欢快的笑声。

苏晓妈妈笑得弯了腰：“哎哟，辰辰真会说话！那我们晓晓给你留着啊！”

苏晓没笑，反而很认真。

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过于华丽的裙子，又抬起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叶辰因激动而红扑扑的脸，然后，很轻，但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像一片羽毛，落在二十岁的叶辰早已遗忘的记忆湖面上，激不起半点涟漪。

他甚至记不清苏晓是否真的有过那么一条公主裙。

现在的叶辰，是A大物理系大三学生，公认的学霸兼系草，性格有点冷淡，生活规律得像原子钟。

他的人生规划清晰明确：刷GPA，申名校，做研究。

至于五岁时某个烈日午后可能发生过的童言无忌？

那玩意儿比暗物质还虚无缥缈。

......

下午最后一节专业课拖了堂，叶辰收拾好书包，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子汽水的颜色，晚风带了点凉意。

他盘算着是先去食堂还是直接回宿舍啃昨晚买的面包。

刚走到人流量最大的校门口，一道影子带着香风，猛地从侧里撞进他怀里。

力道不小，叶辰被撞得后退半步，手里的专业书差点脱手。

他下意识想推开，触手却是一片柔软顺滑的布料，还有布料下纤细却不容忽视的骨架。

“老公——！”清亮甜腻，能掐出水的女声，带着满满的委屈和撒娇，炸响在他耳边，“今天数学课真的好难哦，人家头都听晕了，你要给我讲题！”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以叶辰为圆心，半径二十米内，所有嘈杂的人声、车轮声、广播声瞬间消失。

无数道目光，惊愕的、好奇的、兴奋的、看好戏的，从四面八方射来，聚焦在叶辰和他怀里那个......穿着精致JK制服的“女孩”身上。

水手服上衣，深蓝格子百褶裙刚到膝盖上方，黑色过膝袜勒出纤细笔直的小腿线条，小皮鞋擦得锃亮。

长发及肩，发尾内扣，别着一枚红色蝴蝶结发卡。

脸蛋小巧，皮肤白皙，此刻正仰着，嘴角委屈地下撇，睫毛扑闪。

但叶辰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双眼睛上。

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眼尾有一粒极淡的小痣。

瞳仁很黑，此刻映着夕阳和他僵硬的脸，漾着某种得逞的、狡黠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光芒。

这双眼睛，他看了二十年。

从小一起光屁股玩泥巴，到初中一起逃课打游戏，再到高中......高中后苏晓莫名其妙开始留头发，举止也愈发......怪异。

但他从未想过，会在此情此景下，以这种方式，再次被这双眼睛击中。

童年记忆的碎片伴随着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句被岁月尘封的“长大我要娶你当媳妇”，如同解除封印的魔咒，在他脑海里轰然回响。

怀里的“JK少女”似乎嫌场面不够炸裂，又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甜得发齁：“老公，你怎么不理我呀？是不是也嫌我笨？”

“轰——！”

叶辰感觉自己的理智，连同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彻底炸成了烟花。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人从怀里扯开，力道之大，让“少女”踉跄了一下。

周围死寂一片，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场匪夷所思的戏码。

叶辰指着眼前穿着女装、眉眼含笑的竹马，手指都在发抖，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荒谬和羞耻而彻底变调，吼出了那句压抑了多年、迟来了多年的崩溃质问：

“苏晓！你是男孩子啊！怎么还穿着裙子？！”

死寂。

然后是“嗡”的一声，低低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漫开，迅速变得嘈杂。

“苏晓？男的？”

“我靠......这不是美院那个有名的......原来是他！”

“叶辰叫他什么？难道？他们认识？”

“信息量太大我CPU烧了......”

