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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病危,妻子却在陪着男助理买情趣内衣。
我打电话过去,她很是不耐烦。
「小季要画裸体图,我为艺术献身一下怎么了?」
「又不是要和他发生什么,你干嘛这么斤斤计较!」
电话挂断的瞬间,我却听到她小助理的声音。
「姐姐,就这件吧。」
「这件看起来好性感。」
「你要是穿起来,肯定很合适!」
电话匆忙挂断。
深夜,小助理发了条带定位的动态。
赫然是在一家情趣酒店。
照片里,两人十指紧扣,双目传情。
一直到母亲病逝,俩人的定位始终没有变过。
我一个人强忍悲痛,将母亲下葬。
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
深夜,母亲病危的电话,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在赶往医院的路上,我给柳如烟打了十多个电话。
一直到母亲被送到手术室,她才不耐烦地接听起来。
「我在开会!」
「有什么事,等我回家再说!」
可我分明看到她的助理季博达,一个小时前,才刚发了动态。
两人正在逛情趣内衣店。
我强忍愤怒,沉声开口。
「妈病危了,你过来一趟吧。」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一个暧昧的男声。
「姐姐,快骑上来呀。」
柳如烟发出一声嘤咛,接着就将电话挂断。
听着那头冰冷的机械声,我心如死灰。
只能默默祈祷,母亲能平安无事。
可现实,没有那么多奇迹发生。
手术室的红灯熄灭。
医生疲惫地走出门,冲我缓缓摇了摇头。
我清晰地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妈,我对不起你……」
我扑在床上,崩溃大哭。
直到母亲被送进太平间。
我强忍内心撕裂的痛楚,刚要告诉柳如烟母亲去世的消息。
可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季博达发的新动态。
上面还带着定位。
地址却是在距离医院不远处的五星级酒店。
照片里,两人十指相扣。
尽管故意遮掩,我还是能看出,他们正赤裸着身体。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放下手机。
似乎已经没有联系的必要了。
我忍着悲痛,联系亲友。
将母亲的后事处理完。
整整七天时间,两人可谓是天雷勾动地火。
季博达似乎是刻意炫耀般,每天都会更新动态。
定位甚至就没有变更过。
从照片里凌乱的床单,丢了一地的避孕套包装袋。
就能看出,这两人这七天,是有多么放纵。
在第一天,他就得意地给我发来私信。
那时我还颤抖着点开,他发来的视频。
尽管此前的定位,已经说明了他们的情况。
我却还抱着一丝侥幸。
一点开,立刻传出柳如烟的浪叫。
屏幕里,柳如烟正沉浸在放荡的欢愉之中。
酒店大床上,两人赤裸的肉体重叠缠绵。
床旁是被撕破而丢在地上的情趣服装。
柳如烟的肌肤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
棕色的发辫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双腿,紧紧地缠绕着季博达的腰。
季博达的粗壮腰身,在她身上有节奏地耸动着。
每一次深顶,都让柳如烟发出求饶的呻吟。
「咿咿咿……子宫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噢噢噢……啊啊…」
柳如烟的脖颈后仰,舌尖舔过湿润的红唇,眼角泛着泪花。
那是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湿润。
「再用力一点噢噢噢……」
「小季……你的大肉棒太厉害了啊啊……」
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齁。
胸前的酥胸随着颠簸,都在季博达的胸膛上拍打出「啪嗒」的响声。
季博达的喘息声也变得粗重。
他抬手揉捏着她挺立的乳房,手指拨弄着红肿的乳尖。
「姐姐,你这小穴真是越来越会夹人了。」
「我都快要被你夹断啦!」
季博达双手撑着,全力撞击柳如烟的深处。
「嗯呐……夹断了,才好呢……」
「啊啊……这样人家就……啊啊啊!离不开你的大肉棒了!」
柳如烟还在浪笑,季博达就猛地一沉。
将那根硕大性器,更加地侵入她的蜜穴。
不断的高潮,让她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泥。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季博达,仿佛眼前这个男人才是她的丈夫。
她的嘴里,还在不断低语。
「操我!用力操我这头母猪!」
「齁啊啊啊!太爽了!」
「小季!我要成为你的专属飞机杯!我要你天天操我!」
「咿咿咿……齁啊啊啊!」
她的双手,环住季博达的脖颈。
小穴里的肉壁,吸吮着粗大的肉棒。
她娇嫩的私密处,在季博达的肉棒扩充下,被撑开了一道粉红色的缝隙。
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浸湿了酒店的床单。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高潮的临近,让她发出变调的亢叫。
「齁啊啊!」
她浪叫着,身体猛地弓起。
小穴疯狂地收缩,将季博达的肉棒勒得死紧。
