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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律德菈】逐火,律法,审判
“停止逐火之旅!必须停止逐火之旅!”
“奥赫玛已经经历不起更多的征讨,停止逐火之旅!”
像是民众的诉求,又像是余党最后的反扑,刻律德菈的耳畔回荡着那些声音。虽说新的政策已然颁布,反对声最大的元老院长老凯妮斯也被处决,但是清洗者组织的余党仍然存在。刻律德菈以雷霆手段肃清了元老院的那些反对的声音,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余党似乎还在进行着垂死挣扎。
“哼,又不敢露面,又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真是可笑。也罢,那就让我看看你们都有什么能耐。”夜色笼罩着天空,刻律德菈走在小径上,把玩着手中象征着地位的权杖,头顶的那顶冠冕中的蓝火也是燃烧得愈演愈烈。看着手中那份不久前截获的情报,刻律德菈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份情报故意泄露集会的信息,粗糙得近乎是在侮辱她“凯撒”之名。不过即便如此,刻律德菈还是决定前去赴会,她有自己的计划,让这些潜藏在暗处的老鼠相信,他们有机会得手。最后,再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少女模样的刻律德菈看起来似乎和“凯撒”二字沾不上边,黑白不对称的两条袖子,蓝黑色调的礼服让刻律德菈在黑夜中并不是那么的显眼。似乎是为了着装方便,省去了袖子与礼服的连接,肩膀和腋窝自然而然地暴露在外。刻律德菈左脚穿着白色短口棉袜和腿环,右脚则是套着一件几乎完全包裹大腿根的黑色丝袜,铭刻上金色与蓝色的宝石彰显着她尊贵的地位。深蓝色的高跟鞋踩着小径上的石板,在寂静的夜晚略显空灵。不多时,按照情报上的指引,刻律德菈来到了一座废旧的仓库里,光线昏暗,只能依稀看个大概,似乎曾经是用来储存临时的战备物资的。
“呵呵,你这暴君也不过是有勇无谋,这么明显引诱上钩的陷阱都看不出来。不过,凯撒大人居然敢单独前来,您的勇气还真是令人十分钦佩。”声音从仓库的阴影里传来,三个人影缓缓走出。为首的是一个高瘦的男人,脸上戴着半张银色的面具,黑色的花纹伴随着那隐隐冒着红光的凶狠眼神,从外表来看,此人似乎并不是个善茬。
刻律德菈纹丝不动,脸上甚至连波澜都看不到,只有手指微微收紧,握住了权杖:“科沃斯,我以为你三年前就已经死透了。”
“清洗者给予了我第二次生命,”科沃斯低头,冷笑两声,“正如我们即将给它新生——只要您能够停止那疯狂的逐火之旅。”
“想都别想。普通人和黄金裔都需要逐火之旅,无论代价是什么。”刻律德菈的声音斩钉截铁,言语中透着一丝不可置疑的气势。
“看来是谈不拢了。”科沃斯招了招手,打了个手势,周围瞬间涌现出了十几个人影。空旷的废旧仓库顿时略显拥挤,月光照进了破碎的窗户中,倾泻在仓库内部,照得透亮。
权杖作为一种地位的象征,此时也成了刻律德菈手中的武器。同时与三四个人拼刀,刻律德菈也不占下风。灵活地躲避着清洗者们的进攻,将一轮轮刀锋化险为夷。科沃斯提着长刀,与刻律德菈拼杀起来,面对曾经的对手,刻律德菈略显吃力。快速而有力的挥刀让刻律德菈难以招架,快速消耗了她的体力,接连不断地后退也消磨着她的手感。刻律德菈一个踉跄,似乎是露出了一个破绽——一个以退为进的突刺,导致脚下的步伐略有些不稳。这个机会也被科沃斯抓住,他的袖口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麻醉针,趁着这个空档向刻律德菈的方向发射出去。
随着特制的麻醉针扎进了刻律德菈的胳膊,短暂的疼痛让她意识到危机即将来临。在意识模糊前,刻律德菈轻轻抚摸了下戴在手指上的戒指,但并没有完全遮掩住戒指的光芒——信号从戒指上涌现,发射过后,足够让海瑟音追踪,但似乎不够及时。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当刻律德菈再次恢复意识,她已然被束缚在一个冰冷的刑架上了。地牢之中阴暗潮湿,石壁上看起来破败不堪,连接的锁链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唯一的光源,只有挂在墙壁上的火把,跳动的火焰散发着光芒,将扭曲的影子投射在石壁墙上。冷暗的色调并没有让这位君王感到恐惧,凯撒心中的高傲可不允许她畏惧——相较于她在脑海中的预设,现在的情况似乎还算好的了。
她的双手被金属镣铐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触及地面。最为难堪的似乎是双脚的拘束方式——两只脚分别固定在足枷的两个圆洞之中,那足枷的设计精细而羞辱:脚踝以金属环紧紧箍住,脚掌部分完全暴露出来,而足枷的拘束板上有着拘束脚趾用的皮带,此时却并没有进行拘束,自然是因为刻律德菈的脚上还穿着袜子。
刻律德菈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一阵羞耻感涌上了心头。由于足枷的遮挡,她看不见自己双脚此时的具体情况,但是还是能感觉出袜子的存在。左脚穿着干净的白色短袜,袜口在脚踝位置收紧,纯棉的质地本应给她带来柔软和舒适,此时却成了暴露她弱点的第一层屏障。右脚则是过膝的黑色丝袜,膝盖位置有着精致的蕾丝边,泛着细腻而优雅的光泽。这不对称的装束彰显着刻律德菈不被定义的高傲性格,但此刻似乎也为她带来了不小的困扰。略微尴尬的高度让她不得不踮起脚,绷直了足弓,缓解手腕处的拘束感,这种拘束方式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凯撒大人醒了。”科沃斯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他慢步走到刑架前,手中把玩着一根长而柔软的白色羽毛,“喜欢我们为您准备的房间吗?”
