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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洛的信使日记——紧缚圣女的白浊凌辱祭典

[db:作者] 2026-06-24 11:45 p站小说 9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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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一下再似()
米洛小姐又白给艾草咯~
突发恶疾形成的小短篇,大火将就看好啦
本来想码超级严厉的拘束来着,结果懒虫上身草草结束了,不知道会不会有烂尾的感觉
好想写长篇连载,勤奋度支持不了太可惜辣


米洛的信使日记——紧缚圣女的白浊凌辱祭典


(ai跑的)

————————————

“我们在现场,只找到了米洛小姐遗留下的东西。”

工作人员将一台相机放在面色凝重的警卫部众人面前,接通了与投屏间的接口。

本来只是一次简单的调研,警卫部之前接到了消息,位于边陲郊区的小村落——未名村,莫名掀起了一股祭拜“圣女”的热潮。为了搞清真相,米洛被选为协会的外派信使,扮成记者前往调查。

......

“未名村还没有建成稳定的通信网络,所以我会用相机记录下那里的情况。如果一周后仍没有收到我的任何消息,就请警长派出人手。”

坐在会议桌另一侧的米洛端正地交叠双腿而坐,带着洁白长手套的双手挽住膝盖,用正式的口吻向面前比她高大几头的警卫长交流。少女圆框眼镜下的水蓝眸子扑闪着,精巧的五官流露出相当认真的神情,时不时将滑落的白色短发撩至耳后,青色的贴身衬衫与超短裤勾勒出娇俏的曲线,尽显得青春洋溢。

“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感谢各位的提醒和照顾。”

久坐的酥麻感让米洛下意识地交换双腿叠放,少女纤美柔软的大腿被透肉的白裤袜紧包着,在恢复圆润后又被新的姿势轻轻压下,穿着运动鞋的双足在脚腕的带动下轻微摇晃。她低头调试着自己的数码相机,小包行李正躺在她的脚边,毕竟只是一次短时间的出行,没必要带太多东西。

......

滴——

放映机开始忠实地播出米洛记录下的一切:

“好,就放在这里了......现在是晚上十点一刻,路上虽然很颠簸但还算顺利。这里风景很好,虽然贫穷,但村民对我都很热情。本以为要和大家一起挤大通铺来着,没想到居然准备了单独的房间,可以好好歇一歇了呢~”

米洛出现在了镜头面前,将自己的所见用相机记录了下来。一整天的车程让少女稍显憔悴,她将自己的白色长外套小心搭在椅背上,单薄的衬衫因汗湿愈加透明和修身,隐约可见衣下文胸的款式。

米洛轻轻坐在床边,脱下在泥泞中踩得微脏的运动鞋,让劳累了一天,还在微微冒着汗气的白丝小脚休息一下,十颗趾豆仿佛围栏里的群羊尽情舒展,缓解积累下来的酸痛。房间不算大,但还算干净,屋内家具陈列齐全,相较于村子内的情况,有这样一个落脚点已经相当不错了。

“呼,好舒服~对了,我在大概一小时前见到了村长,他告诉我圣女祭祀就快要举办了,看来咱来得还是蛮赶巧嘛......不过关于祭典的形式和‘圣女’的身份还没有任何头绪呢,总之先去洗个澡,剩下的慢慢探索吧。”

少女嫩藕般的玉足踩在地板上,脚趾留下梅花似的痕迹,在灯光映下清晰可见。米洛缓步接近镜头,俯下身试图打开抽屉,好像是打算放置一些随身物品。可就在小手拉开之时,人儿脸色骤变,手中从抽屉里拿起到镜头前的,居然是一捆粉红色的跳蛋,被挽成一束整齐地系好。

“怎么会......难道是之前客人留下来的东西吗,但这也太多了吧......”

本着调查员的职责,米洛将抽屉里那些羞煞人儿的小玩具一一拿出来展示,按摩棒、口球、镣铐、遮眼布......每拿出一件,少女的脸色便扑红些许,显然是了解这些道具的用途和意义。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米洛快步小跑到门前,尝试扭开门上的握把,又紧张地返回踩到床上,镜头的视界外传来女孩用力拉拽窗户发出的气音。

“坏了......”

