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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蜜茶的委托:《狐与鲸之歌》 #2,狐狸巫女即使沦为苗床也要和触手邪神交朋友~

[db:作者] 2026-07-04 15:59 p站小说 3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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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与鲸之歌(上篇)
by 爱吃肉的龙仆
commission for 蜜茶

注:(1)本文的剧情,角色与玩法等方面都为委托者制定

(上接前文)
  高潮的欢声消融在黑暗中,神殿陷入一片死寂。被绑在廊柱上的米亚缇张着嘴大口喘气,颤抖的两腿间有潮水徐徐淌落。今天的游戏结束了,爬满巫女全身的触手纷纷退去。一想到又要孤零零地面对幽暗的殿堂,积聚已久的情感就从她心中爆发出来。
  “请等一下,”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叫住邪神,“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嗯?”邪神似乎对她的反常产生了几分兴趣,没有无视她的呼唤,“还没有满足吗,下流的小狐狸?如果你诚心诚意地恳求我,说不定我会再让你高潮一次。”
  “不是的,我……我只是……”米亚缇涨红了脸,心砰砰直跳,声音越来越小,“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聊天?和我?”邪神抬高音调反问道,语气就像听到了荒唐的笑话,“你的小脑袋被高潮烧坏了?已经开始犯糊涂了?
  “不,我很清醒。”
  “我为何要浪费时间陪一个玩具聊天?”
  “因为……”米亚缇嗫嚅道,狐耳怯生生地低垂着,“这里只有你和我。如果连日常交流都没有,未免……太寂寞了。”
  “邪神才不会有那种凡俗的情感。”不屑的嗤笑声在殿堂中回荡,“这是你自己的问题,软弱的小狐狸。”
  “其他巫女也有相同的困扰吧。她们不会和你聊天吗?”
  “不会。之前的玩具或是对本邪神怀着满腔怒火与憎恶,或是吓破了胆,心中只余恐惧,亦或是早早精神崩溃,沦为了纯粹的产卵苗床。愚蠢到想和邪神聊天的玩具,你是第一个。”
  邪神侃侃而谈,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绩,米亚缇却愣了神儿,赤色眼眸凝视着囚禁邪神核心的牢笼,眉宇间流露出几分忧伤。
  “也就是说,数百年里你连个能闲聊的对象都没有。”
  “闭嘴!我不需要!”
  邪神的话音变得尖利刺耳,充斥殿堂的阴影愈发晦暗。无形威压迎面而来,让米亚缇喘不过气。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要道歉却无法开口——一根触手已经捆住她的吻部强迫她闭嘴。
  “你刚才的眼神是在可怜我吗?真是被你小瞧了。有必要给你点教训,以免你忘记你是在和谁说话!”
  “唔唔——呃啊啊——”
  成群触手再度袭来,将米亚缇淹没。它们的动作格外粗暴,以至于她的哀鸣响彻殿堂。她几度昏厥,又被触手的狂乱翻搅惊醒过来,如此反复,直到她发不出声,睁不开眼。邪神的惩罚让她苦不堪言,可她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缕思绪却不是后悔,而是疑问。
  (如果邪神真如它自己所言,它为何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
  
  很显然,第一次尝试并不顺利。可米亚缇并未放弃,反而更加积极主动地尝试与邪神搭话。如果邪神发脾气,她便默默忍受。如果邪神直接无视她,她也不会气馁,而是自言自语,脑袋里想到什么就随口说出,直到触手绑住她的嘴。她的乳头与阴蒂在触手责罚下变得青肿肥大,总是瘙痒刺痛,穴口肿胀酸涩,花穴内火辣辣的,有时连腿都合不拢。可对她来说充斥神殿的黑暗与寂静比这一切更可怕,她渴望更多交流,甚至变得比过去更加健谈。
  一段时间后,米亚缇发现邪神责罚她的次数有所减少,这给了她更多勇气。尽管邪神总是对她的聒噪表示厌烦与鄙夷,她相信对方并不讨厌她的尝试。
  (它可以轻而易举地阻止我,让我永远闭嘴,但它没有。)
  (它任由我一次又一次地打扰它。虽然会有一些惩罚,却算不上严重。)
  米亚缇愈发胆大,和邪神攀谈时不再结结巴巴,谈吐变得自然流畅。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她自顾自地唠叨个不停,有时会谈论曾经历过的趣事,有时会讲述从书中读过的逸闻,或是单纯地怀念故乡,为邪神介绍那片沿海地区的人与物……邪神很少搭理她,即便开口往往也是些奚落或嘲讽的话语。对此米亚缇并不介意,能得到回应对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安慰,内心的空虚得以缓解。
  随着邪神回应的次数不断累积,米亚缇对这个神秘的存在愈发好奇。古籍中只记述了它的恐怖与强大,反复强调它的恶行,其他方面却鲜少提及。她想要更加深入地了解它,试着提出过一些问题,可邪神似乎不屑于回答。她没有气馁,而是认为自己需要更多努力。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邪神对她的态度似乎有所缓和。
  
  “你真的很烦。”
  米亚缇又一次讲起自己在神社当巫女的往事时,邪神的低语从黑暗中传来。
  “刚到这里时明明是一个病恹恹的阴郁女孩,现在为何成了讨人嫌的话痨?”
  话虽然难听,语气却不是尖利的责备与批评,反倒像熟人间的抱怨。
  “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米亚缇略带尴尬地笑了笑,“回想起来,以前我并不是一只健谈的兽。为了成为合格的封印巫女,我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与修行中,很少与同辈来往,几乎没有朋友——”
  “停。我对你无聊的回忆没兴趣。”
  米亚缇已经习惯了邪神的性格,不会因此气恼,而是换个方向继续说下去,“归根结底,可能是因为我太闲了。”她半开玩笑道,“作为你的玩具与苗床,我其实没有多少事可做。浑身上下只有这张嘴是自由的,只能靠聊天来打发时间。”
  “我还是更喜欢听玩具发出咒骂与哭嚎。”邪神冷哼一声。
  “如果能解开我身上的束缚,给我一点活动空间,我骚扰你的频率应该会有所降低吧。”
  这种话以前米亚缇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生怕触怒邪神。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后,她对邪神的脾气愈发熟悉,直觉告诉她可以稍作试探。
  “你竟敢向我提要求?”
  让人窒息的威压再度袭来,宣示着邪神的不悦。
  “不,这只是玩具对主人的乞求。”米亚缇深呼吸着保持镇定,柔美的面容楚楚可怜,“我已经属于你了,即便解除了触手束缚,我也绝不会反抗你。”
  “听起来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邪神的威压减轻了几分。
  “适当活动有益于我的身心。健康的苗床才能产出更优质的后代吧。”
  “哼,油嘴滑舌的狐狸。”
  米亚缇以为自己又要受罚,结果却无事发生,那次闲聊就这样结束了。她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也不指望邪神真的会给她自由。可就在她又一次顺利产下大量触手后,当她从睡梦中苏醒时,她发现之前缠满全身,将她牢牢捆绑在廊柱上的触手全部消失了。她惊讶地瞪大眼睛,猛地站起身来,双腿却因为长时间缺乏运动与产后的疲惫酸软无力,整只兽失去平衡。眼看她就要向前栽倒在地,一根触手突然盘上她的腰肢,帮她稳住身形。
  “真是笨手笨脚。”邪神的嘲笑传入耳中,“我看还是把你绑回去吧。”
  “抱歉,我只是太兴奋了。”米亚缇背靠廊柱小声嘟囔道,脸上阵阵发热,狐尾无意识地摇摆着,“谢谢你扶住了我。”她轻抚着腰上的触手,“谢谢你为我解绑。”
  “别误会,这是为了繁育更有活力的触手。如果你做不到,我会立刻剥夺你的自由。”
  邪神的命令听起来冷酷无情,米亚缇的脸上却绽开了微笑。
  “我会努力的。”
  
