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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瑟的私人小餐厅
烛火忽明忽暗的闪着,却亮得足以照清茉莉的每一寸变化。
她比半月前初被立为圣女时好看了太多。
脸颊不再苍白,转而透出一层被精心喂养后的、极浅的红晕。银色的长发被女仆编成麻花辫,发尾垂在腰窝。
伤疤和鞭痕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吹弹可破的细腻皮肤。连声音都比从前圆润了,尾音带上了一点无意识的软糯。
薇瑟坐在主位,晚礼裙的领口开的很极低,锁骨下有一道旧疤若隐若现。
她用刀叉的姿态优雅得近乎完美,目光却始终黏在茉莉身上。
仆人们安静地站在阴影里,却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一幕“姐妹情深”。
“多吃一点。”薇瑟的声音温柔,她用自己的叉子挑起一小块牛肉,亲自递到茉莉唇边。
“看看,这段时间脸颊都喂圆了些,可爱得很。”
茉莉耳尖瞬间染上绯红,却还是乖乖张嘴,舌尖不小心碰到薇瑟冰凉的指尖。
那一瞬,薇瑟眼底闪过一瞬间的冰冷,仿佛母豹锁定了猎物,又很快被更深的宠溺盖了过去。
“慢一点,没人跟你抢。”薇瑟笑着又替她擦掉唇角的一点酱汁。
茉莉小心翼翼的低头切自己的那份,手上的动作却并不熟练,刀尖在盘子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叮”。她立刻僵住,像做错事的小动物。
薇瑟侧过脸,“没关系,慢慢学。姐姐有的是耐心教你。”
这句话说得温柔极了,仆人们听了都忍不住露出感动又羡慕的表情。
可茉莉却把叉子握得更紧,因为她看见了,那一抹温柔下藏着的,近乎贪婪的、要把她整个吞下去的凶光。
一顿饭吃完,薇瑟放下餐巾,起身,亲自绕到她身后,为她拉开椅子。
修长的手指掠过她后颈时,茉莉下意识缩了一下,却又立刻僵住。
薇瑟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声音依旧温雅,传遍整个餐厅:“今晚不用你们伺候了。我亲自送圣女殿下回去。”
仆人们齐声应是,垂首退下。
薇瑟牵起茉莉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大得茉莉根本挣脱不开。走廊灯火随着二人经过一盏盏熄灭,薇瑟推搡着茉莉,进了她自己的寝室,随后关上了大门。
随着一声极轻的“咔哒”。大门紧闭,屋内所有的灯火同时熄灭,只剩壁炉里的松木在忽闪忽闪的烧着,溅出一点火星。
薇瑟没有回头,只是牵着茉莉的手走到床边坐下。她的声音还像用餐时那样温柔,“今天辛苦了,茉莉。”
她让茉莉坐在自己腿上,掌心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轻抚,“今天累吗?”
茉莉低着头,两只小手不安的绞在一起。“还,还好。”
“嗓子哑了吧?”薇瑟起身,从暖炉上端来一杯热茶,递到她唇边,“来,润润喉咙。”
茉莉接过杯,喝得很慢,却还是被呛得轻咳了一声。
薇瑟替她擦掉唇角的水渍,语气带着一点宠溺的叹息:“看,还是这么笨,白天讲经的时候,姐姐在台下都替你捏把汗。”
茉莉耳尖瞬间红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尽力了……”
薇瑟把空杯子放到一旁,重新坐回她身边,
“茉莉,你知道吗?今天有好多人哭着对我说,他们终于相信圣母真的降临了。那都是因为你。”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低了一点,“姐姐看着你站在高台上,声音那么轻,却能让整个圣殿安静下来……
那一刻,姐姐想的却是,要是能把你完完整整地藏起来,只给姐姐一个人看,该有多好。”
茉莉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指尖在膝盖上攥得发白。她听懂了那句话底下真正的意思,却又不敢抬头。
薇瑟没有逼她,沉默了一会儿,薇瑟才轻声开口,像在问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茉莉想不想……把白天那层厚厚的袍子脱掉,让姐姐看看真正的你?”
茉莉咬了咬唇,忽然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刚生出来的勇气:“……姐姐,我想自己出去走走。
我想出趟远门……回、回村子看看……可以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薇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她没有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温柔:“先脱吧,茉莉。”
茉莉的指尖抖得更厉害。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胆,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委屈的埋怨:“姐姐~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尾音拖得软软的,像撒娇,又带着点赌气的感觉。
薇瑟的眉尾轻轻皱了一下。
那一点极轻的动作在茉莉眼里,却冷的吓人。茉莉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双手抱住自己的手臂,声音细得发抖:“那,那我今天不想做了。今、今天可不可以……先不……”
薇瑟笑着伸抽手,手指点茉莉的衣领,向下一滑。
随着“撕拉”一声,圣女礼服一层层的飘落。纱裙堆到脚踝,“我说,脱了。做不到吗?没关系,姐姐帮你。好了,那么跪下吧。”
茉莉小小地“噫”了一声,下意识并拢了膝盖,错开了眼睛。
薇瑟的耐心一点点被磨掉,她叹了口气,语气终于沉了一分: “小茉莉,姐姐和你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姐姐的眼睛。”
茉莉颤巍巍地抬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乖孩子。” 她终于笑了 “那么,现在跪下。”
茉莉僵住,膝盖发软,却没立刻动。 她咬着唇,小小地摇头: “姐姐……今天可不可以……跪……”
话没说完,薇瑟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指尖轻轻一抬茉莉的下巴: “茉莉,姐姐教过你,晚上独处的时候,应该叫我什么?”
