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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石头 #4,哪吒的被打小鸡鸡悲惨新生活(金主委托,应该有一个前文来着,不知道我发没有)

[db:作者] 2026-06-15 16:33 p站小说 5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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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金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再次向哪吒攻去,他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目标直指哪吒那穿着绿色紧身三角荷叶内裤的裆部。
  哪吒眼神中既有倔强又有一丝胆怯,他慌忙侧身躲避,那小小的身躯在白色连裤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纤细。
  这身打扮也确实好看,在哪吒妹妹观察了谢玉培养的那几个小舞女之后就给哥哥设计了如此的一身打扮,上身的莲花围脖笼着粉红肚兜,双臂上还带着花瓣般的护腕,配合着下身的荷叶短裤,白色丝袜和一双灵巧靴子,在小女孩的美丽可爱之中又显露着些许男孩子的英气。
  最为点睛之笔的是那件莲花短裙,它罩在哪吒的短裤之上,隐隐约约散发着清香与微光,哪吒这一身衣服的玄门,也就是他那藏在裤袜之中,给他的小鸡鸡留下的暗门就在之下,有时一人无聊时,或者偶尔练功时,哪吒的小鸡鸡就会从其中隐隐探头,像花下鱼儿一般灵动。
  哪吒那小鸡鸡本来就属于极品中的极品,在和谢金打赌输掉了包皮所有权之后,更是娇弱而美丽,那小玉茎如新生的玉笋般娇嫩,顶部的龟头则如桃花一般粉中透红。
  静静地卧在那里的时候,像是一张欲说还休的小嘴,透露着无尽的敏感与脆弱,顶端的尿道口小巧而精致,微微张开着,每当微风轻轻撩过,或是哪吒一个不经意的轻微动作,那小鸡鸡便会如同一株风中摇曳的娇花,轻轻颤抖起来。
  动起来的时候,他又像是一颗刚刚破土而出的小芽,带着几分孩童特有的活力,随着哪吒的动作,那小鸡鸡就会颤动跳跃,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但很可惜,再可爱可怜也改变不了他的命运。
  “哼,就这点本事吗?”
  谢金不屑地说着,他岂能不知道哪吒压根没有用全力,但用了如何,就算哪吒被他培养得强了许多,但依旧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他轻笑一下,又一次出拳,这次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大。
  哪吒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努力抬起腿想要阻挡谢金的攻击,可那穿着素白鹿皮及膝靴的脚却有些颤抖。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主人,他压根不想试试,现在的哪吒只是盼着主人们和妹妹能赶快满足,他实在是不想在玩这种危险的游戏了。
  于是,一个愣神之间,谢金的拳头毫不留情地击中了哪吒的内裤边缘,随着“啪”的一声闷响,哪吒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荷叶小内裤也不是什么简单的物品,这是妹妹缠着主人谢玉从她的藏品库里找出来的东西,可以完美融入贴合哪吒的莲藕之身,就算被损坏了也能在之后恢复。
  但它却也不是什么至纯至善的荷叶莲花,而是谢玉旅行中获得的淫莲,谢玉本想用它给自己最贴身的小丫鬟做一身衣服,可最后却阴差阳错成了李贞英的法宝,不止会因为李贞英的命令自己脱掉让哪吒露出小鸡鸡供别人赏玩,甚至还会自作主张地给哪吒加一些压力。
  比如说现在,这东西就缓缓震颤着用粗糙的叶瓣挑衅着哪吒的小鸡鸡,混合着谢金的重击一起让他那可怜的小东西难受无比,之后正是直接从下面的小口里吐了出来,像最近这段时间李贞英陪谢玉玩得电子游戏里的boss一样露出了弱点。
  小小的白白的嫩嫩的一只从白底绿叶与粉色花瓣之中钻出来,可爱的样子看得那边观战的妹妹都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不要!”哪吒赶忙用混天绫护着自己的小鸡鸡,对自己小鸡鸡的保护算是刻在了他的灵魂里,哪怕他压根没有守住过。
  李贞英则干脆蹦了起来,她兴奋地给主人加油助威,谢金转过头看过去,只见她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洋溢着期待的神情,像一朵小花似得漂亮。
  哪吒就没有那么多心思欣赏妹妹的笑容了,他一手握着混天绫,一手拿着乾坤圈,蓄势待发地等着接下来的攻击。
  “主人加油呀!”李贞英大声喊道,“我给哥哥烧了汤,等主人把哥哥打败,就把哥哥的小鸡鸡放进去!”
