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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雏鸟的二重迷梦 | 诺伦事件簿

2025-02-15 13:17 p站小说 6790 ℃
前言:
好长的文啊()
我还是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不知道怎么的就写了这么多呢,根本收不住。
小侦探白给的题材是迷圈很常见的题材,是我以前一直想写的,然后一个类似蒸汽朋克(虽然好像这篇并没有表现出来)的世界观也是我想写的,最后决定把这两者合二为一了。因此这篇的世界观也是和以往的其他文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观,不知道大家是否会喜欢这个世界观下的白给故事呢?
本文只是这个系列的第一篇,之后有精力的话还会继续在这个世界观下更新更多的小侦探白给故事,敬请期待。
下面是叠甲时间(x)
本文为原创文,本文纯属虚构,与现实仅存在参考关系,并不对应,本文中描述的药物效果与现实不保证一致,且本文中默认药物不存在致死及永久损害神经的浓度。
本文为睡眠性癖文。本文中存在r18及乱伦、炼铜内容,如无法接受请谨慎观看。
以上,祝阅读愉快!
如果你想要和女人上床,最划算的办法就是花一便士买上一瓶氯仿。
——诺伦城黑市药品贩子

“最新消息!最新消息!坎贝尔勋爵家的千金在家中神秘失踪!这是诺伦城本月第六起少女失踪案!”
带着贝雷帽,身穿衬衫小马甲的报童手中举着一份报纸往街道人流最密集的地方靠拢过去,他的怀里还抱着厚厚一摞新印刷出来的报纸。这时正是十字花街人流最大的时候,路上也有不少马车和汽车来往,如果不出意外,他手中的报纸很快就会被往来的行人抢购一空……但今天他似乎不太走运,小男孩刚靠近街上的行人,便正好撞上了几个行色匆匆的警察。
“混小子滚一边去!这些见鬼的报社,消息比我们还灵通!是谁把消息透漏给他们的?!”
警察中为首的是个又高又壮的男人,身高超过六呎,面相凶恶,脸色阴沉,黑色的高筒头盔被他非常端正地戴在脑袋上,尽管他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头顶的警帽却仍是纹丝不动。男人非常粗暴地一把推开靠近自己的报童,毫不意外地把可怜的小男孩推了个屁股墩,连带着报童抱着的那些报纸都散落到了雨后潮湿的地面上,不少纸张上出现了或大或小的洇湿痕迹。
“长官,请不要把小孩子当成您的出气筒,再说,报社写的也是事实……来,小弟弟,我拉你起来。”
为首的这位男人推倒报童之后根本就没有看被他推倒的小男孩一眼,只是继续大步流星地向前走着,而他带领着的其他几位警员也对此无动于衷,和他们的长官一样,如同无事发生一般继续前行……走在最后面的那位警员除外。那是位女警员,看年龄还是个少女,容貌相当美丽,一双柔和的琥珀色眼眸水润灵动,棕色微卷的头发压在警盔那尖头的帽檐下,脑后长长的头发在一侧收束扎成马尾。少女的个子在女孩子中算是高挑,身高大约五呎八吋,在警用短靴的支撑下更是有着不输普通男子的气场。她的身材很好,高耸的胸脯在束腰的黑色制式警服外套包裹下展露无疑,蹲下来对被推倒的报童施以援手的时候,这对被裹得紧紧的尤物就呈现在小男孩的视线里,弄得男孩的脸上染上了些许红晕。不过少女对此并无察觉,只是把小男孩从地上拉起来,又把那些沾上水有些打湿的报纸一张一张地捡起来,摞成一叠递还给了报童。
“切,所以我才不喜欢娘们,婆婆妈妈的!奥萝拉·贾斯蒂,请记住你只是一个见习警员,如果你总是喜欢多管闲事,磨磨唧唧耽误我们办正事的话,那也别怪我把你踢出我的队伍!”
男警官显然并不为自己手下的善行而感到高兴,反而非常恼怒,他不耐烦地停下来,用他那冷漠的蓝眼睛冷冷地瞪着这位名为奥萝拉的女警察,本就阴沉的脸色现在更是乌云密布,倘若能将男人的脸色比作物品的话,那么现在他的脸只能让人想象到一块闷烧的煤炭。
“长官,如果您因此想开除我的话,请便。不过我要提醒您,警察的使命是预防犯罪和维护秩序,制造不必要的混乱与我们的使命相悖。”
然而奥萝拉却并没有被男人的气势所吓倒,反倒是毫不畏惧地往前站上一步,以清澈的目光回敬自己的上司,即使男人比她高了不少,她也丝毫没有在气势上输给对方。
“所以我更受不了像你这样喜欢嚼舌头的臭娘们。如果你还想当好一个警察,那么你就应该学会服从上级的命令。”
两人就这么对峙片刻之后,竟然是作为上司的男人先做了让步,他没再看自己下属的眼睛,转过身,把看热闹的路人往外推了推,叫手下的其他几位警员集合到他这边来。
“那么您的命令是什么,长官?”
奥萝拉看着自己的长官,脸色平静,看起来刚才的争吵丝毫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跟我走,去坎贝尔勋爵家。其他人也是,跟上!”
男人没再管奥萝拉,就这么带着其他几位警员再次朝着他们的目的地前进,而奥萝拉本人在回应了一句“是,长官。”之后,便也跟着上司的脚步继续踏上了前往坎贝尔勋爵家的路程。
……
……
“拉尔夫警长,感谢你们对此事的重视,我的女儿贝蒂已经失踪近一天了,我和内人都很担心她的安危。倘若是她自己想要出走还好说,但要是被绑架或是被……我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在坎贝尔勋爵家中的客厅里,勋爵和勋爵夫人接待了赶来的警员们。坎贝尔勋爵是个身材瘦削但健壮的男人,看起来接近四十岁,有着一双阴郁的浅蓝色眼睛和略显沧桑的容貌,此时由于女儿的失踪,勋爵那本就忧郁的面相看起来显得更加忧愁。勋爵的妻子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从外表上看年龄她恐怕还不到三十岁,和勋爵本人的年龄有着不小的差距,这一点让人有些好奇。勋爵夫人有着一头漂亮顺滑的金发,看起来像是真正的黄金拉丝而成的,这些细软的发丝在她脑后规整地盘成发髻,看起来她今天还是有好好梳过头发。女人有着一双如湖水一般美丽而静谧的蓝眼睛,不过现在她的眼眶红红的,白皙的面颊上留着泪痕,显然刚刚哭过。大概是考虑到要接待客人,坎贝尔勋爵本人穿着一身正装,但勋爵夫人只是穿着一身居家的白色丝绸睡袍,成熟丰满的身材让除了拉尔夫警长以外的几位男警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就连对自己身材很自信的奥萝拉都有些自愧不如……她毕竟还只是一位未满二十岁的青涩少女。
“勋爵先生,请您先不要着急,能和我们讲解一下事情的经过吗?你们是何时发现令爱失踪的?”
拉尔夫警长毫不客气地坐上了勋爵家客厅的宽大沙发,不过即使是坐在舒适的沙发上,这个男人也仍然保持一丝不苟的坐姿,看起来他并不是为了享受舒适的沙发靠背而坐在这里,而是单纯为了方便与勋爵对话。有了警长作为示范,其他几位警员便也纷纷在柔软的沙发上老老实实地坐着,一位有着栗子色整齐短发的年轻女仆在准备好的骨瓷茶杯倒上热红茶,醇厚的茶香便在室内弥散开来……这位名叫莉琪的女仆是勋爵家唯一的佣人,她看起来完全是个小孩子,大抵十四岁,甚至还没有勋爵家失踪的那位千金大,有着一双圆杏般的绿色眼睛和肉嘟嘟的稚气脸颊,娇小的身子包裹在缀满白色荷叶边的黑色女仆裙里,看起来相当娇柔可爱。但她干起活来相当熟练稳重,根本没有这个年纪的孩子常见的冒冒失失。按理说,像是坎贝尔勋爵这样的爵士,家中往往有着数个佣人以及管家,对此坎贝尔勋爵的解释是他与妻子都视一些诸如烹饪、带孩子之类的家务活为乐趣,因此并不需要太多佣人。
“今天早上,我的内人伊莎贝拉起来做早餐,因为贝蒂今天早上和朋友约好了要出门,内人希望她能早点换好出门要穿的衣服,就顺路去了她的房间门口。可是内人发现房间的房门被锁上了,敲门也没有任何回应,起初她以为是小孩子赖床,就先下楼去做了早饭。等到早饭做好了,我也起来了,我想起贝蒂今天早上有约的事情,就也到了她的房间门口,同样也是怎么敲门都没人回应,我和内人都觉得有些不妙,因为贝蒂平时睡觉从不锁门……”
“抱歉,能打断您一下吗,勋爵先生?令爱有她自己房间门的钥匙吗?”
拉尔夫警长略微皱眉,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是的,贝蒂房间门的门锁钥匙由她保管,这是唯一一把能对她的房门上锁的钥匙,我们认为她已经足够大了,应该有一些自己的私密空间。”
“还有一个问题,勋爵先生,莉琪小姐今天早上在做些什么?您好像没有提及。”
警长又问。
“因为内人很喜欢烹饪,因此早餐一般是她来做,所以莉琪通常起得会稍晚一点……不过今天莉琪是睡得有点过头,我起来的时候,她和黛西都还在睡。”
勋爵回忆道,说到这里,虽然一旁的莉琪没有说话,但小姑娘的脸蛋已经红透了……很显然,作为勋爵家的女仆,像这样怠惰让小姑娘感到了强烈的羞耻感,
“之后,我和内人一商量,决定由我强行把门撞开,但是把门撞开以后,我们发现房间里空空如也,贝蒂的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房间里就好像没待过人一样,而贝蒂她……我不知道她怎么就……我们找了一上午,还到她的朋友家里去问了情况,但没有人见过她……”
说到最后的时候,坎贝尔勋爵的表情变得非常痛苦,他沮丧地垂下头,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完全沉浸在悲伤之中,而他身边的勋爵夫人此时更是已经再次克制不住地啜泣着,身体因为过度悲伤而微微颤抖起来。
“请两位放心,最近发生的多起少女失踪案作为一个重点案件,我们已经组织了大规模的搜索工作,一旦有令爱的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投入警力跟进的。关于令爱失踪的经过我现在已经清楚了,但是我们还需要到现场,也就是令爱的房间去查看一下,也许那里会有一些线索……”
“爸爸,妈妈!贝蒂姐姐找到了吗?家里怎么来了这么多人?他们是警察吗?”
一个稚嫩的声音忽然打断了警长的话,众警员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正从房子的楼梯口一步一步走下来,小女孩有着和她母亲一样漂亮的金发以及一双清澈纯真的蓝眼睛,长长的睫毛眨起眼来就像是两个时刻扇动的小扇子一般。小女孩的脸蛋就像是洋娃娃一样稚嫩又可爱,被修剪恰当的金发大约垂到肩膀为止,娇小的躯体包裹在缀饰有荷叶边的白色连衣裙里,露出娇嫩红润的肩膀和雪白的脖颈。小女孩肉乎乎的白嫩双脚赤裸着,踩在木质台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更显得她纯洁又可爱。
“是的,他们是警察,有他们在,贝蒂姐姐很快就会回家了。黛西,你答应过爸爸的,要乖乖在自己房间里待着不许出去,不要给爸爸妈妈还有这几位警官添乱好吗。”
看到自家的小女儿,勋爵脸上的悲伤缓和了不少,他努力挤出一点笑容,希望不把他此时因为一个孩子失踪而遭受的痛苦煎熬带给自己的另一个孩子。
“抱歉,拉尔夫警长,她就是我的小女儿黛西,事发以后,我们马上跑到了她的房间里……谢天谢地,她还在,她哪也没去。”
勋爵向警长解释着,可以看出他的情绪在此时又一次有些崩溃。
“警官先生,你们会把贝蒂姐姐找回来的,对吗?”
黛西乖乖地转身往楼上走去,却还是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众警员一眼,小女孩把希冀的目光聚集在拉尔夫警长身上,希望这个在她看起来很厉害的警官能找到她的姐姐。
“嗯,我们会把你的姐姐带回来的。”
在其他警员的眼中,这个拉尔夫警长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家伙,但此时面对着小女孩的期待,他的语气倒是意外地柔和。
“总之,勋爵先生,如果您同意,我们想去看看现场。”
拉尔夫警长提议道,说着他便已经起身,其他警员也跟着起身。
“当然没问题。亲爱的,我陪他们去贝蒂的房间看看,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坎贝尔勋爵抱住了妻子的肩膀,安抚着情绪失控的妻子,然而勋爵夫人擦擦眼泪,就这么红着眼眶也站了起来。
“不,我也应该陪你们一起去,我也算是第一个发现现场的人。”
“奥萝拉,那就由你来照顾一下夫人。”
拉尔夫警长看了看奥萝拉,作为队伍中唯一的女警员,由她来照看勋爵夫人确实是最合适的选择。
“好的,夫人,如果您有身体不适的情况,请随时和我说……上楼请小心。”
“谢谢您,奥萝拉小姐,不过我想我感觉还好。”
于是众人都往楼上走去,坎贝尔勋爵和拉尔夫警长走在最前面,其他几位男警员则走在中间,奥萝拉和勋爵夫人走在最后面。一行人就这么走过有着装饰精美栏杆的楼梯,从房子的一楼来到了二楼。贝蒂的房间位于二楼偏里侧的位置,房门敞开着,房门上的门锁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这与坎贝尔勋爵所说的一致。房间里有一扇窗户,但从内部拴上了,房间内部的风格布置正是这个年纪的少女会喜欢的,各种物件被摆放得很整齐,属于少女的床铺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房间内也没有任何打斗痕迹,一把钥匙静静地放在少女的床头柜上,显然这就是勋爵此前所说的房间钥匙。
“这么看起来的确很蹊跷,想要进入或是离开房间都必须经过窗户或者门,但现在二者都是从内部上锁的,这意味着房间可以算作一个密室……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密室失踪案。”
拉尔夫警长看着房间里的情况,诡异的状况让男人紧紧皱起了眉头。
“叮铃铃——叮铃铃——”
屋外的门铃声打断了警长的思考,众人回过头去,女仆莉琪已经为访客打开了大门,和对方简单地交谈了几句。
“老爷,有两位侦探小姐找您。”
坎贝尔勋爵和拉尔夫警长从楼梯口向下看去,有两个和奥萝拉年龄相仿的少女正站在门口,想必她们已经和女仆说明了来意。这两位少女的打扮都很有特点。其中一位少女个子稍矮,身高大约五呎二吋,纤细的身形包裹在有白色荷叶边的黑色连衣裙里,看起来似乎是一位贵族小姐。这位少女有着一头柔顺靓丽的银发,如瀑布一般直垂到臀部,头顶还戴着一顶小巧的黑色蕾丝帽。少女的脸蛋相当可爱漂亮,还带着些许稚嫩,雪白莹润的肌肤让人把她比作一个从东方来的瓷器娃娃都不为过,但她那翡翠色的眼眸里又带着一些不符合年龄的深邃与成熟。而另一位个子更高些的少女的打扮就更接近人们认知中的“侦探”了,她头戴一顶卡其色的猎鹿帽,柔软的金发略微过肩,一双蓝眼睛里充满了活力,她的脸蛋同样相当可爱漂亮,白净的脸蛋上微微透着健康的红晕,娇嫩的肌肤仿佛嫩豆腐一般吹弹可破。少女的个子约莫五呎四吋,上身穿了带黑色衣领的米色格子外套,内里是白色衬衫,下身束腰之下则是米色长裙。裙摆遮掩下,两位少女一位穿着白色丝袜,一位穿着黑色丝袜,脚丫都踩在一双黑色小皮鞋里,鞋底走在房间的木地板上发出踢踢踏踏的清脆响声。
“你们是什么人?如果没有侦探执照的话,我要按妨碍公务罪逮捕……”
“这是我们的侦探执照,请您过目,警长先生。”
莉琪领着两位少女一起来到二楼之后,少女们便各自亮出了自己的侦探执照。
“塞莉西娅·艾莫瑞尔,阿黛尔·盖勒尼……好吧,你们的确是侦探。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干警察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有哪个像你们这样乳臭未干的小娘们能当侦探,更别说侦破案子了。如果你们是为了悬赏奖金过来帮忙,我想你们很快就会放弃这个想法了。”
在仔细看过两位少女的侦探执照后,拉尔夫警长悻悻地放过了她们,当下的麻烦案子的确需要人手,而坎贝尔勋爵也确实在报警的同时挂出了悬赏……上面的悬赏金额对侦探来说具有相当的吸引力。
“的确,女侦探在诺伦城里是件稀奇事,不过我们也会证明我们有能力拿到悬赏奖金。”
打扮得更像个侦探、名为阿黛尔的少女回应道,她们两人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警长的言论而生气,看起来作为侦探她们常常遭到类似的质疑声。
“那你们首先得把案件发生的情况搞清楚。”
拉尔夫警长倒是没有故意为难这两位侦探,他将案件的一些基本情况给少女们简单讲解了一下,还不忘加上了自己的见解,
“……要我说,这么邪门的案子,搞不好有巫术的参与,但是警察局里那个高价请过来的神神叨叨的臭婊子居然出去度假去了!”
“警长先生,这个案件没有巫术的参与。”
打扮得像个大小姐、名为塞莉西娅的少女忽然非常肯定地说道。
“哦?你也和那个臭婊子一样懂巫术?”
她肯定的话语引起了拉尔夫警长的兴趣,男人眉毛一挑,把目光聚集在塞莉西娅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嗯,我能看见玛纳的异常流动痕迹……这里没有这种痕迹,所以不可能有人在这里施展巫术。”
塞莉西娅淡然又笃定地说,她这么说着的时候,那对绿眼睛似乎都在隐隐约约的发着亮,
“还是让我们把思路放回到常规手法上来。警长先生,想必您一定清楚,在刑侦案件中,没有一间密室是真正意义上的密室……只是作案者用诡计伪装出来了一间密室。”
“塞莉西娅说得对,因此,我们不能放过现场的每一个细节,这些细节都有可能是构造密室的关键……不过,勋爵先生,勋爵夫人,在彻底勘察现场之前,我能问你们几个问题吗?”
阿黛尔从衣袋里拿出一支黑色的烟斗,有模有样地端着烟斗和勋爵交谈了起来,不过她的这支烟斗空空如也,拿出来似乎更像是她的一种习惯,而非真的对抽烟斗有兴趣。
“当然,请问吧。”
“首先,坎贝尔勋爵先生,你们最后一次见到令爱是在什么时候,昨晚吗?”
“嗯,昨晚是我看着贝蒂睡着了才离开的,因为她第二天有约,所以我特地吩咐她要早睡。”
这次是勋爵夫人回答了阿黛尔的问题,她的神色有些恍惚,似乎正在回忆那时的情景,
“大约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吩咐她睡前把糖浆喝掉,然后我带着她去洗漱,再带她到卧室里躺下,我在床边亲眼看着她睡着了,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缓慢而沉重,我很确定那时她是睡着了,然后我把门关上……”
“等等,糖浆是什么?”
“一种我托朋友从东方带回来的糖浆,和牛奶一样,有利于心神宁静,可以助眠。我们睡前都会喝,托了它的福,每晚我们一家都睡得很好。”
坎贝尔勋爵解释道。
“好吧,夫人,那之后呢?”
“我关上门以后,就和我先生一起回了我们的房间里……黛西在这之前就已经被我哄睡了,我们两个应当是家里最后入睡的人了,我们大概是十点钟入睡的。”
“那么,您和勋爵晚上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完全没有,我们一夜都睡得很沉,也并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动静……我不确定晚上是否有什么事情发生,也许发生了我们也没听见……”
这次勋爵又出言说明了起来,而勋爵夫人也在一旁点头表示认同。
“莉琪小姐呢?您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边,而且很靠近楼梯口,不知道您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
阿黛尔把目光看向一旁的女仆。
“抱歉……昨天晚上我太困了,九点钟我就上了床,而且几乎是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第二天还起晚了……晚上我不记得发生过任何事情……”
不知为何,莉琪看起来有些紧张,或许是她还在因为自己睡过头的事情而对自己耿耿于怀。
“这和之前两个失踪案犯人使用的手法很相似,恐怕就是同一个混蛋。勋爵先生,尊夫人,你们有觉得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有什么不适吗?”
拉尔夫警长询问道。
“这倒是没有……之后到了今天早上七点,我起床做早饭,这时候我才发现贝蒂的房门被锁上了……您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阿黛尔小姐?”
勋爵夫人现在的情绪看起来平静了许多,也许是更多的人手让她安心了一些。
“没有了。那么接下来让我们勘察现场吧,警长先生,您觉得呢?”
阿黛尔拿着手中的烟斗比划了几下,然后展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没意见。勋爵先生呢?”
无论是警长还是在场的警员,无论是阿黛尔还是塞莉西娅,众人都戴着各色的皮革手套,显然他们早就做好了现场取证的准备。
“当然没问题……只要能对你们的工作有所帮助。”
“这里有一个玻璃瓶,是装您所说的糖浆的瓶子吗?”
阿黛尔在床头看到了一个和牛奶瓶一样的玻璃瓶,她拿起来,玻璃瓶里的内容物被喝得干干净净,从瓶子上根本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没错。”
勋爵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床有整理过的痕迹,但是贝蒂小姐的拖鞋整整齐齐地放在床下,这说明她睡下以后恐怕没有再以自己的意志离开这个房间。当时房间里很可能有另一个人,正是这个人掳走了贝蒂小姐。”
阿黛尔分析道,说到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脸色一沉,尽管这并不是最坏的情况,但也可以算是相当坏的一种情况了。
“夫人,您看着贝蒂小姐入睡的时候,窗户是拴上的吗?”
塞莉西娅突然问。
“是的,这是我亲手拴上的。”
勋爵夫人肯定地回答道。
“那么掳走贝蒂小姐的人应该不是从这里离开房间的……他最有可能是正大光明从房门离开的。房间里没有打斗的痕迹,这说明此时贝蒂小姐应该已经失去了意识,或者根本没有醒来,他可能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带着贝蒂小姐离开了房间,逃遁出去了。”
塞莉西娅来到窗边,晃了晃栓紧的窗户,然后把目光放在被撞开的那扇门上。
“小娘们,你这样的结论也太荒唐了,如果他是从房门口离开的,他又要怎么样制造这样一个密室呢?”