“呵呵,简陋得符合你们的身份。”刻律德菈冷冷地回应,她仍然努力挺直脊背,维持着上位者的威严。
“嘴硬。寻常的刑罚自然是不会让凯撒大人感觉到害怕的,所以,我们决定换个方式。”另一个男人从旁走出,他相较于科沃斯更加矮胖,脸上有一道烧伤疤痕,“让我们看看,传说中的凯撒大人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科沃斯举起羽毛,轻轻在刻律德菈的腰部划过,那里可没有衣物的保护。
刻律德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羽毛的触感如此轻柔,却像电流般穿透层层衣物,直达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咬住下唇,硬生生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咽了回去。
“有趣的反应。”科沃斯眯起眼睛,“再试试这里。”
羽毛钻进了刻律德菈的衣服里,慢慢移向她的肋骨,沿着肋骨的缝隙缓慢滑动。刻律德菈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从侧腰蔓延开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逐渐开始起伏。她死死咬住牙关,连牙龈都开始发疼,但那笑声已经堵在喉咙口,呼之欲出。
“哈......”一声短促的气音还是漏了出来,刻律德菈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难以掩盖的慌张。
“听到了吗,雷克斯?”科沃斯转身看向疤脸男人,一副得意的模样,“我们的凯撒大人怕痒,我猜得对吧?”
......
大约十几分钟前,刻律德菈还在昏迷的时候。
“咱们负责把凯撒大人绑起来,一定要固定好,可不能让她跑了。”科沃斯看着被装进麻袋里,昏迷不醒的刻律德菈,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刑罚的念头。这位黄金裔的统帅,目之所及皆是征服,究竟能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感受到畏惧呢?
雷克斯在一旁点点头,和科沃斯一左一右,将刻律德菈的身体扶了起来。用铁链锁住她的手腕,旋转着控制锁链的拉杆,将刻律德菈的娇躯慢慢吊起。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科沃斯蹭到了刻律德菈的侧腰。或许是出于生理反应,处于昏迷状态下的刻律德菈颤抖了两下。这点发现让科沃斯嘴角微微上扬,他和雷克斯打了个赌,就赌刻律德菈会怕挠痒——这种看起来更像是孩童之间打闹的把戏。
......
“呵呵,还真被你猜中了。”雷克斯咧嘴笑了,露出了那幅略显猥琐的表情,“让我也来试试。”雷克斯走进刻律德菈,伸出了那只略显粗短的手指,直勾勾地戳向刻律德菈的腋窝。没有衣料的遮拦,挠痒的触感几乎清晰得可怕。指腹传来温润的触感,雷克斯享受着这一切,以及那时不时颤抖给出的反馈。刻律德菈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向后缩,甚至尝试夹紧腋窝,但镣铐将她高高吊起,想要收缩胳膊根本不可能,向后缩更是难上加难,只能来回地扭动以进行一些象征性的挣扎。
“别碰那里!你们这是在......亵渎凯撒......!”刻律德菈试图警告,但是面前的不法之徒似乎早已经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刻律德菈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以及对于亵渎自己身体的满腔怒火。
雷克斯的动作丝毫没有因刻律德菈的话而有所影响,反而更是变本加厉。他的手指在刻律德菈的腋下快速搔挠了起来,粗糙的指腹夹杂着尖锐的指尖,二者共同作用在刻律德菈的肌肤上,划拉出不长不短的线条。白净的腋窝也在一阵阵的挠痒下略显绯红,甚至是向内凹陷。在痒感的不断作用下,刻律德菈的耐心也是被逐渐消磨着,难以忍受的痒感夹杂着压抑的笑声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嘻嘻嘻呼呼呼呼......停哈哈哈停下......住手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刻律德菈的笑声在不断的挠痒下略显苍白,闷闷的声音被勾挠的手指打开,逐渐变得更加清晰。科沃斯自然也是要加入进来的,他手中的羽毛已然成为了刻律德菈心里不小的梦魇。捻起羽毛,接着羽丝的弧度对刻律德菈的另一侧腋窝展开了进攻。羽毛的细软绒毛和手指的粗糙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种不同的触发感觉作用在刻律德菈的两侧腋窝里,刺激交替进行,让刻律德菈腋窝处的神经几乎过载。痒感包裹着刻律德菈的腋窝,并逐渐蔓延到全身,刺激着她身上最为薄弱的地方。
“我说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你们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刻律德菈的笑声如风铃般悦耳,似乎连她身边最为亲近的海瑟音都极少听到她露出这等笑声。怕痒这个弱点,似乎的确算得上是她的命门。
“凯撒大人的腋窝还真是软嫩。”雷克斯嘴角上扬,手指忍不住地向腋窝深处探去。随着抓挠力度的逐渐加大,刻律德菈的笑声也是水涨船高。另一侧的羽毛亦是如此,科沃斯的挠痒手法也是足以让刻律德菈崩溃,羽毛在他的手中如同活过来,纤细的羽丝扫过腋窝的每一处敏感点,恰如其分地勾起痒感,在腋窝里以及腋窝褶皱附近来回跳跃。
“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停下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刻律德菈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心中的不满,笑声中也是掺杂着间歇的喘息和若有若无的呜咽。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蓝色发丝紧贴着她的鬓角,一股浓烈的无助感涌上心头。刻律德菈试图维持的威严几乎完全崩塌,身体在刑架上无助地扭动,试图躲避那些无处不在的刺激,但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镣铐更深地陷入皮肉。她的手腕渐渐被镣铐弄得通红,就连原先平淡的小脸,在此刻也尽显红润。
“看来我们找到了合适的......劝说方式。”科沃斯满意地停下手中的羽毛,眼角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得意,“现在,凯撒大人,您愿意重新考虑一下,停止这场逐火之旅吗?”
