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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峰,终年云雾缭绕,翠竹成海,风过处,沙沙作响,如泣如诉,平添几分清冷寂寥。
夜色已深,水月大师的静室内却未点灯,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下一地斑驳的银辉。她盘膝坐在蒲团之上,身姿挺拔如松,即便是在这无人窥见的私密时刻,依旧保持着青云门小竹峰首座应有的端庄与威仪。一身素白道袍纤尘不染,衬托着她高挑修长的身形,竟有八尺有余(约185cm),在女子中堪称鹤立鸡群。容颜清丽绝伦,却因常年不苟言笑,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宛如万载不化的玄冰,令人望而生畏。
然而此刻,这位以冷峻严厉著称的仙子,内心却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她闭合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微颤动,显露出心绪的不宁。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爱徒陆雪琪近日来的异常。
七脉会武已然结束,雪琪虽未能夺魁,却也在众弟子中崭露头角,更得了九天异宝“天琊神剑”的认可,本该是潜心巩固修为、勇猛精进之时。可水月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这个素来心无旁骛、清冷如雪的弟子,近来练剑时,那原本犀利无匹、一往无前的剑意之中,竟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滞涩与彷徨。有时,她会望着云海深处的某个方向怔怔出神,那清亮如寒星的眼眸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的迷茫与柔软。
尤其是今日午后,雪琪前来请教道法疑难,言语间,不经意地再次提到了那个名字——张小凡。
“……大竹峰的张师弟,他……”只是寥寥数字,语气也依旧是平铺直叙,但水月何等人物?她捕捉到了雪琪在吐出那个名字时,眼底一闪而逝的微光,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混杂着好奇、探究,或许还有一丝连当事人都无法明晰的……关切?
正是这一丝微光,让水月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孽缘!此乃修行之大忌!
水月自身年轻时,何尝不是惊才绝艳,心高气傲?又何尝没有经历过情愫暗生、道心摇曳的煎熬?正因经历过,她才更知其中厉害。情之一字,看似美好,实则如附骨之疽,一旦生根,便能悄无声息地腐蚀道基,令人沉沦,最终万劫不复。她绝不容许自己最寄予厚望的弟子,重蹈自己当年的覆辙,甚至是步入更可怕的深渊。
雪琪性子外冷内热,执拗坚韧,若真个情根深种,只怕九牛难拉。寻常的告诫、训斥,恐怕非但无用,反而可能激起她的逆反之心。堵不如疏,但此情绝不能疏,必须斩断!而斩断此念,关键不在雪琪,而在那祸源的根子——张小凡身上。
必须从根本上,断绝了张小凡可能对雪琪产生的任何影响,以及雪琪对张小凡那份刚刚萌芽的、或许她自己都未曾清晰认知的“不同”。
一个冷酷而决绝的念头,在水月心中逐渐成形。为了徒弟的锦绣道途,为了小竹峰的清誉,有些非常手段,即使用上,也顾不得了。哪怕这手段,污秽不堪,需要她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而逝,如冰刃裂空。声音清冷,穿透静室的寂静:“来人。”
一名值守在外的女弟子应声而入,躬身行礼:“师尊有何吩咐?”
“去大竹峰,传张小凡来见我。”水月的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即刻便去。”
“是。”女弟子虽心中疑惑,为何师尊深夜突然要见大竹峰那个貌不惊人的弟子,却不敢多问,领命而去。
静室重新恢复了寂静,水月的目光投向窗外无垠的夜空,月光映照在她冰冷的侧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孤绝而凄清的银边。
与此同时,大竹峰,张小凡那简陋的房间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并非因为床板硬硌,而是体内一股莫名的燥热,如同野火般四处流窜,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心烦意乱,气血翻腾。
这种状况,自七脉会武之后,便时有发生。起初,他只以为是比武时受了些暗伤,或是修炼太极玄清道到了某个关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隐隐感觉到,这躁动并非全然源于道法修行。
在他体内,除了青云门的太极玄清道,还秘密潜藏着源自天音寺的“大梵般若”。这两门分属佛、道的无上功法,属性迥异,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原本在他体内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然而,随着他修为日渐加深,尤其是七脉会武中屡经激战,潜能被不断激发,这种平衡似乎正变得岌岌可危。两股真气如同两条桀骜不驯的蛟龙,在他经脉中偶尔冲撞、摩擦,虽未至失控,却总会引动他最原始的血气,勾起那些难以启齿的、属于少年郎的蓬勃欲望。
再加上,七脉会武上,那道清冷如仙、绝美无俦的白色身影,总在不经意间闯入他的脑海。陆雪琪……那个手持天琊,剑光如虹,清丽绝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每当想起她,想起擂台上那惊心动魄的一战,想起她受伤时苍白的脸颊,张小凡的心跳便会不由自主地加速,体内的燥热也随之更盛几分。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纷乱的念头。他知道自己资质平庸,身份低微,与那般仙子般的人物乃是云泥之别,任何非分之想都是亵渎。可越是压抑,那躁动的火焰似乎就烧得越旺。
“唉……”他叹了口气,坐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大竹峰熟悉的夜景,试图让清凉的夜风平息内心的燥热。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脚步声和女弟子的声音:“张师弟可在?小竹峰水月师叔传你即刻前去。”
张小凡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水月师叔?那位冷若冰霜、令人望而生畏的小竹峰首座?她深夜传我做什么?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是因为陆雪琪师姐吗?难道水月师叔察觉到了什么?是了,定是如此!自己这等微末弟子,竟敢在心底暗自思慕她座下最杰出的弟子,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如今怕是祸事临门了!