苏晓站稳了，对周遭的议论恍若未闻。

他甚至抬手理了理刚才被叶辰扯歪的蝴蝶结发卡，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整理领带。

然后，他抬眸，那双桃花眼直直望进叶辰燃烧着怒火和不知所措的眼底，嘴角一点点勾起，露出一个无辜又纯良，却让叶辰脊背发凉的笑容。

“因为，”苏晓开口，声音还是刻意放软的调子，但每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叶辰耳膜上，“某人说过，我穿裙子最好看，还说要娶我当媳妇呀。”

他向前一步，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夕阳下划出细微的光泽。转了个圈。

“说话要算话，对不对，辰、哥、哥？”

最后三个字，叫得又轻又慢，带着钩子。

叶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血液全往头顶冲。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童年碎片、周围窥探的目光、苏晓理直气壮的女装、那声“老公”和“辰哥哥”交织碰撞，让他几乎窒息。

他想反驳，想怒吼，想揪着苏晓的衣领问他到底哪根筋搭错了二十年来一直没复位。

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语言在苏晓那双认真到近乎执拗的眼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苏晓又凑近了些，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是柑橘混合洗衣粉的味道，很好闻，但此刻只让叶辰头皮发麻。

“你忘了，我可一直记得呢。”苏晓的声音低下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从五岁，记到现在。”

叶辰彻底僵在原地。

直到保卫处的大叔握着警棍，迟疑地拨开人群走过来：“哎，那边两个同学，怎么回事？堵在校门口像什么话！这......这位女同学......”大叔看着苏晓，显然也陷入了性别判断困境。

苏晓自然地挽住叶辰僵硬的手臂，对保卫大叔甜甜一笑：“叔叔，没事，我们闹着玩呢。这就走，不堵门。”说完，不由分说，拖着魂飞天外的叶辰，挤开目瞪口呆的人群，快步离开。

一直走到没什么人的林荫道，叶辰才猛地甩开苏晓的手，像甩开一块烧红的炭。

......

“苏晓！你他妈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叶辰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你......你从高中开始就奇奇怪怪，我以为你就是......就是性格有点变了！你现在这是干什么？穿成这样跑到我学校来！还、还叫我......”那两个字他实在说不出口。

苏晓停下脚步，转过身。

脸上那种刻意装出来的甜腻笑容淡去了些，但眼神依旧亮得惊人，执着地锁着叶辰。

“干什么？”苏晓偏了偏头，几缕发丝滑过脸颊，“我在履行约定啊。”

“什么狗屁约定！”叶辰低吼，“那是我五岁说的话！五岁！你见过哪个正常人会把五岁小孩过家家的话当真？！”

“我啊。”苏晓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带了点理所当然的骄傲，“我就是当真了。”

“你......”叶辰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噎得说不出话，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好，就算你当真，那你也不用......不用一直穿成这样吧？！你是男的！苏晓！你看看你自己！”他指着苏晓身上的JK制服，手指颤抖。

苏晓低头，伸手抚平百褶裙上一点微不足道的褶皱，动作仔细又温柔。

然后他抬起头，夕阳透过树叶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你说我穿裙子好看。”他慢慢地说，语气平静，却藏着惊涛骇浪，“你说你要娶我。那我当然要一直穿最好看的裙子，等着你来娶。”

“这样，你就永远不能赖账了。”

他的眼睛清澈见底，倒映着叶辰崩溃又茫然的脸庞。

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玩笑，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和二十年如一日的等待。

叶辰所有准备好的怒斥和质问，都被这眼神堵了回去。

他忽然觉得很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力感。

他记忆里那个跟在他身后、笑容腼腆的小男女孩，什么时候变成了眼前这个用最荒唐的方式、执拗地守着一句童言的人？

“你疯了......”叶辰喃喃道，后退一步，像是要拉开一个安全距离，“苏晓，你真的是疯了......”

苏晓看着他后退的动作，眼神几不可察地黯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起，甚至往前跟了一步。

“我没疯。”他声音很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很清醒。叶辰，这辈子，我就认这一件事。”

他伸手，轻轻拽住了叶辰的衣角，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微凉的指尖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来一丝不容拒绝的力度。

“我！苏晓！喜欢你！你逃不掉的！”苏晓说着，嘴角又弯起那抹让叶辰心惊肉跳的弧度，“老公～”