茉莉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却还是倔强地并着膝盖。
薇瑟不再哄了, 她单手扣住茉莉的后颈,把人按到地毯上,动作不重,却让茉莉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没关系,主人可以慢慢教你规矩。”
茉莉跪在地毯上,额头抵着薇瑟的膝盖,哭得一抽一抽。
薇瑟却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床头取出一枚新的项圈,“抬头。”
这一次,茉莉不敢再犹豫,泪眼朦胧地仰起脸。
薇瑟笑着把项圈环上了茉莉的颈。“茉莉。我跟你说过,你可以忘掉过去,在这里,没人敢嘲笑你的过往。”
咔哒、咔哒。 锁扣合拢的声音在寝宫里格外清脆。 茉莉哭着伸手去摸,却被薇瑟扣住手腕按在身后。
“可是你看。你忘不掉呀。你跪的这么认真,这么好看。”薇瑟一边欣赏着项圈,一边点起茉莉的下巴,“简直就是天生的。奴隶。”
茉莉本能的想反驳,却不敢说出一个字。
等到玩够了,薇瑟才把茉莉重新抱回床上,让她仰躺,随后取出一枚拇指大的月银符石。
“知道这是什么吗?”薇瑟把那枚符石举到茉莉眼前,像在给孩子介绍一件新玩具,
“一个很珍贵的魔道器具,里面有主人的血。主人会把她埋进你身体里。然后,下次茉莉再忘了规矩的时候……”
随着“嗡”的一声,眼前的符石开始猛烈的振动起来。茉莉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薇瑟用指腹抹掉她的一滴眼泪,顺势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先舔湿它,好不好?待会儿才进得去。”
茉莉呜咽着含住那根手指,舌尖卷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薇瑟看着她,同时把那枚符石推进了茉莉嘴里,“舌头再伸出来一点,对,把它完全弄湿。”
茉莉照做,舔过符石冰凉的表面。
薇瑟满意地笑,抽出符石,在她舌尖上轻轻一碾,带起一条透明的丝线。
“够了。”她单膝跪在茉莉腿间,手指分开那两片早已湿得发亮的花瓣。
穴口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的,像是在求饶一样。
“放松。”薇瑟用符石冰凉的棱角来回蹭那颗肿胀的小核,声音温柔得可怕,“姐姐要进去了哦,数到三。”
“一……”符石顶端抵住穴口,轻轻往里挤了一点。
茉莉立刻哭着往后缩,却被薇瑟扣住腰窝按回去。
“别躲。”薇瑟的声音冷了一度,却又俯身亲了亲她发抖的耳尖,
“二……”符石又往里推进一截,冰凉的震动已经贴上了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茉莉的哭声瞬间拔高,带着破碎的颤音:“太、太凉了……姐,主,主人……”
“三。”符石整根没入。茉莉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穴口剧烈收缩,却怎么也吐不出那枚石头。
薇瑟按住她的胯骨,指尖在茉莉小腹上轻轻一按,正好压住符石的位置。
茉莉被那一下按得浑身发抖,“疼,好疼……”
薇瑟没有理会茉莉的哭喊,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从今天开始。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要带着它。无论是晨祷、接见信徒、还是在万人面前讲圣母经的时候,知道吗?”
茉莉哭到失声,只能拼命点头。
薇瑟这才开启震动,频率非常低,却精准地碾过那一块最敏感的软肉。
“想高潮的时候,要求谁?”
