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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睡眠宠物是否会梦到赛博佣兵(if线限定) | 杂文

2025-02-15 13:16 p站小说 8190 ℃
“凌,赶紧准备一下,我们要出门了。”
突然出现的同居者的声音把凌梓潇的思绪从客厅播放的电视节目上拉了回来,她循声侧过脸看去,这才发现胭脂已经穿上了那件她常穿深蓝色外套,一副有要紧事情的样子。
“啊?你别告诉我现在要出去弄什么委托,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不能吃完饭再走吗?”看到胭脂的打扮以后,凌梓潇那原本被电视剧转移的注意力又重新面对起了自己身体的负面反馈。她现在又饿又累,前几天做委托的时候她和胭脂两个人半夜跑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仓库里,在和几个完全讲不通道理的女看守互相用麻醉枪物理交流一通以后终于成功潜入了仓库。在获取到委托要求的情报之后,为了解气两人还把那几个女看守打包带走,顺便给附近的人贩子刷了点业绩。然而这场激战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都被仓库里不幸损坏的消防喷头喷了一身,浑身湿透了双双感冒。第二天,昏昏沉沉的凌梓潇想着在床上赖个一整天养养身体,而有着同样想法的胭脂不知道为啥也跑到了她的床上,而更让凌梓潇害羞又难受的是,或许是感冒导致了呼吸不畅的缘故,平时睡觉还挺安分的自己和胭脂竟然都开始打呼噜了,而且声音还很大……于是两个人趴窝的这一天变得格外折磨,两人中后睡着的一方只能被先睡着一方的呼噜声吵到头疼,然后在忍无可忍的时候把对方推醒,自己再趁机埋头大睡,如此重复……虽说最后被折腾得精疲力尽的两个人还是如愿躺在一起睡了一大觉,但即使现在,凌梓潇还是觉得身体像散架一样浑身酸痛。
“今天不是轮到你做饭吗?是谁在这电视看个没完的。”胭脂也没好气的双手抱胸。
“因为今天是大结局!我还想看那几个小侦探到底会不会被反派抓进去洗脑呢。”凌梓潇瞪了同居者一眼,随即看到胭脂交叠在胸前的一只手上拿着两张门票一样的东西,“等下,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今天的委托是餐馆试吃,你不是饿了吗,快快快跟我吃饭去。”胭脂晃了晃手里的两张邀请函,“听说是个很高级的餐馆,你穿得正经一点。”
“我也没见你穿得多正经啊,不还是平时穿的那件吗?”凌梓潇毫不顾忌地把身上印有小狗花纹的睡衣一脱,伸手去沙发头那边拿自己的衣服,留给胭脂一个白皙的裸背,分割一般的黑色胸罩带子在少女白瓷一般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显眼,“啊,掉了掉了掉了!”然而由于用力过猛,凌梓潇没有一把抓过来衣服,反而把它碰掉到了地上,于是凌梓潇整个上半身都伏下去够那件衣服,少女撅着睡裤包裹下挺翘的臀部,翘着粉嫩的脚心,在胭脂目前肆意扭动着。
“我的不算是奇装异服。”胭脂看着自己这个随性的同居者好不容易出沙发下捞起了自己的衣服,简单地拍了几下以后就穿了起来,幸好上次出委托之前拖过地板,不然凌梓潇非得穿一身灰不可。
“随便啦,吃饭不就应该是想穿什么穿什么的吗?”凌梓潇动作利落地把一身衣服穿好,一听到有饭吃她立即忽略了身体的不适,活蹦乱跳地拉着胭脂就要出门,“快走,我要饿死了。”

“咕……”
浓郁的食物香气包裹着坐在座位上的两人,也刺激得少女们空空如也的胃部发出令人尴尬的响动,偌大的餐厅里此时仅有她们两人,透过透明玻璃隔断的开放式厨房,两人可以看见正在忙碌的厨师们,不过无论是谁似乎都没有注意她们这边的意思,穿着西装的女侍者把一张菜单放在桌上,并表示她们可以免费品尝其中的任意菜品。
“凌,你以前去过高级餐厅吗?”原本对于饥肠辘辘的两人来说,她们现在只想大吃一顿,然而看着菜单上琳琅满目而且从名称看起来就很高级的菜品,两个几乎没有去过高级餐厅的少女还是觉得不知所措。
“没有……”凌梓潇看着菜单同样陷入了沉思,她对高级餐厅的接触也只是停留在电视剧之中,不过她很快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法,“诶,你们餐厅正式营业的时候应该是套餐制的吧?帮我们推荐一个套餐呗。”
“好的,那就先为两位提供本餐厅最高价位的套餐。”侍者用纸条记录下两人的要求,然后转身离开了。
餐厅的出菜速度快到超乎两个人的想象,全然不像电视剧中慢悠悠地上菜的高级餐厅,不一会,两人面前的桌子上就摆满了各式精致的菜品,考虑到食物是一起端上来的,每道菜的盘子边甚至插上了小标牌,用以提醒食客推荐的食用顺序。然而,对于两个早就饿得肚子咕咕作响的人来说,把这些食物全部吃进肚里才是最重要的。
“呼唔咕唔……这个好好吃诶。”不一会的功夫,凌梓潇已经把面前的食物清空了一片,此时的她正在狼吞虎咽一盘点缀有鱼子酱的龙虾冻,满嘴食物的她花了好一会才说出完整的话来。
