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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与国庆快乐 诈尸一下 不写点东西发出来还是太难受了 不过现实最近还不错 心情也好 希望大家也能开心
本文唯一的h是前面饮精颜射的部分 后面的是模仿着日式私小说写的意识流ts变嫁的感觉 其实不是太吸引人(
虽然我是模仿着太宰的作品写的 不过想要传达的主题却是积极的 不必担心乱七八糟的刀子
……
第三手札(秘)
我叫紫式部雏华,是一位生理性别女性,灵魂性别男性的奇妙之人——这样的说法倒是奇怪,奇怪的很呢——换言之,便是拥有男性经验与体会的女孩子了。(哦,这是我第三次用这样类型的开头了,理由和第二手札里所写的是一样的!而至于我为什么将应当最后观看的第三手札放在最上面,那当然是因为这才是最吸引人的部分——虽然很羞耻,但这也是雏华人生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将其诉诸文字艳词,倒也不是为了夺人眼球,而只是为了真切记录下我人生的一切与所获得的感悟,当然能博得他人的一笑也是十分愉悦的。)
虽说以前是个男孩子——真真切切是个男孩子哟——可我如今已然欣欣然接受了女子的身份,且以一种积极美好的态度,对待着生活里的点滴,想要将丝丝甜腻的确幸传递给每一位我深爱与深爱我的人儿们。
这其中当然包括淡海先生了(那位写了好长一段情书,向我乞求“春花一样烂漫爱情”的男人!)我明明以前是个男孩子,现在却每天都会借着女孩子特有的昳丽容貌与姣好身段,受他的邀请,与他在各种场合私会,这着实令我内心生出奇异的背德感与羞耻感出来。
所以我一直告诫自己,与淡海先生的私会绝非是什么男女间的恋爱,非要说的话,这名草率却真挚的男子,不过是我白吃白喝的鳄鱼皮钱包,一个长期陪玩的饭票而已!
待到来年叶樱又发的时分,我便会将其一脚踹开——我最懂的男人了,他们是不会对如今美貌的我耍小脾气有任何怨言的。(然而我却是不会这样做的…我懂得男孩子被拒绝了也会很伤心,因此我还是选一些更温和的方法好了。)
今日,淡海先生一如既往地在“伊吕波茶屋”请我吃了三色丸子与浓茶,今天没有下雨,外面明媚娇艳的日光十分美好,透过半开的窗子挥洒了进来,便好似甘霖冲刷去了空气中沉闷的灰埃,令茶馆中的物物纤毫毕现,一览无余。
我坐在淡海先生的对面,胳膊肘置在桌上,手捏着一串三色丸子,朱唇轻启,将最上面绿色的一颗小小地咬了一半,含在口里细细品味,期间眉眼弯弯,脸蛋鼓起,望着窗外可人的牵牛花。
上次与淡海先生在茶屋偶遇玩笑的时刻,雨下的好大,这攀墙的牵牛便簌簌翩翩落下来泪珠,我那柄复古式的修长雨伞则是依靠在一旁的桌脚,焦急地张望花儿受难的样子,却做不出任何救它的行为出来——不过今天雨伞缺席,花儿也未有受苦,真是太好了!
我想着想着便笑出了声,手捏着丸子笑得花枝乱颤,笑了有一会儿才发觉自己不应该这样不知礼数,便后知后觉地放下手中食物,一手掩住双唇,继续吃吃笑着。
淡海先生就问,雏华小姐你是怎么啦,为什么突然笑得这样开心?若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和我分享一下好不好?
我便将自己脑海里想的如实告诉了淡海先生,结果他也舒展眉头,和我一起笑了出来。
于是我止住了砰砰跳动的心脏,按着胸口问男人,淡海先生你是怎么啦,为什么突然笑得就这样开心?若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和我分享一下好不好?嗳,开心就好像是苹果,你有一个,我有一个,交换一下,虽然每个人还是都只有一个苹果,可是却凭空多了分享的喜悦!
淡海先生便说,我见到可爱的雏华小姐因为可爱的事情而开心起来,所以自己也好似赏花的少女一样——雏华小姐便是我那惹人怜爱的牵牛——自然而然地开心了起来,喜悦之情难以言表!
“啊,淡海先生,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说这样…这样的情话?”
一时之间气血涌上脸蛋,就好像有人在拿着羽毛片刻不停地挠我的脚心板一样,未可知的羞涩与怦然顿时充满了心房——我以前可是男孩子欸?说什么我会是您的牵牛花,惹您怜爱这种话,也太过分了些,太犯规了些?我是男孩子,又不是女孩子,对我说这样的话也是一点一点用也没有的!
淡海先生,可给我认清楚自己呀,你只是一个用着珍贵鳄鱼皮做成的好看钱包而已,说不准哪天就被我扔掉了!
“可真是如此?那天雨下的好大,心地善良的雏华小姐一定是心疼被雨水打痛的花朵而暗自神伤了吧——我觉得一定是这样的,可恨我当时没有觉察到少女敏感的内心。”
“才,才没有!”
被点破了内心矫情的想法,我小声嗔怪了一句,可不知为何,脸蛋上的火烧云霞却是愈发浓厚了,完全没办法化开了。
喝再多的茶水也难以消去羞涩,真讨厌!