  那天之后,米亚缇的苗床生活进入了新阶段。在邪神的淫靡游戏与休息时间之外,她可以在这间幽暗潮湿的主殿内自由行动。覆盖着地板与墙面的血色肉壁如活物般微微鼓动着,乍一看很可怕,却有着温暖柔软的触感,无论是赤脚踩上去,还是当成垫子倚靠,当成床躺卧,感觉都很舒服。蜿蜒蠕动的触手无处不在,它们是邪神的手足与耳目,时刻掌控着殿堂内的一切。最初沦为苗床时米亚缇将它们视为肮脏的秽物,可如今她早已习惯,身边有这些灵活柔韧的触手相伴反而让她心安。
  (这对巫女来说无疑是一种堕落。)
  (罢了,顺其自然吧。)
  摆脱身体的束缚后,心情也变得更加轻松。空闲时米亚缇会在主殿中漫无目的地散步,脚爪踩在肉质地毯上时会发出阵阵湿黏声响;或是做些简单的伸展运动,保持身体的柔韧与灵活;亦或是席地打坐,通过冥想积聚灵力,这有助于下一批触手卵的茁壮成长。她没有履行“减少骚扰”的承诺,反而更加活跃,总有新话题想和邪神聊,尽管其中大部分都是些毫无营养的琐事。
  邪神对米亚缇表达过不悦,却再也没有将她绑回去,反倒是愈发频繁地调戏她。当她拉伸与舒展曼妙的腰身时,触手会缠绕上她的美腿,摩擦舔舐整日湿润的穴口,拨弄玉珠般的阴蒂,激起阵阵颤抖与扭动,让健康的运动变成某种淫荡下流的体操。当她静坐冥想时,触手会从屋顶垂落,舔舐她的脖颈与香肩,再爬上愈发饱满与敏感的豪乳,掂量与把玩沉甸甸的乳肉,搓捻挤压硬挺乳头,每次都会让米亚缇春声连连。
  
  “请……请停下……我正在……啊……冥想呢……”
  米亚缇闭着眼睛低吟着,试图保持打坐的姿势,身体却抖个不停。
  “我记得封印巫女都有远超常人的意志力。“邪神的坏笑在黑暗中回荡,滑腻触手肆意抓揉挤压丰润玉乳,“这点干扰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但是……哦……这个不一样……”
  米亚缇可以在瀑布水流的冲刷下完成冥想,此时却连集中注意力都做不到。触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激起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在上身弥漫,情欲充斥头脑。不知不觉间她的胸脯已经如性器般敏感,青蓝乳头饱满挺立,散发出淡淡的甘甜奶香。
  “这对下流的奶子越来越大了,简直就是在诱惑我。”邪神故意使用粗俗的话语逗弄米亚缇,“正经巫女才不会有如此淫荡的身体,它只属于欲求不满的色狐狸。”
  “都是因为……哈……你的改造……”
  “我改造过很多玩具,但你是最顺利的一个,想必是因为你乐在其中吧。”
  “我……我只是……哦哦——”
  随着触手不断按压乳肉与摩擦乳首,米亚缇浑身一哆嗦,竟是迎来一次轻微高潮,蜜液从两腿间徐徐淌落,染湿了身下的肉质软垫。
  “杂鱼,随便揉了揉胸就泄了。”邪神嘲讽道,“专心冥想吧,记得把积蓄的灵力集中到子宫哦。”
  触手从身上退去,米亚缇羞着脸继续打坐,刚刚被玩弄过的玉乳燥热而饱胀,像是在渴求更多抚慰,在期待某种释放。
  
  或许是因为身心状态的好转,米亚缇所产下的触手果真变得更加强壮,蕴含充沛灵力。尽管邪神没有明确表态,米亚缇能觉察到它为此感到由衷的喜悦。它发怒的次数越来越少,几乎不再惩罚她,这些变化让她心生暖意,又体会到奇妙的成就感,像是解开了某种难题。与邪神成为朋友依旧像是天真的幻想,可她不再迟疑,甚至将其视为当下最重要的目标。
  想要拉近彼此的距离,渴望产生更多联系,可米亚缇很快意识到自己对邪神知之甚少。既然它对自己避而不谈,那就主动去问。以前邪神拒绝回答时她会退缩,但现在她决心要了解对方,并选好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说来奇怪……”
  又一次淫靡的游戏结束后,米亚缇挺着浑圆鼓胀的孕肚,懒洋洋地躺在柔软的肉质地毯上,狐尾悠闲地摇曳着。
  “相处了这么久,我却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名字?无关紧要。”邪神似乎感到莫名其妙,“牢记我是你至高无上的主人即可,小狐狸。”
  “我当然记得,不过主人应该也有名字吧?”米亚缇嘟着嘴喃喃道,“古书中居然连这种基础信息都没有,真是靠不住。”
  “哼,凡人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但是我想知道。”
  “不行,区区玩具——”
  “求你了,请告诉我吧。”米亚缇抖动着毛茸茸的狐耳,故意拉长的音调柔美软糯。
  “唔……”邪神停顿了一下,“装可爱也没用。不行就是不行!”
  “咦,之前明明总会有效的。”
  “你这狐狸,坏心思越来越多了。”邪神嗔怪道,“我看你是皮痒了。”
  “呀……触手又缠上来了……啊啊——”
  
