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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一块巨大的、被墨汁浸透的丝绒,温柔地覆盖着滨海大道。然而,这份温柔却被一道撕裂空气的橘色光痕无情地划破。迈凯伦P1,这头蛰伏的机械猛兽,在今夜被彻底唤醒,它发出的不是引擎的轰鸣,而是一头远古巨龙在喉间压抑了千年的怒吼,低沉、狂暴,带着足以让灵魂都为之震颤的频率。
车窗之外,路灯与海岸线的灯火被拉扯成一条条流光溢彩的绸带,疯狂地向后奔逃,仿佛在畏惧着什么。车内,一个与这头猛兽同样狂野的身影,正用一种近乎自毁的姿态,驾驭着这股失控的力量。
她有着一头海藻般浓郁的长发,是那种深邃到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宝蓝色,此刻被高高地束成一条充满活力的单马尾,随着车身的剧烈晃动而在她肩侧狂野地甩动,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蓝色鞭尾。一副宽大的黑色太阳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让人无法窥见那双据说如同樱花初绽般的粉色眼眸,但从她紧绷的下颌线,以及那因用力而微微抿起的、涂着晶莹唇彩的嘴唇,足以感受到她此刻翻涌的情绪。
她是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件活色生香的奢侈品。白皙得如同上好羊脂玉的肌肤,在车内昏暗的氛围灯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那身碎钻晚礼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件用星辰与梦想编织的陷阱。无数细小的切割钻石,在流光中闪烁着细碎而迷离的光芒,它们贪婪地爬满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礼服的设计大胆到了极致,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腰际,将她那对丰满得惊心动魄的奶子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那不是单纯的巨大,而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饱满欲滴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两座随时要喷发的雪白火山。任何视线一旦沾染,便再也无法移开。
她是一位富家小姐,这一点毋庸置疑——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对世间万物都漫不经心的骄矜,即便在她如此失控的状态下,依然无法完全掩盖。但此刻,所有的骄矜都被一种更深沉、更原始的情绪所取代——愤怒,以及被人伤害的刺痛。
车速表的指针已经疯狂地指向了数字的尽头,每一次换挡都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轮胎与地面摩擦,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这不仅仅是飙车,这是一场献祭,她将自己的恐惧、愤怒和绝望,全部献祭给了速度,试图用这种极致的刺激来麻痹那颗被撕裂的心。
迈凯伦的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过弯时巨大的离心力,都像是在对她进行一场残酷的洗礼。她的身体紧紧贴在赛车座椅上,那对傲人的雪白丰盈被安全带勒出一道深刻的沟壑,仿佛随时要挣脱那单薄的布料束缚,彻底释放出来。
又一个急转弯!前方的道路如同一条扭曲的毒蛇。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脚下油门踩得更深。车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漂移而过,车尾与护栏擦出绚烂的火花,那声音尖锐得如同鬼哭。然而,就在下一个瞬间,一堵悬崖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视野尽头!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而来。
“吱——!!!”
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啸,迈凯伦的轮胎在柏油路上留下了两道漆黑的、绝望的烙印。巨大的惯性让她的身体猛地前冲,安全带死死地勒进她饱满的胸口,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车头在距离悬崖边缘不足半米的地方,以一种惊险到极致的姿态,悍然停住。半个车身已经悬空,车轮下便是深不见底的、被夜色吞噬的深渊。
世界,在这一刻静止了。
引擎的怒吼渐渐平息,只剩下冷却系统发出的“滴答”声,和她自己粗重、紊乱的喘息。她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那副一直伪装着坚强的太阳镜,终于从她汗湿的鼻梁滑落,掉在了脚垫上。
那双粉色的眼眸,此刻被泪水浸泡得通红,像两颗被碾碎的草莓,盛满了屈辱与心碎。
她哭了。起初是无声的啜泣,压抑着,仿佛连哭泣都觉得是一种奢侈。但很快,那压抑就化作了决堤的洪水,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少女的委屈,更带着不被人理解的怨毒——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晃动的水光。她胡乱地伸出手,打开副驾驶座前的小冰箱,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从中抓出一瓶未经冰镇的红酒,甚至懒得去找开瓶器,用尽全身力气,“砰”的一声,将瓶口在方向盘的金属饰条上撞碎。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碎片溅了出来,有几滴落在了她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像是在无瑕的画布上滴落的血。
她仰起头,将破碎的瓶口对准自己樱桃般的嘴唇,开始“咕嘟咕嘟”地大口吞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但那点痛楚与她心里的伤口相比,简直微不足道。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蜿蜒过她优美的下颌,滴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再一路向下,浸润了那片被碎钻点缀的雪白。
“臭男人……王八蛋……”
她含混不清地咒骂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一边哭,一边喝,眼泪和着酒液,将她的胸前弄得一片狼藉。那身价值不菲的碎钻礼服,此刻被酒渍和泪痕弄得污秽不堪,钻石的光芒在她起伏的胸口变得迷离而淫乱。她眼神迷醉,粉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车顶的灯光,却空洞得没有一丝焦点。她就这样瘫坐在驾驶位上,任由泪水肆意横流,任由酒精麻痹神经。
她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丰硕雪白剧烈地上下起伏。酒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而诱人。那是一种破碎的美,一种绝望的骚,仿佛一朵在暴雨中被摧残的玫瑰,花瓣凋零,却散发出更加致命的香气。
她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这样有钱有势,要什么有什么的富家女,为何会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一样,在这悬崖边,用如此惨烈的方式来舔舐自己的伤口?那份奢靡的背后,又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烦恼与空虚?