“不会......永远不会......凯撒可不会屈服于这种......小把戏......”刻律德菈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和小腹剧烈起伏。她抬起闷热的脸,眼神中带着一丝凶狠和倔强。虽然挠痒让她不得不笑出来,毫无君主的样子,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会举手投降。
“那就继续。”
短短的四个字,代价却是十分沉重的。随着科沃斯的一声令下,两侧腋窝的痒感再度浮现。一边是手指的快速抓挠,另一侧是羽毛的轻挑拨弄。无论是哪一边,都会让刻律德菈承受痒感的洗礼。科沃斯变换了挠痒的章法,以羽毛根部接触腋窝,快速地在腋窝边缘划拉起来。几乎是质变的痒感再度勾动刻律德菈的心窝,跃动的痒感几乎无法忍受,刻律德菈的笑声越来越明亮,宛若夜空中悬挂着的那轮弯月,在这片星空中显得那么特立独行而耀眼。
科沃斯走到了刻律德菈的身后,对她的腋窝展开了轮番的挠痒,雷克斯则来到了刻律德菈的身前,毫不避讳地抚摸起了她的腰肢。刻律德菈的身形在大手的抚摸下显得极为弱小,侧腰在手指的揉捏中来回扭动,却怎么也逃脱不了痒感的牢笼。两侧腰肢,两侧腋窝,总共加起来便是四处痒感,几乎是囊括了整个上半身。侧腰部分有布料包裹,但是以揉捏的指法挠痒,似乎更具穿透性。相较于在腋窝的划拉和点戳,腰间的揉捏同样奇痒难忍。痒意毫不避讳地跳跃于那些敏感点,让本就难以招架的刻律德菈更是有些崩溃了。
“这里又如何呢?”雷克斯毫不留情地拿起放在一旁的羽毛,微微掀开刻律德菈的衣角,将衣服掀至小腹,将肚脐露出,挑逗起了那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小腹。羽毛大范围地划拉起来,似乎是想要试探出腹部的敏感点。显而易见,效果有些出乎意料的好。扭动的腰肢,不断呼气吸气的挣扎,以及紧咬的嘴唇,这些细微的表情和动作将刻律德菈的弱点完全暴露出来。对于在这种情况下隐藏自己的弱点,对于刻律德菈来说似乎还是有些难度的。
接下来的半小时简直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折磨。科沃斯和雷克斯交替使用手指和羽毛,在刻律德菈的小腹,腰部,肋骨以及腋窝之间来回攻击。每个部位都对应着不同的敏感程度:小腹对羽毛的反应最强烈,腰部和肋骨则更怕手指的按压,而腋窝——腋窝似乎对任何形式的触碰都毫无抵抗力,无论是划拉,抓挠,亦或是羽毛的调戏和爱抚。
刻律德菈的笑声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忍耐,再到难以掩抑的大笑,以及最后的嘶哑。她的身体在刑架上不断扭动,汗水浸湿了内衬,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燃着火焰的的皇冠掉落在地上,她的脸颊绯红,眼中因大笑而泛起泪光——此刻的刻律德菈与平日那位威严的凯撒大人判若两人。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够了......嘻嘻哈啊哈哈呼呼呼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停下......我说嘻嘻嘻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刻律德菈的求饶变得越来越频繁,但每当被问及是否放弃逐火之旅时,那仅存的理智又会让她接连摇头。
雷克斯终于是有些不耐烦了,他后退了一步,目光落在了刻律德菈被固定着的双脚上。那双不对称的袜子在挣扎中微微颤抖,白袜与黑丝在微弱的光亮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着有些吃力的步伐,在痒感滋润着上半身的情况下,艰难地用脚尖支撑起全身的重量。
“听说脚心是最敏感的地方,”雷克斯舔了舔嘴唇,将目光注视在这双慌乱的小脚上,“不知道凯撒大人的玉足是不是也是这样?”
刻律德菈浑身一颤,猛地睁大了眼睛,真正的恐惧第一次出现在了她的瞳孔中:“不......不要碰我的脚......!你敢!”刻律德菈的警告充满了威严,若是放在平时,说不定真的可以喝退那些肆意妄为的浪人。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如果她的声音不是那么沙哑,身体不是那么颤抖,或许还真有些威慑力。
雷克斯不为所动,他走到刻律德菈的狡辩,蹲下身,细细打量起了那双被足枷固定了脚踝的玉足。白袜的棉质表面在微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袜口处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边,此刻因为脚踝的微微挣扎而略有些下滑,将那白皙而纤细的脚踝露了出来。黑丝则紧紧包裹着另一只脚的每一寸肌肤,从足尖到膝盖,黑丝泛着光泽,如流水般顺滑,脚背处微微反光,将整只脚的足弓曲线完美勾勒出来。
“真不错,凯撒大人的小脚也是风韵犹存。”雷克斯嘴角微微上扬,颇有些得意地称赞起来,并伸出手指,隔着白袜轻轻捏起了刻律德菈的脚背和脚心。
刻律德菈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将那白袜的脚尖部分撑满,旋即勾起来蜷在一起。
“这种程度,反应居然这么强烈,看来我说对了。”雷克斯笑了,手指开始在那只白袜覆盖的脚底划来划去。缓慢的线条刻印在白袜脚底上,自脚趾一直顺到脚趾根附近,抵住脚掌附近画起了圈,紧接着便是一阵快速地搔挠。白袜的触感相当温润,指甲与脚底相互摩擦,对于雷克斯来说简直是一种享受,而对于刻律德菈来说,便是宛若酷刑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别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别碰那里!”刻律德菈几乎是在尖叫着大笑,脚心仿佛是她的命门,弱小的身体剧烈地扭动,双手被锁链死死地锁在头顶,脚踝在足枷中徒劳地挣扎。刻律德拉几乎是用脚趾支撑了整个身体,而一轮接着一轮的挠痒更是破坏着她那本就不多的平衡。金属与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与那格格不入的笑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科沃斯也蹲了下来,开始针对起黑色丝袜包裹的另一只脚。科沃斯比雷克斯更有技巧,像是曾经这么亲手把玩过。科沃斯先是模仿着雷克斯的动作,指尖顺着轻轻挠着脚掌,转而挠到脚心后,五根手指顺着脚心快速抓挠起来,寻找着脚心窝里的软肉,那里一般来说,是最为怕痒的核心位置。不多时,手指快速转移着挠痒的阵地,从绷直的足弓附近转移到脚内侧,再从脚内侧转移到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脚背。几乎是出于生理上对于痒感的恐惧,刻律德拉的脚背猛地一颤。
“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我命令你们停下!”刻律德菈的笑声中已经带上了崩溃和哭腔,不知是因为大笑还是屈辱。她略有些后悔没有及时按下提前留的后手,在这里被搔痒的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漫长而绝望的时间。
刻律德拉的双脚在两人的攻击下不停颤抖,白袜和黑丝在昏暗光线下形成鲜明对比。白袜的棉质表面已经微微浸湿,紧贴着脚底,已然变成了整只脚的形状,隐约透出袜下皮肤的肉粉色;黑丝则因为摩擦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光泽在微暗的光亮下变幻不定,颇有一番风韵。
“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冒犯者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放开我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嘻哈哈哈停下......我不会治你们的大不敬的罪嘻嘻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啊哈哈哈哈......别挠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刻律德菈依旧维持着那份位于人主位置上的尊严,但是她的地位也是在这持续不断的搔挠下逐渐瓦解。她的笑声变得沙哑,呼吸急促,几乎喘不过气,但却并不会停止,依旧悦耳而动听。
“您愿意放弃逐火之旅吗?”科沃斯停下动作,问道。
刻律德菈大口喘着气,汗水沿着下巴滴落:“不......永远不会......”