「要去了!要去了!」
「小季快给我!你全部的精液都射进来吧!」
季博达也配合着她,猛地深顶了几下。
直捣她的子宫口,让她抽搐着达到高潮。
柳如烟的呻吟变成了喘息。
口水从嘴角溢出,流淌在季博达的胸口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季博达的怀里。
臀部仍在无意识地扭动着。
季博达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凶狠地操弄了几下。
最后猛地抽动,将大股浓郁的精液,尽数灌入大号的避孕套中。
让柳如烟的身体再次胡乱抽搐。
接着,软绵绵地倒下,眼神空洞而满足。
季博达拔出肉棒。
湿漉漉的巨物上,是满当当的避孕套。
里面充斥乳白色的精液,外边则滴落着亮透的淫水。
他拍了拍她的臀部,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的好姐姐,舒服吗?」
柳如烟没有说话,发出一声满足而疲惫的轻喘。
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都会收到许多这样的视频。
都是柳如烟和季博达肆意激战的视频。
在季博达吃饭的时候,柳如烟会给他口交。
在季博达洗澡的时候,柳如烟会用豪乳给他揉搓背部。
甚至在最后一天,还说自己是安全期,允许季博达肆意内射。
让季博达兴奋得一连操她数个小时。
哪怕柳如烟高潮得两眼翻白,不断求饶都毫不停歇。
在这几天的背叛冲击下。
我也逐渐对她失去了情感。
不再难过,不再痛苦。
我和柳如烟恋爱三年。
可我们的婚姻,才短短三个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结婚当天,柳如烟这个新娘,久久没有出现。
我给她打了无数通电话。
后来,她手机直接关机,彻底失联。
直到我急得准备报警。
我看到了好友发给我的一条微博。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的小助理季博达,正在低头给柳如烟戴婚戒。
文案里满是暧昧。
【我人生最好的礼物,就是热情缠人的你。】
不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我就看到有人发来了好友申请。
是柳如烟的助理,季博达。
他发来的是一张柳如烟躺在病床上,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镜头的照片。
【姐姐为了你,还专门做了修复手术。】
【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哦。】
【我本来也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
【可是昨晚她非说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给我,给她最爱的人。】
【我实在没办法,你一定可以体谅吧?】
看似在道歉,可言语中却满是挑衅。
我只感觉气血疯狂上涌。
和柳如烟在一起,这三年的时间。
别说第一次,就连接吻,她都表现得很抗拒。
她总说不希望进展太快。
想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夜那晚。
因为爱她,所以我一直很尊重她的选择。
可没想到,即便我再怎么全心全意。
都敌不过季博达,随意地勾勾手指,她就献出了自己。
她并没有那么爱我。
我给那条微博点了赞,并评了论。
【趁着氛围,要不结婚吧?】
刚关掉微博没一会。
柳如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由分说地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
「张万森!你在阴阳怪气什么?」
「我不是都跟你领证了,你还这么小肚鸡肠干嘛?」
「别忘了,你就是一个上门女婿!」
「我愿意嫁给你,是你的福分!」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一个婚礼而已,以后再补给你不就行了?」
「另外,你跟你那些穷亲戚说,是你主动取消婚礼的!」
「免得他们在背后多嘴多舌!」
说罢,她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直接将电话关断。
接着,我就发现自己被她拉黑了。
她甚至在婚礼那天,特地和季博达在社交平台上,换上了情侣头像。
我妈也是因为多嘴的人,告诉了她婚礼上的事情。
气得病重住院,撒手人寰。
处理完母亲的葬礼。
我回到家中,看着房间里那些婚礼时贴的喜字。
突然,觉得刺眼。
我上手将那些装饰一一撕去后。
又打电话给律师,咨询了离婚的事情。
深夜,柳如烟一瘸一拐地回来了。
许是做得太猛,导致腿还在发颤。
见我坐在沙发上,她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下一秒,就恢复平静。
「去,给我煮个面汤,我饿了。」
我没有任何反应,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柳如烟见状,眉头皱起。
不耐烦地低嘀咕了句废物后,自己转身进了厨房。
进去前,还细心地从手上,摘下一串手链放到了桌上。
只一眼,我就认出了那手链的来历。
季博达朋友圈发过的。
是情侣款。
也难怪她会那么珍视。