“咔吧咔吧……咕嘟咕嘟……你就不能注意点形象吗?肉沫都沾在嘴巴上了。”胭脂一边大嚼脆皮烤肉,一边给自己灌了点红酒帮助食物下咽,一开始两人因为感冒的原因并不打算喝酒,然而当侍者向她们如数家珍般介绍了这些年龄比她们还大的酒以后,两人随即改变了心意……说实话胭脂并没有品出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是觉得比一般的酒味道更酸,不过她们在这一个劲地吃大鱼大肉,来点酸葡萄酒解腻正好合适。
“你自己不也是,哈哈哈。”凌梓潇看着和自己一样大吃大喝的胭脂,两人相视一笑。
不知为何,或许是需要恢复感冒所损失的元气一般,凌梓潇和胭脂今天的胃口都格外地好,一桌的食物很快就如同风卷残云一般吃得干干净净,名贵的红酒也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下了肚,然而两个人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侍者为她们又端上了新的菜肴,两人也都来者不拒地继续吃了起来。
“唔唔咕……我从来想过我会这么能吃。”凌梓潇满足地摸了摸略显鼓胀的小肚子,暂时放下了餐具,“不过好像有点喝多了……”少女觉得自己的脸蛋有点发烫, 头也有点晕乎乎的。
“你可别门都走不出去就倒了。”胭脂的小脸现在也是红通通的,不过她自己倒是还觉得游刃有余,甚至还想要再喝一杯。
“你别说……这酒还真有点上头……”刚才吃饭的兴奋感慢慢褪去,凌梓潇觉得自己身上的活力也随着进食的结束而被剥去了,热流涌上少女的头,那种晕乎乎的感觉愈发强烈。
“你看吧……一会估计得我抬你出去了……”胭脂的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起来,但无论是她还是凌梓潇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等下……你开了全息投影?”对于自己的状态毫不自知的胭脂看着眼前的凌梓潇模糊了一下,然后分裂成了三个,她用手揉了揉眼睛,然而眼前的凌梓潇甚至变得越来越多了。
“什么投影……你才是……你怎么会分身术啊……”凌梓潇模糊的视线里也出现了好几个胭脂,不过思维极度倦怠的她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多动弹了。
“乱七八糟的……凌……好多哦……”已经无法思考的胭脂只能简单地复述自己所看见的内容,她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视线正在缓慢下移……在少女的小脑袋一头埋进面前的餐盘之前,她的意识就已经和一声轻柔的叹息一同飘走了。
“呃……窝……”凌梓潇只觉得嘴里的舌头变成了一团烂肉,而她也只是在胡乱地搅动它罢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已经不由自主地趴倒在了桌子上……盘里还没吃完的食物糊了凌梓潇一脸,然而少女对此已经毫无感觉了,甚至因为一头栽进热腾腾的食物带来的温暖感而更加舒适地睡了过去。
“哼……呼……哼……呼……”然而两位平时相处时就闹腾腾的少女并没有安分太久,短暂的沉寂以后,低吼一般的沉闷鼾声就从两个埋进食物堆的小脑袋那响了起来,睡梦中的两人似乎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是与这堆食物不同的有生命的存在,因此两人的身体也随着越来越大的呼噜声均匀地起伏着。
“这么快就开始打呼噜了吗?”女侍者的手里还端着两盘烤肉,看到两位客人已经开始与食物亲密接触后,她并没有感到意外的样子,反倒是满意地舔了舔嘴唇,“那你们可有得是呼噜可以打呢~”侍者走到两位少女的身边,顺手就把手中的两盘菜分别扣在了两人的头顶,深棕色的酱汁顺着少女们的发丝流淌而下,再在她们松懈的睡脸上勾勒出扭曲的条纹……然而酱汁随即褪去了颜色,连同整个世界一起,紫发的少女笑着拍了拍手,这个只存在于被欺骗的两人眼中的世界也随着她们意识的丧失崩塌了。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大餐,也没有什么高级餐馆,两人真正身处的位置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地下室,和艾斯法龙地下存在的无数秘密一样寻常的一间地下密室。房间的四面以及天花板都被漆成纯洁的白色,然而其中发生的事情却恰好相反。凌梓潇和胭脂的确是趴在一张桌子上睡觉,只不过那其实是张冷硬的金属桌而不是木桌,而满桌的食物也根本不是食物,只不过是一盘盘透明的凝胶罢了,如果让她们知道自己吃进去的是这些黏糊糊的无色凝胶,而且一直吃到撑的话,恐怕两个人都会开始大吐特吐,然而讽刺的是她们现在正在凝胶的海洋中睡得正香。而使得她们死沉沉地昏睡在这里的元凶正是这位名为赫尔辛的紫发少女,在赫尔辛的能力影响下,凌梓潇和胭脂在不知不觉间吃下了大量的凝胶型麻药,这种特制的麻药吸收缓慢但药劲极强,等到药效终于发作的时候,往往意味着受害者已经吃下了一个相当恐怖的剂量,而这正是两位少女当前的状况。