酒液的辛辣还在她的舌尖上燃烧,但那份灼热却远不及她心中的万分之一。圣路易斯,这个名字在世界的金融版图上本身就代表着一种近乎神祇的权力。白鹰军火贸易集团,它的触角遍布全球,从决定国家命运的军火交易,到影响世界政治格局的暗箱操作,无一不是其商业帝国的实力体现。
而她,圣路易斯,便是这庞大帝国唯一的、无可争议的继承人。金钱于她而言从来都不是财富,而是一种语法,一种用来编写世界规则的语法。她想要一座岛,一纸契约便能将太平洋上的珍珠划入她的名下;她想要一颗星星,天文学家们会争相为她发现的新星冠上她的名字。她曾经天真地,或者说是狂妄地坚信,这世上存在一个价码,任何东西,任何情感,任何人心,都可以被量化,被购买。如果一张支票不够,那就开出一张更大的;如果一次攻势失败,那就发动一场更猛烈的战争。她的人生,就是一场不断加码,直至胜利的游戏。
直到她遇见了自己命中的克星。
“呃……”
她将破碎的酒瓶再次举到唇边,猩红的酒液像一条毒蛇,滑过她泪痕斑驳的脸颊。她仰着头,喉结滚动,发出野兽般吞咽的“咕嘟”声。酒精让她的思绪变得支离破碎,却又让某些记忆变得异常清晰。
“混蛋……王八蛋……你以为你是谁……”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醉后的含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烈火炙烤的喉咙里硬生生抠出来的。
“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给你钱……给你一切……你为什么还是不爱我……”
她猛地将酒瓶砸向副驾驶座,玻璃碎片四溅,残余的酒液泼洒得到处都是,像一场迟来的、血色的雨。她无力地瘫软下来,头靠着冰凉的车窗,粉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窗外那片无尽的黑暗。
毫无疑问,圣路易斯是美的——这种美并非那种需要精心雕琢、刻意营造的脆弱之美,而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让人无法忽视的、带着原始生命力的绝色。她的脸庞,是造物主最偏爱的杰作,每一分线条都恰到好处。那双此刻被泪水浸染得湿漉漉的粉色眼眸,不笑的时候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与疏离,仿佛世间万物都不配入她的眼。而此刻那份傲慢被破碎的心痛取代,反而更添了一种我见犹怜的破碎感,足以激起任何雄性生物最原始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她的鼻梁高挺,嘴唇丰润,那天然的唇色比最昂贵的口红更加诱人,此刻却因为她的啃咬而微微红肿,渗出一丝血腥的甜腻。
而她的身体更是魔鬼与天使的结合体,是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为之献祭的圣殿。那身被酒液和泪水浸透的碎钻礼服,此刻紧紧地、半透明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惊世骇俗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但往下,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却以一种夸张而完美的弧度向外隆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S形曲线。那饱满的浑圆,紧紧包裹在湿透的布料里,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蜜桃般的香甜气息,让人只想狠狠地抓握,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而她最引以为傲,也最让她此刻感到羞耻的,是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盈软肉——它们太大了,大到甚至有些不成比例,但长在她的身上,却显得无比和谐,仿佛就是为承载世人的艳羡与欲望而生。那对雪白的奶子,饱满、挺拔,像两座覆着皑皑白雪的玉山,随着她粗重的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深V的领口因为湿透而彻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大片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嫣红,都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酒渍和泪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交织,像一幅被肆意泼墨的春宫图,淫乱而又圣洁。
她知道,任何男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她可以利用这份美,这具身体去换取任何她想要的东西。事实上,过去她也一直这么做,毕竟美貌是她除了金钱之外最强大的武器。
可他不一样。
“指挥官……”
