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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明日方舟同人·祭典前的准备工作 | 明日方舟同人文

2025-02-15 13:16 p站小说 7840 ℃
登场人物皮肤:
月禾、麒麟s夜刀(精二立绘);风丸(基础立绘);铃兰(雪霁);薄绿(月宵);稀音(别枝)

前言:
姑且算是内心黑暗面大展示?反正是虚拟作品,就让我发泄发泄吧。
本文是一篇独立的方舟同人文,和我的其他方舟同人文没什么关系,干员在本文中的状态也不会影响我所写的其他文。
嗯,就这样,来开银趴吧(x)


“几位客人,这就是我们村最好的茶叶了,虽然看着可能不怎么出彩,但是喝起来香得很。你们就先在这歇歇脚,喝口茶,聊聊天,调查的事情一会我和你们一起去。”
看起来就很老实的中年菲林男人端着一个茶壶回到了木桌边,他是这个村子的村长,今天,村子里来了好几位客人,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举止谈吐礼貌而客气,看着像是城里来的旅人们,偶然发现这边正在举办祭典便也想要来参加,而作为这个安宁祥和的小村庄的村长,男人也很乐意招待这些友善且美丽的客人……而在与这几位女孩子的交流中,他才得知她们似乎是某个灾巡团队,为勘察地质环境而来,参加祭典只是顺便为之……这让他对她们很是敬佩。
“求之不得,村长先生。”
黑发的埃拉菲亚见女人过来,便站起身微笑着,顺手就从村长手里把茶壶接了过来。她是个成熟温和的年轻女人,衣着打扮也颇为典雅,黑色的高领毛衣包裹着她那格外丰满的娇躯,外面披着的一件金色丝绸外套则为她增添了几分圣洁的气质,在大腿处分开的皮质包臀裙以及其下半透的丝质下摆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一双玉腿。根据她的说法,她是队伍的领队,一位颇有见识的灾巡……对于灾巡,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但村长本人是非常尊敬这群人的,而且眼前的这位灾巡小姐非常温柔稳重,实在让人很有好感。
“还是我来吧。”
代号为月禾的成熟少女拿着茶壶,为自己以及自己的两位同伴各倒上了一满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随即她注意到村长既没有为自己准备杯子,也没有落坐,便有些奇怪地询问,
“您不也坐这里歇一歇吗?”
“抱歉,灾巡小姐,我这人,自己不爱喝茶,就是爱泡茶,爱看人喝,你们尝一尝解解渴就好了,我就在一边看着比较习惯。”
村长解释道。
“您的茶艺很精湛,选用的茶叶也很好……说实话,这很难得,您似乎有点小看您自己了。”
代号为风丸的银发菲林少女浅浅地品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便做出了很高的评价。她的个子娇小,有着一张非常俏皮可爱的脸蛋,鲜艳的黄色外套和洁白的内里衣装也能更好的凸显出这一特点。她说话的声音很可爱,但内容却是丝毫不输给自己其他两位同伴的成熟,在带来反差的同时似乎也暗示着她的特别。
“多谢您的夸赞。”
男人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尽管和他的客人相比这个男人衣着朴素,甚至有点灰头土脸,个子也比较矮小,和这些女孩子比起来占不到什么优势,但他仍然得到了女孩子们由衷的夸奖,这让他很是开心。
“村长先生,很感谢您的招待,我想您也了解到了我们的能力,如果你们还有其他方面需要帮助,我们也会尽全力帮您解决的。”
自称代号为夜刀、看起来似乎是个战士的鬼族少女一边享受地品尝着杯中清冽甘甜的茶水,一边自然地询问起了村长是否需要她们的帮助。她穿着一身很奇特的盔甲,起码村长是从未见过这样奇特的盔甲,与其说是保护身体,倒不如说像是一种美丽的装饰……洁白的独角后披散着浓密的白色盔缨,若是不仔细观察,恐怕会以为少女本就是一头白发,少女的上身仅有少量的布料承托起高耸的酥胸,下身也仅有一点遮住胯部的布料和一双吊带长靴,但其中包含的鳞片要素却微妙地让这身清凉的装扮被认为是一套盔甲。
“多谢你们的好意,我也听你们说过你们在应对天灾和其他紧急事件上很有心得,但是目前来看我们还没有遇到这样的紧急情况,我们这好得很,不然也不会年年办祭典了。”
眼前的这三位少女虽然是外来者,但村长能看出来她们都是来自东国,这使得他与她们之间并没有多少心理上的距离,交谈起来也很轻松愉快,
“不过说到祭典,那三位和你们同行的可爱小姐倒是去看了,你们三位不想去吗?如果你们改变主意的话,我可以陪你们去。”
“也多谢您的好意。祭典是孩子的事情,我们也有我们的任务,正如我们之前对您所说的,在您这里歇息一会以后,我们要在这附近采集一些地质样本。”
月禾捧着空空如也的茶杯,笑着回应道,看起来,村长泡的绿茶同样很合这位灾巡的胃口。
她们这支临时外勤小队由六位少女组成,除了她、风丸和夜刀以外,还有年轻的地质学者薄绿、摄影师稀音以及见习术士铃兰。或许是考虑到这三位资历尚浅的小姑娘,她们被分配的任务非常轻松,因此在了解到其中一个目标地点附近有村庄甚至还在举办祭典以后,月禾带着她的小队在此之前就为这三位小姑娘准备了参加祭典的服装。在她们三人之中,哪怕是出身东国的铃兰,对东国的了解都知之甚少,更不用说从未来过东国的稀音和薄绿了,因此月禾安排自己的小队在村子里歇歇脚,让队里的三个小姑娘好好体验一下东国的祭典。
“那三位可爱的小姐,的确还只是小孩子……不过请您放心,我叫的那几个小伙子会照顾好她们,我们这边的祭典肯定能让她们玩得开心。”
村长回想起和眼前这三位少女同行的另外三位少女,她们兴高采烈地换上漂亮的祭典服饰,高高兴兴地跟着自己指派的几个年轻小伙子离开的样子……真是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们。
“那几位客人就先休息一下,等你们歇够了,我们就动身。”
村长回望了一眼那三个小姑娘离开的方向,然后把目光转回眼前的三位少女身上,三位少女杯中的茶水都已经被喝光了,于是月禾又为她们每人都倒上了一杯。

……

“几位小姐,顺着这条路走,很快我们就到了。”
明明村长是菲林,但他派来带路的这几个强壮的年轻人看起来却明显是鲁珀族的,对于种族聚集性很强的村庄来说,一群鲁珀族人选一个菲林当村长多少有点奇怪……不过这么一点奇怪的地方对于心已经飘去祭典上的三位少女来说并不重要,这条路虽然蜿蜒曲折,但充满着美丽的花草,无论是对于铃兰这样的小孩子还是薄绿这样好奇心旺盛的女孩子来说,都很容易就被这方面吸引了注意力,而稀音这样的专业摄影师也很容易痴迷于一些独特的景色之中……因此到了这里,女孩子们把去祭典的那股子兴奋劲又发挥到了当下来,现在的她们已经完全是忘乎所以,甚至都不知道她们要往哪里走了。
“薄绿姐姐,稀音姐姐,好漂亮的花!”
很快,在一朵格外美丽的花朵前,铃兰放慢了脚步。今天的铃兰也同样可以说是一朵格外美丽的花朵,小沃尔珀换上了一身浅粉色的东国祭典服,白色的小围裙盖在黑色的裙子上,带蕾丝袜边的白袜小脚则踩在对小女孩来说大大的木屐里,凸显出她的纯洁,而腰间的小包和服饰上的饰物则更突出她的可爱……尽管一路上她甚至因为过于兴奋而显得有些磨蹭,但谁又能怪罪这只可爱的小狐狸呢?
