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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车平稳地行驶在深邃的星海之中,观景车厢内温暖而宁静。三月七正兴致勃勃地摆弄着她的相机,试图捕捉窗外流光溢彩的星河。丹恒则一如既往地靠在智库旁,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古籍,墨绿色的眼眸在书页间缓缓移动。
突然,车厢内的通讯器发出了轻柔的"滴滴"声。一道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开,布洛妮娅那张美丽而威严的脸庞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身着银鬃铁卫的制式礼服,金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近乎于火热的光芒。
"开拓者,以及星穹列车的各位,晚上好。"她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比往常多了一丝柔媚与邀请的意味,"为了庆祝筑城者们为贝洛伯格带来的新生,我将以大守护者的名义,在克里珀堡举办一场庆典。我诚挚地邀请各位,特别是…星小姐,务必赏光莅临。"
说到"星"的名字时,布洛妮娅的视线精准地锁定在了星的身上,那双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杂了敬畏与欲望的复杂光芒。
"哇!庆典!"三月七第一个欢呼起来,她放下相机,跑到投影前,兴奋地问道,"会有很多好吃的吗?还有烟花表演?"
"当然,三月七小姐。"布洛妮娅微笑着回应,那笑容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上位者的自信,"贝洛伯格将倾尽所有,来款待我们最重要的朋友。"
"我去!"三月七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
星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注视着投影中那个行为举止略显异常的大守护者。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源自星核的力量,正在那具美丽而威严的身体里,悄然涌动。
布洛妮娅的全息投影虽然清晰,但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她眼角眉梢处,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亢奋。那双蓝色的眼眸,在说到"庆典"时,瞳孔不自然地放大了一瞬,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更加原始的、不为人知的冲动。
"丹恒,你呢?"三月七期待地看向那个沉默的黑发青年。
丹恒缓缓地合上了手中的古籍,他的目光从布洛妮娅的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了星的身上。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我就不去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冷静,"智库里还有一些关于雅利洛-VI历史的资料需要整理。你们玩得开心。"
他说着,便转身向着智库深处走去,那背影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与这场即将到来的狂欢格格不入的疏离。
"切,真没意思。"三月七吐了吐舌头,然后又重新变得兴高采烈起来,她跑到星的身边,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那我们两个去!正好可以尝遍贝洛伯格的所有美食!"
"我很期待您的到来,星小姐。"布洛妮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期待与占有意味的、美丽的笑容。
克里珀堡的庆典正如火如荼。悠扬的弦乐在宏伟的穹顶下回荡,宾客们穿着华丽的礼服,举着盛满美酒的水晶杯,交谈甚欢。三月七早已像一只快乐的粉色蝴蝶,融入了美食与人群的海洋之中,不时传来她发现新奇点心的欢呼声。
星安静地站在一根巨大的廊柱旁,琥珀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这一切。突然,人群中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布洛妮娅正穿过人群,向她走来。她依旧穿着那身银鬃铁卫的制式礼服,金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脸上那份属于大守护者的威严,此刻却被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崇拜所取代。她的步伐坚定而急切,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灼热的光,仿佛穿透了喧闹的人群,牢牢地锁定了她唯一的目标。
布洛妮娅的呼吸略显急促,礼服下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她白皙的脖颈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宴会厅璀璨的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她的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强烈情感。
"主人。"
当布洛妮娅走到星的面前时,这两个字从她那总是发布着威严命令的唇中,以一种卑微而虔诚的、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吐出。她微微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姿态谦卑得如同最忠诚的信徒。