“接着继续吧,看看是凯撒大人的嘴更硬,还是这对可爱的脚心更硬。”
雷克斯换了个姿势,双手抓住刻律德菈穿着白袜的脚,大拇指指甲深深嵌入脚心,其他手指则钻入了脚趾缝间隙抖动着搔挠。这种针对脚趾缝的挠痒是刻律德菈从未体验过的,她的喉咙中再度爆发出新一轮的笑意。
“哈哈哈!那里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太痒了!停下!给我停下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啊哈哈!!”
就在雷克斯准备用指甲隔着黑丝用力刮搔脚心最敏感的软肉时,地牢外突然传来爆炸声和激烈的打斗声。科沃斯和雷克斯猛地站起身,警惕地望向入口方向,一位手握骑士剑的剑客突杀了进来,接连涌现的浪花几乎将清洗者的铠甲拦腰斩断,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们有些猝不及防。
“怎么回事?”
“有人攻进来了!”
“不好!”
地牢的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外轰开,木屑四溅,门口的守卫也是被打得节节败退。星站在门口,眼神冷峻如冰。她快速扫视室内,当目光落在刑架上的刻律德菈身上时,瞳孔微微收缩。
科沃斯和雷克斯立刻扑向星,战斗短暂而激烈。星的身手远超他们,几个干净利落的回合后,两人便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星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刑架。
刻律德菈垂下头,目光略显涣散,不愿与星对视。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大笑和现在的尴尬而烧得通红,呼吸仍未平稳,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最羞耻的是,她的双脚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白袜和黑丝都因为挣扎而变得凌乱不堪。此时的模样丝毫没有君主的那般风光,甚至是略显窘迫。
“您没事吧?”星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她仔细检查刻律德菈的状况,除了双手被锁链勒的有些发红以外,身上倒是没有受伤,星目光最终在那双被束缚的脚上停留了片刻。
“我......我没事。”刻律德菈低声说,试图恢复往日的威严,但眼神中的慌乱已然说明了一切,“救世主,解开我的枷锁。”
刻律德拉的命令入耳,可星却没有立即行动。她的目光如同一根探测箭,敏锐地扫过刻律德菈全身,最后定格在她脸上。
“凯撒大人,我有几个问题。”星的声音十分平静,平静得令人有些感到不安,“海瑟音和我追踪到您的信号时,发现它只出现了一瞬——足够我们找到大致位置,但不够及时。这是您......故意为之的吗?”
刻律德菈的心沉了下去,两只玉足也是来回扭动支撑着身体,但她努力维持表情不变:“信号器在打斗的过程中出现了损坏。”
“是吗?”星走近一步,“那您被抓住已经超过两小时了。在这期间,您有无数次机会发出完整信号,即便是用特殊方式联系海瑟音。但您没有。”
“你也看到了,我被清洗者严密监控......”
“根据第一次信号与这座地牢的距离推测,您刚被关入地牢大约是一个小时之前,”星打断了她的话,气势也是逐渐稳居上风,“这期间,监控有明显的松懈。我进来时,门外只有一个守卫。但是在此期间,您依然没有发出任何求救的信号。”
刻律德菈咬住嘴唇,没有说话,像是做了错事被发现的孩子。
星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双被束缚的脚上。她蹲下身,仔细打量着白袜和黑丝,然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白袜的表面。袜子因为汗水而微湿,带着刻律德拉的一丝体温。
“他们刚才在做什么?是某种刑法吗?”星缓缓起身,一字一句地问道,声音低沉。
“这不重要。”刻律德菈试图继续维持强硬的态度,但声音中依然带着一丝颤抖,“立刻解开我,我要离开这里。”
“我在门口进来时听到了笑声。”星抬起头,直视刻律德菈的眼睛,“那是您的笑声,那不像是一个被刑讯的人发出的声音。”
刻律德菈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面前的开拓者虽然看起来并不是那么聪明,但是在这些事情的反应上,居然如此敏锐。
星站起身,但没有去解开枷锁,而是后退一步,斜靠在旁边的石墙上,双臂交叉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更加冷静,也更加危险。
“凯撒大人,让我们诚实一点。”星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拉长了声线,“您故意被抓住,故意拖延时间,故意不发出完整信号,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为了彻底清除这些余党。就算是切身处地,身处险境,付出些代价,也算是值得。”刻律德菈回答道,这是她预先准备好的说辞,为的就是应对类似现在这种的突发状况。
“清除余党不需要您亲自作为诱饵,更不需要在敌营中独处两个小时。”星摇了摇头,“海瑟音在外面清理最后的余孽,我们有足够时间说明一切。所以不妨让我再问一次——为什么?”
刻律德菈沉默了。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自己也不完全明白。是的,是为了清除余党,但为什么选择这种方式?为什么在有机会逃脱时没有行动?为什么......
星走近刑架,伸手轻轻抬起刻律德菈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厘米,星能清楚地看到刻律德菈眼中的慌乱和躲闪。
“难道说......”星的声音轻如耳语,却如惊雷般在刻律德菈心中炸响,“凯撒大人其实也想体验一下刑讯的感觉?是吗?譬如这能够让人大笑出声的挠痒,亦或是沉浸于其中的绝望?”
“荒谬!冒昧!”刻律德菈几乎是尖叫着反驳,但声音中的颤抖出卖了她,“我怎么可能......我是凯撒,我......”
“其实我也能够理解。”星再次打断了她的话,手指轻轻滑过刻律德菈的脸颊,拭去一滴未干的泪痕,“一个长期背负着逐火的目标,背负着所有人的愿望,必须永远坚强,永远完美,永远无懈可击的人。那种常人根本无法企及的压力......有时会让人想要暂时放下一切,放纵一下自己,不是吗?”