“是没见过的品种,不知道这里的土壤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薄绿也对这朵看起来很独特的花产生了好奇心,和铃兰一起研究了起来。今天她的穿着打扮兼顾了维多利亚风和东国风,纯白的连衣裙搭配浅红色的振袖,搭配以像是花朵一般反套袜边的白袜和黑色玛丽珍鞋,这样的一身打扮也使得她看起来十分清纯可爱。
“的——确——”
稀音更是直接停下了脚步,慢悠悠地举起相机对准了那朵艳丽的花朵,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她此时穿着一身白色的祭典服,与她的银发相得益彰,抹茶色的振袖和大红色的裙子又为少女身上增加了丰富的色彩层次,一双纤细的美腿完全包裹在白丝袜里,黑色的靴子倒是走起路来更方便……毕竟稀音本身的行动速度就有限,如果被鞋子限制住就更麻烦了。这次外勤任务稀音没有携带与她形影不离的辅助机器人小队,旨在锻炼这种情况下她的团队协作能力,而这个小队的其他成员也足够善解人意,即使稀音只是慢悠悠地做出一个行动,她们也都能理解她的意图,就像是当前一样,铃兰和薄绿都为稀音稍微让开位置,以便于她寻找更好的拍摄位置。
然而,就在三位少女还在被花朵以及更多的美丽风景吸引的时候,她们并没有意识到危机已经悄然临近了……三个给她们带路的鲁珀壮汉都没有再提醒她们,而是默默地分别站在了她们每个人的身后,对此,少女们完全是一无所知。
“薄绿姐姐,这种花这里还有好多,但是就数这一朵开得最艳丽诶。”
小沃尔珀兴奋地伸出可爱的小手,把更多的花朵指给了一旁正在仔细研究花朵结构的薄绿看,而菲林少女也饶有兴致地转换了观察对象,认真地分析起了周遭的土壤环境和花朵长势。
“确实呢,这样就更让人好奇……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薄绿还沉醉于眼前这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花朵,却没想到自己已经处在了危机之中。一只大手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少女的细腰,猛地把她往后一拉,身娇体柔的学者少女猝不及防之间就被强硬地拽进了一个健壮男人的怀里……正当少女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惊呼出声的时候,一块湿乎乎的织物紧紧地捂上了她的口鼻,把少女的呼喊声都闷在了厚厚的毛巾下,转变为单调而沉闷的“呜呜”声……这块潮湿的毛巾上透着股刺鼻的药物味道,熏得少女蹙起细细的眉毛,水灵灵的蓝眼睛里也遍布惊恐和不解,但她被毛巾紧紧捂着又有点喘不过气来,因此少女只能被迫保持着一种急促的呼吸,不情不愿地大口大口地把被毛巾滤过而混杂着药味的浑浊空气吸进呼吸道里。
“薄绿姐姐?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听见动静的铃兰惊慌失措地回过头,便看见她的薄绿姐姐被给她们带路的鲁珀男人中的一个拦腰抱住,然而没等女孩做出什么更多的反应,一双大手便伸进了小沃尔珀的腋下,猛地发力上提,小女孩那轻盈的娇躯就这样被抱离了地面,而一块同样是湿漉漉的厚毛巾也马上被袭击者的手抓着扣在了女孩的口鼻上,把她那发颤的求救声压抑成一声声微弱的闷叫……对于毛巾上的怪味,身为少女的薄绿都被熏得够呛,铃兰这样的小女孩就更加无法忍受了,此时女孩难受地皱起眉毛,可爱的绿色大眼睛都不自觉地闭紧了。
“呜……”
对于生性行动迟缓的稀音来说,这样迅猛的事态进展显然超出了她的反应速度,皮洛萨少女还呆呆地杵在原地,手中的相机还停留在寻找最合适的拍照角度的阶段……早就在观察中知晓她这一特点的鲁珀壮汉堂而皇之地走到稀音面前,伸手夺过少女手中的相机扔在地上,然后男人一手摁住少女娇柔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掏出一块湿毛巾,轻轻覆在了少女的口鼻处,而直到此时稀音仍然是一副全无反应的样子,乖巧地站在原地。少女的双手还愣愣地举着,保持着端起相机时的姿势,她只是安静地呼吸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时不时有些困惑地眨眨眼,似乎那股从毛巾上散发出来的刺鼻药味并不让她感觉难闻一样。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从完全的慌乱之中恢复过来一点理智的薄绿终于意识到她遭受了袭击,为了摆脱当前的困境,菲林少女激烈地挣扎了起来。她的双手向上摸索着找到了袭击者的手臂,并用力扣住向下拉拽,试图把这只手臂连带着袭击者手上抓着的毛巾一起拽下来,她的身体则来回扭动着,双腿也拼命踢蹬着,希望能从袭击者施加给自己那强有力的束缚中挣脱出来……然而袭击者的两只手臂对于柔弱的学者少女来说就如同钢铁浇筑的一般,怎么拉拽、扭动都不能让男人的手臂挪动分毫。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抱在半空中的铃兰同样拼命挣扎着,不过相比薄绿来说,她的挣扎就更加软弱无力了……女孩的小手用力拍打着身后袭击者托举着自己的两只手臂,宽大的浅粉色衣袖在激烈的动作下来回飘动着,小小的身体也不断地扭来扭去,穿着白袜的小脚丫无助地在毫无发力点的半空中踢蹬着,对女孩的小脚来说有些沉重的木屐随着脚丫的晃动而落到了地上,于是小沃尔珀就只是晃悠着一双白袜脚,在空中胡乱地扑腾着。
“呜……”
稀音的小手缓慢地放在了男人那只抓着毛巾的手上,对于少女来说,这也许就是她最快的反应速度了,然而这两只搭上来的小手柔柔软软地并没有发力,因此实际上少女的举动不但对她脱离眼前的危险毫无帮助,反倒是让男人手里的毛巾捂得更用力了一点。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徒劳的挣扎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薄绿开始觉得累了。虽然也曾经进行过很多次作战和考察任务,但总归这位学者少女擅长的只是远程支援,体力是她的薄弱项。鼻子里一直弥漫着那股难闻的药物,闻久了少女竟然渐渐感觉有点适应,甚至闻出了一点甜丝丝的味道来……一种麻木和放松的感觉渐渐涌上脑袋,薄绿困惑地眨巴着蓝眼睛,视线却越来越模糊,身体也愈发显得疲惫虚弱……薄绿的小手有些发软,不但没力气继续拉拽男人的手臂,反倒是要拼命扒住这条手臂才能保持这双小手不滑落下去。少女的身体扭动力度逐渐放缓,一双穿着小皮鞋的白袜脚现在也在打软,连自己身体的平衡都有些维持不住,蹬地面更是蹬不动了,只能是偶尔本能地踢蹬几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
作为小孩子,铃兰的力气比薄绿衰弱得更快。平时大姐姐们总是夸赞小沃尔珀可爱又坚强,但是在当下这种情况下,她和普通的小孩子也没什么区别。铃兰不知道是否是一直闻着的怪味对她产生了影响,又或者只是这样的挣扎实在太累了……小女孩只觉得浑身都懒洋洋的没有力气,小脑袋也变得迷迷糊糊,原本不好闻的气味当下也感觉甜甜的,说不出的好闻。本来被刺激得紧皱着的眉毛舒展开来,痛苦地闭紧的眼睛也扑闪着纤长的睫毛慢慢睁开,困惑地眨着眼,眼前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小女孩的小手和小脚现在都软软地垂挂着,整个人就像是个布娃娃一样乖巧地被男人抱在半空中,眼皮越来越沉……