米洛深吸了一口气,小手拍了拍自己的面颊,强行冷静下来,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检查和翻找。一无所获后,米洛又拿出弹簧匕首研究起门锁来。可即便锁扣弹开,那门依旧纹丝不动,似乎在外侧还有暗扣加固。束手无策的少女噗通一声坐倒在床上,有些迷茫地盯着眼前地面的倒影,自知遭到囚禁,即便是经常遇险的信使姑娘,也不免慌了神。

“太大意了,我想过会有危险,但这么快就......难道是消息走漏了吗?”

想到这些的人儿不禁打了个寒战,孤零零地被关在边陲小村,万一要被知道是特意前来调查的信使,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到底是什么时候暴露了呢......米洛轻轻仰躺下去,望向天花板陷入了思考。村民色迷迷的眼神、话中有话的村长、奇奇怪怪的情趣道具、还在准备着的祭典,来时的种种细节在脑海中不停翻涌,一时竟忘了换下沾染风尘的衣服。只可惜即便如此,还是找不到什么头绪。

“计划有变,我得想办法逃出去了,不过要怎么做才行呢......先休息吧,希望明天不要发生什么过分的事......”

......

相机开始自动播放下一段内容:

镜头前首先出现的,是一双背缚在身后的藕臂,洁白长手套覆盖的纤细小臂被扭到颈后,维持着祈祷的姿态。麻绳五圈为一组横捆,再从中间纵向扎成严密的绳铐,从贴紧的手肘开始分四组绑到手腕,让少女的小臂合十并拢。人儿本就身薄体弱,此刻被严厉拘束成了看不出手臂的肉段,更显得楚楚可怜。

米洛背坐在桌上,用堪堪能动弹的指尖调试好设备,转过身时,才能看见正面的光景。腕处的绳索斜上沿大臂外侧绕过胸前,反复缠绕绑成复杂的星形胸绳。原本就贴身的衬衫被勒得绷紧,娇俏的乳团无奈地从绳路间挤出。失去手臂的支撑,米洛单薄的身躯显得愈加脆弱。蛇信般的红绳明显可见地深勒进肉里,从紧贴身侧的双臂,内收到极限的肩胛,到被迫挺起的酥胸,无不在紧缚中流露出受虐的美感。

“为什么会这样......”

米洛的泪水沿着眼角滑落,海蓝色宝石一样的眸子盈满了委屈。从人儿嘴角沾染着的毛发,和已经干涸的白色液痕可以大致推断出少女的遭遇,只是现在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助她逃出魔窟。米洛面对镜头犹豫着,似乎是口中腥咸气味的折磨让她不愿意多说什么。可正当她打算开口时,门被一股巨力猛然推开。村长带着几名高矮不一的精壮男人缓步走近,鹰隼似的锐利目光审视着面前吓得瘫软坐地的女孩。

“圣女大人,这几位白天在村子外面务工,没有赶上今天的仪式。请圣女多麻烦一下,也为他们排除邪秽吧。”

“我不是圣女,你们这是猥亵,囚禁、侮辱协会的信使可是......别过来,不要......!”

抗议起不到任何作用,人群即刻围拢上来,米洛的齐肩短发突然被一只手揪住,膝盖内侧不知被谁轻轻一顶便软下身去。人儿被迫在惊呼声中抬起脑袋,才发现面前的男人正在解开裤带,掏出了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粗大肉柱。

“不......不要,放开我......呜咕!”

灯光暗淡,挺翘肉枪的阴影落在米洛惊惶失措的小脸上,但所有的挣扎反抗都无济于事。按在肩膀上的手掌让她无法站起,捏住颌骨的手指让她张开小嘴,在一番徒增情趣的拉扯后,少女终于还是再次屈辱地含下了男人的肉棒。

巨根不耐烦地沿少女的喉穴抽送,喉咙软肉被戳弄的不适感当即让米洛几乎呕吐出来,但依然是被牢牢梗住。人儿张开到极限的下颌完全发不上力,几乎暂停下来的呼吸让身体拼命摇响警钟,脑袋却在大手的钳制下无处可逃。即便是口水呛得人难受异常,肺部也已经挤不出一丝可以用于咳喘的空气。

“噗呜......咕啊......”