刻律德菈的呼吸猛然停止了。星的话语如同有雷达附身一般,精准地击中了某个她从未敢承认的隐秘角落。星松开手,再次走到刻律德菈的脚边。这次她没有蹲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双被足枷死死固定的玉足。
“您知道吗,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您要废除吻脚礼。”星轻声说道,手指不安分地轻轻勾住白袜的边缘,玩弄了起来,“那是一个延续了数百年的传统,象征着绝对的忠诚。但您上任后第一个命令就是废除吻脚礼。当时很多人不解,甚至反对。”
刻律德菈闭上眼睛,不愿面对即将到来的揭露。
“现在我可能明白了。”星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近乎危险的笑容,“也许不是因为您觉得这个传统过时或者太过有侮辱性......而是因为您太敏感了。您的脚实在是太敏感了,很怕痒,对吗?您无法忍受任何人触碰,即使是象征性的亲吻。”
“闭嘴。”刻律德菈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羞红了的脸颊简直快要滴出血,她的声音中带着真正的愤怒和羞耻。
星却有些释怀地笑了。那笑声在地牢中回响,甚至略带着一丝玩味。星摇动了牵引固定刻律德拉双手锁链的齿轮,将锁链的高度继续升高,迫使刻律德拉的双脚更加艰难地踮起。刻律德拉的眼神充满了恐慌,她第一次从星的身上看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感觉。
星也没有再说话,而是缓缓走到刻律德拉的脚边,伸出手,轻轻在她穿着白袜的脚心上抚摸了起来。与其说是抚摸,倒不如说是在把玩。这种程度的轻抚不会造成太大的痒感,但是却令刻律德拉感受到莫名的羞耻感。在自己的臣子面前,毫无尊严地被吊起,被抚摸脚心,被迫笑出来,还要踮着脚,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这种感觉甚至要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
“不要......别......别碰我的脚......!”刻律德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与恐惧,“放开我!”
星没有理会刻律德菈的话,她的手指开始行动,隔着那只踮起的白袜脚开始轻轻划动起来。袜子的纹理为敏感的脚底增加了一些抵抗的余地,但是棉质细微的纤维紧贴脚底,在皮肤上摩擦出火花,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触感。刻律德菈立刻倒吸一口气,脚趾下意识蜷缩,却因为支撑的缘故反倒是绷直了整个脚底,而白袜的脚尖部分更是被撑得紧绷。
“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刻律德拉试图压抑笑声,但那熟悉的酥麻感伴着星的手指搔痒,已经再次席卷而来。指腹顺着刻律德拉绷直的脚心划弄起来,几乎是在肆意地玩弄。食指和中指交替划过白袜脚,顺着脚内侧的凹陷抓挠,来回扭动的脚也无法抵抗或者是蜷缩,只能默默承受着接连不玩的,几乎是玩弄般的挠痒。
星的目光看向刻律德拉的另一只脚,打算同时对两只脚发起进攻。她的手法比之前的两个男人更加精妙,仿佛对于挠痒有自己的感悟和理解,并了解如何最大化刺激敏感点。对白袜脚,她用指尖快速轻点,顺着脚心一路向下,像雨点般落在脚掌和脚心四周;对于黑丝脚,星则用手掌整个覆盖,五根手指同时发力,上下移动着抓挠起那敏感而脆弱的黑丝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开拓者......!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放开我的脚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我以凯撒之名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命令你停下!”
“命令?”星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嘴角甚至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凯撒大人,您现在是我的俘虏,是我的阶下囚。至少......在解开这些枷锁之前,您似乎没有向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呢。”
星边说话,边继续手中的动作,专注于刻律德菈的反应。很快她发现,白袜的那只脚看起来挣扎的幅度更大,明显更加敏感——也许是棉袜的质地让触感更直接,也许是那只脚本身就怕痒。星将目光从黑丝包裹的那只玉足上移开,重点移动到白袜脚上,双手集中攻击白袜脚心内侧凹陷处。
星的手指在几乎是在袜子上跳起舞,来回跨度相当大的挠痒,将痒感遍布她的整只脚。自脚趾肚跳跃到脚掌,由脚心来到脚弓,一直到脚后跟,再转移到脚背附近。星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以指尖快速搔挠。她甚至针对一些特定的区域,以不同的手法进行挠痒——对于脚跟处的敏感点,星选择了打着圈摩擦式挠痒,用力按压,以指腹和指甲片边缘为接触点轻搔。足弓的凹陷处适合划圈,指尖抵住足弓,顺着那片软肉狠狠地划拉起线条。而脚趾根部则兼并了轻快的挖宝式点戳和扣挠反应,这两种手法产生的效果要明显更强烈一些。
“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我受不了了......至少哈哈哈哈至少把我放下来嘻嘻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刻律德菈的声音中已经带着明显的哽咽,她的身体在刑架上无力地扭动,汗水浸湿了衣衫,呆滞的目光已然相当崩溃,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尤其是她的双腿——脚趾承担了生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已经在抽筋的边缘来回跳动,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刻律德拉的意志。手腕处早已经被锁链勒得通红,甚至已经渗出了血色。痒感更是可以随时击垮她的理智和意志,那个高高在上的凯撒,在痒感的面前也只能屈膝大笑,回归自我。
星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并不意味着她打算将刻律德拉放出来。她缓慢地起身,来到一旁的摇杆旁,将那吊起的锁链摇了下来,可事情并未完全结束,一旁的刑床还未使用,星看着眼前无力反抗的刻律德拉,毫不留情地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一旁的刑床上。足枷似乎和刑床相当配套,推到恰当的位置,随着一声齿轮的啮合,足枷将刻律德拉的双脚固定在刑床的床位,而她的双手,自然还是由锁链束缚,只不过没有将她吊起,自然也就不会再对手腕造成伤害了。
刻律德菈的内心是绝望的,即便是将自己放下来,也要继续......看来开拓者这次是真的不打算轻易放过自己了。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刻律德拉就看见星的手指勾住了白袜的边缘,慢慢向下褪去。而那白净的脚踝,则作为先锋,率先表露了出来。
“不......不要脱我的袜子......”刻律德菈恳求道,声音微弱如蚊,在火光的照射下她的脸颊略显红润。但星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无视了她的请求。星的动作缓慢而坚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白袜被一寸寸卷起,褪下,露出纤细的脚踝,然后是足弓,最后是完全赤裸的脚掌。
当那只脚暴露在空气中时,刻律德菈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那只脚白皙得近乎透明,足弓优美如弯月,合适的凸起和凹陷更整只脚勾勒出神韵。脚趾纤细而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淡淡的透明蓝色指甲油,和她身上的颜色十分搭配。脚心的肌肤看起来异常柔嫩,几乎能看见脚心处淡青色的血管。
因为之前的搔挠,整只脚泛着淡淡的粉色,局部颜色更深,尤其是在脚心处,那粉色更加明显,宛若初开的樱花,显得更加引人瞩目。可惜这间牢房中只有星和刻律德菈两人,现在也只有星能够独自欣赏这般尤物了。
星凝视着这只赤裸的脚,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刻律德菈,居然也会像爱美的女孩一般涂指甲油,保养玉足。她伸出手,没有立即搔挠,而是用指尖轻轻触碰那柔嫩的脚心,像是在鉴赏艺术品,感受着那微热的温度和丝绸般的质感。
“真好看,”星轻声说道,那股炽热的眼神驻留于刻律德菈的玉足上,“难怪您要废除吻脚礼。这样的脚,确实不该被随便触碰。”