  “哈哈哈”李贞英的话让谢金脸上的笑容更加放肆了,他转过头,看向哪吒,眼中满是戏谑。
  “听到了吗,小哪吒?”谢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哪吒的小鸡鸡,“你妹妹都有点馋你的鸡鸡了。”
  哪吒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
  “主人,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哪吒哭着哀求道,他身上过去三太子的傲气已经被磨平了,过去已成泡影,哪怕是上次妹妹让他自称小鸡鸡三太子的时候他都没有犹豫地执行了。
  谢金却丝毫没有理会哪吒的哀求,他继续用手玩弄着哪吒的小鸡鸡,时而捏一捏,时而搓一搓,哪吒想用混天绫挡住他戏弄自己的手,但却反过来让那丝绸一般的东西在自己的粉嫩小玩具上摩擦来摩擦去,多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感觉。
  “小哪吒,赶紧拿出新本领吧”谢金笑着说道“不然等会儿让你好好尝尝被汤煮的滋味。”  
  哪吒咬了咬牙,他精致的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随后他猛地挣脱了谢金的束缚,向后跳开几步。
  “主人看好咯!”
  哪吒大声喊道,随后便用儿歌般的旋律唱了起来。
  “我的小鸡鸡呀,小小的、粉粉的,三味鸡火呀,烧得它呀,热乎乎、香喷喷呀。”
  这确实应该是哪吒的新本领,没记错的话是叫三真锻体火,是谢金找到之后让李贞英教哪吒的,不过谢金记得原本的咒语好像不是这么回事,估计是李贞英那丫头又调皮了。
  还有就是三味鸡火什么鬼,怎么自从上次哪吒输了被惩罚拿小鸡鸡做了顿烧鸟宴之后他小妹就跟打开了新世界一样。
  哪怕是混乱邪恶立场的谢金和混乱秩序的谢玉,在看到李贞英写诗歌赞美哥哥的小鸡鸡,还说要根据他研究好吃的好玩的时候,也都觉得无比震憾。
  更让谢金感叹的是,口诀心决都错了哪吒居然还能练出来神通,不愧是三坛海会大神啊。
  哪吒那羞耻的歌声之后,他的小鸡鸡处真冒出了熊熊燃烧的三色火焰,那些火焰围绕着他小小的下体不停转圈,看着很像是昨晚谢金去的妹妹开得奇怪夜店门口的东西。
  “早知道不让那丫鬟这么胡来了,哪吒变娼年了”谢金摸了摸下巴,在心里吐槽着。
  “啊…”哪吒发出一声既羞耻又有些兴奋的叫声,他的小鸡鸡因为火焰的灼烧而逐渐立了起来,看那样子不像是发功,反而像是要射出童子精。
  “这叫声,真变娼年了…”可能是因为旁边正在喝茶的自家妹妹戏谑的目光,谢金头一次因为自己的奴隶而感到脸上发烧。
  “啊…”哪吒再次发出一声羞耻的叫声,他的身体因为火焰的灼烧而微微颤抖,三味鸡火不仅烧热了他的小鸡鸡,还蔓延到了他的靴子里,将他的脚丫也烧得热乎乎的。
  哪吒的靴子已经被换掉,因为李贞英不喜欢血味就缠着主人们给哪吒用一种灵鹿的鹿皮做成的,能够避血和自愈,但此刻在三味鸡火的灼烫之下,那靴子还是散发出了一股哪吒的汗味和他身上莲藕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清香。
  随着火焰的进一步激发,紫红黄三色火焰融合成金色,哪吒还真有了点当初天庭小战神的气势。
  “嘿嘿,这才有点意思嘛。”
  谢金看着哪吒,只觉得眼前一亮,哪吒是让他提升到能打过那只猴子了,但心气却也没了,如今他亮出了这种态势还真让他有一些惊喜。
  谢金其实也挺想要一个能让他好好战斗的对手,最好是哪吒这样可爱一些的,可惜他纵横了诸多世界也没有找到几个适合自己的猎物,这也是为什么他要给自己的奴隶提升力量的原因。
  “哥哥,你好厉害啊!”李贞英高兴地拍起了手,还真像个儿童节文艺汇演时给台上哥哥加油打气的小妹妹。
  哪吒听到了妹妹的声音,他的小脸更红了,只能把咒语念得更加大声来掩饰自己的羞耻。
  乾坤圈和混天绫在金色火焰的包裹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所到之处,风声呼啸,气势惊人。
  但这三味鸡火毕竟是李贞英参杂了假的心决在里面,哪吒虽然强行练成,但也不是没有代价,其中最大的一项就是它要烧哪吒的童子精做引子。
  小鸡鸡和双足一样一直是哪吒本命所在,本命燃烧,哪吒一时之间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在涌动,他的小脸蛋变得通红,表情也越来越怪。
  “啊…”哪吒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却并没有放弃攻击,反而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挥舞着乾坤圈和混天绫,向着谢金攻去。
  “来得好。”
  谢金大笑一声,他兴奋地活动了活动肩膀,终于有一些能让他热身的东西了。
  “小哪吒,要是你能让我满意的话,说不定我能给你你最想要的东西呢。”
  他说的是自由,但哪吒对自由的兴趣不大了,对他而言在谢金手里和在天庭手里区别可能是当一只自由一些的狗和当一只被尊重的狗,如果可以他其实更想试试谢玉说得什么度假,而不是被放走。
  也许是想到了度假的美好,哪吒紧咬着嘴唇,贝齿几乎要陷入娇嫩的肌肤之中,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尽管身体的异样让他几乎难以忍受,但他依旧强撑着,手中的乾坤圈和混天绫挥舞得更加猛烈。