“呜……”
稀音的身子不自觉地摇晃起来,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整个人好像随时都可能支撑不住倒下去的样子,而少女那两只抬起来的手臂更是从袭击者的手上滑落下去,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很显然,相比少女有意识做出的反应,这样无意识的反应反而要快了很多。早有预料的男人一手还抓着毛巾捂着少女的口鼻,另一只手已经扶住了少女的腰肢,支撑着少女的身体站稳一点……少女那琥珀色的眼仁现在已经是黯淡无神了,而且她的眼皮每眨动一下,少女的眼仁就往上翻一点,把越来越多的眼白露在了外面。
“呜呜……呜呜……呜……”
随着困意和无力感愈发浓重,薄绿的双手最终还是无力地从男人的手臂上滑落下去,像是两根软面条一样软软地挂在了身侧,带着长长的红色振袖飘起又落下,她的身体只是虚弱地歪靠在男人身上,那双踩着小皮鞋的白袜脚丫现在虚浮着脚尖点地,不再动弹了……少女的眼皮此刻也仿佛成了铅做的,沉重得要命,而她本人的意识早已被睡意彻底瓦解,失神的水蓝色眼眸高高地悬在了眼眶顶端,露出的大片眼白如同对袭击者挂起了象征投降的白旗……袭击者能感受到,他怀里的这具柔弱的娇躯以及少女的小脑袋都变得沉甸甸的,这说明少女全身都完全失去了力气,没办法负担哪怕一点自己身体的重量了……在最后轻轻呜咽了几声之后,薄绿那已经上下打架的眼皮终于闭合,整个人彻底失去了知觉,陷入了昏沉的睡眠之中。
“呜……呜……嗯……”
在强烈的困倦和虚弱感面前,铃兰的陷落比起薄绿来是只快不慢,在薄绿还在动作微弱地挣扎的时候,小女孩就已经双手双脚都完全放松下来,沦为了袭击者抱着的一只真人布娃娃。小女孩的意识迷糊得很快,不一会她的那双让人直呼可爱的大眼睛就好像上下眼皮要粘在一起一样没办法睁开了,长长的狐狸耳朵蔫蔫地耷拉下来,身后的九条大尾巴现在也像是一筐毛茸茸的果实一样沉甸甸地坠了下来,平静放松的样子让人完全想不到她刚才还在激烈地试图挣脱着男人的手臂。
“嘶……呼——嘶……呼——”
尽管在行动上非常迟缓,但是稀音在失去意识的速度上却可以算是非常迅速,当两个同伴渐渐睡去的时候,皮洛萨少女已经整个人向前靠在了袭击她的男人怀里,安稳地打起了尖锐而富有节律的呼噜声,就像是什么特殊的乐器在幽幽地奏鸣着。少女的小脑袋静静埋在男人的胸口附近,后脑勺被男人抱住,好像是在安抚已经不省人事的少女,又好像是想让少女的脑袋埋得更深一点。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一双手臂软耷耷地垂着,一双白丝美腿向内微弯,黑色靴子只是虚虚地踩着地面,并没有用力……毫无疑问,如果男人就这么松开手,毫无疑问少女马上就会一头栽倒在地上。
“哼……呼……哼……呼——”
男人把毛巾从薄绿的脸上慢慢移开,毛巾与少女嘴角之间便被扯出一条绵延的银色丝线,在空气中无声地断裂开来以后,便飘飘悠悠地挂在了少女的嘴角……睡过去的菲林少女倒是彻底安分了,身子歪靠在男人身上,沉重的小脑袋向后歪向一边,露出一张放松的睡脸。猫耳轻垂,眉头舒展,双目轻闭,睫羽下露出一丝丝遮掩不住的眼白,小嘴巴半张着,还残留着呼救的痕迹,然而现在这张嘴巴里却只能狼狈地淌出口水,呼呼打着鼾……地质学者的鼾声虽然也带着少女的稚嫩,但比起同伴来说就要粗重几分了,或许也是因为她被毛巾捂住的时间稍长,因此现在睡得要更沉一点。
“哼……嗬——哼……嗬——”
铃兰那小小的身子已经被强壮高大的男人夹在了腋下,软绵绵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被精心打扮过的洋娃娃……如果洋娃娃会发出这样粗鲁的鼾声的话。从毛巾上吸入体内的药物对于小沃尔珀来说远比对一个普通的少女更强,因此她现在要比两个同行的少女睡得深得多,呼噜声也要更粗、更响,听起来完全不像是个可爱的小女孩会发出的动静……小沃尔珀的睡相也比其他两位少女更显得狼狈,一双大眼睛疲惫地半睁着,露出无神的翠色眸子,小小的嘴巴也松松垮垮地打开,嘴角还沾着几缕淡金色的发丝,顺着耷拉的脑袋滴淌晶亮的液体……毛茸茸的九条狐狸尾巴和女孩的小手小脚都随着男人的迈步而轻轻晃动着,而女孩本身也已经沦为了一个随波逐流的人肉玩偶……
“太容易搞定了,我们快把她们带回去带给老大吧。”
另一位壮汉抱住稀音的细腰,直接把少女瘫软的娇躯扛上了肩膀,少女的小脑袋联同整个上半身就这么被甩在了男人背后,脑后的小马尾倒垂下来,一双白净的小手耷拉着随着男人的走动而轻轻晃动。少女的白丝美腿也是就这样在男人的掌握之中一晃一晃,靴子的鞋尖偶尔会在晃晃悠悠中碰在一起,发出轻响。男人隔着裙子摸了摸少女的小屁股,少女那有些翘的两瓣臀肉摸起来软软的,还带着弹性,这让男人很是满意。
“嘿嘿,今天晚上有得爽喽~小妞,今晚你就要变成大人啦~”
原本扶着薄绿的壮汉抱着少女的细腰往后拖行了几步,好像是要找到一个更大的空间……少女的身体只能软软地任由他拖行,穿着小皮鞋的白袜脚丫被拖着在地上轻微摇晃着。随后男人把少女身体的重心调整向一侧倾斜,然后一手扶着少女的肩膀,一手托着少女的臀部,就这么把少女绵软无力的娇躯打横抱了起来……少女的身体虽然因为过分放松而略显沉重,但对于男人来说并不是什么负担,他甚至得意地掂了掂怀里的这具绵软躯体,弄得少女那松弛后仰的小脑袋、向下耷拉的双臂和屈起的双腿都摇摇晃晃起来。尽管男人的话语相当危险,但对于已经完全人事不知,只能像个玩偶一样任由男人抱起来摆弄的少女来说,她和她的同伴都只能像这样无知无觉地迎接她们的黑暗命运……

“老大,我们回来了。”
当三个鲁珀壮汉带着他们的猎物回到村长家院子里的时候,原本安静的院子里现在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粗鲁的动静就好像院子里现在突然闯进来了几辆拖拉机一样……
“喝!!!嗬————!喝!!!嗬————!”
体态丰满的埃拉菲亚灾巡瘫坐在一张椅子上,睡得鼾声震天。她的脑袋沉重地后仰着紧靠身后的椅背,就好像被自己头上那对轻盈细长的鹿角压垮了一样。少女浑浊的棕色眼眸透过没闭拢的凤眼直愣愣地看向天空,擅长于观察的她却已经什么也看不见了,嘴巴大张,能说出温柔劝慰话语的唇舌间却只是呼出阵阵鼾声……月禾的鼾声高亢而浑厚,滚滚声浪如同巨兽咆哮一般粗犷,又如同独唱的男高音一般洪亮……要把这样的呼噜声和普通人类联系到一起都很难,更何况是和这样一位优雅的美人联系在一起,但此时的月禾却正是如此的失态。亮晶晶的涎水顺着少女的嘴角滑落,顺着好看的下巴滴淌在少女那对被毛衣紧紧包裹的丰硕乳房上,此时这对巨乳正伴随着深沉的鼾声大幅度地起伏着……少女现在浑身都极度放松,双臂软软地从身侧垂下,一双素手落在椅面上,手心向上,手指无力摊开,两条玉腿则毫无形象地岔开,把包臀裙的开叉处都撑开了,门户洞开的两腿之间仅仅有着一条半透明的黑纱遮挡……月禾在清醒时候展现出的那副典雅稳重的样子荡然无存,当下她的睡相就是比烂醉如泥的醉汉还要粗野。
“哼————喝!!!哼————喝!!!”