晚风穿过林荫道，吹起苏晓的裙摆和发梢。

远处传来隐约的校园广播声，混杂着学生们的笑闹。

一切都那么正常。

除了叶辰面前这个穿着JK制服、眼神执拗、口口声声叫他老公的竹马。

叶辰看着苏晓紧紧拽着自己衣角的手，那手指纤细白皙，骨节分明，不像是属于男孩子的。他整个人，从发型到衣着到神态，也无一处不精致地扮演着一个少女。

荒谬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淹没了他。

他知道，有些东西，从五岁那个夏天的午后开始，就已经彻底脱轨了。

而他现在，正站在脱轨列车的车头，眼睁睁看着它冲向未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深渊。

苏晓还在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等着他的反应。

叶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浓浓的疲惫和认命。

“......先把你的手松开。”他哑着嗓子说。

苏晓眨了眨眼，非但没松，反而拽得更紧了些，得寸进尺：“那你答应晚上给我讲数学题。”

“......”

“老公？”

“......讲。”叶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感觉自己的底线正在以光速崩塌。他被他打败了...

苏晓立刻笑了，那笑容灿烂得晃眼，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承诺。

他松开一点点衣角，却顺势往下，温热的手指滑进叶辰微凉的掌心，牢牢扣住。

“走吧，”他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声音愉悦，“回家。”

叶辰没去挣开。

或者说，他麻木得已经懒得去挣了...被身边穿着百褶裙、步伐轻快的竹马牵着，走向他完全无法预料的、鸡飞狗跳的未来。

林荫道的尽头，夕阳的余晖渐渐消退，夜色像一层薄薄的纱，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校园。

......

叶辰被苏晓牵着手，一路走回男生宿舍区，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塞进了一堆解不开的量子力学方程。

苏晓的手掌温热而柔软，十指交扣时，那种不容分说的亲昵感，让他既想甩开，又莫名地舍不得用力。

“老公，你的宿舍在哪层啊？”苏晓晃着他的手，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糖浆，脚步轻快得像只小兔子。

百褶裙随着步伐微微荡漾，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裹着黑色过膝袜的肌肤，白皙得晃眼。

叶辰喉头滚动，强迫自己别去看那些细节。

“三楼。还有...别叫老公。”他低声警告，声音里还带着点刚才的疲惫和无奈。

苏晓咯咯笑起来，头靠在他肩上蹭了蹭：“好嘛，辰哥哥。那我叫你辰哥哥，好不好？我们小时候不就这样叫的嘛？”

叶辰没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宿舍楼大厅灯火通明，宿管阿姨抬头瞄了他们一眼，目光在苏晓身上多停留了两秒，眉头微微皱起，在知道他是男孩子的信息后，才放行。

叶辰心虚地低头刷卡，带着苏晓上了楼。

他的宿舍是单人间，学校给学霸的福利，平时干净得像实验室。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书墨味扑面而来，桌上堆着几本专业书和笔记本电脑，床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叶辰松了口气，至少这里没人打扰，他可以好好“讲题”——或者说，好好质问苏晓这二十年到底在搞什么鬼。

苏晓一进门，就自来熟地踢掉小皮鞋，赤脚踩在地板上，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

他转了个圈，裙摆飞起，像朵绽开的花蕾：“哇，辰哥哥的宿舍好整洁哦！不像我那边的，乱七八糟的。”

叶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一口气：“苏晓，我们坐下说清楚。你今天这出戏，到底想干什么？穿成这样来我学校，闹得全校都知道了。我的清誉......”

苏晓没理他的抱怨，反而从书包里掏出数学课本和笔记本，啪的一声搁在桌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

裙子往上滑了点，露出大腿内侧一丝白嫩的肌肤。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眼睛亮晶晶的：“先讲题嘛，辰哥哥。你答应了的。讲完再聊，好不好？”

叶辰揉揉眉心，感觉自己像被这家伙牵着鼻子走。

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接过课本翻开：“哪题？”

苏晓凑过来，肩膀几乎贴上他的胳膊，身上那股柑橘混洗衣粉的香味又钻进鼻子里。

手指纤细地指着书页：“这个，微积分的极限求导，人家完全不会。”

叶辰勉强集中精神，开始讲解。

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像上课一样。

但苏晓似乎根本没在听，眼睛时不时瞄向他的侧脸，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

讲解到一半，苏晓忽然叹了口气，腿一晃，黑色过膝袜下的脚尖不经意地碰了碰叶辰的小腿。

叶辰身子一僵，抬头瞪他：“专心听。”