  米亚缇的尝试以失败告终,不过这完全在她的预料之内。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对邪神软磨硬泡,见缝插针,反复询问对方的名字。在她看来如果连名字都问不到,交朋友就更不可能了。起初邪神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她,后来变成了不搭理她。在邪神的沉默中,她能觉察到无形的壁垒日渐软化,最终向她露出了一丝缺口。
  
  “哈……哈……”
  在幽暗的殿堂中,米亚缇粗重的喘息隐隐飘荡。她目光迷离,浑身脱力,软绵绵地瘫在成群触手的簇拥与搂抱中。在她大张的两腿间,数十只胖乎乎的新生儿触手正咕啾咕啾地扭动着。  
  “很好,又是一窝优质的幼体。”邪神的低语中带着欢喜,触手像是爱抚宠物般抚摸米亚缇的脸颊,又轻拍她的小脑袋,“表现不错,小狐狸。”
  最初的米亚缇曾对出产心怀恐惧与羞耻,认为这是肮脏背德之事,如今她却已经完全习惯,听到邪神的夸奖甚至会涌起奇异的幸福与满足。她用额头轻蹭抚弄她的触手,立刻意识到这是个大好机会。
  “看在我这么卖力的份儿上,主人能不能给我些奖励呢?”
  “你的小心思已经写在脸上了。”邪神反问道,“又是问名字吧?”
  米亚缇眨着红宝石般的大眼睛点点头。
  “真不明白你为何对这事如此执着。”
  “还是不可以吗?”米亚缇用爪指拨弄着身旁的触手。
  “如果我不说,你肯定会没完没了地问下去。”
  “当然。”
  “真烦!”
  “就是想知道嘛。”
  神殿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不过米亚缇没有感觉到邪神的威压与怒火。她等待着,心在胸口砰砰直跳。
  “好吧,身为我最优秀的苗床,你值得一些奖励。”
  半晌后邪神再度开口。米亚缇立刻竖起狐耳,晃着尾巴满脸期待,心神完全集中在那空灵悠远的低语上。
  “若用你们凡人的语言来表述,我的名字是塔罗爱。将我的威名恭恭敬敬地铭记于心吧,小狐狸。”
  米亚缇闻言先是一愣,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她抬起爪子捂住自己的嘴,却还是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邪神的话音变得尖利刺耳。
  “对不起,主人。”米亚缇连连道歉,“我只是太开心了,又太过惊讶,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她努力克制自己的笑意,心中反复回味那三个字,“我本以为会是个晦涩拗口,如古文般复杂的名字,结果听起来就像一个年轻可爱的女孩子。”
  “住口!我可是恐怖的邪神,不允许你用那种词句嘲讽我的威名!”
  “不,这不是嘲讽,我……”
米亚缇不再辩解,乖乖闭上嘴巴。无形的威压在她周身涌动,宣示着邪神的不悦,其中似乎还藏着几分……羞恼?她吐了吐舌头垂下头夹紧尾巴,摆出一副老实认错的可怜模样,已经准备好受罚,可盘绕全身的触手却迟迟没有行动。
  “算了,你刚出产完身体比较虚弱。”邪神冷哼一声,“回头再罚。”
  “谢谢主人。”
  威压逐渐散去,米亚缇舒了口气。她发现邪神对她的容忍度似乎越来越高了,这让她倍感欢喜,又有些心痒,想要再任性一把。深吸一口气后,她用蜜糖般的甜美话音恳求道:
  “今后能用名字称呼主人吗?”
  “绝对不行。”邪神一字一顿地说。
  米亚缇耸耸肩,在触手的怀抱中闭上眼睛准备休息。虽然没有得到允许,在她心中“邪神”二字已经被“塔罗爱”取而代之,对此她心满意足,入睡时嘴角还带着笑意。

3
  过去作为巫女在神社生活时,米亚缇对结交朋友或谈情说爱毫无兴趣,一直独来独往。她无暇顾及其他琐事,艰苦的修行与沉重的使命就是她的一切。沦为塔罗爱的玩物与苗床后,她反而有了更多空闲时间与精力,可以去探索被忽视的自我。被压抑的欲求逐渐涌现,早已干涸的身心迫切渴望情感的浇灌,渴望亲密关系的滋养。而在这与世隔绝的神殿中,能陪伴她的只有塔罗爱。
  尽管只是得知了对方的名字,米亚缇确信自己与塔罗爱的距离大大缩短了。默念这个甜美可爱的名字时,奇妙的欣喜与暖意会环绕心头,日渐取代心底对邪神的本能恐惧。她第一次体会到交朋友带来的快乐,迫不及待地想要更进一步,并为此投入十二分热情。
  (巫女理应将邪神视为死敌,我却背道而驰,如果被世人知道一定会遭受鄙夷与唾骂。)
  (但我已经付出了自己的全部,任性一点也情有可原吧。)
  塔罗爱高傲自大、桀骜不驯、蛮横无理,总是用刻薄的话语去奚落米亚缇。以常人的标准来说她是个糟糕的朋友,可一旦考虑到她的身份,这些缺点就微不足道了,甚至能用“友善”与“平易近人”来形容她。在此之外米亚缇还有另一个发现,那就是塔罗爱的心思比想象中更单纯,揣测她的喜怒哀乐并不困难。
  (尽管已经活了上千年,她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封印中白白空耗。没有经历过太多复杂的世事,心中没有城府。)
  (我喜欢她的单纯,在这方面我们很相似。)
  于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米亚缇逐渐摸透与塔罗爱互动的微妙尺度,掌握了玩闹、撒娇与示弱讨好的恰当时机,而塔罗爱似乎也愈发习惯与她来往。虽然塔罗爱总是强调她是米亚缇的主人,米亚缇是她的玩具。她们之间闲聊时的氛围已经与最初相遇时大相径庭了。
  