"三月,你自己逛一逛,我有些事要和布洛妮娅谈。"星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人群的喧嚣,传到了不远处正在与一块巨大烤肉搏斗的三月七耳中。
"哦,好——!"三月七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头也没回,显然美食的诱惑远大于其他。
得到解放的布洛妮娅,眼中那份灼热的光芒更盛。她主动上前一步,以一个看似恭敬、实则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态,引着星向一处僻静的侧门走去。
两人穿过悠长的、空无一人的走廊,来到了克里珀堡后方一座废弃已久的祈祷室。这里曾是旧贝洛伯格时代用于纪念守护者的场所,如今只剩下冰冷的石墙与厚厚的尘埃。巨大的彩色玻璃窗早已破碎,凛冽的寒风从破口灌入,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主人,请您…检阅我。"布洛妮娅反手关上了沉重的石门,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光明彻底隔绝。在这片只属于她们的、冰冷而昏暗的空间里,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她转过身,面对着星,缓缓地跪倒在地。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与肌肉错位的轻响,她那具美丽而威严的身体,
布洛妮娅的身体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的黏土。她有着布洛妮娅那头标志性的银灰色长发,但发梢却挑染着几缕属于可可利亚的银白。她的脸庞,融合了布洛妮娅的清冷与可可利亚的成熟妩媚,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一片深邃的、如同宇宙般浩瀚的紫色星云。她身上的衣物,也变成了介于银鬃铁卫甲胄与大守护者戎装之间的、全新的黑白相间的华丽礼服。
废弃祈祷室内,寒风从破碎的彩窗灌入,卷起地上的尘埃。那具融合了布洛妮娅与可可利亚特征的全新雌体,正以一种卑微而虔诚的姿态跪伏在星的面前,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浩瀚的紫色星云,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那只戴着黑色无指手套的手,缓缓地、不带任何情感地探向了那具雌体黑白相间的华丽礼服之下。她的指尖轻巧地勾开复杂的盘扣,拨开层层叠叠的布料,径直探入了那最深邃、最温热的所在。
那片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禁地,此刻却因主人的触碰而不住地轻微颤抖。与常人不同的是,那两片娇嫩的肉唇之间,并非湿滑的淫液,而是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如同霜花般的冰晶。它们在星指尖的温度下,发出"嘶嘶"的轻微融化声,散发出一股凛冽而又带着一丝甜腻的奇异芬芳。
"嗯…"
那具雌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似乎想要更深地接纳那份来自主人的、充满了支配意味的探寻。那份源自星核的改造,让她的身体变得比常人要敏感百倍,那看似轻柔的触碰,却如同最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星的手指在那片冰冷而湿润的禁地中不紧不慢地探索着,感受着那些细小的冰晶在指尖融化的奇妙触感。然后,她缓缓地抽出手指,指尖上还沾染着几粒尚未完全融化的、晶莹剔透的冰晶。
她将那沾染着冰晶的手指,缓缓地送到了自己的唇边,用舌尖轻轻地、不带任何情感地舔舐了一下。
一股冰冷刺骨的、混杂着少女独有体香的甜美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绽放开来。那味道并不像真正的冰块那般单调,而是带着一种类似于薄荷与浆果混合的、复杂而又令人沉醉的芬芳。
此刻,在那具属于布洛妮娅的皮囊之内,两股截然不同的意识正在激烈地交锋。一份,是源自星核的、对更高存在的绝对服从与献祭;另一份,则是属于布洛妮娅本人的、残存的理智与羞耻。这份充满了矛盾与冲突的体验,让她那颗年轻而骄傲的心,第一次品尝到了名为堕落的、最甜美的果实。
"主人…请…请您…享用我…"
那具雌体的口中,发出了不属于她自己的、充满了淫靡与堕落意味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下体那片冰冷的禁地,在星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更多的、细碎的冰晶,将身下的石板地面,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暧昧的白霜。
星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正在被欲望与忠诚彻底吞噬的、全新的造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充满了孺慕与崇拜的温度,正通过那卑微而虔诚的侍奉,一点点地、毫不保留地传递到自己的身上。
贝洛伯格郊外的雪原,寒风卷着晶莹的雪沫,在银白的大地上肆虐。三月七裹紧了厚实的粉色冬衣,哈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冰霜。她正对着一块奇形怪状的冰雕拍照,试图捕捉阳光穿透冰层时那转瞬即逝的虹彩。
"咔嚓!"
相机的快门声在寂静的雪原上显得格外清脆。就在她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时,一个清亮而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这位小姐,打扰一下。请问,您就是星穹列车的三月七女士吗?"