赫尔辛转过身,从工作台上方的架子上取下来两块挂着的厚实的白毛巾。工作台的旁边就是水槽,赫尔辛把水槽调节到蓄水状态,然后小心地拧开水龙头,不让里面的液体飞溅出来。等到无色透明的液体住满了水槽,赫尔辛再把毛巾放进去,等着两块毛巾都吸足液体再取出来。这个与两位少女近在咫尺的工作区域在她们的幻想中硬是被当成了厨房,而这里也的确和厨房有个共同点——都是用来创造“菜品”的。
“好可惜啊,真想让你们把我放出来的这些药都喝下去呢,不过那样会撑坏肚子的吧。”赫尔辛放掉了水槽里剩下的液体,拿着两块湿毛巾回到了凌梓潇和胭脂身边,“毕竟你们已经喝得够多了~”桌边散落的几个药瓶揭示了那几瓶名贵红酒的真相——它们不过是可食用酒精和水龙头里放出的无色液体麻药的混合液罢了。
“你们也真是会找地方睡,把自己弄得这么脏,老老实实靠着椅子睡不好吗?”赫尔辛又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两位少女——其实从姿势上来看,凌梓潇和胭脂的睡姿大差不差,都是趴在桌上的,只不过凌梓潇是用双臂抱着头,侧着脸睡的,而胭脂则完全是把脸埋在一盘凝胶里,一双手臂像是面条一样软绵绵地在桌子下面耷拉着。
“让我来给你们擦擦~”赫尔辛先拿着一块毛巾凑近了凌梓潇,凌梓潇那头本就不拘小节的紫色短发现在沾满了凝胶,可以说是又乱又脏,虽然基本上都是拜自己所赐,但赫尔辛还是认真地用毛巾把这些凝胶擦去,然后她托起凌梓潇的小脑袋开始帮她擦脸。赫尔辛翻起凌梓潇的眼皮,松松垮垮的眼睑几乎是一拨就开,其中露出的是一双毫无神采的呆滞紫眸,并且赫尔辛松开手,这双眼睛也只是闭上了一半,再也没有了完全合上的能力了。因为过度摄入酒精和麻药的缘故,现在凌梓潇的小脸蛋红得像是个西红柿,而少女脸上那些松弛的软肉则把她原本立体的脸型拉成了个烂熟的软柿子。赫尔辛用手捏住少女的两颊,少女本就已经张开的小嘴在外力的挤压下顿时松松垮垮地张得更大,而在少女腮部蓄积的口水也像是泄洪一样流泻了出来,早有预料的赫尔辛特意把毛巾垫在凌梓潇的下巴下方,就像是挤酱汁一样把少女的口水都挤到了毛巾上。
“其实我觉得女孩子这样才是最好看的,你说呢?”赫尔辛又捏了捏凌梓潇的小脸蛋,然而少女唯一能做出的回复就是张嘴对着她大声地打呼噜,把这当做默许的赫尔辛满意地控制着凌梓潇点了点头,然后她把凌梓潇的双手拨到桌下,让她像胭脂一样耷拉着双臂,简单地清理了桌面以后,她再把手中这块吸满了麻药和凌梓潇的口水的毛巾放在桌面上,让凌梓潇的小脑袋深深地埋了进去。
“呼呃……呼噜呼噜……”或许因为是在打鼾的同时还不断地从嘴角淌出口水,少女的鼾声中带上了些湿润的质感,在毛巾上不断挥发的药物的作用下,她得以充分放松的继续消化着体内的麻药,从而睡得越来越深。
“好啦,你也要好好擦擦~”对待胭脂,赫尔辛可以说是更加得心应手,简单地擦了擦那些散落在暗红色发丝间的凝胶以后,她就抓住了少女脑后束起的头发,拽着少女的马尾辫把她的小脑袋从桌子上提了起来。和凌梓潇不同,胭脂的眼皮已经是放松得半开的状态,甚至不需要赫尔辛去翻开就能看见那双只被眼皮遮住了一半的失神蓝瞳。如果说还带着点孩子气的凌梓潇的夸张睡相还算是正常,那么原本外表稳重的胭脂现在的睡相就只能说是失态了。胭脂的脸型本来比凌梓潇更加干练,然而现在少女的面颊上松弛下垂的软肉和凌梓潇比只多不少,完全垮成了圆脸,而且白皙的肌肤和凌梓潇一样烧得通红,更不要说少女的嘴巴张得快能塞下一个鸽子蛋了,现在这张小嘴不但在持续不断打出响亮的呼噜声,从嘴角流下的口水更是把少女嘴唇上的口红全溶了。
“啧啧,你们俩都太适合睡觉了,我都不舍得把你们俩送出去了~”赫尔辛又挤了挤胭脂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把毛巾垫在她的脸下方,让她也重新趴回桌上。
“呼噜呼噜……”完全不省人事的胭脂只能用夹杂着湿润水声的呼噜声助长着赫尔辛的气焰。
“那么接下来……虽然理论上现在就可以开始包装了,不过我觉得可以应该让你们缓一缓。”赫尔辛回头弯腰从工作台下面的柜子里摸出来一瓶真正的陈年葡萄酒,用开瓶器打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把剩下的酒液都倒进醒酒器里,“虽然初次品尝已经很美味了,但是醒一醒也是必要的~”赫尔辛轻抿了一口高脚杯中红宝石一般的酒液,正如凌梓潇和胭脂幻想出的高级红酒的口感那样,虽然初次入口便已是细腻顺滑,但浓郁的果香味尚未化开,反倒是酸度略高。 赫尔辛就这么慢悠悠地品着酒,耐心地观察着趴坐在自己面前的两位少女,等待变化的到来。她似乎是天生的品鉴家,无论是品鉴红酒还是少女们睡相的样子看起来都是那么得心应手。
“哼……呼——哼……呼——”尽管两名少女的小脸都埋在厚实的湿毛巾里,然而随着药物效果的持续发挥以及毛巾上水分的挥发,少女们原本沉闷且湿润的鼾声也愈发响亮起来,两具已经睡得瘫软如泥的躯体现在如同两个风箱一般大幅度地上下起伏,在不停地呼出沉沉鼾声的同时又贪婪地吸入毛巾上残留的最后一点药物。