他心中忐忑万分,恐惧与羞愧交织。但师叔传唤,岂敢不从?他只得强压下内心的慌乱,整理了一下衣衫,应声道:“弟子在,这便来。”
怀着一种近乎奔赴刑场的沉重心情,张小凡跟着那位小竹峰女弟子,踏入了夜色之中,朝着那座以清冷幽静著称的山峰而去。
再次踏入水月大师的静室,那股无形的、冰冷的威压感,比白日里更加清晰沉重。
静室内依旧只借着月光照明,水月大师依旧盘坐在那个蒲团上,身形在朦胧的光线中显得愈发高大挺拔。她并未睁眼,但张小凡却感觉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在从头到脚地审视着自己,将他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手心里全是冷汗。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原本就躁动不安的欲望之火,在这极致的冰冷与压抑下,竟然诡异地更加活跃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
“弟子张小凡,拜见水月师叔。”他声音干涩地行礼,身子微微发颤。
良久,就在张小凡几乎要被这沉默压垮时,水月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脆却冰寒刺骨:“可知我唤你前来,所为何事?”
“弟……弟子不知。”张小凡的头垂得更低。
水月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如同两点寒星,带着洞彻人心的力量,落在张小凡身上。“七脉会武之后,雪琪心境有瑕,修行滞涩。”
张小凡心中一紧,果然是因为陆师姐!
水月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继续道:“我观察良久,此瑕之根源,在于你,张小凡。”
“我?”张小凡猛地抬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是惊慌又是委屈,“师叔明鉴!弟子与陆师姐并无……并无任何逾越之处!弟子岂敢……”
“并无逾越?”水月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弧度,“正是你这‘不敢’之下的妄念,你这微不足道的存在本身,便已是一种玷污,一种妨碍。”
她的话语如同利刃,毫不留情地切割着张小凡本就敏感自卑的内心。“雪琪乃天之骄女,身负神剑,前程不可限量。她的道,是通天之途,不容任何尘埃沾染,尤其是你这等……凡俗浊物。”
张小凡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在那双冰冷眸子的注视下,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水月的话虽然残酷,却某种程度上戳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自卑。是啊,自己这样一个资质鲁钝、毫不起眼的普通弟子,凭什么能引起那般仙子人物的注意?自己的存在,本身或许就是一种错误。
看着张小凡如遭重击、失魂落魄的模样,水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旋即被更深的冰冷覆盖。她深知,打击其自尊,方能更好地掌控。
“念你年幼,或非本意。但此患,必须根除。”水月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为雪琪之道途,亦为免你自身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我予你一个选择,或者说,一个交易。”
张小凡茫然地看着她,交易?
水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张小凡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蝼蚁。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张小凡因紧张和体内燥热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即便在宽大道袍下,也隐约能看出些许不自然隆起的胯间。
“少年气血旺盛,妄念滋生,亦是常情。”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剖析物品般的冷静,“你体内气息驳杂,阴阳失衡,欲火灼身,想必近日颇受煎熬吧?”
张小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难当。他最大的隐秘,最难以启齿的窘境,竟被这位冷若冰霜的师叔如此直白地揭露出来,仿佛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我可助你,‘解决’此肉身欲望。”水月的话语,石破天惊,“以此为条件,你需立下誓言,从今往后,不得再以任何形式接近、招惹、乃至心中存有非分之想于雪琪。见她,则需绕行;她言,你需充耳不闻。从此形同陌路,再无瓜葛。”
静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张小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水月,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水月师叔……她在说什么?助我……解决欲望?这……这怎么可能?她可是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小竹峰首座啊!这交易……这交易何其荒谬!何其……肮脏!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让他浑身都在发抖。他张小凡再是不堪,也尚有廉耻之心!