男人很快发泄在米洛的嘴巴里,只可惜人儿没有休息的时间。颤抖的阳物拔出,接着下颌被捏住迎接第二位客人,然后是第三位、第四位......短短几秒显然不够人儿换气,刚勉强呕出几缕白浊,下一根便已是准时到来。窒息感让米洛眼神涣散,小脸扑红,露出迷乱沉沦的神情。泪水无声地在小脸上划出沟壑,意识在深海中沉浮。还想坚持下去,可被当作性器使用的喉穴依旧维持着不争气的蠕动,逐渐屈服的身子也不自觉地摆动起来。

口舌侍奉持续了很久很久,糊满嗓眼的粘腻来不及吐掉,便为了给空气让道而匆忙咽下,屈辱吞咽换来的一口喘息的余裕,又很快被新鲜的精液强行占据......直至那形态佝偻的村长微微摆了摆手,斥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米洛可怜兮兮的小脑袋才得以脱力般的垂落下去。

“含住了,不准咽!”

因羞愤而梗住的喉咙却恰好阻止了吞咽动作,仿佛是在顺从这一过分的指令。浓精带来的恶心触感几乎让米洛当场干呕,迫于淫威又不敢真的咽下或吐掉,只能是小心翼翼含着口中的秽物,用小兽般的低吼声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是村长的眼色,却让那微愠的眉目立马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圣女大人,这是为了祭典的准备,在明天找你前,请好好保存着吧。”

人群扬长而去,只留下跪坐在精污中的少女,泪眼婆娑地品味着男人的精华。镜头内外都是令人揪心的沉默,良久,米洛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镜头前背靠着轻轻蹲下,用固定在脑后的指尖关闭了相机。

......

沉默笼罩了灯光明亮的会议室,与会者面面相觑,几位女警员掩面蹙眉,其余人也不知说什么是好,只能噤若寒蝉。

“继续吧。”

不知是谁轻声说了一句,录像转向下一个画面:

开阔的广场上人头攒动,似乎是全村的老少都齐聚在此,嘴中议论着某个仪式的开启。人群中央高筑起的祭台被白花白绫装点得甚是隆重,老村长与几个膀大腰圆的亲信正在此等候。不知道是谁在录像,但从那摆弄镜头的粗糙大手来看,米洛的相机显然已经落在了别人手里。

祭台中央是一座铁盖封住的井口,旁边高一人多的木架上,结实如手臂的铁链悬垂到井内,另一端绑在地面的锁扣上,似乎是吊着什么东西。村长清了清嗓子,躁动的人群便立马安静了来。

“圣女祭典......现在开始......”

村长身边的壮汉们开始行动起来,掀开脚下的铁盖,拉住铁链的另一端将井里吊着的“东西”吊起。随着股股白色的浓液涌出,一个圆柱状的铁笼从井口被拉了出来,笼中缚着的便是仪式的主角,所谓的“圣女”。

米洛原本的衣物,除了一直穿着的白丝裤袜以外,其他部分早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白色婚纱。仔细观察会看出那并非正常的婚纱,在蕾丝装饰的拥簇下,仅是几缕系带互相连接固定在身上,胸脯、小腹、下体,该有布料遮挡的部位全然裸露,被绳索和白花花的精斑装点着。

少女的上身依旧维持后手观音的严厉缚姿,似乎是仍旧能动弹的手指引起了施绳人的不满,葱根似的细指一一对应地并起,被五道扎带分别捆住,拇指根部甚至戴着对金属指铐,用细绳连接着颈上扼住咽喉的皮制项圈。腰腹处先是紧缠了几圈作为腰束,再狠狠地勒过胯下,向上与腰间和手腕的绳结固定成一簇。可怜的花瓣都被勒得内陷进去,几颗核桃大小的绳结隔着裤袜用力嵌入,被两瓣泛红湿润的穴肉裹吮着。

一双纤细柔软的玉腿在狭窄的笼柩里被迫保持并拢笔直的姿势,大腿根部、膝盖上下、小腿腹到脚踝分别由数道绳圈组成的八字形绳环锁住。每一圈都陷进少女本就不甚丰腴的腿肉里,仿佛直接捆在骨头上的紧密程度,无疑会给受缚带去难以想象的痛苦。

米洛原本的运动鞋也不翼而飞,此刻白丝小脚上被替换为一双跟长夸张的透明高跟鞋。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鞋内满溢着蛋白色的浊液,将鞋跟并排固定的暗扣,强迫脚背绷紧弓起的塑料片,以及无数防止脱逃的挂锁。这东西与其说是鞋子,不如形容成单纯的刑具才更加贴切。很难想象穿着这样的鞋子该如何站立,不过一直被锁链悬吊着也就没关系了吧......

