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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曾雪。
今天本来就够倒霉了,手机不小心掉进马桶,捞上来彻底黑屏,借同学的手机将就着用,电量也红到只剩百分之三。打车回家的路上,我盯着窗外一闪一闪的霓虹,心里烦得要死,只想快点到家,冲个澡,把这一整天都冲掉,然后倒头就睡。
结果门一开,我就再也睡不着了。
昏黄的夜灯下,沙发上那两个人影重叠得密不透风。 我妈的睡裙被推到腰上,肩带滑落,胸口湿得发亮;阿明跪在她腿间,T恤卷到锁骨,裤子褪下一半,手指还停在我妈腿根,那根东西抵在最不该抵的地方,亮得晃眼。
钥匙从我手里滑下去,砸在地上,脆得像一记耳光。
我应该尖叫,应该扑上去撕他们,应该把这对狗男女大卸八块。
可我只是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像被抽走了所有声音。
愤怒当然有,像火一样烧得我眼眶发红。 但更底下,有什么东西更阴冷、更潮湿,悄悄爬上来,缠住了心脏。
如果那是我呢? 如果躺在那里的不是我妈,而是我呢? 不……如果我们两个,都一起呢?
这个念头一闪,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可它就是卡在那里,像一根倒刺,死死扎着,拔不下来。
我看着我妈泪流满面的脸,看着阿明僵硬的背脊,忽然觉得这个家从一开始就烂透了。 只是今晚,烂肉终于被掀开了。
我弯下腰,干呕了两声,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 我不知道我在哭什么,是哭他们,还是哭我自己。
“你们……真恶心……”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哑得可怕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我转身跑了出去,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像把这个家彻底砸碎。
我一路狂奔到楼下,八月的夜风带着湿热的腥味,像有人拿舌头舔我的脸。
我恶心得想吐,可眼泪比汗水流得更快。
手机已经彻底死机,我连个方向都没有。
脚像不是自己的,带着我往最亮最吵的地方跑。
我需要噪音,需要酒精,需要任何能把脑子里那幅画面冲掉的东西。
“Blue·99”,一条烂尾小街尽头的酒吧,霓虹灯坏了一半,闪着病态的紫。我以前跟同学路过都嫌脏,今晚却像被它吸住,一脚踹开了门。
里面烟雾、汗味、劣质香水混在一起,像下水道打翻了。
我冲到吧台,声音发抖:“最烈的,给我。”
酒保瞥了我一眼,没问身份证,直接推过来一杯琥珀色的东西。
我一口闷下去,火从喉咙烧到胃,再烧到脑子。
第二杯、第三杯……我数不清了,只知道眼睛越来越花,胃里翻江倒海,却还是盖不住那幅画面。
我妈的哭脸。
阿明抵在她腿间的东西。
还有我自己那个恶心的念头。
不知道第几杯以后,耳边的音乐突然变得很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我趴在吧台上,脸贴着冰凉的台面,眼泪混着酒精往下淌。
有人贴了上来。
不是一个,是两个。
先是一只带着烟味的手落在我的肩头,隔着薄薄的T恤,指腹故意用力地摩挲锁骨。
紧接着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贴着我的腰侧往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裤腰边缘,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醉得站不稳。
“小妹妹,一个人?”
