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在小月和小玲心中燃烧，凝结成冰冷的坚冰。这时，教室门口探进两个陌生的脑袋，是两个高年级的女生，她们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审视，在班里扫视了一圈，扬声问道：“谁是小玲和小月？”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小玲和小月没有丝毫躲闪，径直从座位上站起，走向门口。小月仰起头，目光如炬，直视着她们：“我就是。有事吗？”

左边的女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我们是初二（二）班和（三）班的。我们的班主任，要见你们。”

“我们的班主任”，这几个字被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王静担忧地抓住小玲的衣角，压低声音道：“小玲、小月，你们不能去！她们的班主任就是薛蕊和纪青青的班主任，听说特别护短，人又凶，你们去了肯定要吃亏的！”

小月回过头，对王静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暖意，只有冰山一角的决绝：“谢谢你，小静。放心，我们会小心的。”

说完，她和小玲对视一眼，再没有片刻停留，跟着那两个高年级女生走了出去。

楼道里空空荡荡，她们的脚步声在其中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仇恨的鼓点上。

二楼的教师办公室门虚掩着，刚一走近，一股混杂着廉价香水和呛人烟草的污浊空气便扑面而来，熏得她们几欲作呕。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更是堪比魔窟。

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只有两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人，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将穿着薄如蝉翼的黑丝长腿高高地架在凌乱的办公桌上。

她们的黑色包臀短裙本就紧绷，此刻更是向上翻卷，露出了蕾丝花边的白色底裤一角，暧昧又低俗。上身的白色低胸衬衣领口大开，露出大半个丰腴的胸脯和颜色扎眼的文胸，随手脱下的黑色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扔在椅背上，像是刚从某个声色犬马的夜场归来。

小月和小玲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她们的脸。那两张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眼线画得又粗又长，几乎要飞到太阳穴去。猩红如血的口红，配上镶满了水钻、在灯光下闪着俗气光芒的长指甲，将“为人师表”四个字践踏得粉碎。她们哪里是老师？分明就是风月场里招摇的货色。

办公桌的一角，几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堆叠在一起，上面烫金的奢侈品牌标志刺痛了她们的眼睛。

那两个女人似乎根本没把门口站着的两个学生放在眼里，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其中一个从桌上拿起一包细长的女士香烟，给自己点上一支，又递给另一个，姿态娴熟。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将她们那两张令人作呕的脸衬得愈发朦胧。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和粉尘混合的甜腻气味，呛得人喉咙发紧。孙慧慧和刘梓晴一左一右地靠在办公椅上，姿态慵懒得像是夜总会的妈妈桑，而非为人师表的教师。

孙慧慧的身体微微侧向刘梓晴，她那件白色低胸衬衣的扣子不知何时又解开了两颗，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文胸里跳出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黑丝长腿也微微张开，黑色包臀短裙向上翻卷得更高，露出了大片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以及那一片被白色蕾丝底裤包裹得若隐若现的阴阜。

刘梓晴则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份暧昧，她那条黑丝长腿架得更高了些，裙底的白色蕾丝底裤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肿胀的阴唇轮廓在薄薄的蕾丝下清晰可见，几缕湿润的阴毛粘连在蕾丝边缘，散发着诱人的腥甜。

“慧慧呀，”刘梓晴吐出一个烟圈，青白色的烟雾在她红艳的唇边缭绕，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态，“昨天晚上的‘小鸭子’可真卖力，足足七次呢，弄得人家骨头都快散架了，今天早上差点起不来床。”她夹着烟的手指在空中轻佻地晃了晃，眼神却瞟向孙慧慧，双腿微微夹紧，两腿内侧的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空中虚虚地摩擦了一下。

孙慧慧发出一阵夸张的嗤笑，她将烟蒂弹入旁边的烟灰缸，然后身体更加主动地向刘梓晴的方向倾斜。两人的大腿紧密贴合在一起，隔着薄薄的黑丝和短裙，两片湿润的阴阜也开始若有似无地互相磨蹭。