“求、求主人……”
“不够大声。”
薇瑟的指尖在茉莉小腹上又轻轻一按,震动骤然增强。
茉莉的哭声瞬间变得歇斯底里:“求主人!求主人让奴隶高潮……呜……”
“乖。”薇瑟俯身吻住她,把她所有的求饶声都吞进自己嘴里。
“唔嗯……啾……嗯嗯,嗯嗯嗯嗯!”茉莉一边被吻着,身子剧烈的抽搐起来,她主动的环住了薇瑟的脖子,眼神迷离起来,“给我……求求主人……♡”
薇瑟却在这时松开了她。 符石被留在体内深处,震动彻底停了。
那种突然的空虚让茉莉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腰肢往前追了一下,像在追逐刚刚失去的东西。
“别急。” 薇瑟的声音贴着她耳后,低低的,带着一点坏心眼的笑, “最重要的一步还没做。”
她取出那枚早已准备好的贞操锁。 锁心处嵌着一枚更小的符石,看上去像一件精致到病态的刑具。
茉莉一看见那东西,就本能地并拢了腿。
她当然知道它是什么。
假如戴上它的话,恐怕连自己发泄的机会都没有了吧。一股高潮权被彻底剥夺的恐惧让她感受到了一丝窒息,却又奇异地与另一种兴奋搅在一起:
从此以后,连最私密的快感都要经过薇瑟的允许。她害怕得发抖,却又因为这份害怕而兴奋得更湿,腿间又滑下一道水痕。
“怕了?” 薇瑟单膝蹲下,与她平视。
茉莉咬着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说不出一个“不”字。
她只是小小地点头,又立刻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怕……可是…………不,不了,果然还是好怕……”
可是薇瑟根本没有理会她。“腿分开。”
茉莉抖着分开膝盖,满脸绝望的看着那两片湿润的花瓣被银白的锁片缓缓合拢。
锁片内侧衬着极薄的丝绒,却仍旧冰凉得吓人。
最中央那枚小符石精准地压住了她肿胀到发疼的阴蒂,折磨的她要疯了。
咔哒。
咔哒。
两声极轻极轻的锁扣声。 钥匙在薇瑟指尖转了一圈,被她慢条斯理地挂进自己颈间的教皇十字架下面,与那枚象征大陆最高信仰的圣物并排。
“好了。”
薇瑟站起身,欣赏着茉莉的模样: 银白的贞操锁贴在她腿心最羞耻的位置,锁片边缘勒出一点柔软的肉,却又刚好把所有敏感的地方完全覆盖。
再也碰不到,也再也无法自己解决。
茉莉一边哽咽着,一边做着深呼吸。
那种“再也无法高潮”的恐惧与“只能靠薇瑟”的臣服感搅在一起,让她生出了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薇瑟伸出手指,在贞操锁中央那枚小符石上轻轻一按。
嗡—— 极轻、极低频的震动,像羽毛一样掠过阴蒂,远不够让她到高潮,更像是故意吊着她的、永不停歇的痒。
“啊……” 茉莉的腰瞬间弓起,却什么也得不到,只能徒劳地夹紧腿。
符石微震,把她的欲望越推越高,却在顶点前的一毫米卡住。
薇瑟把软着腿的茉莉横着抱起,让她躺在了床上,俯身替茉莉理好散乱的银发:“我去洗澡,很快就回来。 乖乖等主人,不许乱动。”
茉莉点头,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嗯。”
薇瑟笑了笑,转身进了旁边的浴室。门虚掩着,极轻的、丝绸睡袍滑落肩头的沙沙声从里面传来,接着是赤足踩大理石上的啪嗒、啪嗒声,然后是水声。
床上,茉莉却根本躺不住,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洗礼仪式那夜薇瑟赤裸着将她拥进怀里的样子。
那记忆不断涌现,瞬间点燃了贞操锁里那一点可怜的轻震。
她蜷缩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手指几次摸到腿心那层冰凉的贞操锁,又慌忙缩回来。
可没过多久,她还是忍不住了。
指尖偷偷地、轻轻地贴上锁片,想隔着金属揉一揉那颗被压得发疼的小核。
可越揉越痒,越揉不到,越痒越想揉。
她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呜咽着用膝盖蹭床单,臀部无意识地抬高又落下。
水声停了。
啪嗒。啪嗒。
薇瑟围着浴袍,赤着足走出来,发梢滴着水。 她一眼就看见茉莉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唇角慢慢勾起坏笑。“在干什么,小茉莉?”
茉莉被吓得浑身一抖,手猛地从腿间缩回来,脸红得冒烟,声音带着哭腔:“没、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
薇瑟慢悠悠地走近,坐在床沿,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枚贞操锁的边缘,震动立刻又加重了一丝。
茉莉“啊”地叫了一声,腰弓起来,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
“手这么不听话,想干什么,说出来。
茉莉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肩膀一抖一抖,却还是被薇瑟掐着下巴强迫抬头。 “说。”
“想……想碰……想让自己舒服一点……”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说完茉莉就羞耻得想死。
薇瑟低笑一声,指尖在锁片上又轻轻一按,震动频率又往上提了一档。
茉莉的哭声立刻拔高,腿根绷得笔直,却什么也得不到。
“明天一整天,从晨祷到晚钟,都要带着这个频率。”
薇瑟俯身,声音贴着她耳根,一字一句, “现在才过了不到一刻钟,就忍不住了,怎么行?”
茉莉哭着摇头,眼泪把枕套都打湿了,“要解开……求主人……帮茉莉管解开,好不好?”
薇瑟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装作失望的摇了摇头,“小茉莉这是想想亲口承认,自己是个没用的、连欲望都管不住的孩子?”
这句轻飘飘的话精准抽在茉莉最深的恐惧上。她猛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带着惊慌失措的哭腔:“不是的……茉莉不是……不要抛弃我……”
“那就乖乖的。”薇瑟的声音软下来,“那就乖乖的,不要用手去摸了,好不好?”