苏晓眨眨眼，无辜地点头：“嗯，听着呢。”但他的脚没收回去，反而更放肆了点，袜子包裹的脚背轻轻蹭着叶辰的裤管，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叶辰的讲解卡壳了。

他低头看去，只见苏晓的脚小巧玲珑，袜子边缘勒出浅浅的痕迹，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曲，像在邀请什么。

他心跳忽然加速，赶紧移开视线：“苏晓，别闹。”

“人家没闹啊。”苏晓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脚脚有点酸，辰哥哥帮人家揉揉嘛～”

叶辰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想拒绝，但视线又忍不住滑回去。

苏晓的小脚丫确实漂亮，弧度优美，皮肤透过薄薄的黑色丝袜隐约可见的白皙，很难想象一个男孩子，会生长出这么一双美丽的玉足...这让他想起小时候苏晓光脚在槐树下追他玩的模样。

那时候单纯，现在......现在这家伙穿女装，翘着腿诱惑他，像个小妖精。

“苏晓......”叶辰的声音低哑，带着警告。

苏晓没退缩，反而把脚伸得更近了些，脚尖点在叶辰的膝盖上，轻轻画圈：“辰哥哥，你看，人家的袜子脏了，刚才走路蹭的。帮我换一双吧？”

叶辰的呼吸乱了。

他看着那双小脚，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苏晓小时候的裙子、刚才校门口的拥抱、那句“我喜欢你”。

一股热流从腹部涌起，理智的堤坝开始龟裂。

苏晓见他没动，胆子更大了。

他从书包侧兜里摸出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丝袜，晃了晃：“辰哥哥～看，我带了新的。白色的，超可爱！辰哥哥帮我穿，好吗？”

叶辰的喉结滑动，眼睛死死盯着那双白丝。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吼：这是你的竹马，是男的！

但...另一个声音更强：他穿裙子真好看......他那么可爱......小脚丫那么美......

想着想着，脑子一热，叶辰忽然伸手握住了苏晓的脚踝。

触感温热而光滑，袜子下的皮肤细腻得像丝绸。

苏晓轻呼一声，眼睛亮起来，嘴角上扬着～上钩啦～人家的魅力这么大～

“辰哥哥......”苏晓的声音颤了颤，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期待。

叶辰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褪下那双黑色过膝袜。

苏晓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小巧白嫩，脚趾圆润，脚心微微泛粉。

叶辰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着，他低头，鼻尖凑近，深深吸了口气。

一股淡淡的少女香味混着皮革的余韵，钻进肺腑，让他全身发烫。

“辰哥哥，你......”苏晓的声音软了，脸颊泛起红晕。

闻着玉足的香味，叶辰的理智彻底崩盘。

他张开嘴，舌尖试探地舔上苏晓的脚背。

咸咸的，带着点汗味，却奇异地诱人。

苏晓的身体颤了颤，轻吟出声：“啊......辰哥哥，好痒......”

叶辰像着了魔，双手捧起苏晓的玉足，鼻尖埋进脚心，贪婪地嗅闻。

香味更浓了，混合着苏晓独有的体香，让他下身迅速硬起。

舌头沿着脚趾缝滑动，吮吸着每一寸肌肤。

苏晓的脚趾蜷紧，又放松，发出细碎的喘息。

“辰哥哥......你好坏......舔得人家好痒吖......”苏晓的声音带着哭腔，裙子下的身体扭动起来。

叶辰抬起头，眼睛赤红：“苏晓，你这是在玩火。”

但，他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把白丝袜套上苏晓的小脚，一寸寸拉起。

白丝包裹住纤细的小腿，蕾丝边沿大腿，视觉冲击让叶辰的呼吸更重。

他亲吻着白丝下的肌肤，从脚踝舔到小腿，再到膝窝。

苏晓的腿软了，靠在床上，眼睛水汪汪的。

“老公......人家想要你......”苏晓喃喃道，伸手拉叶辰的衣领。

看着娇艳欲滴的苏晓，叶辰再也忍不住了。

他扑上去，吻住苏晓的唇。

苏晓的嘴唇软糯，带着果冻般的甜味。

舌头纠缠，交换着津液，叶辰的手滑进裙底，摸到苏晓光滑的大腿内侧。

那里已经湿了，不是前面的，而是后面——苏晓作为小男娘，早有准备。

“苏晓......你......”叶辰喘息着分开，眼睛里是熊熊欲火。

苏晓红着脸，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白嫩的胸膛和粉色的蕾丝内衣：“辰哥哥，人家来的时候就已经灌过肠啦～后面很干净哒～嘻嘻～人家是你的......从五岁开始，就等着这一天。”