“师叔!你……你怎能……”他气得语无伦次,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水月却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有此反应,神色未有丝毫波动,只是冷冷地补充道:“此乃对你、对雪琪,皆是最好的处置。你可得泄欲之途,免走火入魔之险;雪琪可断尘缘,证无上大道。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张小凡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只觉得无比讽刺。用这种……这种难以启齿的方式?
然而,就在他内心被羞辱和愤怒填满的同时,体内那股一直被压抑的燥热,却仿佛被这句话语点燃了引信,轰然爆发开来。欲望如同脱缰的野马,冲击着他的理智。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师兄们私下里谈论的那些污言秽语,想起那些关于男女之事的模糊臆想。而此刻,交易的对象,竟然是眼前这位高大、清冷、威严、不容亵渎的师叔……
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合着报复、亵渎、恐惧与强烈刺激感的情绪,如同毒藤般从他心底滋生蔓延。他看着水月那冰冷绝艳的脸庞,那挺拔丰满的胸脯,那即便坐着也能感受到的高挑身姿……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若是能将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拉下凡尘,亵渎她,玷污她……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战栗,但体内的欲望之火却烧得更加炽烈。理智与欲望在他脑中激烈交战,让他面容扭曲,呼吸粗重。
水月静静地观察着他的挣扎,如同看着落入网中的飞蛾。她不再多言,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给予他最后的思考时间,又仿佛一切早已在她掌控之中。
沉默,在冰冷的静室中蔓延。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最终,体内那几乎要将焚毁的欲火,以及那份扭曲的、想要亵渎高高在上者的黑暗冲动,压倒了他残存的理智与廉耻。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却远不及内心的煎熬。
他极其缓慢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微不可闻的字:
“……好。”
交易既已达成,静室内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气氛之中。
水月依旧闭目盘坐,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交易从未发生,她依旧是那个不染尘埃的小竹峰首座。然而,她那微微抿紧的、失去了一丝血色的唇线,以及那放在膝上、指节微微泛白的手,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绝非表面这般平静。
张小凡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大脑一片混乱。答应了?自己竟然真的答应了?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
他看向蒲团上那道清冷的身影,体内那股刚刚被强行压下的欲火,如同遇到了狂风的野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水月师叔那高大丰满的身躯,那冰冷禁欲的气质,此刻在他眼中,竟然化成了一种无比强烈的、想要去征服、去玷污的诱惑。
他想起了大竹峰上,那些粗豪的师兄们酒酣耳热之后,私下里流传的种种关于女人的污言秽语,关于如何玩弄、如何征服。那些他以往听了只会面红耳赤、觉得肮脏不堪的话语,此刻却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回荡。
一种混合着报复性的快意和深沉亵渎感的冲动,驱使着他,一步步地,朝着那看似神圣不可侵犯的仙躯靠近。
他的脚步很轻,却在这寂静的室内清晰可闻。随着距离的拉近,水月那高挑的身形带来的压迫感愈发强烈。张小凡的身材在同龄人中不算矮小,但站在这位师叔面前,他的头顶,竟然只堪堪到她盘坐时腰腹的位置。这种巨大的体型差,带来一种荒谬而强烈的视觉冲击,既让他感到自身的渺小,却又莫名地激发了他内心深处某种更为阴暗的、想要以下犯上的征服欲。
他停在了水月身前,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一种淡淡的、如同雪后寒梅般的冷冽清香。这香气本该清心净欲,此刻却仿佛是最好的催情药剂,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胀痛难忍。
水月依旧闭目不动,如同入定的老僧,唯有那长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张小凡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冷香连同自己的勇气一起吸入肺中。他伸出手,颤抖着,却不是去解自己的衣带,而是直接探向了那肿胀欲裂的胯下。
他笨拙地解开裤带,将那根早已青筋暴露、紫红狰狞的年轻肉棒释放了出来。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股少年特有的、带着腥膻气息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与这满室的清冷格格不入。
他看着水月那张近在咫尺的、冰冷绝伦的侧脸,心中那股亵渎的欲望达到了顶峰。他哑着嗓子,用一种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颤抖和恶意调笑意味的声音说道:“弟……弟子……伺候师叔……”
话音未落,他猛地探身,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贴上了水月那光滑细腻、却冰冷如同玉石的脸颊!
“唔!”
在肉棒接触到肌肤的瞬间,水月一直如同冰封般的身躯猛地一僵!那双紧闭的眼睛骤然睁开,眸中迸射出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滔天的厌恶与怒火!她整个人仿佛都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度污秽的接触点燃了!