茉莉哭着点头,几乎是带着解脱的呜咽:“好……主人……茉莉听话……”
薇瑟笑了。茉莉不知道第几次看着薇瑟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了玩具——这次是早已备好的皮革束具。
茉莉还想挣扎一下:“不要……主人……我害怕……”
“晚了。”薇瑟动作温柔的茉莉的手腕反剪到背后,用宽软的皮革束带一圈圈缠上去,然后拉紧束带;
接着是把大小腿并拢固定的绑腿带,让她连登直腿缓解酸涩都做不到。
茉莉全程都在哭着求饶,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绝望。
最后,薇瑟取出一枚小巧的口球。
“张嘴。”
“唔……!”
茉莉泪流满面地摇头,却还是被薇瑟捏住下巴,口球塞了进去,系带在脑后扣死。
紧接着是一条黑丝绒的眼罩,彻底夺走她的视线。
黑暗里,只剩下她急促的鼻息,和贞操锁里那一点永不停歇的轻震。
薇瑟把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茉莉揉进怀里,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紧紧环住。
胸口贴着茉莉汗湿的背,湿漉漉的发丝蹭在她颈窝。
一只手覆在茉莉小腹,掌心正好压住那枚小符石,轻轻一按,震动先是加重了一丝,又立刻减回去。
“睡吧。”
“以后白天,都要这样。姐姐会看着你,不许你乱动,也不会让你高潮。”
茉莉在口球后发出绝望而模糊的唔唔声,可她还是往薇瑟怀里缩了缩,就好像这样能给她一点安全感一样。
薇瑟低头吻了吻她被口球勒得微红的嘴角,
抱着她,像抱着一只终于被彻底锁进笼子的、只属于自己的玩具。
灯火熄灭。
震动声、皮革摩擦的声音、唔咽声
整夜都没停。
而寝宫的门外,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最普通的女仆,背贴着冰凉的墙,早已跪坐在地。
她双腿大张,裙摆堆到腰际,露出大腿根处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手里攥着一条白色的内裤,正是替茉莉换下的、属于茉莉的那一条。
那上面还残留着圣女殿下的味道,浓烈、甜腻、带着一点月银精灵特有的草木味。
女仆捂着嘴,不敢发出一丁点呻吟声。
她把内裤对折,把最湿、最中间那块布料卷成一团,颤抖着塞进自己嘴里,牙齿死死咬住,舌尖贪婪地舔舐着那一点残留的体液。
另一半则整个捂在鼻子上,深深吸气。
“唔……哈……”
她的右手已经伸进自己裙底,指尖疯狂地揉着早已肿胀到发疼的阴蒂。
每当里面传来茉莉被压抑的哭音,她就抖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叹气声。
快感堆叠到顶点时,她猛地咬紧那团布料,身体剧烈地抽搐,潮水般的液体顺着指缝淌下来,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高潮的余韵里,她仍旧跪在那里,额头抵着门缝,鼻尖贪婪地吸着空气里一丝一毫渗出来的、属于茉莉的味道。
眼底是病态的、近乎扭曲的狂热。
嘴角却扬起一个极轻的、温柔的笑。
“我的小月银……好香……”
复辉月5日·午后
月隐忏悔室
今天是茉莉作为圣女,聆听迷茫信徒忏悔的日子。
茉莉坐在一张高背硬椅上,手攥得发白,背脊挺得笔直,却仍旧压不住那股细细的颤抖。
薇瑟不在场。
可她知道,薇瑟在看。
也许藏在墙后,也许是从正对着的花瓶的符石里。
这种被无形目光钉住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她双腿并得极紧,膝盖抵着膝盖,脚踝交叠。
面色潮红,额角渗出细汗,唇珠被咬得泛白,连清澈的瞳孔也变得朦胧。
然而小窗口只露出她半张脸,看上去只是“圣女为众生悲悯”,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
腿心深处,贞操锁下的符石忽然加大了频率。
嗡。
极轻、极低的一下,像有人用指尖隔空点了她一下。
茉莉猛地回神,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不知道呜咽着多久,才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时,下巴的酸痛,胳膊的肿胀,腿上的勒痕,还有那倦意全部被教皇恐怖的治愈魔法治疗的无影无踪。
唯有那另她彻夜难眠的焦躁感挥之不去……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圣、圣女殿下……我、我可以进来吗?”
小窗口下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八九岁的女孩,抱着破旧的布娃娃,眼睛红红的,鼻尖还挂着鼻涕。
茉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最温柔的笑: “进来吧,孩子。”
小女孩怯生生地推开门,跪在隔板下的软垫上,小手绞着衣角:
“我……我偷吃了面包店两个奶油泡芙……妈妈说这是偷窃,是大罪……”她说到最后已经快哭出来了。
茉莉俯身,声音轻柔: “圣母最喜欢诚实的孩子。
既然知道错了,悔改了便是。
明天下午,你可以去修道院替院长奶奶打扫院子吗?奶奶会给你2枚铜板。可以帮你把钱换上,但你一定要跟老板说对不起,好吗?”
小女孩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愿意!……我明天就去!”