当这个名字从她被酒精浸透的唇间无意识地溢出时,圣路易斯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烙印,一个用火焰与冰霜共同刻下的、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就是目前帝国海军的最高统帅,是那支横跨被魔物肆虐的风暴大洋、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庞大舰队的唯一大脑。人们只知道他的头衔——“指挥官”,仿佛他生来就是为了这个角色而存在,他的真名反倒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注脚。
在外形上,这位指挥官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年轻俊才——高大、健硕、有那么一点小帅气,气质突出让他的容貌看起来很加分,放到世面上确实是招惹女性喜欢的类型。当然,外貌优异并不是他最吸引圣路易斯的点。她见过的完美面孔和健硕身材,比普通人一生见过的树木还要多。那些依靠基因优化和顶级保养维持着青春与魅力的男模、影星、贵族子弟,在她面前不过是流水线上生产的精致玩偶,看多了,便会觉得索然无味。
但指挥官不同。
他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场,一种由钢铁纪律和绝对自信淬炼而成的、冷冽而强大的气息。那不是财富能堆砌出来的傲慢,也不是权力能赋予的威严,而是一种更古老、更纯粹的东西。
强大的力量,绝对的支配力——他仿佛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行走的符号,代表着帝国最锋利的剑与最坚固的盾。
在圣路易斯的世界里,权力结构简单得可笑。军火商是军队的后勤支柱,是喂养巨兽的食槽。她家的白鹰集团可以决定哪支舰队换装最新的火炮,哪支军团只能使用淘汰的雷达。那些高高在上的将帅们,在见到她父亲,乃至见到她的时候,脸上都会堆起谄媚而恭敬的笑容。那些年轻有为的军官,更是削尖了脑袋想要接近她,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与算计,追求她不过是获得家族支持、平步青云的最快捷径。他们像一群摇尾乞怜的猎犬,而她,是那个手持肉干的唯一主人。
而指挥官,就完全是另一个物种。他是一头在雪山之巅独行的孤狼,不屑于任何人的投喂。
圣路易斯永远也忘不了,他第一次来白鹰军火参观的那一天。那天的阳光并不温柔,像是要在所有人的瞳孔上烙印下炽白的灼烧。白鹰集团的试验场坐落在群山之间,钢铁与玻璃筑成的穹顶下,仿佛封存着一整个世界的野心与危险。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冷却液的气味,机械臂缓缓滑动,能量流经导轨的低吟回荡在穹顶之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秩序感。
圣路易斯穿着白色实验服,礼裙被掩在里面,像是将欲望和优雅都藏在一层中性的外壳下。她站在透明观察台前,指尖轻叩着安全栏杆,目光灼灼。那一日,帝国的最高统帅——指挥官,亲临白鹰集团的中央科研院区。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与他共处。
众多科研人员簇拥在她身后,每个人都神情紧绷。仪表屏幕闪烁着数字的流光,十台最先进的人造机甲正被能源管线唤醒。那是人类智慧与狂妄的结晶——全自动化的战争工具,智能、结实、可控性极高。它们可以代替士兵冲锋陷阵,不会恐惧,不会退缩,哪怕一场战役中毁灭几千几万,也只是数字归零,再造即可。
圣路易斯的语调平稳,带着贵族式的优雅冷艳,她向指挥官介绍着每一个数据。
“指挥官阁下,这是最新型号的‘暴风级’,灵敏度比前代提升百分之二十,人工智能响应延迟只有零点零二秒。若投入实战——”
“若投入实战,”他忽然打断她,语声低沉而干净,“它们会像纸做的一样脆弱。”
一阵沉默在大厅中蔓延。科研人员们交换着惊愕的目光。没有人敢质疑他,可这句话对他们而言,几乎是一种侮辱。圣路易斯的唇角微微挑起,笑意里带着锋芒:
“您觉得我们造的武器,不堪一击?”
他没有回应她的讥讽。那双灰蓝的眼眸扫过十台高耸的机甲,眼神冷得像夜色。
“这些东西或许在家庭防卫方面有些市场,但在真正的战场上……实在是难堪大用。”
他顿了顿,转过头,那目光沉静如海,落在她身上,语气却带着锋锐的磁性震颤。
“我来证明给你们看。”
人群一瞬间乱了。科研主管几乎是惊慌地走上前:
“阁下!那是尚未进行完全部安全验证的系统!实弹测试区没有防御屏障,任何误操作都可能——”
但指挥官已经开始解下自己的军装礼服。那一刻,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礼服滑落在地,露出他内里紧致的肌肉与线条,黑色的贴身战斗服包裹着他的身躯,像一层冷冽的皮肤。圣路易斯怔怔地看着他,胸口微微起伏。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男人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武器——冷静、精准、无懈可击。
他穿上迷彩野战军装,抬步走向试验场中央。脚步稳重,每一步都在水泥地上回荡出铁质的回声。十台机甲静静地立在远处,暗红色的能量灯开始闪烁,仿佛十双冷漠的眼睛。
“指挥官阁下,请不要这样做!”