  “主人,有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给我穿啊。我的巫女服刚到这里时就被你撕成碎片了。”
  某天用餐时,米亚缇用轻快的语调提出了这个问题。她背靠廊柱半坐半卧,身姿慵懒娇媚,狐嘴吞吐着提供甘甜浓浆的粗壮触手,口腔咕啾咕啾地贪婪吸吮,还不忘用香舌盘绕舔舐触手顶部。有黏稠汁液从嘴角滴下,拉出晶莹丝线,最后落到她那对丰腴挺拔的巨乳上,点缀上一抹诱惑水光。
  明明只是在吃饭,这番光景却显得分外淫靡。米亚缇是故意这样做的,她知道这能讨塔罗爱欢心。曾经的她一定会为此倍感羞耻,可如今她已经可以接受种种下流举止。
  “苗床不需要穿衣服。”塔罗爱的笑声在殿堂中飘荡,明显心情不错。“你这色情淫乱的身体就该时时刻刻暴露在外,供我随意欣赏才对。”
  “一直裸体还是有些不习惯。”
  “我看你早就习惯了,都学会晃着大奶子色诱我了。”
  更多触手滑上巫女的性感胴体,抓揉沾染汁液的乳肉,搓弄挺立乳头,爱抚毛茸茸的柔软腹部,或是挤到两腿间,来回摩擦早已湿润的饱满肉唇。米亚缇随之嘤咛与颤抖,狐尾欢欣摇曳,下体爱液横流,乳首也变得湿漉漉。下腹淫纹泛着粉红微光,蔓延的纹路与最初烙印时有所不同,变得更加艳丽夺目,好似逐渐绽放的妖媚花朵。
  “我只是……哦哦……”米亚缇轻喘着扭动腰身,“想和主人……更加亲近……”
  “你不会以为说点甜言蜜语我就会给你衣服吧?”
  “主人……啊……真小气……”
  “哼,你这狐狸越来越放肆了。”
  用于喂食的粗壮触手突然插得更深,将米亚缇的喉咙撑开塞满,如交合般进进出出,甚至将她的脖颈顶出外凸的轮廓。这番深喉本该是苦闷之事,可淫纹早已将她的全身各处侵蚀改造成了性感带。米亚缇一脸陶醉地吞吐着口中的巨物,双爪配合着触手一起抚弄自己的火热娇躯。随着爪尖拨弄乳头,触手缠绕摩擦阴蒂,她浑身一僵两腿外张,翕动的蜜穴吐出大股潮水。同时深入喉咙的巨物开始喷发,将营养丰富的甜腻浓浆灌入她的胃中。暖洋洋的饱腹感与高潮余韵一齐上涌,让她不由发出满足的呻吟。
  “没有衣服穿的话,入冬后该怎么办呢?”米亚缇吐出喂食用的触手,将嘴角的黏液舔舐干净,短暂歇息后再度聊起衣服的话题,“如果气温降低——”
  “这点小事不值一提。我用法术将室温保持在了最适宜苗床繁育的水平。”塔罗爱得意洋洋地打断米亚缇,“你没有觉察到吧,事实上现在已经是深冬了。”
  米亚缇愣了一下,不由瞪大眼睛。她记得很清楚,举行献祭仪式的那天是个晴朗夏日。“也就是说……”片刻后她喃喃自语道,神情有些恍惚,“我来到这里已经半年了。”
  “很惊讶吗?”塔罗爱坏笑着调侃道,“每天高潮个不停,脑袋变得迷糊迟钝,已经成为只知道做爱与怀孕的笨狐狸了。”
  “才……才没有。”
  米亚缇支支吾吾地反驳道,话音毫无底气。她曾做好了献身受难的准备,可事实却是,在这半年中她体验到的快感比过去二十年里累加起来都要多。即使心中还残留着少女的羞涩,她承认自己愈发迷恋主人带给她的淫乐。湿黏滑腻的触手仍在她的豪乳与股间逗留,刚刚绝顶的蜜穴淌着爱液,散发出浓郁雌香,丝毫没有满足,反而更加瘙痒。她难耐地夹紧双腿来回摩擦,狐尾随着扭动的翘臀曼妙摇曳。
  “肚子喂饱了,可子宫里还是空荡荡吧。”塔罗爱自然能觉察到她的欲求,驱使更多触手攀上她的腰身。
  “又要产卵了吗?感觉间隔越来越短了,主人真是心急。”
  嘴上像是在抱怨,那对妩媚的狐狸眼眸中却透出几分兴奋。触手在蜜穴中抽插翻搅的淫靡水声与娇艳春声很快响起,在神殿中飘荡不绝。
  
  肚子又一次高高隆起,浑圆下腹的淫纹格外醒目,不过米亚缇心中的厌恶已经无影无踪。怀孕后不方便进行激烈运动,因此她多数时间都在静坐修养,将灵力汇聚到子宫内,精心滋养塔罗爱的子嗣。每当这时她就会望向殿堂中心的囚笼,出神地凝视那团如心脏般鼓动的灰白肉团,头脑中浮想联翩。
  
  “最近你总是盯着我的核心发呆。”
  塔罗爱似乎被米亚缇的异常举动勾起了好奇心,某天竟罕见地主动向她搭话。
  “告诉我,你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
  米亚缇露出灿烂笑容,狐耳欢欣抖动。“我非常好奇,”她的目光仍集中在核心上,“主人在被封印之前究竟是什么模样呢?”
  “这种事你们总该有记载吧。”
  “确实有,比如‘蠕动前行的血肉汪洋’‘万千触手交织盘绕’‘扭曲秽物堆积成山’……”
  “这不是将本邪神的尊容描述得很生动吗?”塔罗爱显然对古籍中的记载感到满意,“世人一定会为之战栗。”
  “但是对主人的描述只有这一种。”米亚缇的态度截然相反,不满地蹙起眉头,“我在书中读到过其他神明的故事,祂们总是有多种多样的形态与化身,其中一些还能变为兽人。主人做不到吗?”
  “竟敢质疑你的主人,要不是你挺着个大肚子,现在你已经遭殃了。”塔罗爱冷哼一声,“化形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即使被封印了也能做到。我只是不屑于——”
  “真的吗?!”米亚缇立刻两眼放光,声音因兴奋高了好几个音调,“我想看!”
  “啊?我为什么要浪费宝贵的魔力干这种事。”
  “满足一下我的幻想嘛。”米亚缇眨着红宝石般的眼眸,毛茸茸的双爪在胸脯前合握,蓬松狐尾左右摇晃,“求你了,主人,只要让我看,我什么都愿意做。”
  “即使不给你看,我也有随意使用你的权利。”
  “别这么说,就当是给我的奖励好不好。我会努力为主人孕育更多触手,积极配合主人玩乐,还有……”
  米亚缇连声乞求,面对塔罗爱的沉默内心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片刻后塔罗爱却只是甩给她一句“以后再说”,这让她喜出望外。自那之后,她在脑海中反复勾勒着塔罗爱的相貌。无尽遐想带来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让她连续多日心潮澎湃,难以入眠。塔罗爱没有辜负她的热情,她的小小心愿终于在某天得到了满足。
  