我深吸口气,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打算跟她说离婚的事情。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她语气焦急。
「什么?」
「感冒了?不舒服?」
「你等着,我这就过去陪你!」
「你……啊!」
因为太着急的缘故,她的手机掉在地上。
弯腰捡的时候,打翻了刚烧开的热水。
我刚一进门,就被泼了一胳膊滚烫的开水。
柳如烟起身,焦急地翻出医药箱。
我以为她多少是会关心我一下。
她却是拎着药箱大步出门。
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看我哪怕一眼。
我看着自己被烫到发红起泡的胳膊,深深地叹了口气。
去医院简单处理了一下后。
我回到家中,拿起手机给柳如烟发了一条简短信息。
【离婚吧。】
消息石沉大海。
第二天早上,柳如烟回来了。
看到一脸春意的样子,就知道她又经历了一个激烈的夜晚。
她见到我手臂上缠着的纱布。
撇了撇嘴,满脸嫌恶。
「就一个烫伤,至于包扎成这样?」
「真不是男人!」
我不咸不淡地开口,没有直接戳破。
「是,一个感冒而已。」
「还至于安慰一整晚,真不是男人。」
似乎没想到我敢回嘴。
柳如烟愣了一下,表情变冷。
「亏我还给你带了礼物,不识好歹!」
她从包里掏出一根男士皮带。
我看着上面明显的使用痕迹。
嗤笑一声,直接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柳如烟皱眉。
「你什么意思?不喜欢?」
「也对,你这种吃软饭的废物,自然不认识这种奢侈品牌。」
她毫不掩饰对我的鄙视。
她似乎忘记了。
我在娶她前,就已经是行内知名的设计师。
好像自从季博达出现,我在她心里,就成为了一个凤凰男。
我拿出手机,点开季博达的朋友圈。
「拿别人用过的皮带送我,你是懂节省的。」
我的态度彻底将她激怒。
她直接捡起皮带,就冲我脸上抽了过来。
我后退半步躲开。
皮带的尾端,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她放在桌上的那串手链。
手链掉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柳如烟尖叫一声,慌乱地捡起地上的手链。
再抬眸时,眼里满是愤怒。
「张万森!你故意的是吧?!」
「你知不知道这条手链对我的意义!」
「拿你三条命都赔不起!」
对她来说,我的命甚至抵不过季博达送的一条廉价手串。
这段婚姻,可笑至极。
柳如烟抬起手,愤怒地就要给我一巴掌。
我后退一步躲开,面无表情。
「等我修好了,再跟你算账!」
柳如烟丢下一句狠话,急匆匆地出了门。
柳如烟的家庭,确实很有钱。
而我却来自,普通的单亲家庭。
我的母亲,是柳家的保姆。
一次机缘巧合下,我陪母亲到柳家做工。
偶然见到了柳如烟,惊为天人。
可我也知道,我们不是一路人。
所以只能将那份喜欢埋藏心底。
一次柳如烟喝醉酒飙车,意外出了车祸,撞断了腿。
而她当时的男友,因为飞机失事去世。
那时候,正是她最需要陪伴的时候。
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打动了她。
她非常感动,甚至为了我,和她的爸妈抵死相逼。
最终柳家父母妥协,同意让我们结婚。
可在一起不久,她却各种嫌弃我。
她说我不像个男人,对她只有无底线的纵容。
我知道,她死去的男友,是个纵情酒乐的公子哥。
跟我对她的温柔体贴,完全是两个类型。
她试图将我变成,她前男友那样的人。
可我清楚一点,爱一个人是舍不得端架子的。
我也知道,她并没有那么的爱我。
只是感动罢了。
直到她的伤势恢复并出院,遇到了季博达。
这个和她前男友很像的男人。
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跟对方走到了一起。
几次三番地伤害。
我或许真的该退场了。
晚上,我还在收拾行李。
柳如烟带着一个被切掉半块的蛋糕,返回家中。
「快来,我带了蛋糕。」
「我们也好几个晚上……没亲热了。」
「一会儿吃完,我们要不……」
她暗示性地冲我眨了眨眼。
换做以前,我估计会很激动。
大概率会直接扑倒她,极尽欲求。
可此刻,我心中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我不吃甜食。」
柳如烟一愣,嘀咕一声。
「不知好歹……」
气呼呼地坐在了沙发上。
也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我放在墙角的行李箱。
「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我语气平静。
「柳如烟。」
「怎么了?」
「我们离婚吧。」
柳如烟愣了一瞬。
想都不想,直接将手里的蛋糕,砸在了我身上。
「张万森!」
「你疯了是吧!居然敢跟我提离婚?」
「不就几天没陪你,你至于吗?」
说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冷笑。
「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想打我财产的主意吧?」
「你这种穷酸破落户,想离婚是吧?」
「可以!」
「有本事你就起草协议,净身出户!」
「还敢威胁我,信不信我打电话给你妈!」
「让她看看自己儿子,这幅丑恶的嘴脸!」
我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拳。
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敢提起我妈?