“我们无法保证安全——!”
嘈杂的声音汇成一片,惶恐与不安在空气中交织。指挥官没有理会任何人。他背对着他们,站定,肩线笔直,双手自然垂落。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让你们家的东西打出身价的机会来了。”他微微侧头,目光再度落在圣路易斯身上,“能杀死帝国海军元帅的机器人,今后肯定不愁销路。”
那一瞬,圣路易斯的心跳失去了节奏。那声音有一种磁性的低哑,像是流过金属的电流,让她的胸口发热。那是挑衅,更是邀请。她一向是猎手,从未做过猎物,可此刻,她感觉到某种热浪在心底翻腾。
“好啊,自信的家伙。”
她轻声道,手指悬在控制台上,修长的指尖在光幕的虚拟按键间停顿。
科研人员惊慌地围上来:
“小姐,不行!这是自杀!”
“若是他出事——”
“让开。”
她的声音平静,却有一种压迫感,足以让所有人退后。
圣路易斯终于按下了启动按钮。
伴随着沉闷的“嗡——”声,整座试验场开始震动。十台机甲的能源核心被点燃,仿佛巨兽苏醒。红色的光线在它们的眼部闪烁,关节处的液压活塞发出金属摩擦的低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臭氧味。
第一台机甲抬起手臂,机械爪的尖端聚集着刺目的蓝光。
圣路易斯在高处俯瞰,呼吸停滞。她看见指挥官仍旧伫立原地,背影稳若磐石。下一秒,十束能量光线同时试射——
轰!!!
光与尘的巨浪吞没了他的身影。爆炸的气浪掀起尘埃,整个穹顶都被耀目的光芒染亮。科研人员尖叫着,纷纷趴下。警报声撕裂空气,金属墙壁在震动中低鸣。
圣路易斯的手死死攥着栏杆。她看不清场中的情形,心却在胸腔里猛烈跳动。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害怕,还是兴奋。
当尘雾终于散去,试验场中央仍旧站着一个人影。
那身迷彩在风中猎猎作响。指挥官的脸庞上有灰尘,却依旧沉稳如初。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眸像经过火焰洗礼后的钢铁,闪着冰冷的光。
十台机甲开始锁定目标,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第二轮攻击准备启动。
真正的战斗就要开始了——圣路易斯屏息凝神,看着那一个孤独的身影,在十台庞然巨物的包围下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不可侵犯。
“他能活下来吗?”
答案是绝对可以……
轻易可以!
那一刻,空气被撕裂。十道能量束同时命中那孤独的身影,光焰炸开,如同十个太阳在试验场同时燃烧。剧烈的热浪掀翻了金属板,连穹顶都在震颤。所有科研人员都以为他们见证了帝国最年轻统帅的终结。
可就在那光的中心,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那是空气被生生压开的声音。
火光中,一个人影缓缓站起。
他的迷彩军装早已被烧成焦黑的碎片,胸口与手臂的布料化为灰烬,肌肉如铸铁般裸露在外。皮肤在烈焰下闪着古铜的光泽,没有焦灼,没有伤痕。那不是人类的躯体,那是被战争和意志打磨成钢的存在。
“怎么……可能……”
有科研员结结巴巴地倒退,眼中写满恐惧。
指挥官抬起头,灰尘从他发梢滑落。他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身处战火中央的不是他,而是一块雕塑。
第一台机甲重新发动,双臂的重炮转轴嗡鸣,能量汇聚到临界。就在它发射的瞬间,他动了。
那速度几乎让人类的眼睛无法捕捉。
一声轰然,爆炸声被拳头砸断。那一拳直接击中机甲胸腔的核心能源舱,装甲像脆纸一样塌陷,金属碎片四散。机甲倒地前,他的膝盖已经顶进第二台的腹部,一记爆震,将整台机器掀飞十米高。
火光、碎片、能量光带交织在空中。每一声爆响都像雷霆劈落山脉。
第三台试图从背后偷袭,肩部的链式火炮刚要启动,他反手一抓,将那炽热的枪管生生掰断,能量在他手中炸开,一片白芒吞没了他的身影。科研员下意识遮住眼睛,再看时,那具机甲的头部已经被硬生生拧下,像是拧碎一块软金属。
剩下的机甲犹豫了片刻,智能程序在计算,但它们还没来得及再次行动,战场中央的男人已经化作风暴。
他的每一次挥拳都带着音障的撕裂声,每一次落脚,地面都会震出裂痕。那是一种近乎残酷的优雅,一种绝对的控制——力量与速度的极限被他同时握在掌心。
短短数分钟,十台机甲全部倒下。被轰碎的金属残骸堆叠成钢铁的坟墓,火焰在其中跳动,照亮了他裸露的躯体。