她的眼神里满是炫耀和不屑：“呦~！梓晴，瞧你那点出息！还七次？那小子在我这儿，三回就缴械投降了。看来还是你功夫不到家啊！”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刘梓晴半露的胸脯，然后又落在她裙底那被蕾丝内裤紧紧包裹，却依然显得丰满诱人的阴阜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刘梓晴也不生气，反而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两团白肉随着笑声剧烈晃动，乳沟深邃。她的左手也伸了出去，轻轻地搭在孙慧慧的腰肢上，然后用力一拉，让孙慧慧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自己。两人的阴阜彻底贴合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布料，两片湿润的阴唇开始互相挤压、摩擦。

“哎呦，还是慧慧你厉害！对了，上回薛蕊她妈送你的那套‘海蓝之谜’，借我用用呗？”刘梓晴嗲声嗲气地说道，她的阴唇在孙慧慧的阴唇上用力地磨蹭着，仿佛要把对方的骚穴彻底磨开。

孙慧慧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感到自己的阴唇被刘梓晴的阴唇用力地挤压着，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她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地说：“纪青青她妈不是也送了你一套‘CPB’吗？我的你都惦记？脸皮可真够厚的。”

她的身体也随之向刘梓晴的方向倾斜，两人的大腿紧密贴合在一起，隔着薄薄的黑丝和短裙，两人的阴阜更加紧密地贴合，两片湿润的阴唇开始用力地互相磨擦起来，仿佛两只饥渴的野兽，在互相啃噬。

嘶——啊……

两片湿润的阴唇隔着衣料，互相挤压、摩擦，发出细微的肉体摩擦声，以及两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烟草和香水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私处的腥甜气息，随着她们暧昧的动作，越来越浓郁。

她们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眼神也愈发迷离，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份旁若无人的挑逗之中。短裙下的磨蹭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用力，两人的阴唇隔着布料，互相揉搓、挤压，仿佛要将对方的骚穴彻底磨开，磨出更多的淫水。

小月再也听不下去，更看不下去了，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几乎要抠出血来。她娇小的身躯因压抑着愤怒而微微颤抖，声音也带着一丝不稳：“老师，你们找我？”

孙慧慧涂着猩红蔻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的声响。她那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两个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呦，看看，看看，这不是我们学校新晋的‘竖笛双煞’吗？怎么，打架都打出名了，感觉如何啊？哈哈！”她的笑声尖锐而刺耳。

刘梓晴翘着二郎腿，一条薄如蝉翼的黑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惑的光，她咯咯地笑着，声音发腻：“慧慧，你还真别说，我教书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女孩子打架能下这么狠的手，还互相捅下面的。呦呦呦，真是世风日下啊，还要不要脸了？小小年纪就这么骚，这么毒，长大了那还得了？”

小月和小玲的脸涨得通红，愤怒的火焰在胸腔里熊熊燃烧。这还是老师吗？！这两个满脸刻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哪有一点老师的样子？！小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两位老师，请问你们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孙慧慧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自己干的好事自己不清楚吗？你们俩真是可以啊！去医院看看薛蕊和纪青青被你们打成什么样了！特别是那个拖布把，还捅人家下面！现在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子宫严重受损，医生说可能以后都不会怀孕了！你们说说，这事儿怎么办吧！”她说完，把一张纸轻飘飘地甩在桌上，那纸片却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两个女孩的心头。

小月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她迎着孙慧慧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孙老师，我们没有错！是她们俩堵我们，先动手的！我们是被迫还击！”

“被迫还击？”刘梓晴嗤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被迫还击就能把人往死里打？！你们看看自己，还有没有一点初中生的样子？刚入学就捅出这么大的娄子，呵呵，我看你们俩啊，也别想在这学校里混下去了。”

小玲一直沉默着，此刻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她心里想：“我还想问问你们俩，配当老师吗？！这身打扮和电视里演的夜店小姐有什么区别？说出来的话比地痞流氓还脏！”