  三味鸡火在他的控制下,如同一头狂暴的巨兽,不断地咆哮着、怒吼着。火焰熊熊燃烧,散发出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从最纯洁的身心中迸发出的欲望之火要比什么神火都更可怕。
  混天绫在火焰中穿梭,宛如一条灵动的火蛇,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炽热的气流,乾坤圈则如同一颗璀璨的流星,划过天际,所到之处,风声呼啸,杀气飞扬。
  其他的法宝都毁得七七八八,哪吒只剩下重铸后的老三样和风火轮,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更专注的缘故,现在这些东西反而比三头六臂卖货郎的架势有威力。
  当然,也可能就像谢金说得那样,过去的东西其实都是破烂,现在的东西是他花了点心思给哪吒淘来的好货。
  谢金则依旧是拔出了那把魔剑而不是让哪吒看一眼就快吓得尿裤子的触手鞭子。
  从长剑上施展出的法术与哪吒的攻势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光芒闪烁之间,两人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周围的空间都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下,纷纷出现裂缝。
  无数的世界之中,树木被连根拔起,房屋轰然倒塌,地面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假如不是那边的谢玉用自己的能力封锁着时空,他们两个怕是能把这整个庭院甚至整个公馆都挪成平地。
  “男孩们就是这么无聊”她摇了摇头,十岁左右的纯真小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大人才有的倦怠,这两个家伙一天天的这么折腾她早都腻味了,索性放开脑子开始漫无目的地思索怎么拿下那个爱而不得的小女侠。
  但李贞英并没有腻味,她一边给自己主人捏着肩膀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哥哥和主人的战斗。
  在激烈的战斗中,哪吒那原本洁白的鹿皮靴子上沾上了尘土,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不敢再用脚攻击主人,但靴子的白皮子上出现了一道道划痕和磨损的痕迹。
  靠近仔细闻,还能闻到一股隐隐约约的味道,那是汗水、泥土、火焰和荷花混合在一起的奇特气味,味道倒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让人忍不住想要多闻几下。
  他那被三味鸡火环绕的小鸡鸡,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不停地乱甩着,雪白的小玉茎因本源点燃变成了粉嫩小肉茎,那在火焰中若隐若现,随着他身体的晃动一摇一摆的样子,看起来既滑稽又有些令人血脉偾张。
  “哈哈,小哪吒,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谢金一边躲避着哪吒的攻击,一边大声笑着。
  哪吒的脸涨得通红,哪怕是主人说这话也还是让他心中又羞又恼,身体的异样让他无法集中精力战斗,小鸡鸡的乱甩,那种不知何处而来的欲望,还有和靴子上那隐隐约约的味道更是让他感到无比尴尬。
  焦躁之中,他那双明眸之中闪烁起了过去在那些拼命的小妖怪眼里见过的亡命徒一般的光芒,再次玩命地催动三味鸡火。
  三味鸡火瞬间变得更加炽热,火焰顺着哪吒的双腿上的白丝蔓延而下,直接包裹住了他的脚丫和靴子。
  那新得来的风火轮也冒了出来,在火焰的催动下飞速旋转起来,发出呼呼的声响。
  第一次被这种火焰烤着脚丫,哪吒感觉到了一阵刺痛,脚丫的皮肤被烤得通红,而那原本就脏兮兮的靴子,在火焰的炙烤下,更是彻底燃烧起来,虽然靴子本身没被损坏,但味道可想而知,更别提还有几乎快和上次烧鸟宴会一样的痛觉毕竟还是让哪吒眉头紧锁。
  哪吒只能紧咬牙关,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变回了威风凛凛的三坛海会大神,他决定要用这三味鸡火将谢金彻底打败。
  凭借着三味鸡火的力量,哪吒高高跃起,如同一颗流星般向着谢金俯冲而下,威势之大让那边的李贞英都双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然而,无数的失败案例告诉我们,蹦起来往下冲这一招的风险之大,几乎无异于主动送死。
  于是,在他跃下的瞬间,谢金只是向旁边躲闪就躲了开来,哪吒重击不中想要翻身,却让胯下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正好两腿大开把小鸡鸡对准了自己的主人,谢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猛地向前一步,右手迅速抬起,一记势大力沉的上勾拳直奔哪吒的小鸡鸡而去。
  “啊!”