遥遥地站在一边的赫尔辛自然是观察到了两人的变化,她用醒酒器里的酒给自己续上了一杯,再次轻抿一口,这次入口的酒液果香味十足,酸度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赫尔辛放下酒杯,再次来到两人身旁,半小时前还湿得几乎能滴出水的两块毛巾此时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仅有少女嘴角贴着的位置还蔓延开一片液泊。赫尔辛的双臂穿过凌梓潇的腋下,就这么把她从椅子上拽了下来,尽管睡死过去的凌梓潇的娇躯现在死沉死沉的,但赫尔辛也绝非外表那样是个普通的少女,她顺手脱掉了凌梓潇脚上的高帮帆布鞋,把它们扔到一边,然后还算轻松地拖着凌梓潇走过了工作台,在工作台的背面是一片铺着白床单的地铺,准确说,这里才是赫尔辛对女孩子做“处理”的地方。
在随意地把凌梓潇横放在床铺上以后,赫尔辛又把胭脂也拖了过来。两个少女就这么被放倒在一起,任由赫尔辛的手在她们身上不老实地游走。赫尔辛搂着凌梓潇的脖子把她抱在怀里,少女的娇躯现在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抱起来沉甸甸肉乎乎的,赫尔辛晃了晃怀里的少女,少女那松松垮垮的小脑袋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起来。赫尔辛的手慢慢摸到了凌梓潇的腿边,少女身上宽大的深蓝色骷髅卫衣几乎完全遮住了她穿着的那条灰色热裤,衣摆下便是雪白的双腿,赫尔辛捏着卫衣的衣摆把它掀上去,让它在凌梓潇的胸前堆成一团,然后再抓着热裤的裤腰,把这条短短的裤子褪了下来,这下子凌梓潇的身上从黑色胸罩的下半部分到黑色及膝袜的袜边之间几乎完全赤裸,白嫩的小肚子和白皙的美腿一览无余,那个被黑色内裤包裹的私密位置也是触手可及。对于目的本就是把少女脱光的赫尔辛来说,对这个私密区域进行探索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她的手在凌梓潇的髋部轻轻一抹,那条黑色的内裤就被轻易褪下,来到了赫尔辛的手上,于是,少女两腿之间的这片秘密花园就这么呈现在赫尔辛眼前。不过暂时赫尔辛还没有要玩弄这里的意思,她的双手抚过少女的腹部和腿部,原本凌梓潇虽然身材纤细,但是该有的肌肉还是有的,这也是她身手矫健的原因,但现在这些肌肉都在放松中沦为了无用的赘肉,这也使得凌梓潇的肚子肉和大腿肉戳起来都是软趴趴的。在品尝了一番少女裸露出的肌肤以后,赫尔辛又脱掉了少女的黑色过膝袜,这下子,凌梓潇那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就彻底裸露了出来。或许是睡得很熟的缘故,少女圆润的足趾都自然舒展着,相互之间也微微分开,似乎每个都想要彰显自己的存在,未经色彩沾染的趾甲在灯光下晕染出珍珠般的光泽,这双脚就像是赫尔辛对凌梓潇本人的印象一样纯洁且富有活力。赫尔辛忍不住在少女娇嫩的脚心上骚挠了几下,不出意料,得到的反馈只是又一阵粗沉的鼾声。再用舌头舔舐一番,少女的足部肌肤带着干净的淡香味,作为品鉴家,赫尔辛把这个信息在心里记了下来。
在初步观察一番凌梓潇的身体之后,赫尔辛把凌梓潇平放在了地上,少女上身的衣物也在这个过程中被她脱去,黑色的胸罩则和内裤一起成了赫尔辛手上的一件道具。凌梓潇的胸部发育得不错,虽然并不算特别夸张,但说是饱满也毫无问题。只不过现在凌梓潇仰面躺着,受到重力的牵引这对浑圆的球体稍微有点摊平,显得小了一点。赫尔辛捏了捏少女粉嫩的乳头,随手把少女的那几件贴身衣物——胸罩,内裤,过膝袜都放在了少女的胸口,作为必要的道具留存。
扔下已经被脱得像是一只小羊羔一样的凌梓潇,赫尔辛转而开始处理胭脂。如果说凌梓潇这样的少女身材睡死以后抱起来是沉甸甸的,那么胭脂这样本就丰满成熟的大姐姐型身材那就更加是一大团软肉一般。这次赫尔辛直接让胭脂的小脑袋靠着自己的肩膀,整个人靠坐在自己怀里。耳畔满是胭脂的呼呼鼾声,正是赫尔辛喜欢的伴奏。她脱掉胭脂的外套和穿在里面的T恤,一对把胸罩撑得满满当当的雪白双乳顿时跳了出来,赫尔辛解开胭脂穿着的蓝色胸罩的带子,也随即解放了这对挺拔的雪山。赫尔辛忍不住把脸凑上去,在里面埋了好一会,直到感觉快要在温暖柔软的球体挤压下喘不过气了,才抬起头来继续自己的工作。相比凌梓潇,胭脂并没有那么健美的身形,本就属于丰满型的她在全身放松的情况下显得肉乎乎的,疏于锻炼的肌肉都变成了赘肉,赫尔辛随手一戳就是一片柔软的触感。
赫尔辛把胭脂放平在凌梓潇身边,解开胭脂的黑色牛仔裤的拉链,蓝色的内裤直接就随着拉链的打开露了出来,赫尔辛三下五除二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由于胭脂穿的是一双绑带凉鞋,所以她没有袜子可以脱,现在的胭脂已经是和凌梓潇一样一丝不挂躺着的状态了。赫尔辛掐了掐胭脂的大腿,少女的大腿比凌梓潇更加有肉感,赫尔辛很怀疑如果她像凌梓潇一样穿着丝袜会不会因为袜边太紧而留下勒痕,不过这也只能留给她自己想象了。赫尔辛的目光继续向下,这回聚焦在胭脂的一对玉足上,和凌梓潇不加雕饰的双足不同,胭脂的小脚上涂着黑色趾甲油,这也使得这双脚相比凌梓潇来说更加妩媚诱人。赫尔辛忍不住含住了胭脂的一只大拇趾,趾甲油带着点化学品的味道,是微苦的甜味,如果说凌梓潇的脚是奶油蛋糕的话,那胭脂的脚尝起来更像是巧克力蛋糕。
在把胭脂也脱光以后,赫尔辛把胭脂的蓝色胸罩和内裤也都放在了胭脂的胸部。胭脂的这对硕大的胸部受到重力的影响更大,不但摊平变扁,还朝着身体外侧滑开,伸手摸上去柔软中又带着弹性,手感极其舒服,像是一对任意塑形的水气球一般任由赫尔辛拨弄,这让赫尔辛又花时间玩弄胭脂的胸部,在吃足了豆腐以后她才满意地开始了接下来的工作。