声音粗哑,带着酒气,贴着我耳廓喷过来。
我抬头,视线晃得厉害,只看见两张模糊的脸。
一个留着寸头,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另一个瘦高,嘴角叼着烟,笑得像猫看见老鼠。
他们靠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们身上混着汗味的古龙水,恶心得我想吐,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走吧,跟哥哥玩玩。”
寸头那个笑着,手已经顺着我的肩滑到后背,一下一下地揉,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底线。
瘦高的那只手更过分,从腰侧慢慢往上,隔着衣服擦过肋骨,指尖在胸下停住,轻轻压了压,像在掂量重量。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要,可喉咙里只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脑子像被酒精泡烂了,愤怒、羞耻、恶心,全搅成一团浆糊。
我妈的脸、阿明的背影、钥匙落地的声音,全在眼前晃,晃得我连“反抗”两个字都拼不出来。
他们看我没挣扎,笑得更开心。
寸头那只手已经滑到我后腰,用力一捏,把我往他怀里带。
瘦高的则从另一侧贴上来,手掌贴着我大腿外侧慢慢往上蹭,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热度和力度。
两具身体一左一右把我夹住,像夹一块待宰的肉。
“走啦,外面凉快。”
有人在我耳边低笑,声音黏腻得像蛇。
我被他们半拖半抱地往外走,脚底发飘,像踩在棉花上。
穿过昏暗的走廊时,寸头的手一直没离开我后腰,时不时往下探一点,隔着布料掐一把;瘦高的则把手插进我裤子后袋,掌心贴着臀部来回摩挲,力道大得让我腿软。
我知道他们在摸我。
我知道他们在占便宜。
可我动不了,也不想动。
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越来越清晰:
反正她是脏的。
我再脏一点,又怎么样。
酒吧的门被推开,夜风灌进来,带着垃圾和下水道的味道。
我被他们一左一右架着,往更黑更深的巷子里走。
身后霓虹灯一闪一闪,像在嘲笑。
前面没有光。
我也没想找光。
醒来的时候,我头痛得像被斧头劈开。
铁链冰凉,勒在手腕,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近乎赤裸着被吊在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隔间里。
墙皮剥落,头顶一盏昏黄的吊灯晃来晃去,照出一地脏污的痕迹。
我试着动了一下,铁链哗啦啦响,勒得手腕立刻渗出血痕。
喉咙干得冒火,想喊,却只挤出一声哑得可怜的“救命”。
门开了。
寸头和瘦高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箱,像拎着屠宰工具。
他们没说话,只对着我笑。那笑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醒了?那就省事了。”
寸头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里面全是亮闪闪的玩具,像一排刑具。
第一个拿出来的,是两只金属乳夹,尾端连着细细的银链,在昏黄灯光下晃出冷冷的亮。
瘦高一把抓住我头发往后狠狠一拽,头皮扯得生疼,我被迫仰起头,胸口被迫挺起。
那件白色的纯棉胸罩还好好地穿在身上,现在却成了最刺眼的讽刺。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往上一推,连带着胸罩一起掀到锁骨上方。
雪白的乳肉猛地弹出来,在冷空气里颤巍巍地晃了两下。
我才十八岁,胸型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挺翘,乳尖粉得近乎透明,平时连自己照镜子都会脸红,这一刻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个男人贪婪的视线里。
“啧,真他妈嫩。”
寸头吹了声口哨,舌头舔了舔嘴角。
冰冷的金属夹子贴上乳尖时,我抖得像筛子。
那粒本来粉嫩的小点瞬间被冻得缩紧,又在疼痛和羞耻里迅速充血挺立。
夹子一点点合拢,齿尖咬住娇嫩的皮肤,疼得我倒抽冷气,眼泪直接涌出来。
乳肉被夹得微微变形,白皙的皮肤立刻浮出两圈红印,像雪地里突然开出的血花。
“别……求你们……会坏掉的……”
我哭着哀求,声音却轻得像蚊子叫。
瘦高根本不理,只把尾端的银链往我脖子后面一绕,轻轻一拉,
两只乳夹被同时扯动,乳尖被拉得细长,疼得我尖叫出声,脚尖离地,整个人吊在铁链上发抖。
白色的胸罩还可怜巴巴地挂在锁骨上方,像一面投降旗。
下一秒,他们拧开了开关。
微弱的电流顺着银链爬上来,麻、痒、疼混在一起,乳尖被电得充血发紫,硬得像两粒小石头。
我咬着唇,浑身发抖,却控制不住地挺起胸,像在主动送上去。
“看,小骚货自己硬了。”
寸头笑着,手指弹了一下夹子,我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腿根不受控地并紧。
一旁的瘦高从箱子里拿出来的,是一根粉黑相间的震动棒,粗得吓人,表面一圈圈软刺在昏黄灯光下像无数细小的舌头。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情趣店里最狠的那种,之前在小广告上见过,标题写着“十分钟让你求饶”。
后悔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如果我没跑出来,如果我没喝那杯酒,如果我刚才拼死挣扎……