叶辰的心彻底沦陷了。反正...反正他外表跟女孩子也没有区别，除了...长了跟屌...

他抱起苏晓，轻而易举地把人压在床上。

裙子被撩起，白丝小腿缠上他的腰。

叶辰脱掉裤子，释放出早已硬挺的大肉棒，粗长狰狞，青筋暴起，对准苏晓粉嫩的后庭。

苏晓的后庭干净粉嫩，像少女的花心，经过灌肠和润滑，已经微微张开了。

叶辰揉了揉苏晓的臀瓣，龟头抵住入口，缓缓推进。

“啊——！”苏晓尖叫一声，身体弓起，双手抓紧床单。

紧致而湿热的感觉包裹住肉棒，叶辰闷哼一声，腰部一沉，全根没入。

“好紧......苏晓，你里面好紧、好热......”叶辰低吼着，额头渗出汗珠。

苏晓的眼睛湿润，泪珠滑落：“辰哥哥......你的那里好大吖......都把人家撑满了......唔～嘤～辰哥哥～动一动，好吗？”

听着苏晓的请求，叶辰开始抽插了，缓慢而有力。

肉棒在后庭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

苏晓的白丝小脚勾住他的后背，脚趾在丝袜里蜷曲，每一次顶入都让他娇吟不止。

“啊......老公......那里......好舒服......再深点......”

叶辰的动作加快，他抱起苏晓的细腰，把他整个揽在怀里。

苏晓的双腿盘在他腰间，白丝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丝滑的快感。

艹了一会儿，叶辰坐起身，把他转了个身，抓住他的大腿，抱了起来，同时，肉棒在苏晓体内不断地搅动，撞击着敏感点。

苏晓的头后仰，双腿被叶辰抱着，小身子靠在他的胸膛上，哭喊着：“辰哥哥......要坏了......人家要坏了......”

宿舍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苏晓的浪叫。

叶辰的双手托住苏晓的臀部，指尖陷入软肉，大肉棒一次次捅入最深。

苏晓的后庭收缩，绞紧肉棒，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叶辰的呼吸粗重，汗水顺着脊背滑落：“苏晓......你真美......我的小媳妇......”

苏晓的眼睛迷离，双手环住叶辰的脖子，亲吻他的耳垂：“老公......爱我......永远爱我......”

叶辰的心被这句话击中。

他猛地加速，肉棒如打桩机般冲刺，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

苏晓的身体痉挛，高潮来临，后庭猛缩，小玉茎喷出稀薄的精液。

叶辰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进苏晓体内，灌满了他粉嫩的后庭。

两人喘息着倒在床上，叶辰把苏晓紧紧抱在怀里，肉棒还埋在里面，没有拔出。

苏晓的白丝小脚缠着他，俏脸埋在他的胸口，满足地呢喃：“辰哥哥......你终于要我了......”

叶辰抚摸着苏晓的头发，刚才的震惊和荒谬都化作了温柔。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男娘“少女”，精致的脸庞、女装的诱惑、二十年的执着，忽然明白：这不是疯了，而是爱得太深。

“我爱你，苏晓。”叶辰低声说，吻上他的额头，“我会负责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媳妇了。”

苏晓的眼睛亮起，泪水滑落，却笑着：“说话要算话哦，老公。”

夜色深了，宿舍的灯洒下暖黄的光。

叶辰抱着苏晓，感受着体内余温，心想：或许，从五岁那个夏天开始，一切就注定了。

但现在，他不后悔。

相反，他彻底爱上了这个小男娘，这个用最特别的方式，守了他二十年的人。

窗外，月光如水，洒进房间，一切都那么宁静而美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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