“…茶水好热!”
“我这杯冷下来了,喝我这个可好?”
可不好!
这岂不是同淡海先生间接接吻了么?我可受不了陌生男人的口水。
“嗯。”
但是这次真的好渴,所以也只能强忍下心中的不适,柔柔地接过男人递给我的茶水,垂下眸子淡淡地喝上一小口了——再喝一口,嘴巴好是干涩,再喝一口,脑袋便有种晕乎乎的感觉泛上来了。
“雏华小姐,请给我留一点…我也渴的很。”
“真小气!”锁住眉头,瞪了一眼淡海先生,放下手中饮尽的茶水,我将吃了一半的丸子拿起,递给了他,“喏,这个算是赔礼!快点拿去,难道还要我喂你不成?”
淡海先生薄红起脸蛋,接过了我递给他的丸子,像是对待什么很珍贵稀罕的东西一样,花了许久的时间才吃下肚子里去(这期间我倒是越来越害羞了…喔,可不能久待了,我会变得很奇怪的!)
眼见着淡海先生吃光了团子,将我的那被浓茶也灌入肚子以后,和他再说笑了一会儿,我便提出要回家了。
淡海先生说要送我,我想了想,妈妈和妹妹今日繁忙而不在家,不会遇上她们二人,所以也就同意了。
可当我理了理散落的发丝与起了褶皱的和服,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淡海先生却是一动不动地坐着,没有丝毫离开的模样。
我问他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要送我回家,为什么现在却像是块木头一样,弯着腰几乎要趴在桌子上了呢?
他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来,说这是男人才会有的一种奇怪的反应,总之需要雏华小姐再等待他一下——男人才会有的奇怪反应?
我以前也是个男孩子,但我也不知道淡海先生此刻在为难些什么呢。
于是揣着点点恼怒与好奇的心情,我来到了他的身边,拍了拍淡海先生的肩膀,他可实实在在地被吓了一跳,脸上苦涩而半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疑惑地歪过脑袋,我望着淡海先生,发现他的手一直遮挡着某个微妙的部位——哦…?
我使了点心机,故意弯下腰,用着隆起的胸部——习惯就好,这两团浑圆雪腻的东西,这时候倒还是有点用处——蹭了蹭他的手臂,男人便顿时吓得要跳起来,也是在这种时候,我匆匆一瞥,瞥见了淡海先生那儿已经涨起的不像样子了。
“淡海先生…”
我当然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我以前也有着那样重要的部位,也自然知道处在淡海先生这个年纪的男人,精力充沛异常,再加上纯情,很容易就会起反应…
起反应…
会是因为我,起反应了…吗?
这可实在是…
倏然间红透了脸蛋,我不知要怎么才好——毕竟如今的我也算是长的美丽,若是有男性因为而起了生理反应,那也是理所应该的事情,我反而还应该为此感到骄傲才是,毕竟这可是我的魅力被肯定的标志…标志呢?
“是,是因为我不成?淡海先生…”
垂着眸子避开了男人尴尬的眼神,我凑近他的耳边悄然问道,他刹那间便起身想要逃走,一副再也不要与我见面的窘迫样子。
“…不要走。”
但我却按住了淡海先生,口中低微的喘息亦愈发深重,思忖了片刻,我以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娇媚口吻说,“既然是因我而起的,那,那也没办法了…啊,淡海先生,你作为一个名牌钱包,勉强还算是合格,所以我愿意…愿意稍微帮助一下你——但请不要误会了,我不是随随便便的女孩子,也绝对不是喜欢你什么的,只是因为我很理解男孩子才是…我知道男子在对待爱慕的女子时候,难免会有生理性的反应,所以,所以…”
可不是喜欢你…
哪怕欣欣然接受了如今女子的身份,我也断然不会草率对其余男子生出奇妙情感的才是。
只是…
好讨厌!
我不想说了。
于是含糊不清地耳语了几句,我便拉走了弯腰折身,甚是古怪的淡海先生,拉着他来到了“伊吕波茶屋”不为人知的一处角落,在那儿把让他靠在墙上,随后便是低眉,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雏华小姐,雏华小姐,你这是?”
“…不是难受吗?你这副样子,很难受的才对,我很理解。”
“呃呃,不,这个…真对不起。”
“我没有生气的,只是,如果淡海先生愿意的话——”我做贼似的环顾,四处张望,确定这里安全以后,便屈膝跪在了地上,这惹得男人惊恐起来,缩身想要逃开,但却是无处可遁,“在这里对着我自慰…也无妨。”
“这实在是!?”
“……”
没有再多的言语——我也搞不懂自己在做些什么,在干些什么荒唐的事情,明明以前是个男孩子,却在对着自认为是“饭票钱包”的家伙说,“请对我自慰”这种话?
但也正是因为我有过身为男性的经验,也被青春期的性爱欲望所深深折磨过,所以才会如此同情淡海先生吧?
一定,一定是这样的吧?