  哪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在空中猛地一颤,那股剧痛如电流般瞬间袭遍他的全身,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口中发出的惨叫几乎破音,几乎和上次看到妹妹的菜单时一样凄惨。
  但上次是害怕,这次却更多的是痛苦,三味鸡火顺着他的童子精反噬着他的卵蛋,那是一种不似凌迟却痛若凌迟的酷刑,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着,眼前发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摔落在地。
  落地之后他的脸色迅速从鸡火焚身的粉红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从额头滚落,顺着脸颊滑落到地面,甚至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响。
  谢金对此只是摇了摇头,他拔出了一把小刀,想用另一种方法给哪吒治疗治疗,可哪吒只是双手紧紧地捂住那受伤的部位,手指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想要将那可怕的疼痛生生地按捺下去。
  他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阵阵低沉的呜咽声,但声音却意外的好听,几乎比李贞英和其他小丫鬟咯咯笑的童声还甜美。
  “好痛…好痛…好痛…”
  谢金莫名有了种这孩子能拿去做哪吒小鸡鸡琴的想法。
  怎么会这样…
  哪吒心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他从来没认为自己能够凭借着三味鸡火打败谢金,但也没想到会这样滑稽地输掉。
  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哪吒咬了咬牙,许久没有过的好胜心又冒了出来,他强忍着小鸡鸡传来的剧痛,想要再次站起来,但胯下巨痛和脚上的烘烤让他的双腿绵软无力,他也只能用那把枪支撑着自己保持着勉强的站姿。
  “别折腾了…”谢金摇了摇头,对着他晃了晃手里的小刀。
  “不…”
  哪吒的倔脾气算是回来了,谢金却只是耸耸肩指了指他下面,那原本粉嫩的小鸡鸡,因为三味鸡火的反噬,变得红肿不堪,表皮被火焰灼烧得有些焦黄,还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隐隐传来一股肉香味。
  刚刚被谢金的上勾拳重击的地方,更是凄惨无比,它的颜色紫得发黑,仿佛熟透了的葡萄。
  整只小鸡鸡看起来就像是一件被残忍蹂躏过的玩具,可怜兮兮地耷拉着,偶尔还往外滴一些血或者别的液体。
  这也是谢金另一个挺佩服他的一个地方,都这样了还能站起来。
  但谢金并不知道哪吒其实不敢低头,毕竟他也是个孩子,他害怕自己看到下面的样子会加重痛觉,让他彻彻底底输掉。
  毕竟要是输得那么难看,他的好妹妹就会过来好好“照顾”他了,那可比被主人揍可怕又痛苦得多得多。
  但谢金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虽然对自己那些服从的宠物们还算不错,但也并不多么怜花惜玉。
  哪吒只看见自己的主人突然变成了一道残影,他知道这是要“处决”自己了,心下大骇,想抵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主人已经贴了上来,哪吒能通过自己的泪目看到谢金脸上的戏谑,只见谢金猛地抬起一脚,向着哪吒的小鸡鸡狠狠地踢去,这一脚的力量极大,直接将哪吒踢得飞了起来,直踢得他感觉自己的小鸡鸡几乎要爆开了。
  “啊!”哪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那可怜了的小鸡鸡再次受到重创,那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肉茎此刻已经变得几乎成了一团肉酱,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像是下小雨似的。
  但谢金可没有玩够,他看着哪吒在空中痛苦地扭动着的身体,微微一笑,还未等那小家伙落地,谢金如鬼魅般追了上来。
  哪吒已经痛得快出现幻觉,看到主人又一次追击过来,他居然被吓得又清醒了过来,尤其是主人手里那把小刀,他亲眼看着那把小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于是他终于忍不住了,疯狂地惨叫起来。
  “别叫得那么惨,你又不是没被割过小鸡鸡…”
  当小刀距离哪吒的小鸡鸡只有一寸之遥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哪吒瞪大了双眼,他耳边是主人戏谑的声音,眼睛则惊恐地看着那把越来越近的小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也如鼓点般猛烈地跳动着,几乎要跳出来。
  “准备好了么?”
  随着这句话是“噗”的一声,很轻很轻,轻到小刀切入了哪吒的小鸡鸡时,哪吒才意识到,他亲眼看着那刀刃缓缓地没入他小鸡鸡根部,还没被殴打的粉嫩肌肤,看着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小刀。
  “啊!!!”