无法得知米洛此时的心情,因为乳胶头套将人儿的小脑袋禁锢在眼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的绝境里。紧绷在面部的胶皮浮现出少女姣好的五官,双唇间被尺寸犯规的球状物强行撑开,只有延伸出的呼吸管成为圣女大人没有在精液池中溺毙的理由。

“呼呜......呜咕......”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笼子拆下,感受到动静的米洛微微摆动了几下身体,可在绑绳和束具的严格限制下,她的挣扎仅仅是抖落了几滴浑浊的精液,就像吊在鱼竿上脱水的鱼儿毫无意义。可为了祭典的顺利进行,连这一点点的抗拒也要完全剥夺,先是头套顶端的暗扣被细绳固定在木架顶端,再是脚踝上的绳子绑在底端的精液井盖上,强行将人儿的身体拉直,任何蜷曲躲避的尝试都被无情地禁止。

“呜呜......呜呜呜呜!”

委屈的呜咽声从吊缚的人形口中传出,尽管不知道村民在盘算些什么,痛苦却是实打实地折磨着人儿。但当男人们聚集到祭台上时,感觉到危机的少女立刻发出惊惧急促的哀鸣,重复着无意义的抖动挣扎,企图能逃避接下来的悲惨命运。

“请圣女大人为村中各位送去福泽......”

村长吐字很慢,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他们急不可耐地对可怜少女上下其手。占据有利位置的两人立刻将米洛夹在中间,拨开股绳便把肉棒掏出,生怕被其他人抢了先。前穴和后庭同时遭到侵犯,被严格拘束的人肉玩偶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过于刺激,立刻绷紧颤抖了起来。前穴唇瓣被深紫色的龟冠顶开,长驱直入的裙冠碾过每一寸娇红的淫肉,足以叩击宫门的长度将人儿轻易就送上了高潮。

后庭的开发也同样严酷,粉嫩的小菊完全适应不了入侵物的尺寸,括约肌的每寸肉褶都被拉伸到了极限,呈出透明的嫣红色,仿佛吹弹可破。插入深处的肉棒却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为了攫取快感而用力拔插。强烈的异物感使少女的后穴剧烈收缩,紧致的夹吸让努力抽送的男人兽欲上涌,肆无忌惮地扬起手,一掌一掌拍打在无从闪躲的白皙臀瓣上,留下串串桃红的掌印。

“呜呜!呜......呜哦哦哦哦!”

惨遭奸淫的米洛声音中染上了一丝绯红,身子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拼命前后摆动,不知是在挣扎求生,还是主动迎合求欢。乳胶头套下是痛苦、愤怒,抑或是沉沦献媚,都已经无从得知了。

“呜呜呜!呃啊啊......嗯哦哦哦!”

伴随少女高亢的哀鸣,前后两柱阳物颤抖着射在疯狂痉挛高潮的雌肉深处,爱液混合着精污哗啦啦地洒落到脚下的祭台,很快聚集成了一汪浑浊的水滩。恋恋不舍的男人很快被人群挡到了身后,不甘心地重新挤进队列中,其他人的肉棒及时地递补了空缺的位置,未来及流出的液体为下一次调教提供了最好的润滑。

米洛的惨叫很快淹没在狂热的喊声里,无数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像是发泄赶不上趟的愤怒与急躁。乳房、臀瓣、大腿、小腿皆被捏掐揉摸得红一片白一片,仿若娇艳欲滴的蜜桃。石榴籽般晶莹诱人的樱尖因充血挺立,被粗糙的手指捻得通红发胀,每次用力都能引起一阵触电似的抽搐。正午骄阳高悬,泛白的阳光洒在地上,见证着天底下发生的荒唐事件。

“别拍了,祭典到晚上就结束了,再不过去就来不及啦......”