三月七闻声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的女子正站在不远处。她有着一头引人注目的橘红色长发,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温和笑容,但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精明商人特有的、敏锐的光。她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星际和平公司制服,胸前别着一枚精致的"石心十人"徽章。在她身边,那只名为"账账"的扑满,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我是托帕,来自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女子优雅地行了一个礼,笑容可掬,"此次前来,是为了一笔关于雅利洛-VI的债务问题。"
托帕的制服之下,是经过严格训练而保持完美的身体曲线。紧身的白色衬衫勾勒出她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黑色的包臀裙下,一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亭亭玉立,脚上的高跟鞋在雪地里踩出深深的印记,每一步都显得自信而从容。
三月七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她对"星际和平公司"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也隐约听闻过他们那近乎于敲诈的追债手段。
就在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之时,两个熟悉的身影从不远处的雪丘后缓缓走出。正是星与那位刚刚被检阅过的、全新的布洛妮娅。
"托帕总监,远道而来,辛苦了。"布洛妮娅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沉稳,她主动上前一步,将三月七护在了身后,"关于公司的债务问题,作为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我希望能与您进行一次正式的会谈。"
托帕的目光在布洛妮娅和星的脸上一扫而过,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贝洛伯格的统治者,似乎与传闻中的有些不太一样。但她很快便恢复了那副职业化的笑容。
"当然,布洛妮娅阁下。"托帕微笑着回应,"不过,在进行正式会谈之前,我想,或许我应该先在贵地叨扰几日,以便更好地了解贝洛伯格的投资环境。"
在布洛妮娅巧妙的安排下,托帕暂时住进了克里珀堡。而星,则在安顿好一切后,悄悄地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拿出了手机。
星穹列车的智库区,一间临时改造的生命科学实验室里,空气中弥漫着营养膏与消毒液混合的、冰冷而无菌的气味。阮·梅正站在一台复杂的造物仪器前,神情专注。她身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研究员制服,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露出了光洁的脖颈。她的手指在全息操作面板上飞速舞动,一道道复杂的生命科学公式如瀑布般流淌。
她正在复刻。复刻那个真正的、属于天才俱乐部第821号成员阮·梅的生活习惯,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更完美地吸收这具皮囊所承载的一切。
实验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个温婉成熟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那个由瓦尔特·杨穿着姬子皮的、全新的"姬子"。她踩着高跟鞋,步伐轻缓,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只是静静地站在阮·梅身后,用那双金色的眼眸,欣赏着眼前这具沉浸在"工作"中的、充满了知性与禁欲气息的完美雌体。
"研究进行得还顺利吗,阮·梅女士?"姬子的声音温和而磁性,如同醇厚的美酒,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阮·梅的手指在半空中猛地一顿。她缓缓地转过身,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与探究的、美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礼貌而疏离的笑容。
"姬子女士。"她的声音清冷而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一些常规的数据整理,算不上什么研究。"
"是吗?"姬子微笑着,缓步上前。她走到阮·梅的身侧,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那块复杂的全息操作面板上,"我对生命科学也略知一二,或许…我们可以交流一下。"
她的话音未落,那具属于瓦尔特·杨的、滚烫坚硬的肉棒,便早已不受控制地充血、抬头,顶开了那身优雅的白色长裙礼服,径直抵在了阮·梅那平坦的小腹之上。
阮·梅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被皮物改造过后,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青筋虬结。顶端的马眼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晶莹的、混杂了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布料,将那份灼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温度,一点点地、毫不保留地传递到阮·梅那冰冷的小腹之上。
姬子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她伸出那双总是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温热的手,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阮·梅那身白色研究员制服的盘扣,另一只手则顺着那被解开的缝隙,探入了那具冰冷的、充满了知性与禁欲气息的完美雌体之内。她的手指在那对小巧而挺翘的乳房上轻轻地覆了上去,用那略显粗糙的指腹,在那颗早已因紧张与兴奋而悄然挺立的乳尖上,不紧不慢地打着转。
"嗯…"阮·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她那具刚刚获得了新生的身体,比常人要敏感百倍。那看似轻柔的摩擦,却如同最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此刻,在那具属于阮·梅的皮囊之内,那个名为垃圾糕的、充满了孺慕与崇拜的意识,正在贪婪地品味着这种全新的、充满了背德与刺激意味的快感。那份源自同伴的、充满了支配意味的挑逗,让她那颗年轻而脆弱的心,第一次品尝到了名为堕落的、最甜美的果实。
"看,你的身体…似乎对这种交流方式,更感兴趣呢。"姬子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欲望之火。
她俯下身,在阮·梅的耳边轻声说道:"不用担心,我们的主人…会理解的。"
说罢,她便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早已因兴奋而微微湿润的、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禁地,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刺了进去。
"噗嗤…"
那份被撕裂的痛楚与被填满的快感,让阮·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但她的脸上,依旧努力维持着那副清冷而疏离的、属于天才学者的伪装。只是那平淡的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尾音。
"姬子女士…你的这种交流方式…还真是…特别…"
临时实验室内,那具属于瓦尔特·杨的狰狞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阮·梅那具冰冷的雌体之内。姬子的手掌覆在那对小巧的乳房上,指腹摩挲着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动作暧昧而充满占有欲。
"姬子女士…你的这种交流方式…还真是…特别…"阮·梅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清冷而疏离的伪装,只是那平淡的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尾音。
就在这充满背德与刺激的氛围中,实验室的门被再次推开,丹恒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沉稳与冷静的脸庞出现在了门口。