身着清凉装束的鬼族少女趴伏在桌面上,同样是鼾声如雷。夜刀的小脑袋侧歪着紧贴在桌面上,棕色的发丝和洁白的盔缨混在一起披散着,凌乱的发丝甚至粘在了面颊上。少女低垂着眼帘,并未严密闭合的浓密睫羽下露出一小片眼白,小嘴被姿势挤压着大幅度地张开,顺着嘴角滴落的唾液在桌面上蔓延开一滩晶亮的水泊,在少女粗浊的鼾息吹拂下泛起微微的波纹……夜刀的鼾声厚重有力,像是夏夜的闷雷,又像是一台大功率轰鸣着的源石引擎,又粗又响的鼾声连带着少女低伏的脊背也有节律地耸动着,这样粗鲁的动静倒是很符合她那武者一般的穿着。少女的双臂都软软地搭在桌子上,一只缠绕着红绳的雪白手臂向前伸出屈起,在无意识中构成了一个简易的枕头垫着少女的脑袋,另一只包裹在袖子里的手臂则屈着搭着另一边,戴着黑色战斗手套的两只小手也是放松地搭着桌面,松弛的手指毫无力量……少女的两只手臂就像是本能之中构筑的一点微弱的防护一样围绕着她的脑袋,但这样的姿态就连她那副松懈不堪的睡脸都遮掩不住,又怎么能保护已经浑身无力的少女呢?
“呼——嗬————!呼——嗬————!”
个子娇小的菲林少女也没能逃过软绵绵地瘫倒在桌子上大打呼噜的命运,少女的小脑袋沉沉地埋在桌面上,可爱的猫耳朵软耷耷地垂着,面部表情都被乱糟糟垂下的银色发丝所遮掩,无法看清。风丸的脸蛋在贴着桌面的位置同样是铺开了一片透明的液体,可以说少女现在就是垫在自己的一滩口水上睡着大觉,就连那些散乱的银色发丝都有不少被少女的口水濡湿了发梢一端,柔软而扭曲地粘在了桌面上。而她那软趴趴的身子和从乱发之中飘出的鼾声更是证明了她酣睡不醒的事实……风丸的鼾声相比其他两位同伴来说倒是柔和了些许,但仍是大得如同打雷一般,粗沉得完全不像是一个女孩子能发出来的,更何况是像她这样娇小可爱的女孩子了……少女的双臂直挺挺地垂在桌面以下,一双白净的小手也在松弛的肌肉牵拉下保持着僵硬的虚握姿势,看起来她整个人就是直接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并且再也没有动弹一下。
作为院子里回荡着的鼾声的源头,三位少女就这么或趴或坐地瘫软着,能发出如此之大的鼾声的她们现在毫无疑问是睡的死得不能再死了……三个茶杯就散落在少女们面前的桌面上,杯子里的茶水一滴都没剩下,就连那个茶壶现在也敞着盖子放在桌上,里面也是空空如也。村长原本正在用手隔着衣服挑逗月禾的酥乳,见他的三个手下已经顺利地带着那三个小姑娘回来了,便冲他们挥手打招呼。
“好家伙,老大,这几个娘们的呼噜声可真够大的,震得我耳朵都嗡嗡响!”
扛着稀音的那个鲁珀男人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看着眼前三位睡得死沉死沉的少女,又摸了摸被自己扛在肩上的少女的白丝腿,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三个娘们把茶喝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剩,结果现在呼噜声就这么大了,我也没辙。”
三位少女响亮的鼾声甚至有些影响到男人之间的交流了,村长有些无奈地摊开双手,就好像是少女们自愿要发出这么大声的呼噜的,然而他下在茶里的强效麻醉剂到底有多少,它们又在强制少女们进入如此深沉的睡眠中起了多少作用,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别装无辜了,老大,这次你下手肯定有够狠的。我看你祸害过那么多小姑娘,这次这几个呼噜声是我听过的最大的,真带劲!”
用手臂夹着铃兰的那个鲁珀男人也乐呵呵地笑了。和三位更成熟的少女相比,被他们三人虏获的三个小姑娘的呼噜声就完全不够看了,即使是她们当中呼噜声最粗沉的小铃兰,和三位姐姐的打鼾的动静比起来,也仍然是狂风暴雨与和风细雨之别。
“谁叫这几个娘们来头不简单,你忘了以前我们玩过的那个什么天灾信使,要不是我的麻醉弩射得快,就让那娘们逃了,她踢我的那一脚好几个月以后那个地方还隐隐的疼呢。不过这次十人份的麻药都被这三个娘们全喝下去了,她们就是三头巨翼兽也得给我乖乖睡上一整天。”
村长得意地晃了晃月禾的肩膀,弄得少女的小脑袋直接歪向了肩膀一边,无力的样子简直就像是无生命的人偶一般任人摆布。
“十人份,那得什么怪物才能受得了,难怪这几个娘们睡得就和三头肉兽似的!”