茉莉伸出手,指尖泛着淡淡的光,点在女孩额头。 “那就去吧。圣母已经原谅你了。”
而符石就在这时不合时宜的轻轻嗡了一下。
茉莉的睫毛猛地一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只能死死攥住扶手,维持着那副慈悲的微笑。
小女孩没察觉,只红着眼睛行了个礼,抱着布娃娃跑了出去。
门再次合上。
茉莉一个人留在昏黄的光里,呼吸又急又乱。 她低头,看见自己交叠的大腿在裙摆下细细发抖,而腿心深处,那一点永不停歇的轻震还在继续,像薇瑟看不见的手指。
嗡。嗡。
上午的时光像被拉长的刑罚。
茉莉在昏黄的小室里勉勉强强接待了几个平民:
一个哭诉丈夫酗酒的妇人、一个因欠债而绝望的青年、一个找不到猫的老妇……
每一次她都必须挺直脊背、露出圣洁的微笑,用轻颤却温柔的声音给出宽恕与祝福。
而每一次,符石都会在最不该震的时候轻轻“嗡”一下,茉莉甚至感觉自己听得到薇瑟在暗处无声的嘲笑。
到最后,她连腿都快并不拢了,裙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正午的钟声刚刚敲响。
本该是最暖的时候,门却被推开时,一股冷冽的寒意立刻涌了上来。
是个银发几乎拖到地面的女人——不似茉莉的月白色的银发,而是一种病态的,苍老的花白。而她紫色的瞳孔,安静得如空洞一般。
女人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坐下来。
破旧的斗篷滑落肩头,露出一截苍白到近乎透明的颈子,锁骨处有一圈极淡的、清晰可见的勒痕。
她抬眼,一寸寸地打量这间狭小的忏悔室。
从橡木的裂纹,到桌上那盏忽闪忽闪的蜡烛,最后落在茉莉身上。
目光停留得太久,久到茉莉以为她看出了自己身上的异样。
“你比画像上……更温柔。” 半晌,她才轻轻开口。
茉莉下意识攥紧了扶手。
符石在这时忽然跳了一档,震得她小腹猛地一紧,膝盖无意识地并得更紧。
她努力维持着微笑,声音却已经带上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谢。您、您想忏悔什么?”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又看了茉莉一会儿,才轻声说:
“我叫莉丝洛特, 圣女殿下。您在发抖,还好吗?”
她说话时,目光落在茉莉被汗水微微打湿的鬓角,又滑到她死死攥着扶手的指节。
那目光太干净了,干净得让茉莉心慌。 她害怕对方看出什么。“我……我还好。”
茉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请、请说吧,莉丝洛特小姐……圣母在聆听。”
莉丝洛特终于垂下眼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喜欢一个女孩子。” 她轻声说,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却又带着一种怅然若失的痛。
茉莉的呼吸猛地一滞。 女孩子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自己和薇瑟。明明不是情侣,甚至不是姐妹。
是主人和奴隶的关系。
就在她心中一阵酸涩的时候,符石毫无预兆地升到高档位最高的边缘,震得她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哭声溢出来。“您不必自责。广见流传的所谓女子相恋为离经叛道不过是……哈啊……哈啊,不过是贵族们的胡言乱语罢了”
茉莉皱起了眉头,不敢直视眼前的女人,“所,所以……莉丝洛特小姐……您……大可不必为此感到自责……嗯……女神平等的祝福每一对真心相恋的情侣”
莉丝洛特呆呆的望着这个看上去有些古怪的圣女,她空洞的眼里闪过了一道微弱的亮光,而后又暗淡下去。
“可我发现得太晚了。 等我意识到时,她已经从我身边离开了……那天下着雪,风很冷,她最后了我一眼,我到现在都记得。”
诚如茉莉这样善良的圣女,也开始难以忍受对方身上发出的酸臭味了,她只是不停的点着脚尖,压抑着心中的焦躁,期盼眼前的女人赶紧说完,自己好有时间喘息。
莉丝洛特却像没察觉茉莉的窘迫,继续轻声说:“可最近……我总梦见她。
梦里她抱着我,说还没结束。
她说,她还在等我。”
她说到这里,忽然抬眼,冰紫色的瞳仁直直望进茉莉的眼睛: “圣女殿下,您说…… 神迹是真的存在吗? ”
茉莉的额头已经布满细汗,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
“女、女神……一定会……对您投以怜悯……不要放弃……”
她每说一个字,符石就像在回应似的震得更狠。
到最后一句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膝盖在裙摆下剧烈发抖,腿心湿得几乎要滴下来。
莉丝洛特却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半晌,轻声笑了一下:“您在发抖呢。 是太热了吗? 还是……”
完了,被发现了。如果在这里被发现的话……茉莉绝望的要哭出来了,但是心脏却跳的越来越快。
如果,如果让民众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圣女,而是教皇养的一条小狗,是薇瑟胯下承欢的玩具……
绝望……还有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彭彭。彭彭。
心脏跳的好快。她感觉,自己几乎快要潮吹了。
莉丝洛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故意说给茉莉听:
“……想如厕? 没关系的,我可以等您。”
“……”茉莉已经几乎要哭出声,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莉丝洛特微微一笑,起身时,斗篷滑落,银发垂落,像一道冷月。
“我已经确认过自己想了解的东西了。谢谢您,圣女殿下。 您……真的很温柔。”
门被轻轻带上。
茉莉一个人留在原地, 终于崩溃地捂住嘴,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而腿心深处,那枚符石还在一下一下、 像是再嘲笑她一般。
终于熬到了傍晚,钟声沉闷地敲了六下。
太阳终于落下,午后的信徒早已散尽,整座圣殿陷入一种近乎诡异的安静。
茉莉瘫坐在高背椅里,裙子完全湿透,贴在大腿上,显出耻辱的轮廓。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今天被逼到边缘多少次,腿心那枚符石像着了魔,一刻也不肯停。
贞操锁边缘的嫩肉被磨得通红,稍一挪动就又酸又麻。
她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泪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门被极轻地推开,来人灰白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冷白的下颌。
茉莉一眼就认出了她。但见对方根本没有自保家门的打算,只好攥紧扶手,皱紧眉头的发问:“……您是?”