警长看起来对于塞莉西娅的解释并不买账。
“您说得对,警官先生。不过这个房间里能找到的信息也就只有这些了,我已经有了一个猜想,但要验证这个猜想,我需要一些时间。”
阿黛尔把烟斗收了起来,然后离开了房间,塞莉西娅也跟在她身后离开了房间。
“这就结束了?小娘们,你还不如让我相信掳走贝蒂小姐的人是使用了巫术!”
“长官,但是您看起来也没有更好的猜想不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妨等一等这两位侦探小姐。”
奥萝拉插嘴道,经过这么一小会的相处,她已经对这两位有些神秘的少女侦探起了兴趣,在言语上也情不自禁地开始维护起了她们。
“那你自己等吧。事实上我也有一个我自己的猜想……我认为那是一个精通入室盗窃技术的窃贼,出于某种原因,这个恶棍看上了我们的贝蒂小姐。”
警长说。
“但是房间里没有翻找物品的痕迹,而且他是如何制造密室的呢?”
阿黛尔反问。
“也许他被贝蒂所诱惑,无心继续盗窃。至于制造密室,我想他是在窗户边挂上绳子,把自己和贝蒂小姐都运送下去以后,再用某种复杂的绳索机关从外面牵拉窗栓,从而锁上窗户。”
“既然这样,那么窗边应该会或多或少有一些相关的痕迹才对。”
塞莉西娅反驳道。
“这不重要,我可以抓到他以后问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不会放弃我的想法……这样的盗窃好手可不常见,我猜想那个恶棍刚放出来不久,手痒难耐地想要偷点什么证明自己只是偶然失手……你们就等着吧,在你们试图验证你们的想法并发现怎么都行不通之前,我就会抓到犯人。”
警长看起来并不想过多地和两位侦探辩解,他招呼了几下自己的手下,
“收队,我们要赶紧回去排查了。勋爵,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所有可疑人士全部抓捕归案,然后找到真凶。”
“长官,我想留下来和这两位侦探小姐聊聊……如果她们有更多的进展,对我们的工作也很有帮助。”
奥萝拉没有跟着自己的上司走的意思,她显然觉得两位侦探的说法更有道理。
“随你好了,臭娘们,你最好明天就把辞职信交给我,再也不要回来了。”
在冷冷地甩出这句话之后,警长很快就带着其他几位警员离开了勋爵的住所,只留下奥萝拉和两位少女侦探继续和勋爵一家交流。
……
……
“说起来,勋爵先生,我有些好奇的事情,不知道您是否愿意为我解答?”
警员们走后,众人再一次回到了客厅交谈起来,这一次最先发问的人竟然是奥萝拉,此前她几乎没有发言,但私下里也有了些自己的想法。
“但说无妨,我会尽力配合您的工作,警官小姐。”
“根据您的描述,令爱与我同龄,但尊夫人看起来实在是……驻颜有方。”
“哦,原来您是好奇这个啊。这倒也不是什么秘密,事实上,伊莎贝拉比我年轻不少,她不是我的第一任妻子,而贝蒂是我和我的上一任妻子生下的。虽然这么说,但伊莎贝拉和贝蒂的关系很好,大概在贝蒂心里,伊莎贝拉既是第二个妈妈,又是一位温柔的知心大姐姐,她们俩的关系连我这个做爸爸的都有点嫉妒呢。”
坎贝尔勋爵温柔地把一只手放在妻子的手背上,而勋爵夫人也亲昵地把头靠向了自己丈夫的肩膀,在温馨的氛围中,坎贝尔勋爵继续讲述道,
“我年轻时家道中落,那时我非常颓废,我的第一任妻子在为我生下贝蒂之后不久,就因为对我失望而离开了我。那时的我,终日与劣质杜松子酒为伴,每天过得醉生梦死……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伊莎贝拉……我的天使。”
“我的家境不错,我的父亲是个商人,生意很红火,我也一直过得无忧无虑……直到和你们差不多年纪的时候,我的父母都很希望我嫁给某位爵士,那是个死板又无趣的家伙,不过对我很好……但我不愿意接受家里的安排,一赌气就从家里逃了出去,我一路逃到了郊外,也许是因为从小娇生惯养,这么一路的逃亡让我身心俱疲,等我走到某棵大树下的时候,我终于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勋爵夫人也适时地介绍起了她和坎贝尔勋爵相识的经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睡在一张破旧的床上,是亲爱的救了我……那时候他的家里破败不堪,但他还是很用心地照顾我,他没有问我从哪里来,我也没有说,我们就这么在一起待了几天……很快就坠入了爱河……我的家人虽然很反对我们在一起,但听说亲爱的是一位爵士以后,他们又同意了我们的婚姻……呵,反正老爸他只想让我攀上一个爵士。”
“是伊莎贝拉把我从颓废的深渊中拉了出来,一想到要和她这样的天使生活,我就有了东山再起的动力,在老丈人的支持下,我开了一家售卖药品和实验用化学品的小店,一直生意不错,皇家学会的绅士们有时候也会光顾。”
坎贝尔勋爵的手指和妻子紧密地扣在一起,在分享这段经历时,两人似乎都短暂地忘掉了女儿失踪的悲伤,陶醉在美妙的回忆里。
“原来如此,您和尊夫人的故事真是一段佳话。”
听过了勋爵和妻子的故事之后,在场的三位听众都发自内心地被这段美好的缘分所打动,奥萝拉甚至有些羡慕,她和自己家人的关系就远不如勋爵一家那么融洽,而且作为一位少女,她也羡慕勋爵夫人能够收获一段如此美妙的情缘……这同时也解决了她内心的一个疑惑——根据描述和画像,失踪的贝蒂小姐是位有着一头棕色长发的美丽少女,虽说也有着和勋爵一样的浅蓝色眼睛,但和勋爵夫人的外貌特征就大相径庭,而勋爵家的小女儿黛西小姐则和勋爵夫人外貌特征极其相似……这正和勋爵所说的情况相吻合。
“对了,警官小姐,还有两位侦探小姐……可以请你们在我家留宿一晚上吗?说来惭愧……但我家毕竟还有一个女儿,我害怕还会有人对黛西下手……如果有你们在,我想应该那个恶棍应该就会好好掂量掂量这样做是否可行了……另外如果晚上出现了什么异常情况,也许会是一个重要线索也说不定。”
“当然没问题,如果方便的话,请让我今晚和黛西住在一起吧,我会保护好她的。”
奥萝拉提议道。
“我也愿意和警官姐姐一起睡。”
不知何时,小女孩又啪嗒啪嗒地赤着脚从二楼下到了客厅,比起那些男性警员,她显然更亲这些大姐姐一些,这次她直接来到了奥萝拉身边,挽住了女警员的手臂。
“那是再好不过了。有您的保护,我今晚可以高枕无忧了。”
勋爵看起来也很欣慰,有一位警官贴身保护自己的女儿,这毫无疑问是确保安全的最好手段,
“两位侦探小姐呢?你们觉得我的提议如何?”
“我们也愿意留在这里,请给我和阿黛尔安排一个房间。”
塞莉西娅回答道。
“没问题,那就请你们住在贝蒂房间旁边的客房吧,这样如果你们还想继续勘察现场也方便一些。”
“那就却之不恭了,今晚请多多关照~”
阿黛尔俏皮地笑了起来。
……
……
“两位侦探小姐,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和我说。”
勋爵夫人把塞莉西娅和阿黛尔带到了贝蒂房间的隔壁,房间收拾得很整洁,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物品,一张足够躺下两三个人的大床放在房间的正中间,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制作精美的煤油灯,还放着两个装满琥珀色液体的玻璃瓶。
“夫人,这个就是你们睡前喝的糖浆吗?”
塞莉西娅拿起一瓶琥珀色液体,仔细地端详起来,从外观上看,只能判断这种“糖浆”是某种药水,和勋爵的描述并没有什么矛盾之处。
“是的,如果你们也担心晚上睡不好的话,可以在睡前喝掉它,效果很好。”
勋爵夫人介绍道。
“唔,那您知不知道,这种糖浆是从哪里购得的呢?作为侦探,有时候确实会因为一些烦人的事情影响睡眠,也许我也应该去买一点准备着。”
阿黛尔问。
“抱歉,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这种糖浆一直是我先生带回来的,实际上,我们已经喝这种糖浆很多年了,莉琪也很喜欢喝……这么多年来我和孩子们每天睡眠都很好,也是拜它所赐,不过我先生他好像说他睡眠很好,不需要喝这个,所以我从没见他喝过……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让他多给你们带上几瓶。”
“您太客气了,这就不必了。我托朋友打听打听这种神奇的糖浆再哪里可以买到就好了。”
勋爵夫人的话说完,无论是塞莉西娅还是阿黛尔都若有所思地把目光放在了这两瓶糖浆上,不过马上,她们又恢复了正常的神情。
“嗨~两位侦探小姐,我这边也收拾好啦,你们有什么新发现吗?”
奥萝拉慢慢推开虚掩的房门,见里面没有什么自己不该看到的东西,便大大咧咧地直接走了进来,此时她并没有穿着那一身黑色的警察制服,也没有带那个标志性的警盔,而是穿着一身略显宽松的丝绸睡袍,棕色的马尾温顺地搭在自己的肩头,这使得原本偏向英气风格的女警员看起来更加温柔、成熟了几分,
“怎么都这么看着我?我借了夫人以前的衣服穿了一下,不然穿着那身麻烦的制服,我怕小妹妹嫌弃和我一起睡呢。”
“很适合您哦,警官小姐。”
勋爵夫人自然地伸手过来,帮奥萝拉整理了一下有些没系紧的腰带,又帮少女捋顺脸颊上几缕有些散乱的发丝,尽管单论身高奥萝拉比勋爵夫人高了半个头,但勋爵夫人身上那种年长者的从容和温柔却使得二人的年龄差显露无疑。
“看来您已经完全融入了呢,警官小姐。”
阿黛尔从衣袋里拿出一个放大镜,像是在认真搜寻线索一样对准奥萝拉身上看了看,然后得出了结论,这种搞怪的表达方式逗得奥萝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连一旁的勋爵夫人也很是优雅地以手掩嘴轻笑了起来……对于她来说,在发生了这样悲伤的事情之后,能像这样轻松片刻无疑是罕见的。
“好啦,你们应该还有事情要谈吧,我就先回避了。”
勋爵夫人轻轻拍了拍奥萝拉的肩膀,向在场的女孩子们挥手示意之后,便离开了房间,并帮她们把房门关上了。
“来说说你们的发现吧,两位侦探小姐~之前和长官在一起的时候,你们隐瞒了一些事情吧?是觉得他不可靠吗?”
奥萝拉问。
“只是我们还有一些东西不能确定,就这么提出我们的观点不太合适……而且,也的确不想把这方面的想法这么早透漏给警方。”
阿黛尔解释道。
“照你这么说,我就不是警方的人喽?”
奥萝拉的脸上带着些微笑意。
“警官小姐,您比较特别。”
塞莉西娅回应道,
“想必您在来之前就已经在报纸上了解到了,本月已经发生了六起失踪案……而且针对的都是家境优渥家庭的千金。”
“诶?你是怎么知道我看了新发售的报纸呢?难道说是侦探的直觉?”
“警官小姐,您刚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您手上沾上了报纸上的油墨……这说明您一定是接触了新印刷出来的报纸,那上面的头版新闻想必不用我多说。”
听到塞莉西娅的话,奥萝拉立即看了看自己的手,的确发现在手掌内侧蹭上了一小块油墨,应该是她把打湿的报纸递给报童时蹭到的。
“好了,让我们继续说下去……这六起失踪案的情况不知道您是否全部了解,我来为您说明一下。第一位失踪者是在郊游的路上失踪,并且被确定是遭遇了绑架。在现场留下了失踪者挣扎的痕迹,以及失去意识的失踪者被拖行的痕迹……但犯人很小心地抹除了自己的痕迹,因此我们无法得知他的特征。第二位、第三位失踪者则都是在自家的庭院里,无人看护的情况下失踪的,没有目击证人,不过仍然发现了一些挣扎的痕迹,推测她们和第一位失踪者一样,是被犯人袭击,失去抵抗能力后被快速带走的……根据我的推测,失踪的女孩子被制服的时间大约在一到两分钟之内,结合现场的痕迹,她们极有可能是被犯人用浸泡了氯仿的手帕或毛巾捂住口鼻,被氯仿迷昏而丧失反抗能力的。”
塞莉西娅解说着案情以及自己的推测,看起来她对整个六起失踪案都有着深入的研究,
“……至于第四起、第五起失踪案,失踪者都是在晚上从家中消失,失踪者的家中有明显的侵入痕迹,但失踪者所在家庭无人察觉……我认为这两起案件中同样有麻醉剂的介入,也许是犯人通过食物或者空气等介质散播了麻醉剂,将房屋里的所有人迷昏,再侵入室内掳走自己的目标。这和今天我们见到的第六起失踪案,贝蒂小姐的失踪非常相似……但是……”
“但是前面五起失踪案,或者说其实是绑架案,作案者都留下了明显的痕迹,让人完全了解他的作案手法,但到了贝蒂小姐这里,犯罪者却很高明地制造了一个密室,使得案子看起来是‘不可能’发生的。”
阿黛尔接过塞莉西娅的话头接着说道。
“现在普遍认为这六起案子存在联系,但如果是同一个犯人所为,这和犯人一贯的风格不符啊。”
奥萝拉明白了两位侦探的意思。
“因此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六个案件并非同一人所为,而另一个可能性是,在坎贝尔勋爵家,犯人才有这么做的条件,或者不得不做到这点的理由,或者二者都是。”
阿黛尔又把衣袋里的放大镜拿了出来,装模作样地对着放大镜张望了一下四周,
“所以坎贝尔勋爵家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呢?这恐怕是突破点。”
“的确……而且那间密室……我感觉长官说的明显不对,但是……如果不是他说的那样,又是怎么样形成的密室呢?”
“也许损坏的门锁能给我们答案,我们可以出门……”
阿黛尔说着快步走到门口,想开门出去,不过她拧动门把手以后,竟然没把房门打开,少女反复转动门把手,这么咔擦咔嚓地来回拨弄几下之后,房门才重新打开。
“诶?门又卡住了吗?这里的门锁有点老了,有时候会像这样卡住,多拧几次门把手就好了。”
看着房门突然打开,站在门口准备敲门的莉琪被吓了一跳,不过女仆看到两人有些狼狈的样子,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这样的问题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啊对了,警官小姐,两位侦探小姐,我是来通知你们,已经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那我们就先去吃晚饭,吃完了再去贝蒂的房间看一趟吧。”
奥萝拉建议道。
“两位小姐,请稍等一下……其实,昨天晚上……我好像遇到了奇怪的事情……能听我说一说吗?”
莉琪却忽然露出了求助的表情,女仆轻轻拉着阿黛尔的衣角,看起来很是害怕某些东西的样子。阿黛尔和塞莉西娅见状,便带她进了房间里。
“莉琪小姐,请放心,我们会为您保密,这里也没有其他人。”
塞莉西娅安抚女仆道。
“嗯……昨天晚上,我做完家务后,简单洗漱之后就回到了我的房间里休息……因为我感觉有点累,晚上应该会睡得很好,所以没有喝糖浆助眠……我的确是沾枕头就睡着了,可能确实是太累了吧,可到了半夜,我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一阵脚步声……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吓得不敢出声,更不敢去看那阵脚步声的由来,我闭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出……然后……”
“……我能感觉到有人来到了我的床边,我刚想偷偷把眼睛睁开一点缝隙,看看那人到底是谁,但马上那人就把一块又湿又冷的毛巾就捂在了我的鼻子和嘴巴上……那块毛巾上的味道甜甜的但是又很刺鼻,我被熏得睁不开眼,只能呜呜直叫,我还想用手把那块毛巾挪开,但是根本挪不动,那人还按住了我的一只手不让我挣扎……我不知道毛巾上的是什么味道,但是我闻了以后没过多久就觉得很困,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我起晚了,头也晕晕乎乎的……而且,我的手腕上被人掐红了,估计是挣扎的时候弄出来的,可是我那时候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就这么睡过去了……”
莉琪把自己的手腕露了出来,两位少女都看见了少女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显现出红红的痕迹,这一切都与莉琪所说的相吻合。
“原来如此……想必您那时遇到的便是劫走贝蒂小姐的犯人,他是用氯仿将您弄昏了……不过,刚刚您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呢?”