赫尔辛去工具台那边拿来几瓶药剂,回到两位少女身边进行下一步工作。她要把这两位无知无觉地昏睡着的少女变成美妙的“艺术品”。
“哼……呼——哼……呼——”对于赫尔辛的行动自始至终都一无所知的凌梓潇和胭脂还在沉沉地打着呼噜,被她们摄入体内的药物现在已经上升到了最高浓度,大量的药物分子在少女们体内排成长龙,每消耗一点就会有更多的补上,两人那本就因为感冒和疲劳而无比懈怠的肌体现在又在酒精和麻药的联合作用下充分放松下来,这也使得两人的呼噜声达到了一个峰值,远远超过了之前少女们因为感冒或是被麻醉而打出的鼾声的音量。如果两人今后还有清醒的机会并且能听到自己此时的鼾声,估计会羞红了脸拒不承认这样的事情……然而睡得死沉死沉的两人对自己的呼噜声置若罔闻,反而丝毫不知羞耻地打得更欢了。
作为一位品鉴家,赫尔辛对女孩子的呼噜声相当痴迷,如果被她盯上,女孩子往往会被幻觉诱骗着摄入超大量的麻药,然后无一例外地进入鼾声如雷的状态,欣赏这些极其失态的夸张鼾声也是赫尔辛的乐趣之一。恰好,赫尔辛这次下手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一个她颇为欣赏的同行,而那个人对呼噜声的痴迷甚至胜过自己。所以虽然现在房间里已经被凌梓潇和胭脂的鼾声二重奏占据了,但为了取悦她,赫尔辛需要让两个少女在打呼噜这个方面再努努力,以给这位同行留下深刻的印象。
“做过精油按摩吗?”赫尔辛戴上一副一次性医用手套,再次翻开了凌梓潇半闭的眼皮,用一种生物胶水固定住少女的眼睑,从而保证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始终能保持这种睁眼睡觉的状态。凌梓潇紫色的瞳仁现在已经嵌进了眼眶顶端,即使完全翻开眼皮也只能看到一抹浑浊的紫色月牙。赫尔辛拿出一支乳膏,按压铝管把乳膏挤在凌梓潇的眼睛上,再用指尖轻轻抹匀。白色的乳膏恰好遮住了凌梓潇眼睛里的最后一点紫色,使之完全被白色填满。这种特制的乳膏不但能保护少女的眼睛免受干燥之苦,还是一种能皮肤吸收的麻醉剂,这也是保证少女维持长期睡眠的措施之一。除了少女的眼睛以外,赫尔辛还陆续在少女的乳头、肚脐、脚心等几个位置抹上了乳膏,实际上,光是这蜻蜓点水一般涂抹上去的乳膏,就足够让凌梓潇睡上很久了,但对于赫尔辛来说,这只是个开始。
“哼……呼——”从少女的呼噜声里赫尔辛当然听不出她有没有做过精油按摩,不过她正在对凌梓潇做的事情正是一种类似精油按摩的处理方法。
“来,张嘴。”赫尔辛捏了捏凌梓潇的脸颊,少女的嘴巴根本就像是没有束缚一样在挤压中越张越大,两排玉贝般的牙齿所保护的口腔现在只能任由赫尔辛的手指侵入。“说,‘啊’~”赫尔辛拨去粘在凌梓潇面颊上的几缕凌乱的紫色发丝,把手指伸到少女柔嫩的舌头底下,然后把她的舌头往上顶了顶。
“嗬——嗬——”气道被舌头彻底压住的凌梓潇一下子发出了格外嘹亮又尖锐的鼾声,赫尔辛把一张半透明的薄膜贴在了少女的舌根上,这张像是米纸一样的薄膜能够促进唾液分泌,从而缓慢地溶解其中的麻醉成分,协助其他药物进行持续麻醉。赫尔辛松开手,任由这团死肉一般的舌头瘫回少女的口腔。“哼……呼——哼……呼——”于是凌梓潇又恢复了先前那般均匀悠长的呼噜声。
“好,很大声,很有精神~”赫尔辛先把放在少女胸前的内衣都放在一边,笑着又拿来了一个小瓶,把其中透明的粘稠液体慢慢倾倒在凌梓潇身上。这些精油一样的液体同样是能够通过皮肤缓慢吸收的强效麻醉剂,也是这个环节里维持凌梓潇麻醉状态的主力之一。赫尔辛把这些液体均匀地涂抹到少女身体的每个地方,在充分抹匀的同时也隔着医用手套好好地感受了一番少女身体各处的柔软。在把凌梓潇身体正面都涂满液体以后,赫尔辛又把少女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铺上。赫尔辛还不忘给少女的小脑袋垫上一个松软的大枕头,当然,这个闻起来香喷喷的枕头的香味来源也是麻醉剂,这也是为了让凌梓潇彻底放松下来。就这样,黏糊糊的透明液体也涂满了少女白皙的裸背以及浑圆的臀瓣,这下子凌梓潇全身上下的肌肤上都闪着一层亮晶晶的光。
“大功告成~”赫尔辛用完了一瓶“精油”,站在原地稍作休息后,她看着少女毫无防备朝向自己的翘臀,用手轻轻拍打两下以后,拿出一枚子弹型的栓剂,用手指推着它一点一点地把它送入了凌梓潇未经世事的后庭。
“哼……呼——”凌梓潇睡得实在太死,即使是自己娇嫩的后庭受到侵犯这样严重的事情也不能让她作出除鼾声以外的任何反应,镇压少女意识的最后一步已经达成,光是这枚塞进凌梓潇体内的栓剂都足以让她睡到天长地久了。赫尔辛回味了一下凌梓潇现在的呼噜声,她明白,再过一会,凌梓潇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小声”地打呼噜了。
给凌梓潇做完“精油按摩”以后,菲莉尔便让她在床铺上躺着,而自己则来到了胭脂那边。
“哼……呼——哼……呼——”或许是体态更丰满的缘故,胭脂的呼噜声较凌梓潇要更大一点,好像是在抒发自己被冷落在一旁的不满。赫尔辛翻开胭脂的眼皮,少女的白眼比凌梓潇更加夸张,虽然眼球的上翻幅度没有凌梓潇那么大,但是这双失神的蓝瞳居然各自翻向了眼角,好像是想要顺着眼角逃出去一样分别看向身体两侧。赫尔辛慢慢把乳膏在少女的眼睛上抹匀,这下子这双眼睛成了完美的白眼,除了白色没有其他色彩了。