语罢,星的手指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没有了袜子的阻隔,手指的刺激直接作用于敏感的皮肤。刻律德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般的笑声,身体猛地左右摇晃起来,固定她双手的镣铐更是被拉得哗啦作响。
“啊哈哈哈!不行!太......太痒了!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星......开拓者嘻嘻嘻哈哈哈哈......救世主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星却仿佛没有听见,手中的动作依旧连贯,交替抓挠的手指活跃于那敏感的脚底。她的手指几乎是在刻律德菈的脚心跳舞,大范围地探索着每一个敏感点。脚趾根,脚掌,脚心四周,以及足弓下边缘。她发现脚心中央有一处特别敏感——只要轻轻一碰,刻律德菈的身子就会不受控制剧烈颤抖。而那脚趾间的嫩肉也异常怕痒,尤其是第二和第三脚趾之间。
“哈哈哈...停...停下...我...哈哈哈...我要...哈哈哈...不行了...”刻律德菈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脚趾一张一合,整只脚更是左右来回大幅度扭动。她的身体在刑椅上痉挛般抽动,汗水也划过她的前额,从脸颊滴落。
星停了手,刻律德菈眼神略有些恍惚,瘫软在刑架上,大口喘着气,仿佛刚才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酷刑,现在有一个喘息的机会,她几乎是紧紧抓着这根救命稻草,调整着状态。不过,刻律德菈的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星从牢房里架子上的一个小包里掏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套——那是一种类似撸猫手套的东西,表面布满细密的软刺。黑色的手套,软刺大约半厘米长,密密麻麻排列,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刻律德菈看到那东西,眼中闪过真正的恐慌。仅仅是手指的挠痒已经让她濒临崩溃,眼前那看上去就让人感觉到脚底一凉的东西,或许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不......不要!不要用那个......求你了......我已经......已经到极限了......”
星戴上手套,黑色手套与她的手指完美贴合,简直就是为她准备的。星先是用戴手套的手轻轻抚过刻律德菈还穿着黑丝的另一只脚,隔着丝袜,那细密软刺的触感已经让刻律德菈浑身颤抖,笑意更是直接从她的嘴角溢出。而当星开始真正用力抚摸时,刻律德菈更是爆发出了新一轮的大笑。撸猫手套毫不留情地抚摸起了刻律德菈的黑丝脚心,软刺在丝袜的包裹下丝滑无比,痒感更是从手套下直接钻入了脚心。几乎是整个脚底都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痒感,刻律德菈扭捏着脚趾,蜷缩成一团,但是却丝毫无法抵抗整片整片的痒意。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啊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啊哈哈哈~~~~太痒了!太痒啦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停......停下!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色丝袜在手套的摩擦下发出持续的沙沙声,袜子的光泽与在火光下变幻不定。星专注地抚摸着脚底的每一个部位,不需要过多的抓挠,只需要抚摸,痒意便从脚后跟到流转到脚心,再从脚心钻入脚趾根附近,不放过任何一处。手套上的软刺更是让每一次搔挠都产生了二十多个接触点,那种密集的刺激几更是无法忍受的。
刻律德菈的笑声逐渐变得嘶哑,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在她的眼角留下了闪亮的痕迹。她的身体在刑椅中徒劳地挣扎,无力的双手明知无法挣脱,却依试图拉扯,扭动也只是让镣铐更深地陷入皮肉。她的尊严、她的威严,在这无情的挠痒下彻底瓦解。高高在上的君主,居然也会被小小的挠痒所征服,所打败,将这则消息传遍整个奥赫玛,绝对能够占据明天的新闻头条。
“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不行了......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别再用那个挠了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呀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嘻嘻嘻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星终于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刻律德菈眼神已经没有了光泽,身体更是几乎虚脱,只能无力地喘息,甚至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哽咽。但星的下一个动作却让刻律德菈再次紧张起来——星的手指勾住了大腿上黑色丝袜的边缘,开始缓缓向下褪去。
“不......不要......”刻律德菈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甚至连恐惧都显得那么苍白。她的脚趾向下耷拉着,看起来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挣扎。
黑丝被完全取下的过程缓慢而折磨人,丝袜沿着小腿滑下,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当最后一点丝袜剥离出脚踝,一点一点离开脚尖时,刻律德菈呻吟了一声,短小而细微,但是依旧被星敏锐地捕捉到——直到她的第二只脚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充斥着绝望的心彻底熄灭了火焰。
现在的刻律德菈双脚赤裸,毫无遮挡。两只脚都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遭受了连续不断的搔痒酷刑的证明,也让这双白里透着粉色的玉足看起来更加诱人。脚心处的皮肤因敏感而微微发亮,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星仔细端详着这双赤裸的玉足,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迷恋,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但她很快将那些情绪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下一步的动作。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粘稠的透明液体。看着瓶身的字和说明,星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打开瓶盖,倒出一些液体在掌心,双手合十搓揉,让液体均匀覆盖手掌。
“这是......什么?”刻律德菈的声音略有些颤抖,对于挠痒的恐惧已经从她的口中溢出。尽管她已经猜到了答案,但还是不愿意相信。
“一种独特的润滑油。”星简洁地回答,声音平静如水,不带有一丝感情,“它会减少摩擦,但也会让触感更加清晰......瓶子上说能放大敏感度三倍以上,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星将润滑油均匀地涂抹在刻律德菈的双脚上,尤其是脚心和脚趾的部位。润滑油的触感冰凉,让刻律德菈忍不住颤抖。星的动作很仔细,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覆盖,她甚至将手指伸进了刻律德菈的每一个脚趾缝,仔细地钻来钻去涂抹着润滑油。刻律德菈的笑声甚至已经略有些僵硬,在涂抹的过程中脚趾也是左右蜷缩,几乎是本能产生的抗拒。星从脚心到每一个脚趾缝,无一遗漏,均匀地将润滑油涂遍刻律德菈的两只玉足。
当星的手指再次触碰到她的脚心时,那感觉与之前完全不同——润滑油的滑腻感让每一次触碰都更加清晰、更加深入。手指几乎无阻力地在皮肤上滑动,那种流畅的触感放大了每一分刺激,而搔痒给予星的反馈也可谓是相当享受的。
“呜啊!”刻律德菈尖叫一声,随即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哈哈哈!不要!不可以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这......这太......哈哈哈......太痒了!停下!求你了!哈哈哈......”