总不会是因为我…喜欢他才对。
抬起痴痴深深的眸子,抿唇望着淡海先生,他看起来紧张极了,嘴唇一翕一合,欲言却又止,到了最后呼出一口气,窸窸窣窣地解开下半身的衣服,将困在裤中显得委屈的…那个东西露了出来。
“呜…”
许久没见过男性的下面,我真真切切地被吓到了,脑袋控制不住地向后仰去,瞪大了眼睛盯着熟悉却又不熟悉地那根东西——“…肉棒?”
“雏华小姐?”
“我,我什么都没有说!”
连忙用双手遮住吐露出污秽之词的朱唇,半刻方才放下手,一手攥紧置在了胸前,抚摸着怦然跳动的心脏。
“只是,有点害怕…有点太大了。”
在听到我说出这污秽不堪的赞美之词以后,淡海先生的呼吸声明显沉重起来,他也是被欲望折磨的不像个样子,已然失去了先前的矜持,吞咽了一口涎水,颤抖着声音询问我,“雏华小姐,知,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当然知道,甚至说以前还拥有过,也曾体会过诸多甜蜜的滋味——不过这话我可说不出口,岂不是宣判自己是个奇怪的女孩子了?
我本以为自己会讨厌…讨厌男人的肉棒才是,可真的散发着浓厚雄性气息的肉棒,暴起在我眼前之时,我却一丁点的反感也没有,反倒是下体的肥厚之处也似朱唇启合,泌出透明的羞耻液体出来。
这可真是,这可真是…
“是肉棒…用来,生孩子的…东西。”
耸动鼻尖嗅了嗅男人下身的体味,一股难以言喻的,杂糅着情爱与性欲的情感在我心底滋滋升起,令我一时间难以自矜,只是心儿剧烈地跳动——啊啊,男人的肉棒,也太大了一点…
比我以前的…还要大,还要厉害,而且味道好浓厚,到底是有几天没有洗澡了?
所以说,我这样的孩子,作为牝犬雌伏在别的男人胯下,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不是吗?
我这样的没用的孩子,只配作为一个胯下承欢的女子,侍奉夫君的抚子才是,被这样厉害的肉棒插入的话,我会,我会…
“呜哦——”
“雏,雏华小姐?”
“没,没事!我没事的…那个,不介意的话,请对着我自慰好了…憋到现在很痛苦了对吧?我可以理解你的…”
我真的可以理解你的。
被欲望折磨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所以对我自慰好了,毕竟肉棒这么大,这么硬的男人,性欲也一定强的厉害,我这种没用的孩子,能作为自慰配菜便很是荣耀了…
配菜?
我…
我在想什么?
我明明是…男孩子,如今却被别的男人当做自慰的配菜…吗?
“对不起…哈…”
淡海先生以混浊的语气对我道歉了一句,随后便死死盯着我嫣红的脸蛋,大手握住了坚硬的肉棒,开始上上下下撸动起来,深紫色的前端在包皮当中进进出出,喷薄出浓厚的雄性气息在我的脸上,那硕大的部分更是几次要贴近我微微张开的红唇。
在男人拿我当做自慰配菜的时候,我温顺地跪在地上,以一种痴迷地目光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口中不断地呼出热乎乎的气,心里只是一味地矛盾奇怪——“淡海先生,平日里…平日里便是用这种目光打量我的么?”
“…是。”
“因,因为我的…身体很色情?胸部虽说不大,但也足够美丽…脸蛋也是…呜,所以会这样看我?”
“…对不起。”
“呜哦,这真是,真是…全都是我的错,真是对不起,都怪我是个这样下贱的…女人。”
边说着,内心中名为“雌性本能”的情感便愈发的浓厚,我对着淡海先生讨好意味地笑了笑,随后解开了身上的和服,解开了白色小花的内衣,将自己嫣红顶端,颇具规模的乳房暴露在了空气中。
“如果,淡海先生不嫌弃的话——呜…”
回应我的,却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与奇怪声音的水声。淡海先生以狩猎一样的眼神,盯着我那暴露在外的乳房,整个人似乎要嵌入到里面似的,而他胯下的肉棒也在此刻一蹦一跳了起来,前端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出来。
这,这是…
要射精的前兆了吗?
我…
来不及多犹豫些什么,仿佛与生俱来的禀赋,我正了正身子,跪在男人的肉棒之下,仰起脸蛋,檀口大张,露出娇嫩的舌头,同时双手温顺地合起成了碗状,放在张开的粉唇之下。
含着口水,模糊不清地说,“如果淡海先生不嫌弃我的话——咿呀!?好烫…?不……”
可在我摆出“请射给我”这种极其丢人的雌畜动作过后十几秒,男人浓厚的精液便不由分说地喷薄在了面上,且绵延持续了十几秒才堪堪停下。
我的头发,脸蛋,嘴巴里,喉咙里,乃至下面捧起的双手里与姣好的胸部上,尽数被男性的白灼给霸占满了。
淡海先生缓了一会儿,满是罪恶地说要去帮我拿一条毛巾,让我先等他一下,可我却仍旧跪在他的胯下,分毫不动——“雏华小姐…?我…”
“啊啊,好厉害的量…”
“雏华…?”
“呜哦,好厉害的肉棒,这种厉害的肉棒,怪不得,怪不得人家不配当一个男孩子…嘿嘿,人家只配作为一个雌性,跪在男人的肉棒下面才是…”
“……?”