听到莉琪的诉说,塞莉西娅很快就明白了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我总觉得……不……”
莉琪晃了晃小脑袋,好像要把自己此刻脑袋里的想法都甩出去扔掉一样,
“两位小姐,我们吃晚饭去吧,今天是老爷亲自下厨呢。”
莉琪看起来并不想继续说下去,两位侦探自然也不好勉强她,于是三人便一同下楼来到了勋爵家的餐厅里。
……
……
“感谢两位侦探小姐还有警官小姐愿意留下来,如果贝蒂还在,她看到你们应该会很高兴吧……那孩子对侦探啊警察啊很是憧憬呢。”
因为案子的事情,晚餐的气氛略显沉闷。两位侦探少女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整个晚餐期间都没有说话,仅有奥萝拉和勋爵一家有些寒暄般的简单交流……不过勋爵本人的厨艺却在无形中得到了众人的认可,餐桌上所有的碟子都空空如也,勋爵亲自下厨做出的一桌丰盛晚宴被众人吃得干干净净,哪怕是一点配菜都没有留下。
“勋爵先生您放心,我相信这两位侦探小姐能找出事情的真相,贝蒂小姐一定会平安回家的。”
奥萝拉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很是认真地说。
“不过……哈啊——抱歉,吃饱了就有点犯困。”
女警官大大咧咧地轻轻打了个哈欠,原本端正的坐姿现在也变得懒散了几分,挺直的脊背也放松地倚靠在了靠背上。
“哎呀……这么说起来我好像也有点困……警官小姐,两位侦探小姐,你们远道而来也辛苦了,今晚大家都早些休息吧。”
勋爵夫人看了看餐桌上的其他人,自家的小女儿黛西已经困得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女仆莉琪也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哈欠连连的警官小姐自不必说,而两位侦探少女也是都露出了疲倦的表情……看起来除了勋爵看起来还算有精力以外,其他人都有些支撑不住了。
“没错,请三位先回房休息一晚,要找回贝蒂还需要三位的帮助,可不能让你们先累倒了。”
勋爵也提议道。
“嗯……那就先告辞……不是……我先带黛西小姐回房休息了……抱歉,我困得都有点胡言乱语了,的确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奥萝拉揉了揉有些发沉的眼睛,站起身,来到了黛西身边,此时小女孩已经是困得迷迷糊糊,就连眼睛都眯着睁不开了,奥萝拉便弯下身子,让小女孩趴在自己的背上,然后她就这么把有些走不动了的小女孩背在了自己背上。
“辛苦您了,警官小姐……”
“不要紧……我们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奥萝拉很轻松地答应着,但她的步伐看起来并不算轻松,甚至还略有踉跄,不过她还是一路背着黛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那我们也先回房间休息了。”
阿黛尔和塞莉西娅也只觉得颇为疲惫,虽说还没到黛西那么夸张的程度,但要休息一下恢复精力也是十分迫切的需求了。两人站起身,准备回到为自己准备的房间里去小睡一会。
“我……我收拾桌子……”
莉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可怜的小女仆现在困得就连站都站不稳了,刚起来就用手扶着额头,好像要这样强撑着才能保持一点清醒。
“莉琪小姐……”
“莉琪,你先回房间休息,这里交给我来收拾,还有亲爱的也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相对还算有余裕的阿黛尔想去搀扶一下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倒下的女仆,但在此之前勋爵就已经过来扶住了她,并把女仆的一条手臂扛上肩膀,带着她往二楼走去。
“亲爱的,我是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勋爵夫人现在看起来也已经是困倦不已了,她与两位侦探少女还有带着莉琪的勋爵一同上了二楼,勋爵把被自己扶着的莉琪带到了属于她的房间里,女仆现在已经完全是意识模糊了,就连简单对话和配合都无法做到,几乎是被勋爵拖着放倒在了床上,就这么仰面躺着,闭上眼睛轻歪着小脑袋一动也不动了。女仆刚躺下没多久,从房间里就传出了小姑娘奶声奶气的小呼噜声,毫无疑问她这会儿就已经睡着了。
“勋爵先生,今天大家都困得……很不正常……”
到了门口,临分别的时候,塞莉西娅转头看向了正搀扶着勋爵夫人准备回到自己房间的坎贝尔勋爵,勋爵本人看起来仍然精力充沛,丝毫没有疲惫的样子……不过对于困得脑袋都有点转不动的侦探来说,她已经察觉不到这种非常明显的异样之处了。
“你们就是太累了,好好睡吧。”
勋爵说。
“不行……我们还想……守夜……犯人晚上会……会……”
阿黛尔忽然插了进来,困倦的感觉蔓延得非常迅速,刚上楼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能熬过这阵困意,但现在她的眼皮一个劲地往下掉,几乎就要这么站着睡着了……侦探少女那原本聪明的头脑现在根本想不清楚任何事情了,阿黛尔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嘴上说了什么,就在不知不觉之间把自己的心里话对眼前的男人说了出来。
“这样啊……可是我看你们两位马上就要睡着了,看起来你们连房门都找不到在哪了。”
勋爵把自己的妻子送到了房间门口,紧接着勋爵夫人就这么跌跌撞撞地朝着床铺走去,并且颇为狼狈地最终一头扑倒在了房间的那张大床上,不过勋爵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妻子现在的情况,他只是走向了呆站在房间一旁的阿黛尔和塞莉西娅……他说的话并没有半点夸张,因为此前试图和勋爵搭话打断了两人的思路,实际上阿黛尔和塞莉西娅现在正在对着房门旁边的墙壁胡乱地伸手拨弄,短短这么一会,两人已经困得成了两具行尸走肉,就这么意识模糊地把一面墙壁当成了房门,不断地在墙壁前晃晃悠悠地试图开门。
“真没办法,我带你们去睡觉吧。这么累了就应该多睡一会。”
勋爵从随身的衣袋里拿出一块厚实的毛巾,并当着两位少女侦探的面取出一个写有“氯仿”字样的褐色小药瓶,将其中的氯仿药液倾洒出来一部分在手中的毛巾上,然后他走上前,无论是阿黛尔还是塞莉西娅现在都毫无力气和精力去警惕他了。男人先扶住摇摇欲坠的塞莉西娅,把手中沾满氯仿麻醉剂的毛巾轻轻地放在少女的口鼻上……似乎是因为闻到了氯仿那特殊的刺激性气味的缘故,塞莉西娅本能地有些抗拒地抬起手推了推放在口鼻上的毛巾,但她的小手马上就因为力气的丧失而软绵绵地耷拉下去,男人就这么一手搂着少女的肩膀避免她一头栽倒下去,一手慢慢地加大力度,等待着少女的身体完全适应了氯仿那股特殊的气味不再挣扎,便把手中的毛巾彻底捂在少女的口鼻上。
“呜呜……呜……”
塞莉西娅无助地呜咽了几声,现在的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正在遭遇些什么,只是徒劳地在和睡魔做着搏斗,随着几次呼吸,从毛巾上挥发出来的氯仿就在少女体内发挥了作用——少女那本就纤弱的身子彻底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有男人扶着,她恐怕已经倒在地上起不来了,一双眼皮更是虚弱地眨巴眨巴,翠绿色的眼眸现在就像个小孩子玩的劣质玻璃珠一样浑浊无光,随着少女意识的彻底丧失不由自主地朝着眼眶顶端翻去……氯仿麻醉剂轻而易举地就击倒了本就晕晕乎乎的塞莉西娅,这位侦探少女的脑袋无论有多么灵光,现在都只能乖乖地屈服于睡魔的淫威,在男人的怀里,在氯仿的拥抱里,完完全全地睡着了……
“其实你们离答案已经很接近了,不过很可惜,再聪明的脑瓜也需要睡觉,你们就这么一直乖乖地睡上一大觉吧。”
“哼……嗬————”
坎贝尔勋爵把毛巾从塞莉西娅的脸上挪开,失去了毛巾的支撑,少女的脑袋微微向一边歪着垂下来,她就这么放松地合着眼睛,没有完全合拢的眼皮下露出一丝眼白,小巧的嘴巴也在深睡中张开了不小的幅度,沉沉地打着鼾作为回应。勋爵把手臂穿过少女的两腋,就这么用双臂勾住少女的胸部下方,把她那昏沉的身体慢慢拖进了为两人准备的房间里……塞莉西娅那穿着小皮鞋的白丝脚丫就这么软软地拖行在地上,另一边,困得无法思考的阿黛尔已经靠着墙慢慢滑落到了地上,膝盖屈起,小腿无助地朝着两边岔开,就这么瘫坐在了墙边……意识模糊中,少女就这么困乏地急促眨动着眼睛,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就在自己面前被勋爵用沾着麻醉剂的毛巾强行弄睡再拖进房间里。
“困得动不了了吗?那你就自己闻氯仿睡觉吧。”
男人蹲下身,观察了阿黛尔片刻,接着他揪着少女的额发,就这么强行把少女的小脑袋向后拽动,让阿黛尔的脑袋保持后仰的姿势。阿黛尔脑袋上的猎鹿帽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她本人就这么迷迷糊糊地仰头看着勋爵家走廊的天花板,勋爵把刚才用来麻醉塞莉西娅的毛巾再放在了阿黛尔的脸上,因为仰起脑袋的姿势,勋爵只需要简单地捂住一会作为固定,这块毛巾就会一直像这样盖在阿黛尔的口鼻上,而本就无力抵抗的少女,在吸入了一阵子氯仿之后,便更加无力抵抗了。少女那对活泼的蓝眼睛现在也是目光涣散,控制不住地在药物的作用下向头顶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和小半个灰暗的蓝色月牙……就这样,阿黛尔也被勋爵用氯仿“哄”睡了过去。
“你们知道吗,我留下你们来不是因为你们有多机灵、多厉害,恰恰相反,像你们这样的侦探虽然推理案件很厉害,但如果犯人藏在暗处像这样对毫无防备的你们下手,你们就是最好搞定的猎物了。”
“嗬——嗬————”
捂了一会以后,勋爵便把毛巾从阿黛尔的脸上拿开,收到自己的衣口袋里。阿黛尔也和塞莉西娅一样被氯仿彻底麻晕了,因为后仰姿势的缘故,少女大大的眼睛仅仅合上了一半,其中一大半都是眼白,只有一抹浑浊的蓝色是少女上翻的眼仁,阿黛尔松懈地大张着嘴巴,无论男人对她说什么,她都只能用打鼾来回应……男人抓着少女的手腕同时拎起少女那两只软绵绵的小手,把少女的两只手臂都拽到自己肩膀上,再一鼓作气顺势把阿黛尔整个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在米色长裙下,阿黛尔用黑色的裤袜包裹了自己的整个臀部,男人用手隔着丝袜轻轻拍打着少女的小肉屁股,被丝料包裹的臀瓣紧实又有弹性,手感也是相当丝滑,这让男人有些爱不释手。
“小姑娘,在外面不管是吃还是喝,都要小心,像现在这样把掺了水合氯醛的食物吃下肚,可是一整晚不管被做些什么都根本醒不过来呢。”
“嗬————哼……嗬————”
“嗬————嗬————嗬————”
阿黛尔和塞莉西娅就这么浑身无力地并排在大床上躺着……可怜的阿黛尔现在已经被大剂量的水合氯醛和氯仿麻透了,整个人老老实实地躺倒在床面上,双臂搭在身侧,一双丝袜脚丫穿着小皮鞋也搭放在床面上,各自略微歪向身体两侧,大衣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胸部此时正在均匀缓慢地起伏着。少女的嘴角这会儿已经挂上了两行口水丝,从张大的嘴巴里打出的鼾声听起来就像是一头冬眠的熊。相比之下,塞莉西娅在药劲下还稍有保留,在睡梦中少女的一条手臂本能地遮挡在了额头前,另一条手臂则也是无力地耷拉着,两只穿在小皮鞋里的丝袜脚丫则并在一起。少女的胸部也是相当有料,而且她身穿的连衣裙相比阿黛尔身上的外套更容易衬托出她那不俗的乳量,此时这位外表文静的侦探却一反常态地大声打着呼噜,鼾声丝毫不比外表活泼的阿黛尔要小……这足以体现出她也被麻醉得很深了。
“明明是这样漂亮可爱的小姑娘,打鼾也是这么重吗?也对,不管是多么漂亮的美人儿,只要闻了氯仿或是喝了水合氯醛,都免不了打鼾很大声呢。”
坎贝尔勋爵的手指轻轻拂过塞莉西娅的面颊,又温柔地摸了摸阿黛尔的脸蛋,把粘在活泼少女嘴角的金色发丝细细捋去,眼前的两位少女体内药劲正盛,两张小嘴里打出来的鼾声一唱一和,厚重而高亢,全然一副毫无知觉的酣睡模样。在极度放松的状态下,两人那本就还带着稚气的小脸蛋现在松弛瘫软,雪一般的香腮垂坠着如同皇后蛋糕一般,掐起来是棉花般的柔软,无论男人怎么摆弄少女的脸蛋,给两人的脸颊捏出扭曲的表情,两位少女都一直死死地睡着一动不动,倒是鼾声好像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吧,两位侦探小姐,像你们这样一直动脑子很费神吧?还是现在这样好,舒舒服服地睡着,什么也不用想。”
坎贝尔勋爵翻开塞莉西娅的眼皮,又用手指把阿黛尔的眼皮也一并撑开,不出所料地,塞莉西娅的绿瞳和阿黛尔的蓝瞳都无精打采地挂在眼眶顶端,露出大片牛乳般的眼白,他满意地松开手,因为过度放松而没办法把被翻开的眼皮闭合回去的两位少女被迫就这样保持着大小眼的姿态,本就在深度睡眠中被迫露出的不雅观睡相又更加放肆了几分……男人从阿黛尔的外套衣袋里搜出少女随身带着的放大镜,把放大镜对准少女那无法闭合的白眼端详了片刻,而后又毫不在意地把放大镜扔下。
“绑架那些女孩子的犯人就在你们眼前,可惜你们没机会抓住了呢……反而,你们也成了他的猎物。”
勋爵凑上来,把手放在阿黛尔的胸前,解开少女外套的束腰,再把衣料扒开到两边,于是少女那对被白色衬衫包裹着的丰满胸部顿时呼之欲出。男人再捏着少女格子裙的上沿,向下褪到少女双腿膝盖处,裤袜包裹着少女纤细的腰肢、丰满圆润的腰胯部、以及饱满大腿肉之间隐秘的三角区域……少女的身体线条就像是个瓷质花瓶的线条一样柔美曼妙,光是隔着裤袜就足够让人垂涎欲滴了。男人慢慢脱下少女脚上的小皮鞋,少女的黑丝脚丫就这样一点点暴露在外,先是线条饱满的足跟,再是纤细优雅的足弓,最后是肉乎乎的脚掌以及彼此挨在一起的肉嘟嘟的脚趾头,线条从丰润再到纤细再到丰润……男人隔着丝袜轻轻戳弄少女的脚趾头,看着这些因为放松而略微蜷缩的足趾被按压之后再缓慢地恢复蜷缩。
坎贝尔勋爵卸下少女衬衫的假领,少女那白净的脖颈根以及精致的锁骨都敞露出来,少女那被松缓下来的衬衫包裹的双乳也得到了进一步的解放,懒散地均匀起伏着,惬意的姿态让男人忍不住伸手隔着布料在少女的乳肉上抓上了一把……若是在阿黛尔还清醒的时候,被人这样抓一把就足以让她娇呼连连了,但现在被麻醉剂深深麻晕着的少女却对此毫无反应……实际上,以少女现在这副酣睡若死的样子,哪怕是男人之后准备对阿黛尔做出的某些更过分的行为,也不会让少女有任何一点反应。男人搂着少女的细腰把少女的上身从床上抱起,阿黛尔的小脑袋就这么顺从地耷拉在男人的肩头,两只手臂也软耷耷地向前伸出垂着,整个人就好像成了一个超大号的人偶一般任人摆布。勋爵把少女穿着的米色外套脱下,再脱下少女身上的白色衬衫,于是少女的上身除了一件黑色的胸罩以外就没有了其他遮挡物,赤裸的背脊白皙光滑,黑色的胸罩带子横亘在这片美丽的肌肤之间,倒是恰到好处地映衬出了少女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优美的背部线条。不过男人的手在少女的背部摸索了片刻之后,便找到了这条内衣扣带,并熟练地将它解开。已经被男人脱得上身一丝不挂的少女又被勋爵放倒在了床上,层层的遮挡解开以后,少女那对乳量相当可观的饱满乳房也就暴露在了男人贪婪的目光下,此时这对圆滚滚的“大白梨”正懒散地堆在少女的胸前,随着深沉的呼吸有节奏地轻微扩张和收缩,浅粉色的乳晕为白嫩光洁的乳房更添了几分诱惑力和少女的稚嫩感,而粉嫩的乳头则如同待熟的果实一般诱人。男人张开手掌,发现自己那算得上宽大的手掌也只能勉强扣住少女的乳球。
“虽然能感觉出来你的衣服有点遮身材,但还是没想到你这么有料。阿黛尔小姐,像你这样脸蛋可爱身材又好的女孩子,即使你不去动脑子寻找找罪犯,也会有很多罪犯被你吸引过来的,比如说……我。”
男人捧着少女的乳房,用嘴细细含住少女的乳蒂,就像是回归人类最原始的本能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少女的乳头。作为一位有两任妻子的男士,坎贝尔勋爵在刺激女人的身体方面毫无疑问已经是熟手了,他轻轻咬住乳蒂再加以拉扯、吮吸、舔舐,很快就把少女的乳头取悦得充血硬挺。
“放心,像你这样有头有脸的侦探,我是不会像对待那些女孩子一样让你待在地下室里一直睡觉的……我会好好享受你这诱人的身体,然后在你意识薄弱的时候用一点暗示抹掉你的记忆,这样你就什么都不会记得了。”
男人爱怜地抚摸了一下阿黛尔的脸上,因为胸部被刺激的缘故,少女白净的小脸蛋现在不自觉地晕染上了淡淡的红晕。男人把手指放在少女的两腿间三角区的位置,轻轻地揉了揉,找到最佳刺激点之后,便隔着裤袜和内裤的包裹有节律地按压起来,随着男人对少女私处的刺激,少女面庞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浓。
“真是敏感,像你们这样的侦探,应该没机会主动体会什么情爱之事吧?不用担心,让我来教教你,很舒服的。”
男人捏着少女腰间的裤袜,把它褪到了少女小腿的位置,再把少女的内裤也一并扒下,少女的双腿毫无防备地微微岔开,因此她的秘密花园现在已经是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因为男人此前的一再刺激,少女的私处已经有点湿乎乎的了。坎贝尔勋爵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在酣睡着的两位少女面前不紧不慢地脱起了衣服。男人的身体瘦但健壮,年近四十仍然保持着充沛的精力,胯下的肉棒更是在此时已经兴奋地昂扬了起来,就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渴望着少女鲜嫩的小穴……如此大难临头,阿黛尔却还是自顾自地打着响亮的鼾声,没能闭合完全的眼睛里甚至都映出了将要侵犯自己的恶棍的样子,但被药物完全压制了意识的少女也只能无动于衷地睡着……男人把少女的双腿再往外扒开了一点,整个人压在少女的身上,粗大的肉棒在少女紧致的穴道入口试探了一下,便找准了位置猛地插入进去……进入之前的欲拒还迎在进入后反倒成了助力,少女的穴壁微微收缩着,就好像在吮吸男人的肉棒一般,显得逼仄的穴道在插入的过程中强烈地刺激着男人的龟头,吸引着男人的阳具在少女的小穴里横冲直撞起来,同时少女的小穴在刺激中也汩汩地淌出了花蜜,受害者那因为本能反应而湿润的穴道反倒成了加害者的助力,助燃着男人在自己身上发泄着欲火。
“呼……别担心,我会喂你们吃避孕药,所以要好好地把我射进去的全接受哦。”
阿黛尔就这么木然地张着嘴巴呼呼大睡着,昏软无力的身体被男人顶得轻轻晃动着,未经世事的少女穴道刺激性很强,因此男人很快就尽情地宣泄了出来,把一股浓厚的浊流都射在了少女的小穴里。得到了满足的男人得意地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脸蛋,之后他趴在少女的酥胸上,回味着刚才那阵性快感的余韵……少女那松弛的乳肉就如同上好的糕点一般松软,无疑是上好的枕头。
“真是极品啊,阿黛尔小姐,怎么说呢……恐怕只能祝你以后的侦探生涯顺利吧,像你这样的极品,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渴求你的身体呢。”
勋爵从床上坐起,把目光转向已经在一旁一动不动地死死睡着很久的塞莉西娅,
“……还有你的搭档。塞莉西娅小姐,在我玩过的女人里,你可以算是数一数二的极品了。”
坎贝尔勋爵转而来到塞莉西娅身边。尽管搭档就在身边遭受了男人的侵犯,但对于被药物完全控制住的塞莉西娅来说,外界发生的任何事情,哪怕就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对此也是浑然不知。男人摘去少女脑袋上戴着的那顶小巧的蕾丝帽,而后再温柔地捋顺因此而凌乱几分的银色发丝,捧一缕细细嗅闻,少女的发梢带着淡雅的清香,令人陶醉。少女的领口以系成蝴蝶结的黑丝带固定,其下方是层层叠叠的荷叶边,男人就像是拆封礼品盒一般很熟练的扯开蝴蝶结,解开领口的布料之后,塞莉西娅纤细的玉颈和线条细腻的锁骨都敞露了出来。男人的手指轻轻点在塞莉西娅的喉头,甚至能隐隐感受到少女喉管的哼鸣与振动感,正是这个部位在麻醉中松弛垮塌下来,少女的鼾声才会像现在愈演愈烈,全然失却了女孩子的矜持。相比对待阿黛尔的时候,性欲已然愈发浓厚的勋爵显得急不可耐了几分,男人抱起塞莉西娅的上身,很是粗暴地把她身上的连衣裙整个脱了下来,于是少女的身上就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内裤,以及两条白丝袜了,男人解下少女的胸罩再让她平躺在床面上,塞莉西娅的“小白兔”虽然略逊于阿黛尔的,但仍然有着相当的份量,此时在睡眠中这两团乳肉慵懒地瘫散着,勋爵随意地伸手轻轻拨弄,浅粉色的乳晕便随着乳房的颤动而微微颤动着,看起来很是诱人。
“塞莉西娅小姐,恐怕很少有男人能抵挡你的魅力,我想会有很多恶棍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在盘算把你抓住以后该怎么干你了。”
在快速地剥去少女身上的衣物之后,勋爵倒是又对眼前素白有如祭坛上的羊羔一般的可怜受害者起了些许怜惜和欣赏的情绪。男人侧着身靠在少女身边,一只大手随意地放在了少女软弹的乳球上,一面感受着少女的胸部随着呼吸舒缓地一起一伏,一面打量着少女放松的睡脸……塞莉西娅的眉头放松地舒展着,拜男人所赐,她的两只眼睛一只漏出小半个眼仁和一丝丝眼白,另一只则半睁着,露出大半个失神的眼仁以及其下大片的乳白色,少女的小嘴呆呆地大张着,透过齐整的两排贝齿还能窥见松弛软糯的香舌,嘴角更是不断地滴淌出晶亮的口水。平日里从塞莉西娅的这张小嘴里吐出的都是轻声细语,连太激烈的话语都很难听到,此刻却有响亮的鼾声一刻不停地从这张小嘴里打出来,并在同时带动少女的胸脯均匀起伏……这位有着十足贵族气质的淑女美人在药物的作用下完全是仪态尽失,但这种十分失态的睡相本身就对男人这样的迷奸惯犯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尽管距离她被麻昏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显然少女体内的药效绝不是这么一会就能消退的……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大概一整晚她都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真是像玫瑰花一样娇艳的嘴唇,如果能稍微安静点就好了……是不是该惩罚一下你呢?塞莉西娅小姐,阿黛尔小姐也就算了,像你这样优雅的美人儿,我可没想到你打鼾也会有这么响。”
坎贝尔勋爵散漫地用手指头在少女丰满的乳房和平坦的肚子上画着一个又一个圈圈,观察了好一会熟睡中的塞莉西娅。之后男人似乎是想好了接下来的玩法,便把手指立在少女的嘴唇上做出噤声的手势,就好像他是不满少女打鼾声太大,想让她安静一点……但实际上这只不过是他调侃少女的借口罢了,对于他这样深谙此道的斯文败类来说,女孩子打鼾声越大,只会让他的兴致更浓,行事更大胆,就像当下他所做的这样,毕竟这意味着无论他怎么说怎么做,少女都绝不可能反驳他、抗拒他……男人俯身压上少女的躯体,把自己的嘴唇压上少女柔嫩的唇瓣,他熟练地用自己的舌头侵入了少女那本就已经无法拒绝外来者的口腔,纠缠起了少女那昏睡中懒洋洋地躺卧在口腔中的柔舌,贪婪地索取着少女甘甜的津液……可怜的塞莉西娅就这样在睡梦中被迫与男人进行她从未尝试过的深吻,无意识地在鼾声中夹杂上了娇柔的呜呜声,直到男人充分享受完她的唇舌为止。
“唔哈……真是甜美的嘴唇啊。不知道你下面的那张嘴巴是不是也像这样甜美多汁?”