她下意识地就想运转灵力,将这个胆大包天、亵渎尊长的孽徒震飞出去,甚至当场格杀!
然而,就在灵力即将喷薄而出的前一瞬,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脑海中闪过陆雪琪那双清冷眼眸中偶尔流露的微光,闪过“交易”二字,闪过“修行大忌”、“万劫不复”……
为了雪琪……为了斩断这孽缘……
滔天的怒火与屈辱,被她以莫大的毅力强行压下。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呵斥,也被她死死地咽了回去。她只是用那双冰寒刺骨、充满了极致厌恶的眸子,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的张小凡,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张小凡早已被千刀万剐。
她的嘴唇,原本是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此刻却被那根粗鲁的肉棒强行挤开。张小凡感受到她脸颊肌肤的冰凉滑腻,以及唇瓣的柔软,更是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腰部用力,将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龟头,强行顶开了她紧闭的牙关,塞入了那从未被如此污秽之物侵入过的口腔之中!
“嗯……哼……”
一股混合着少年汗味和浓郁腥膻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口腔,水月喉间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剧烈恶心感的闷哼。她下意识地想要干呕,想要用舌头将这肮脏的东西顶出去,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
她不能反抗,至少不能剧烈反抗。这是交易,是她自己提出的、肮脏的交易!
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盘坐的姿势,任由那根滚烫、坚硬、甚至有些粗糙的肉棒,在自己紧窄湿滑的口腔中笨拙而粗暴地进出、抽插。少年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发泄般的冲撞。龟头一次次地刮过她敏感的上颚,深入喉咙,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
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在她眼眶中积聚,但她死死咬着牙,尽管牙关被肉棒撑开,不让它们滑落。她重新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张小凡那因为欲望和兴奋而扭曲的脸,试图将灵魂抽离这具正在被亵渎的躯壳,如同失去知觉的木偶,任由其施为。
唯有那偶尔因深入喉咙的撞击而蹙起的秀眉,以及顺着她光滑下颌不断滑落的、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透明丝线,证明着她正在承受着何等不堪的凌辱。
张小凡起初还带着报复般的快意,但很快,口腔内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以及那冰冷与滚烫的极致反差,便让他沉溺其中。他双手不自觉地扶住了水月的肩膀,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然而,仅仅是口交,似乎并不能满足他那被长久压抑、此刻彻底爆发的欲望。他看到水月那即便坐着也显得异常饱满高耸的胸脯,在素白道袍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一个更加强烈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猛地将肉棒从水月口中抽出,带出一缕银丝。水月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试图将口中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和液体咳出。
但张小凡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冲动,伸手抓住水月道袍的前襟,用力向两旁一扯!
“刺啦——”
质地精良的道袍竟被他生生撕裂,露出了里面同样白色的中衣,以及中衣之下,那对远超寻常女子、堪称巨硕的丰挺双峰!那惊人的规模,即便有着中衣的遮掩,也能清晰地看到那浑圆饱满的轮廓,以及顶端那微微凸起的两点。
张小凡眼睛都红了,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再次粗暴地将中衣扯开,让那对雪白肥硕、颤巍巍的巨乳彻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那肌肤白皙得晃眼,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珠却因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冰冷的空气而微微收缩、挺立。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将自己那沾满了口水和淫液的紫红肉棒,猛地塞入了那深邃无比的乳沟之中!