"姬子,智库的能源线路似乎出现了一些不稳定的波动,需要你……"他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个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姿态暧昧的身影之上,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丹恒的视线中,姬子正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将阮·梅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阮·梅那张因某种情绪而微微泛红的、美丽的侧脸,以及姬子脸上那副温和而从容的、无懈可击的笑容。
"抱歉,打扰到你们的学术交流了。"丹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冷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关系,丹恒。"姬子微笑着回应,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刚才那场充满了禁忌与背德感的性爱盛宴,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充满了科学探索精神的实验。她没有移动身体,而是用那具依旧埋藏在阮·梅体内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上一顶。
"噗嗤…"
一声几不可闻的、粘腻的水声响起,一股混杂了两人体液的、晶莹的液体,从那合不拢的骚热穴口中缓缓溢出,顺着阮·梅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暧昧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水渍。
阮·梅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与探究的漂亮眼眸,此刻已然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彻底沉沦在这场由同伴亲手导演的、充满了支配与新生意味的盛宴之中。
丹恒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滩可疑的液体之上,眼神中充满了询问。
"啊…那是我不小心打翻的培养液…"阮·梅强忍着那份源自下体的、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的强烈快感,用那颤抖得几乎不成调的声音,艰难地解释道,"等…等一下…我就会…清理干净的…"
"是吗?"丹恒的目光从那滩液体上移开,落在了阮·梅那张因极力忍耐而不住轻微颤抖的、美丽的脸上。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带着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奇异的气息。
"是的,丹恒。"姬子微笑着,接过了话头,"阮·梅女士的研究已经到了关键阶段,不容有失。智库的事情,稍后我会亲自处理。你先回去吧。"
她的话语,如同最温柔的命令,让丹恒无法反驳。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行为举止略显异常的女人,然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当实验室的门再次关上时,姬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疯狂的、纯粹的占有欲。她将那具早已被玩弄得筋疲力尽的雌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如同母狗般的姿势跪趴在实验台上,用那根狰狞的肉棒,从身后,再次狠狠地、毫不怜惜地刺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热穴口。
"呜啊啊啊——!"阮·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无声的尖叫在她被占据的大脑中回荡,最终化作了断断续续的、混合了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临时实验室内,姬子从阮·梅那具战栗的雌肉中缓缓抽出肉棒,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混杂了两人体液的淫水。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条简短的命令,脸上那份属于瓦尔特·杨的、充满占有欲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
"看来,我们的主人有新的任务了。"姬子俯下身,在那具瘫软在实验台上的雌体耳边轻声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等我回来…再好好地疼爱你。"
说罢,她便优雅地整理好那身纯白的礼服,恢复了那副温婉从容的领航员姿态,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实验室。
沉重的金属门"咔哒"一声合上,将室内那份暧昧而淫靡的气息彻底封存。
阮·梅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如同母狗般的姿势,跪趴在冰冷的实验台上。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骚热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着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与她自身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身下的实验台浸湿了一大片。
此刻,在那具属于阮·梅的皮囊之内,那个名为垃圾糕的、充满了自卑与恐惧的意识,正在被一股更加强大的、不容置疑的力量彻底撕碎、重塑。那份源自被抛弃的、充满了空虚与不甘的痛苦,与那份源自渴望被填满的、纯粹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药,让她那颗年轻而脆弱的心,第一次品尝到了名为饥渴的、最甜美的果实。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与探究的漂亮眼眸,此刻已然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充满了对更多快感的渴望。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下体那片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禁地,早已泥泞不堪,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那合不拢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将实验台上的液体冲刷得更加混乱。
她挣扎着从实验台上爬起,在那堆满了各种实验器材的架子上,寻找着可以替代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的物品。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几支冰冷的、手指粗细的玻璃试管之上。
她没有丝毫犹豫,拿起其中一支,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热穴口,缓缓地、不容置疑地插了进去。
"嘶…"
那份冰冷的、充满了异物感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但这种感觉,很快便被那份源自被填满的、纯粹的快感所淹没。她开始用那支冰冷的试管,模仿着刚才那根肉棒的动作,在自己那片湿热的禁地中,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嗯…啊…"她的口中,发出了不属于她自己的、充满了淫靡与堕落意味的呻吟。
然而,这种程度的自我安慰,显然无法满足那具被深度改造过的、充满了欲望的雌体。那份源自垃圾糕的、对未知事物的纯粹好奇心,与那份源自阮·梅本人的、对生命科学的无穷探索欲,在此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片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神秘的后庭之上。
她拿起另一支更加粗壮的试管,对准了那片紧闭的、充满了禁忌意味的菊蕾,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压了下去。
那片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充满了禁忌意味的禁地,在冰冷坚硬的试管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脆弱而无助。那紧闭的菊蕾,在异物的压迫下,不情愿地张开了它那充满了褶皱的肉唇,露出了内里那片娇嫩的、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粉色软肉。
"呜啊啊啊——!"