男人的手不老实地摸到了塞莉西娅的腰胯部位,顺理成章地褪下了少女的内裤,他坐起身,把少女的双腿往外进一步扒开,少女的私处的确如同玫瑰花一般美丽诱人,粉嫩紧致的入口更是意味着此处绝少有人光顾……男人自然是要当这个先行者。勋爵搂起塞莉西娅的细腰,把她的上半身再次抱了起来,少女的小脑袋无助地向后仰起,凌乱的发丝将失态的睡相遮盖住部分,却也让少女的睡相显得更加狼狈,至于少女的双腿,在当下的姿势下也只能毫无矜持地大张着,尽情对男人展示着自己那本应绝不让男人靠近的秘密天地……勋爵把自己胯下硬挺的肉棒插入进去,就这么抱着少女昏软的躯体用力抽插了起来,可怜的塞莉西娅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舟般摇摇晃晃,在男人享受着性爱的风暴时,她也同时在无知无觉地承受着男人那毫不怜惜的活塞运动……然而即使被如此对待,被药物深深麻醉的塞莉西娅却只能像个木偶一样毫无反应地任由男人侵犯自己,因为脖颈肌肉放松无力支撑的缘故,少女的小脑袋在不断的冲击中软绵绵地轻轻晃动着,显得迷惘又无助。
“呼,出水很多嘛,是不是很舒服啊,塞莉西娅小姐?虽然你有个聪明的小脑瓜,但你也想不到吧,就在你睡着大觉打着呼噜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你的下面已经被别人好好探索过一遍了。”
在紧致的穴道刺激下,男人再次把充沛的精液发射进了少女的小穴里。发泄完毕的男人满足地用手搂着少女的裸背,脑袋靠在少女的肩头轻轻喘着气。男人的鼻子抵住少女柔嫩的肌肤,尽情嗅闻着少女肌肤的香气,芬芳淡雅,想必是朵高洁雪白的小花……不过如今已经被自己玷污了。
已经在两位少女身上获得充分满足的勋爵再次让怀里抱着的塞莉西娅躺倒下去,然后他一把搂住两位少女的肩膀,让平躺在床上的两人彼此靠拢一点。男人把塞莉西娅脚上的小皮鞋也脱掉扔在一边,少女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可爱脚丫也暴露在男人渴望的目光中……相比阿黛尔的脚丫,塞莉西娅的脚型要更加骨感优雅,不过圆滚滚的指肚仍然保留了少女的稚气。男人将她的白丝脚丫和阿黛尔的黑丝脚丫放在一起对比、把玩,完全睡死过去的两人浑身上下都很放松,足部肌肉也不例外,用手指按压少女的足底,甚至搔挠少女的脚心,她们都是毫无反应地酣睡着,对于自己的脚丫被男人玩弄的情况毫无察觉。玩得兴起的男人索性左右开弓,从容不迫地同时拨弄起了两人的脚趾头,少女们略微蜷缩的可爱脚趾在男人的拨弄下起起伏伏,一黑一白的配色加上男人轻巧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在弹奏钢琴……如果像勋爵这样弹奏脚丫子也能发出美妙的乐声的话,那么这可能是世界上最性感的一架钢琴了。
“真是令人陶醉……我看上的极品果然不会让我失望……光是用你们的这双脚丫就足够征服很多男人了……我很幸运成为其中之一。”
坎贝尔勋爵将阿黛尔和塞莉西娅的脚丫各抓起了相互挨近的那一只凑在一起,男人的鼻子挨在少女那裹着丝袜的脚面,抵住柔滑的丝料充分摄取着少女足部的气味,感受着柔软的足肉和鼻尖鼻翼的亲密接触……这种享受恐怕最上等的按摩垫也难以企及。少女的脚丫上带着淡淡的黑醋栗和柑橘的香气,作为享受完主菜之后的甜点环节再合适不过了。像这样两只被丝袜包裹着温暖又柔软的小脚丫,光是用脸享受还不能让男人尽兴……男人直起身,抓着两人的脚背,让阿黛尔的黑丝小脚和塞莉西娅的白丝小脚一同包裹住自己的肉棒,温热的足肉和柔滑的丝料一齐裹住了男人的龟头,在反复的摩擦之中不断赋予男人强烈的快感,而更让人兴奋的是这两双美足的主人始终昏睡不醒、呼噜连天,完全任人掌控……在两位少女的阵阵鼾声中,兴奋到了极点的男人再次搏动着肉棒把黏稠的精液喷吐了出来,打湿了两人那裹着丝袜的脚掌。
“呼……哈……真是两个能榨人的小荡妇。作为让我满意的回报,我会给你们多闻一点氯仿。”
已经在两位少女身上获得了极大满足的勋爵分别脱掉了阿黛尔的黑丝裤袜和塞莉西娅的白色丝袜,脱掉丝袜之后,两双肉嫩的玉足便显现出来,一个个饱满的脚趾肚散漫地挨在一起,像是珍珠一般,光洁平整的足底肌肤因为足部肌肉在放松中的微微蜷缩而挤出不少可爱的褶皱,少女的脚跟红润,脚掌细腻的掌纹摸上去柔软又略带磨砂的质感,和被丝袜包裹时的质感截然不同,但都同样诱人……男人继续摆弄着少女们的嫰脚丫,回味着方才几次性爱的欢愉余韵。摆弄够了,他便取来刚才用来倒在毛巾上捂睡两位少女的氯仿药瓶,把药瓶里的氯仿液体倾洒在两人的袜子上,然后他把阿黛尔的黑丝裤袜团成一团,盖在了塞莉西娅的口鼻上,再把塞莉西娅的那双白丝袜团成另一团,捂在了阿黛尔的脸上……两位少女就这么被对方脚上的丝袜捂住了口鼻,在无意识中继续呼吸着从对方丝袜上散发出的氯仿,并在药物的进一步麻醉下睡得更加深沉……两人粗沉的呼噜把脸上的丝料吹得鼓起了小包,被遮掩着口鼻的情况下反倒打呼噜更加起劲了,而这也让一切的始作俑者非常满意,不断增加的麻醉剂就像是蜘蛛的丝网,将他的猎物一层一层地缠绕其中,这样即使他离开房间,被他牢牢控制的两位少女也根本没办法从麻醉剂构筑的无形的丝茧中逃脱出来了。
“那么,你们就乖乖地继续睡大觉吧,我要去拜访你们对面的警官小姐了。”
勋爵并没有穿上衣服,也没有关上房门,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离开了两位侦探睡觉的房间,回到了走廊里……毕竟此时整个宅子里也只有他一个清醒的人了。勋爵和勋爵夫人的房间大敞着,可以清楚地看到勋爵夫人仍然无力地趴倒在床面上,而靠近楼梯口的女仆的房间也没有关上房门,被勋爵放在床铺上的莉琪也是一动不动地沉沉睡着……唯一掩着房门的则是奥萝拉和黛西的房间,透过房门的缝隙,可以隐约窥见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子正躺在床上睡觉,而响雷一般的鼾声也清晰地从门缝中传了出来……尽管此时每个房间里都在传出很大的打鼾声,但从这个房间里传出来的鼾声是其中最大的……这无疑更加勾起了男人的兴致,尽管他并没有因此而乱了风度,不慌不忙地把门推开,但他胯下那昂扬挺立的阳具却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欲望。
“嗬——嗬——————!嗬——嗬———————!”
“嘶……嗬————嘶……嗬————”
推开房门,一大一小两股鼾声便清楚地进入了勋爵的耳朵里,男人很熟悉较为柔和的那股鼾声,带着点稚气的鼾声显然是来自于自己的小女儿黛西,而那股男人并不熟悉,但却大得有些夸张的响亮鼾声,毫无疑问就是来自于奥萝拉的了。
床边的煤气灯并没有熄灭,因此即使是在夜晚男人也可以很清楚地看清室内的景象——奥萝拉大大咧咧地仰面躺倒在床上,原本扎成辫子的棕色头发现在散放下来,自然地在少女脑后铺开,就像一小块棕色的毯子。少女的双目轻闭,长长的眼睫毛下隐约能看见一丝眼白,小嘴放肆地大张着,震天响的鼾声就是从这张嘴巴里打出来的。少女的双脚毫无遮拦地岔开,穿着白棉袜的小脚丫一只裸露着,在对应位置的床底倒着一只拖鞋,显然是从少女脚上滑落下来的,而少女的另一只拖鞋则半挂在少女另一只脚丫的足尖,看起来随时可能滑落到地上。少女的一只手臂放松地向一边舒展,另一只则把黛西搂在怀里。被奥萝拉搂着的小女孩和她一样睡得很沉,黛西的睡相相当放松,柔顺的金发略显凌乱地粘在小女孩肉嘟嘟的可爱脸蛋上,眼睛安稳地闭紧,小嘴巴放松地张开,从嘴角流出的口水洇湿了接触到的床单和奥萝拉的睡衣,晕染出一小片温热的水迹。小女孩正侧身躺在床上,两只小手合着放在奥萝拉高耸的胸脯上,整个人蜷着身子依偎着奥萝拉。小女孩的膝盖蜷曲着,两只赤裸的小肉脚丫紧贴在一起,娇嫩的脚丫子微微蜷缩着的样子看起来更加惹人怜惜……奥萝拉浑圆饱满的胸部在自己响雷一般的鼾声中如风箱一般舒缓但大幅度地起伏着,她身边的黛西娇小的躯体也随着自己的呼噜声均匀而有节奏地轻轻律动着……两个女孩子此时都睡得相当安稳香甜,奥萝拉那如雷的鼾声既没有影响到自己的睡眠,也没有打扰到身旁小女孩的黑甜睡梦,对于现在的她们两人来说,想必即使是天塌下来她们也仍然会像这样一直深深地沉睡着的。
“警官小姐?警官小姐?”
坎贝尔勋爵轻轻拍打着奥萝拉那松懈得一塌糊涂的面颊,见少女对此毫无反应,男人便索性对着奥罗拉的脸蛋用力地甩了几个巴掌,少女那睡得软乎乎的雪白脸颊肉被男人打得红通通的,少女那原本端正地朝向天花板的小脑袋也被打得向一边歪了几分,但奥萝拉还是毫无反应,就好像挨打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块和自己无关的木头一样,而她本人只是忘我地打着鼾。
“睡得可真死啊奥萝拉小姐,完全成了一头死猪啊……哦?你睡前喝了糖浆,原来如此……难怪你现在完全醒不过来了。”
对于奥萝拉的睡眠状态有些疑惑的勋爵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空玻璃瓶,柜子上虽然摆着两瓶糖浆,原本是为两个女孩子准备的,但其中只有一瓶被喝掉了,结合奥萝拉进入房间前的状态和她现在的状态,毫无疑问这瓶糖浆就是被她喝掉的……这个天真的女孩子,即使在众人的描述中这款糖浆有着诸多可疑点,但她还是单纯地相信了它“改善睡眠”的功效,在睡前喝下了一整瓶……不过至少这的确改善了她的睡眠。勋爵翻开了奥罗拉的一只眼睛,少女的眼皮松松垮垮,一推就开,少女那温和的琥珀色眸子现在黯然无光,呆愣愣地盯着眼眶中间偏上的位置,翻着个不很明显的白眼,但这也足以证明她现在睡得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真是个傻得可爱的好姑娘,而且还是我见过打鼾最响的姑娘……没想到你睡着以后嗓门比醒着的时候大多了,该说你就是这块料吗?”
“嗬————嗬————————!”
勋爵看着一直在睡梦中毫无顾忌地制造着强烈噪音的女警员,此刻奥萝拉的鼾声根本就是夏夜的闷雷,音色雄浑粗厚,如果将所有人的鼾声算作一首合唱曲的话,那么奥萝拉毫无疑问是那位男高音演唱手……女警员在打鼾这方面的确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正义感十足却太过单纯的性格使得她摄入了其他女孩子所摄入药量两倍的麻醉剂,并不可避免地使得她睡得比其他女孩子要深得多。强健的体魄、出众的肺活量以及健康的呼吸系统赋予了她比常人更有力的呼吸,这无法帮助少女抵御麻醉剂,甚至因为更强劲的循环能力而使得麻醉剂对她效果更好,药物吸收更彻底,被麻醉得也更快、更深。少女那丰满的身材为她的咽喉增添的恰到好处的脂质又使得她的气道一旦陷入深眠便无可避免地促狭起来,将有力的呼吸转化为更为有力的鼾声呼出……本就因体质原因更容易打鼾的她在绝对压倒性的药力下进入了死人般的酣眠,因此当下她的鼾声也就顺理成章地一发不可收拾。幸运又不幸的是,奥萝拉对于自己此时所展示出的一面全然不知,她睡得是如此深沉,外界的一切事物都不可能打扰到她的睡眠……倘若她知道自己此时能发出如此大的鼾声,恐怕可爱的脸蛋要羞得通红,但她又不可能知道,只能像这样无忧无虑地酣睡着。
“不过我还是得说,很感激你愿意留下来保护黛西……虽然像你这样的傻丫头是什么都保护不住的,还会把自己也白白搭进去。”
勋爵搂着自己女儿的小腰,就这么把小女孩从奥萝拉的怀里拽了出来,之后男人又用双手托着小女孩的肩膀和臀部,把她抱了起来。在药物的作用下,小女孩睡得始终很沉,即使被男人抱在怀里也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此时的她似乎完完全全成了一只大号布娃娃,在勋爵的怀中蜷缩着,小脑袋深深地低着,雪白的手臂和双脚都软软地耷拉着,随着男人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看着吧,警官小姐,你是什么都守护不住的。”就这么抱着黛西晃悠了几下之后,勋爵又把女儿平放在了奥萝拉身旁,让她安安稳稳地躺了下来。尽管小女孩身上的裙子荷叶边层层叠叠,但勋爵还是非常熟练地迅速把衣物从女儿的身上脱了下来,露出小女孩那娇小可爱的素白身体。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上身穿着背心式的棉质内衣,男人搂住少女上身,很轻松地就脱了下来,露出小女孩那小丘一般的可爱胸脯,接着他抓着小女孩白色的棉质内裤的裤腰,往下一拽便把女孩穿着的内裤褪了下来。黛西的双腿自然地岔开,露出幼嫩的小穴,男人用手指插入进去稍微抽插按压了几下,小女孩的私处就湿润了起来。男人温柔地摸了摸黛西那带着十足婴儿肥的小脸蛋,小女孩微微张着嘴巴,就这么呼呼地睡着,什么也不知道……在她的心中自己的父亲无疑是个伟岸的男人,平时很疼爱她,可她恐怕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外表慈祥和善的父亲在暗地里已经和今天一样侵犯了自己很多次了。
“黛西,爸爸的尺寸对你来说有点大了,乖女儿,辛苦你了,要好好地全部吃进去哦。”
坎贝尔勋爵给黛西翻了个身,然后他一手搂住少女的腰肢,一手把着少女的臀部让小女孩就这么微微翘起自己那圆滚滚的小屁股,少女的双腿在姿势下被男人掰得更加岔开了,臀瓣间的小穴自然也是清晰地呈现在男人的面前,男人就这么扶着女儿的屁股,挺起腰胯,把胯下那条粗壮的巨龙插进了小女孩那已经预热好的小穴里……小女孩的穴道比此前插入过的两位少女的小穴还要更加紧致,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男人深入起来倒是要比对待那两个女孩子要更加熟悉。男人就这么毫不留情地在奥萝拉的身边扶着黛西翘起的臀部来回地抽插起来,自家的女儿在他手中就像是个性爱玩具一般,小女孩那软绵绵的身子被男人顶得晃晃悠悠的,金色的发丝遮掩住了小女孩的面部表情,不过她那奶声奶气的呼噜声正在随着男人的一次次抽插而夹杂了喘息声,显得更加沉重……然而无论男人做出怎样违背伦理道德的恶事,心怀正义的女警官都只能无动于衷地在一旁大打呼噜,就好像是在给男人助威一般。
“呼……好紧,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在男人的用力抽插之下,小女孩那敏感的下体已经是一泻千里了,而在女孩逼仄肉壁的强烈刺激下,男人也再次把充裕的精力发泄了出来,把浓厚的精液射入了小女孩的私处内,男人拔出肉棒,从小女孩那山竹果肉一般的柔嫩臀瓣之间便淌出了精液和蜜液的混合液体,滴落到床单上弄成湿乎乎的一滩。男人满足地拍了拍黛西的小屁股,接着凑到了奥萝拉身边……男人的肉棒仍然硬得发热,即使他还没有对奥萝拉有所动作,硬硬的阴茎就已经隔着睡衣顶在了奥萝拉的肚皮上,刚才对自己女儿的侵犯对于这个恶棍来说只不过是个开胃菜,他的主菜毫无疑问是一直昏睡不醒的奥萝拉。
“轮到你了,警官小姐。”
奥萝拉身上穿的睡袍是从勋爵夫人那里借来的,或许是因为换上了居家衣物的缘故,女警官的上身并没有穿内衣,男人能从包裹少女胸部的轻薄丝料上看见少女乳蒂的轮廓,隔着衣服轻轻戳弄几下,奥萝拉的脸上还微微红了起来,男人凑近闻了闻,少女的体香明快而甜美,和一般女孩子身上那种馥郁的香味截然不同,与她本人的气质非常接近。对于坎贝尔勋爵来说,自己妻子常穿的睡衣结构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他很动作娴熟地解开了少女睡袍上的那些扣子,撩开轻薄的衣袍,少女那对丰硕如蜜瓜一般的雪白巨乳便轻晃着裸露了出来,虽然因为平躺的姿态而略微塌陷下来,但整体形态还是相当挺拔,足可体现少女那充满青春活力的优美胸型……这对饱满的乳房虽说与自家妻子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但已经足够能把一个好色恶棍的眼球牢牢地钉在这对美妙的乳房上了。男人慢慢用手试图托住少女胸前的这对大软肉,柔软、温暖、富有弹性的乳肉男人用双手甚至无法稳稳地托住,男人索性骑坐在了少女的肚子上,然后将自己胯下粗壮的巨龙插入了少女的双乳之间,感受着这两团丰满嫩肉包夹住自己肉棒的感觉……这是与少女的小穴或是丝袜脚丫都截然不同的一种触感,却同样能够给予男人无上的快感。平时等到妻子喝下糖浆睡下以后,坎贝尔勋爵经常在她的身上体验到乳交的快感,就如同他现在对眼前这位呼呼大睡着的女警官所做的一样,而奥萝拉的这对乳房也没有让他失望。
“警官小姐,你的胸部用起来真的很舒服,我应该感谢你……你也睁开眼睛看看,我猜像你这样单纯又天真的女孩子,肯定是连男人下面的这玩意都没见过吧?”
勋爵揪着少女的额发让她把脸朝向自己,再用手抚弄少女的额头,利用松弛肌肉的相互牵拉同时扒开了少女的双眼,女警官黯淡的棕色眼眸正自顾自地望向自己的头顶,把大片的眼白露在外面,就好像在无意识地抗拒着见证男人在自己身上做出的糟糕行径……但无论如何,男人的肉棒还有他那得意的笑容都映在了少女这双失神的眼眸里,而少女本人明明亲眼见到了男人正在侵犯自己,却也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抵抗都做不出来,只是呆呆地大张着嘴巴,打着震天响的呼噜,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做出种种过分的事情……她这副死鱼一样麻木的表情反倒是让男人更加兴奋了,在累积的性快感推动着男人再一次到达兴奋的顶峰之后,男人毫不吝惜地把一股股黏稠的白色浊液喷吐在了少女这张让他无比兴奋的木然睡相上,把少女本就很狼狈的松懈睡脸直接弄成了一张大花脸。甚至少女张开的嘴巴里也被射进去一些,一些精液和少女的口水混杂在一起,变成浑浊泛白的透明液体淌出了嘴角……
“嗬——————!嗬————————!”
奥萝拉的鼾声仍然大得惊人,她那香甜的睡眠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而受到任何影响,男人脱下女警官的睡裤以及内裤,把她浑身上下脱得干干净净,再掰开她的双腿,少女的这双美腿匀称但带着十足的肉感,尤其是大腿根部和小腿肚的位置,柔软丰满的软肉和细腻的肤质让男人把玩起来手感相当舒适,男人索性把这两条美腿屈起后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而少女的两腿间也在这个姿势下彻底地门户洞开,方才还在体验乳交的特别风情的男人现在还是回归了性爱最正统的形式,将自己的肉棒插入了少女的穴道里。
“嗬——————!嗬————————!”
在女警官身上努力耕耘之余,勋爵也感激起麻醉剂这个对于他这样的恶棍来说足可称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发明的灵药,在麻醉剂的作用下,无论是怎样有个性的女孩子也只能乖乖睡去,沦为像当下的奥萝拉这样无法反抗也毫无反应的麻木软肉,无论他对昏睡中的女孩子做出怎样过分的事情,她们都只能像当下这样打着呼噜全盘接受……因为睡得太过放松的缘故,女警官的双眼被扒开眼皮之后就没办法再闭合回去了,那对翻白的棕眸当下还在幽幽地注视着男人,而男人也以粗暴的活塞运动作为对这种无意识注视的回应……虽然身体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但奥萝拉的脸蛋还是红了起来,被不断插入刺激着的下体也汩汩地流淌出了黏稠的蜜液,润滑着男人的肉棒,在不知不觉中帮助着男人进一步攻略着少女那绝少有人踏足且相当紧致有吸力的肉壁……和此前遭到男人毒手的小女孩一样,女警官昏软无力的躯体在男人的反复冲击下也软软地晃动起来,被男人扛在肩膀上的那对穿着棉袜的小脚丫也随着身体的摇晃而跟着晃晃悠悠。
“呼……警官小姐,你的潜力更是不可限量呢……会有很多犯人喜欢你这样年轻漂亮单纯还心怀正义的傻女孩吧?毕竟你对他们来说可是行走的发泄工具啊哈哈哈哈哈!”
男人兴奋地把精液射进了奥萝拉的小穴里,之后便顺势意犹未尽地把玩起了奥萝拉的脚丫来。男人帮少女把脚上的棉袜脱掉,露出肉嫩的裸足来……想必此前的两位侦探,奥萝拉的脚码要略大一点,脚型也更加骨感成熟,不过那肉乎乎的脚趾肚仍然带着少女的活泼可爱。尽管作为警员也需要到处奔波,不过少女的脚掌肌肤保养得很好,仍然细腻柔嫩,并没有磨出老茧,简直就像是一块特大号的奶糖一般,把玩起来手感很好……今晚男人已经品尝了三位可怜的少女,这些纯洁的少女绝不会想到,她们留在这个房子的第一夜就遭到了如此玷污……而对于男人来说,虽然他也玩弄过不少少女,但像这样美妙的夜晚在他的生命中也是不可多得的,在勋爵的记忆中似乎也只有少数美妙的瞬间可以比拟。
“出了很多水呢,奥萝拉小姐。这么敏感可不好,你要学会适应这种感觉,因为你以后一定会经常体验到……不过嘛,今天就先让你休息一下吧,以后再好好锻炼你。”
坎贝尔勋爵随手把从奥萝拉脚上脱下来的袜子揉成团,再往上面倒了一点氯仿,然后他把团成团的棉袜轻轻地覆盖在了奥萝拉的口鼻上,奥萝拉失神的眸子此时由于梦境中眼球的缓慢移动已经挪移到了偏下的位置,看起来就像是不甘心地瞪着捂在鼻子上的袜子团一样,但此时这团轻飘飘的、只要晃晃脑袋就能弄掉的织物,少女却只能任由它停留在自己的口鼻上,不断地将挥发出来的药物输送进自己的呼吸中,强迫着本就睡得死沉死沉的少女向着更深更深的睡眠深渊滑落下去,还不得不配合着把本来就很大的鼾声打得更大声……这位女警官现在却完全成了一位囚徒……睡魔的囚徒。
在自己的几位新猎物身上发泄完毕的勋爵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这里,他还有自己最钟爱的一位性爱玩具——他的妻子尚未光顾……很显然,在把身上的所有精力发泄干净之前,男人还并不打算结束这个淫靡的夜晚。
……
……
“愿主保佑贝蒂平安归来……”
又是新的一天,餐桌上已经摆上了热气腾腾的早餐,在餐前,勋爵夫人虔诚地做了个祈祷,尽管此时距离女儿失踪仅仅只过了一天时间,但她已经是无比地担忧和思念自己的女儿……贝蒂真的是被绑架了吗?这会不会只是她和家里玩的一个恶作剧……这丫头有时候的确会有点调皮,但还不至于玩得这么过分……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很有可能是被人迷晕绑架,女人就根本无法停止担忧的情绪。
“亲爱的,她一定会没事的。”
勋爵搂着妻子的肩膀,用自己的温情安抚着女人的情绪。
“爸爸,妈妈,侦探姐姐和警察姐姐怎么都不见了呀?她们走了吗?”