粘稠的精子把我的脸蛋弄得脏兮兮的,勉强张开眼睛,我望着淡海先生,对着他媚媚笑着,咕噜一声将卡在喉咙里的奇怪液体吞了下去,随后含糊了一句“我开动了”,便将手里捧着的精液也一并吃入到胃里。
吃得时候,嘴巴里灼热十分,喉咙那里粘稠难受的不得了,可也许是雌性的本能太过厉害,越是吃着男人的精子,我便越发觉得难以描述的快乐,从纤细的食道一直到娇小的胃部,一整个暖呼呼了起来,全被男人浓厚的气味给霸占满了。
那水袋一样微微涨起的子宫,也在此刻发情地跳动起来,不断地向下坠去,渴求着肉棒的抚摸——如果刚才是被这样的气势内射的话,我一定会怀孕的…
绝对,绝对会怀孕,然后高潮坏掉的,把以前自己是个男孩子这种无所谓的事实给忘记的一干二净…
可是我却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仿若是“精液中毒”了一般,将手中的精液也全都吃下以后,便笑望着男人说道,“多谢款待。”
“对不起,让淡海先生看我笑话了…不过,我这样下贱的女孩子,能够作为雌畜侍奉在厉害雄性的身边,也是,也是…我……”
“雏华小姐,你在说什么呀?”
淡海先生冷静下来以后,不无哀伤地望着我,他有些粗鲁地推开我,随即蹲下身子,脱下身上的黑色衣服,也不管是我的脸蛋是多么的肮脏不堪,帮我柔柔擦着。
等到擦干净以后,他握着我的手说道,“何苦要这样作贱自己?雏华小姐…我不明白,以及,我没有管好自己的欲望,我真的很对不起。”
“…没有作贱自己,只是我,不是男孩子也不是女孩子,只能够被身体里的雌性本能,控制着,控制着,到了最后成了没有理智的野兽而已。呜呜…”
腹里暖呼呼的液体还在发挥着余热,不知为何,我却蓦然哀伤起来,想起自己如今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羞人模样,方才更是任凭躯体里的本能恣意玩弄自己…
当真是,当真是…
于是温热已化为两股,从我的脸上落下,苦不堪言的种种往昔,似潮水一样涌上心头——个中苦楚,却只有我一人知晓,若是以详细的语言明说,还不知道要惹得世人多少污秽至极的羞辱。
“呜呜…”
我想要抱着淡海先生,却觉得自己这只凭欲望操控的野兽实在是肮脏。
他定定望着我丑陋的脸蛋,突然也哭了起来,随后不等我有所反应,便抱住了我,与我一齐痛哭着。
我喘息了好久,问淡海先生为何而哭,他说他正像是怜爱牵牛花朵的雏华小姐,因为不堪牵牛花儿被雨水所伤,因而哭泣,因而痛苦到不能自己。
“有什么苦闷的就请告诉我!以及…雏华小姐绝非什么雌畜,请不要侮辱自己。何苦极端至此…”
他帮我擦拭掉泪水,像是在忏悔自己方才所为,自嘲笑道。
“我也同样是被欲望操控的野兽,对纯洁的雏华小姐做了什么样的荒唐事情呢?可是,还好我缓过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我的错,明明是我勾引淡海先生在先的…我…”
他只是抱着我,喃喃不断。
“我以后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这会惹雏华小姐哭的。如果性爱不会带给人幸福的话,那不要也罢!我不想成为被欲望操控的可怜家伙,而只是想要和雏华小姐——或许不用小姐这个称谓了,只是雏华,在我眼前的孩子——渡过一生。”
“别,别在射了人家一脸精液以后,说这种犯规的话!?”
这实在是太鬼畜了一些,我好不容易在心里郁积的哀伤情绪都被淡海先生这样叫人害羞的话给冲散了一地。
他随后拉着我站了起来,帮着我把胸前的衣服整理好,又关照了我好多句“不可以这样作贱自己”什么的——“淡海先生,你不会以为我对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吧?”
我担忧地问道,愣愣地呆在了原地,不愿意再动分毫。
“不会,因为雏华小姐是喜欢我才会这样做的!”
“喜,喜欢!?我才不喜欢你……我,我说过了,不是喜欢,才不是喜欢…”
说到了最后,我一点底气也没有了,只是拽着淡海先生的臂膀说,“今天晚上我好寂寞的,妈妈和妹妹都不在家…”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只是心脏跳着翩跹的舞蹈: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幸福,活在这世界上是多么的美好,可是在此刻,我却又贪婪地索求起了更多的关心,还不够,还不够…
远超过我作贱自己的自称,那名为本能的东西,我总感觉会有一种更加崇高,更加神圣的东西在,我此刻隐隐约约地,距离它便有咫尺了。
“淡海先生…”
“嗯。”
“请怜爱我。”
不再是作为一个雌性,当然也并非是作为一个“雄性”,而是作为一个希望爱意的人类,我像是虔诚的信徒一样,抱着淡海先生的胳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请怜爱我,请怜爱我。
……
……
……
第一手札
我叫紫式部雏华,是一位生理性别女性,灵魂性别男性的奇妙之人——这样的说法倒是奇怪,奇怪的很呢——换言之,便是拥有男性经验与体会的女孩子了。
理所当然地,生活的最初,我难免会陷入到“假大空”的种种哲学思考当中,不过我想这并不是为大家所喜闻乐见的东西,也不想要在我的这篇自述里面过多地着以笔墨。(好似阳春白雪,高山流水,不过我的水平可没有这么高,完全达不到春雪与澄澈的那般纯洁境界,硬要我论述的话,反倒是会让大家腻味烦躁的不行呀!所以还是找个理由,一笔带过好啦。)
总之,经由天人交战的“复杂”思考过后,我已然欣欣接受了如今女孩子的身份,并且在每一个明媚日光拂来的春季,会由衷地发出一句“我要美好地活下去”的感慨:我要美好地活下去,在这个世界上美好地活下去,甚至还要将美好带给我身边其它的每一个人。
像是火红色的不倒翁达摩一样,任怎样的推搡,任怎样的挑逗,都要以一成不变的神情,“嚯”一声压倒匍匐在地,然后夹带着风儿又“嗡嗡”升起,带来确幸,带来开心,带来人人的笑靥!