不知道哪里传来一缕声音,录像戛然而止。

......

安静的房间中已经隐隐有啜泣声传来,超出伦理底线的画面让很多与会者不忍再看,但当警卫长推开房门时,却鼓励众人将这录像继续看下去。

“信使小姐已经做出了牺牲,我们不能浪费。不看到最后,要怎么得知未名村发生的事,和米洛小姐的下落呢?”

众人也只好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看向下一段录像:

太阳重新升起,看起来是清晨时分,镜头前出现了另一座祭台,虽然时候尚早,也聚集了不少村民。仪式的准备者正在用各种绸缎饰物装点着祭台上的宝座,座椅呈L字型,刚好足以平放少女的双腿。只属于圣女大人的座位中央,一对硅胶软棒正朝天怒竖,等待迎接圣女温热的身体。

或许是经过了些许调养,被几名村民押送来的米洛脸上有了点血色,以便能撑到持续数天的祭典结束。阻断血流的绳索被换成一件从脖颈包裹到脚踝的纯白乳胶拘束裙,让少女只能在搀扶下跳跃着前进。白丝小脚踩在精液高跟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时不时便有几滴溢出鞋外。

“请让我先去洗个澡,真的好难受,求求你们......不要,对不起,我错了......哦啊啊啊啊!”

米洛的小嘴很难得地没被堵住,只是背负的双臂、并拢的双腿依旧被拘束衣和数个锁铐紧缚着。头发和脸颊上沾满了还在滴落的粘稠精液,大量滑腻的精液被胶衣糊在身上,无孔不入的恶心触感像重锤不停敲击人儿脆弱的意志。少女低声下气请求的米洛不出意外遭到了无视,反而被七手八脚地抬起按到了宝座上。有如精壮男子的尺寸狠狠贯入人儿的身体,才被过度使用不久的小穴和后庭条件反射似的立马吸紧异物,让圣女媚叫着泄了身子。

无力抵抗的米洛被十几道皮带完全固定在宝座上,高跟鞋被脱掉,沾满白浊的丝袜脚丫向前方平放伸直,三指宽的厚重金属足铐咬住人儿纤细易折的脚踝,固定在座椅末端。细绳捆住女孩每一颗圆润可爱的趾豆,向后分开拴在脚铐上凸起的十个镂空暗扣上,仿若盛开的玉兰花瓣,足心像是平铺在砧板的细嫩鱼柳般任人烹制。原来这精心准备的“宝座”,真面目竟是一张用来折磨调教圣女的痒刑架。

祭台周围晨起的村民逐渐多了起来,每一个人,包括男女和小孩眼中尽皆弥漫着宗教式的狂热虔诚,他们没有冲上祭台狠狠地“照顾”圣女大人的双脚,只是因为还未接到主持者——村长的指令而已。但很快,那沙哑且浑厚的声音便从播音喇叭中响起,成为仪式开始的标志。

“......让圣女大人唱响圣女之歌,将歌声献给伟大的母神......”

人群的欢呼声掩盖了村长的部分发言,直到其开始维护秩序才安静了下来。听不甚清楚的米洛只能捕捉到零星几句话,眼睁睁看着五名身穿祷服的侍女将成箱的木刷、羽毛、滚轮、指爪等一一端上。被腌渍了几天几夜,精液中毒的小脑瓜根本就没法思考,只能条件反射般流露出诱人施虐的惊恐和抗拒。

“嗯啊......什么‘圣女之歌’,我不明白......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五名圣女的侍从中,一位穿着更加华丽的侍女长先一步走上前,她持着一瓶粉红色的药液,在瓶中搅动着手里的小刷子。紧接着,沾满奇怪药水的刷头落到了米洛动弹不得的足趾,细细地点扫每颗脚趾,令汁水渗进缝隙,再沿着前脚掌的人字形褶皱梳理下去,在绷紧的脚心回环往复,让药水皆尽晕开。

“哈啊......冰冰的,好痒......别碰那里,求求你们......不要!”