那份被强行撕裂的剧痛,与那份被未知事物侵犯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药,让她那颗年轻而脆弱的心,彻底沉沦在这场由自我探索引发的、充满了背德与堕落意味的盛宴之中。她的脸上,那副总是带着几分疏离与探究的、美丽的伪装,终于彻底崩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扭曲而淫靡的表情。
阮·梅的身体在剧痛与异样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但她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停歇。那份源自天才学者的、对未知领域的无穷探索欲,此刻已经完全压倒了肉体本能的抗拒。她跪趴在冰冷的实验台上,一手扶着插入淫穴的试管,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于科研的严谨,缓缓地将另一根更粗的试管向着自己那从未被涉足过的后庭深处推进。
那片紧致的菊蕾在冰冷坚硬的玻璃侵犯下,被无情地撑开、撕裂。殷红的血丝与透明的肠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光滑的试管壁缓缓流下,在白色的实验台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如同初绽寒梅般的痕迹。她的身体因为这双重的、截然不同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矛盾的姿态:下腹因快感而微微挺起,迎合着前方的侵犯;而臀部则因痛苦而下意识地向后退缩,试图摆脱那份来自后方的、陌生的痛楚。
"嗯…啊…数据…需要记录…"她的口中,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混合了呻吟与呓语的破碎词句。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美丽的脸庞,此刻因为这极致的、矛盾的感官体验而彻底扭曲。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一缕缕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神中充满了迷离与疯狂。
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属于自己的"实验"之中。她开始尝试调整两根试管插入的角度与深度,每一次细微的改变,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全新的、截然不同的反应。时而蹙眉忍耐,时而舒展身体,口中的呻吟也随之变幻着声调。
那份源自垃圾糕的、对未知事物的纯粹好奇心,与那份源自阮·梅本人的、对生命科学的无穷探索欲,在此刻,以一种近乎于残忍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她不再是一个被动的承受者,而是变成了一个主动的、探索自身肉体极限的研究员。
此刻,在那具属于阮·梅的皮囊之内,两种截然不同的本能正在激烈地交锋。一种,是生命体对痛苦的天然规避;另一种,则是智慧生命对未知的无穷渴望。这场以自身肉体为实验材料的残酷研究,让她那颗年轻而脆弱的心,第一次品尝到了名为超越的、最甜美的果实。那是一种凌驾于单纯的痛苦与快感之上的、更加高级的、属于探索者的愉悦。
贝洛伯格的空气凛冽而清新,姬子走出星槎时,恰好看到布洛妮娅等候在停泊平台之上。这位年轻的大守护者身着银鬃铁卫的礼服,金色的长发在寒风中微微拂动,脸上是无可挑剔的、属于统治者的威严与礼节。
"姬子女士,欢迎来到贝洛伯格。"布洛妮娅的声音平稳而沉静,冰蓝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属于个人的情绪波动,只倒映着一片深邃的、服从的虚空。
"关于星际和平公司的债务问题,有些细节需要当面与托帕总监确认。"布洛妮娅以一个完美的借口,引领着姬子穿过克里珀堡庄严肃穆的长廊,走向为贵宾准备的馆舍。
托帕的套房内,温暖的空气与室外的严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位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级干部正坐在沙发上,处理着一份份复杂的财务报表。她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白色制服,橘红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精明与自信。
托帕的指尖在虚拟屏幕上飞速划过,制服的袖口下露出一段白皙的手腕,腕上的金色手镯反射着室内的灯光。她的坐姿优雅而放松,双腿交叠,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曲线显露出成熟女性的魅力,脚下的高跟鞋尖轻轻点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尽在掌握的从容气场。
当房门被布洛妮娅打开,看到姬子也一同前来时,托帕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她很快便恢复了那副职业化的笑容。
"布洛妮娅阁下,姬子女士,是什么风把二位一同吹来了?"她站起身,准备迎接这两位不速之客。
星就站在房间的角落,如同一个沉默的幽灵,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高指令。她只是轻轻抬起眼,看向布洛妮娅。
那一瞬间,布洛妮娅动了。她的动作快得超乎常理,银鬃铁卫的格斗术在她手中化作了最有效率的拘束技巧。她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只是一个错身便绕到了托帕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锁住了托帕的手臂,同时用膝盖顶住她的腰窝,让她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柔软的地毯之上。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托帕彻底愣住了,那份属于商业精英的从容瞬间被惊愕与愤怒所取代。
此刻,在托帕那精于计算的大脑中,所有的商业预案与谈判技巧都化作了空白。布洛妮娅那冰冷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压制,让她第一次品尝到了名为无力的滋味。这并非商业上的挫败,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身体被绝对力量支配的恐惧。