可已经晚了。
他蹲在我腿间,掰开我的膝盖。
我下面什么都没穿,只剩那条被扯到一边的纯白内裤,挂在膝盖处晃荡。
灯光下,我的阴部干净得近乎幼稚,几乎没有毛发,粉嫩的两片薄唇因为恐惧和冷气缩得紧紧的,却又在羞耻里悄悄充血,颜色一点点变深。
“真粉。”
瘦高用指腹粗鲁地拨开那两片软肉,像检查货物似的掰开展示给寸头看,“还是个没开苞的小处。”
震动棒“嗡”地一声开了最低档。
冰凉的棒头贴上阴蒂那一瞬间,我整个人猛地一抖,脚尖绷直,铁链哗啦啦响。
软刺轻轻扫过最敏感的那粒小核,像无数根细针带着电流,一下一下地扎。
我哭着往后缩,却被吊着的手腕拽得生疼,只能被迫挺起腰,把那里更明显地送上去。
“不要……别碰那里……”
声音已经碎了,带着哭腔的尾音却像撒娇。
他没理,只把震动棒沿着缝隙慢慢往下滑,棒身压着阴唇来回碾磨,故意不进去,就在入口处打着圈。
软刺刮过每一寸嫩肉,震动一层层传进深处,我能感觉到处女穴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喘气,口水越流越多。
才十几秒,阴蒂就已经肿得发亮,两片薄唇也翻开成艳红的花瓣,亮晶晶的全是水。
我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那处从未被碰过的地方,此刻像熟透的果实,红肿、湿润,穴口一缩一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接下来要进来的东西。
我知道。
我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会撕开我,把我彻底弄坏。
我怕得发抖,可身体却在震动棒的折磨下背叛得彻底。
处女穴已经红肿、充血、湿得一塌糊涂,
像早已准备好交媾,
只等他们来享用。
瘦高这时摸出一颗粉红色的小药丸,表面还印着笑脸。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嘴,把药直接塞进喉咙深处,
“吞下去。”
我哭着摇头,可他另一只手掐住我鼻子,逼得我只能大口喘气。
药丸滑进喉咙,苦得发涩,像一团火烧进胃里。
不到两分钟,身体就变了。
先是热浪,从小腹炸开,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皮肤变得滚烫,乳尖被夹得又疼又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咬;
下身更可怕,穴口一阵阵抽搐,空虚得发疯,内壁自己往外淌水,淌得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痕迹。
“药效上来了。”
寸头笑着,解开自己皮带,“小处女要被开双洞了。”
他们把我从墙上放下来,铁链没解,只把长度放长。
我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跪在地上,膝盖磕在肮脏的水泥地上,疼得倒抽气。
寸头躺下来,把我拽过去,强迫我跨坐在他腰上。
他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抵在我湿得一塌糊涂的花蕊。
瘦高则从后面贴上来,膝盖顶开我的腿,手指沾了点我自己的水,粗暴地抹在后穴上。
“别……那里不行……脏……”
我哭着哀求,声音被药性烧得发软。
“脏才好。”
他低笑一声,指腹在那处褶皱上用力打圈,冰凉的液体被强行涂开,后庭被异物感逼得一缩一缩,像一张受惊的小嘴拼命闭紧。
第一根手指猛地顶进去。
撕裂般的胀痛瞬间炸开,我尖叫一声,腰猛地往前弓,想逃,却被前面寸头死死掐住腰拖回来。
那根手指完全没入,关节粗糙地在窄小的甬道里旋转、抠挖,像要把那处最羞耻的褶皱全部撑开。
“疼……疼……拔出去……”
我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第二根手指紧接着挤进来。
后穴被强行撑到极限,火辣辣地疼,像被撕开一道口子。
我浑身发抖,脚趾蜷缩,铁链被挣得哗啦啦响。
可药效已经开始发作,那种疼被扭曲成诡异的麻痒,疼到极致,又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强行点燃。
他把两根手指并拢,狠狠地往里一送,
菊穴被迫吞下整根,褶皱被撑得平滑、发亮,边缘泛出一圈不自然的红。
我失声呜咽,身体却在疼痛和药性里不受控地发软,
那处原本紧闭的小口,此刻已经微微绽开,
像被硬生生凿开,
准备迎接接下来更粗暴的东西。
“两个洞都要开哦。”
瘦高声音低哑,带着笑,像在宣布一场仪式。
他顶端滚烫、粗硬,已经抵住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紧缩小口。
我拼命摇头,铁链被挣得哗啦啦响,可身体被药性烧得发软,根本躲不开。
前面,寸头掐着我的腰,猛地往上一顶。
处女膜被粗暴撕裂的瞬间,剧痛像一把刀直插进子宫。
我失声尖叫,声音还没出口,就被他捂了个严严实实,只剩闷在喉咙里撕心裂肺的呜咽。
几乎同一秒,后面也毫无怜惜地挤了进来。
后穴被强行撑开,火辣辣地撕裂,像被活生生扯成两半。
疼痛从前后两处同时炸开,交汇成一股骇人的浪潮,几乎把我冲昏过去。
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腥甜,和前面涌出的爱液混在一起,黏腻地拉出丝,滴在肮脏的地板上,晕开一片淫靡的粉红。
我哭得快断气,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可药效像一把火,把疼痛硬生生扭曲成另一种东西。
撕裂的剧痛先是麻木,再一点点被滚烫的快感取代,一浪接一浪,越来越猛。
“呜……疼……不要……”
我哭得嗓子都裂了,可声音在药性和猛烈的撞击里彻底走样,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湿黏黏的颤,像撒娇又像求饶,慢慢变成谁都听得出是发骚的淫叫。