仅仅是初步处理便足以让米洛语无伦次地求饶,而这也只是仪式伊始而已。待药液部分风干,侍女长将整瓶沿着少女的趾尖倒下,再用刷子细细地涂抹均匀,确保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了充分的浸润。随后四名侍女两人一组相对跪坐于宝座前,一人负责脚趾到前掌,一人负责足弓与脚心,用指甲在人儿白里透红的嫩足上有节奏地剐蹭。米洛运行迟钝的脑瓜此刻才明白什么是“圣女之歌”,双脚却已化作别人手中弹拨的肉琴,只是轻微触碰便让少女全身战栗,不住地悲鸣求饶。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啊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喘不过气......啊哈哈哈!”

少女的莺啼是那么悦耳,以至于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攫取更多,事先准备好的挠痒工具到了大显身手的时候。负责照顾脚趾的侍女拿起手掌形状的木质痒痒挠,每根手指都形同双面毛刷一般植入了细密的硬毛刺,对于米洛被细绳强制分开的趾缝,刚好一一对应地嵌进去刷挠。关怀脚心的两位则戴起了长满圆锥形颗粒的撸宠手套,盖住强制绷直的脚心窝上下左右快速研磨。

“呼哈哈哈哈!我的脚......变得好奇怪......好舒服......要高潮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本就敏感的玉足被药水浸渍,再经由如此娴熟的侍弄,早已像杂鱼一样败下阵来。钻心的奇痒深入骨髓,少女的全部挣扎仅仅化作颤抖和摇晃,把刑床弄得嘎吱作响。米洛或许在渴望着,祈求这敏感至极的双脚不属于自己,便不用再忍受非人的折磨。更可怕的是,明明正在遭到虐待,身子却屈辱地起了反应,淫水四溢的紧窄肉穴用力夹紧楔子一样的两根巨物。

当四名技巧高超的侍女施刑时,侍女长背着手在后面安静地等待着,趁侍女们改换装备的间隙,她拿出了藏在身后的东西——一根雕琢神秘螺纹的软胶深喉口塞,硬度在维持果冻状质感的同时,刚好能够如男根那样竖立起来。口塞末端安装在一副黑色皮质的马具笼辔上,侍女长便是拎起这些皮带捆缚住米洛的脑袋,顺势让少女把滑溜溜的假肉棒吞咽了下去,在喉咙处拱出一块明显的凸起。

“不行......会被闷死的......救唔哦哦哦啊啊啊啊!”

嘴巴被堵上后,侍女们的行为愈加放肆。三根并行的刺轮无情碾过脚心的嫩肉,刻下转瞬即逝的白色划痕;鸟爪指套的抓挠动作灵活如游蛇,时而用力抠挖,时而轻巧钻研;羽毛笔在脚心写下羞辱的称呼和言语,经粗布擦拭后再由下一位题词,尽情抒发着对圣女大人由衷的爱戴......

每次挣扎都将束具拉扯形变到极限,又被无情地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被假阳具刺激到翻着白眼喷出淫液,实际也没能挪动哪怕一厘米。少女的胸口快速起伏,小巧琼鼻拼尽全力也无法缓解缺氧的折磨,可怕的痒意却始终如附骨之疽反复纠缠,撕咬着人儿早已千疮百孔的意志。津液咕噜咕噜地从嘴角冒着气泡外溢,想要狂笑解痒也不被允许,尺寸夸张的深喉口塞梗在喉咙,把惨叫声全部过滤成羞耻的淫乐,成为此刻最好的陪衬。

“呜——!咕唔唔啊啊啊啊!呜哦哦哦哦哦!”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救救我......

恍惚间米洛好像看了镜头一眼,这是能从那双绝望的眸子里读出的唯一一句话。仪式进入了全新的阶段,每一名村民都可以让圣女奏响歌声,以获得母神给予的恩泽。那娇小的白色身影很快淹没在了人流当中。

......