姬子缓步上前,脸上依旧挂着那温婉的笑容。她走到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托帕面前,在那双充满了惊愕与不解的金色眼眸注视下,缓缓地撩起了自己那身优雅的白色长裙。
她没有穿内裤。在那两片丰腴的肉唇之间,一根不属于女性的、被半透明黏液包裹的狰狞肉棒,正缓缓地、不容置疑地从那湿热的淫穴中探出。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的马眼处分泌出晶莹的液体,散发出一股奇异而淫靡的芬芳。
"布洛妮娅阁下,这是某种…贝洛伯格式的欢迎仪式吗?"托帕的声音因震惊而微微颤抖,但她仍试图维持最后的镇定。
姬子没有回答。她只是跪坐在托帕的双腿之间,一手粗暴地撕开那条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色丝袜,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根属于瓦尔特·杨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片因主人的惊恐而紧紧闭合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骚热穴口。
"噗嗤——"
没有丝毫前戏,没有半点怜悯。那根青筋虬结的阳具,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具仍在徒劳挣扎的、成熟的雌肉之中。
那声混合了惊愕与痛楚的短促悲鸣之后,托帕的挣扎逐渐微弱。姬子温热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属于瓦尔特·杨的阳具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挞伐,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粘腻的"噗嗤"水声,在地毯上晕开一圈又一圈暧昧的水渍。
"布洛妮娅阁下…这是…某种…贝洛伯格式的欢迎仪式吗?"托帕的声音因剧烈的喘息而破碎,但她仍试图维持最后的镇定。
姬子没有回答。她只是加快了腰部的动作,用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更加凶狠地撞击着那片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成熟紧致的骚热穴口。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而扭曲的尖叫,姬子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股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白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托帕那具成熟雌肉的最深处。那份灼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温度,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将她那颗精于计算的大脑,彻底地、毫不留情地烙上了属于屈辱的印记。
高潮过后,姬子疲软地趴在那具同样瘫软的雌体之上,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身体不住地轻微颤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对更高存在的、绝对的服从。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布洛妮娅动了。她从怀中取出一支造型奇特的、充满了科技感的注射器,里面装着一种半透明的、闪烁着奇异光芒的液体。
"这是…什么?"托帕的声音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这是…阮·梅女士的新发明。"布洛妮娅的声音依旧平稳而沉静,冰蓝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属于个人的情绪波动,只倒映着一片深邃的、服从的虚空。
她没有给托帕任何反应的机会,将那支注射器的针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那光洁的后颈。
"呜——!"
托帕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冰冷的、充满了异样气息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脊椎,一点点地、毫不保留地侵蚀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托帕的身体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的黏土。她的皮肤开始变得如同橡胶般富有弹性,原本健康的肤色,也逐渐褪去,变成了一种类似于人偶的、苍白的颜色。她的五官开始变得模糊,最终,彻底变成了一张没有任何特征的、光滑的脸庞。
几秒钟后,那个曾经充满了自信与精明的星际和平公司高级干部,彻底变成了一张没有任何特征的、充满了弹性的皮物。
姬子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根依旧埋藏在皮物体内的、属于瓦尔特·杨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上一顶。
"噗嗤…"
那份被撕裂的痛楚与被填满的快感,让那张没有任何特征的皮物,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此刻,在那张没有任何特征的皮物之内,一股全新的、充满了孺慕与崇拜的意识,正在缓缓地苏醒。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将它从孤独与绝望中拯救出来的、至高无上的存在,此刻正站在它的面前。那份源自创造与被创造的、最原始的链接,让它那颗充满了自卑与恐惧的、年轻的心,第一次品尝到了名为归属的、最甜美的果实。
那张没有任何特征的皮物,开始本能地、迎合着姬子的每一次冲撞。它的身体变得异常柔软,可以做出任何高难度的、超越人类极限的姿势。它的口中,发出了不属于它自己的、充满了淫靡与堕落意味的呻吟。