“你也是,张嘴~”赫尔辛用手指抵住胭脂的舌头,气道被短暂阻塞的胭脂抗议一般也用几声格外大的呼噜声回应赫尔辛,赫尔辛的手指甚至能感受到声波带来的轻微震颤。一张薄膜同样被贴在了胭脂的舌下,就像是镇压的符咒一般引领着胭脂在坠入黑甜乡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比起那个小妹妹,感觉还是你的身体抹起来手感更好呢~”在抹完胭脂身体的正面以后,赫尔辛拍了拍胭脂肉嘟嘟的睡脸,然后给她翻了个身。少女饱满的胸部因为姿势原因被压得有些扁,赫尔辛像是真正地做按摩一样推了推胭脂的背,看着少女压在身下的那两团软乎乎的肉球轻轻颤动,连带着这具丰腴又疲惫的娇躯,赫尔辛只觉得自己真的是在给一大团松懈的软肉做按摩。
同样的,受益于胭脂的身材,此刻赫尔辛得以玩弄和少女的胸部同样饱满的肉臀,她用手轻轻拍打少女的小屁股,充分感受着少女柔软细腻又富有弹性的臀肉,然后她稍稍扒开臀瓣,把一枚子弹型的栓剂塞了进去。
“哼……呼——”睡得可能比凌梓潇还要死的胭脂自然也对这样的刺激毫无反应,赫尔辛恋恋不舍地又拍了拍胭脂的臀瓣,把少女们的内衣收在一起,她知道,很快少女们在自己这里的旅程就将结束,对于她们来说,自己只是新生活的起点。
“好啦,该送你们去见你们的新主人了~”赫尔辛看着两个如木头一般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地死睡着的少女,不一会的功夫,两人枕着的枕头上又都被嘴角淌出的口水洇湿了一片。赫尔辛笑了笑,再次给她们翻了个身,然后转身去了工作台的另一边。其实两位少女的命运在她们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决定好了,不只是因为那时她们就已经深陷无法逃脱的陷阱之中,也是因为她们的归宿就被放在了她们身边不远处——一个装在小推车上,如睡眠舱一样的大箱子,作为赫尔辛特意委托HY公司为两人定做的“包装”,这个箱子将帮助少女们度过一段漫长但舒适的睡眠之旅。
“嗬——呼——嗬——呼——”等到赫尔辛推着箱子回到工作台这边的床铺的时候,凌梓潇和胭脂那如同响雷一般的鼾声合奏已经响彻了整个房间。无论是少女们体内的药物浓度还是鼾声音量都在新加入的药物助推下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此时的房间里的动静好像是在举办一场赛车比赛,而两位少女就是两台接上了大功率扩音器的赛车引擎,饱满的胸脯伴随着鼾声的节奏有节律的上下起伏,少女们那本就瘫软无力的躯体也在自己那震天响的呼噜声中微微颤动。即使是赫尔辛也没有想到,这两位少女最终能打出来这么夸张的呼噜,恐怕把她们此前所有的呼噜声加一起都赶不上现在的音量,这也意味着此时的两位少女可能正在经历着一生中最深沉的一次睡眠。不过可悲的是,恐怕在今后的无数个日夜里,她们会一直一直打着这么大的呼噜声,一直一直在这样深沉的睡眠度过了。
“你们俩果然很能打呼噜呢,你们的新主人会很开心吧~再接再厉哦~”赫尔辛拍打了几下凌梓潇的面颊,然而少女只是木然地大张着嘴巴,一刻不停地打着隆隆的鼾声,她的脸上还是晕染着不自然的潮红,不过已经消退了不少,白里透红的脸蛋看起来颇为可爱。赫尔辛就在两人身边打开了箱子,狭窄的舱室勉强够两个人侧身躺进去,如果凌梓潇和胭脂都还清醒的话,想必她们不会原因挤在这么一个小地方,然而现在的她们连被侵犯都不会知道,更何况挤在一起这种小事了。
赫尔辛把一大袋像是冰块的白色透明小方块倒进了箱子里,直到箱底铺满薄薄的一层,然后她把凌梓潇和胭脂依次抱进了箱子。两位少女就这么面对面侧躺在箱子里,在狭小空间的逼迫下暧昧地挤在了一起,两人的小脑袋已经是近在咫尺,而她们胸前的两对饱满球体更是直接互相挤压了起来。两个全身赤裸的少女就这么被放在铺满透明方块的箱子里,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生鲜市场上贩卖的某些水产,这些透明方块其实是如同樟脑丸一般可以挥发的麻醉剂,以它的挥发速度恰好能让整个空间里一直保持着足够的麻药浓度……虽然经过两轮麻醉的两位少女可能并不需要这些也能睡过整个旅程,但是多进行几轮麻醉总是好习惯。
不过对于两人的处理仍然不能就此罢休,如果上保险本身就是一种享受的话,赫尔辛当然不介意多上几道保险。数个大小不一的金属环被分别固定在了两位少女的脖颈、手腕以及脚踝,这些金属环的末端都连接着从箱壁伸出的软管,同样的软管也被插入了两位少女的后庭,作为栓剂的补充。这些软管能通过金属环上的注液装置将箱外接入的药物持续不断地注入少女体内,从而在运输途中继续长久的保持两位少女的睡眠。除此之外,箱子的内壁都衬着海绵,这些海绵既能起到隔音作用,吸收两位少女的夸张鼾声,同时也能吸收箱外灌注的吸入式麻醉剂,与箱内的挥发式麻醉剂一同构成高浓度的麻醉气体环境,箱子内置的通风设施则会负责处理箱内外的气体交换,保证少女们正常呼吸的同时最大幅度地回收逸散的麻醉剂,增加箱内的药物浓度。