如果不是她。
我妈怎么会气出心脏病,又怎么会撒手人寰?
就在这时,她话锋一转。
「对了,有个事情通知你一下。」
「我打算提拔博达,成为我公司设计部的部长。」
「晚上要开聚会,到时候你也记得出场。」
顿了顿,她不忘警告我。
「要是你敢不来。」
「我就让我爸,把你那个穷酸的妈也开除。」
「让你们一起滚回老家去!」
她的口吻,总是这么高高在上。
我和母亲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佣人罢了。
我深吸口气。
「我会去的,放心。」
聚会地点,是柳家名下的一个酒店。
大厅里,被装饰得气势恢宏。
刚到门口,我就发现,几乎公司的所有人都围在季博达身边拍马屁。
「我之前就觉得季总有本事,比那个凤凰男强多了!」
「就是,他就是一个软饭男罢了!」
「季总打算什么时候,跟柳总结婚呀?」
季博达被众人包围其中。
眉宇间满是掩盖不住的得意。
「低调!」
「要是被如烟姐听到了,她该不高兴了。」
「话说,我们张总呢?」
「我听说柳总邀请他了?」
「该不是……不好意思来了吧?」
一听有人提起我,季博达顿时也开始阴阳怪气。
「张总之前好歹也是做设计师的嘛。」
「现在突然被占了部长的位置,估计心有不甘吧。」
「说不定,正在拉拢大客户呢。」
「至于怎么拉拢,咱们就不清楚咯。」
谈话中,有人提到。
「听说最近,东方明森的品牌创始人正在挑选合作者。」
「季总不是有门道嘛?」
季博达沉默了一下,笑了。
「好,我到时候跟他联系一下。」
我忍不住有些好奇。
我什么时候,跟他有这么深的联系?
一见到我,众人顿时闭嘴。
只有季博达死死盯着我身上的西装,眼神不善。
「你这套衣服哪来的?」
「我需要跟你汇报么?」
我冷笑。
「你算什么东西?」
「你!」
季博达气得咬牙。
就在这时,一袭盛装的柳如烟出现了。
她踩着高跟鞋,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就横眉立目。
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呵斥。
「张万森!」
「谁允许你穿成这样的!」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博达穿同款!」
其他狗腿子立马附和:「就是!」
「这套衣服可是柳总专门找东方明森品牌给季总设计的。」
「亏你还是设计师呢,居然还剽窃别人的设计!」
「一点脸皮都不要了是吧?!」
好一个精挑细选。
当初我和柳如烟举办婚礼。
我身上的西装,都是她随便让助理帮忙挑选的。
而季博达只不过是参加一场聚会罢了,她却隆重至此。
多么可笑。
「这样啊。」
「我看季总,给我发了十几条穿搭照片。」
「我以为他就是希望我这么出席呢。」
柳如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今天是博达的大日子,我懒得跟你计较!」
接着,她直接挽起季博达的胳膊,俨然把我这个老公当成了透明人。
「快来,我还给你准备了惊喜!」
所谓的惊喜,就是十条俗气的横幅。
大概内容都是祝贺他成为部长,以及祝福二人天长地久之类的话。
季博达更加得意,直接冲我扬了扬头。
「从今天开始,我会带领公司一步步做大做强的。」
「张万森,我劝你早点滚蛋!」
这番话一出,柳如烟不仅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反而一脸感动之色。
她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季博达,声音颤抖。
「博达,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震撼的笑话。
她明明只是把季博达当替身罢了。
却装出这副深情的模样。
看到我嘴角的笑意,季博达眼神一凛。
「张万森,你为什么不鼓掌?」
「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闻言,柳如烟一脸不屑。
「张万森,你要是再这么哭丧着脸。」
「别逼我把你妈叫过来,让她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孝子!」