  哪吒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小刀的深入,哪吒的小鸡鸡被慢慢地切下,伤口处的肉翻了出来,血流得更多了。
  “没完呢…”
  随着这句话,哪吒感觉到一股暖流流淌在身上,他的伤口迅速恢复了,自己的小玉茎又长了回来。
  但他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哪吒满脑子都是主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哪怕这次他啥也没做错。
  在他在心里求饶的时候,谢金的手如闪电般探出,这一次他精准地抓住了哪吒的小鸡鸡。随后他小刀如同一片寒雾,在空中裹住了哪吒的小鸡鸡。
  小刀的刀刃轻轻地触碰上哪吒小鸡鸡的顶端,然后缓缓地向下切割,伴随着无人听到的“嘶啦”一声,哪吒小鸡鸡上的皮肤被迅速地割开,鲜血顺着刀刃流淌下来,在小刀上缠绕出了一层薄薄的红雾。
  哪吒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他的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
  他感觉到自己的小鸡鸡正在一点点被撕碎,那是比之前第一次被主人撕扯时还要恐怖的痛。
  谢金的眼神则始终紧紧地盯着哪吒的小鸡鸡,他屏息凝神,仿佛在雕琢着一件绝世的艺术品,第一刀之后,他略微一笑,手中小刀来来回回,他的每一下都像是在刻意地折磨着哪吒,每一刀却也像雕刻大理石雕像,将那小鸡鸡切成一片又一片极薄的肉片。
  每一刀切下,每一片肉飞落都给哪吒带来巨大的痛苦,直到哪吒感觉自己的小鸡鸡从根部都被切断。
  “终于解脱了…”
  哪吒甚至露出了凄惨的笑容,可他很快就发现没那么简单,谢金又一个膝撞把他打得飞了起来。
  温暖的感觉再度蔓延上哪吒的小鸡鸡,可他并不感激舒服,而是心下大骇。
  果不其然,谢金手中的小刀又一次贴上,毫不不停歇地在那重新长出的小鸡鸡上切割着,一片又一片极薄的肉片再次被切下,鲜血如细密的雨丝般喷洒在空中。
  嗤…嗤…嗤…
  这一次声音要比上一次大很多,小刀与肉体摩擦着,发出的声音接连不断,仿佛是一曲专门给哪吒听的乐章,几刀之下,哪吒的身体已经因为过度的痛苦而变得麻木,他的双眼空洞无神,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他只感觉这比当初割肉剔骨还要痛,甚至于那么一瞬间让哪吒恍恍惚惚地看到了另一个情况下的自己,那个自己没有下定决心以死谢罪,然后被龙王捉去天天酷刑伺候…
  “啊!”
  他又惨叫了一声,因为这时谢金的小刀如毒蛇吐信,死死锁定在那颤巍巍的卵蛋上。
  轻轻抬起,轻轻落下,刀贴在哪吒的卵蛋皮上,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感受着这温润如玉的小东西,似乎在享受着这即将到来的残酷时刻,又像是故意给哪吒反应时间,感受着他的恐惧。
  “要来了…”
  说着,他猛地发力,小刀如同一道闪电般划过哪吒的卵蛋。
  “噗嗤”一声,哪吒的卵蛋皮瞬间被切开一道口子,鲜血喷涌而出,哪吒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双眼瞪得大大的,口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谢金却并不满足于此,他的手再次用力,小刀继续深入,卵蛋一点点被切开,如庖丁解牛般破开,却又维持着完整的形态,整个掉落到了他妹妹李贞英捧着的玉盘上。
  哪吒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现在只是本能地进行着格挡和反击。
  但谢金的攻势却越来越快,而且并不留手,而是直奔根部,就好像哪吒的小鸡鸡不是仙童神童的一部分,而是庭院里的水果。
  一刀…两刀…三刀…
  一根…两根…三根…
  哪吒开始还能数清楚,到后面他甚至忘了惨叫,只是随着谢金的每一刀而颤抖着。
  “够了,主人,够了”李贞英焦急的声音从他们下面传了过来,她倒不是心疼哥哥,而是手里的盘子已经满了,她并不想让哥哥的小鸡鸡被浪费。
  听了这话,谢金抖了抖肩膀,他其实还没玩够,但看了看妹妹已经在无聊地戴着墨镜打瞌睡,他也只能作罢。
  他又一次让哪吒的小鸡鸡被再生出来,趁着粉嫩的模样还未完全恢复生机,他补上了最后一击。
  这一招使出,谢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地踢在了哪吒的下体,作为受害者的哪吒本已昏迷,被这一下击中只觉一阵剧痛袭来,居然又醒了过来,带着解脱般的惨叫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从空中坠落而下。
  “砰!”