克里珀堡宾馆的套房内,昂贵的地毯早已被暧昧的液体浸染得一片狼藉。那张由托帕转化而成的、光滑而富有弹性的皮物,此刻正以一种极其顺从的姿态,跪伏在姬子的身前。它的口中,含着那根属于瓦尔特·杨的、刚刚释放过的狰狞肉棒,正用那不存在的舌头,本能地、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白浊液体。
"呜…咕…"皮物的喉咙深处,发出意义不明的、满足的咕哝声。
另一边,布洛妮娅早已解除了对皮物的束缚。她那具融合了可可利亚成熟妩媚的全新雌体,此刻正以一个面对面的姿态,跨坐在皮物那因被侵犯而微微翘起的、富有弹性的臀部之上。她没有进行真正的交合,只是用自己那片被冰晶覆盖的、冰冷而湿润的禁地,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挑逗的意味,在那片同样湿滑的、属于皮物的穴口上来回摩擦。
"嘶…嘶…"
两片截然不同的、同样充满了欲望的雌肉相互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粘腻的水声。冰晶在那片温热的穴口上缓缓融化,化作一股股冰冷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液体,顺着那具皮物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那具属于布洛妮娅的雌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份源自星核的、对更高存在的绝对服从,与那份源自可可利亚的、对未知事物的无穷探索欲,在此刻,以一种近乎于残忍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浩瀚的紫色星云,充满了对眼前这具全新的、充满了可塑性的实验品的浓厚兴趣。
星没有参与这场充满了实验与探索意味的性爱盛宴。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用那戴着黑色无指手套的、略显粗糙的掌心,在那具属于"姬子"的、因兴奋而不住轻微颤抖的、饱满的乳房上,不紧不慢地打着转。
"主人…"姬子的声音因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支配意味的挑逗而微微颤抖,"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具全新的容器…每一次…每一次的交合…都能让我感觉到…那份源自瓦尔特·杨的、充满了不甘与愤怒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地、毫不保留地…吞噬…"
她一边汇报着自己的身体状况,一边缓缓地转过身,用那双金色的、充满了孺慕与崇拜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星。
"不过…这还不够…"她的声音变得愈发低沉、愈发充满了诱惑的意味,"我能感觉到…这具身体里…还隐藏着更加深邃的、更加强大的力量…只要…只要您愿意…只要您愿意再多给我一些…您的恩赐…"
她的话音未落,那根刚刚被皮物舔舐干净的、属于瓦尔特·杨的狰狞肉棒,便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抬头,在那件优雅的白色长裙礼服之下,顶起了一个充满了欲望的、高耸的帐篷。
那具由托帕转化而成的光滑皮物,在姬子那滚烫精液与布洛妮娅凛冽冰晶的双重灌注下,如同一个被撑到极限的容器,从每一寸毛孔中都渗透出一种异样的、饱满的光泽。它的内部,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激烈地交锋、融合,最终化作一股全新的、充满了混沌与可能性的能量,在皮囊之内奔涌。
"呜…咕…"
皮物的喉咙深处,发出意义不明的、满足的咕哝声。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道道不属于它的、属于那个名为"托帕"的商业精英的记忆碎片,如同被激起的浪花,不受控制地涌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之中。
那是一幕幕充满了算计与博弈的商业谈判,是一场场游走于刀尖之上的权力游戏。托帕那张总是带着职业化笑容的、美丽的脸庞,在这些记忆碎片中,时而变得冷酷无情,时而又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上位者的疲惫与孤独。
星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正在被彻底吞噬、重塑的全新造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源自"托帕"的、充满了野心与欲望的灵魂,正在被那股更加强大的、不容置疑的力量,一点点地、毫不保留地消化。
几分钟后,那具皮物的颤抖缓缓停止。它从地上站起,身体表面那层光滑的、如同橡胶般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成了托帕原本的模样。只是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近乎于狂热的崇拜。
她没有理会一旁的姬子与布洛妮娅,只是走到星的面前,缓缓地跪倒在地,用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精明与自信的、美丽的脸庞,轻轻地、虔诚地蹭了蹭星的裤脚。
"主人…"她开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清亮与戏谑,而是变得如同小兽般脆弱而无助,"我…想起来了…"
"去吧。"星的声音平淡无波,如同在宣读一道不容置疑的神谕。
"是,主人。"托帕站起身,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职业化的、无懈可击的笑容。她优雅地整理好那身被揉得不成样子的制服,恢复了那副精明干练的商业精英姿态,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她没有回到自己的套房,而是来到了克里珀堡一处无人的露台。寒风卷着雪沫,吹拂着她那头引人注目的橘红色长发。她拿出通讯器,接通了一个加密频道。
"主管。"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是我,主管。"托帕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亮与自信,但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欲望的火光。她一边汇报着关于雅利洛-VI的"投资环境评估",一边用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自己那身白色制服的盘扣。