抱着薄绿的鲁珀男人也凑了过来,和自己的其他同伴一起欣赏眼前的另外三个战利品……虽然自己怀里的这三位小姑娘已经足够让人兴奋了,但眼前这三个呼呼大睡的成熟少女很显然对于这几个男人来说更有吸引力。
“对付这些能打的娘们,就得狠狠地用药麻透了,一直让她们睡得死死的她们就没机会反抗了。行了,先把这几个小妞带到房子里去吧,得给村里那些家伙一点甜头。至于这三个臭娘们,我都等不及要狠狠干她们了。”
村长吩咐着其他三个男人把他们抓获的猎物带到屋子里去,他们实际上并不是这个村庄原本的村民,而是来自一个附近流窜过来的小帮派,这三位鲁珀壮汉以前都曾是叙拉古黑帮的成员……至于这里真正的村长和村民们则是住在村庄的更里侧,村民们与这几位帮派成员达成了交易,利用村庄吸引路过的旅人,再由他们趁机实施抢劫,之后再把这些被抢走财物的可怜人杀害,当然,如果这些旅人是漂亮的女孩子的话,那这些黑帮就会像现在这样,用麻醉剂让她们昏昏睡去,再对她们实施强暴……抢来的财物黑帮会和村民们平分,至于像这样被麻醉的女孩子……她们一辈子都要被囚禁在村庄里,在麻药的控制下昏昏沉沉地当着黑帮和村民们的性奴。
“果然,天灾信使就没有一个不得病的。要我说,当什么天灾信使,一不留神就成了感染者。像你这么身材带感的妞,就应该老老实实躺我床上睡大觉,每天被我骑在身下猛干,一辈子当我的性奴。”
村长抬着月禾的胳膊,把少女披着的那件轻薄的丝绸外套慢慢褪了下来,露出了少女那诱惑的雪白手臂和香肩,也露出右肩上密布的源石结晶……毫无疑问,这位灾巡是个源石病患者,不过在这里,得了源石病的女孩子和普通女孩子没有什么区别,她们最终的归宿都只能是在村庄里每个男人的床上轮转着。他翻开月禾的眼皮,一双黯淡无神的棕色眼眸就这么呆滞地盯着自己的前方,尽管男人这幅得意洋洋的样子都已经映在了她的眼睛里,但这位素来敏锐的天灾信使还是对当下所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情,依然是忘我地大声打鼾。
“……你看看你,现在就数你呼噜打得最响,睡觉还喜欢流口水,胸口的衣服都被口水弄脏了,我来帮你擦擦。”
月禾嘴角无意识滴淌出来的银丝在少女胸前那被高耸的山峦撑得鼓鼓囊囊的黑色毛衣上留下了些许的水迹,男人当然只是嘴上说是要帮少女擦擦,实际上双手已经饥渴地开始揉搓起她的这对巨乳,这对硕大的丰乳即使是男人的大手也无法一手抓住,两个又大又软又弹的球体被男人爱不释手地反复把玩起来……脸部深埋下去,这对软乎乎的乳房在毛衣的包裹下不断散发着成熟甚至是母性的诱惑气息,令男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少女的小脑袋在男人的摆弄晃动中缓缓低垂下去,并未被眼皮完全遮住的呆滞双眸直直地盯着正在对自己为所欲为的男人……但她本人仍然是对外界的一切都浑然不知。
“嘿咻,我都想就在这里给你来上一炮了,不过做这种事情还是最好不要太光明正大。”
村长用手轻轻拨开少女两腿之间的黑纱,将手伸进少女的胯部轻轻按压了几下,似乎是受到了这方面的刺激,男人感觉月禾那白玉一般的脸蛋好像是红了一点。
“还挺敏感嘛,小鹿,可惜了,我下这么重的药,你是怎么也叫不出声的……还想听听你的叫床声呢~”
男人起身,托着月禾的下巴,又把她的小脑袋抬了起来,还清醒的时候,月禾的脸型成熟典雅,是一位标致的东国美人,但此时少女睡得极度深沉,原本紧致的脸蛋也松弛瘫软下来,多了几分肉乎乎的感觉,柔和的五官也有些走样……然而这幅少女由于过度放松而展露出的丑态反倒是为她增添了几分反差带来的性感……男人捏了捏少女软嘟嘟的面颊,想象着这位美人叫春的样子……不过她现在这幅呼噜连天的样子也同样让男人兴奋不已。
“老大,那几个小妞都安排妥当了。”
村长的三个手下都回到了院子里,被他们捕获的三个小姑娘都已经在村长的房间里安安稳稳地继续酣睡着,而现在需要挪地方的无疑就是眼前的这三位少女了。
“把这三个娘们也抬进去吧……嘿咻,肉铺养的肉兽都没这只母鹿沉!”
被手下打断了和月禾的温存时光,村长略微有些不爽,但他还是收起手,用肩膀顶住月禾的身体,把这位埃拉菲亚美人扛上了自己的肩膀,就像先前他的手下扛起稀音一样……然而肩上美人这昏软无力的丰腴躯体的重量却完全不是稀音这种小姑娘可以比拟的,从肩膀传来的沉甸甸触感弄得个子并没有自己的手下那么高大强壮的男人差点扛不起来……不过当姿态稳定以后,扛着这样一具松弛无力的丰满娇躯,将一双修长肉感的玉腿和挺翘饱满的臀部都纳入自己掌控之中的时候,无疑也让人兴奋不已。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丰满肉臀现在被男人的大手用力拍得啪啪响,肉感臀峰被拍打得颤颤悠悠的手感令男人获得了十足的征服感。
“这鬼族娘们身上这衣服穿着和没穿一样,我看她这衣服穿着不是要打架,是要和咱们打炮,哈哈哈!”
其中一个鲁珀壮汉的手臂已经顺着夜刀的赤裸的腋下穿入,直接隔着鬼族少女胸前的布料揉搓起了少女的那对挺拔的酥乳……夜刀身上的布制护甲看起来清凉,实际上防护作用却并不弱于那些严密包裹身体的装甲,但现在少女却没办法证明这一点了……男人粗粝的脏手在少女的纤细的腰肢和拥有马甲线的紧实腹部上游走,再往下,直接略微扯开腰带,伸进了少女的两腿之间……这样的贴身装备自然是不能在内部垫上内衣的,因此男人的手指就可以直接侵入少女的私处,在少女那鲜嫩的小穴外围抠来抠去……夜刀的密缝无意识地挤出些许蜜液,男人满意地把手拿出来,把手指上沾着的液体随手抹在少女那松懈得一塌糊涂的脸蛋上。自始至终夜刀都没有任何反应,睡得死沉的少女能做的唯一回应就是把呼噜打得更大声,这无疑是在助长加害者们的气焰。
“那当然,这些娘们就只能被咱们狠狠地干!这小猫咪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估计也是什么有钱人家养着当性奴的货色。”
另一个男人揪着风丸的头发,连带着把少女的小脑袋从她自己的口水水泊中拽了出来,露出少女那狼狈放松的睡脸——菲林少女那张可爱的脸蛋现在彻底睡瘫了,本就带着稚气的脸蛋松弛得圆乎乎的,一双圆杏般的大眼睛现在疲惫地半睁着,露出半个涣散的紫色眼仁,呆滞无神地盯着前方,可爱的小嘴巴现在也张得大大的,被唾液染得亮晶晶的唇沿还挂着好几条口水丝,从少女口中呼出的鼾声可是毫不可爱,粗鲁的隆隆声浪只能让人联想到是来自某种酣眠中的巨大野兽,而非一个小小的菲林少女。
“妈的这娘们打鼾也是真响,我还以为她个子这么小,打呼声音能小点呢。”
被男人揪住头发的风丸整个无力的上身都被提拉了起来,少女的一双手臂仍然像是没有骨头支撑一样松松垮垮地向下垂着,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素白小手随着手臂地轻轻摇晃在桌面上划来划去……男人把少女的身子向后一拽,菲林那娇小无力的身子一下子瘫坐回椅子上,男人抬着风丸软绵绵的手臂,把那件半透明的黄色外套从少女身上扒下,这下她整个雪白的胳膊和肩膀都裸露了出来。少女的脑袋向后仰起,露出的白细颈子上甚至能看到喉头的轻微起伏。因为姿势的缘故,少女的胸口现在敞露了出来,那对大小恰到好处的柔嫩胸部随着深沉的呼吸大幅度扩张和收缩着,即使不去听她那粗沉的吐息,光是看这对不断舒缓起伏着的胸部就能感受到她现在到底睡得有多香甜了。
“呦,这只小猫咪还是个忍者呢,估计是靠和别人睡觉来完成任务的吧?正好让我看看你在床上的表现怎么样啊~”
男人在风丸的腰间摸索到几枚手里剑,他不屑地笑了笑,把这几枚小巧的暗器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用力拍打了几下少女的大腿……或许是因为体态小巧玲珑,少女的身材其实颇有肉感,白嫩的大腿更是格外丰润,这让男人是摸了又摸,还要在少女那水汪汪的饱满大腿肉上狠狠掐上一把才算是满足。男人一手托腿,一手扶肩,一下便把椅子上的风丸整个人横着抱在了怀里,虽然风丸的娇躯也是很有分量,不过和月禾还有夜刀这两位的成熟身材比起来还是抱起来要轻松一些。