  一声巨响,哪吒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扬起了一片尘土,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被碾碎了,假如他有,更可怕的是在主人那猛烈一击下,他的小鸡鸡疼得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看着妹妹跑去放下那全都是他小鸡鸡的满满当当的盘子,哪吒的双眼瞬间被泪水填满,他很想忍住不哭,但最后他还是抽了抽鼻子,随后彻底控制不住自己,那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和凡间被洗洗涮涮准备下油锅的小女孩别无二致。
  当他看到妹妹李贞英转过身来时,心中的害怕又增添了几分,在极端的恐惧之下,他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无助,嘴唇也在不停地颤抖着。
  而他的小鸡鸡也变成了狂风暴雨肆虐过的花朵,小小的龟头红肿得厉害像个葡萄,小玉茎原本粉嫩的颜色已经变得有些发紫,原本精致的形状也因为肿胀而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尤其是原本就露在外面异常敏感的尿道口处,此时更是有丝丝鲜血不断地渗出。
  好不容易恢复点力气之后,他的双腿紧紧地夹着,双手更是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小鸡鸡,现在哪吒只感觉自己的小鸡鸡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着,那种疼痛深入骨髓,让他几乎无法忍受,他只能紧紧捂着,除此之外每一次轻微的动作,哪怕是一阵微风都会牵扯到那受伤的部位,带给他更加剧烈的疼痛。
  他有一点点后悔自己刚刚不想要自由的想法了,后悔得他用额头撞击着地面,缓解着下体的剧痛,但不知是不是这一下打通了他的灵脉,他感觉自己脑子里好像突然多出了很多很多记忆,那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关他第二惧怕的东西——七宝玲珑塔。
  过去的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惧怕那东西,但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终于都想起来了,那塔就和当初主人给他小鸡鸡上施加的法宝金童锁一样,都是专门针对他那里准备的。
  甚至他还想起了自己压根不是什么莲藕化身,自己就是当初割肉剔骨时自己身上的小鸡鸡,被炼化复活成了现在的样子,自己应该叫做小鸡鸡吒。
  不,自己都没有割肉剔骨成功,那条手臂被自己切下来之后,自己还是被俘虏了,被万剐凌迟了,小鸡鸡被单独送了回来供奉在庙里…
  不,他那时…也是被称作灵珠子的,所以他是…
  乱七八糟,半真半假的东西充满了哪吒被剧痛裹着的大脑,他险些走火入魔,好在关键时候他喉头一甜,噗得吐出了一口金色的血液,吐得很猛,和小鸡鸡的血液汇合在了一起,绕着他正散发着焚烬味道的靴子,虽然无法玷污它们,却混合在一起弄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又香又臭的味道。
  不只是这一口血吐完之后,还是他自己靴子的味道,总之,他意识反而清明起来了,下面也没有那么疼了,他甚至都有心思听那边妹妹的话了。
  “这些就足够了,待会给主人做哥哥的莲花小鸡鸡酥,英儿跟厨娘们新学的呢~一定让主人们满意,”
  哪吒听到了妹妹那近乎撒娇的声音,他微微侧过头,看到了自己主人正在摸妹妹的头。
  “真乖,去吧,跟你哥哥好好玩吧”
  又要来了?!哪吒只觉得眼前一黑,这下他把什么七宝玲珑塔,什么小鸡鸡吒,什么灵珠子的事情都从意识里丢了出去,不管那些有多少真假,妹妹的惩罚可是真的,而且是他最怕的。
  “英儿,别这样,放过我这一次吧。”
  他的哀求脱口而出,他甚至想伸出手去拉扯妹妹越来越近的那双小白靴,但妹妹却灵巧地躲开了。
  “哥哥,怎么这么不乖!”她的声音有愤怒,也有娇嗔,但无论什么成分哪吒都不喜欢,他只是害怕。
  “哥哥,输掉的话,就要被惩罚”李贞英笑着开始念咒。
  “九天神雷,听我号令,降临此身,惩戒邪祟。雷击汝鸡,熟香满地…”
  听到那咒语哪吒汗毛都立了起来,也由不得他不怕,因为那是主人给金童锁上加的东西,能驱动上面九天神雷的咒语。
  曾经哪吒在心里嘲笑过那只猴子和那个红孩儿,笑话他们被头上身上的箍弄得痛不欲生,当牛做马,可没想到自己如今会落得更惨的结果。
  “不要!”