黛西坐在桌子的对面一个劲地揉着眼睛,天真的对勋爵和勋爵夫人发问道。小女孩赤着脚丫坐在椅子上,一双可爱的裸足轻轻摇晃着,原本穿在她脚上的拖鞋则散落在椅子前方不远处,显然是被小女孩甩掉的。
“嗯,侦探姐姐和警察姐姐她们已经走了,她们要找到姐姐,就不能只待在家里呀。”
坎贝尔勋爵耐心地对自己的小女儿解释道。
“她们一定会帮我们找到贝蒂的……”
勋爵夫人用祈祷般的语气轻声说着,今早刚起床的时候,丈夫就和她说了这件事,虽说她觉得几个女孩子走得太过匆忙,但想到那些能力出众的侦探本就大多是思维跳脱的人物,她也完全能理解她们为何不告而别。
“哈啊……抱歉,老爷,夫人,我又起晚了……”
睡眼惺忪的莉琪也来到了餐厅里,懒散地在黛西身边坐下。在家中,无论是勋爵还是勋爵夫人,都待她如同第三个女儿一般,因此虽然少女因为自己的贪睡而略有愧疚,但在本能中她并不担心会被责骂。
“没关系,我们也是刚起来……昨天晚上大家都那么困,我想是因为这两天神经绷得太紧,放松下来以后就感觉困得不行了。”
生性温柔的勋爵夫人的确没有因为自家女仆的怠惰而生出任何不满,反而还帮女仆找补起来。
“莉琪,今天是我做的早饭,来尝尝看做得怎么样,有没有赶上伊莎贝拉的手艺?”
坎贝尔勋爵也只是笑着招呼自家女仆尝尝自己亲手做的早饭,在这对夫妇眼里,莉琪的确是和他们亲如一家人的存在。
“老爷,您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您和夫人如果去开一家餐馆,那肯定会非常火爆。”
……
……
在其乐融融的轻松氛围里,勋爵一家吃完了早饭,在侦探和警察来过之后,这个家中阴沉的气氛明显有所好转,或许是那几位看起来很可靠的女孩子给了他们几分希望吧……但如果勋爵夫人知道三位女孩子并非是不辞而别,而是被自己的爱人迷昏以后藏在的某个地方,她又会做何感想呢?不过,这件事情以及贝蒂失踪的真相,她大概是永远都会被蒙在鼓里了。
“亲爱的,今天你的食欲很好呢……哈啊……昨天明明都睡了那么久,今天却还是好像没睡饱,感觉头晕晕的,真是奇怪……”
勋爵夫人看着被勋爵吃得干干净净的餐盘,有些欣慰,要知道昨天得知女儿失踪后,昨天吃早饭的时候,勋爵只是呆愣愣地看着自己那份早饭,几乎什么也吃不下,现在他的食欲恢复让作为妻子的伊莎贝拉相当欣慰……不过不知为何,明明昨天晚饭之后她就困得不行她晚上已经睡了接近十二个小时,但刚吃完早饭没一会儿,强烈的困意又向她袭来,与昨天晚饭后的状态一模一样……但要说饭后犯困,本就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无论是她自己还是贝蒂,黛西,莉琪都是饭后容易犯困的体质,像这样吃饱了饭就开始打瞌睡也是常有的事情,因此勋爵夫人也没有觉得太奇怪……只感觉越来越困的她也没有精力探究这件事情的奇怪之处了。
“就像你刚才说的,精神绷太紧了,放松以后就会犯困,吃饱了就更容易犯困了……回房间再休息一会吧,亲爱的。”
勋爵温柔地搂着妻子的肩膀安抚着她,但却并没有要带她回房间的意思,反倒是让妻子的脑袋依偎着自己的肩膀。
“嗯……嗯……”
然而已经困得有些迷糊的勋爵夫人当然也没办法察觉出丈夫身上的异样了,在她身上,睡意的发展比昨天还要更快,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她就在睡意的冲击下几乎无法做出什么思考了……女人美丽又清纯的蓝眸逐渐涣散,强烈的困倦感化作了无形的丝线牵拉着她的眼珠子,缓慢又无法抗拒地向上翻起,露出越来越多的眼白……
“睡吧……睡吧……亲爱的。”
男人轻声地哄着依靠着自己的妻子睡觉,同时他也用余光观察着其他两个女孩子的状态……和他预想中的一样,这会儿无论是莉琪还是黛西,都已经是困得不行了——女仆莉琪昏昏沉沉地点着头,脑袋在困意的操纵下控制不住地耷拉下去,片刻后又在少女残存的一点抵抗意识中缓慢地抬起来一点,周而复始犹如雏鸡啄食,少女的脑袋是越来越难抬起来了,她那一双绿色的大眼睛也已经不自觉地翻了白,眼皮扑闪扑闪地看起来随时可能彻底闭上,放松的嘴角边都淌出口水丝来了……而小女儿黛西更是不胜药力,干脆趴倒在了桌面上,把被自己吃干净的瓷餐盘当成了枕头,把脸埋在餐盘上。吃饭前那个活泼地翘着脚丫的小女孩现在在困意的压制下彻底蔫了,一双小手都软绵绵地耷拉到了桌子底下,就这么脸压着还沾着油的餐盘呼呼大睡起来,从她嘴里流出的口水在瓷盘子里蔓延开了亮晶晶的一滩……男人再看看自己妻子的情况,勋爵夫人已经放松地合上了眼睛,无力地靠在了男人肩膀上,因为眼皮太过放松闭合不紧,还露出了一大片眼白和小半个无神的眼仁。男人扶着妻子的肩膀让她的身体靠坐在椅子上,于是女人就这样身子软软地瘫坐着,双手耷拉到椅子坐面上,脑袋微微后仰,张着嘴巴毫无矜持地打起鼾来。
“呼……嗬———呼……嗬————”
“嘶……嗬————嘶……嗬——————”
“嗬——————嗬……嗬————————”
此起彼伏的鼾声在餐厅内响起,在药物的作用下,在场的三位年龄不一的女孩子都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鼾了。黛西的鼾声以尖细为主,带着这个年龄的女孩子特有的奶声奶气,她趴倒在桌面上睡得很香,脊背随着鼾声均匀地起伏着。女仆莉琪彻底耷拉下了小脑袋,就这么垂着头坐在座位上,放松地酣睡着。年龄比黛西稍大的小女仆打鼾也是细细的尖尖的,听起来稚气十足。至于勋爵夫人,作为二十多岁还生过孩子的成熟丰满女性,她的鼾声自然是又粗又响,打起鼾来动静简直就像是工厂里的那些轰隆隆的蒸汽机械,全然不似她清醒时那般温和优雅……平日里勋爵经常对自己家的这几位女性下手,对她们的体质和各自迥异的鼾声都非常熟悉,他这次下药下得很重,因此三个女孩子甚至都没办法起身回到房间就已经在强劲的药力推动下昏睡不醒了,打鼾声也比平时重了不少……对于男人这种精于此道的恶棍来说,女孩子睡得越死,鼾声越重,无疑越能激发他的欲望。
“亲爱的,你说得对,我今天食欲非常旺盛。”
勋爵翻开妻子的眼皮,女人美丽的蓝眼睛呆滞地盯着头顶方向,显然是彻底睡死了。确认了这一点之后,男人爱怜地摸了摸妻子的脸蛋,勋爵夫人那张成熟又美丽的脸蛋现在因为完全睡瘫也多了几分稚气,女人就这么木然地大张着嘴巴,打着浑厚响亮的鼾声,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情……勋爵解开妻子的睡袍,胸前那对丰硕雪白的乳房顿时晃晃悠悠地露了出来,尽管男人把玩甚至是“使用”过很多女孩子的胸部,但自家妻子的这对尤物仍然是男人最为喜爱的,仅靠一手无法兜住的饱满乳肉柔软又弹性十足,尽管经历过生育和哺乳,但女人的胸部仍然挺拔,只是因为不俗的重量和胸型而略微下垂呈现出水滴型,胸前的乳晕和乳蒂也只是略微变深,呈现出诱人的樱桃红色,这一点尤为难得又格外诱人……男人忍不住含住了妻子的乳头细细吮吸起来,此前在哺乳期的时候,他还暗地里品尝过妻子的乳汁,此时男人含住女人的乳头,便像是小孩一样回忆起了妻子乳汁的味道。
“喝!!!嗬——————!喝!!!嗬—————————!”
随着药劲的进一步发挥,勋爵夫人的鼾声也攀升到了顶峰,尽管她并没有奥萝拉那般强健的体魄,但身材更丰满、气道更松弛的女人在打鼾方面还是更胜一筹,完全展现实力的勋爵夫人打起鼾来完全可以和工厂里的那些钢铁猛兽般的机器相提并论,连带着女人那对白瓜般的巨乳大幅度的上下起伏着,就连女人嘴角挂着的口水丝也在巨大的鼾声中微微颤动着……勋爵夫人那大得惊人的鼾声让勋爵兴奋不已,实际上,在他的妻子还是个十六岁少女的时候,他就已经痴迷于她的打鼾体质,只要在食物中倒上一点水合氯醛,不消十分钟,男人就可以一边欣赏妻子的如雷鼾声,一边兴致勃勃地对她为所欲为,而自打勋爵夫人怀孕以后,她的打鼾体质更是进一步增强,哪怕不用药物,只要睡熟之后也难免鼾声阵阵……对于睡觉打鼾的事情,作为有家教的年轻女子,勋爵夫人本人对此自然是十分羞涩,不过对此格外痴迷的男人只会偶尔提及以欣赏妻子满脸通红的可爱样子,其余时间一概保密,因此女人对于自己睡着之后的情况并不知情……在受害者那无知无觉的鼾声鼓励下,男人把妻子腰间的睡裤连带着内裤一并脱掉,女人的腰部盈盈一握,臀部却肉感十足,凹凸有致的线条男人搂着妻子的肉臀和肩膀,把浑身上下已经脱得精光的女人整个打横抱起,然后把这具昏软疲惫的肉体放倒在了餐桌上。扶着肩膀再转个身,女人就这么略微弓着背趴倒在餐桌上,她的双腿被男人折叠起来,肉感十足的丰腴臀部在这个姿势下被垫着高高地翘了起来,使得这位美丽的勋爵夫人仿佛沦为了餐桌上的一只超大号烤火鸡……虽然男人并不打算以这样的姿态享用自己的妻子,但摆出这样的姿态也如同一个仪式……一个能让肆意侵犯自己妻女的恶棍满足的仪式。
“亲爱的,你就是今天的主菜……别担心,还会有其他人陪着你睡大觉的。”
“呼——嗬————呼——嗬————”
“嗬————嗬——哼……嗬——————”
男人得意地拍了拍妻子的肉臀,然后撇了一眼在趴桌面上睡得正香的黛西以及垂着脑袋酣睡着的莉琪,药劲上来以后,两个女孩子那稚嫩可爱的细鼾声也逐渐演变成了粗声粗气的大呼噜,熟知两人体质的勋爵哪怕不去检查其他情况,光是听呼噜声的变化就已经能判断出她们两人已经是睡得死死的了。男人来到她们身边,因为两人都是刚睡醒,她们身上穿着的衣物也同样只是睡袍,不需要费太多功夫,她们俩身上就也被勋爵脱了个光溜溜……小女孩的裸体要论身材曲线,毫无疑问是无法和身为人母的勋爵夫人相提并论的,但那种稚气可爱的劲却是小女孩独有的。
餐桌上没办法躺下太多人,因此勋爵也就没把两个女孩抱到餐桌上去,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莉琪和小女儿的幼嫩乳房,看着女孩儿们白净肉乎的小脸蛋因为乳头被挑逗而染上了红晕……也不知是不是刺激到了的缘故,莉琪在睡梦之中都把口水丝一路淌到了自己那放松张开的大腿间,男人托着小女仆的下巴把她那低埋着的脸蛋抬起来,少女放松地闭着双眼,嘴巴微张着,嘴角还沾着几缕头发丝,不断往外吐着温热又粗浊的气。男人用手帮她揩掉嘴角淌出来的口水,再帮她拨去嘴角沾上的发丝,让女仆的小脑袋软软地依靠着椅背,呈现出微微后仰的姿势,这样女孩流口水的情况就有所缓解,不过她的鼾声却又大上了几分。
“你们应该都很想贝蒂吧,我这就带她出来和你们见面。”
勋爵轻轻拍打了几下小女仆的那吹弹可破的幼嫩脸蛋,然后转身离开了餐厅。等男人再回来的时候,一位浑身赤裸的少女已经被他横着抱了过来,女孩儿的臀部和肩部都被男人的手臂承托着,但这具绵软娇躯的其他位置却都无力地在重力的牵扯下向下垂坠着,少女的小脑袋大幅度地向后仰起,满头柔顺的棕发披散下来,本就松垮的眼皮在姿势的影响下打开了一半,露出半个浑浊无神的蓝色眼仁和大片的眼白,少女的小嘴也被姿势影响着大幅度地张开着,露出玉贝一般的牙齿和软绵绵的小舌头,飘出阵阵嘹亮的鼾声……光是从她这副睡相和那无力的姿态,就足以看出她现在到底睡得有多死,毫无疑问,她也是被麻醉药物深深地麻醉过的。少女雪白如藕节一般的手臂软耷耷地垂在身体两侧,一双美腿也随着男人行走的步伐轻轻晃荡着,连带着赤裸的小脚丫一起晃悠,看起来显得又无助又性感。这位被麻醉着昏睡不醒的少女就是勋爵的大女儿贝蒂·坎贝尔,如果勋爵一家这三位女孩子,尤其是勋爵夫人见到的话,恐怕也会因为情绪激动而当场昏倒……谁能想到在家中神秘失踪的贝蒂根本就哪也没去,而是一直被藏在家中的某个角落里,一直心系女儿的“好父亲”则正是迷晕绑架她的罪犯……不过当下无论是勋爵夫人,还是小女儿黛西,女仆莉琪,她们都和贝蒂一样死死地沉睡着,在麻醉药的效力下完全没有了自我意志,也无法知晓这一真相,只能是木然地打着响亮的鼾声,就好像是在欢迎贝蒂加入这个家庭鼾声合唱班一样。
“乖女儿,你也到这个年龄了,来坐下来看你爸爸怎么干你妈妈的。”
“嗬————嗬……嗬————嗬————————!”
坎贝尔勋爵把昏睡不醒的贝蒂放在椅子上,让她瘫坐下来,由于缺乏支撑,少女刚被放上去,整个身子便无力地往前倾斜,男人扶着少女的香肩,和对待莉琪一样让贝蒂的身子后仰,脑袋也连带着再次后仰起来,而少女的鼾声也随之进一步增大。相比女仆莉琪和自己的妹妹黛西,贝蒂的胸部就要大了不少,如同饱满的水蜜桃一般的乳房此时正随着她那粗犷的鼾声均匀地一起一伏,考虑到她还是个正在发育的少女,勋爵可以肯定这孩子将来的乳量可以媲美她的继母。
勋爵把餐桌上的餐具清理掉,然后不急不慢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借助一把空着的椅子上了桌,这张桌子是勋爵特意购置的,承担两个成年人的重量完全不成问题。男人从后方趴在妻子身上,双手扶着女人的腰胯,掰开女人浑圆的臀瓣,把自己那已经硬了很久的肉棒熟练地插入了妻子的私处……相比少女们紧致又抗拒的小穴,妻子的穴道显然要更加松弛、容易进入,但对男人来说十分熟悉的肉壁又仍然保持着轻微的吮吸感和足够的刺激度,让男人抽插起来相当舒服,而勋爵也是毫不留情地用力抽插着妻子的私处,肉体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啪啪作响,女人泥软的丰满肉体顿时被顶得摇摇晃晃,连带着非常结实的餐桌也哐当哐当地晃动了起来。
“亲爱的,贝蒂回来了,为了庆祝这个时刻,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快活一下。”
“喝!!!嗬————————!喝!!!嗬————————!”
男人一边说着调侃的话语,一边在妻子那富有节奏的鼾声中不断地做着活塞运动,虽说也在不断淌水,但被麻醉得毫无反应的女人在不断地刺激中就好像没有感觉一样木然地随波逐流,但男人的性快感却已经在一次次血脉贲张的冲击中达到了顶峰……终于,男人的肉棒磅礴地喷发了出来,在将浓厚的精液发射进妻子的小穴里之后,他的那强盛的欲望也得到了暂时的满足。
男人慵懒地抚摸着妻子的裸背,流畅的背部线条和蝴蝶展翅一般美丽的肩胛骨让他爱不释手,男人把肉棒从妻子的身体里拔出来,又起身拍打了几下妻子挺翘的臀峰,蜜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顿时汩汩地从女人的臀瓣间流淌出来。男人意犹未尽地扶着妻子的肩膀,把女人这完全是一摊软肉的松弛肉体在桌面上翻了过来。勋爵夫人就这样微微歪着脑袋,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做爱太过激烈,女人的眼皮现在闭合得更松了一点,漏出了不少眼白,清亮的涎水慢慢从她嘴角流淌出来,顺着贴近桌面的方向蔓延出一小滩。女人的鼾声仍然很响,即使房间里有了新成员贝蒂的加入,但女人仍然可以算作这个鼾声合唱团的绝对主唱……男人跨坐在女人的胸腹部,把肉棒插入妻子的那对诱人的巨乳之间,感受着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紧紧夹住自己阳具的美妙感觉,来回抽插摩擦起来……这是比奥萝拉那次更加刺激的乳交体验,虽然男人已经做过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每次使用起来都让他非常兴奋,这次也不例外。很快,男人的肉棒便再一次喷吐出白色的精华,黏稠的液体射在女人的胸上,脖颈上,下巴上,甚至是脸上。
“呼,刚遇到你的时候,一晚上我们能做五六次,十几年过去了,我还是能一晚上和你做五六次,亲爱的……不过你从来不知道,你醒着的时候我只会和你象征性地做个一两次……不过现在做不了这么多喽,我还要留给孩子们呢。”
坎贝尔勋爵就这么面色平静地说出了禽兽不如的话语,亲生的骨肉在这个彻头彻尾的恶棍眼里,也只不过是格外好骗的漂亮女孩罢了,无论是大女儿贝蒂还是小女儿黛西,都已经不知道被勋爵骗着喝下迷药以后迷奸了多少次,而这两个可怜的女孩对此始终是一无所知。当下男人下了桌子,就这么挺着粗大的肉棒来到了贝蒂身边,他扶正女儿可爱的脸蛋,然后把肉棒插入了女儿那松松垮垮地张大的嘴巴里。
“嗬呃……嗬……嗬————”
少女的鼾声因为口中被塞进了粗大的异物而显得有些憋闷,而男人则因为龟头被温暖的口腔和柔软的香舌包裹而兴致浓浓,肉棒享受地在少女口中进进出出,弄得少女的身子轻微摇晃,椅子也略微哐当作响。等到兴奋得到了极点之后,男人便把一股黏稠的液流直接发射进了自己女儿的嘴巴里。男人拔出肉棒,贝蒂的脑袋再一次无力地耷拉下去,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她的嘴角淌出,银白色的液体线一直滴淌下去,尽管此时少女的面部被垂下来的发丝所遮盖,但光是从她嘴角垂出的被玷污的痕迹和无力下垂的头颅,就足以感受到她此刻的可怜无助了。
“这才是我的乖女儿,以后你也要和妈妈一样,多满足满足爸爸……我听说你喜欢女孩子,爸爸不会反对你,你在女子学校早日找一个心仪的女孩子带回家来,爸爸会很热情地招待她的。”
男人毫不在意地揉了揉贝蒂的小脑袋,得意地说着。他放任少女继续保持着这样的姿态,自己则来到了桌子的另一边,黛西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很久了,她睡得是如此深沉,以至于即使自己的父亲在这张桌子上很是张扬地和自己的母亲做爱她都一无所知……这一家人的命运也就和她们此刻的状态一样,无论发生了什么,她们都笼罩在男人用谎言和麻醉剂编织的迷雾之中,始终无法知晓在她们身上发生和暗中发生的一切的真相。
“呼——嗬————呼——嗬————”
坎贝尔勋爵扶着黛西的肩膀,把小女儿软绵绵的上身从桌上扶起来,在极度放松的睡眠中,黛西的大眼睛没有闭紧,长长的眼睫毛下还漏出一丝丝的眼白,小嘴巴也张得大大的,发出粗沉的鼾声,口水更是挂在嘴角牵拉出绵长的一条细线,连带着半边脸颊都被直接沾上的口水弄得亮晶晶的……女孩的脖颈无力支撑疲惫的头颅,因此勋爵只是轻轻摇晃几下女儿的肩膀,小女孩的脑袋便像是大钟的摆锤一样摇摇晃晃,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失去了牵引线的木偶一样,柔软而任人摆布。男人就这么把女孩的身子放稳,托着她的下巴,扒开她的大眼睛,让女孩那已经翻白的眼睛盯住自己的肉棒……男人用沾着蜜液、唾液和精液的肉棒轻轻拍了几下女孩那肉嘟嘟的可爱脸蛋,而小女孩只是毫无知觉地打着呼噜。
“乖女儿,你来帮爸爸弄出来吧。”
男人抓起黛西的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小女孩的那稚嫩的小手摸起来还有些肉乎乎的,在全然无力的状态下被男人抓着,被动地放在自己父亲的肉棒上。男人的大手带着女儿的小手不断有节奏地撸动着硬挺的阴茎,带动包皮刺激着男人那胀大的龟头,虽然小女孩的手有些冰冰凉凉的,但用起来还是很软很舒服,男人一边用女儿的手刺激着自己,一边看着女儿那副麻木失神的狼狈睡相,很快他就再次兴奋起来,在持续的刺激下,男人在感觉到兴奋到了极点的同时,也不断颤着肉棒把一股股白色的粘液射在了女儿那张松弛的脸蛋上,而黛西也就像是小时候无意中打翻白颜料一般,被白色的液体沾染了满脸。
“真是个小调皮,弄得满脸都是呢。”
“呼——嗬————”
男人用手戳了戳黛西的小胸脯,笑着调侃她,而被深深麻昏着的小女孩也只能以打鼾作为回应,默认了父亲对自己的“污蔑”。
“还有你,莉琪,你知道吗?我招你当我家女仆,不是因为你有多能干……而是为了能干你。”
对着小女儿来了一发之后,男人丝毫没有觉得疲惫地继续来到莉琪身边,在麻醉剂的强劲效力作用下,小女仆整个人都和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双臂向下垂坠着,双手落在椅子坐面上,手心向上,绵软无力地松弛摊开着,她的双腿也放松地打开,稚嫩的私处基本上可以算是一览无余,男人的手指戳弄了几下少女那幼嫩的阴唇,而后直接伸进了少女的小穴里抽插了起来。男人的手指熟练地在小女仆逼仄的肉壁里摸索、刺激着,莉琪那平稳的鼾声里也掺杂上了轻微的呻吟声,她那带着婴儿肥的白嫩脸蛋也随着染上了越来越浓郁的红晕。
“嗬……呃……嗬——嗬————!”
