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古河家面包店的窗户，在木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冈崎朋也向后靠在椅背上，满足地舒了口气，面前摆着一个刚吃完的豆沙面包的空盘子。

古河渚坐在他对面，双手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脸上带着她特有的温柔微笑。

“今天的豆沙馅好像比往常更甜了一点呢，冈崎君觉得呢？”

“啊？哦，我没太吃出来。”

朋也挠了挠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不过要是让春原那家伙来尝，他肯定会大声嚷嚷太甜了！古河家的面包退步了吗？然后在你露出担心的表情时，又慌忙摆手说开玩笑的！其实超级好吃！他就是这种吵死人的家伙。”

渚被朋也的模仿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确实总是很有精神呢，记得以前在学校里就经常能听到他在走廊里大声说话的声音。”

“那可不是有精神，完全是噪音污染才对。”

朋也叹了口气，虽然是在吐槽，语气中却并非真正的厌恶，而是某种朋友间特有的调侃。

“你是不知道，那家伙刚入学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他是以足球特长生的身份从老家考到光坂高中的，据说在足球部里还算是个有点潜力的新人。”

朋也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在回忆什么。

“可惜，这家伙脑子跟他的脚法完全不成正比，一年级的时候就因为和外校学生打群架，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连累整个足球部被禁止参加那一届的大赛，你能想象吗？整个部的努力，就因为一个人的冲动全毁了。”

渚轻轻啊了一声，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

“大家可不止是生气，他们集体投票，把春原踢出了足球部，从那以后，这家伙就彻底变了个人，本来成绩就差，又没了足球这个目标，干脆就自暴自弃了，训练不参加，课也不好好上，不是旷课就是早退。”

“听起来还真是可惜，或许他也不是故意的？”

“那当然了，不过这家伙...”

朋也的语气稍微认真了些，这种回忆对他而言并不常见。

“他害怕别人看他时那种‘看，就是那个害得足球部不能比赛的家伙’的眼神，所以他开始虚张声势，用更大的嗓门，更粗鲁的态度来武装自己，专门挑那些看起来好欺负的低年级生摆学长架子。”

“但是，他和冈崎君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就很不一样。虽然也会大声说话，但更像是......在开玩笑？”

“哈哈哈，因为他本身就不是真的恶劣少年，要知道，一旦遇到真正厉害的角色，比如三年级那个练柔道的佐藤，春原就跑得比谁都快！认怂认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而且我不会真的被他唬住，也懒得去评判他过去的蠢事。”

“说起来，冈崎君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和春原见面了？”

“是啊...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朋也叹了口气，刚想再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嗡嗡”地震动了两下。

“谁啊......”

他嘟囔着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以足球为头像的用户的新信息。

冈崎朋也点开，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文字，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到微微愣住，他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然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了摇头，把手机递到了渚的面前。

“你看这个，我就知道这家伙不会正经努力啊，总想着走捷径！”

渚好奇地接过手机，轻声读出了屏幕上的文字——

「冈崎君，我今天面试的时候居然碰到了春原前辈，很稀奇的事情吧？」

“看完了就走吧，渚。”

“嗯？要去哪里？”

“当然是‘照顾’一下我们的出租车司机春原先生的生意~”

朋也的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笑容，渚略为不解却还是点了点头，站起身跟上朋也的脚步。

......
......
......