那种直冲心窝的痒感毫不留情地钻入刻律德菈的脚心,将她仅存不多的尊严和理智撞个粉碎。星的手指在润滑油的帮助下,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她采用了各种技巧,挠痒的指法跃然于刻律德菈的脚底,那粉嫩的脚底此时几乎成了星展示自己的舞台。快速的指尖奔跑,从脚后跟一路搔到脚趾根部,顺着脚趾根内侧轻轻划拉着软肉;旋转划圈,在脚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反复打转,借着润滑油的威压,毫不留情地迫害着那粉白的脚心;针对脚趾缝,星更是找来一根羽毛塞进了那狭窄的缝隙中,一来一回地牵拉起羽毛,羽丝迫害着脚趾缝之间的敏感点,更是让刻律德菈的上身疯狂摇晃起来;星甚至尝试了用指甲轻轻刮搔脚底外侧的边缘,那里似乎格外怕痒。
“哈哈哈......不行了......嘻嘻嘻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刻律德菈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在刑椅上痉挛般地抽动,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笑声中掺杂着呜咽和大口的喘息声,以及一些无法理解的音节,她那理智的弦已经绷到极限。
星继续加快了速度,双手左右开弓,两边同时开始轮番攻击两只脚心,指腹快速在脚掌四周滑动起来,指节勾动着脆弱的脚心,同时也拨动着刻律德菈的心弦。刻律德菈的笑声愈发响亮,甚至逐渐变得失控。她的身体在刑椅上剧烈颤抖,头向后仰起,旋即左右摇晃,她的身体已经几乎坚持到了极限。
突然,刻律德菈的瞳孔放大,发出一声混合着尖叫和笑声的怪异声音。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颤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下身涌出,浸湿了她的裙摆,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牢的石地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刻律德菈失禁了。
星立刻停下动作,后退一步,手中的动作停下,略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刻律德菈。刻律德菈瘫软在刑架上,双眼空洞无神,身体微微抽搐,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了,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趋于癫狂的笑意。她的呼吸浅而急促,整个人陷入了完全崩溃的状态。地牢陷入了长时间的、诡谲的寂静,只剩下刻律德菈急促的喘息声,浊液滴落的滴答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战斗余音。
星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刑架上那个几乎认不出的身影,刻律德菈——那位总是威严,总是完美,总是掌控一切的凯撒大人——此刻像一个破碎的玩偶,被埋在心底的欲望和她那怕痒的弱点彻底摧毁。
许久,星终于走上前,快速而沉默地解开了刻律德菈身上的所有枷锁。金属镣铐打开的咔嗒声在地牢中回响,足枷也被星解开,但刻律德菈毫无反应,胳膊无力地从刑椅上滑落,星及时地接住了刻律德菈的身子,抱在了怀中。刻律德菈的身体轻得惊人,娇躯瘦弱,得到解放的刻律德菈似乎依旧被困在挠痒的阴霾里。星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和那仍未平息的喘息。
“凯撒大人...”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我...”
“闭嘴。”刻律德菈虚弱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我......离开这里......”
星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刻律德菈抱在怀里,并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半裸的身体。在离开地牢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双被遗落在地上的袜子——一只白色短袜和一只黑色丝袜,凌乱地散落在枷锁旁,旁边是那瓶临走时不小心被刻律德菈打翻的润滑油,以及那只令她感到不寒而栗的撸猫手套。
刻律德菈刚才的画面定格在星的脑海中,像一个永远不会褪色的耻辱印记。
走出地牢,昏暗的天边已经略微微泛着一丝白光,虽然算不上耀眼,但对于久处地牢之中的刻律德菈来说,微弱的亮光已经足够刺得她闭上双眼。战斗已经结束,余孽被清剿得差不多了,海瑟音正在指挥清理战场,她看到星抱着刻律德菈出来,眼神中闪烁着一抹担忧,立刻迎了上来。
“凯撒大人!您受伤了吗?”海瑟音焦急地问,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刻律德菈的身上,若不是星拦着,她甚至要立刻检查刻律德菈的状况。
星侧身挡住了她的手:“凯撒大人需要休息。准备最快的交通工具,我们立刻返回奥赫玛。”
海瑟音愣了一下,看了看星怀中紧闭双眼的刻律德菈,又看了看星异常严肃的表情,最终点了点头:“最快的飞艇已经在待命。”
返回奥赫玛的路上,刻律德菈一直沉默不语。她蜷缩在飞艇的座椅上,裹着厚厚的毛毯,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她将赤裸的双脚藏在毛毯下,飞艇在飞行的过程中,难免会有些摇晃——但即使是产生了些许最轻微的摩擦,也会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这种情况便可以被称作应激。
星与刻律德拉相对而坐,同样保持着沉默。她的目光不时落在刻律德菈身上,那些未说出口的话语哽在喉咙,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两人也没有互相对视,视线交错开,望向窗外。
抵达奥赫玛后,星直接将刻律德菈送回了她的宫殿里,并拒绝了所有医疗人员和官员的探视。她亲自将刻律德菈安置在床上,为她盖上柔软的被子。
“需要我叫医生吗?”星站在床边,低声问道。
“不用。”刻律德菈的声音依然很小,且带有一些沙哑的感觉,“你出去。”
星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在手触碰到门把时,她停住了。
“凯撒大人。”
刻律德菈没有回应,但星知道她在听。
“今天发生的事情......我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星的声音很轻,但十分坚定,“这是我作为您护卫的誓言。”
沉默在房间中蔓延。许久,刻律德菈才开口,声音几乎被被子吞没:
“你猜对了。”
星转过身。
刻律德菈没有看她,只是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我废除吻脚礼......确实是因为我的脚太敏感。我无法忍受任何人触碰它们,即使是象征性的礼仪......那也会让我感觉到难受,甚至是......让我感觉到,有些事情无法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
刻律德拉停顿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多么可笑的弱点,不是吗?统治千万人的凯撒,竟然因为怕痒,而废除了一个数百年的传统。”
星走回床边,但没有坐下,只是站着,低头看着床上那个脆弱的身影。
“那不是弱点。”星缓缓说,“那只是您的一部分,一个您一直隐藏的部分,无关对错。”
刻律德菈的目光终于重新聚焦在一起,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星的身上。她的眼睛依然红肿,但已经恢复了某种清晰:“地牢里......你为什么会那样做......而且还那么过分......”