她总是喜欢用我母亲,来威胁我。
母亲本就是农村人,性子温吞老实。
觉得我娶了柳如烟,是我的荣幸,所以处处忍让。
可这也让柳如烟,找到了拿捏我的手段。
每次只要她心气不顺。
就会跑到我妈面前撒泼作妖,硬生生给我妈憋出了心脏病。
可现在,母亲已经离世了。
她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威胁到我了。
「柳如烟,在你眼里,到底是人命重要,还是季博达重要。」
「当然是博达重要,难不成你要现场自杀?」
柳如烟冷笑着,眼里满是讥讽。
我一步步朝他们逼近,声音冷漠。
「自从季博达出现……」
「每次只需要他一个电话,一句话,你就会毫不犹豫地抛下一切。」
「就连我们的婚礼也是这样。」
「你一再挑战我和母亲的底线,以至于她现在已经心脏病发离世了!」
「你满意了?」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有脸拿她来指责我!」
也许是从来没见过我如此生气的样子。
柳如烟被吓得后退两步,但很快,她就硬气起来。
「张万森,你还是人么?」
「居然为了吓唬我,诅咒自己的亲生母亲!」
「真是可笑,就因为我没去婚礼,你妈就能被气死?」
「赶紧给博达跪下道歉!」
「否则我就跟你离婚!」
她的眼里仍是,对我的厌恶和鄙视。
果然。
不论我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
不管我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是错的。
这些年,终究是我错付了。
曾经的幸福感,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换来的虚情假意。
季博达眼神狠厉地扫了我一眼,露胳膊挽袖子。
「没事,如烟姐。」
「你不用管,我来解决他!」
他大步朝我走了过来,语气轻佻。
「张万森,何必呢,你还死缠烂打干什么?」
「还是说想要钱?」
说到这儿,他已经走到我身前,一脸鄙视地挑了挑眉。
「她肯定会跟我结婚的,你以为自己还是张总么?」
「真是下贱。」
的确。
付出这么多,换来的却都是些狼心狗肺的回报。
我靠近他耳边低声轻笑。
「季博达,你得意的样子还真是让我恶心。」
「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同意离婚。」
「否则,你永远只能是个第三者,你说是么?」
他气的抬手就要动我。
我直接一脚踢在他的裤裆处。
接着顺势抄起一个酒瓶,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捂着裤裆,一脸菜色。
「真乖。」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就像是摸一条路边的狗一样。
柳如烟顿时红了眼。
「你居然敢动手!张万森,我……」
「你要是过来,我连你一块儿打!」
说罢,我又是狠狠一脚踢在季博达的嘴上。
将他的惨叫声踢回肚子里。
「废物!」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
「给了我一个揍人的机会,真是不容易。」
我蹲在他面前,从怀里掏出离婚协议。
「你这么厉害的话,不如让你的如烟尽快签了离婚协议。」
「这样你也不用等太久了,不是么?」
「她那么爱你,一定不忍心让你当三的,对吧?」
见到我手中的离婚协议,柳如烟眉头紧皱,声音尖锐。
「张万森!」
「你疯了是吧!」
「你凭什么跟我离婚!」
她冲过来一把夺走我手里的离婚协议,几下撕碎。
「离开我,你算什么东西?!」
可事实却是,此时此刻该说这话的应该是我才对。
恐怕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一直想要合作的东风继明。
品牌创始人,就是我。
就在我打算挑明身份时,柳如烟的手机响了。
接起来一听,她的表情变了。
挂断电话,她不由分说地上前来拉住我的手腕。
「爷爷出车祸住院了,你跟我一起去!」
「别乱嚼舌根!」
车祸住院?
我忍不住皱眉。
柳如烟的爷爷身为柳氏集团的老董事,出门不说多大排场。
但也是司机和保镖随行的,怎么会突然出车祸呢?