  他失声惨叫,但为时已晚,那九色的雷电自哪吒的小鸡鸡的粉嫩龟头上猛然窜出,瞬间将他整只小鸡鸡映射得五光十色。
  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拉扯,但那狂暴的雷电如灵蛇般死死地缠绕上了哪吒的小鸡鸡,疯狂地释放着无尽的威力。
  和谢金用九色雷灵活地攻击哪吒小鸡鸡不同,李贞英这个哪吒的好妹妹更喜欢用饱和式电击,那条雷蛇在她乱七八糟的念咒之下开始疯狂地转动起来。
  哪吒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鸡鸡在一点点被电熟,原本就敏感的龟头传来的痛苦感觉让他几乎要崩溃。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着,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胡乱摇摆。他的小鸡鸡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胡乱甩动着,红色的粉色的液体从上面飞了出来。
  随着妹妹念咒的加快,哪吒的动作更加地狂躁和难以理解,他像一个癫狂的舞者,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躯。
  最终,他脚步踉跄地站了起来,但却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失去了理智,时而跃起,时而摔倒。
  他的嘴里发出阵阵含糊不清的叫声,那声音中既有痛苦的呻吟,又有绝望的嘶吼,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控诉。
  在九天神雷的又一次猛烈转动后,哪吒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从他姣好的脸蛋上透露出了一种极度痛苦和疯狂的神情。
  他额头上的汗珠如雨点般不停地落下,将他的衣衫完全浸湿,紧紧地贴在他那瘦弱的身体上,他的头发也因为汗水和电流的作用而变得凌乱不堪,像一堆杂乱的枯草。
  白丝裤袜,叶子内裤和莲花短裙也互相纠缠着,搅动着,把他可怜的小鸡鸡时而吞下,时而吐出,连带着还有一股又是肉香又是熏香的味道徘徊在他的身上,混合着他同样因为激烈电流和狂躁舞动而流出大量汗水的脚丫味道,一起肆虐在这个庭院。
  哪吒真得觉得自己要死了,但他眼前的东西好像又清晰了一些,那是一种临近突破境界的感受,那也是一种可望不可及的感受,那是一种欲仙欲死的感受。
  哪吒甚至又看到了之前那些不存在的自己,他还看到了另一个自己,还在东海龙宫哪个密室里被天天用各种酷刑反复折磨,今天还正好跟他一样要享受享受雷蛇吞阳。
  悲哀,痛苦,惶惑,复杂的情感让哪吒像窜天猴一样,一蹦几十米,带着仰天长啸冲上半空。
  然而,那无情的雷电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依旧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小鸡鸡,不停地折磨着他。
  他的小鸡鸡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胡乱甩动着,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随着从半空摔下,哪吒的痛苦算是到了一个顶峰,他像一只被电到的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嘴里还发出阵阵痛苦的嘶吼声。
  他那小鸡鸡在空气中摇晃着冒起了烟,他的靴子甚至都在地上摩擦出阵阵火花,带着一股焦糊味为这场疯狂的舞蹈增添着别样的色彩。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哪吒反反复复蹦哒了多少次,总之在那如酷刑般的雷电折磨下,哪吒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脑子一片空白的哪吒本能地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他像是一张桌子似的趴在那里,他那被电得通红的小鸡鸡突然一阵抽搐,紧接着,一股带着热气的童子精如细流般射出,那童子精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飞入李贞英手中的玉净瓶里。
  哪吒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射出的东西,他眼中满是无奈和屈辱,因为那其实算是他的童子本源,射出之后等于让他这段时间的苦工白做了。
  但李贞依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她并不满足,说道:“哼,就这么一点点,哥哥真是没用!”
  哪吒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低下头,不敢看妹妹那嫌弃和失望的眼神。
  他在心里自我安慰终于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么?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哪吒看见妹妹的那双小白靴离自己越来越近,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却被她轻轻踢了一下。
  虚弱的哪吒随即倒在了地上,露出了自己还冒着热气得小鸡鸡。
  李贞英嘴角挂着调皮的笑,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她那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动,也不知道念了什么咒,那瓷瓶就那么稳稳地套在了哪吒红肿不堪的小鸡鸡上。
  刚开始哪吒只觉一阵冰凉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那居然还有一些舒服,但紧接着,便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玉净瓶?!玉净瓶!!”
  “错啦,哥哥,这是玉净瓶升级版,净身瓶,主人特地重塑红孩儿肉身用他教我用的呢,谁让哥哥之前害我被砸死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飞色舞,显得异常骄傲,她也确实值得骄傲,作为一个几乎没有基础的
  “我…我不是…啊—”
  哪吒想辩解,但他下一刻就疼得在地上不停地打滚,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地面,指甲都抠进了泥土里,他的身体不停地挣扎着,不停甩着下身,试图摆脱那可怕的小瓷瓶,但瓷瓶却见肉生根,长在了他的小鸡鸡上一般纹丝不动。
  那种疼痛接踵而至,整个瓶子似乎都在缩小,把哪吒的小鸡鸡挤压得越来越小,越来越疼。
  “求你了,妹妹,快把它拿下来吧,我受不了了…”哪吒不停地求饶着,眼泪和汗水一起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李贞英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求饶的哪吒,脸上的笑容依旧调皮可爱,她甚至蹦蹦跳跳起来,给那瓶子鼓掌。
  哪吒则终于忍不住了,前面他一直在克制自己不用手去摘瓶子,免得触怒妹妹,但如今他忍不了了。
  他顾不得那撕心裂肺的痛楚,用颤抖的手猛地去拔套在小鸡鸡上的瓷瓶,但那瓷瓶与他的肌肤仿佛已经融为一体,无论他如何用力,瓷瓶依旧稳稳地套在那里。
  哪吒越来越焦躁,焦躁地开始不停地用力,于是一阵更加剧烈的疼痛袭来,哪吒只感觉自己的小鸡鸡皮仿佛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他的口中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身体向后仰倒下去,他的剧烈地抽搐着,几乎要背过气去。
  但这个时候,他又感觉自己的小龟头仿佛正被一万只蚂蚁啃食着,痒痛交织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崩溃。他的双腿不停地蹬踹着,几乎快把靴子里的汗水甩出来。
  “啊啊啊!”