“哦……”这一次,连水月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双乳被如此粗暴地挤压、摩擦,那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敏感地带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她浑身剧颤。
张小凡双手用力按住那对巨乳,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紧密柔软的肉缝,然后腰身疯狂地前后耸动,粗长的肉棒在那滑腻的乳肉间快速摩擦、抽送。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快感如潮,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水月依旧紧闭双眼,牙关紧咬,但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屈辱的红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滚烫、坚硬和脉动,能闻到那浓郁的男子气息,能听到那肉体碰撞和摩擦发出的淫秽声响。她试图放空心神,但身体最原始的感知却不断将她拉回这残酷的现实。她那高大丰满的身躯,此刻却成了这少年泄欲的工具,这种认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绝望。
张小凡的动作越来越狂野,那对巨乳被他揉捏得变形,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道道红痕。快感不断累积,如同汹涌的浪潮,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他知道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
“师叔……师叔的奶子……好大……好舒服……”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腰部挺动的频率达到了顶峰。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中,他低吼一声,灼热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之上,甚至有一些溅射到了水月光洁的下颌和脖颈上。
白浊的黏液,玷污了那如玉的肌肤,形成一幅极其淫靡、堕落的画面。
高潮之后的张小凡,如同虚脱般,喘着粗气,后退了两步,看着自己的“杰作”,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和空虚。
静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良久,水月才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颤抖的手,拉过被撕裂的道袍,勉强遮住那被精液玷污的胸口。她的动作缓慢而机械,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耗尽了力气。
她甚至没有去看张小凡,只是用那恢复了冰冷、却比之前更加死寂的声音,毫无波澜地开口:
“够了?今日已毕,你可以走了。”
那语气,平淡得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件肮脏的、令人厌恶的杂务,甚至连多一丝的情绪都懒得浪费。
张小凡看着她那依旧挺直却难掩一丝狼狈的背影,听着那冰冷麻木的话语,心中那丝空虚感骤然扩大。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默默地提起裤子,系好裤带,将那依旧有些黏湿的肉棒重新藏起。然后,如同逃也似的,踉跄着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间让他经历了人生中最荒诞、最堕落一刻的静室。
月光依旧清冷,洒在静室之内,照在水月那孤绝而凄清的背影上。一滴晶莹的泪珠,终于挣脱了束缚,顺着她冰冷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沾染了白浊污秽的道袍上,瞬间洇开,消失无踪。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为了雪琪,这条充满污秽与屈辱的道路,她必须走下去。
而离开了小竹峰的张小凡,走在清冷的山道上,夜风一吹,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体内的欲望暂时得到了宣泄,但一种更深沉的、如同跗骨之蛆的躁动,却似乎在黑暗中悄然滋生,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云雾缭绕的山峰,心中五味杂陈。厌恶、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下一次“交易”的隐秘期待。
第二章
夜色褪去,晨光熹微。小竹峰在朝霞与云雾的缭绕中苏醒,翠竹滴露,鸟鸣清幽,一切依旧显得那般仙气缥缈,不染尘俗。
然而,在水月大师的静室之内,那清冷的空气中,似乎依旧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与这仙境格格不入的暧昧与污秽气息。水月大师早已起身,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素白道袍,将昨夜那件被撕裂、被玷污的衣物深深藏匿。她依旧盘坐于蒲团之上,身姿挺直,容颜清丽绝伦,眉宇间的寒霜似乎比往日更盛几分,仿佛要将一切都冻结。
只是,若有人细看,便能发现她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根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似是刚刚极为用力地清洗过。那双闭合的眼眸之下,有着淡淡的青影,显示着她昨夜并未能得到真正的安宁。体内,那股被强行压下的屈辱与恶心感,如同梦魇般萦绕不去。胸前,那对即便在宽松道袍下也难掩其丰硕轮廓的双峰,似乎还残留着被粗暴揉捏、被灼热液体喷洒的触感。尤其是乳尖,在布料偶尔的摩擦下,会传来一阵细微而羞耻的、仿佛被唤醒的异样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身躯。
“孽障……”心中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带着刻骨的冰冷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无力感。为了雪琪,为了斩断那孽缘,这污秽的交易已然开始,她没有回头路可走。只盼那小子能适可而止,只盼这牺牲能换来雪琪的道途无碍。
她强行运转太极玄清道,精纯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试图驱散肉体的异样感和心头的阴霾。灵力过处,带来阵阵清凉,稍稍压制了那些不堪的感知。然而,当她试图将灵力更深入地运转,以期达到物我两忘之境时,脑海中却不期然地闪过昨夜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年轻脸庞,以及那根……粗鲁闯入她口腔、在她胸乳间肆虐的污秽之物。
“唔……”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喉间逸出,水月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愠怒与自我厌弃。道心,竟因这等事而产生了涟漪!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目光恢复古井无波。无论如何,表面的平静必须维持,尤其是在众弟子面前。
时辰已至,她该去讲堂为门下弟子讲授道法了。
……
与此同时,大竹峰上。
张小凡从一场混乱而旖旎的梦境中惊醒。梦中,有陆雪琪清冷如仙的身影,但更多的,却是另一具高大丰满、冰冷与滚烫交织的胴体,以及那对被他肆意玩弄、喷射白浊的巨硕乳峰。
他猛地坐起,胯下早已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内里胀痛难忍。回想起昨夜在小竹峰静室中发生的一切,他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中充满了强烈的羞耻、后怕,以及……一种更深沉、更黑暗的兴奋与期待。
水月师叔……那位高高在上、令人不敢直视的仙子,竟然真的……被他那样对待了。她那冰冷厌恶的眼神,那强忍屈辱的颤抖,那被他精液玷污的雪白胸脯……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刺激着他年轻而敏感的神经。
体内,那股因功法冲突而引动的燥热,似乎因为昨夜的宣泄而暂时平息了一些,但另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渴求,却在悄然滋生。那不仅仅是对欲望释放的渴求,更是对那种以下犯上、亵渎神圣所带来的极致快感的迷恋。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双手捂住脸,感到一阵深深的自我鄙夷。但当他放下手,目光再次落到自己隆起的胯下时,那种黑暗的冲动又再次占据了上风。
他想起了水月师叔那冷漠的话语:“今日已毕,你可以走了。”那语气,仿佛他只是一件完成了任务的工具,用完即可丢弃。一种不甘与愤懑涌上心头。凭什么?凭什么她依旧可以那般高高在上?凭什么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还能用那种眼神看他?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他要再次去见她。不是等待她的传唤,而是主动去。他要看看,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中,这位师叔,是否还能维持那副冰清玉洁、不容侵犯的模样?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知道水月每日清晨都会在小竹峰讲堂为弟子授课。或许……或许他可以去“旁听”?