此时的夜刀也已经被两个男人抱了起来,一个人架着她的腋下,一个人抬着她那穿着吊带靴的双腿,少女的双臂无力地向外侧伸开,向上摊开五指的小手和手臂一样软绵绵地随着两个男人的动作轻晃着,而她的头部更是大幅度地后仰着,带着麒麟独角的雪白头饰已经落在地上,少女的小脑袋倒垂着,披散着棕色的长发不断摇摇晃晃……如果夜刀还醒着,有这一身麒麟套装,这几个鲁珀壮汉根本不够她打的,但现在她只能像这样无奈地被两个人架住,晃晃悠悠地抬进村长的屋子里……

村长的屋子是典型的东国民房,宽大的卧室地面上铺着薄薄的草席供人躺卧,现在这里则成了男人们享用猎物的地方……先前被搬进来的三位少女横七竖八地被放倒在席子上,而现在她们又迎来了三位并不陌生的室友……女孩子们粗沉的鼾声形成的大合唱都快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了,而这也成为了男人们可以为所欲为的依据。
“嘿嘿,这么极品的骚货,我都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下手了呢~”
村长把扛在肩膀上的月禾放在墙边,用手搀扶着她那瘫软的娇躯,让少女无力地靠坐在墙壁上,扒下那件无袖高领毛衣,再褪下包臀裙和黑纱制的下摆,尺寸好像能把人脸扣住的胸罩和保护着少女私密部位的内裤也都被脱下扔到了一边……于是埃拉菲亚丰满性感的玉体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展现在男人面前。少女的脑袋又一次倦怠地低垂下来,口水都滴到深邃的乳沟里了。在这个瘫坐的姿态下,少女完全成了一团没有活力的松弛软肉,一具只能任人摆布的真人性爱娃娃。
“这奶子真大,真是绝了。”
村长用手托着月禾那对裸露出来的、硕大如蜜瓜一般的巨乳,轻轻掂掂,这对丰硕的球体就在自己的手中沉甸甸地摇晃着,柔软又弹性十足,尺寸大得男人的双手都不能完全掌控住这对尤物……男人一边用手放肆地抓揉月禾的胸部,一边含住了其上一只浅粉色的乳头,贪婪地吮吸着,就像是婴儿渴求乳汁一般……遗憾的是,虽然这位埃拉菲亚有着这么一对散发母性气息的丰满乳房,但男人也不能从中汲取到奶水……不过光是含着少女的左右奶头各是一顿舔舐吸吮,也足够让人满足了。
“还有这大屁股,啧啧,忍不住要狠狠给你来一炮了啊母鹿。”
村长环抱住月禾的细腰,尽管少女的腰肢纤细得好像能被用力折断,但往下到了髋部就相当圆润丰满,男人就这么抱着少女往旁边拖了拖,少女的身子失去墙壁的支撑以后就自然地向前倒伏,而他也顺势挪动着少女的下身,少女的双腿便屈膝抵在地面上,把白花花的大肉臀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撅在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用力拍打了几下少女那丰腴的臀峰,打得少女的臀瓣颤颤悠悠,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也留下了一片红印子,如同征服的印记一般。他扒开少女的两瓣臀肉,露出肥厚的阴唇,男人一手扶着月禾的腰肢,一手抱住少女的髋部,挺起雄壮的肉棒用力顶了进去,奋力抽插了起来……少女的穴道因为麻醉而松弛着,插入进去并无滞涩,不过肉棒插入进去依然被紧紧地包裹住了,这无疑最大限度地取悦了男人的阳具,刺激着他更加得意地拱动起来,把灼热的浊液喷射在少女的小穴里……月禾的脸蛋不知不觉地红了,虽然她无论是外表还是年龄都已经成熟,但对于性爱她还是个新手……不过她对于这样的强烈刺激能做出的反应也就仅限于这些了,酣睡若死的少女只能麻木地任由自己松软疲惫的身体被男人顶得摇摇晃晃,她自己却什么也感知不到,能给出的反馈也只有不断地打着响鼾。
“这鬼族娘们的衣服脱起来还挺麻烦……”
一个鲁珀壮汉双臂拖着夜刀的腋下,把少女拖拽到了另一边。男人把兜住少女胸前的布料向下扒了下来,这件胸口位置的布制甲胄看起来就像是一件外穿的胸罩一样,而扒下之后夜刀的那对饱满的酥乳的确也就晃晃悠悠地跳了出来……男人就这么抱着少女的上身,双手用力地抓住少女的胸部,抓捏得在自己双手掌握之中的球体不断地变形,在男人手指的压迫下展现出各种各样拥挤的形状。男人再解开少女腰间的腰带,少女光滑洁白的胯部三角区从两腿之间裸露出来,用手轻轻按压少女的小腹,外表成熟的鬼族少女面对这种刺激也本能地脸蛋变红了一点……少女身上这套轻盈又坚固的装备就这么被男人一点一点剥落下去,脱下了这身装备,她里面什么也没穿……然而,面对这群恶棍的侵害,这套防护性能很强的装备自始至终都没能起到任何防护作用,它的主人现在也正深深地沉浸在睡梦之中。夜刀那凹凸有致的丰满肉体逐渐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男人把少女平放在地上,抬着少女的腿,把她脚上穿着的吊带长靴也脱了下来。少女的美腿修长丰满,已经彻底放松的腿部肌肉现在摸起来像是棉花一样松软,光洁的肌肤好似能泛起光泽,男人又是用手掐又是用舌头舔舐,对于这双美腿是爱不释手……少女的靴子下是一双赤裸的玉足,或许是鬼族并不在乎靴子磨脚,又或许是麒麟套装的靴子在这方面也提供了保护,男人把少女的小脚捧在手里,这对骨感修长的裸足上没有任何磨起茧的痕迹,细腻的肌肤摸起来手感很好……少女的足趾洁白莹润,松弛地并排排列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颗颗葡萄。男人把少女的足趾慢慢含入口中,略低的足温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含着什么冰糕。
“这娘们看着还挺能打的,也不知道下面会不会特别紧。”
男人抬起夜刀的双腿,让少女的腿部抬起来屈起膝盖,两腿都岔开到一边,露出粉嫩的私处来。男人扶着少女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棒插入了少女的小穴,鬼族少女的穴道的确比他想象得要紧实,略显逼仄的肉壁紧紧地包覆着男人的阳具,刺激着他不断用力抽插起来,连带着少女那绵软无力的娇躯也跟着男人的一次次冲击不断地颤抖着……在将一股热流发射进少女的小穴之后,男人略做喘息,伸手过去撑开了夜刀的双眼,好像是想要她睁开眼看看现在的景象,但少女的眼睛即使被这样强制撑开,露出的也只是一双向上翻起的白眼,虽然少女的脸蛋也本能地红着,但当下她能做的也只有张着嘴巴大声打鼾。
“该让我好好干一干你了,小猫咪~”
另一位鲁珀壮汉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风丸软绵绵的身体,菲林少女现在脑袋压在男人的大腿上,整个人软软地趴着,人事不知地呼呼大睡……男人随手便拎起少女那软趴趴毛茸茸的白色猫尾巴,绕在手上反复扯动把玩,而菲林少女只是自顾自地呼呼打着呼噜,男人用大手用力地拍了少女的小屁股几下,少女的鼾声甚至还更大了一点。 男人搂着少女的腰把她的身体扶起来,把少女一身白色的里衣脱得干干净净……一具绵软无力的娇小躯体就这么落在男人的掌控之中,男人没有留情,他掰开少女的双腿,拨开少女的尾巴,将硬挺的肉棒狠狠插入了少女娇嫩的私处,就这么把风丸抱在怀里狠狠抽插起来……而可怜的菲林少女只能在男人的控制下半耷拉着上身,被男人顶得身子一晃一晃的,小脑袋更是像个拨浪鼓一般跟着身体的晃动左摇右晃,无神的眼仁渐渐消失在露出一半的眼眶里,转变为更大面积的眼白,就连少女那张着的嘴巴里也不自觉地吐出了小舌头,使得少女当下的样子更显得滑稽又性感。
“这只小狐狸睡得也是够死的,这么小就这么能打呼噜了,长大了还得了?”