  “啊……出来了……喔喔……这个……好舒服……”
  伴着娇艳淫靡的春声,又一场激烈的出产正在顺利进行着。米亚缇仰面躺在温暖肉质堆成的软垫上,肚子浑圆淫纹泛光,颤抖的双腿向身侧大大敞开。苗床化的子宫强劲有力地收缩着,成群的新生触手沿着湿黏蜜道咕啾滑动,撑开青蓝色的软嫩穴口,接二连三地落入狐狸爱液积聚成的水潭中。
  “触手宝宝不停摩擦着子宫口和穴壁……哦哦……去……去了……又高潮了……”
  经过淫纹长时间的改造,出产对于米亚缇来说已经成了一种享受,每次都会让她绝顶连连,今天也不例外。随着最后三只肥硕幼体一起挤出蜜穴,她吐着舌头一脸痴态,腰臀上抬狐尾紧绷,两腿间喷出的潮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之后她浑身脱力瘫软下来,眼眸中满是陶醉。
  “做得很棒哦,我的小狐狸。”塔罗爱的触手轻轻揉弄米亚缇毛茸茸的脑袋,“我很满意。”
  “主人……”
  米亚缇发出甜美低吟,尾巴左摇右摆。不知为何,如今每次被塔罗爱摸着头夸奖时温暖的幸福感就会油然而生,让她心醉神迷。她沉浸在这种飘飘然的滋味中,闭上眼睛想要小睡片刻,却失败了。
  (睡不着,胸口一直有奇怪的感觉。)
  饱胀、灼热、沉重、刺痒……这一切交织成难以言喻的苦闷焦躁之感,充斥米亚缇的胸脯。类似情况之前也有过,但今天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于是她背靠墙壁坐起身来,目光落到自己的丰腴玉乳上。
  当初在神社作为巫女生活时,米亚缇的挺拔双峰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经过淫纹改造与情爱滋润后,这对玉乳愈发美艳,肌如凝脂吹弹可破,乳肉细腻饱满又不失紧致,青蓝乳晕比以前大了一圈更显熟韵,硬挺乳头比宝石更诱人。
  (这种沉甸甸的肿胀感……难道是……)
  羞人的猜想闪过脑海,脸颊与狐耳烧得发烫。米亚缇试探性地伸爪触碰乳首,过电般的酥麻立刻迸发,在前胸激荡扩散。
  (未免太过敏感了。)
  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乳球中像是有充盈的热流在涌动。米亚缇用左爪持续摩擦熟透果实般的乳头,右爪托起柔软丰满的乳肉,开始轻柔地推挤按揉。
  “唔……哦哦……”
  爪上的每一个动作都让米亚缇的香肩微微发颤,嘴角泄出娇喘。身体越发燥热,两腿间蜜液横流,两颗水润饱满的乳头变得湿漉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发情雌香,又有甘甜奶香逐渐混杂其中。不够,还不够,越是抚弄,越是胀痛难耐,米亚缇昂起脖子玉乳高挺,无意识地渴求着更激烈的对待。
  “看起来你玩得很开心嘛,小狐狸,揉着那对下流的大奶子呻吟个不停。”
  这时塔罗爱的调侃在耳畔响起,话音间满是轻快的嬉笑声。
  “出产时高潮了那么多次还不够,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好色巫女。”
  “我……我的胸口有点不舒服……”米亚缇羞着脸支支吾吾地狡辩道,“只是想按摩放松一下。”
  “你那笨拙的手法可不行,让我来帮你一把。”
  更多柔韧灵巧的触手沿着墙壁垂落下来,滑过巫女的脖颈与双肩,攀上浑圆饱胀的乳球。对此米亚缇欣然接受,眼眸中的期待胜过羞涩。成群触手一圈圈缠绕上两团乳肉,揉捏、推挤、按压、拉扯,动作娴熟,力度恰到好处。白嫩乳肉在触手把玩下变换形状,荡起淫靡乳浪。
  “啊……”米亚缇嘤咛不止,“主人……好粗鲁……”
  “色狐狸,这明明就是你想要的吧。”
  一部分触手继续“按摩”乳肉,另一部分爬上乳首,如舌般转着圈地舔舐乳晕,激起阵阵酥麻,又捆住最为敏感的硬挺乳头,时而盘卷着搓弄摩擦,时而包裹收紧来回挤压。米亚缇的欢声立刻高了几度,狐尾亢奋地摇曳着。
  “乳头被这样玩弄的话……喔喔……好热……好胀……”
  不仅下体爱液泛滥,青蓝乳头在持续刺激下愈发肿胀,开始泌出一滴滴奶香浓郁的乳白汁液。这时盘踞乳首的触手骤然扭曲变形,顶端绽开,化为两个内壁布满细微触须的肉色吸盘。它们对准米亚缇的乳首,猛地扣压吸附上去,发出“啵”的一声湿响。格外强劲的吸力立刻笼罩乳首,同时还有千百微小触须扫拂乳晕与乳头。快感、酥痒与胀痛一齐爆发,狠狠冲击巫女的感官神经。
  “啊啊!”米亚缇的娇躯猛然一颤,只觉积聚在乳房中的热流开始翻涌激荡,“这个……太激烈了……”
  “放松,把身体交给我就好。”
  伴着塔罗爱的低语,吸盘将乳首吸吮得滋滋作响,更多奶水逐渐渗出,为青蓝乳头蒙上一层诱人的乳白色。按摩乳肉的触手群也加大力度,一次又一次地从乳房后侧向乳首推揉挤压。米亚缇张嘴吐舌直喘粗气,胸口仿佛在燃烧。滚滚热流愈发膨胀,化为前所未有的满溢感,持续集中到坚挺肿大的乳头上。
  “不行了……要……要溢出来了……喔喔喔——”
  缠绕美乳的触手收缩绞紧,吸盘疯狂抽吸。米亚缇再也忍受不住,两眼上翻浑身痉挛,发出浪荡淫叫。丰腴玉乳终于得到疏通,灼热胀痛化为无与伦比的释放与解脱,两颗肥美乳头连连抖动,大量浓密狐奶泉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将吸盘染白灌满。股间蜜穴未被触碰,却也一齐潮涌。雌兽淫香与馥郁奶香混合交融,在她周身弥漫升腾。
  (太舒服了……胸脯和脑袋都要融化了……)
  米亚缇背靠墙壁瘫坐着,目光迷离神情涣散,久久沉浸在初次喷乳高潮的快感中,从乳头扩散开来的畅快与满足让她如痴如醉。直到触手吸盘将喷出的奶水喝完,塔罗爱和她搭话时,她才回过神来。