至于柳如烟这么紧张,会拉着我一起去医院。
无非就是为了柳老爷子手中的股份。
柳老爷子曾经很看好我,甚至表示要将手头股份转交给我。
也正是因为这样,柳如烟在老爷子面前,一直在和我扮演模范夫妻。
可以说,整个柳家,只有老爷子真正拿我当人。
到了医院,柳如烟本来想跟我一起进门。
却被老爷子阻止。
我走进病房。
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老爷子。
他的状态看上去还不错,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过来。」
老爷子冲我招了招手。
看着他虚弱的模样,我突然不知怎么开口告诉他自己离婚的打算。
「我老了,说不定哪天就要去陪那死老太婆了。」
「我让律师拟好了转让协议,你去签了。」
「这样我手头的股份,就是你的了。」
我一个劲儿摇头。
「不行,爷爷,我不能要……」
「您别乱说,您一定能长命百岁……」
话没说完,房门被猛地推开。
柳如烟大步走了进来,脸色阴沉阴沉。
「爷爷!凭什么把股份给他!」
「他又不是我们柳家人!我才是您的亲孙女啊!」
柳如烟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关心老人家,而是钱。
我清楚地看到,柳老爷子的眼眸,变得黯淡。
柳如烟走上前,狠狠瞪了我一眼,接着开口。
「刚刚公司项目部打来电话。」
「告诉我说项目核心被人泄露,造成了大量损失!」
「这项目书只有张万森看过,所以,他就是个内鬼!」
「爷爷,您千万别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又是同样的伎俩。
可这一次,我不会再给她背锅。
「柳如烟,你那什么狗屁项目我根本不关注。」
「你有没有给外人看,你自己心里清楚!」
「别老是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你什么意思?这项目除了你,我就只给博达……」
不等她说完,季博达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张万森,事到如今,你还想给我泼脏水么?」
柳如烟更是立马挡在他身前。
「你真是冥顽不灵,我已经掌握了你泄露项目的证据!」
而她所谓的证据,就是几张我电脑回收站的照片。
这种智障的栽赃手段,让我忍不住觉得可笑。
「行,既然这样。」
「那柳如烟,您可以高抬贵手,跟我离婚了么?」
她为了栽赃我,不惜做到这种地步。
那我也就没必要再留什么情面。
就在这时,老爷子中气十足地怒斥。
「都闭嘴!」
「这个外人从哪闯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季博达面色一僵,不甘地转身离开。
柳如烟还想说什么。
老爷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聪明了一辈子。」
「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个蠢笨如猪的孙女!」
老爷子指着柳如烟,脸憋得通红。
「你有没有调查过,那个季博达的身份?」
「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你就敢留在身边!」
柳如烟一脸倔强。
「他刚从国外上学回来,高材生,比这个废物强得多!」
老爷子直接叫来助理,甩出了一叠资料。
里面赫然是季博达在国外,那些猎艳的照片和视频。
甚至为了钱,还跑出去给一些老女人当玩具。
证据确凿,就算柳如烟不愿意接受,也无法反驳。
「他在国外欠了一屁股债,被人追债跑回国内。」
「结果你呢?」
「就因为跟那个不学无术的混蛋长得像。」
「就千百万跟流水似的,打进他的账户!」
「就连你刚刚说的那个项目,都是他将核心卖出去的。」
「你还给万森身上泼脏水!」
柳老爷子终究是老江湖,老谋深算。
早就发现了季博达的问题。
柳如烟面色难看,一言不发。
可眼里却还是透出不相信。
老爷子见状叹了口气。
「你以为你当年的车祸是怎么来的?」
「就是那个叫季博达的酒驾逃逸!」
「要不是万森和他母亲,你早就没命了!」
「你不仅不感恩,还这样羞辱他,你……你……」
老爷子气得差点喘不上气来。
我急忙上前,帮他顺了顺气。
一旁的柳如烟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
大概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付出了全部的男人,居然是曾经差点毁了她一生的凶手。
老爷子缓过气后,拉着我的手,语气认真。
「万森,我知道,这些年柳家对不住你。」
「可我真的很欣赏你这个年轻人……」
顿了顿,他叹了口气。
「如果你执意要跟如烟离婚,我也愿意成全。」
「爷爷!」
柳如烟发出刺耳的尖叫,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的老人。
「对不起,爷爷。」
我握住他的手,语气低沉。
等老爷子因为疲惫睡着。
才我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接着大步离开。
「等等,张万森!」
柳如烟在背后叫住我。
一直等在外面的季博达也大步跟了过来,挡在了我们中间。
「如烟姐,怎么要走都不跟我说一声呢?」
「你不开口,我差点把你忘了!」
柳如烟的眸子,满是愤怒地火焰。
「你这个小人!」
季博达脸上闪过一抹心虚,强装镇定开口。