被放在地上的铃兰无意识地蜷缩着侧躺在地上,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就像是取暖的皮草大衣一般包裹着她小小的身体。可爱的小沃尔珀现在的睡相却并不好,长长的狐耳蔫蔫地垂着,一双可爱的大眼睛半睁着,露出毫无生气的翠绿眼眸,贴着地面的嘴角已经在草席子上蔓延开一片亮晶晶的涎液,粗沉的鼾声连绵不绝地从小女孩的嘴巴里呼出……与其他几位同伴不同的是,这位鲁珀男人没有急于脱掉女孩身上的衣物,而是先捧着小女孩的脸蛋把她的小脑袋托了起来,用手指各自撑开少女的那本就闭不拢的眼皮……女孩的眼睛涣散地注视着这个恶棍,却完全不知道将要发生些什么。
“这小家伙也太小了,估计连自慰是什么的都不知道呢……还是我来帮你引导引导吧。”
男人松开手,任由铃兰这幅无生气的人偶一般的小脑袋歪倒在地面上,他用自己粗糙的大手解开女孩腰间的束带,然后像是给什么果实剥皮一般驾轻就熟地把女孩身上的祭典服饰脱下放在一边,露出小女孩那洁白的幼小身体……小沃尔珀毛茸茸的九条狐尾晃啊晃,男人就这么托着女孩的下身,拨开那些遮掩着的大尾巴,用手掰开女孩小小的屁股瓣,观察起了女孩那小巧粉嫩的花心。男人用粗大的手指在女孩那未经世事的私处抠了抠,按压刺激着小女孩那小小的阴蒂。
“嗬……哼……嗯……啊……”
小沃尔珀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绿色的眼仁似乎咕噜噜地转动了起来,而小女孩的鼾声中也夹杂起了一些呻吟声,男人拿出一块湿乎乎的毛巾,一边用毛巾着女孩的口鼻,一边继续刺激女孩那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阴蒂……潮湿的感觉渐渐涌现,当铃兰在毛巾的闷捂下打出第一声沉闷的鼾声时,女孩的花心也涌出了蜜液……
“嗬——嗬————嗬——嗬————”
挪开毛巾,小小的沃尔珀已经是鼾声震天响了,而她的私处也已经一泻千里,蜜液甚至沾在了那些毛茸茸的大尾巴上……这或许是她第一次体验性快感,遗憾的是,这时候的她睡得死死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反应也没有,大概以后她只能从模糊的春梦里回忆这第一次的感觉了。
“爽够了吧小家伙,也该让我爽爽了。”
男人把铃兰放在角落里,把沃尔珀的那双大眼睛撑到最开再用胶带固定,那双了无神采的大眼睛又凝固在眼眶中心,无意识地直直盯着男人。男人脱下裤子,雄壮的巨龙正昂扬挺立着,映在小女孩的眼中,如果铃兰还醒着,光是这一幕就足以让她红着脸夺路而逃了,可现在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男性丑陋的阳具里自己那洋娃娃一样的脸蛋靠近,就像个真正的娃娃一样软绵绵地一动不动。对着小女孩这幅呆滞的睡脸,男人兴奋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直到在极度兴奋之中把一股粘稠的浊液喷射在这张死气沉沉的睡脸上,把小女孩的脸蛋染成了大花脸为止。
“这几个穿得漂漂亮亮的小妞别玩太狠了,到时候还得送到祭典上去的……至于其他几个嘛,以后就陪着咱们了。”
刚刚被抽插一番的月禾现在也是软软地趴在地上,还翘起来的臀瓣之间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淌下来,然而男人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这位丰腴的埃拉菲亚毫无疑问今晚将会成为男人们最钟爱的玩物。男人站起身,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少女的腰窝上,睡得很死的少女哼都没横一声,那完全无力的身体被踢得向一侧翻起,转为了侧躺的姿态……随后男人把身体扑上去,让月禾平躺下来,男人就这么骑跨在少女的细腰上,将自己粗大的肉棒塞进少女那两团丰盈的乳肉之间,来回摩擦起来。
“好嘞,老大……这鬼族娘们的脚丫子用起来也真舒服。”
夜刀的脸上已经覆盖上了一块厚实的湿毛巾,而少女的鼾声在毛巾的遮掩下丝毫不减,也算是对她再次被毛巾上的麻醉剂持续麻醉下自身状态的一种外在表现……刚刚还在夜刀的小穴里狠狠地射了一发的男人在给夜刀补药以后,又拽着少女的双腿把她的脚丫凑到一起,少女的足趾放松地彼此之间微微分开着,脚心朝上,红润的足跟并拢在一起,脚掌略微蜷缩的样子看起来羞答答的。男人用夜刀那修长的脚掌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尽管鬼族少女的脚丫子有些凉,但这种被柔软足底包覆取悦着的感觉还是让男人舒适不已,很快,他就在兴奋之中将粘稠的白浊液体喷射在了夜刀的裸足上。
“听说鬼族的娘们个个不好惹,睡着了还不是都一个样,怎么折腾都只会打呼噜!”
从夜刀身上得到了满足的男人拨弄了一下少女头上的两只小小的角,看她没有反应,又提起少女的小手,在半空中随意摇晃几下,松开手,这只小手又啪嗒一下落到草席上……脸被毛巾覆住的少女自然是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位罗德岛的得力基石都只能不明不白地深陷这样任人摆布的深度昏睡状态之下了。
“睡着了都一样,越厉害的呼噜声还越大呢!”
另一个健壮的鲁珀男人正一手揪住风丸的头发,粗大的肉棒已经被塞进了少女张大的嘴巴里,少女就这么被迫用自己温暖的口腔包裹住男人的阳具,而少女的眼皮也被男人撑开,现在她这一双无神的紫色眼眸只能呆滞地盯着眼前的肉棒,任由这根异物在自己的嘴巴里来来去去,还把令人作呕的粘稠液体灌注进来,而少女的喉头还本能地配合着微微耸动,好像是在渴求男人的精液……她的小脑袋很快就被顶得一颤一颤,嘴角不断有混着口水的白浊流淌而下……昔日执行秘密任务都不在话下的忍者少女,如今也只能身不由己地沦为男人的性玩具。
“老大,这只母鹿可真骚啊。”
“那可不,嘿咻……来,试试她的嘴巴,插起来应该很舒服。”
村长抓着埃拉菲亚的双角,就这么像是把着方向盘一样提着少女的脑袋,连带着把少女的上半身都提了起来,少女那刚刚被他发泄过的酥乳之间流淌下白色的粘液,已经被村长的精液玷污过几次的可怜少女又要遭遇另一个男人的毒手了……此时的埃拉菲亚灾巡头发散乱,合不拢的眼睛里眼神涣散,这样的狼狈样子对于男人们来说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于是刚刚享用完夜刀的男人有挺着肉棒,把胯间的粗硬物体塞入了月禾的嘴巴里,用力地拱动起来……
“还有这两个小丫头,今天你们都要变成大人啦~”
那个鲁珀壮汉在对铃兰发泄一番以后,又找上了稀音,少女现在安安稳稳地平躺在席子上,和其他几位同伴比起来,她的睡相还算是恬静的了。少女的双手自然搭放在身侧,一双白丝美腿乖巧地并拢,就这么轻闭着双眼,小嘴微张,可爱的小呼噜几乎都被其他几位女孩子夸张的鼾声遮盖过去了……她看起来就像是个安睡的公主,而非什么被强行麻醉以后抓到这里来的可怜女孩。
男人把一块浸润透了麻醉剂的毛巾覆在少女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然后熟练地解开了少女束腰的带子,少女的靴子和裙子被男人依次脱了下来,于是少女的下身就只剩下了可爱的淡色内裤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纤细双腿……男人又去拨开少女上身的衣物,露出浅抹茶色的内衣,款式可爱,像是小女孩穿的。
“嗯……嗬——哼——嗬————嗬————”
这会年轻的皮洛萨的呼噜声渐渐大了起来,很显然从毛巾上持续吸入的药物开始起作用了,男人注意到少女那柔软平缓的胸部也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起来。揭开少女脸上的毛巾,少女那张原本恬静的睡颜现在崩坏得很彻底……原本合拢的眼皮现在略略打开,露出纯净的眼白,小嘴巴也张大了几分,打起了丝毫不逊色于其他任何一位同伴的响亮鼾声……看着女孩子这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再听着她制造的有如拖拉机一般的粗鲁噪声,恐怕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二者结合起来,而这样具有强烈违和感的情况无疑证明少女现在是彻彻底底地被深度地麻醉着。
“呼……嗯……呜呜呜……”
在一旁酣睡许久的薄绿似乎渐渐地有了些许知觉,正仰面躺倒在地上的少女轻声呻吟着,眼皮轻轻颤动,好像要试图打开自己沉重的眼帘,而少女那放在脑袋两侧向上摊开的手掌也轻微地活动了几下,就连从少女裙摆下露出的灰色猫尾都有了些许晃动……尚未完全苏醒的少女能迷迷糊糊地感知到周围的嘈杂,同伴们粗重的呼噜声,恶棍们的污言秽语……但在她完全恢复意识之前,一块潮湿的织物就盖住了少女的口鼻,织物上带着的刺鼻气味弄得少女本能地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她的眉头就舒展开来,浑身上下重归了瘫软,原本还在晃来晃去的猫尾巴现在也蔫了下来……渐渐浓厚的舒适困意拖拽着少女的意识,将她再度拖向了无尽的睡梦深渊之中……
“呼……嗬————!哼——嗬————!”