这个想法如此大胆,如此悖逆,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力。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起身,胡乱洗漱一番,换上衣衫,便朝着小竹峰的方向而去。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仿佛找到了新的目标,指引着他走向那条更加堕落的道路。
……
小竹峰讲堂,乃是一座颇为宽敞的殿宇,四面开窗,光线通透。此刻,殿内蒲团之上,已端坐着数十位小竹峰女弟子,个个身着白衣,容貌清丽,气息纯净。陆雪琪赫然坐在前排,身姿挺拔,面容清冷,如同遗世独立的雪莲,正是水月大师目光偶尔扫过时,眼底深处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与复杂的存在。
水月大师立于讲台之上,身姿高挑挺拔在女子中本就鹤立鸡群,此刻站在高处,更显威严。她声音清冷平稳,正在讲解太极玄清道中“驱物”境界的精要,字字珠玑,蕴含道韵。台下弟子无不凝神静听,生怕漏过一字。
讲堂内的气氛,庄重而肃穆。
然而,就在水月讲解到关键之处时,她的声音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眼角的余光,瞥见讲堂侧后方,那用以分隔空间的厚重帷幕旁,一道略显瘦削的身影,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了那里。
是张小凡!
他并没有进入讲堂内部,而是隐在帷幕的阴影之后,恰好处于水月视角的盲区,若非她修为高深、感知敏锐,几乎难以发现。但台下的弟子们,除非刻意回头,否则也难以注意到那个角落。
他来这里做什么?!水月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瞬间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昨夜那不堪回首的画面再次涌现,让她握着道书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但她不能失态。她是小竹峰首座,是在为众多弟子传道授业。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与骤然升起的怒火,面上依旧维持着古井无波的冷漠,继续讲解着道法,只是那清冷的声线,似乎比之前更加紧绷了一丝。
“……故,气与神合,意动而物随,非蛮力可及……”她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道法上,试图忽略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
帷幕之后,张小凡的心脏也在剧烈地跳动着。他屏住呼吸,透过帷幕的缝隙,贪婪地注视着讲台上那道高挑清冷的身影。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水月大师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显得那般圣洁,那般遥不可及。
然而,只有他知道,在这圣洁的道袍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幅被他在昨夜肆意玩弄、留下污秽痕迹的胴体。这种认知,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意。他看着水月那饱满的胸脯在高挺的身姿下显得愈发傲人,看着那即便在宽大道袍下也能隐约勾勒出的丰臀曲线,体内的欲火“腾”地一下燃烧起来,比昨夜更加炽烈。
他注意到,水月师叔的声音似乎有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停滞,虽然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她也发现他了!这个认知让张小凡更加兴奋。他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猎豹,开始小心翼翼地、借着帷幕的掩护,朝着讲台的方向,缓缓移动。
讲堂内,道音潺潺,弟子们沉浸于玄妙道境。
帷幕之后,阴影蠕动,欲望在悄然蔓延。
张小凡终于移动到了讲台的后方,与水月大师仅一帘之隔。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那熟悉的、如同雪后寒梅般的冷冽清香。这香气本该让他清醒,此刻却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坚硬如铁,迫切地想要冲破衣物的束缚。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混合了恐惧、兴奋与亵渎的光芒。他回想着昨夜的经历,回想着大竹峰师兄们那些粗鄙却直白的污言秽语,一个更加大胆、更加刺激的念头浮现出来。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极其缓慢地,撩开了水月大师那厚重道袍的后摆下沿。
道袍之下,是同样素白色的绸裤,质地柔软,贴合着身躯的曲线。当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绸裤,触碰到水月那丰满挺翘的臀瓣时,两人几乎同时猛地一颤!
“!”水月大师正在讲解的声音戛然而止,虽然只有一瞬,但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触感从身后被触碰的地方猛地窜遍全身!她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几乎要克制不住地转身,将那亵渎之徒一掌击毙!