这个问题悬在空中,如同一把利剑架在星脖子上,尖锐而又十分直接。
星沉默了很久。她看着刻律德菈,看着那双曾经威严如今却写满脆弱和疑问的眼睛,最终给出了答案:“因为......我想知道真实的您。”
“真实的...我?”
“是的。”星点头,“那个在众人面前保持威严,不容忤逆,抉择无误的凯撒大人,我想知道,在那副面具之下,什么是真实的。身居高位的您,是不是也有脆弱,也有弱点,也有......常人同样有的欲望。”
刻律德菈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也是微微颤抖起来,双手攥紧了被子,甚至隐隐将被子拉上来遮住口鼻,只将双眼露在外面。
“现在我知道了,您有脆弱,也有弱点,这并不是什么羞于表达的事情,我认为这很正常。但您也有超越这些的勇气——敢于以身犯险的勇气,敢于面对自己弱点的勇气,以及......即使崩溃到那种程度,依然没有背叛理想的勇气。”星的声音中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将刻律德拉敏感的一面包裹起来,托在手心里呵护起来。
星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这让我更加尊敬您,我的凯撒大人。不是因为您的完美,而是因为您的不完美——”
刻律德菈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枕头。她没有擦拭,只是让那泪水流淌。
星俯下身子,半跪在地上,轻轻地将手伸进了被褥里,握着刻律德拉的玉足。刻律德拉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星的动作,在她的注视下,星轻轻地吻在她的脚背上。做完这一切后,星将那小脚放下,重新将她的被褥盖严实,不留有一丝缝隙。
“出去吧。”刻律德拉红着脸,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最后一次看向床上的人,然后转身离开。房门轻轻关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咔嗒声。
房间里,刻律德菈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精致纹路。她的脚背依然残留着星嘴唇的温度,那种酥麻的触感,身体深处还回荡着那种被推向极致的刺激。羞耻、愤怒、困惑...以及一种近乎到了极点的释然,这些情绪在她心中交织。
“难道凯撒大人也想体验一下刑讯的感觉?”星在地牢中的话语在刻律德拉的内心,不断地回响着。她想要将这句话忘记,可怎么都无法抹去。
也许......也许她确实有那么一点想。不是想要痛苦,而是想要释放。长期身居高位,背负着所有人的期望,那种压力,的确会让人想要暂时放下一切,想要体验彻底的失控,想要证明自己终究也是人类,有着所谓的弱点和欲望。
在地牢的那些笑声中,在那些崩溃的瞬间,她确实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自由——从责任中短暂逃脱的自由,从完美面具下解放的自由。就算自己的身份从高高在上的君主,转变为枷锁缠身的阶下囚,也无所谓。刻律德拉,就是刻律德拉。不需要被世人理解,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这就是我,刻律德拉。
但这永远不会成为公开的现实。明天,刻律德拉会再次戴上那副威严的面具,继续领导人们走向那个光明的未来。她会推动逐火之旅,会对抗所有反对者,会成为人们需要的那个凯撒。
而今晚的脆弱,今晚的崩溃,今晚的秘密......就让它永远留在这个房间里,留在这个夜晚。
刻律德菈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然后,她做了个奇怪的举动——她轻轻触碰自己的脚心,润滑油已经干涸,但那脚底的肌肤依然敏感。即便是自己的触碰,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脚踝。
她笑了,那是一个苦涩而复杂的笑容。
地牢中的白袜与黑丝,终究只是过眼云烟。润滑油会蒸发,手套会丢弃,记忆会淡去。但那双敏感的脚,却是刻律德拉身体的一部分,将继续支撑着她,踏上逐火的道路。
而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星站在刻律德菈的房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她抬起自己的右手,看着那只曾经对刻律德菈的玉足施加无尽折磨的手。手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柔嫩肌肤的触感,那润滑油的滑腻,以及刻律德菈笑声的环绕,仿佛余音绕梁般挥之不去。
星握紧拳头,然后缓缓松开。她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响。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她会继续担任刻律德菈的护卫,继续执行刻律德拉命令,继续维护着秩序。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在她们之间,现在有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白袜与黑丝,关于笑声与泪水,关于玉足与弱点的秘密。那秘密像一条无形的线,将她们连接在一起,无论未来走向何方。
而在地牢的废墟中,在无人注意的某个角落,一只白色短袜和一只黑色丝袜静静地躺在一起,像一对不可能的情侣,见证了一个永远不会被记录下来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永远不会承认它的发生,故事的见证者亦永远不会说出它的真相。
但有些夜晚,当刻律德菈独自一人,她可能会不自觉地触碰自己的脚心,然后露出一丝复杂的微笑,回想起某些“开心”的事情。
而星,在守护刻律德拉的日子里,目光可能会偶尔落在那双被靴子严密包裹的脚上,想起它们赤裸时的模样,想起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笑声,星的嘴角也会不自觉地上扬。
这就是她们的秘密,独属于她们两人之间的秘密。而那双敏感的玉足,以及那晚的笑声,将成为她们之间永远不会说出口的默契,永远不会被打破的信任,和永远不会被遗忘的记忆。
毕竟,总不可能会有人在史书上记载——凯撒大人因为脚丫怕痒而废除了吻脚礼,而守护她的灰毛骑士,成了唯一给她行过吻脚礼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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