血肉与钢铁的对比是如此强烈。
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肌肉线条紧绷如雕塑,皮肤下的血脉如同炽热的河流。那些曾经代表帝国最先进科技的机器,如今成了他脚下的碎片。
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上前。科研人员僵立原地,眼神中混杂着敬畏、恐惧、甚至一种近乎宗教般的震撼。
这些机甲的能量炮威力,在小范围内足以媲美战术核弹,可那样的冲击,连一滴血都没从他身上逼出。
他慢慢低头,似乎在确认战场已静止。指挥官深吸一口气,伸手撕下身上仅剩的残布,灰尘散落,肌肉在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他转身,步伐稳重,每一步都带出金属回音。
副官急忙迎上,将那件他先前脱下的深蓝军装递来。
他接过,动作干净利落,披上那象征荣耀的礼服外套,纽扣在他指尖一一扣好。随后,他抬头,看向观测台上唯一的女性。
“抱歉,”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却有一种撼动人心的诚意,“我不是故意露出身体的。你知道,那些只是普通的衣服,挡不住火炮。”
圣路易斯怔在原地。
他没有为毁坏她的机甲道歉,也没有解释战斗的意义。因为在那短短的几分钟里,他已经为所有科研人员提供了他们一生都无法模拟出的真实数据。
他只为自己的“失礼”道歉。
这一点,让她的心如遭雷击。
她目送他离开那片焦灼的废墟,步履沉稳,肩线笔直,背影如同战神行走在人间。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那道身影在她脑海中不断放大。
胸口的心跳乱了节奏。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在听他的言语——她只看见那具肉体。那是能与火炮抗衡的肌理,是能一拳碎钢的力量。那样的身躯若是拥她入怀,会是什么感觉?那温度、那力量,会不会连她一向坚不可摧的骄傲都融化?
圣路易斯的指尖微微发颤。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那一刻,她所有关于财富、家族、权力的傲慢全都消散,只剩下一个女人本能的悸动。
“如此强壮的男人……”
她低声呢喃,唇角微微抿起,粉色的眼眸里闪着微光。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忽视他。那具能在烈焰中无伤的身体,那份冷静至极的尊重,都在她心里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痕。
宴会厅的灯光如流动的金色河流,映照着水晶吊灯下交错的酒影。那场轰动整个帝国的试验场风波已过去数日,指挥官依旧在圣路易斯庄园中作客。军方与白鹰集团的关系因为他的到来而更加稳固,而圣路易斯本人,则在父亲的安排下坐在那张长长的红木宴桌旁,静静看着他。
绝对强大的强者并不需要多言,他仅凭那一战,就让所有人无条件臣服。可他并没有倚仗那股气势压人——相反,他的举止从容,声音平稳,带着一股与身俱来的威严与温度。他与圣路易斯的父亲举杯谈笑,语调柔和,像海上风的低吟。
“年轻的时候,我并不坐在办公室里看报告。”指挥官淡淡一笑,杯中酒色如琥珀流光,“那时我在海上漂泊,一次偶然的任务,我曾遇到过一个落单的海妖。”
在场的众人都放下了刀叉。圣路易斯的父亲兴致盎然地靠向前:
“海妖?那可是传说里的存在啊。那场冒险如何?”
“很危险。”
他目光悠远,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暴风之海。
“那夜,舰船被海浪掀翻,一切都在怒吼。风声像野兽的喉音,水浪比山还高。就在那时,我听到了歌声——柔软、悲伤,像雾一样笼罩着人心。”
圣路易斯屏息。她能想象那一幕——黑暗的海,狂暴的浪涛,一个男人独立船头,对抗未知的歌声。指挥官的语气微微放低,像是在叙述某种私密的梦境:
“那歌声并不邪恶,却让人想哭。我的士兵开始发狂,跳海、挣扎,仿佛心智被剥走。我看见她从浪中浮起,银白的发在海里铺开,眼神温柔,像在恳求——不是诱惑,而是悲鸣。”
他顿了顿,饮了一口酒,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怅然。
“所以你最后杀死她了吗,指挥官大人?”