那是最好的。
于是紫式部雏华的清晨,睡在被褥里的素颜少女,便以“不倒翁”式的起床开始了——可是早上真的是好累,眼睛睁不开,喉咙里火辣辣的发涩,心情也是微妙的很,各种复杂纷纭的情绪乱糟糟地堆叠在心底。
我可不是懒惰呀。
真的只是郁积了好多不妙的心情,被昨天剩下的,发馊饭菜一样的心情给拖累了,因而身子动弹不了分毫,可以说是沉重重的铅把人压垮了。
嗳嗳,就是那种心情——虽然很不好意思,可这就是少女玲珑的心思——听我给你描述一下,好吗?
像是早餐时分,妈妈为我准备的秋刀鱼被窗外的猫咪叼走了,它还要耀武扬威地把爪子比在胡须的脸蛋上,做出胜利的“耶”炫耀一样(真是气人的很!我喜欢猫咪,但讨厌它的顽皮。)
也或者像是和我亲爱的妹妹捉迷藏,她背过身捂着眼睛,用着稚嫩的嗓音倒数“一,二,三”,带着点焦急的心情问,“姐姐,姐姐,我可以睁开眼睛去找你了吗?”,问完以后,便扑棱一下转过身,随后棉白色的袜脚在榻榻米上留下阵阵童趣的足音,她不厌其烦地打开每一个壁橱,最后掬满笑容,趴在地上,掀开冬以后,还没来得及收起的被炉帘子,眉眼弯弯地说“找到你了”——我可真是有一点点懊恼,怎么会被笨蛋的妹妹这样轻易找到呢?
但就像是对待叼走秋刀鱼的猫咪——如果它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要好好的抱一抱它,看看能不能得了妈妈的颔首,把它养在家里——只是无奈笑了笑,杂糅了小小的失落与满怀的开心。
嗳,你懂的吧?
脑中划过好多叫人脸蛋发烧的想法以后,我觉得太阳都来到了跟前,大概是不可以再赖床了,就像是鱼儿一样甩了甩“尾巴”,乱了乱被褥,发出沙哑娇柔的一声“嗨哟”——像是老婆婆似的,不过紫式部雏华可还很年轻呢——起身正衣,垂下眉眼望了望内衣前绣着的小白花,随后捏着指尖,像涂抹胭脂一样洇开眼窝下的浅薄红晕:早上最讨厌了!好空虚,好寂寞。
早上的我也是最丑的了。不想被人看见,也不想去见到别人。
哪怕我相较于一般的女孩子来说不那么爱美,可是真当我借着慵懒,坐到梳妆台前面的时候,还是莫名地有点担心。
皮肤感觉被夜色的水汽给浸透了,皱巴巴的,这样的脸蛋怎么会惹人怜爱呢?我自己都不喜欢了呀。怕不是明天就像是春花一样凋谢了。
头发也是,乱糟糟地不像是个闺秀——我是男孩子,以前是嘛——现在当然是该有个女孩子的样子了。不然怎样自信地嫁人呢?
哦,眼睛也是,虽然还是浅浅痴痴的十分好看,迷离又有狡黠的灵气,可到底是早上的懒洋太过厉害,我这样的眼眸也迫于它的厉害而眯成了一条缝隙,好不容易才可以睁开。
哐当哐当地洗漱,稍微保养一下肌肤,打理好了头发,穿上美丽的和服,紧了紧腰间的系带,我和妹妹,妈妈招呼了一句“早安”,然后轻轻唤了声“爸爸”,旋即又不好意思了起来,可隐隐约约又有点开心,心脏点点怦然。
坐在桌上,边吃着早饭,边欣赏着小圆镜里的自己,觉得今天也是漂亮极了,梨花带雨一定会把大家的宠爱都给抢夺过来。
“姐姐,有你的信。”
妹妹率先吃完,照例地蹦跳出门,检查着信箱,随后将一封棕褐色的信封外包的信件,递到了我的手心里。
“会是谁呢?”