  “甘甜、浓稠、醇厚、口感丝滑、蕴含充沛灵力……”塔罗爱的声音中透出毫不掩饰的喜悦,“如此美味的狐奶,我还是第一次喝到。”
  意识到自己的乳汁正被品尝与评价,米亚缇羞得垂下狐耳,内心却在欢欣地跃动——她身上又多了一项能取悦塔罗爱的优点,同时还有另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感觉还是有点涨,”她喃喃低语,眼波流转,狐尾轻摇慢摆,“能请主人再帮我按摩一下吗?”
  “当然。”
  “我还有一个请求。”
  “说。”
  “如果主人真的很喜欢我的乳汁,”米亚缇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为何不亲口来品尝一下?”
  “哼,贪心的狐狸又在讨要奖励了。”
  触手吸盘可以视为塔罗爱的嘴巴,但米亚缇另有所指。塔罗爱显然领会了巫女的小心思,或许是甜美乳汁让她心情大好,这次她没有拒绝。
  “罢了,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另一种姿态吧。”
  “感谢主人!”
  米亚缇立刻笑逐颜开,狐耳兴奋地抖动着。她能觉察到塔罗爱的力量正在神殿内流淌汇聚,不由屏息凝神,心如擂鼓,目光落到中央的囚笼上。只见那灰白肉团开始剧烈地膨胀与鼓动,在封印中扭曲挣扎。随着核心不断冲撞牢笼,一缕灰白竟从缝隙中徐徐渗出。它在空气中凝滞、聚拢、流淌变化、勾勒轮廓、填充细节,没出片刻就完成了形体的塑造。
  “主……主人……”
  米亚缇目瞪口呆,几乎忘记了呼吸。顷刻间神殿内的一切都沦为了模糊背景,视野中只余下化身兽人的塔罗爱。那是一位赤身裸体的性感美人,身形高挑曲线火辣,体态丰满成熟,胸腹雪白背侧灰蓝,肌肤水润光滑,身后的鱼尾柔韧粗壮,让米亚缇联想到了海中的虎鲸。她有着湖蓝的长发,青色眼眸亮如宝石,吻部挂着戏谑笑容,白皙肩颈之下是格外吸睛的浑圆豪乳,尺寸竟比米亚缇的更胜一筹。再往下的柔软腹部肉感十足,股间则是一道泛着诱惑水光的肉缝,饱满阴唇与乳首相同,都为独特的深青色。
  “我已经记不清上次使用这种形态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塔罗爱自言自语道,嗓音比之前少了几分空灵缥缈,多了几分柔润。她懒洋洋地活动双臂,舒展腰身摆动鱼尾,一举一动间透出原始的野性与妩媚。之后她的目光落到米亚缇脸上,被对方痴迷的表情逗得发笑。
  “口水流出来咯,小狐狸。”
  “唔……”
  回过神的米亚缇垂下眼帘,抬爪擦拭嘴角。“主人的美貌超乎我的想象。”她喃喃道,胸口小鹿乱撞,“一不小心就看呆了。”
  “你这小嘴倒是越来越甜了,坦白说我并不讨厌。”
  塔罗爱扬起嘴角,大步流星地走向靠墙而坐的巫女,丰满爆乳随着步伐微微摇晃。米亚缇自认为早已习惯被塔罗爱玩弄,可当那头美艳虎鲸俯身贴近,伸爪握住她的下巴时,她却面热耳赤,目光躲闪,香肩微微发颤。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会害羞?”塔罗爱抚摸着米亚缇毛茸茸的脸颊,“明明早就是只浪荡淫狐了。”
  “我……我也不明白……感觉好奇怪……”
  米亚缇支支吾吾,头脑一片混乱。跪下身来的塔罗爱已经近在咫尺,水嫩雪白的爆乳几乎要压到她身上。她能嗅到塔罗爱散发出的气味,与充斥神殿的甜腻芬芳相似,却更为浓郁醇厚,每次呼吸都让她目眩神迷,浑身燥热,挺立乳头愈发饱胀,泛着诱人水光。见状塔罗爱的爪子开始下移,落到巫女那对涨奶的美乳上,细细抚摸体会它的圆润轮廓与顺滑手感,轻轻掂量感受它的充盈分量,之后便开始加大力道按压抓揉,富有弹性的乳肉从爪缝间溢出,米亚缇的娇吟随之荡漾。
  “啊……主人……喔喔……”
  塔罗爱的爪子宽大、厚实、温暖有力,带来的触感与触手截然不同。米亚缇能清晰体会到它的每一个动作,不仅是乳房,连心神也像是被塔罗爱把玩着,揉捏着,掌控着。尽管身体已经被触手里里外外品尝过无数次,被另一只兽人——甚至是位绝世美人——如此亲密地抚触却是她生来第一次。少女的羞怯与慌乱再度涌现,更多的却是前所未有的亢奋,像是对此刻期待已久,身体也变得异常敏感。她的面容愈发恍惚陶醉,下意识地向前挺胸迎合玩弄,狐尾欢欣摇曳,股间爱液横流,浑身满是发情狐狸的雌香。
  “你比平时更主动呢。”
  塔罗爱欣赏着米亚缇的媚态,开始双爪并用,时而从正面抓握美乳,爪指深深陷入温润乳肉,时而从两侧夹住两团乳球向中间按压推揉,挤出一道魅惑的深沟,或是顽皮地轻轻拍打乳房,激起阵阵淫靡乳浪与情色声响。米亚缇被她逗弄得喘息不止,身体绵软如融化的蜜糖,乳头湿润黏白,已是奶香四溢。这时塔罗爱的爪尖向上游移,绕着圈地摩擦青蓝乳晕,来回拨弄可爱乳头。甜美酥痒立刻迸发,让米亚缇难耐地扭动身体,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
  “嗯……好胀……好热……”
  乳房内热流涌动,迫切渴求释放。塔罗爱却故意放缓了动作,凝视巫女的眼眸中带着恶趣味的笑意。双爪的轻柔爱抚虽然舒适,却无法缓解胸脯的苦闷与胀痛。被这样撩拨片刻后米亚缇终于按捺不住,朝塔罗爱发出乞求的低吟。
  “主人……”
  “怎么了?”塔罗爱明知故问,爪尖轻轻戳弄肿胀的乳尖。
  “请用力一点……”
  “声音太小,我听不清。”塔罗爱凑得更近,温热呼吸直接吹拂在青蓝乳首上,“请求主人时要清清楚楚地大声说出来才行。”
  “讨厌,主人真是坏心思。”米亚缇立刻领会了塔罗爱的意图,羞着脸娇嗔道。
  “毕竟我是邪神嘛。”
  高洁的巫女肯定会拒绝这种下流把戏,可如今米亚缇对塔罗爱已经毫无抵触之意,更何况还有汹涌情欲推波助澜。深吸一口气后,她与塔罗爱四目相接,用甜美春声吐露出对方期待的淫语:
  “请主人更加粗暴地玩弄这对淫荡的大奶子,用有力的双爪狠狠抓揉满是狐奶的乳房……骚奶头又痒又涨,想被主人舔舐与吸吮……求主人咬住我的乳头,尽情畅饮我的奶水,把这对专属于你的奶壶榨干净……”
  “表现很棒,乖狐狸,这就给你奖励。”
  “谢谢主——喔喔喔——”
  米亚缇吐着舌头昂起脖子,不由发出溢满欢愉的雌叫。只见塔罗爱的双爪猛然发力,肆意揉捏充盈乳球,同时她垂下头来,张开鲸鱼似的宽大吻部,将左侧乳首深深含入口中。
  “主人的嘴巴……啊……好厉害……舌头缠上来了……”
  塔罗爱的口腔温软湿滑,水润娇嫩,胀痛乳首泡进去立刻被融化般的愉悦浸没。黏稠涎液涂满肌肤,与逐渐渗出的狐奶混合交融。那条厚实的长舌比触手更加柔韧灵巧,如刷子般转着圈地扫拂乳晕,再把乳头缠绕包裹起来细细舔舐摩擦。
  “唔……实在太舒服了……”
  塔罗爱享受着巫女的欢声,眉宇间流露出几分得意,右爪捏住另一颗湿漉漉的乳头轻轻拉扯,来回搓弄,有节奏地按揉挤压,嘴上咕啾咕啾吸吮得更加热情,像是饥肠辘辘的婴儿在索求奶水。早已肿胀难忍的巨乳无法承受这番玩弄,滚滚热流在快感驱使下涌向乳头。
  “来了……要……哦哦……热乎乎的乳汁要被主人挤出来了……”
  伴着米亚缇触电般的痉挛,浓香狐奶从两颗肥美乳头中喷出,一部分灌入塔罗爱嘴中,另一部分浸湿她的爪子,飞溅到她的光滑肌肤上。她贪婪地吸吮与吞咽着,先将乳头冒出的鲜奶喝干净,又去舔舐自己被染白的右爪,喉中不断发出满足的低吟。
  “亲口品尝确实更棒,我几乎要迷上这种滋味了。”
  “很高兴主人喜欢……”
  浑身绵软的米亚缇呢喃道,头脑被喷乳高潮搅得迷迷糊糊。她想要歇息片刻,可塔罗爱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还没结束哦,”那对强有力的爪子仍在抓揉乳肉,“刚才小狐狸亲口说要我榨干净。”
  “等一下,主人,已经足够了。”
  “那你身上这股浓到呛鼻的发情气味儿是怎么回事?”
  “这……这只是——啊啊……”
  未说完的话化作娇声,游戏继续进行。触手垂落下来缠绕两团玉乳,从两侧将乳峰向中间推挤,让两颗奶香四溢的乳头相互贴近,这样塔罗爱便能一口将它们同时含住,激烈吸吮,精心品尝,嘴中啾啾作响。腾出来的爪子开始下移,先是落到巫女那烙印着淫纹的下腹抓揉搔弄。米亚缇随之嘤咛,小腹与内侧子宫泛起愉悦的酥痒,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塔罗爱敞开,股间穴口如呼吸般开合,吐出大股黏滑蜜液。
  “这就是你所谓的‘足够了’?”塔罗爱含混不清地咕哝道,涎液与奶水在乳晕上混合流淌,“下面这张小嘴明明在抗议呢。”
  米亚缇无言以对,只能蜷着尾巴侧过脸。被冷落许久的花穴早已饥渴难耐,痒得发慌。
米亚缇无言以对,只能蜷着尾巴侧过脸。被冷落许久的花穴早已饥渴难耐,痒得发慌。这次塔罗爱没有吊人胃口,灵动爪指抚上沾满爱液的肉唇,时而如羽毛掠过般轻轻搔弄,时而转着圈地按揉摩擦两瓣肥美软肉,滑动间满是下流水声。巫女的欢声再度响起,腰肢上浮像在主动迎合,汩汩溢出的水液打湿爪子,挺立的阴蒂愈发娇艳饱满。
  “主人……啊……好熟练……”
  塔罗爱微微一笑,动作更加激烈。她早已摸透米亚缇的弱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精准刺激每一处敏感带。嘴巴与舌头继续吸吮舔舐甘甜乳头,爪子沿着肉唇向上滑,开始玩弄熟透果实般的阴蒂:先是顽皮地轻弹与拨弄,米亚缇的腰随之颤抖;再用指腹按压上去挤压推揉,迸发的酥软快感撩得狐尾左右摇摆;最后用两指捏住阴蒂细细搓捻,柔媚娇喘顿时化为尖叫。
  “这么激烈的话……喔喔……去了……又要去了……”
  随着塔罗爱轻轻拉扯肿胀阴蒂,米亚缇再度绝顶,意识浸没在浪潮般的愉悦中,股间汁液横流。
  “真是个杂鱼雌穴。”塔罗爱戏谑地调侃道,“随便玩两下就高潮了。”
  “都怪主人的改造和调教,把我的身体变得——呃啊……”
  米亚缇不由一颤,感觉到塔罗爱的爪子扒开穴口,两指并拢咕啾一声深入其中,开始探索湿软蜜道,先转着圈地抚摸水嫩穴壁,爪尖蹭过一条条褶皱,体会它的温度与触感,感受它的收缩蠕动,再模仿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抽插搅弄,更多爱液从穴口溢出,把巫女的两腿间弄得一片湿滑黏稠。
  “这种感觉……喔喔……和触手完全不一样……”
  刚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塔罗爱的每个动作都会激起电流般的刺激。米亚缇情潮满面,娇喘不止,凝视塔罗爱的眼眸迷离陶醉,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情感在心中萌发悸动。这对她来说不再是侵犯或淫辱,而是宠溺与疼爱。她完全沦陷了,下意识地伸爪抱住塔罗爱的头。塔罗爱明显愣了一下,短暂迟疑后却没有拒绝,埋首于巫女的巨乳继续舔舐吸吮,搅动蜜穴的爪子更加活跃。
  “哈……主人……”
  “小穴紧咬着我的指头不松口呢。”
  “因为……啊……太舒服了……喜欢……喜欢被主人亲手玩弄……”
  “坦诚的小狐狸很可爱。”
  塔罗爱轻咬温软乳肉,舌头裹住乳头细细品尝,穴中的两指上钩抠挖,狠狠责弄巫女最敏感的弱点。炽烈快感立刻迸发出来,爽得米亚缇说不出话。腰肢扭动着像是要逃离,蜜穴却阵阵收缩吸得更紧,泛滥的爱液四溢飞溅。
  “唔……啊啊……”
  “不用忍耐,杂鱼狐狸,用主人的爪子尽情高潮吧。”
  “喔……来了……我又要……哦哦哦——”