但她不能!台下是数十双眼睛,其中包括她最在意的弟子陆雪琪!她甚至能感觉到陆雪琪那清冷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疑惑,投向了突然停顿的她。
屈辱!极致的屈辱!
她竟然在众弟子面前,被这样一个孽徒……!
水月死死咬住牙关,几乎将银牙咬碎。她强行运转灵力,压制住身体的颤抖和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杀意,用尽毕生修为,维持着声音的平稳,继续讲解下去:“……心神守一,方能……驾驭法宝,如臂使指……”
然而,那声音深处,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音,还是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张小凡感受到了水月身体的僵硬和那瞬间的停顿,这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发了他内心更深沉的黑暗欲望。他见她没有立刻发作,胆子顿时大了起来。他的手掌开始隔着绸裤,在那丰腴的臀肉上缓缓摩挲、揉捏。那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他血脉贲张。
他伏低身子,几乎贴在水月的背后,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道袍的后襟上。他能够听到她明显变得粗重了一些的呼吸声,能够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紧绷。
“师叔……”他用一种极低极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在她身后嘶哑地唤道,语气中带着恶劣的调笑,“弟子……来听您讲课了……”
水月置若罔闻,只是讲解道法的语速,在不自觉间加快了几分。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尽快结束这场公开的酷刑。
但张小凡岂会让她如愿?他的抚摸变得更加大胆。双手顺着臀缝向下,滑过腿根,再向上揉捏。指尖偶尔划过那双腿之间、股沟深处的隐秘地带。
起初,水月只是更加用力地绷紧身体,忍受着这令人作呕的触碰。然而,当张小凡的手指,在一次无意的滑动中,隔着绸裤,准确地按压在了那紧闭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后庭菊蕾之上时——
“嗯——!”
水月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其短促、压抑的闷哼!讲解的声音再次被打断!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强烈羞耻与奇异刺激感的电流,如同毒蛇般猛地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双腿竟不受控制地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怎么会……那里……?!
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个地方,连她自己都几乎要遗忘的存在,为何会……如此敏感?!
张小凡敏锐地捕捉到了水月这远超之前的剧烈反应!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再次试探着,用指尖隔着布料,对着那紧窄的凹陷处,用力抠挖了一下。
“嗬……”水月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讲解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无法抑制的颤抖,“……故、故需……以神……御……呃……”
她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她冰冷的脸颊滑落。那高挑的身躯,此刻竟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台下,陆雪琪微微蹙起了秀眉。师尊今日……似乎有些不对劲?是身体不适吗?她心中升起一丝担忧。
张小凡此刻已经完全明白了!他发现了!他发现了这位高高在上的水月师叔,这位冷若冰霜的仙子,身上最不为人知的、也是最敏感的弱点——她的后庭!
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比起口交和乳交,这个隐秘的、似乎连接着她某种未知感官的角落,更能引发她剧烈的反应,更能打破她那冰冷的外壳!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搔痒。他的手指,开始试图钻进那绸裤的束缚,想要直接接触那带来惊人反应的秘地。
水月感受到他的意图,心中警铃大作!不行!绝对不行!在众弟子面前,若被他……她将彻底颜面扫地!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并拢双腿,身体微微前倾,借助讲台的遮挡,试图阻止那进一步的动作。同时,她加快了语速,几乎是仓促地总结着接下来的内容,只盼能尽快结束这堂课。
“……今日便到此,尔等……自行领悟。”终于,在水月几乎要达到忍耐极限的时候,她宣布了下课。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沙哑。
弟子们虽然有些疑惑今日师尊为何结束得如此匆忙,但仍恭敬地起身行礼,陆续退出了讲堂。陆雪琪走在最后,回头担忧地看了水月一眼,只见师尊面色似乎比平日更加苍白,但她终究没敢多问,默默离去。
当最后一名弟子的脚步声消失在殿外,讲堂内只剩下水月与帷幕之后的张小凡时,那一直勉强维持的平静,瞬间崩塌!
水月一直强撑着的挺拔身躯,瞬间垮塌下来,剧烈地喘息着,香汗淋漓,几乎浸湿了内里的中衣。她猛地转过身,原本冰冷的眸子此刻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杀意,死死盯住从那帷幕后缓缓走出的张小凡。
“孽障!安敢如此!” 她声音嘶哑,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今日之事,已远超交易范畴!你竟敢在讲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本座容你,非是惧你!莫要得寸进尺!”