加快了点速度吃完早餐,擦了擦没有涂上鲜艳颜色的嘴唇,纤纤的手指随即勾开信封,把玫瑰香味沁人的信纸拿在手里,双手打开,放在眼前细细看了起来。
给美丽的雏华小姐:
今天我要向你道歉。我之所以忍耐到今天都没有给你写信,是因为我缺少一名男子应该有的勇气与魄力,为此,我已经进行了深深地反思,且想要勇敢地做出些改变——但这并不就是什么不认真的玩笑或者是酒肉朋友们的推波助澜,饭局游戏。从我这不再像是“狗爬”一样的字体上,我想您也会知道我的用心。自从上个星期见到了雏华小姐,与您渡过了一段非常害羞——我不知道这封信会不会被别人读到,所以我还是收敛一点好吧,不必写的那么详尽——的时光,我便日夜思念,寤寐思服,以致辗转反侧了!
我不大不小的心房里面,就好像住进了雏华小姐一样,走路的时候莫名地会想起您,吃饭的时候莫名地会想起您,喝水呛住自己的时候,那也当然会想起您了。更不用说是写信的此刻了,心儿像是被您的木屐小足踩在下面一样,砰砰跳动,险些要绽开来。而爱神丘比特的桃心箭矢,我想一定在我遇见雏华小姐的那一刹那,便命中靶心,名中吾心了——只是不知道祂称职与否,有没有将您的心儿也一并贯穿,与我牢牢地串在一起呢?
考虑到这封信送到雏华小姐手上的时候,您正在吃清淡的早饭,我还是少说一些腻人的东西好了!
总之,再长的论述,再绵延的语言,也难以抵过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我爱你。雏华小姐,我爱你,并且愿意冒着被您拒绝的风险,讨厌的概率,也要像是勇士一样(我知道我这样的青年太过草率轻浮!但是不草率轻浮一点,可就要把您拱手相让吗!那真是太不幸了!)向您乞求春花一样烂漫的爱情。
我爱你,为此我坚信着我们能够有一个美好的婚姻,未来必定可以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哪怕终于有一天炽热的爱意不在,但缱绻的温情与博爱,也一定会让我们始终如一地缠绵在一起。
我本想要在附近的结缘神社,为你我各求得一个心形的良缘御守,可是到了那儿才被告知,御守只可以亲自来求,可不允许他人代替,这可是会触怒神明的!啊,我真是个草率男子,浅薄而又缺少常识,但我依然真切地希望雏华小姐可以看到我草率之下的真诚,那才是更难能可贵的一件东西,不是吗?
盼望着,盼望着,待到今年叶樱又发。但闻莹白似雪,灼灼红色何来?
我正在家中困苦地等待,照常工作学习,希冀着今天上午晚些的时候,雏华小姐能够来到结缘神社同我见面。就此搁笔。某位渴望一亲芳泽的男子。
读完以后,若说我不害羞,那定然是假的不能再假了,无论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孩子,被这样汹涌的情感一时冲击,难免会有点怦然(其实是很怦然才对…)脸蛋也早就红的不像话了。
羞耻的感觉,犹豫的感觉,背德违禁的感觉,各种各样的情思一股脑地泛了出来,任我怎样地拿起纸巾擦拭朱唇,也不能掩去口中点点的喘息。
到了最后,竟只能一手按在颇具规模的胸前,妄想要止息不停的心跳了——再这样下去,血液可都会被蒸腾干了,真到了那种时候,雏华可就从娇滴滴的女孩子变成干涸的沙漠了。
所以忙不迭地将玫瑰味道的情书又塞到了信封里,锁住黛眉,瞪了一眼好奇的妹妹,闷哼着不明意味地小曲儿,离了桌子,晕乎乎地考虑起自己要怎么办才好。
哎呀,是上星期那个和我在“伊吕波茶屋”一起吃饭的男孩子吧?
那天雨下的很大,我帮着家里置办物品,早早地买好了,在茶屋里面稍事休息,复古式的长柄伞就放在身旁。招呼着店员端来几串三色丸子,配着浓香的茶水慢慢吃着,随后边听着纷纷雨水的声音,边托腮四处张望,内心又想了好多好多的东西,哪怕是茶屋柜台后面的一个小小的黑点,都能惹得我想起雾月的樱花出来。
于是在我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便吃吃笑出了声,笑得花枝乱颤,险些要被人称作“不知礼数的女孩子”了。
手中温热的茶水都因此撒了一点儿出来,渗入到木桌的纹理里。我想也许就是这不无天真与美丽的笑,吸引了这男孩子的注意吧?
我可以理解的,因为我以前也是个男孩子,要是有这样一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子——哎呀,请允许我这样形容自己——吃着美味团子的时候,倏地在脸上堆满笑容,眸子弯弯,散发着朝气,以前的我也一定会为此而心动。
然后快进到要和她结婚生孩子的——儿子就叫一木好了,女儿就叫二叶罢了——真是不错的想法。
他帮我买了单,以熟练又不熟练地技巧问我,可不可以坐到对面,我说当然可以啦,毕竟四处恰好都坐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你是无处可归的“恰洛”嘛(恰洛是那只叼走秋刀鱼的坏猫眯)而且白吃了一顿,我真是好不羞愧,如果我的美丽(没错,正因为我以前是男孩子,所以知道自己的美丽与善意是完全可以作为最棒的褒奖去送给男人们的,但我可不愿意滥用!只是偶尔才会用的,就像是此刻一样。)我的美丽可以让你觉得不虚此行的话,那就尽管欣赏好了,只是不要太过火,因为我也会感觉到害羞的,被男人这样打量,我会又从心底升起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挠感觉。
不可以,怎么也可以这样目光,去看待我这样怪异的女孩子呢?