  他的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的神情,他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
  这个时候,他抓住了掉在一边的乾坤圈,那一刻绝望的癫狂占据了他的脑袋,本着和那次割肉剔骨,或者说畏罪自杀一样的心态,他那颤抖的手将乾坤圈高高举起,然后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愤怒,朝着瓷瓶狠狠地砸去。
  “嘭!”的一声巨响,乾坤圈与小瓷瓶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瓷瓶并没有破碎,哪吒却又一次从口中喷出一股金色的的鲜血。
  更可怕的是,那被瓷瓶紧紧套住的小鸡鸡在这猛烈的冲击下疼痛陡然加剧。哪吒只感觉自己的小鸡鸡仿佛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磨盘中,被反反复复无情地碾碎,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痛苦折磨。
  尤其是那龟头部分,他已经感觉不到那地方的存在了。
  他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扭动,口中发出的凄厉惨叫仿佛要撕裂整个空间,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脸上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变形,那原本稚嫩的面容此刻已变得无比狰狞。
  他更加不择手段,手中的乾坤圈带着恐怖的绝望与疯狂,朝着自己的下腹狠狠砸去。
  壮士断腕,哪吒断鸡。
  然而,就在乾坤圈即将触碰到小鸡鸡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突然出现将乾坤圈弹得飞了出去。
  接着,哪吒只感觉自己的小鸡鸡仿佛掉进了刀山火海之中,似乎有无数把锋利的刀刃从四面八方刺来,将他的小鸡鸡切割得鲜血淋漓。而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则无情地舔舐着他的伤口,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与痛苦。
  “啊!不!”
  哪吒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的神情,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淌下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捂着下体满地打滚。
  他的双腿胡乱地蹬踹着,一双靴子在地面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于是,那靴子上沾染上了泥土的味道和不知何处而来的烧烤香味,杂七杂八地糅合在了一起,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哪吒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的眼睛紧闭着,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因痛苦而变得扭曲,他没力气了,只剩下了从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和偶尔地蹬腿,就好像一个垃圾堆里的破布娃娃。
  那个瓷瓶也终于在这个时候恋恋不舍地从哪吒的小鸡鸡上脱落,化成一道流光回到了李贞英手中。
  哪吒也终于两眼一翻,彻彻底底如愿以偿地晕了过去。
  “哥哥啊”李贞英摇着头蹲了下来,她紧紧盯着被金童锁缓缓再生出来的小东西,和哪吒想得她因为谢金变坏了不那么一样,妹妹从始至终都是她自己,以前在天庭只是被条条款款压着。
  换句话说,她对哥哥的热爱一直没变,或者说,反而愈演愈烈,所以在自己被房顶砸死哥哥只顾着和别人打架那次,她的心才伤得那么疼。
  但…挺值的,毕竟…现在哥哥是她的玩具了。
  想着,她对着哪吒的小鸡鸡伸出了小手,也许是因为耗损太多元气和童子精,哪吒这次再生出来的小鸡鸡依旧红肿得厉害,显得格外刺眼又可怜,尤其是那红肿的肌肤,仿佛熟透的果实,很像是李贞英书桌上那盆水果盆栽。
  她那纤细的手指缓缓握住了哪吒那红肿的小鸡鸡,随后她轻轻揉捏着,动作尽量轻柔,但哪吒在昏迷中还是感受到了这股异样的刺激,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偶尔还夹杂着“英儿不要”的求饶。
  “哥哥,你看你,这么敏感,这怎么可以呢?”
  李贞英用哄孩子地语气说着,她的手指接着在那小鸡鸡上轻轻滑动,每一下都仿佛带着电流,让哪吒的身体在昏迷之中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李贞英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她俯下身,贪婪地嗅着哪吒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股复杂的味道,有汗水的咸涩,有伤口的血腥,还有那因为痛苦而产生的一种特殊的气息,这股味道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汇合着哪吒那独特的混合气味,形成了一种恶劣的味道。
  “哥哥,你的味道真是让人着迷呢。”
  但李贞英甘之如饴,她轻声说道。
  “好好睡吧,哥哥。”
  然后她拍了拍手,哪吒的那些法宝以一种超乎寻常地服从到了她的身边,混天绫把哪吒绑着吊在乾坤圈上,乾坤圈套在长枪上,风火轮架着那把长枪。
  哪吒并不知道的是,他妹妹的天赋更加可怕,也不知道的是,接下来养伤的一个星期,他的小鸡鸡每天都会和妹妹或者自己捣鼓出来,或者从主人那里得到的法宝们亲密接触。
  但李贞英知道,她几乎是带着比哪个孩子都天真烂漫的美丽笑容,蹦蹦跳跳地去找主人了。
  “待会给哥哥也带一些哪吒小鸡鸡酥吧…”她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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