小月同样冷笑一声，直视着刘梓晴：“刘老师，我想问一下，如果今天换做是您，有人带一群人堵着您、侮辱您、殴打您，您会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挨打吗？”

“放肆！”孙慧慧勃然大怒，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小月脸上，“小丫头片子！别在这里跟我讲这些没用的大道理！薛蕊是我们班的三好学生，是学霸！她学习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把学校捅个窟窿都有人给她兜着！欺负你？那是看得起你！活该！谁让你们俩不学好，打架打出名了呢！？”

刘梓晴也慢悠悠地帮腔，一边说一边欣赏着自己新做的指甲：“就是。纪青青也是我们班不可忽视的优秀学生，门门功课接近满分。她就算是在班里作威作福，把所有人都欺负一遍，那也是她的自由！她想欺负谁就欺负谁！这事儿啊，校长都管不着！”

无耻！极致的无耻！小月再也承受不住了，那双本该清澈纯真的眼睛里，燃起了两簇愤怒的火焰，她几乎是吼了出来：“两位老师！难道成绩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吗？！那我和小玲也是年级前十的尖子生！我们是不是也可以随便欺负别人？！”

“就凭你？”孙慧慧的下巴抬得更高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傲慢与鄙夷，“臭丫头，你还不够格！你知道薛蕊是什么背景吗？人家她妈是市教育局的领导！天塌下来都有她妈顶着！你们呢？你们有什么？有爹还是有妈啊？哦，我忘了，你们不都是单亲家庭的拖油瓶吗？”

这句恶毒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两个女孩的心里。

刘梓晴得意地嘿嘿笑道：“好了，好了，小丫头们，别在这浪费我们宝贵的时间了。我们可没工夫跟你们两个小女孩儿讲什么大道理。刚才我们已经和校长谈过了，一致决定，将你们两个……开除学籍！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滚”这个字，她说得又轻又狠。

轰——！

小月的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愤怒、屈辱、不甘……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她浑身都在发抖，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俩……也配当老师吗？！两个……老—贱—屄！！”

孙慧慧先是一愣，随即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了病态的兴奋：“呦！小丫头还会骂人了啊？骂得还挺难听。呦，这都是谁教的啊？看来你们的母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是个骚屄吧！行了，不服气的话，就让你们那骚屄妈过来！我们俩可没兴趣跟两个没教养的小女孩儿打架！”

刘梓晴笑得花枝乱颤：“就是就是，小丫头们还是先想想以后去哪上学吧。哦，对了，我估计，整个市里都不会有学校再要你们这两个‘竖笛双煞’了吧！哈哈哈哈！”

尖锐的嘲笑声像无数根钢针，扎在她们的耳膜上。小月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缓缓转头，看了看身旁同样面沉如水、双拳紧握的小玲。

两个女孩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那里面没有泪水，只有冰冷的、如同寒冬冻土般的决绝。

下一秒，她们猛地转身，小月一把拉开办公室沉重的木门，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向后一甩！

“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条走廊都仿佛晃动了一下。门外，是空旷而死寂的走廊。门内，是两个女人戛然而止的、丑陋的笑声。

回到班级里，原本喧闹的教室在小月和小玲踏入的那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们身上，复杂难明。

小月和小玲一言不发，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收拾书包。课本、练习册、文具盒，一件件被塞进书包里，动作机械而麻木。拉上拉链的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学习委员王静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忍不住站起身，快步走到她们身边，压低了声音，关切地问：“小月，小玲，怎么了？孙老师和刘老师没有为难你们吧？”

小月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空洞的眼神看了王静片刻，才缓缓说道：“小静，我们被开除了。谢谢你……这些天的关心。我们走了，再见。”

“开除了？！”这个词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人群中炸开。

其他同学也纷纷站起身，一张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震惊。这些大多是平日里被薛蕊和纪青青欺负过的同学，她们的眼神从震惊转为愤怒，又夹杂着一丝无能为力的惋惜。