随着在睡梦中被迫达到高潮,莉琪的身子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随即便变得更加瘫软了,男人拔出手指,微微带着乳色的透明爱液就像是决堤一般喷涌而出,就像是呼应一般,女孩儿的鼾声也随之攀高了几分……男人轻笑着将沾着蜜液的手指在少女那稚气的胸部上抹了几下,又逗弄起少女那浅粉色的娇小乳蒂来。
“胸部还要再发育发育呢,每天至少要喝一瓶牛奶,吃饭也不准挑食。”
男人揪了揪少女胸前的平缓雪丘,好像这么拽一拽,女孩儿的胸部就会随之变大一样。正如他所说,男人选中这个十四岁的女孩子当自己家的女仆,并把她当成自己的第三个女儿培养,就是看中了莉琪的姿色,希望把她留在身边当成性爱玩具来使用。
“这会就先给你喝点我的牛奶吧。”
“嗬呃……嗬——嗬——”
男人搂着莉琪的小脑袋,把自己的肉棒挺了上去,少女的小嘴巴和贝蒂一样都很松弛,相当顺利地把男人粗大的肉棒吞入进去,并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包裹着男人的龟头……暖和又柔软的口腔刺激着男人的肉棒在其中进进出出,充分发泄着男人的欲望,而可怜的小女仆只能闷闷地挤出呼噜声,脑袋被男人顶得晃晃悠悠……欲望得到充分满足的男人把精液用力地喷射进女孩的嘴巴里,拔出肉棒,女孩的嘴角挂着白色的粘液。
“这就对了,要好好地吃进去,很有营养的。”
男人挺着胯下的巨龙,用轻松的语气说着极其无耻的话语。
“呼,说是早餐,不过吃上一天也毫无问题啊。”
男人环视了一下眼前的这张家庭餐桌,贝蒂、黛西和莉琪三个女孩子瘫坐在桌子上,双腿张开,粉嫩的私处好像正欢迎着他光顾,而他的妻子伊莎贝拉则赤裸着身体平躺在桌面上,同样是两腿敞开,四位女孩子无力的赤裸肉体都随着她们的鼾声均匀地律动着,看起来更显诱人,而她们脸上或是下体间流淌的白色浊液,就像是甜点上覆盖的奶油一般,为四具赤裸的女体增添了淫靡的气息……对于“食欲旺盛”的男人来说,这场丰盛的肉体盛宴显然还没有结束。
……
……
“呃……嗯……”
“嗯……”
阿黛尔苏醒过来的时候,一股仿佛将整个头脑割裂的强烈疼痛感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脑子一片混沌,少女不清楚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她的眼皮就像是用针线缝起来了一样根本睁不开,嘴巴里也是渴得要命,这种感觉相当糟糕,阿黛尔几乎没有喝过酒,更没有喝醉过,在她的认知中,这种感觉大概只能用饮酒过量带来的宿醉来解释了……但无论如何她也回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记忆好像被打碎成了无数的碎片,而她只是茫然地看着这些碎片从她的脑海中掠过,她甚至无法拾起其中一二。
“要喝点水吗?会好受一点。”
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回荡在阿黛尔的耳畔,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凑到了她的嘴边,触碰的瞬间少女便感受到了湿润的气息……水……阿黛尔的确很需要喝水,因此少女几乎没有过多犹豫地轻轻“嗯”了一声……这是她此时能发出的最大声音了,她甚至不确定对方是否能听到她的回应。不过男人没有给她太多胡思乱想的机会,那个冰凉的容器略微倾斜,清甜的凉水就慢慢灌进了少女的小嘴里……阿黛尔很想一口气喝进去很多水,但她的嘴巴好像被粘住一样,能勉强打开一点已经很不错了,即使对方倒水的动作很缓慢,仍然有不少水顺着少女的嘴角流淌下去,滴落在少女身上……知觉逐渐恢复,阿黛尔意识到自己现在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也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也被牢牢捆绑住,完全是一副落入危机的境地。
“呜嗯……呜……”
“嗯……呃……”
在最初的痛苦之后,一切不适的症状都在逐渐缓解,阿黛尔似乎听到了其他人的呻吟声,这意味着房间里除了她以外,还有其他和自己一样受困的人……在阿黛尔的记忆里,她最后能记得的事情是她为了调查少女失踪案晚上留在了坎贝尔勋爵家里,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不确定自己遭遇了什么事情,但阿黛尔猜想自己是被绑架犯抓到了他藏匿女孩子的基地里来了,她勉强睁开眼睛,逐渐清晰的视线中显现出一张熟悉的男人的脸——那是坎贝尔勋爵!
“睡得还舒服吗,阿黛尔小姐?”
即使阿黛尔明显认出了他,但男人并没有因为自己被阿黛尔看见就躲躲闪闪,反倒是温柔地摸了摸少女的脸颊,帮她把粘在脸上的凌乱发丝拨到一边,然后温柔地问询着她。
“嗯……果然,勋爵先生,你就是……”
在最初的些许惊讶之后,聪明的侦探马上就明白了,这位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的男人就是近期数起少女失踪案的罪魁祸首,阿黛尔向旁边张望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一间阴暗的地下室里,而自己的搭档塞莉西娅以及和自己一样留在勋爵家里的女警员奥萝拉都和她一样赤身裸体地被捆绑在了椅子上,从两人困惑的神情来看,她们也是刚刚苏醒过来。
“没错,其实那天晚上你们就已经怀疑到我了吧?所以你们才提议要留下来。”
被戳穿身份后,坎贝尔勋爵看起来并没有恐慌或是愤怒的情绪……不过对于已经深陷困境的少女们来说,的确即使让她们知晓了勋爵本人就是幕后真凶,她们也没有任何办法让男人伏法了。
“这是最有可能的一种推断。毕竟勋爵先生你在家中看起来是如此特别……我猜,你让贵夫人她们每天晚上喝掉的糖浆有麻醉成分吧……恐怕我们也是这么被你抓到这里来的。”
清醒过来的塞莉西娅插入了两人间的对话,两位侦探的确已经将勋爵列为了本案的最大嫌疑人,但她们此前并不能完全确定,因为试图寻找进一步的证据而留在了勋爵家……然而勋爵的行动速度是她们也预料不到的,这导致她们三人都落入了现在这样非常危险的境地……唯一可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的是,勋爵本人看起来对她们并没有太大恶意。
“那个糖浆……我还喝掉了……难怪……”
奥萝拉当下也苏醒了过来,听到两位侦探与勋爵的对话后,她才终于意识到在勋爵家的时候勋爵确实有着诸多可疑之处,只是一心为勋爵一家感到难过的她完全忽略掉了。在感叹两位侦探头脑出众之余,女警员也意识到她犯了个多么严重的错误。
“没错,我给她们准备的实际上是水合氯醛糖浆,我经常会趁她们睡着玩弄她们的身体,期间她们什么也不知道……对了,奥萝拉小姐,既然你也知道了我是犯人,不想听听我是怎么做到制造一个密室的吗?我想你的两位朋友已经猜出来怎么回事了……作为侦探,这种时候就请你们为奥萝拉小姐解说我的作案手法吧。”
勋爵的陈述很平淡,他似乎并不把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当做一种罪恶。
“你的手法很简单,勋爵先生。”
阿黛尔倒也并不慌张,她很清楚,无论勋爵有何目的,反抗他或是沉浸在不安情绪中都不是什么好选择,当下她们只能顺着男人的意思配合他,这样不但能尽可能地避免男人做出疯狂的举动,也许还能让男人放松警惕,找到合适的机会逃出这里,
“贵夫人早上敲门的时候,房间的门的确打不开,但也没有锁上……莉琪说过,你们家的门锁老化,有时会卡死,你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贵夫人对这一点不甚了解,她以为房门锁上了,而了解这一点的莉琪当天也被你捂了点氯仿,理所当然地睡过了头……之后你只需要强行破门,房门是否真正上锁就由你说得算了。”
“很聪明,阿黛尔小姐,也许我不该设计这样一个密室,它太吸引眼球了,尤其是对你们这样的侦探来说……如果是普通绑架案,你们大概不会这么感兴趣。”
勋爵摊开双手以示无奈。
“的确如此,不过这样连续作案的绑架犯,无论作案手法多简单,我们也会追查下去的。”
塞莉西娅冷静地说。
“看不出来,你们两个还挺正义……这在私家侦探里还真是少见……作为私家侦探还是应该少惹麻烦才对。”
坎贝尔勋爵的话语中有些惊奇。
“你难道不知道吗,正是心怀正义之人才会选择成为私家侦探……现在的警察局里尽是像拉尔夫这样无能又无礼的家伙,这些人根本没办法维护正义。”
奥萝拉有些愤怒地代替两位侦探回应了勋爵,而勋爵也把目光转到了奥萝拉身上,以更加惊奇的目光重新打量了一番这位已经被他狠狠侵犯过一边的年轻女孩。
“无能又无礼,我看未必……不过你说得也对,警察局是没办法主持正义的。”
勋爵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看来他对于奥萝拉的说法有几分认同,但也不是完全认同,
“不过这不重要,两位侦探小姐,还有警官小姐,你们也不必太害怕我把你们怎么样,我顶多也就是让你们多睡睡觉而已……你们只要老老实实让我玩上几天,我会用点小手段……比如说心理暗示什么的,帮你们忘掉这个案子,然后放你们回去……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给你们讲讲故事,嗯……你们不好奇吗,我这样的恶棍,是怎么把伊莎贝拉骗到手的?”
没有等待几位少女发表意见,勋爵便自顾自地开始了他的讲述:
“那时我家道中落,母亲也早早离开了我。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我那个混蛋赌鬼老爹当完了……幸好他在这之后就被两个劫匪宰了,他们搜遍了这家伙身上的所有口袋,没有发现哪怕一个便士,于是他们索性就把他杀了……这是件好事。父亲死后,我继承了他的爵位,但我的第一任妻子还是因为贫穷选择离开了我,还留下了贝蒂。远房亲戚可怜我,每月给我些资助,这样我和贝蒂才不至于饿死……那时候我觉得人生已经没什么指望了,终日游手好闲,唯一的愿望是找个女人上床……你们也许听说过在黑市里流传的那句名言——‘如果你想要和女人上床,最划算的办法就是花一便士买上一瓶氯仿。’……但是我连氯仿都没钱买。那时我拿着一根木棍,跟踪我见到的漂亮女孩,等到四下无人的时候,我就一棍敲到她的后脑勺上,我对自己的技巧很有信心,这一棍下去,那女孩肯定会当场昏倒,然后我会趁她昏迷的时候侵犯她,之后扬长而去……当然,事情也败露过几次,不过我毕竟也是有爵位的人,再怎么落魄,警察也不愿意处罚我。每次我被抓到,他们警告我几句以后就会放我走。”
“我想你们也猜到了,伊莎贝拉就是被我侵犯的女孩之一……可能是她被敲得太狠,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倒的,只当是个意外……然后她竟然爱上了我,我没想到我还能收获爱情,很快就和她在一起了……多亏了她父亲的资助,我还清了外债,开了一家出售药品和化学品的商店,我使用的很多药品都是来自于此……我们一家其乐融融,不过我的妻子和女儿都这么漂亮,实在没有理由放过她们,所以我经常会想办法骗她们喝掉水合氯醛糖浆,然后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不过,虽然她们都是很极品的女孩子,但玩久了还是想玩点新鲜的,所以我才去绑了其他女孩子,她们都是贝蒂的朋友或者同学……我觉得警察早晚会查到这里来,所以就干脆利用贝蒂演一出戏……不过好像这一招不是很成功呢。”
“连女儿也不放过……你可真是个人渣。”
听完男人的讲述,奥萝拉实在很难再保持冷静,现在的她虽然还是浑身动弹不得,但已经是把眼前这个男人撕碎了的心都有了。
“是啊,我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无论是对伊莎贝拉,对贝蒂,对黛西,对莉琪,或者其他漂亮的女孩子,我都只是想占有她们的肉体,让她当我的性爱玩具……不过很可惜,你们没办法反抗我这样的人渣,只要我想,你们就得乖乖睡觉,当我的玩具……”
勋爵带着玩味的笑意盯着奥萝拉,仔细品味着女警员眼中的愤懑和不甘……这种猎人把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戏码无疑是每个像勋爵这样的恶棍都十分享受的。不过这时,他忽然有些惊讶地从少女的眼中读出了一点喜悦,意识到不对的男人马上把目光转到了其他两个女孩子身上,男人只听到哐当一声,便从余光里瞥见一个人正朝自己扑了过来……
“塞莉西娅,快!帮奥萝拉小姐解开绳子!”
来不及躲闪,巨大的冲击力把体型瘦削的男人直接撞倒在了地上,回归神来勋爵就发现自己被阿黛尔死死压在了身下,少女拼命用自己那纤细但在女孩子中还算有力气的双臂抱住男人的双臂,试图以此来阻止男人起身,她的双腿还绑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本能地扑腾扭动着……少女似乎是用不知道什么方法解开了绑在手上的绳子,之后她趁勋爵长篇大论的时候找准机会,就这么用两条被绑在一起的腿发力,猛地撞倒眼前的男人,并使出了浑身的劲努力压制住男人。
“该死……你这个臭婊子,从我身上下去!”
勋爵显然被阿黛尔的反抗弄得有些恼怒,阿黛尔根本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转瞬之间她就被一股大力压在了身下,紧接着她便对上了勋爵那副完全撕破脸皮的、愤怒的面容……很显然对于一位年轻女孩子来说,她倾尽全力的尝试也无法真正压制住一个成年男人。男人用双手扣在阿黛尔的双耳上,控制住了少女的脑袋,紧接着,男人脸上的怒意逐渐平复下来,又变回了那副掌控一起的表情,他说:
“晚安,阿黛尔小姐,小睡一会吧。”
“塞……”
咚!再也没有给阿黛尔任何反抗的机会,坎贝尔勋爵就这么用力把阿黛尔的脑袋砸在了地板上,可怜的少女后脑被猛烈撞击,在感受到一股似乎能把脑袋贯穿的强烈痛感的同时就立即失去了知觉……阿黛尔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涣散的蓝眸骨碌骨碌地朝着脑后回滚,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少女的小嘴微微张着,却连也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少女的身子也是僵住了片刻,浑身上下的肌肉似乎都因为这一击而痛苦地紧绷了片刻,紧接着她的浑身上下就都脱力瘫软下来,原本还抓着男人身体的双手软绵绵地垂了下来,落在地板上,手心向上摆在脑袋两边,看起来就像是要对男人举手投降一样……男人没有再理会已经昏死过去的阿黛尔,从绵软的少女身体上起身,快步朝塞莉西娅和奥萝拉的方向走去。
“阿黛尔?!”
“塞莉西娅,小心!”
塞莉西娅几乎是和阿黛尔同时用同样的方法摆脱了手腕上的束缚,少女的平衡性并没有阿黛尔那么好,因此她刚尝试用绑在一起的双腿起身行动,身体便哐当一下倒在地上,同时把椅子也碰得翻倒过去。情急之下少女那被绑在一起的双腿无助地扭动了几下,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离水的人鱼一般……不过她迅速冷静下来,屈起膝盖,用双手够到脚踝的位置,解开了脚踝上的绳子……趁着阿黛尔和勋爵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塞莉西娅已经走到了奥萝拉的椅子旁边,试图帮女警员解开束缚手腕的绳索……但当她看到自己的搭档被男人残暴地弄昏过去的时候,本就有些慌乱的少女顿时更加慌张起来。
“不……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坎贝尔勋爵冲到塞莉西娅面前,非常用力地推了塞莉西娅一把,柔弱的少女根本抵挡不住男人的推搡,后背着地摔倒在了地上……少女胡乱地在地面划动四肢想要起身,但男人已经欺身压上,一手按住少女一只纤细的手腕,遏制住少女的反抗,另一只手则从随身的衣袋里掏出一块湿漉漉的毛巾,用力捂在了少女的口鼻上。
“塞莉西娅!你这个人渣,快放开她!”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奥萝拉拼命地在椅子上挣扎着,也把椅子哐当一下弄得翻倒在地上,而手脚还被牢牢捆绑住的少女整个人则像是蠕虫一样狼狈地在地上扭动着,拼命试图靠近塞莉西娅……与此同时,甜丝丝的化学品气味也冲入了塞莉西娅的口鼻。如果是往常少女头脑冷静的时候,她恐怕立即就会明白这块毛巾上已经涂上了氯仿,继续吸入下去很快就会陷入昏迷……但在慌乱之中,少女只想着从男人的控制下挣脱出来去解救自己的同伴,她努力用自己空出来的那只手抓住男人的手臂,想要把这双压制着自己的有力手臂掰开,同时少女的双脚也在拼命踢蹬着,肉乎乎的脚趾头也扭动着似乎在抠抓着什么东西,但实际上她的脚丫能碰到的只有空气……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塞莉西娅毫无防备地吸入体内的氯仿迅速地发挥了它的作用,少女那原本就一片混乱的脑袋变得晕晕乎乎,身体的气力也迅速地流失着,少女的手臂本来就没办法扳动男人的手臂,现在也只能不甘又无助地滑落到地板上。少女双脚的踢蹬力度越来越弱,原来蜷紧的脚趾逐渐放松,连带着少女的整个足部也完全放松下来,脚丫子倦怠地略微蜷缩着,脚趾头蔫巴巴地彼此分开了。少女的眼皮不自觉地越眨越快,麻木的感觉取代了原本的惊慌和不安,逐渐支配了少女的思维,塞莉西娅机械地吸气、呼气,毛巾上那股原本觉得很难闻的化学品气味现在成了令人舒适的甜味,甚至引得少女有些渴求这股气味……塞莉西娅在极度的昏眩与困倦中忘却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少女的绿眼睛现在黯淡无神,在睡意的烘托下一点一点地向上翻起,和阿黛尔一样翻起了白眼,并被垂落下来的眼皮遮盖住一部分……
“呜……”
“塞莉西娅……”
随着毛巾下最后一声轻细的叹息,塞莉西娅的浑身都在氯仿的麻醉下充分放松,整个人也顺从地在药物的引导下沉入了梦乡,就这么被迷药麻昏了过去,不再动弹了……这一切都发生得很快,试图解救她的奥萝拉眼睁睁地看着一开始扑腾得很厉害的少女没过一会就放弃了所有挣扎,乖乖地向着氯仿投降了,深感绝望的她呆呆地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唔……呃……”
此前被男人弄昏过去的阿黛尔忽然呻吟了起来,她的脑袋回正,抬起一只手捂着脑袋,眉头紧紧皱起,眼皮颤颤悠悠地扑动着,很努力地想要打开,但是眼皮太沉脑袋太疼,一时半会她还无法完全苏醒过来……这会她理所当然地觉得头痛欲裂,状态比被麻醉后醒来的时候还要糟糕。
坎贝尔勋爵把手中的毛巾从塞莉西娅的脸上挪开,在毛巾下,塞莉西娅安稳地睡熟了,少女双目闭紧,仅漏出一丝小小的白缝,小嘴微微张开,放松地吐着气,嘴角流出丝丝晶亮的细流,只有粘在脸上的凌乱额发证明了少女刚才多么努力地进行了一番挣扎……男人不慌不忙地起身走到了阿黛尔身边,蹲下身,把那块刚刚用来捂睡了塞莉西娅的毛巾又捂在了阿黛尔的脸上。
“呜呜……呜……”
闻到氯仿那股刺鼻的甜味,阿黛尔本能地隔着毛巾不满地呻吟了几声,不过随着她进一步吸入氯仿,麻醉剂开始发挥它的效力……阿黛尔只觉得自己脑袋好像没有那么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困倦感,一点一点地融化着她那才刚刚复苏的一点思维……少女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脸上的表情由痛苦变得放松,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忘却了自己身上蒙受的痛苦,全心全意地投入睡眠。阿黛尔捂着脑袋的小手软绵绵地啪嗒一下落在一旁的地面上,她的呼吸由起初的急促逐渐变得均匀缓慢,男人就这么得意洋洋地把手放在少女的乳房上,感受着阿黛尔整个人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平静……阿黛尔就这么毫无抵抗地步入了自己搭档的后尘,被男人用同一块氯仿毛巾捂睡了过去。
“呼…………嗬————呼…………嗬————”
“哼……嗬——————哼……嗬——————”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塞莉西娅和阿黛尔的鼾声都响了起来,彻底地宣告了她们再一次陷落于睡魔之拥……男人拿开毛巾,阿黛尔这次也老老实实地合着眼,略微张开了小嘴打着呼噜,看起来无疑是完完全全地睡熟了。于是男人拿着毛巾起身,来到了他最后一个需要料理的目标——奥萝拉身边。女警员当下一言不发地目睹了两位同伴屈服于麻醉剂的全过程,看起来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意志,蜷着双腿侧躺在地上,眼眶红红的,即使男人来到她的身边,她也只是含着泪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怎么了,奥萝拉小姐?你放心,我只是让你的朋友们小睡一会,不会伤害她们的。你看她们现在睡得多香,都打呼噜了。”
男人蹲下身,看着躺在地上的奥萝拉无助又愤怒的眼神,脸上得意的神色愈发明显,
“好啦,你也该陪她们……啊!呃……”
确认男人已经放松对自己的防备以后,奥萝拉猛地发力伸展蜷起的双腿,虽然少女的双腿被绑在了一起,但是这一记踢击仍然强而有力地命中了男人的腹部……坎贝尔勋爵痛苦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这一击对男人到底有多大伤害奥萝拉是没空管了,在击倒男人之后,她就以自己能做到的最快速度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向门口的方向爬去……但女警官还没挪动出去几步,她就听见有脚步声在靠近,意识到不妙的少女转过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接近的人影,就被一只大手揪住头发,脑袋被一股大力狠狠地按在了地板上。
“还真是不老实啊,臭婊子……不过没关系,只要闻了氯仿,你想不老实都难了。”
“你这个……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意识到结局已定的奥萝拉还拼命地想扭着脑袋想要回嘴,但坎贝尔勋爵就这么坐在少女身上压制着她,把那块浸透了氯仿的毛巾放在了少女的脸部下方,然后按着少女的脑袋让她的脸深深地埋在了那块湿漉漉的厚实织物上,彻底堵住了她说话的渠道……尽管奥萝拉手脚都被紧紧绑住,但她还是拼命扭动着身体和脑袋,一副绝不屈服的架势……不过无论她怎么挣扎,她的口鼻还是一直被毛巾闷住,从上面挥发出来的氯仿也不断地飘入少女的鼻腔,被少女不情不愿但又无可奈何地吸入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对,就是这样……你现在很困吧,是不是折腾不动了……那就什么都不要想了……乖乖睡吧……”
越来越多的氯仿被少女吸入体内,奥萝拉的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虽然男人看不到少女脸上的表情,但他也能感觉到少女的挣扎正在变得越来越弱……男人俯下身,一边用手继续死死按住少女的脑袋,一边凑到少女耳边轻声劝诱着少女放弃抵抗,奥萝拉只感觉按在自己脑袋上的手好像穿透了自己的头皮,甚至穿透了灵魂,在男人的手把她的脑袋死死按在毛巾上的同时,也似乎存在着一只无形的大手,把她的意识不断地按进无尽的黑暗之中,在越来越浓厚的睡意侵蚀下,奥萝拉很快就完全屈服了……待到奥萝拉彻底没了抵抗迹象,男人才松开抓着奥萝拉脑袋的手,已经被大量氯仿深深地麻醉了的少女就这么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压在毛巾上没了动静,男人把少女的脸蛋扭向一边,才发现她那双棕色的眼眸里已经是眼神迷离,控制不住地向上浮起,并被不断下坠的眼皮逐渐遮住。毫无疑问,在氯仿面前,女警员并没有比她的两位同伴多坚持哪怕一小会,她和无数普通或者不普通的女孩子一样,都只是氯仿的玩物罢了。
“嗬————嗬————————!”