兜帽下传来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只是一个想忏悔的普通信徒。怎么,圣女殿下连普通人都不能接待了吗?”
茉莉慌忙摇头,努力维持住圣女的端庄:
“不、不是……欢迎您……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
薇瑟慢悠悠地关上门,反手落锁。
咔。
符石在同一秒被调到最高档。
茉莉“呜”地一声,腰猛地弓起,膝盖重重撞在隔板上,潮吹的液体瞬间喷在木墙上。
她死死捂住嘴,却怎么也挡不住呜咽,双腿不断的乱踢起来,挣扎间几乎要摔在地上。
薇瑟却像什么都没发生,声音温柔得像在闲聊: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养了一条小狗,最近有点不太听话,想来向圣女殿下您请教一下经验。”
茉莉被震得眼前发黑,哭着喘息:“这里……这里是忏悔室……不是宠物店……您、您来错——”
话没说完,符石又是一阵疯狂震动。
她尖叫一声,几乎昏厥过去,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只能哽咽着改口:“……愿、愿闻其详……”
薇瑟笑了,声音贴着隔板传来:
“小狗以前很乖的。每天都围着我转。
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乱叫、乱蹭人,不知是不是叛逆期到了。圣女殿下说,应该怎么治?”
茉莉哭着摇头:“我认为……您用心教育就好了……”
“我觉得不对。”薇瑟轻声叹息,“是奖励给得太多了。
应该饿着它。”
“饿着……圣母在上,我觉得,觉得这样并不能”
“你不懂。”薇瑟语气中带着愉悦,同时是指和拇指轻撵起来,茉莉感觉下体的振动随着她的手指,时而强烈,时而低沉。她要疯了。
“狗狗最喜欢的就是食物。我不光要饿着它,还要把食物放在它面前。让它看着,却得不到,”她透过挡板,眼睛死死的盯着茉莉,“一天不行,就一周。一周不行……就一个月。”
“一……一个月!”茉莉大惊,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饿、饿着?不,不行不行不行!一个月……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薇瑟的声音带着笑:“我们在说小狗呀。怎么,圣女殿下这么紧张?”
茉莉哭得更凶:“我……我想替小狗求情……如果小狗听话了……不要一个月……现在就给它吃……好不好……”
“不行的。”薇瑟的声音温柔得残忍,“那样它就不长记性了。”
茉莉彻底崩溃,她的手透过小窗抓住了薇瑟的手腕:“求求您……别饿它……它会乖的……呜……”
“别人求情没用。”薇瑟的声音贴得更近,“要它自己说。”
茉莉哭到失声,泪水把衣服都浸湿了。她抖着嘴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薇瑟轻笑:“小狗可不会这样说话哦。”
茉莉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涌了上来。
她闭上眼,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声音带着哭腔:
“汪……”
“再叫一声。”
“汪……汪汪……”
“乖。”
薇瑟打开了侧边的门,把茉莉搂在怀里。
茉莉“呜”地一声哭出来。
“一天都辛苦了,小狗。” 薇瑟的温柔,一点也看不出昨夜的冰冷,“让主人看看,小狗狗现在学乖了没有?”
修长的手指捏住茉莉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乖了……乖了……我以后听话……”
“还和主人谈条件吗?”
“不了……茉莉知道错了,茉莉以后只听主人的……”
“那好……主人现在就想知道,你有多乖。”薇瑟把茉莉抱到桌子上,“腿分开。”
茉莉抖着分开膝盖,裙摆被薇瑟一把掀到腰际,露出那枚贞操锁。
锁片边缘的皮肤全是磨出的红痕,中央的小符石还在疯狂震动,周围湿好像要渗出水来。
咔。
贞操带应声脱落。一股腥甜的热气扑面而来,薇瑟低头,舌尖卷过那片狼狈泥泞的毛发,声音低哑: “憋了一整天……味道真甜。”
她手指插进去时,茉莉已经完全失语,只能发出阵阵的嘤哼。
“噫噫噫噫噫!♡♡♡♡不要,太深了太深了拿出去噫噫噫噫!