前面那根东西粗硬得吓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
砰,砰,砰,
腹部被撞得发麻,像要把子宫颈直接顶穿。
每一次重击,我的小腹都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花芯被撞得又酸又胀,像是被硬生生凿开,疼得我直翻白眼,却又在药效下涌出更多热液,把那根东西裹得更紧。
后面更残忍。
原本紧得连手指都插不进的后庭,被硬生生撑成一个湿红的圆洞。
那根东西一寸寸往里挤,褶皱被完全撑平,肠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每推进一分都像撕开新的一道口子。
到最后,整根没入,局物抵在肠道最深处,胀得我直干呕,可药效偏偏把疼痛烧成诡异的快感,肠壁开始自己蠕动、吮吸,像要把入侵者吞得更深。
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薄得可怜的肉壁疯狂摩擦,
前面每撞一下子宫口,后面就顶一下肠道深处,
两股力道在身体中央对撞,把我整个人钉成一根被串起的肉串。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控制不住地挺腰扭臀,前后两个洞一起收缩,像两张贪婪的小嘴,把他们咬得更紧。
“操,小处女前后都这么会吸……”
寸头喘着粗气,掐着我的腰撞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花芯死死研磨,像要把我整个人钉穿。
我已经彻底疯了,
哭声、叫床声、铁链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最深处的软肉被撞得发麻,后庭被撑得发烫,
疼痛和快感搅成一团,像两股滚烫的铁水在我体内交汇,烧得我浑身抽搐。
每一次前后同时的猛撞,
前面就涌出一股混着血丝的淫液,
后面就挤出一股带着淡淡血腥的黏液,
两股污浊的液体混着汗水、泪水、精液的前液,
被撞得四处飞溅,
溅在我的小腹、大腿、他们的耻骨上,
溅在肮脏的地面上,
啪嗒、啪嗒,
像下了一场腥甜、滚烫、带着血腥味的雪。
那些液体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淌,
红的、白的、透明的,
拉出长长的丝,
滴滴答答,
在我身下积成一小滩污秽的镜面,
映出我被铁链吊起的、满身红痕的狼狈模样。
我盯着那滩液体,
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
像被这摊脏东西彻底淹没、碾碎、
不知多久后,他们突然加快了节奏,像两台失控的打桩机,前后夹击得毫无空隙。
前面那根东西死死顶住宫口,龟头一次次碾磨那块又酸又软的小口;
后面那根整根没入后庭,龟头狠狠撞在肠道最深处。
两股力道在体内对撞,把我碾成一摊彻底坏掉的肉。
我哭到失声,嗓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断断续续的“啊……啊……”
子宫的小嘴被撞得微微张开,像要被顶进去,酸麻得发抖;
后穴的肠壁被撑得火烧火燎,却在药性和撞击里疯狂收缩。
“操……要射了……”
寸头低吼一声,掐着我的腰狠狠往前一按。
几乎同时,
滚烫的精液猛地冲进来。
前面像开闸的洪水,龟头死死抵住宫口,一股股浓稠的浊白直直灌进子宫深处,烫得我浑身一颤,花芯被烫得一阵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
后面也同时爆发,热流狠狠射进肠道最深处,烫得后穴一阵抽搐,肠壁像被烙铁烫过,疯狂蠕动着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太多,太烫,太满。
我承受不住,哭叫着弓起腰,
前后两个洞同时失控地喷涌。
子宫被灌得满溢,混着血丝的精液从宫口倒流出来,顺着被撑得红肿的穴口喷溅而出;
后穴也绷不住,带着淡淡血腥的浊液从被撑大的圆洞里涌出,
两股污浊的液体在半空交汇,
像失控的喷泉,
哗啦啦地往下浇,
在肮脏的地面上溅开大片大片腥白的痕迹,
像一幅扭曲、淫靡、带着血色的抽象画。
我被吊在铁链上,浑身抽搐,
小腹鼓胀,腿根全是湿黏黏的浊液,
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却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止不住地发抖、痉挛、
像一头被彻底操坏的牲口,
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高潮的余波像潮水,一波比一波更慢、更深、更残忍。
我整个人还吊在铁链上,手腕早已失去知觉。
小腹鼓胀得像怀了几个月,子宫里那股滚烫的浊液还在一跳一跳地撞击宫壁,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出新的抽搐;
后穴深处像被烙铁烫穿,肠壁还在不受控地蠕动,把残余的精液往更深处挤,又被满涨的液体逼得往外溢。
我低头,
他们终于拔了出来。
先是前面的那根。
“啵”的一声轻响,像拔掉塞子。
我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浊液立刻从穴口涌出,带着血丝,哗啦啦往下淌。
紧接着,子宫像是被猛地扯了一下,一小团艳红的嫩肉被倒吸的力道带了出来,翻在穴口外,像一朵被雨水打得绽开的、沾满白浊的小花。
我低头,看见那团陌生的、湿红的、还在微微抽搐的东西,
脑子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
肉?