圣路易斯的父亲带着几分好奇问。
指挥官摇头,嘴角微微弯起。
“没有,我亲爱的朋友。”
宴厅的光微微晃动,他的声音在金杯之间回荡:
“这世道不太平,海上有太多要人性命的妖魔,我们海军的职责是将它们斩尽杀绝——但那一次我留了手。”
圣路易斯的父亲微微一怔,而他缓缓阐释着自己的哲理。
“她有些可怜。实际上,这种生物的习性里并没有杀人、吃人这一项。”他目光平静,透着深思,“她们只会唱歌,引诱人类的雄性与之交配,生下后代。是人类惧怕她们的歌声,惧怕那能让人完全失控的魔法,于是先开枪,逼迫她反击。我们称她们为怪物,其实,我们自己才是掠食者。”
这句话让宴厅陷入了一瞬的寂静。烛火摇曳,照亮他那张线条分明的脸。圣路易斯父亲的神情由惊讶变成了感叹,举起酒杯,神色由衷:
“阁下真是一位令人敬佩的智者。”
他轻轻碰杯,笑意浅淡。那一刻,他并不是那个能以双拳毁灭机甲的战神,而是一个有温度、有哲理的灵魂。
圣路易斯却早已出神。
她望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中,有暴风的寒,也有海浪的柔;那只握杯的手,曾捏碎钢铁,如今却稳得像一段古老诗句。
他杀伐果断,却又能在最血腥的战争之外,对一只被误解的海妖生出怜悯。那份力量之下的克制,那份冷静中的情感,使他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光里。
圣路易斯感到一阵眩晕,那是被深海歌声包裹的幻觉。她的心跳乱了节奏,眼前的男人就像那传说中的吟唱者,用无声的旋律俘获了她。
父亲与他继续谈笑,气氛轻松而高雅。可在她耳里,所有声音都模糊了,只剩下他低沉的嗓音,像潮水拍打礁石。她微微闭上眼,觉得自己正被卷入那片海的梦境——那是魅惑的、危险的、却又让人无法抗拒的深渊。
圣路易斯缓缓抬起酒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她在微光中凝视着他,唇角若有似无地一弯。
她知道,自己已经中招了。
那是比海妖歌声更深的魔法——来自一个男人的力量与温柔的并存。
宴会散场之际,酒香与花气在走廊的空气中缓缓交织。金色吊灯的光线渐次暗下,余晖落在圣路易斯父亲的脸上,那张一向沉稳的面孔,此刻藏着几分隐秘的意味。
他轻轻按了按胸口,佯作疲惫地笑道:
“唉,老毛病又犯了,今晚这酒喝得太多。指挥官阁下,还请见谅,我这把老骨头就不送您了。”
指挥官微微颔首,神情依旧沉稳:
“您多保重,今晚的宴席令我难忘。”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去时,圣路易斯的父亲忽然俯身靠近女儿的耳畔,声音低得只剩气息:
“你知道该怎么做。”
圣路易斯眼睫微颤,随即轻轻点头。
她当然明白父亲的意思。
那并非需要解释的暗示——她的家族想要的,从来不是一次宴会的寒暄,而是未来数十年帝国权力的走向。而要达成这种绑定的方式,和某位军官发展成亲密的关系向来最直接、也最有效。
圣路易斯没有抗拒。事实上,她的想法与父亲完全一致。
指挥官这种男人,不属于那些仰望她、急于献殷勤的年轻军官;那些人只会在她眼前卑躬屈膝,用可笑的奉承换取一丝怜悯。而眼前这位,是真正能在风暴之中独立而行的存在。
白鹰集团需要他。
圣路易斯知道,父亲在内心深处已经笑开了花——他可以想象后世的史书如何书写:
“帝国历史上最伟大的统帅,其背后有白鹰家族提供的无尽资源与支持。”
这样的荣耀足以让整个家族名垂青史。但圣路易斯此刻的思绪远比父亲更复杂,也更……单纯。她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那双修长的手指,那种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的力量与气度。她心里明白,这已不只是策略上的接近。那是女性的本能在苏醒,一种深藏在血液里的渴求。
他太有魅力了。
那种魅力不同于金钱堆砌出的假面,也不同于贵族习气的精致。他是那种真正由力量与智慧铸成的存在。勇武、强壮、英俊,神情坚毅得像战场上最后一块未被侵蚀的岩石;而在刚才那番海妖的故事中,他展露出的怜悯与克制,又让他显得近乎神圣。
理智告诉她,这是一次政治结合的契机;情感却在告诉她,她想靠近他,不是为了家族,而是为了自己。
夜色从走廊的尽头渗入,薄雾状的灯光笼罩着他们。
“指挥官阁下。”她的声音低而柔,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温度,“要不要坐我的车去兜风?”