「如烟姐,你瞎说什么呢?」
「是不是张万森跟你说了什么?」
「你千万不要听他的挑拨离间啊!」
「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的话打回了肚子里。
「季博达,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没有理会二人纠缠的闹剧,我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我先去了一趟工作室。
夜晚才回到家中。
和从前回家时的冷清不同。
刚一进门,我就闻到了浓浓的菜香味。
柳如烟一改往常的形象。
穿着围裙,拿着锅铲,在厨房里忙碌。
俨然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
「老公回来啦?」
「快洗手吃饭吧!」
「我今天特意做了,你爱吃的菜……」
她从厨房探出头,一脸殷勤。
而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径直走向侧卧。
「你站住!」
「你就一定要这样吗!」
「我都和季博达一刀两断了,你还想怎么样!」
「难道需要我给你跪下,你才满意吗!」
她的话,让我觉得好笑。
曾经我对她那般真情实意,都没有换来她丝毫的感激和笑颜。
如今她只不过主动了一次,没有得到反馈。
就这么破防。
「你真的能跪下么?」
「如果你跪下了,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喝一口。」
柳如烟立马忍不住。
她愤怒地甩手丢掉了手里的锅铲。
「你别太过分!」
我收敛笑意,收拾好行李后,就要离开。
见我提着行李,柳如烟急了。
「你要去哪儿!」
我冷冷开口:「都要离婚了,我去哪儿还需要跟你报备?」
柳如烟气急败坏:「我不同意!」
「谁说我们要离婚了,张万森,我死都不会跟你离婚的!」
「那你等着法院的判决书吧。」
我丝毫不在意。
我手里有大量季博达发来的照片作为证据,根本不足为虑。
柳如烟扑上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哭得梨花带雨。
「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
「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万森,妈知道了怎么办!」
「妈一定不会同意你跟我离婚的!」
是啊,母亲的确不会同意。
可她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儿,我对眼前这个间接害死母亲的凶手更加厌烦。
「妈已经没了!」
「你要是再敢提她的名字,我就打烂你的嘴!」
我掏出母亲的遗照,丢在她脸上。
柳如烟这才像是受了刺激一般。
跪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照片,泪流满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没有理会,大步离开。
本以为到这里,一切就该结束了。
可没想到,第二天她就找上门来。
「我可以同意离婚,但是我有个条件。」
柳如烟开门见山道。
「你从爷爷那里要来的股份,必须转给我!」
「我就跟你离婚!」
「转让给你?」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柳如烟一脸理所应当。
「不应该么?」
「我才是柳家的继承人,这些股份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我的项目受到了损失。」
「虽然不是你的原因,有了这些股份,公司也能起死回身。」
「我们好歹夫妻一场。」
「你就该帮帮我!」
如此冠冕堂皇的语气。
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这个婚你可以不离,我会直接走法律程序。」
柳如烟急了。
「你真的要见死不救?!」
「这话应该我来说。」
当初我创业初期,被她推荐的朋友设计暗算,走投无路。
换来的是什么。
是她的嘲笑,是她的讽刺。
现在,她凭什么要我帮忙。
见我没有丝毫动摇,柳如烟跺了跺脚,再次离开。
不得不说,柳家多年累积的人脉,还是不错的。
当晚,柳如烟不知道从哪里,又拉了一笔投资。
可我并不打算,眼睁睁看着她翻身。
我直接在公众平台上曝光了自己的身份,并公开表态。
永远不接受柳家以及柳家合作方的项目。
在东方明森品牌的影响力下,柳如烟瞬间被推上风口浪尖。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柳老爷子也突然站了出来。
以柳家董事会的名义出声,要全力支持我。
甚至公开表示,柳如烟如果不能挽回,此次公司的损失。
就会被踢出柳家的公司,永不录用。
柳如烟,一夜之间跌入泥潭。
也许是走投无路,她居然又找上了季博达。
两人还找上门。
「张万森,我们好好谈谈。」
我反手就要关门:「跟你们这种狗男女有什么好谈的!」
季博达得意洋洋:「如果事关你母亲的名誉,你也不在意么?」
我脚步一顿。
他见状,立马甩出一张照片。
是我母亲站在柳家门口,和柳父对视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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