它被操得翻到外面来了?
我吓得干呕,却连声音都发不出。
那团嫩肉暴露在冷空气里,一缩一缩,沾着精液和血丝,亮得刺眼。
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出新的浊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后面那根也拔了。
后穴“咕啾”一声,像拔出瓶塞。
肠壁被撑得太狠,一圈暗红的肠肉也被带了出来,翻在外面,像一圈被撑坏的肉环,
边缘还挂着半透明的黏液,缓缓往下滑。
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被操坏了的小嘴,还在吐着混了血丝的白浊;
后穴更是惨不忍睹,边缘翻开成艳红的肉圈,精液混着肠液一滴滴往下淌,拉出长长的丝,滴在地面那滩已经开始变凉的浊白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每一次呼吸,小腹和后穴都会同时抽搐一下,
像体内还有两根看不见的东西在继续顶撞。
我抖得停不下来,脚尖绷直,脚背弓成一道弧,铁链被余震带得哗啦啦轻响。
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干涩的抽气。
可身体还在背叛,
子宫深处一阵一阵发烫,像被灌进去的精液活了过来,在里面翻滚、发酵、把我彻底煮熟;
后穴的肠壁还在缓缓蠕动,把残余的浊液一点点吸进去,像要把这场凌辱永远留在身体最深处。
我低头看着那滩被我自己的液体和他们的精液绘成的淫画,
忽然觉得恶心,又觉得可笑。
原来这就是雪崩的尽头,
不是被埋葬,
是连骨头都被融化,
只剩一滩在地面上慢慢变冷、变脏、
再也洗不干净的残雪。
闪光灯闪烁,像无数把刀子戳进眼睛。
我已经无力思考,只听见快门声“咔嚓咔嚓”,像在给一具尸体收尸。
他们拍够了。
铁链被解开,我整个人像一袋烂肉摔在地上。
有人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出那间小屋,扔进门外昏暗的巷子。
后背撞在冰冷的地面,子宫和后穴翻出的嫩肉摩擦着粗糙的水泥,疼得我抽搐,却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巷子里全是垃圾。
腐烂的剩饭、破塑料袋、发黑的卫生巾、用过的避孕套、碎玻璃,还有一股混着尿骚味的恶臭。
我躺在这些东西中间,腿根全是干涸又新鲜的浊液,肚子鼓胀,头发黏着精液和血,胸前的乳夹还没取下,银链在地上拖出一道亮痕。
到底谁更肮脏呢?
这些垃圾,还是我?
风从巷口灌进来,冷得我发抖。
子宫翻出的那团嫩肉被风一吹,疼得又缩了一下,挤出最后一点混着血的浊白。
我盯着头顶那块灰黑的天空,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干涩的抽气。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高跟鞋踩过污水,溅起“哗啦”一声。
模糊的视线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冲过来。
白色的睡裙在夜风里飘,肩带还歪着,头发乱得像疯子。
她跪在我面前,手抖得几乎不敢碰我。
“雪雪……雪雪……”
是妈妈的声音,撕裂了一样的哭腔。
我看着她那张和我一样狼狈的脸,
忽然咧开嘴笑了。
嘴角裂开,血腥味漫出来。
原来雪崩从来没停过。
它只是换了个地方,
把我妈,也一起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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