被捂睡以后,奥萝拉便放松地张着嘴巴,浑厚的鼾声又在房间里响了起来,事实证明,即使是同样的麻醉剂量,这位女警员在打鼾天赋上也要明显突出同伴一截,而她此刻的鼾声也宣告了房间里的三位少女逃脱计划的全面失败……事实上,情况总是这样,在麻醉剂面前,女孩子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这也是坎贝尔勋爵能够轻松玷污那么多女孩子的重要原因。
“所以说,你们何必折腾呢?再怎么折腾,最后的结果也一定是这样,不是吗?”
坎贝尔勋爵扶着奥萝拉的香肩为少女翻了个身,女警员那对丰满的酥乳顿时落入了男人双手的掌握之中,男人骑在奥萝拉的肚子上,一边把玩着少女的乳肉,一边得意地感叹着。
咚咚咚——
忽然地下室的房门被人用力地敲了几下,坎贝尔勋爵顿时意识到有些不妙,他起身,紧张地盯着房门,下一刻他就知道了真相——一位穿警服的强壮男警员撞开了房门,紧接着拉尔夫警长和几位警员都迅速地冲进了房间里,警长举着一把手枪,将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坎贝尔勋爵。
“勋爵先生,请立即举起手来,您被捕了。”
拉尔夫警长的语气淡漠,看起来抓到犯人并没有让他感觉很激动,反倒是有些……无奈。
“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勋爵看起来并不害怕自己被抓捕,反倒露出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非常配合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合理的猜测,还有一点运气。这三个臭娘们终于发挥了一点她们该发挥的作用。”
拉尔夫警长看了看房间里凌乱的打斗痕迹,以及以不同姿势赤身裸体躺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三位少女……这显然正是他们在房门外听到一阵阵激烈撞击声的原因。
“勋爵先生,希望您能对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有个解释。”
“我会的……只要你们想听。”
“你们先把勋爵先生带回局里面去讯问,再派几个医生和创伤治疗专家过来。”
“是,长官!”
在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后,拉尔夫警长如他所愿地被独自一人留在了地下室里……实际上,这并不是他们发现的第一间地下室,勋爵家在地下开凿了一层楼的秘密空间,在地下的另一个房间里,警察们已经发现了昏睡不醒的贝蒂和其他五位少女,还有勋爵夫人和女仆莉琪,至此,本月内发生的所有少女失踪案都有了一个确切的答案。
但有了确切的答案,并不意味着正义就能够真正声张。拉尔夫警长深知这个道理。
“嗬……嗯……嗯……”
原本一直在打呼噜的塞莉西娅现在鼾声渐弱,反倒是轻声呻吟起来,她被捂氯仿的时间并不长,因而吸入进去的氯仿并不多,这会儿被晾了半天,渐渐有了要苏醒的迹象。听到这个动静,拉尔夫警长快步走到少女身边,他沉默地从自己的警官大衣的衣袋里取出一个贴着“氯仿”字样标签的半透明棕褐色小药瓶和一块干净的白色手帕,把药瓶里的药水洒在手帕上,吸收了氯仿的白色手帕被洇上了深色的痕迹,男人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把手帕捂在了少女笔挺的琼鼻下,刚好让手帕覆住少女的鼻翼。
“呜呜……嗬……嗬————”
氯仿的刺鼻气味让尚未完全苏醒的少女本能地皱眉呻吟了几声,不过药物的麻醉效果在当下虚弱的少女身上生效很快,塞莉西娅都没来得及睁开沉重的眼皮,就再一次舒展开眉头,放松地在麻醉效应下闻起来变得诱人的氯仿甜味的包裹下再次沉入了深沉的梦乡之中……少女的小嘴巴松弛地半张开,再一次沉沉地打起了鼾声,她的这次苏醒就像是整洁床单上的一个小小皱纹,用手轻轻一抹就消弭于无形……
“现在还不是你们醒来的时候,继续睡吧。”
警长把手帕留在了塞莉西娅的脸上,让少女持续地吸入着手帕上的氯仿,始终维持着深沉的睡眠……男人轻叹了口气,在这个时候,他显得并不粗鲁,但更加阴郁。
……
……
“呜……嗯……”
在经过漫长的睡眠之后,奥萝拉终于渐渐地苏醒了过来,少女的脑袋就像是被糊住了一样什么都想不清楚,眼皮也沉重得有些打不开……不过和上次苏醒的时候不一样,这样的不适感很快就得到了缓解,奥萝拉努力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映出两位少女关切的面容。
“警官小姐,你终于醒了。”
阿黛尔看着仍然有些茫然的奥萝拉,赶忙伸手去扶她起来,这时奥萝拉才意识到,自己此前应该是睡在一张沙发上,身上还被盖上了毛毯,她的身上穿着一身类似睡袍但是又稍微庄重一点的服饰,轻便好穿的同时也完全可以穿到大街上去……这显然不是她失去意识之前穿的衣服,想必是在昏迷中被换上的。她再看看阿黛尔和塞莉西娅,这两人倒还是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副打扮。
“唔……我这是怎么了……我好像……被人迷昏了……再之后……”
奥萝拉皱着眉,努力地试图回忆在自己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无论如何她都想不起来了,只有一些零散的记忆碎片还隐隐约约地出现在少女的记忆里……结合身为警员的知识,少女猜测自己很可能被人迷晕绑架过。
“嗯,我们都是……那天我们留在勋爵家里,是因为我们推理绑架犯是一个擅长潜入的家伙……那家伙……嗯……我们知道他的身份……但……总之,那天晚上我们还是失算了,我没想到他的目标不是黛西小姐,而是我们这几个外来者……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大概是氯仿蒸汽……总之那一晚我们全都昏迷过去了,然后被他带到了一间地下室里,其他女孩子也都被关在那里。”
阿黛尔对困惑的奥萝拉解释道,不过很奇怪的是,素来逻辑性很强的侦探小姐,这会在讲述案情的时候却有些断断续续,就好像她自己也不太确定一样。
“绑架犯……这样啊……不过我们这是在……警察局里的休息室里?”
女警员环顾四周,立刻认出了自己身处的地方。
“是的,我们已经得救了,这还多亏了你。虽然我们策划了逃跑计划,但如果不是你拼命反抗弄出了动静,绑架犯的据点也不可能被前来搜寻我们的警察发现。”
塞莉西娅的脸上虽然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女警官还是从她的眼神和语气中感受到了感激之情。
“不仅是我们,其他被绑架到这里的女孩子,比如贝蒂小姐,全部都得救了。”
阿黛尔有些难过地补充道,虽说成功得救也顺利找到了失踪的女孩子,但她还是开心不起来,
“不过,绑架犯仍然在逃……说来惭愧,或许是麻醉剂影响了我和塞莉西娅的记忆,我们虽然对犯人的身份有了结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吗?没关系,阿黛尔小姐,你们已经足够努力了,所有女孩子都得救就已经很好了……”
奥萝拉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对于女警员来说,无论自己经历了什么,能得知所有人都得救了就是最好的消息。
“好什么,像你们这样的娘们,只会给人添麻烦,如果不是你们运气好被找到了,现在被卖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呢!而且说是推理出来了,最后还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拉尔夫警长推开房间的门,走进来坐在三位少女对面的沙发坐下,此前就表达过不看好三位女孩的男人现在语气颇为轻蔑不屑。
“长官……拉尔夫警长,请你立刻收起对女性的偏见,阿黛尔小姐和塞莉西娅小姐明明已经推理出谁是犯人了,被麻醉引发的失忆并不是她们的过错!”
奥萝拉气呼呼地看着这个从来看不起女孩子的家伙,打心底里觉得他需要学会尊重女性。
“那又怎样,犯人冲着你们去了,你们知道犯人身份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抓起来关进地下室了,而且事后还什么都不记得了。像你们这样的小娘们,只要闻一会氯仿就晕得找不着北了,恶棍想要对你们下手就和去酒馆喝一杯一样简单!”
拉尔夫警长冷冷地回应道。
“她们被绑架犯袭击都是我的错,下次我会好好保护她们,不用你操心,拉尔夫警长……我们之前已经说过了,我现在就辞职走人,不会再碍你的眼了。”
奥萝拉温润的棕色眸子里也燃起了冰冷的怒火,她看着自己的长官,语气坚定。
“我已经没把你当成我们中的一员了……我只是好心劝告你罢了,奥萝拉小姐……希望我下次不会在某个绑架犯的家里看到你和你的侦探朋友。”
警长忽然笑了起来,说话的语气里也充满了对奥萝拉和两位侦探的讥讽。
“我不需要你劝告我,我们走吧,阿黛尔小姐,塞莉西娅小姐,我已经不再是警察了,我要加入你们,当你们的助手……我会努力保护好你们,我相信凭借你们聪明的头脑能比我面前这个傲慢无礼的警官更快找到真相。”
奥萝拉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两位侦探少女犹豫了片刻,便也站起身,礼貌地对警长行了个礼。
“警长先生,感谢您救了我们。”
无论是阿黛尔还是塞莉西娅,面对这位对她们并不客气的警长都很是礼貌,看起来就像是以德报怨一般,倘若奥萝拉在场,一定会对她们的态度感到相当诧异吧。
“这只是我的职责,你们走吧,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我不喜欢侦探。”
拉尔夫警长摆了摆手,并没有因为两位侦探都态度而改变自己的态度,两位侦探也没有因此而生气,只是默默离开了房间。
……
……
奥萝拉将后背紧紧依靠在墙上,单薄的衣物把墙壁冰冷的温度传递给了少女,少女打了个抖,却并不是因为骤然接触到了冰冷的墙面,而是压抑不住满溢的心跳——虽然离开时只感觉热血冲上脑袋,但走出门之后,少女还是忍不住为未来担忧起来……她与两位侦探少女才刚刚认识了几天,这几天里还有大部分时间她们都在被迫睡觉,她并不确定她们是否愿意让自己加入她们……虽说在短暂的相处过后,奥萝拉只觉得已经和她们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发自内心地信任她们……但她的心中还是没底,她不知道在那两位侦探少女的眼中,她们会如何看待自己。
少女的心中惴惴不安,她的家境不算好也不算差,父亲是一位机械师,母亲则是家庭主妇。虽然家境一般,好在她的家庭很幸福,对于她的兴趣爱好,父母也给予了很大支持……即使她成为警察以后,他们一直很担心自己。守护像这样的平凡又幸福的家庭,为普通人寻求正义,成了少女成为一名警察的初心……虽说她入职当上警察以来,经历了很多与自己想象中截然不同的见习生活,但少女的初心从未改变……阿黛尔和塞莉西娅呢?她们是为什么选择当侦探的呢?她们会和自己一样追求正义吗?还是只是追求一个真相?
直到房门再次被推开为止,奥萝拉一直在胡思乱想着。
“奥萝拉小姐,既然你已经做出了你的选择,那么……欢迎你加入我们……诶?别抱我抱得这么紧,我有点喘不过气……”
阿黛尔用一种故作深沉的耍帅语气说出了她构思好的欢迎词,但话还没有说完,奥萝拉就扑了上来,紧紧地搂住了少女的身体。喜悦、欣慰、委屈……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炽热的泪水涌出,个子比阿黛尔高至少半个头的高挑女警官现在却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把脑袋埋在少女的肩头痛哭起来。
“奥萝拉小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真是辛苦你了……我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你和他们不一样……总之,现在我们是在一起的伙伴了……”
“……那就……叫我……奥萝拉就好……”
奥萝拉哽咽地说着,阿黛尔用手温柔地抚摸她那不断颤抖的脊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她们此刻看起来并不像新认识的朋友,倒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
大约十分钟之后,警察局的休息室外,在两位侦探少女的安抚下,奥萝拉那激荡的情绪才渐渐平息下来,少女揉了揉红红的眼圈,有些委屈又带着些感动地看着她的两位新朋友……作为今后一起行动的搭档,她们将会这样相伴着走过很多地方,经历很多事情……如果把此前她们的第一次相遇当做这个这个组合的第一次行动的话,这无疑是一次失败的行动,但奥萝拉相信随着她们真正结成一个团队,她们将会做得比现在更好。
抛开已经发生的不愉快,一切就从这里开始吧。
“奥萝拉,我们的事务所在紫贻贝街122号,平时我们也住在那里……房子很宽敞,再住一个人完全没问题,你直接搬进去就行……只要你不介意和我们一起住。”
“当然不介意!”
……
……
“新来的那小丫头怎么辞职了?真是可惜……我听说,在我们警局的单身目标榜里她可是排进了前三,拉尔夫,你就这么给她放跑啦?没有挽留一下她吗?”
被传唤进局长办公室的拉尔夫警长刚一进门,便看见办公桌前坐着一个男人……此人个子不算高,身材倒是还算健壮,虽然明显年龄不轻,约莫已到中年,但面容俊朗,面相温和,加上干干净净地刮了胡子,看起来也并不显老,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似乎有种能让人陶醉的魔力,结合他那和善的面容,很容易与人拉进距离。他的坐姿很是随意,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翘着他那擦得油光锃亮的黑色皮鞋,双手则合在一起。男人此时正略微眯起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玩味地打量着被传唤进来的警长。
“她自己不想干,我也看她不爽,她走了不是很好吗,长官?”
男人那种亲和的魔力显然不能感染到拉尔夫警长,警长阴沉着脸,似乎并不待见他的这位长官,并且把这种情绪直接展现了出来。
“像这种漂亮还好骗的小丫头,就这么放跑了真可惜,为什么不把她带到我这里来,让我好好挽留一下她?”
男人笑眯眯地说着,和看起来就很阴郁的警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长官,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我要回去工作了,我可不像你这种人,有时间悠哉悠哉地坐在办公室里。”
拉尔夫警长冷冷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真是无趣啊拉尔夫,既然你真的看不起我们这种人,为什么还要安排催眠师把她们的记忆清洗掉呢?”
“长官,其中的原因你自己清楚,就不要问我这样无聊的问题了。”
没有再理会自己的上司,拉尔夫警长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
……
“这里就是我们的事务所,这几天没回来,现在又加入了新成员,也该好好打理一下了呢……诶?”
走过一截楼梯,登上紫贻贝街122号的二楼,阿黛尔和塞莉西娅领着奥萝拉来到了事务所的房门前,不过在这扇门前,两位侦探同时怔住了一下,这让奥萝拉很是奇怪。
“怎么了?”
“不,没事……我们的事务所有两层,一楼是客厅、厨房、盥洗室、浴室,二楼有三个卧室和一间书房……你正好可以住在空出的那一间卧室里。”
阿黛尔拿出钥匙来开门,领着奥萝拉进入房间里,而塞莉西娅也紧随其后,进门后不忘立即把房门关上并从里面反锁,沉默寡言、外表柔弱的少女做起这些事情来倒是异常熟练且迅速,这使得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受惊吓的小白兔。
“鞋脱在这边,帽子、外套挂在那边,地上有地毯,喜欢的话可以光脚。”
一进门,鞋柜和衣帽架都映入眼帘,阿黛尔把外套和猎鹿帽放在衣帽架上,然后和两位同伴一起把自己的鞋脱下来放鞋柜上,奥萝拉穿着棉袜,阿黛尔穿着黑丝袜,塞莉西娅则穿着白丝袜,三双风格各异的脚丫踩在吸音的毛绒地毯上,倒是别有一番风情。阿黛尔拉开半掩着的厚窗帘,让外界的光线照进室内。客厅有一面落地窗,透过窗子可以打量外面的整个街道,同时也保证白天采光良好。客厅里设置有一张茶桌和一套沙发,茶桌上放着一套显然来自东方的青瓷茶具、几本书以及一摞折叠起来的城区地图,还有一盏必要的煤气灯。就在阿黛尔给奥萝拉介绍房间的时候,塞莉西娅默不作声地伸手摸了摸那盏煤气灯的玻璃壁,随即脸色一变。
“果然……有人进来了,而且,很可能还留在房子里。”
塞莉西娅警惕地打量四周,不过当下倒是并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情况。
“是小偷吗?还是冲你们来的?”
奥萝拉猜想到侦探们可能与某些恶棍结仇,她脸色马上变得严肃起来,如果有人藏在房间里准备报复侦探少女们,那么她就必须担负起保护自己这两位同伴的职责。
“应该是小偷……我们的事务所刚成立没多久,还不到有人寻仇的程度……而且那家伙跑得挺匆忙的,他应该去二楼了。”
阿黛尔看了看楼梯附近的地毯,有明显被踩踏出来的褶皱,从痕迹很明显可以看出犯人前往了二楼,并且很可能躲在里面。
“阿黛尔,塞莉西娅,请你们在一楼乖乖待着……害怕的话,可以去厨房取一把刀具防身。我上去看看,不用担心,这种害怕得躲起来的小贼伤不到我。”
“奥萝拉,等……”
阿黛尔想拉住自己的前警察朋友,但奥萝拉已经快步上了楼梯,在二楼的走廊里打量片刻以后,便直接推开房门,冲进了书房里……刚进门,少女就看到书房的窗户敞开着,靠近窗户边上的书桌上,叠放着的一些纸张也被吹进来的风弄得有些散乱,毫无疑问,进屋行窃的小贼就是这样从房子里逃出去的……
咚!