她试图站起身,展现出以往的威严,然而方才那持续不断的、来自身体最羞耻部位的刺激,早已让她双腿酸软,浑身乏力。尤其是那被反复蹂躏的菊蕾,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令人焦躁的悸动,提醒着她方才的失态。
张小凡看着眼前这位色厉内荏的师叔,脸上再无之前的怯懦与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欲望与掌控的狞笑。水月的斥责,在他听来毫无威胁,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挣扎。
“得寸进尺?” 张小凡一步步逼近,目光贪婪地扫过水月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那微微颤抖的修长双腿,“师叔方才的反应,可不像是不喜欢啊……弟子可是清楚地感觉到,师叔那里……湿了呢……”
“你!胡说八道!” 水月脸色瞬间惨白,羞愤欲绝,扬手便欲运转灵力,给这口出污言秽语的孽徒一个教训。
然而,她方才心神激荡,气息未平,加之身体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敏感状态,灵力运转竟微微一滞!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张小凡动了!他如同蛰伏已久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他深知自己修为远不如水月,唯有趁其不备,方能得手。他利用身体冲撞的力道,狠狠将水月面朝下按压在了冰冷的讲台之上!
“砰!” 一声闷响。水月高挑丰满的身躯重重砸在硬木讲台上,胸前那对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传来一阵闷痛。她惊怒交加,奋力挣扎,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试图将身上的少年震开。
但张小凡此刻如同疯魔,他回想起昨夜与方才的种种,一种“必须彻底征服她”的念头主宰了他的心智。他利用体重的优势,双腿死死夹住水月的下半身,一只手粗暴地按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猛地扯向她的绸裤!
“刺啦——!” 布帛撕裂声在空旷的讲堂中显得格外刺耳。
水月只觉臀后一凉,下半身最隐秘的部位已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丰满如蜜桃般的雪臀,那幽深神秘的股沟,以及那朵因紧张和羞耻而紧紧蜷缩、泛着淡粉色光泽的稚嫩菊蕾,全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张小凡眼前。
“不……不要!孽障!你敢!!” 水月发出凄厉的尖叫,挣扎得更加剧烈,羞耻与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以如此不堪的姿势,被一个晚辈弟子压制在这传道授业的神圣之地!
张小凡看着那近在咫尺、微微颤抖的菊蕊,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就是这里!方才让这冷傲仙子失控的源头!他不再犹豫,回想起水月之前的剧烈反应,一个极其残忍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并拢右手食指与中指,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对准那紧窄到几乎看不见缝隙的菊蕾,凭借着蛮力,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水月口中爆发出来!
剧痛!无法形容的、撕裂般的剧痛,从那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娇嫩无比的甬道深处传来!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从中间硬生生撕成两半!水月眼前骤然一黑,所有挣扎的力气瞬间被抽空,高昂起的头颅无力地垂下,意识在排山倒海般的痛楚中,迅速沉入无边的黑暗……
她竟是被这粗暴至极的“开拓”,活活痛晕了过去。
看着身下骤然瘫软、不再动弹的高大身躯,张小凡愣了一下,将手指抽出,指尖已然沾上了点点猩红。他皱了皱眉,似乎没想到水月如此不经折腾。
一股莫名的烦躁与暴戾之气涌上心头。他看了看自己依旧肿胀坚挺的肉棒,又看了看水月那苍白如纸、沾染着汗水和泪痕的侧脸,以及散乱铺陈在讲台上的乌黑发丝。
一个更加恶劣的念头产生了。
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对准水月昏迷的脸庞,腰部微微一用力,一股灼热而腥臊的黄色尿液便激射而出,准确地浇淋在她光洁的额头、紧闭的双眸、挺翘的鼻梁,以及那失去血色的唇瓣上。
“咳咳……咳……” 冰冷的尿液带着强烈的刺激气味,灌入鼻腔与口腔,水月在窒息与污秽中,呛咳着,艰难地恢复了微弱的意识。
眼帘沉重地抬起,视线模糊不清,只能感受到脸上、发丝间那黏腻、灼热、令人作呕的触感与气味。羞辱感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将她的灵魂切割得支离破碎。她……青云门小竹峰首座,竟被人如同便溺之器般,在讲台之上……尿溺醒神……
然而,不等她从这极致的羞辱中完全清醒,更可怕的侵袭接踵而至!
张小凡见她醒来,狞笑一声,那张年轻的脸庞扭曲成一种混合着狂喜与残忍的模样。他提起那根还在滴淌着尿液的、湿漉漉的粗硬肉棒,龟头紫红肿胀,表面布满青筋,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尿液的残渍让它看起来更加狰狞,像是从地狱爬出的凶器。他对准那朵因剧痛而微微绽开、沾染着血丝与浊液的可怜菊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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