”
第一次高潮几乎在第二根手指进入的瞬间就到来,液体喷了薇瑟一脸。
“饶了我,我错了,不要,又要到了嗯嗯嗯嗯♡♡♡!”
薇瑟却不停,一边亲吻着,一边将舌头也伸了进去,并抽查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哦……哦哦哦哦……………”
在经历了整整连续三次高潮后,茉莉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舒服吗?”
“不舒服,好疼。”
“舒服就好。”
“我们再戴上它,好不好?”
“不……噫!好,听主人的…”
“叫一个”
“汪”
薇瑟吻了吻茉莉汗湿的额头,“以后不许再和主人谈条件了,知道了吗?”
茉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薇瑟继续说 “茉莉有想要的,可以跟我讲,可以求我……主人开心了,自然会答应你。你不就是想回村子吗?”
薇瑟指尖在她锁骨上画圈,笑得意味深长: “可以呀,但是姐姐不放心你一个人出远门。”
她顿了顿,“如果你接下来能认真完成我给你安排的课程, 姐姐会考虑的。”
茉莉哭着点头,把脸埋进她颈窝。 “谢谢你,主人”
“叫姐姐”
“谢谢你,薇瑟姐姐。”
于是又半个月过去了。茉莉依旧带着那副锁头,有条不紊的接受着各种各样的课程。薇瑟依旧喜欢时不时在茉莉工作时把玩她下腹的小玩具,茉莉几乎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复辉月21日 禁闭室内
整间屋子只剩教鞭破空的声音。
啪。
啪。
啪。
蕾娜站在茉莉身后半步,黑白长裙的裙摆随着每一次挥鞭轻轻晃动。 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念诗:
“站姿是一切礼仪的基石。
你知道吗?女仆和圣女,其实有很多共同的地方。
漂亮、端庄、整洁……不能有一点瑕疵。”
而此刻的茉莉正赤足站在一整块黑曜石冰面上,被命令踮起脚尖,脚跟完全离地,仿佛踩着一双十二寸的细高跟。
脚趾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小腿肌肉绷得发抖。
双手在小腹前交叠,手腕却被铁链锁住,链子垂到膝弯,末端坠着两枚沉甸甸的铁坠,
足有十二斤。
头顶顶着厚重的《圣母经》,书脊压得她颈椎生疼。
蕾娜绕到正面,鞭梢挑起她的下巴: “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想象你正穿着高跟鞋。”
镜子里,圣女的银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眼睛蒙着泪,却仍旧努力维持那副圣洁的笑。
蕾娜满意地笑了,鞭梢顺着她的锁骨往下,停在贞操锁的边缘。
“很好。 现在开始。 每犯错一次,就罚你一次。”
脚尖撑不住,脚背偶尔蹭地,蕾娜的鞭梢就轻轻拍在脚心口最嫩的位置;
膝盖弯了,就拍在大腿内侧;
书歪了,就拍在后腰。
鞭子从不真正用力,却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经上。
不疼,却让茉莉怕得发抖。
到最后,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被“纠正”了多少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铁坠把她的手腕勒出深深的红痕。
蕾娜终于停手,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还记得,犯了多少次错?”
茉莉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带着哭腔磕磕绊绊:
“二、二十一次……”
“很好。”蕾娜把鞭子换成一根真正的马鞭,皮质粗粝,
“现在,自己说错在哪里,老师帮你记住。”
茉莉抖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哭着开口:
“第、第一次……肩膀沉了……”
啪!
鞭子狠狠抽在肩膀,声音炸得她浑身一颤。
“数。”
“一……”哭腔重得几乎听不清。
第二下更重,她没忍住尖叫:“疼!求求你——”
“尖叫有违礼仪,重打。”
于是又是一鞭。 茉莉哭到失声,却只能继续数: “……二、谢谢老师……呜……”声音细若蚊鸣。
第三下、第四下……到第五下,她哽咽得只发出呜咽,数字卡在喉咙里。 蕾娜停了一瞬,轻声提醒: “数错了,重来。”
于是从头开始。
手心被打得通红,大腿内侧起了横七竖八的鞭痕,后背火辣辣地疼,脚心肿的不敢踩地。
然而真正的惩罚在最后。
“脸上的表情失控了四次,书掉下来三次,跌倒两次。这些都要算在脸上。”
蕾娜把鞭子换成最粗的那根,皮质带着倒刺般的纹理, “但教皇殿下说过,圣女的脸不能伤。 所以……”
她掀起茉莉的裙摆,钥匙插入,贞操带应声脱落。
泥泞的,布满汗水和各种汁液的,被薇瑟清理到光滑无毛的……完全暴露在蕾娜面前。
“这里,代替脸。”
“求求您……不要!”
啪!
“啊啊啊啊啊啊!”第一鞭狠狠抽在阴唇上。
茉莉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液体喷薄而出。
“……一、谢谢老师……”
第二下,她因为剧痛失声求饶:“不要了——!”