可是我要美好地活下去,美好的近义词那便是幸福,所以我要幸福地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为此我要喜悦地接受上帝——或者是什么什么厉害的神祇,都可以——对我的赐福,哪怕身上雌性的气味愈发的浓厚,以往的一切都在如水的日常里被淡化,被异化,可我追求幸福与美好的憧憬的心却是不曾有片刻动摇过的。
我要爱人,这里的爱是动词,请不要搞错了。我要爱人,爱别人,爱陌生人,爱亲人,爱自己。像是忒修斯之船的悖论一般,我的灵魂与心未有改变过,可我身上的“零件”,包括但不限于肌肤,容貌,脏器,骨架,全都一五一十地改变了,甚至说偶尔的,这心与这灵魂也因为各种难以理解的激素亦或是社会的教导,而像是牝犬一样伏下了身躯,换了另一副模样,但完全没有关系,我早就从各式各样的哲思里面脱离而出了,所以可不会再次陷入思维的迷宫里了,却只会以热忱的内心,转向明媚天光的外界。
我如今是个女孩子,那便作为女孩子幸福地活下去好了!
我对年龄只比我大上两三岁的男人发自内心的和善微笑,望了眼窗外,雨滴残留在娇柔的牵牛花上,像是泪珠一样,我的心情便也蓦然感伤起来,一块化不开的瘀血堵塞在了娇小的胸膛里。
轻轻合拢起双唇,纤纤触角一样向上微挺的鼻尖泌出点汗,眼帘低垂看向剩余一半的深色茶水,男人问我突然之间怎么了,我却只是摇头,别嘴看向倚在桌边的长柄雨伞。
“啊,雨停了呀…要离开了吗?”他索然说道,手指恋恋不舍地叩击桌子,欲言又止。
“很抱歉,但我想是的…”
“喔,今天真是好开心。”
“我也是的,很开心。”
站起身,对男人微微欠身,我便提着置买的物品,离开了伊吕波茶屋与那牵牛花朵。
然后到了家中,淡淡忘却前几天的事情,如今此刻的超脱现在,我却又全部回想起来了——啊,我正在妈妈的招呼声下,洗着碗筷呢。
不知不觉,上午都快过了一半了,妈妈都在喊着,“雏华,雏华,今天好磨叽呀!”了。
我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洗刷结束以后,便再次回到了梳妆台前,双手柔柔地捧住脸蛋,一味地看着肌理是否雪腻,是否会有讨人厌的地方?
今天天气真好,而且我的衣服也是刚换的漂亮和服,妹妹和妈妈见惯了我这副模样,所以才一点也不惊讶,要是换作别人,指不定还要争相写出多少情书呢?
我打算去见一见那个男孩子。我想他一定是鼓起了天大的勇气,才写出来了这样一封叫人泪水涟涟,脸蛋火烧的情书出来。所以懂得男人心的我,可不能就这样粗鲁地对待他呀?我一定会为他留下日后定会啧啧称赞的,“这可是我最美好的初恋”这种印象的——啊,一想起如今的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真是又让我心里一阵的背德难耐。
就把这当作是我区别于一般女孩子的特征好了,会莫名其妙地害羞,会不知不觉地感到内心背德。这也是独属于“紫式部雏华”可爱的一面也未可知呢?
总之,揣着微妙的心情,我信口糊弄了妈妈和妹妹以后,来到了信上所说的结缘神社之前,穿着“踩着心尖”的木屐——可不是来抢巫女大人的工作的——眺望着,眺望着。
自然而然地见到了约我见面的男人,以之前暗暗决定好“不让人失望”的同理心,和他渡过了一段十分美好的时光。
同行走路的时刻,他颇为大胆地牵了牵我的手,指肚挠着手心,像是想要传递些什么给我,又像是单纯地要体会少女手心的柔软。
我却以为自己应该有些反感才是,毕竟这可是一个男人未经允许便触碰了我的手,但却并没有反感生出来,反倒是丝丝缕缕的奇妙甘甜,不断地从心中涌现而出,且持续性不肯中止——真奇怪!
脑袋一整个晕乎乎的了。
于是连忙匆匆结束了和他的私会,想着以后可不能再做个坏女孩了,可我自己也清楚,如果他再邀请我(就算不用这样害羞的情书邀请也…)我百分百会甘之如饴地同意的。
毕竟,我和他一起求来的良缘御守,此刻正攥在我的手心里面呢。
哎呀,但是一起求了良缘御守也不一定就是要和他恋爱结婚才是,有关这一点,身为前男性的我可懂得很,俗话便是“用一点小小的手段吊着你”这种样子,正是如此呐。
或许只是少女玲珑的内心与俏皮的手段罢了,可不要自顾自地误会什么哟。
“雏华小姐,下次再一起出来玩好不好?”他用力拉着我的手,另一只手的大拇指,不胜依依地抚摸良缘御守的一面,“我想找人帮你画画,画的顶好看的那种,送给你。还有一起划船,一起看书,一起再去‘伊吕波茶屋’吃团子喝茶…可好?”