此前赫尔辛收集的两人的内衣现在也派上了用场——凌梓潇的两只黑色过膝袜被用来将她和胭脂的脚踝捆在一起,而两人的胸罩则被用来分别捆住对方的两只手腕,至于两人的内裤,在吸满了液体麻药以后,它们被交换着捂在了对方的嘴上,两人就这么一边呼吸着对方的气息,一边又在深沉的呼吸中与对方交换着气息。一瓶系着红丝带的红酒被塞进了两人的乳沟之间,由两人丰满的胸部共同紧紧夹住——这是赫尔辛的小小赠礼。
“那么,再见啦~和新主人要好好相处哦~”赫尔辛又往箱子里倒了些透明方块来填充一些过大的空隙,然后慢慢合上了箱子盖。即使是这样有着厚实的隔音箱壁的箱子,关上以后贴着箱子也能隐隐感受到里面的动静,足可见现在两人的呼噜声到底有多大。虽说这几轮麻醉的药物总量哪怕对付大象都是严重超标的,不过两个温软的少女因此爆发出比大象还庞大的能量还是让人惊叹。
赫尔辛按下了工作台上的一个按钮,她头顶的天花板突然开裂,一个机械臂从天花板上伸出,准确地抓取了打包好的箱子,提着它消失在了逐渐合拢的天花板上。这套程序也是赫尔辛预先设定的,这座地下室的上方就是HY公司在艾斯法龙的一个办事处,一家私人商务飞机已经等候在机场上,箱子被运送到飞机上以后,随即会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接入机舱,并且与机舱内准备好的的药物存储罐进行对接……虽然整个航程仅仅十三个小时,但是赫尔辛很清楚,两位少女在经过这十三个小时的高强度补药以后,在今后的一百三十个小时里都不会再有醒来的机会了。

咔哒——
伴随着门锁的响声,苏雨胧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新家中,这座独栋别墅是她的一位“友人”赠送给她的圣诞礼物,宽敞的大房子很适合她的工作与生活,对她来说这无疑是她收到过的最好的圣诞礼物。
“哼……呼——哼……呼——”刚进门,从玄关处就传来一阵嘹亮的鼾声,就像是在迎接她一般。一位浑身赤裸的金发少女就仰面躺在玄关的地板上,半睁的眼里一片纯白,大张的小嘴和深沉的呼噜声证明了她正睡得十分香甜。少女饱满的胸部之间放着一只拖鞋,另一只则放在她叉开的两腿之间,苏雨胧弯腰脱下高跟鞋,然后从少女身上取下那双拖鞋。她把一只高跟鞋放在少女的胸口,鞋跟插进少女的乳沟里,另一只则用一支喷雾喷了几下以后倒扣在了金发少女的小脸上。因为面部被遮挡的缘故,少女的鼾声显得更加沉闷,然而不多时就愈发大了起来。于是苏雨胧满意地穿着拖鞋走进了客厅。
“哼……呼——哼……呼——”在客厅,也同样有一阵阵粗重的鼾声在迎接着苏雨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瘫软得比沙发更软的娇小少女,她整个人都深深地陷进沙发里,扎着下双马尾的小脑袋向后仰起,小嘴也顺势大幅度地张开,这也是她现在鼾声如此之大的原因之一。苏雨胧把穿在外面的风衣脱了下来,然后把这件风衣披在了同样是一丝不挂的少女身上,似乎把她当成了衣帽架一类的东西,不过体态高挑丰满的她穿着的风衣对身形娇小的少女来说有些过于宽大,看起来就像是盖着一床被子一样。苏雨胧顺手从她面前的茶几上取来了一根看起来像冰棒一样的透明棒状物,塞进了少女那足以塞下一个乒乓球的小嘴里。在少女逐渐湿润的鼾声中,觉得有些疲累的苏雨胧坐上了沙发。
柔软温暖的触感伴随着沉沉的鼾声一同包裹了苏雨胧,此时她靠上的并不是普通的沙发靠垫,而是另一位睡得瘫软如泥的少女。与被苏雨胧当成衣帽架的少女恰恰相反的是,这位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少女身材和苏雨胧一样高挑丰满,而她也因此被苏雨胧当成了靠垫。这位少女和一旁的娇小少女的姿势大体相同,不过她躺着的位置要更靠上一点,以便于苏雨胧的头可以恰好枕在少女胸前饱满的球体上,从而获得最舒适的享受。
“哼……呼——哼……呼——”苏雨胧感受着自己的人形靠垫在深沉的鼾声中有节奏地起伏,这种节律性的振动以及客厅里两位的鼾声合奏让本就忙碌了一天的她心生倦意,不过幸好她的意志力还算强大,在睡意吞没她之前,休息得心满意足的苏雨胧就起身离开了客厅。
在回到卧室彻底放松之前,苏雨胧还是决定来看望一下被自己安置在房子里的另外两位伙伴。厨房里传来的鼾声相比客厅里还要更大,这或许是因为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苏雨胧给她们加了更多药的缘故。一位短发少女仰面平躺在红木餐桌上,她的四肢自然舒展着,呈一个大字。少女的身材曲线略显贫瘠,同时看起来也格外纤细,然而看起来比较纤瘦的她现在却连绵不绝地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就连挂在嘴角的口水丝也在呼噜声中不断地颤动着。苏雨胧凑上去,少女的睡脸一如既往地松懈,面颊上松弛的软肉让少女看起来非常纯洁可爱,全然不似她清醒时那般冷冽。唐筱雪……苏雨胧在心中默念少女的名字,正是因为她的“无私赠予”,苏雨胧才能搬进这样一间大房子里,而作为回报,苏雨胧按照远东的方式,把她作为自己用餐时的食具,因为每次用餐后都需要清洗的缘故,她被补药的机会比其他几位少女都要多很多,这可能也是她现在的呼噜声格外大的缘故吧。不过今天,自己暂时没有要使用她身体的需要。