王静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紧紧攥着拳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小月和始终低着头的小玲，斩钉截铁地说道：“放心吧，小月！我们不会看着你们俩背锅的！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我们都清楚！你们两个人的力量太小了，但我们大家会为你们讨回公道，我们去跟校长说，一定要让你们重新回来上课！”

小月心中流过一丝暖意，她看着王静，郑重地点了点头：“小静，谢谢你！再见！”

说完，她不再停留，牵起小玲冰凉的小手，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坦然地走出了教室。她们的背影穿过长长的走廊，走下熟悉的教学楼，最终消失在紧闭的校门之外。

傍晚，橘红色的夕阳将天空烧成一片绚烂的火海，也给公园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忧伤的金色。小月和小玲来到了这里，前些日子，她们还常在这片空地上打得不可开交，鼻青脸肿。可现在，她们却并肩坐在公园的秋千上，任由秋千随着惯性一下又一下地荡着，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

两个小女孩垂着头，任由晚风吹乱她们的发丝，各自想着心事。

小月看着自己手背上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想着这些天里，和小玲每一次的互殴和互相伤害。自己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小鬼，一见面就有一股无名火，不打一架，不分个胜负，心里就痒得难受。但是，说到底，她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血海深仇，不过是天生的八字不合，互相看不顺眼罢了。

如果……没有这种天生的宿敌感，她想，自己和小玲说不定会是很好的朋友。

小月转过头，看着小玲被夕阳勾勒出的侧脸，打破了沉默：“你这个死小鬼，怎么着，现在被开除了，老实了吧？”

小玲依旧看着地面，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她不想理她，但还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傲娇地回敬道：“你不是也一样？臭丫头！还好意思说我？”

小月“嘿嘿”地笑了一下，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坏女孩儿！就这么灰溜溜地被赶出学校，心里……一定很不甘心吧？”

提到这个，小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来，眼里的不甘和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臭小鬼！那还用说吗？我们又没做错什么！更何况，张老师都因为我们被连累了，被那两个骚屄老师打到住院！唉！张老师对我们俩最好了！那么好的老师……居然被打进了医院，我真想撕了那两个老贱人！”

小月用力晃了晃秋千，让身体荡得更高，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快感，她大声说：“小鬼，咱们俩讲和吧！打了这么久，是时候该停了！毕竟，我们的妈妈都已经讲和了呢！”

小玲愣了一下，随即伸出小拳头，不轻不重地锤了锤小月的肩膀：“谁要和你讲和？！滚吧你！不过……现在确实不是我们俩内斗的时候，先暂时休战！你可别忘了咱们母女四人还是敌人！”

“嘻嘻，我可没忘！”小月从高处荡回来，笑得像只小狐狸，“过些日子，我和我妈妈一定把你们母女打得满地找牙！”

“呸！谁把谁打趴下还不一定呢！我妈妈可比你妈妈厉害！”

“瞧不起谁呢？你妈妈才是垃圾！我妈妈天下第一！”

两个小女孩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脸上的阴霾却一扫而空，不约而同地“嘿嘿”笑了起来。在秋千交错的瞬间，小月伸出了手，小玲也默契地伸出手，两只布满战斗痕迹的小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小玲压低声音，问道：“小鬼，你有什么计划吗？”

小月的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狠厉：“没什么计划，打就完了！”

小玲心领神会：“什么？你是想…..？”

“对！”小月一字一顿地说，“就趁那两个贱屄老师上课的时候，直接冲进教室里开打！”

“嘿嘿，我也是这么想的！”小玲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既然她们不给我们留活路，那就别怪我们动真格的了！反正我们已经被开除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跟妈妈训练了这么久，我们也有和大人一战的能力了！”

小月用力握紧了小玲的手，从秋千上跳了下来，道：“我们俩先回家吧！臭丫头！”

小玲也跟着跳下，回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心都是一片温热：“好啊，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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