那语调轻轻的,像是月光滑过海面,却又藏着暗流。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落在她的眼眸里。那双粉色的眼睛像含着酒意的宝石,波光粼粼。
“兜风?”
他微微一笑。
“是啊。”
圣路易斯上前一步,裙裾轻曳,香气如潮。
“那辆迈凯伦已经加满了油,就在外面。夜风很好,滨海大道的景色也不错。”
她的语气看似漫不经心,然而那双眼睛却像海潮,涌动着无声的诱惑。
“您今天展示了战神般的力量,”她低声说,嘴角的弧度几乎察觉不到,“可偶尔,也该让风替您放松一下。”
指挥官看了她一瞬,似乎在权衡。圣路易斯的心几乎要从胸口跳出。那辆橙红色的迈凯伦正停在阶梯下,冷光映照在金属车身上,犹如一头沉睡的猛兽。而她自己,也已准备好成为点燃它的火焰。
她轻轻拨了拨蓝色的长发,声音更低了些:
“我也准备好了,随时听从您的吩咐。”
风从花园掠来,带起她裙角的碎钻光泽,映着她那双闪烁着热意的眼。她知道,这一夜的开始,将决定她与他之间的命运。
车里的灯早已熄灭,窗外的海风带着咸味,轻轻拍打着悬崖边的护栏。圣路易斯靠在驾驶座上,蓝发散乱,碎钻礼服的肩带滑落,胸口沾着暗红的酒迹。她看着脚边洒满红酒的地毯,唇角浮出一抹苦笑。那一滩流淌的深红,和那一夜的回忆一样,带着醉人的气味。
那或许是她最快乐的一天。
那天夜里,指挥官接受了她的邀请。她开着迈凯伦,车灯划破海岸的风,月亮沉在海上,风吹着她的发,照亮他侧脸的轮廓。两人坐在车里,看着远处的灯火一点点闪烁。那种安静,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
她记得自己不敢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沉着而清明,仿佛能看穿夜色,也能看穿她的心。然后,他伸出手,将她拂在脸侧的一缕蓝发轻轻拨开,动作冷静,却让她的心骤然收紧。
月光洒进车厢,落在他裸露的手腕上。那手指修长,关节分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他靠近她,唇几乎掠过她的呼吸。那一瞬间,圣路易斯的理智全线崩溃,她的身体先于思绪做出了反应。
她迎上去,吻落在他唇上,带着酒的气味。那吻起初轻若羽,随后变得深重,像溺水一样无法呼吸。她感到自己被推倒在座椅间,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肌肉在狭小的空间里绷得极紧。
空气被热度点燃。礼服的碎钻在两人的碰撞中发出细微的响声,像星星碎裂。她的肩被他压下,头发散在皮椅上,蓝色的发丝如潮,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指挥官的动作一如他本人——坚定、冷静,却又带着致命的力量。他的唇从她的颈间滑到锁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流。她几乎忘了自己身在车里,窗外的海风与车内的热度交织成一种奇异的节奏。
她试图呼喊,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手指抓着座椅的边缘,指甲几乎陷进皮革。每一次他的力量落下,她的身体都如同被海浪卷走,彻底失去重心。
那身肌肉的力量真实得令人眩晕——他每一次的动作都带着一种控制的节奏,像掌握航向的舵手,不急不躁,却足以摧毁她的所有防线。
圣路易斯的泪水混着汗珠滑落,滴在他的肩头,她几乎无法分辨是痛苦还是快意。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淹没。
她在他怀里仰起身,唇角轻启,呼出的气息都是战栗。
“指挥官……”
她哑声呢喃,眼神里既有祈求,也有臣服。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深沉,手掌覆在她的腰侧,指尖轻轻一收。那一瞬,圣路易斯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身体像被拉至极限。
车窗外的夜海翻滚,浪花拍击岩石的声音,与车内的节奏交织成一种不可言说的和声。她的思绪被撕碎,理智消失,只剩下那一个名字在脑海里回响。
月光下的车厢成了一个炽热的世界。
指挥官的唇再次落下,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急切。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列,与她的舌尖纠缠、碾压、掠夺。圣路易斯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的双手紧紧搭在他肩头的肌肉上,指尖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嗯……啊……❤️"
她在他的吻中呻吟,声音破碎而淫靡,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对他的渴求与讨好。他的身体好热,那种热度似乎能将她整个人都融化。圣路易斯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气息,仿佛要将他吞入腹中。光是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她就感到一种深深的满足——那是金钱、权力都无法给予的饱足感。
指挥官的体力惊人,他一边用力的舌吻掠夺她的嘴,一边粗糙的大手揉搓着她胸前的饱满软肉,同时下身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力度,深深地侵入她的身体。
"啊……❤️❤️"