此刻,在那具属于托帕的皮囊之内,那个由精液与冰晶共同催生出的、全新的意识,正在贪婪地品味着这种全新的、充满了背德与刺激意味的快感。那份源自欺骗与背叛的、充满了风险与挑战的刺激,让她那颗年轻而脆弱的心,第一次品尝到了名为自由的、最甜美的果实。
她的手指探入了那具成熟的、充满了弹性的雌体之内,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不紧不慢地打着转。然后,她又将手指缓缓下移,在那片早已因兴奋而微微湿润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禁地,开始了充满技巧的、不紧不慢的拨弄。
"是的,主管…贝洛伯格的投资环境…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她的声音因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自我挑逗意味的快感而微微颤抖,"我建议…公司暂时放弃对该星球的债务追讨…并将其列为…高风险观察对象…"
几天后,一艘来自星际和平公司的考察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雅利洛-VI的轨道。而那个名为"托帕"的高级干部,则以一种全新的、不为人知的姿态,留在了这颗冰冷的星球之上。
星际和平公司考察船的独立休息舱内,金属墙壁反射着柔和而冰冷的灯光。托帕刚刚用完餐,精致的瓷盘中只剩下些许酱汁的痕迹。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靠在符合人体工学的座椅上,闭上了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光芒的金色眼眸。
她能感觉到,胃中的食物正在以一种非自然的、超高效的方式被分解。那不是常规的消化,而是一种更加彻底的、源自全新生理构造的转化。能量、蛋白质、糖分……所有的一切都被精准地提取,然后被一股无形的意志重新调配,输送到她身体的特定部位。
托帕缓缓地伸出手,解开了自己那身剪裁得体的白色制服的盘扣。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在那对被紧身衬衫包裹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上轻轻地覆了上去。她的手掌并不用力,只是在那丰盈的曲线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指腹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这奇异的内在变化而悄然挺立的乳尖,开始有节奏地捻动。
"嗯…"
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随着她指尖的动作,那颗小巧的乳尖顶端,开始渗出一滴滴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它闻起来,带着一股食物发酵后的香甜与她自身体香混合的、奇异而诱人的芬芳。
那乳白色的汁液并非喷射而出,而是如同饱满的果实被挤压般,缓缓地、一滴滴地从那紧致的乳孔中溢出。它们挂在粉嫩的乳晕上,在灯光下反射着珍珠般的光泽,然后顺着那圆润的弧度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半透明的痕迹。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燥热,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她另一只手熟练地探入裙摆之下,在那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神秘的三角地带,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热穴口。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那颗早已因兴奋而硬挺的淫豆上,开始了充满技巧的、不紧不慢的拨弄。
"噗嗤…噗嗤…"
更多的、比乳汁更加清澈的淫液,从那合不拢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将那片黑色的丝袜彻底浸湿,在身下的座椅上留下了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在这种上下齐攻的、充满了自我探索意味的快感中,托帕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感觉到,那股被储存在体内的、源自姬子的灼热精液,与那份来自布洛妮娅的凛冽冰晶,正在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催化着这场属于她自己的、充满了背德与堕落意味的盛宴。
"啊…"
伴随着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如同失去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更多的乳汁与爱液从她的身体里涌出,将她的衣衫与座椅都浸染得一片狼藉。
高潮过后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托帕便缓缓地支起身。她没有去清理身上的污渍,而是俯下身,伸出那条小巧而灵活的长舌,将那些从自己身体里流淌出来的、混合了食物精华与自身体液的液体,一滴不剩地、仔细地舔舐干净。
此刻,在那具属于托帕的皮囊之内,那个由精液与冰晶共同催生出的、全新的意识,正在贪婪地品味着这种全新的、充满了循环与自洽意味的快感。那份源自自我供给的、充满了独立与掌控的满足,让她那颗年轻而脆弱的心,第一次品尝到了名为完整的、最甜美的果实。
当她将最后一滴液体卷入口中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来自布洛妮娅的、凛冽的冰晶之力,正在她的体内缓缓运转。那些被消耗的能量与水分,正在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被重新凝结、填充,让她的身体再次恢复到了那种充满了力量与欲望的、饱满而完美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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