春原阳平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冒汗，黏糊糊的，他用力在那条皱巴巴的西装裤上擦了擦，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脏，出租车司机招聘点的门口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仿佛都有着明确的目标和光明的未来——这让他感到更加焦虑。

“没事的，春原阳平，你行的。”

他低声给自己打气，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质感略显粗糙的“驾驶证”。

“只要蒙混过关，找到工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几个月的他简直惨不忍睹！应聘仓库管理员，因为看不懂复杂的货单被拒，想去当销售却怎么也背不下产品介绍，连去工地搬砖都被嫌弃手脚太笨！每一次失败，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那所剩无几的自尊心上，走投无路之下，他鬼迷心窍地找到了一个“办证”的，花光了最后一点积蓄，换来了这张足以以假乱真的“救命稻草”。

“下一位，春原阳平！”

听到自己的名字，春原猛地一激灵，赶紧整理了一下那件租来的、明显不太合身的西装外套，硬着头皮走进了面试室。

房间里光线明亮，一位穿着公司制服的人正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的街景，春原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

“您、您好！我是来应聘出租车司机的春原阳平！这是我的简历和......驾照！”

他双手捧着那张假证，递了过去，那人缓缓转过身，接过证件的手丝毫没有迟疑。

春原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可当他抬起头看清对方的脸时，却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张带着些许戏谑表情的脸，那头利落的短发，太熟悉了——是敖献！是他以前在足球部的后辈！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喊“春原前辈”的小子！

敖献的目光在春原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那张被春原紧紧捏着的“驾照”上，他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春原脆弱的心脏上。

“春原......‘前辈’？”

敖献故意拉长了“前辈”两个字的音调，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真是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见到你。”

春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完蛋了”三个字。

敖献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轻轻摩挲了两下，便将驾照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是伪造的证件吧，春原前辈？”

敖献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看来离开足球部之后，你不仅脑子没长进，连法律常识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是说，你当年那股不管不顾，只会给队友惹麻烦的冲动劲儿，到现在还没改？”

春原感觉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羞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想反驳，想为自己辩解，但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堵得他哑口无言，他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记得很清楚，”

敖献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欣赏春原的窘迫。

“当年要不是你非要跟外校那群人打架，我们整个足球部怎么会失去参赛资格？大家一年的努力，就因为你的愚蠢付诸东流！被赶出足球部，是你活该。”

春原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毕业这么久，一事无成，居然沦落到要靠伪造证件来找工作，你除了会闯祸和添麻烦，还会干什么？”

“我......我不是......”

“不是？那你怎么解释这个？”

敖献用手指重重地点了点桌上那张假驾照，虽然肉眼分辨不出这份证件的真假，但以他对春原的了解，以及春原现在这副反应来看，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伪造的假证。

春原彻底蔫了，耷拉着脑袋，学校里那副咋咋呼呼和虚张声势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嘛......看在曾经叫过你一声‘前辈’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敖献冷哼了一声，重新靠回椅背，语气稍微放缓，却带着更令人不安的算计，春原丝毫没有察觉，甚至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

“报警处理太麻烦了，我可以当没看见这个。但是，你要协助我进行出租车驾驶，当然，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工资么...”

他报出了一个低得令人发指的工资数字，甚至比春原高中时家里给的零花钱还要少。

“这、这么点！？”

“不满意？”

敖献眯起眼睛，语气瞬间冷冽下来。

“要么，我现在打电话报警，让你去拘留所里冷静几天，留下案底，要么，你就乖乖来给我干活，你自己选。”

春原的脸色由红转白，巨大的屈辱感将其淹没，他恨不得冲上去给敖献那张可恶的脸一拳！但他不敢，他一想起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想起一次次求职失败后的绝望，想起别人看他时那种鄙夷的眼神......

“......好。”

“放心，工作内容很简单，不会要你太辛苦的。”

敖献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春原看来无比刺眼，虽然此刻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但春原却感觉浑身冰冷，他攥紧了拳头，又无力地松开。

城东区出租车停靠点弥漫着汽油与尾气的味道，春原阳平攥着皱巴巴的工牌，敖献倚在一辆洗得锃亮的出租车旁，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上车吧。”

他拉开车门，朝后座努了努嘴。

“后座？我不是应该...”

“废话真多啊，学长大人，总之我要你做什么你就照着做就行了。”

“......”