救援行动已经在紧锣密鼓地安排着,但当地已是人去村空,要知道米洛最后的下落,必须把相机中的线索全部看完才行,这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不过好在,眼下似乎是最后一段录像了:

夕阳沉下,乐声响起,祭典的广场在众村人的祈祷中散发着与其暴行不相符合的沉静与神圣。众目睽睽下,米洛被牵上了祭台,赤裸着的娇小身躯在傍晚的凉风中瑟瑟发抖。金属项圈不但限制了活动和呼吸,还如同烙印时刻带去人格上的折辱,但从她那空洞的湖蓝色瞳孔里已再看不出反抗的念头。

“未名村的圣女——米洛,已用淫贱的身体为主人们荡涤污秽,洗清罪孽。现在自愿放弃为人的资格,接受永久封印,千世万世为村庄祈福。”

木然如玩偶的少女说完最后一句话,在老村长的牵引下走到祭台的最前沿立直,顺从地将双手背贴于身后,扬起下颌用无光的眼睛平视远方。男人先用厚重的镣铐锁住人儿手腕和双肘,让臂膀呈Y字型收拢,再分别捆在那对纤长玉腿的膝盖和脚踝,将所有连接镣铐的铁链与项圈相接,拉紧至再无挣扎的空间。

在正式的束缚之前,侍女们走上台,用淡粉色的药液涂满自己的丝绸手套,应和着音律在米洛的身体上抚摸。指与掌的绝妙舞蹈很快让少女的皮肤浮现出情欲的桃红,气息也逐渐迷乱起来,尤其是指腹摘住股间的蓓蕾轻轻摩挲时,即便是牙关紧咬也不免发出色情的娇吟。

“呜嗯......哈啊......”

恍惚间米洛被重新戴上深喉口塞,强烈的呕吐欲与窒息感让人儿痛苦不已,却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力。米洛闭上眼睛娇喘着,等她再次睁开眼,看到一根仿如兽根那样粗壮有力,足有女孩的小臂那般粗长的电动阳具,本能地被吓得面色惨白。然而厚重的枷锁让她动弹不得,早就臣服的四肢也丝毫不听使唤,侍女没有费力便将庞然巨物塞进少女湿润的小穴中,在平坦的小腹上顶起清晰的龟头状轮廓。随着遥控器的按键按下,人儿连同体内的震动棒一并剧烈颤抖起来,瞳孔干脆地翻白了上去。

“呜呜!呜......呜哦啊啊啊啊啊!”

负责拘束部分的人群无视了圣女的惨叫,一拥而上把她扶住,各自开始进行后续的处理:皮革眼罩盖住人儿好看的双眸,在脑后把皮带扣紧;蜡油滴进少女的耳道中,将耳塞周边的缝隙皆尽封死;处理喂食和排泄的管道分别插进口塞中央的空洞,以及尿穴和后穴中,再用胶布反复缠裹固定,为长期放置做好准备。

待众人忙完,侍女长展开宽约二指的绷带,从人儿的脚尖开始一圈圈细心包裹到脑袋,每次缠绕都会压紧上一道的边缘,被用力拉紧到轻微凹陷为止。侍女们将务农的力气全部用在勒紧绷带上,额前和鬓角的汗珠清晰可见,作为将圣女“封印”的主要手段,必须严行到一丝不苟。紧接着,白色的紧身尼龙睡袋从头顶套下,如丝袜质地的光滑表面抚平了绷带交叠的缝隙,让米洛化作一枚密不透风的雪白色蚕茧。耳不能听、口不能言,只能反复被假阳具的震颤顶到敏感点,进行无用的抽搐。

“圣女祭典,闭幕——”

咚——咚——

村民们抬上来一口六角形的精美木棺,外饰有华贵的宝石绸缎,柔软的海绵内衬空出与少女严丝合缝的形状,仿佛是量身定做一般,很适合作为人生的归宿。扭动的人形肉茧被放进棺材安置妥当,扎紧系带固定在底部,棺盖缓缓合拢的同时,曾经名叫米洛的信使少女,她的一切都将被永远地封存,在无尽的高潮中度过余生。

......

几天过去了,针对协会信使米洛的搜救行动还是毫无收获,未名村的村人就像人间蒸发一般,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行踪。不知道在大陆的哪个角落,一口密封的棺材里,仍旧会传出悲凄绝望的“圣女之歌”。

“这是一次严重的安全事故,也是警卫部必须追查到底的重要案件。”

报告的页眉处留有警长亲手的批注,混杂在大量层出不穷的“重要案件”报告中间,静静等待着被侦破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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