“又叫,重打。”
第三下、第四下……
每每到茉莉昏厥,她就用暗夜精灵的魔法为茉莉疗伤,让她清醒。
蕾娜俯身,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
“数清楚。”
“七……呜……七、谢谢……老师……” 声音抖得不成调。
第九下落下时,茉莉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地,脚尖还在痉挛,潮吹的液体把黑曜石地板染出一小滩水洼。
蕾娜蹲下来,指尖轻轻抚过她脚心那五道鲜红的鞭痕:“先休息吧。等休息好了,我们继续。”
茉莉伏在地上,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却再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直到黄昏,蕾娜才在茉莉身边蹲下来,把她像抱娃娃一样抱进怀里,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
她端起一杯温水,指尖蘸了一点,在茉莉眼前晃了晃,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渴吗?”
茉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干得冒火,只能拼命点头。
蕾娜笑了,先用两根手指蘸水,举到她唇边。 “一滴也不能漏,知道吗?伸舌头。”
茉莉抖着伸出舌尖,想去够那一点点水珠,却怎么也够不到。
蕾娜故意抬高手指,看她像小狗一样急得呜咽。“真乖。”
她忽然把杯子从上往下倒。 水直接浇了茉莉一脸,冰凉的水顺着下巴、锁骨一路往下。
茉莉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混着水往下淌,喝进嘴里的不到一口。
蕾娜却像没看见,自己仰头喝了一口,俯身,舌尖抵着她的唇缝。
水混着口水渡过去,带着蕾娜的味道。
茉莉被动地吞咽,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剩下的水被蕾娜故意撒在地上。 “我说了,水一滴也不能漏。”
“舔也要注意礼节。趴着,把屁股翘起来,对,手背到身后,舔。”
茉莉哭着把双手背到身后,趴下去,舌尖刚碰到地毯,蕾娜又把水浇在了自己鞋尖。
她无奈的伸出舌头,点在蕾娜的鞋尖上。
一口一口,像是舔舐,又像亲吻。
“老师教了你一天,是不是也该收一收小费了?”蕾娜这么说着,故意分开腿,把水浇在大腿根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挺起胸来,把水舔干净。”
茉莉有些抗拒,皱起了眉头。毕竟茉莉只对两个人做过这样的事,地牢里的那个前主人与她的女仆,还有薇瑟。
现在却被蕾娜死死的按着头,挣扎期间蕾娜一脚不小心踩到了薇瑟故意命令留下来的阴唇上的伤口。
一阵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快感,只有令人窒息的疼痛。
茉莉失禁了。她趴在地上,液体在地板流出了小水洼,一片狼藉。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撕心裂肺的吼着:
“我不是奴隶!至少不是你的!
我不是你们的玩具……
我只是想回家看看……
我想去姐姐的墓前……告诉她我现在过得很好……告诉她我当上圣女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每说一个字,肩膀就抖一下,到最后几乎是把脸贴在地上抽噎。
蕾娜蹲在她面前,垂眼看着她。
指尖微微发抖,却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一瞬间几乎要溢出来的恻隐硬生生咬回去。
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伸出手,指尖亮起极淡的暗紫治愈魔光。鞭痕、红肿、破皮的脚心……所有伤口在光芒里迅速愈合,像从未存在过。
蕾娜把茉莉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湿透的银发。
“哭够了没有?”茉莉抽泣的动作逐渐平稳,她把头埋在蕾娜怀里,眼泪把衣服浸出一大片深色。
蕾娜低头:“茉莉,是不是奴隶。你是圣子。而我以前……就算现在也是,仅仅是奴隶。所以我告诉你一个我自己的经验。”
她抱着茉莉,像是教导自己的孩子一样,“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这世上没人会因为你哭就心疼你。
你要学会用自己的武器。
把脆弱藏好,把取悦别人练成习惯。”
她顿了顿,舌尖几乎贴上茉莉的耳垂珠:
“比如现在……
我听说了,你想回村子,对吧?
我能帮你。但哭给我看,是没用的。
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吧?”
茉莉泪眼朦胧地抬头,眼神已经彻底迷茫。
蕾娜搂着她的腰,一点一点把她往下按,“取悦我,让我舒服。”
直到茉莉的嘴唇几乎贴上自己早已湿透的大腿根。
“舔。”
茉莉抖了一下,却还是缓缓伸出舌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吻住那颗早已挺立的小核。
“唔……”蕾娜仰起头,长长地叹息,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颤音。
茉莉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尖钻进布料与皮肤之间,直接舔上那道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
水啧声、吮吸声、蕾娜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在禁欲室里回荡。
“好孩子……对……就是那儿……”
蕾娜的手指插进茉莉的银发里,兴奋得几乎发抖,她把茉莉的头按得更紧,腰肢无意识地一边扭动一边往前顶,
“好孩子……我的小月银……
再深一点……
让我舒服……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想办法给你……”
茉莉的舌尖终于探进去,卷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蕾娜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叹息,潮吹的液体直接喷在茉莉脸上。
禁闭室里只剩接连不断的水啧声、
蕾娜一声比一声兴奋的、
“好孩子……好孩子……”
和茉莉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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