春原还想说些什么，但看见敖献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便知道不管自己改变不了任何事，他僵硬的低头，钻进车内，皮质座椅冰凉的触感让他一颤。

“你已经想好了自己要做这个了，对吧？中途反悔的话我会把你做的一切都说出去哦~”

“知、知道了！既然你都说了是很简单的工作...我会胜任的！”

“哈哈哈！你当然能胜任了，春原学长，那么就请先把鞋袜脱了，座椅我已经调好了，把你那双脚丫子卡在前面头枕那两根伸缩杆中间——就是这里，抬高点就行了。”

“哈...什么？！”

屈辱感像滚烫的铅水灌满春原的胸腔，他咬紧后槽牙，不可置信的看着敖献。

“没听清么？脱鞋袜，然后把你的叫放在这里就行。”

“你到底要做什么？！”

“喂，春原学长，我有说你不要管那么多吧？”

“可是...这种事情...！！”

“你乖乖照做就行了，除此之外，没有给你安排别的工作，已经很不粗了，不是吗？”

“......”

春原阳平缓缓低下头，虽然不清楚敖献到底在搞什么鬼，但他非常确定，以敖献的性子外加足球比赛的过节，敖献是绝对会去举报自己的。

春原叹了口气，，慢吞吞地扯下运动鞋，一股混合着皮革香氛的、闷热而酸涩的汗脚气味在密闭车厢里缓缓弥漫开来，敖献面露难色的皱了皱眉，伸手按下车窗开关。

“我就说！当年训练完更衣室就属你的柜子味道最冲！这都多少年不踢球了，功力不减反增啊？”

凉风灌进车内，却吹不散春原浑身的燥热。

“我都说了这种事情很奇怪了！”

“啊...都到这一步了也没有中断的说法，赶紧把袜子也脱了，然后双脚放上来吧！”

“哦...”

春原的脸色已经微微有些涨红，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脱鞋袜听起来也不是多可怕的事情，但他总觉得莫名的羞耻和尴尬。

脚上的白色球袜被浓郁的脚汗浸透，脚掌部分几乎成了深色，十根脚趾的圆润轮廓也被勾勒的一清二楚，他不甘的卷起袜边，一点点将袜子脱下。

“喔...味道更浓郁了呢~”

“行了！别再说了！”

一双赤裸而红润的汗湿大脚逐渐暴露出来，饱满而硕大，足底透着潮湿的热浪，滑嫩细腻的皮肤有着旺盛的血色，只是脚趾头不安的蜷缩着，以至于足底略有些褶皱，显然，春原十分不安。

但再不安也得照做，毕竟鞋袜都已经脱了，难道要现在逃跑，然后被人笑话一辈子吗？

春原无奈的抬起双腿，精壮的肌肉绷紧，朝着头枕金属杆之间伸去，敖献笑着替他抬起了卡扣——否则像春原这么硕大饱满的肉足是不可能塞进去的。

“好了...”

“这样就非常不错了，我在驾驶的时候，只要回头就能看到你这双大汗脚啊，春原学长。”

“你！我不管你到底是为了报复我还是怎么...总之按照我们说的，只要我干满一个月，你就会放过我的，对吧？”

“对的，没错，只要一个月就行了，而这期间，春原学长的任务就是乖乖坐在我的后座。”

“真的只是坐着就行？”

“当然了，这可是我给学长你的承诺。”

敖献笑了，眼神不停的瞟向春原赤裸的双脚，饱满且修长，骨节分明，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缩着脚趾，脚心窝里泛着潮湿而滑腻的光泽。

“好吧，那听起来的确并不是很难的工作，那么，一个月之后我们就...呃！？你在...你在干什么！？”

春原浑身剧震！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抽，却因被金属杆牢牢卡住而动弹不得。

只见敖献的右手正轻柔的、缓慢的覆上了春原那微微汗湿的脚心窝！

“手感真不错啊......”

敖献的手指在这片细腻软嫩的痒肉上轻轻划着圈，语气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赞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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