在经过了再次麻醉以后,薄绿的鼾声比她刚被带进来的时候都大了很多,如今的学者少女那浑厚的鼾声与她本人靓丽可爱的外表没了一点关系,而更像是她研究的什么地质灾难会产生的动静……刚刚在风丸那里发泄了一番的鲁珀男人翻开薄绿的眼皮,现在小姑娘的那双清浅的蓝眸也化作了眼框顶端的一抹小月牙,露出大片眼白,把毛巾从她脸上挪开,女孩的嘴巴也是放松地张开,狼狈地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这些外在表现都足以证明她已经进入了短时间内绝对没办法苏醒过来的睡眠之中了。
“你也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就让我来先试一试你的下面用起来舒不舒服吧。”
薄绿腰间的带子被男人解开以后,身上这套连衣裙也被整个脱下,学者少女的内衣也是清新的浅蓝色,不过对于已经骑在她身上的男人来说,少女的身上很显然就连最后的一点遮掩布料也是不能留下来的。学者少女的胸部已经发育了大半,具有相当分量的可爱的少女嫩乳被男人抓在手里反复把玩,稍微捏一捏扯一扯少女的乳头,少女那粉嫩又敏感的乳蒂马上就发红硬挺起来,连带着少女的小脸蛋也慢慢红了……不过即使如此,可怜的菲林少女还是只能大声打鼾,任由他人对自己的身体胡作非为。
“小丫头,来睁眼看看你的朋友,她会陪着你一起被干的哈哈哈哈哈!”
稀音的双眼眼皮被男人用胶带固定,然后他揪着少女的小辫子,被强制撑开双眼的少女就这么被提到了薄绿身边,而作为她的同伴,薄绿也被男人的同伴如法炮制,被用胶带粘住翻开的眼皮,两个人就这么一丝不挂地摆在了一起,都不自觉地撅起小屁股趴着,脸对着脸,两个人的面庞被紧紧贴在一起,距离近得好像要接吻。
“好嫩的小猫咪,我要进来了。”
男人骑跨在了薄绿的身上,把长长的猫尾巴拨到一边,掰开少女那蜜桃一般的臀瓣,毫不留情地把肉棒插入了少女娇嫩的小穴里,而在另一边,男人的同伴也骑在了稀音的身上,一手揪着小姑娘的小辫子,下身发力狠狠地冲击着少女无力的身体……
“嗬——呼……嗬————!嗬————!”
“哼……嗬——嗬————!嗬————!”
两个少女就这么脸对着脸,两双翻白的眼睛互相对视着,嘴角淌出的口水都汇聚到了一起……对着打呼噜的两人甚至如同在睡梦中竞争一般把呼噜声越打越大,粗鲁得完全不像是女孩子的鼾声就这么从两个人木然张大的嘴巴里源源不断地近距离呼到对方的脸上……对于两个男人骑在身上侵犯自己的事实,她们浑然不知,自然也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少女们松软疲惫的躯体在激烈的活塞运动中麻木机械地颤动着,这或许就是她们唯一能做的……
尽管男人们有所收敛,但在村长的这个房间里,他们四个男人还是和六位不省人事的少女激战了数个小时,直到所有的少女都满身脏污,不得不用湿毛巾仔细地浑身上下擦拭一遍为止……然而对于这六位落入了恶棍们的魔爪的女孩子来说,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村庄夜晚的祭典,的确是繁盛热闹,无数的灯笼照亮了夜晚,齐整的摊位前人流来来往往,不只是举办祭典的村庄,还有很多附近村庄的村民们也来参加了祭典……不过,来到这里参加祭典的大都是些穿着朴素祭典服饰的男人,他们只是在各种各样的摊位边转转,很少有深入参与或是购买东西的……这些男人看起来很是焦躁,他们时不时地望着一个方向看来看去,那是从村里到祭典的路。
“祭品来了——”
忽然,随着一声呼喊,在祭典里流连的人群都沸腾了起来,在场的所有的男人看向村子的方向,几个鲁珀壮汉正推着一辆车厢上包裹着红布的小推车,挤开那些兴奋地凑上来的人群,慢慢悠悠地把车推到了路中间……推车的壮汉们拉开红布,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从车厢里飘了出来,围观的男人们凑上来张望,车厢内部赫然躺着三个呼呼大睡的赤裸女孩——
躺在最上面的是铃兰,小沃尔珀现在浑身软绵绵地平躺在两位比她大一些的女孩子身上,小小的手脚四仰八叉地舒展着,那几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都要遮住身下的两个女孩子了。在铃兰身下,薄绿蜷缩着身子躺在车厢底部,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环抱在在胸前,好像还想遮掩住自己那对还在发育的可爱乳房,她的双腿也屈膝弯曲着,一条灰色的猫尾巴耷拉在大腿上。同样侧躺着的稀音身子则更舒展一些,双腿直直伸向车厢边缘,双臂弯曲,双手软软地搭放在面前不远处,好像给自己的脑袋准备了一个没来得及放上去的枕头……三个女孩子浑身上下都是一丝不挂,但脚上或长或短的白袜都得到了保留,这或许是为了增加情趣……在送到这里来之前,三位女孩都被提前被注射了强效麻醉剂以作为保险,因此她们现在是鼾声震天,浑身瘫软如泥,被体内留存的高浓度药物深深地麻醉着……三人的眼睛都被用胶带强制粘住眼皮撑开,在重建天日之后,三双无神的眼瞳里便映出祭典的明亮灯火,以及那些用贪婪的目光扫视她们身体的男人们……宴会嘈杂的声音围绕着她们,女孩子们总算如约来到了她们心心念念的祭典,可是现在她们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感知不到了……
村民们围了上来,小推车的车厢被壮汉们扳下,于是小推车成了一张有轮子的木板床……男人们冲上来,争着要玩一玩少女们的白袜脚或是毛茸茸的尾巴,无数粗粝的大手在女孩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摸来摸去,她们被从车厢里抢出来,男人们已经开始脱下裤子,一根根肉棒蓄势待发……在一片污秽不堪的热闹景象里,祭典迎来了它的高潮,而属于这些可怜女孩子们的极夜也还将继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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