“哼……呼——哼……呼——”与唐筱雪境遇类似的还有瘫坐在厨房角落的另一位少女。这位把黑发束成马尾的少女大剌剌地叉开双腿,靠坐在厨房的一角,大张着嘴呼噜打得正响。少女那恰到好处的胸部被苏雨胧好好利用了起来,球体之间的缝隙被用来夹住一双筷子,动画中经常可以看见女孩子在战斗时从胸部拔出刀刃的情节,而在苏雨胧的安排下负责存放食具的少女无疑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苏雨胧伸出自己的一只脚轻触少女毫不遮掩的私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足趾在少女的私处温柔地摩擦起来,很快,收到刺激的少女花心就在不知不觉之间吐出了一小摊蜜液。不知为何,这孩子自从放置在这里以后就变得很敏感呢,是因为她的恋人就在旁边吗?苏雨胧回头看了看被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唐筱雪,又顺着少女那无神半睁的双眼的方向看了看,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在如同仪式一般遍览了一番自己的收藏品以后,苏雨胧走上了通往二楼的台阶,前往自己的卧室。一位白发少女如同守门人一般趴在苏雨胧的卧室前,尽管她面朝下躺着因此苏雨胧没法看到她的睡脸,不过从她那披散的白发下传来的响雷一般持续不断的粗沉鼾声也可以轻易了解到她极度深沉的睡眠状态。苏雨胧脱下拖鞋,用赤裸的双足轻轻踩在少女白皙的背上,用足部施加的压力感受着这具已经完全睡成一滩软肉的娇躯。相比一楼的收藏品,这位白发少女体内的药物浓度以及鼾声音量都要更甚,而被如此重点照顾的少女也在她本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委任了一个重要的任务——负责打开她所守护的这扇紧闭的门扉。
苏雨胧从白发少女的臀瓣间取出了被少女的肉臀一直夹住的钥匙,用这片钥匙打开了被她紧紧锁住的卧室。
“嗬——呼——嗬——呼——”打开房门的一瞬间,里面爆炸一般的动静便证明了苏雨胧平时锁上这扇房门的重要性。趴在那里的白发少女的呼噜声已经相当大了,然而在从苏雨胧卧室里传来的鼾声的对比下也不过是和声细气。苏雨胧卧室里的动静就好像是在用大功率音响播放赛车比赛的现场一样夸张,哪怕是对鼾声相当适应的苏雨胧一时间也觉得头都要炸开了。不过苏雨胧对此并没有什么怨言,她跨过横在自己面前的白发少女,反倒是一脸愉悦地走进了卧室。
最先吸引苏雨胧视线的是一位趴在卧室角落的少女。这位浑身赤裸的红发少女上身紧贴着地面趴着,下身则在跪着的双腿的支撑下高高撅起,挺翘的臀瓣之间伸出一根米黄色的狗尾巴装饰。少女白皙的颈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而数条银色的锁链相互交缠着编织成一条粗大的锁链,连接着少女和卧室的墙壁,这些缠在一起的锁链中心是一根半透明的软管,管道内始终流动着未知来源的淡绿色液体。少女的头上戴着一个狗耳朵头饰,而她的小脑袋也在姿势的压迫下深深地埋在一个狗食盆里,虽然凌乱的红发使人无法看情她的表情,但食盆里蔓开的一片口水和大得惊人的鼾声也证明了她处在最深层次的睡眠状态之中。
胭脂小姐今天也有在好好睡觉呢~红发少女的狼狈状态很显然是苏雨胧所乐于见到的,在苏雨胧的精心安排之下,这位昔日在艾斯法龙混得如鱼得水的佣兵恐怕今后都要作为自己的一只小狗在死一般酣睡之中度过了,而造成她可悲命运的元凶正是她对苏雨胧心爱之物的觊觎之心。
说到“心爱之物”……
苏雨胧把目光回到卧室正中,卧室的正中是一张柔软的大床,两个裸体少女弓着身子相对着侧躺在大床上,就好像摆在床上的一个大大的心形图案一样,令人不敢相信的是,这两位躺在大床上的少女有着相同的紫色短发,即使在睡瘫走形的情况下依然高度一致的相貌,完全一样的身材,甚至连在高浓度药物控制下发出的呼噜声的音量、音色、音调、节律都是一模一样,哪怕用双胞胎都不能解释这种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丝一毫不同的情况,她们看起来就好像是……
同一个人。
“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啊,凌凌~”苏雨胧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以只穿着内衣的状态上了床,相当自然地躺在了两位少女之间,就好像她理所当然地拥有着这两位少女的所有权一样。
“嗬——呼——嗬——呼——”不过和两位少女大得惊人的呼噜声相比,苏雨胧的问候连零头都算不上,而两位睡得和死人无异的少女自然也不可能给她什么回应,或者说,她们的呼噜声就是最好的回应。作为一个对声音敏感的人,苏雨胧相当痴迷于女孩子在深睡中发出的鼾声,而对她来说每个女孩子的鼾声就如同指纹一般独一无二,在这些鼾声中,最能调动她的情欲也最能让她安心的,无疑正是床上的这两位少女的鼾声。
苏雨胧满足地合上眼,一天的劳累化为浓浓睡意涌了上来,在身边的两位少女的呼噜声中,她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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