可不好!
然而我说出嘴的,却是怯生生地,“嗯。”
只是我吊着男人的手段而已,毕竟白吃白喝,还有人陪着我一起玩真是好开心,好开心。
等到玩够的时候,我就把你一脚踹开!
……
“以后就要叫做‘淡海雏华’了哦?出嫁了,可不能再用‘紫式部’这个姓氏了。”
“欸——?”
白无垢的衣物下,恍然想起了好几年前的种种,那印象最深刻的几个片段,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娇呼。
这惹得妈妈和妹妹一齐笑了出来,笑出了眼泪,她们纷纷说,雏华遇上了这样一个深情的夫君,死去爸爸也能安心了。
爸爸…
所以,我一定会美好地活下去,一定要幸福地活下去的:之后可要白吃白喝一辈子了。
夫君大人,未来请多多指教!
请按照您情书上所写的,同我恩爱一辈子!
不然的话,我会当众把你这叫人笑掉牙齿的羞耻爱意,读给大家听的哦。
嗯,还有,我们以后的儿子要叫一木,女儿则是要叫二叶。
……
……
……
第二手札
我叫淡海雏华,是一位生理性别女性,灵魂性别男性的奇妙之人——这样的说法倒是奇怪,奇怪的很呢——换言之,便是拥有男性经验与体会的女孩子了。(在第一手札里也是这样的开头啊…还请大家不要感觉到厌烦才对,毕竟“万事开头难” ,我这样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借由和第一手札完全一样的开头,可是能让我颇为轻松地把自己的幸福继续以缱绻秀气的文字给记录下来的哟。)
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和大家说起有关自己的事情,可是事实便是,欣欣然接受了如今身份的雏华,已然有过了三三九度与身穿白无垢的经验,已然同那姓氏是“淡海”的丈夫恩爱地在一起生活过了一年之多的光景(如今回忆起来还真是害羞!那个刚刚从男孩子变成女孩子的我,能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同一位陌生的男子面对面地饮下神明祝福过的美酒,自此共同生活在一起么?甚至说会为其传宗接代,诞下子嗣?以前的我,好几年前的我定会觉得如今的自己是个难以理解与言喻的怪人——喂,雏华,你是男孩子的吧,所以和别的男人结婚到底是怎样一回事?虽然你我本同源,是位于不同时间线上的同一个体,我不太想用污秽的词语去侮辱你,可是假若我偶一见到了你大婚的模样,我百分之百会伤人地问出“你是同性恋吗?”这种伤人至极的话哦。“那也是没办法的!”我想我会捏着下巴思忖片刻,随即摆出一副极其认真的神色,说道,“女孩子嫁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另外,好几年前的我呀,等你到我这样应当出嫁的年纪,你便会自然而然地理解我了,人不是生存在无垠海里的座座孤岛,而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群体,所以有些时候,发生这些事情当真是无奈之举!”)
光景——一年亦或是两年——到底是多久,我也分不太清,步入婚姻以后的时间总觉得像是扭紧发条的特制闹钟一样,明明只是一分钟的时间,针尖便滴溜溜地转过来了两圈有余。
我想,这也许是因为置身在蜂蜜水的幸福人生里,所以让我的感官钝化了也未可知:就我个人来说,痛苦的事情久久不能忘怀,而幸福的记忆却像是蓝天上的流云一般,风一吹便散去了不知到究竟多远的远方,不无凄凉地说,世人——也可以理解成个人,个体之类——总是逃不过这样的烦恼,也始终为了一生幸福的夙愿(或许是个人的幸福,或许是庞大集体的幸福)而日夜奔波,劳劳碌碌。
这似乎是人类一辈子也追逐不到的镜中花,水中月,对我来说也是自然如此。
在这三本的亲笔手札里,我不想塞入许多的苦难,而只是想要捕捉幸福的蛛丝马迹,将其记录下来,为此难免地留下许多漏洞——譬如,雏华为什么会从男孩子变成一个女孩子?我的夫君大人的全名到底是什么?我到底接受过了什么样的苦难,才会在第三手札里那样痛苦地哭泣,甚至说为了自己饮下男人的精液,觉察到自己被雌性本能所控制而感觉到悲哀?
啊,怎么可能说清楚这样多的问题呢?
只是想要乞求怜爱,其余便是一片苍茫之白。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可没有这样厉害的笔力将一切都写得有头有尾!
所以,这便是最后了,我能够捕捉到的最浓厚的幸福。
当我回顾上半辈子的时候,却只能回忆起那样几个深切的片段——偶遇,相识,发展,婚姻,以及此刻我正抚摸着两个可爱熟睡的孩子。
他们睡在床上,像是人间的天使,而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伏案在桌,想着要写些什么。
于是便任由着记忆的片段作祟,乱糟糟写了一通,甚至还写了颇为少儿不宜的东西。
嘿嘿…
那就此搁笔好了。
哎呀,烧掉也怪可惜的,那便随便扔在哪个地方,给某位幸运的孩子看一看这没头没尾的三册手札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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