  米亚缇吐着舌头两眼上翻,身体一阵痉挛,被塔罗爱含住的乳头将剩余狐奶全部泌出,股间潮水喷涌。头脑一片空白,只余下纯粹的感官欢愉。恍惚间她感觉到塔罗爱松开嘴巴抬起头来,爪子也从穴中抽离。她连靠墙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身子一歪仰面躺倒在地,如脱水的鱼般大口喘息着。
  “这下喝饱了。”塔罗爱将嘴角的狐奶舔干净,还回味无穷地咂了咂嘴,“不过你的任务还没结束。”
  “呃?”
  米亚缇先是一脸困惑,随即惊讶地瞪圆了眼。只见塔罗爱嬉笑着扑上来,迅速调整姿势与身位,最后竟是岔开丰腴圆润的双腿,直接跪坐在了她的吻部上方。深青色的肥美肉穴近在咫尺,黏稠爱液拉出银丝,滴落到她的鼻尖。异常浓厚的发情雌香扑面而来,让她目眩神迷。
  “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致,小狐狸。”塔罗爱俯视着身下的巫女,轻轻摇晃曲线姣好的腰臀,“凡人没有触碰我的资格,不过你是例外,用你的舌头好好取悦我吧。”
  米亚缇从未做过这种事,但她并不觉得讨厌,心中反而有热切的渴望在升腾。像是被那水润雌穴魅惑,她着迷地紧盯着挪不开眼,呼吸异常急促,顺从地张开嘴巴吐出粉嫩狐舌。塔罗爱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放低腰胯将湿漉漉的蜜穴贴上她的吻部。
  “这就是主人的……好热……已经湿透了……”
  米亚缇喃喃自语道,鼻尖耸动嗅闻醇厚气味,嘴巴开始侍奉塔罗爱,动作虽然笨拙,却热情似火。可爱的小舌头不停摆动,吸溜吸溜地舔舐着两瓣饱满肉唇。它们丝绸般的顺滑触感让她痴迷,随着她的舔弄微微开合,吐出更多黏滑蜜液。奇异的酸甜滋味在舌尖绽开,牢牢铭刻在她的头脑中。她喜欢这种味道,身体再度燥热起来。
  “再加把劲儿,小狐狸,我知道你能做得更好。”
  塔罗爱一脸惬意,双爪按住米亚缇的头,将她更深地埋入自己胯间。对此米亚缇欣然回应,舔舐之余又去亲吻与吸吮娇嫩肉唇。她努力回想塔罗爱玩弄自己的方法,舌尖一路上滑,终于触碰到蜜穴上侧的饱胀阴蒂。
  “嗯……”
  塔罗爱的轻哼传入耳中,让米亚缇备受鼓舞。她集中攻势,时而用舌头去扫拂拨动,时而用舌尖去挤压戳弄,或是张开嘴温柔地抿住那颗玉珠。她能感觉到塔罗爱的大腿在发颤,粗壮鱼尾兴奋地摆动。爱液泉涌不止,浸湿了她的面庞。
  “你学得很快。”
  塔罗爱眯起眼睛,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用大腿夹紧巫女的脑袋,下体重重压在对方的吻部上,主动扭腰前后摩擦起来,一对雪白爆乳随之晃荡。
  “现在……啊……舔得更深一些……”
  塔罗爱的举动堪称粗暴,像是把米亚缇的脸当成了性玩具。这种被完全支配与随意使用的体验并不舒服,却让米亚缇格外亢奋,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摩擦,股间汁液泛滥。她遵从命令,舌头撑开穴口钻入更加湿软黏腻的蜜道,热切舔舐阵阵收缩的水嫩肉壁,搅起咕啾声响,嘴巴啜饮流溢的爱液,像在品尝琼浆玉露,喉中发出满足的轻吟。
  “继续……小狐狸……你的舌头真棒……”
  主人的称赞让米亚缇心花怒放,在脸上摇晃的美臀使她欲火中烧。她舔得更加卖力,舌尖游移着,探索着,细细体会塔罗爱的反应。当她翘起舌头顶到某处软肉时,整个蜜穴都在蠕动与颤抖。她立刻有所领会,尽其所能用舌尖舔弄摩擦那处敏感带。
  “就是那儿……哈……用力……不要停……”
  塔罗爱张开嘴巴吐出舌头,欢声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愉悦,双爪抚上自己的爆乳抓揉把玩,粗壮柔韧的尾巴挤到米亚缇的两腿间,紧紧压住湿滑阴唇与挺立阴蒂前后搓动,激起一连串的呻吟与战栗。
  “主人的尾巴……啊……”
  耳畔萦绕着塔罗爱的娇喘,口鼻满是对方的淫靡味道,再加上股间传来的强烈快感,这一切将米亚缇的情欲推到顶点。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全凭本能与激情行动,吻部几乎要塞入那肥美蜜穴中,舌头拼命取悦如活物般收缩夹紧的蜜道,同时还在浪荡地扭腰挺胯,主动用下体摩擦塔罗爱的尾巴。
  “小狐狸……我……哈……我快要……”
  “唔……我也是……
  这一刹那没有什么邪神与巫女,只有两只向彼此索求的雌兽。她们的欢声交织成淫靡乐章,在幽暗的神殿中飘荡回响。曲调持续升高,最终一齐奏响高潮。
  “喔喔啊啊啊——”
  塔罗爱昂起脖子,海量潮水径直浇洒在米亚缇的脸上。米亚缇浑身一僵脚爪绷直,喷涌的汁液浸湿塔罗爱的鱼尾。她们久久沉浸在绝顶的余韵中,直到米亚缇被丰满美臀压得喘不过气开始挣扎,塔罗爱才挪开身子坐到旁边。
  “我已经记不清上次玩得如此尽兴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塔罗爱一脸满足地感慨道,抬爪抚摸巫女完全湿透的面颊与额头。精疲力尽的米亚缇没有回话,只是温顺地磨蹭着那只宽厚有力的爪子,狐尾左摇右摆。感官的快乐萦绕着她,在此之上还有让人神魂颠倒的幸福充盈心头。她用恍惚的眼眸仰望着性感美艳的塔罗爱,刹那间竟生出一种希望时间停驻此刻的愿望。
  (心跳得好快……这种陌生的感觉是什么……)
  米亚缇不明白,也没有余力去思考,她实在太累了,眼皮像是有千斤重。
  “今天就到这里吧,小狐狸,好好休息。”
  伴着塔罗爱的低语,米亚缇闭上眼睛,无意识地露出甜美笑容,很快就坠入了梦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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