随着一声硬物重重敲击头颅带来的闷响,奥萝拉顿时觉得脑后一痛,一切思绪也就此中断了。奥萝拉的棕色瞳仁吃痛地紧缩了片刻,紧接着就放松地微微扩散开来,涣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方看去,翻起了白眼。少女的身子因为这突然的打击而猛地一颤,紧接着就直挺挺地向前栽倒下去……袭击奥萝拉是个强壮的男人,这人眼见奥萝拉被自己打昏过去,便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住少女的纤细柔软的腰肢,强壮有力的手臂就这么顺势把少女昏软无力的身体像是夹着一卷被子一样夹在了腋下。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阿黛尔和塞莉西娅只是隐约听到奥萝拉冲进去的书房里传来沉闷的响声,紧接着脚步声响起,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用手臂夹抱着奥萝拉出现在了二楼走廊,透过楼梯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们……刚才和活蹦乱跳的同伴现在就这么软绵绵地被男人夹在腋下,小脑袋无力地耷拉着,两条手臂和美腿软成了意大利面,瘫软地垂挂着轻轻晃悠,尽管被垂下来的发丝遮挡看不到奥萝拉的脸,但光是看到她那副毫无力气和知觉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是被弄昏过去了。
“你是什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正当两位侦探少女吃惊之际,两块湿漉漉的厚湿毛巾同时从身后捂住了两人的口鼻,厚实的毛巾把两人的惊呼压抑成了无助的闷叫,酸酸甜甜的化学品气味直冲入两位少女毫无防备的呼吸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阿黛尔的细腰被一条强壮的手臂紧紧箍住,弄得她都有些喘不过气,努力呼吸进去的却又是刺鼻的古怪药味。糟糕……毛巾上肯定是麻醉药……在惊慌中不小心吸入了一两口毛巾上散发出的难闻气味的阿黛尔顿感不妙,侦探聪明的头脑让她马上明白了自己是遇到了氯仿毛巾的袭击……这东西对付女孩子可谓是百试不爽,很显然阿黛尔也不例外……犯人涂在毛巾上的氯仿很浓,光是不小心吸进去的这几口就足以让少女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她用双手扣住袭击者抓着毛巾的那只大手的手臂,同时扭动身体挣扎,想要把捂在口鼻上的那块氯仿毛巾从脸上挪开,少女的一双黑丝小脚丫也本能地在地面上踢蹬起来……事实上即使没有麻醉药的影响,她也没办法扳动袭击者的粗壮手臂,当下在药物的作用下她更是感觉力不从心,因此少女的挣扎在无意中似乎成了一种挑逗,刺激着控制她的袭击者更加牢固地掌控着她……
“呜呜呜呜呜呜……”
袭击塞莉西娅的人用另一只手扣在了少女的头顶,两手合力把少女的脑袋固定得严严实实,身体更柔弱的塞莉西娅受到毛巾上高浓度氯仿蒸汽的影响要比阿黛尔更大,尽管她也在第一时间意识到毛巾上有麻醉药,但几口氯仿吸入进去,可怜的少女已经被熏得晕晕乎乎了,根本没办法思考对策了……意识模糊的少女只是靠本能抬起手,绵软无力地用手捶打了几下袭击者的手臂,两只白丝小脚丫不情不愿地在地上踢蹬着,把脚下踩着的地毯搅得一团乱,就和阿黛尔一样,已经被麻醉剂逐渐支配身体的少女所做出的这一点点无力的挣扎,都只不过是在无形之中取悦了袭击者,让袭击者更加兴奋罢了。
“呜呜呜呜……”
越来越多的酸甜气味被阿黛尔被动地吸入呼吸道,由于对身体掌控能力的减弱,少女只是机械地深呼吸着,在本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大口大口地把毛巾上挥发出的氯仿吸进体内……阿黛尔只觉得自己的肌肉都被麻醉剂软化成了果冻,她的双手无力地从袭击者的手臂上滑落下去,软耷耷地垂在了身体两侧,两只脚丫的踢蹬幅度也越来越小,失去力量的双腿连支撑自己的身体都无法做到了……袭击者顺势带着怀中的阿黛尔一并坐在地面上,少女就这么放松地靠坐在男人的怀里,双腿大敞,即使撑开了小裙子的裙摆把被黑丝裤袜包裹的内裤露了出来也毫不在意。袭击者空出来的那只手顺势摸到了少女丰满的胸部上,用力地抓揉起了少女的乳房……受到刺激的阿黛尔脸害羞地红了起来,呼吸也更急促了一点,但此时她全身上下都已经被麻醉剂牢牢控制住,无论男人对她做出什么事情,她都没办法抵抗了。
“呜呜呜……”
塞莉西娅的双臂同样软软地耷拉下来,一对白丝脚丫也早早地瘫软在地毯上没了动静……袭击者扶着塞莉西娅无力的身体慢慢坐下,少女的一条腿微微屈膝伸在前方,另一条腿则蜷曲着歪向身侧,长长的裙摆松松地覆盖在她的白丝美腿上,让她的这个姿势看起来更显得无助。塞莉西娅觉得自己的眼皮好像成了铅做成的,只要一睁开就沉沉地往下坠,她的双眼急促地眨动着,翩飞的睫羽好似一只垂死蝴蝶的蝶翼,少女的视线逐渐模糊、收窄,被带着跳动亮点的黑暗所包裹。她感觉到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唯一的声源只有轻微的嗡鸣声。对于昏昏欲睡的少女来说,这种有规律的嗡嗡声正在引诱着她彻底沉入甜蜜的梦乡……
“呜……”
毛巾上那股甜丝丝的气味不再让阿黛尔感觉抗拒了,她现在反倒是觉得这股气味很好闻,完全陶醉其中了……男人仍然在贪婪地揉搓着她的乳房,但少女对此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就仿佛男人摸着的是一团和自己毫无关系的软肉一样……事实上她也即将成为一团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瘫软软肉了。少女眨巴着眼睛,视线迅速变窄、上浮,失去神采的蓝眼睛不自觉地向天花板的方向看去,露出越来越多的眼白……随着毛巾下传出最后一声柔软的叹息声,少女的眼皮沉沉地合拢,急促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在麻醉剂的作用下,她完完全全地被捂睡着了。
“……”
塞莉西娅的眼皮颤抖着,翡翠一般的美丽眼仁现在蒙上了朦胧的困意,成了两个浑浊无光的玻璃珠,轱辘轱辘地朝脑后回滚,翻起大片的奶白色……袭击者松开固定少女脑袋的那只手,少女的脑袋随即沉甸甸地往下垂,如果不是袭击者抓着毛巾兜住她的小脑袋的话,少女的脑袋马上就要垂到底下去了。少女的意识就这样融化在麻醉剂制造的强烈困意中,眼帘轻轻合上,一声不吭地也被弄睡了过去。
“哼……嗬……嗬……嗬————”
“嗬……嗬……嗬——嗬————”
用氯仿将两位少女强制弄睡以后,两位袭击者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们继续将毛巾捂在少女的口鼻上,同时手已经不老实地摸起了各自怀中少女那对份量不错的胸部,阿黛尔和塞莉西娅就这样在睡梦之中继续毫无防备地呼吸着毛巾上挥发出来的氯仿,在累积的麻醉剂麻醉下陷入更为深沉的睡眠之中……随着睡眠的加深,少女浑身上下进一步地松弛下来,粗沉得完全不似女孩子的鼾声也在毛巾下闷闷地传了出来。听见两位少女的打鼾声,袭击者这才确认这两个女孩子是完完全全的睡死了,两人把少女脸上的毛巾挪开,顿时牵拉出两条细细的口水丝……无论是阿黛尔还是塞莉西娅,她们的小嘴巴现在都张大着,大概是在被毛巾捂住的时候尝试呼救导致的,不过现在从她们的嘴巴里只是传出一阵阵鼾声,她们本人也已经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两个小娘们一直不回来,我还以为蹲点被发现了呢。没想到是给哥几个加了个餐。”
虽然对于少女们本人来说,挣扎的过程显得颇为漫长,但是实际上她们根本就没有挣扎几下就在麻醉剂的作用下昏睡了过去。当下打昏奥萝拉的男人夹着少女从楼梯上走下来,因为地面是铺着毯子的缘故,他随手把怀里夹着的少女往地上一扔,奥萝拉顿时软绵绵地躺倒在了地面上……少女侧身躺卧在地毯上,身子蜷缩着,双手无助地合在一起,双腿也蜷曲交叠着,眼睛紧紧闭着,小嘴微张,一副毫无知觉的样子,和刚才那副自信满满冲上楼梯的少女完全判若两人。男人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毛巾并往上面倒上氯仿,然后蹲下身,把毛巾覆在少女的口鼻上……或许是被氯仿的气味刺激到了,奥萝拉在昏迷中仍然有些抗拒地轻轻晃了晃脑袋,皱起了眉头,眼皮也颤颤地一副要苏醒的架势……不过吸入几口氯仿之后,麻醉剂便发挥了作用,奥萝拉的眉头舒展开来,呼吸也深沉了很多,没捂一多会儿,她就开始放松地打起鼾来了。
“这个新来的小娘们也很正点,而且很能打呼噜。”
“嗬————嗬——————!嗬——————!”
男人扒开奥萝拉那被麻醉剂软化得松垮的眼皮,发现少女棕色的眼眸几乎全部藏了起来,只在眼眶的最顶端露出小半个浑浊的棕色月牙,其余都是眼白,挪开少女脸上的毛巾,原本只是微微张开嘴的少女现在嘴巴张大了几分,鼾声更是打得震天响了……毫无疑问,她现在已经昏迷得相当之深了。
“嘿嘿,这下就方便了,咱们哥仨刚好一人一个,也不用像咱们计划好的那么麻烦了。”
捂晕了阿黛尔的男人也翻开少女的眼皮看了看,少女的蓝眼睛翻得倒是没有奥萝拉那么彻底,无神的眼仁悬挂在眼眶偏上的位置,似有似无地用空虚的目光盯着头顶方向,但这也足以证明她的睡眠深度了。饥渴的男人没有过多犹豫,脱下裤子,粗大的肉棒就硬硬地挺立起来,映射在了少女失神的眼眸里,膨胀的龟头和凸起的血管使得男人胯下的阳具就像是个丑恶的怪物……但即将被这个“怪物”侵犯的少女即使“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却也只能是呆呆地看着男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配合地打着呼噜。这三个恶棍已经是惯犯了,他们会找到那些仅有女性住户的房子,耐心地蹲好点并找机会潜入目标家中,利用麻醉剂使受害人昏迷,然后侵犯她们……有时他们还会拿走一些财物,不过不会拿走太多……由于他们在完事以后会清理现场,麻醉剂本身也会影响受害者的记忆,因此受害者往往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如果有小额的财产损失,她们会倾向于遭遇了临时起意的麻醉盗窃,警察也就不会认真受理……他们已经事先知道这里的两位住户是侦探,但在他们眼中,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氯仿都是可以轻松制服的……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是啊……这俩小娘们害我们等得好辛苦啊,不好好干上一顿都对不起哥几个等了这么久!”
塞莉西娅已经被男人堆在了地毯上,男人把那块浸透着浓浓氯仿药液的毛巾垫在少女的口鼻下方,再用手托着少女的翘臀,让少女保持翘起臀部的姿势趴着,他掀开少女长长的裙摆,露出洁白的白色内裤,男人扒下少女的内裤,堆积起来的雪白软肉便完全敞露出来,肉感十足的大腿根被丝袜勒出浅浅的痕迹,白嫩丰满的两瓣臀肉轻轻拍打就弹性十足地晃悠起来,掰开少女的臀瓣,粉嫩的私处毫无防备地呈现在男人面前,已经脱去裤子的男人急不可耐地挺起粗大的肉棒,扶着少女的腰胯猛地在她的小穴里肆意驰骋起来,可怜的侦探少女当下被氯仿麻醉得透透的,只能是浑身无力地任由男人侵犯自己,瘫软的身子被男人顶得有节奏地一晃一晃,越来越大的鼾声也节奏鲜明地一浪盖过一浪,下身的爱液随着男人的抽插喷涌而出……在少女紧致穴道和温热爱液的刺激下,男人很快就把一股黏稠的浊液喷射进了少女的小穴里。
“当然,今天咱们必须干个痛快!”
阿黛尔也被迷晕她的男人放倒在了地上,一双黑丝美腿被掰开各自蜷曲向身体外侧,男人从衣袋里取出一把剪刀,熟练地剪开少女的黑丝裤袜和内裤,稍微撕扯着扩大几下,少女的幼嫩私处就对男人敞开了,男人一边把肉棒插入少女的小穴狠狠抽插起来,一边用手翻开少女的眼皮,于是少女就这么被迫翻着白眼张着嘴巴狼狈地酣睡着,她那副木然任人摆布的死猪模样让男人兴奋不已,一条粗壮的巨龙也如鱼得水地不断冲击着少女的小穴……少女敏感的花心在男人给予的性爱狂澜中很快就一泻千里,而男人也在逐渐攀升的快感中尽情地释放了出来。
“这个小娘们还想抓我们呢,真有意思……一棍子就被撂倒了哈哈哈哈哈!给闻了点氯仿,现在睡得比死猪都死了!”
男人抓着奥萝拉身上便服的下摆,把布料褪到胸口,露出被胸罩包裹的浑圆下半球来,少女的腰肢纤细而富有弹性,肚皮素白光洁,肚脐娇小可爱,男人就这么扶着少女的小腰,贪婪地舔舐起少女柔软的腰腹肌肤来……顺势把少女穿着的长裤和内裤一并扒到膝盖位置,男人迫不及待地把肉棒插入了少女的小穴,一边用舌头品味着少女的肌肤,一边用力地做起了活塞运动……少女的小穴在插进去的异物不断的刺激下,不一会也开始流淌出爱液,而两人肉体交合的声音也由原本粗闷的肉体碰撞声夹杂上了淫靡的噗嗤声……可奥萝拉什么都不知道,在翻上去的布料遮掩下,少女正一无所知地放声打着响亮的呼噜……直到得到满足的男人把浓厚的精液射进了少女的小穴里,少女的鼾声也不曾有一点变化。
“呼,要我说你们还是别当侦探了,当我们的性爱玩具多好……不过,就你们这样子的侦探,和别人的性爱玩具也没什么区别了哈哈哈哈哈!”
男人得意地用肉棒拍了拍阿黛尔那睡得软乎乎的脸蛋,把蜜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沾染到了少女的脸颊上。不过他并不急于继续跟进,而是站起身,拖着阿黛尔纤细的脚踝,把少女那昏软松弛的躯体拖拽到了餐厅里。男人搂着阿黛尔的细腰把少女的身体抱到了餐桌上,另外两个男人也扛着奥萝拉和塞莉西娅来到了餐桌前,男人轻轻拍了拍肩膀上战利品的肉臀,从女孩浑圆的臀瓣间还在滴淌着浑浊的液体……两个男人如法炮制,三位少女就这么并排趴倒在了自家的餐桌上,男人们粗暴地剥去少女身上的衣物,露出素白姣好的肉体,圆挺的香肩、雪白的裸背,优雅的脊线下是性感的臀沟,三个肉乎乎的圆臀正并排着翘在一起,三双白净的美腿软绵绵地从桌沿上耷拉下去,三对肉嫩的裸足微微蜷缩着,看起来格外诱人……
“老大,你觉得那个娘们干起来最舒服?”
“那得等我把每个都干上一遍才能比出来啊,来,打上药,今晚这三个小娘们就是咱们的炮架!”
被叫做老大的男人从他们带来的药品里找到了一支去掉针头、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金属管的金属注射器,他掰开离自己最近的塞莉西娅的肉臀,把冰冷的金属细管插入少女的后庭……冰冷的异物侵入少女那未经世事的直肠,即使是酣睡若死的少女此时也本能地呻吟了一声,男人把注射器里的水合氯醛药液推注进去,确认少女的后庭把所有药液承受进去以后,他才拔出注射器,满意地拍了拍少女的小屁股……没过一会,少女那趴在桌面上的身体进一步软塌了下来,而她那原本就很大的鼾声也在药力的发挥下愈发响亮,少女的脊背随着深沉的呼吸均匀地一起一伏,隆隆的呼噜声似乎弄得少女身上的软肉都一同微微颤动起来。只要像这样推进去一管水合氯醛,直到明天早上,这三位少女都将沦为任由男人们摆布的肉娃娃,而这也意味着他们三人将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在三位少女响雷一般的鼾声合奏曲中,男人们的性爱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
……
滋滋滋……
把培根放在涂着油的热煎锅上,咸肉顿时滋滋作响起来,因为受热而略微收缩着,没过多久,诱人的香气就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再把鸡蛋打入锅中,蛋液在略微发出噼啪声的煎锅里铺展开,蛋白被煎得鼓胀、凝固……男人用木制锅铲在煎锅里轻巧地翻动食材,培根的一面已经被煎得焦脆,鸡蛋也呈现出迷人的金黄色。窗外,太阳正刚刚升起,对于男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嗬——嗬————!”
厨房之外,餐桌上,披散着棕色长发的少女无力地耷拉着脑袋,沉沉地打着呼噜,显然仍是睡得很死。她正瘫坐在一位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的桌上,男人的肉棒正插在少女毫无防备地张开着的双腿间,搂着女孩的腰不断的活塞运动着,顶得可怜的少女身子一晃一晃,呼噜声也有些紊乱。
男人很喜欢在受害者的家里用她们的锅烹饪食物,而他的同伴则喜欢在他烹饪食物的时候侵犯受害者……性欲和食欲,两种男人无法割舍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这让艺术造诣并不深厚的男人也似有所感。
“在这待得我都不想走了。”
男人把煎好的鸡蛋和培根盛到餐盘里,然后端到了餐桌上,他的两个同伴一个正抱着奥萝拉努力耕耘,一个则搂着塞莉西娅,让少女面对着自己,后仰着无力的身体依靠着桌面瘫软着,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抓揉少女的胸部,至于男人的那一份,阿黛尔正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腿不检点地大张着,仰着脑袋大张着嘴巴放声打鼾……面前的两个同伴都沉浸在性欲之中,而男人则专心用餐刀将盘中的食物切成小份,再用餐叉送到嘴边细细品尝……培根酥脆多汁,鸡蛋则外表焦香内里柔软流心,边吃着早餐边欣赏着眼前淫靡的景象,男人觉得吃下去的食物更显美味。
“那是,这几个小娘们脸蛋正,胸也大,干起来爽得很。”
男人的同伴又一次把怀里的少女插得浆水四溢,男人自己也充分释放了他那取之不尽的欲火……可怜的奥萝拉虽然在女孩子里还算是高挑的,但在壮硕的男子面前还是只能和一只小猫一样被抱在怀里,任由这个恶棍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任由男人的肉棒随意侵入她的私密部位……如果让奥萝拉正大光明的对决这个男人的话,奥萝拉所受到的格斗训练无疑能让她不落下风,但与恶棍的战斗从来没有公平可言,一记闷棍、一点毛巾上的氯仿、一支水合氯醛,在这些致人昏迷的阴招面前,少女毫无抵抗之力,只能像现在这样乖乖沦为男人的性爱玩具。
“但是规矩不能坏……如果我们在一个地方待太久,被怀疑的可能性很大。”
男人把两粒避孕药喂昏睡的奥萝拉吃下,然后把她放倒在餐桌上让少女翘起屁股,男人扒开少女丰腴挺翘的臀瓣,用纱布慢慢清理着内里自己留下的痕迹。
“老大说得对,我还记得以前的那一次呢,咱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条子查过来了……嘿咻……”
男人用餐巾擦了擦嘴巴,然后脱了裤子走到旁边,扶着正自然地张开双腿的阿黛尔,将自己的肉棒插入进去,驾轻就熟地不断抽插起来,阿黛尔那软绵绵的身体开始随着男人的冲击而晃动,软软地搭在坐面上的小手和她那毫无力气地摇晃着的小脑袋更加凸显出她此刻的无助……少女们的命运就和她们那昏软无力的身体一样,完全随波逐流任人操纵,甚至在男性性器的不断刺激下,她们还要被迫展露出“淫荡”的一面,紧致的肉壁配合着男人的肉棒,爱液更是被刺激得汩汩涌出……可怜的少女们清醒的时候从未尝试过性爱,在昏睡中却已经不知道被人侵犯过多少次了,但这些狡猾的罪犯会利用麻醉剂和避孕药掩盖这一事实,因此她们不曾意识到这一点,或许也永远意识不到这一点了……这样的事实让人兴奋,仅仅只凭这一点,也足够吸引男人们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做出掩盖了……
为了自己和其他恶棍的下一次良好体验……为了像少女们这样始终被蒙在鼓里的性爱玩具。
……
……
“老大,只要倒上一点氯仿就够了吧?咱们都准备走了,这几个小娘们一直没醒。”
男人摸了摸塞莉西娅的脸颊,细致地把少女脸上沾上的银色发丝捋顺拨去一边,在体内残留的麻醉剂作用下,侦探少女仍然昏睡不醒,当下她正被侧身躺在沙发上,脸蛋下方还被男人贴心地垫了一个松软的枕头。熟睡中的少女老老实实地合着眼,松弛的眼皮却没能完全闭拢,露出一小片眼白,小嘴巴半张着,从嘴角淌出的口水已经把枕头打湿了一小片,呼噜声也仍然粗沉响亮。
“不行,多撒一点,起码要让她们再睡几个小时的觉。这几个小娘们可是有头有脸的私家侦探,如果我们躲得不够远,会被她们找到的。”
在另外两张沙发上,阿黛尔和奥萝拉也和塞莉西娅一样沉沉酣睡着,嘴里打着鼾声,显然一时半会都醒不过来。三个男人中的“老大”拿出用棕色药瓶装着的氯仿药液,把药液倾洒在奥萝拉正枕着的那个枕头上……布料吸收了液体以后呈现出湿漉漉的深色,若是凑近一闻就能闻到一股刺激的甜腻气味……但对于睡得正香的奥萝拉来说,什么样的味道也不足以打扰到她那酣沉的睡眠,反倒她还毫无防备地在睡梦中用放松的呼吸持续摄取着枕头上挥发出的麻醉剂,从而陷入更深更深的睡眠之中……男人们使用的氯仿药液是自己配置的,浓度比一般化学品店售卖的还要更高些,因此它对少女们的麻醉效力也要发挥得更快、效果更强。
“嗬——嗬————!嗬————————!”
“嗬……嗬—————!嗬———————!”
“嗬—————嗬……嗬———————!”
无意识地闻了一会氯仿之后,奥萝拉的鼾声也再次攀升起来,又回到了昨晚那般震天响的夸张音量,而在其他两个男人如法炮制给阿黛尔和塞莉西娅补药以后,她们两人的鼾声也同样变得越来越大了……不得不说,女孩子的鼾声是表现她们睡眠深度的绝佳指示器,只要是发出这么大的鼾声,就足以证明她们现在睡得死沉死沉,对她们做什么都绝对不会醒来了。
“再见喽,我们的小侦探,多谢你们的款待,如果以后那天想念你们的话,我们还会回来的……你们应该会和昨天一样好好招待我们吧?”
男人们各自和与自己共度良宵一夜的可怜少女说着戏谑的话,用手轻轻拍拍她们的脸蛋,那睡得软乎乎的可爱脸颊怎么拍打也不会有一点反应,倒是鼾声雷打不动地响起……考虑到她们此刻鼾声的音量,她们本人也算是睡得雷打不动了。
男人们带走了房间里的一些财物,留下了被弄得一片狼藉的作案现场,以及三位还被麻醉剂禁锢在睡梦之中的可怜少女。
“嗬——————!嗬————————!”
“嗬…………嗬————!嗬————!”
“哼——嗬————!嗬————!”
太阳完全出来了,金色的日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客厅里的三位少女的身上,在离开之前,男人们为她们各自找了睡衣换上……如果忽略她们此时很响的鼾声的话,三位少女看起来睡得还算是香甜,轻闭的眼眸,微张的小嘴,身子舒适松弛地依靠在沙发上,看起来就好像只是三个贪睡的小姑娘躺在沙发上酣睡了一夜,此刻安宁恬静的氛围或许是对接连遭遇不幸的少女们为数不多的慰藉吧。
无论如何,不管本人是否乐意,她们三人现在至少是待在了属于自己的事务所里,享受着一段注定不会太短的休息时光……在事务所里遇到的袭击无疑是这个团体的开门黑,但也并非对她们毫无益处。或许经过连续的失败,侦探们会明白自己的行动应当更加小心、谨慎,她们三人的团体在为了会面临更多的挑战,需要她们共同努力来克服,并收获属于自己的成功……不过这都是离现在太过久远的事情,要去预知这个团队的未来还太早太早……当下,新结成的侦探事务所还需要解决眼前的困境,睡魔编织的无形绳索捆住了她们每一个人,在氯仿的控制下她们将会继续睡上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再花很长一段时间理解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只会认为自己是遭遇了有预谋的入室麻醉抢劫,对其余的一切都一无所知……总而言之,对于这两位少女侦探和她们的新晋助手来说,直到体内麻醉剂完全消退为止,当下她们能做的事情只有——
睡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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