圣路易斯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她的身体在狭小的车内被他完全掌控,每一次的冲击都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破碎的快感。车内的空间极其狭窄,座椅、方向盘、档杆,一切都成了他们缠绵的见证者。她被他压在真皮座椅上,蓝色的长发散乱四周,碎钻礼服被彻底扯开,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起淫靡的光泽。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颤抖,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力度大到几乎能将她的身体嵌入座椅。另一只手继续揉搓、掐揉她胸前的软肉,指尖在敏感的顶端打转,让她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呼救。
"不……不要停……❤️❤️❤️"
她在他的冲击下呼喊,双腿环绕在他腰间,试图将他压得更深。汗水混合着她身体的分泌液,让座椅变得湿漉漉的。
指挥官的呼吸沉重而有节奏,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每一次的冲撞都是最深的、最猛烈的。他的肌肉在用力时绷紧,古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闪烁,那是绝对力量的展现。
圣路易斯的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
她的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声音与窗外海浪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仿佛真的像那个传说中的海妖在唱歌——诱人、致命、无法抗拒。她的身体痉挛,一股炽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透了真皮座椅,留下粘稠的痕迹。
"啊啊啊……❤️❤️❤️❤️"
她的淫叫声在车内回荡,甚至透过玻璃传向外界。但指挥官没有停下,他继续深入,继续冲撞,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被推向顶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湿透,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混着泪水滑过她的脸颊。
只可惜圣路易斯无法继续承受了,她瘫软在座椅上,呼吸急促得像溺水者,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
指挥官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他用带着宠溺的语气低声说:
"接下来你该怎么回去?这里都没法坐人了。"
他看着被她的液体浸透的座椅,眼神里闪过一丝调戏的光。圣路易斯眨了眨眼,粉色的瞳孔里还闪烁着高潮后的迷离。她伸出手,抓住他的衣服,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说:
"我不管……我不许你停下……我们到外面去做!"
指挥官轻声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他没有拒绝这个疯狂的要求。他抱起她,推开车门,走向悬崖边的开阔地。
月光洒满大地,海浪的声音更加清晰。指挥官将她压在一块岩石上,圣路易斯如同树袋熊一样死死地挂在他身上,双腿缠绕在他腰间,双手抓着他的肩膀。
他再次进入她,这一次没有跑车内紧凑空间的束缚,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悍、更加深入。他的膝盖一上一下,用力地颠勺,每一次都让圣路易斯发出尖锐的呼救。
"啊……❤️❤️❤️不……太……太深了……"
圣路易斯的淫叫声传向远处,甚至惊扰了栖息在悬崖上的海鸥,它们惊慌地飞起,在月光下划出黑色的弧线。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冲击下都弹起,胸前的软肉随之上下颤动。她的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理智早已被彻底摧毁。指挥官的身体紧紧贴着她,他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掌控的快感。
又一次高潮袭来。圣路易斯的身体再次痉挛,她的呼救声在海风中飘散,与浪涛声混合成一曲诡异的乐章。她感到自己像要碎裂,又像要升华。
最后,在无数次的高潮与呼救之后,圣路易斯的身体彻底放松了。她的眼睛缓缓闭上,意识在快感的极致中消散。她非常满足地昏迷过去,靠在指挥官的肩头,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指挥官轻轻地将她抱起,她的身体如同一只被完全驯服的小兽,温顺地窝在他怀里。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种被完全满足的、近乎圣洁的光芒。
当意识的最后一丝残片在极致的欢愉中消散时,圣路易斯心中掠过的,其实是一抹得意的微笑。
昏过去,这本就在她的计划之内。
她太了解男人,也太了解自己这具身体的诱惑力。她只是一个富家小姐,一个在世人眼中需要被呵护的“弱女子”。当她在这荒野的悬崖边,在他怀中“无助”地失去意识,他怎么可能把她丢下?
他当然也不可能将她送回家。她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身上还带着他们欢爱的黏腻痕迹;那辆奢华的迈凯伦里,更是洒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气息,一片狼藉。任何一个有脑子的男人,都不会把一个被自己彻底操烂的豪门小姐,以这种状态送回她戒备森严的家中。
所以,指挥官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带她回到他那位于港区的、充满钢铁与纪律气息的驻地;要么,在城中某个顶级的酒店套房里,与她共度这未尽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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